《情欲成真》作者:靠谱的芝士酱 (腹黑专情攻×迟钝傲娇受 现代 都市生活 年上攻 甜蜜).

H,强强,年上

属性分类:现代/都市生活/年上攻/甜蜜
☆、9.1(1)

  顾睿在辉城把喝得烂醉的蒋时明找到时,他已经完全喝得没了知觉,把人塞进车里,心里疼得直抽抽,这孩子不长心,谁对他好谁吊著他嗓子他永远看不清。想想自己都三十好几了,家里人没有不催他结婚成家的,自己偏偏还整天追在这二十出头的小子屁股後给他收拾烂摊子,每隔几天从不知哪个酒吧里把他捡回家好生哄著,那人每次一醒就拍屁股走人,连个招呼都不打的,自己也不过是个贱胚子。
  在别墅前停稳了车,又艰难地把这孩子拖到二楼他平时睡的客房,一下扔到床上,就这麽著他居然也没发出半点哼哼,顾睿直摇头,这是要喝了多少才能喝成这样,再多几次怕是要胃出血的。也懒得再照看他,只给他盖了被子就出去了,虽然心疼到了极点,这麽隔三差五地下来也麻木了。
  回房躺在床上,眼里满满都是他和蒋时明那点破事,蒋时明是个黑社会老大的太子,平时骄纵跋扈,自己是在一次建筑师年会见的他,那时他在对面一包厢里过生日,乌烟瘴气的来了一大群人,有学生有几个堂口的头目还叫了一群陪酒的美眉。顾睿当时只看著这小破孩,高中的年纪脸上还带著青涩,眼神却是冷漠,似乎过生日的人不是他。
  後来一次遇见是在本地一个gay吧,说起来很老套,一起四年的男朋友跟了个年轻强壮的小攻走了,自己那时好歹也才二十七八,还没到老的时候呢,就被抛了,跑来勾搭新的小受。却见到蒋时明时他一个人喝著闷酒,有人来搭讪都被他吼走了,一打听才知道跟家里老爷子出柜了,被赶出来了。灌了好几瓶才醉倒在了吧台上,顾睿去替他付了钱,又托相熟的酒吧老板照料,想想竟是从不认识就给他当保姆,顾睿打心底里鄙视自己。
  才沈沈睡过去那麽一小会儿,床头的座机居然发狂地响,谁特麽大半夜的打电话!看了一下居然是内线,“小时?”
  “顾睿,上我。”
  尼玛没听错吧,虽然知道这一身痞气的黑道太子是个零,但是这麽直白地叫人上他简直是可怕。
  “做不做?快过来!”那边在催。
  挂了电话走到他房门,还没敲门就从里面打开了,一上来就被火热的唇瓣堵住,脖子被精实的手臂环扣住,一手扶住他後脑往前压,那狠劲似乎要把他活吞了。蒋时明身高一米七八,平时在学校什麽都玩,身体锻炼得比海报模特还健美,顾睿只比他高那麽几厘米,却是整天埋在电脑前画图修图,虽然看著还不错,底子里到底不比小年轻了。
  “小时?怎麽了?”虽然很不情愿停顿这等了不知多久的更像是掠夺的亲吻,但乘人之危不是自己本性。
  “龚尧凯要结婚了。”
  圈子本来就小,又是自己最上心的人,顾睿对他知道得挺精细,龚尧凯是他大学的导师,也就比他年长七八年,跟顾睿差不多大,蒋时明从开学就对他迷到不行,那人却只当他炮友,性致来了约上一炮,本来圈里这种事多了,蒋时明自己也做过不少把人当按摩棒用过就扔的事,偏偏这次对龚尧凯上了心了,巴巴地对人好,哪次醉酒不是为了他。
  “你确定要做?”
  “不上就滚蛋!老子叫个鸭都比你痛快。”
  干!纵是顾睿性格再温和也容不了他这样刺激,扯了睡袍就把他压到身下。欠操是吧!
  吻住他带著酒气的唇,虽然依然炙烈却又极深情,从唇边一直舔舐吻入,舌尖一点点勾勒著他的唇线,蒋时明还半醉著,受不了他这麽磨蹭,张嘴就啃,尖细旳牙咬得他嘴唇都破了。顾睿也慢慢染了情欲,本来是自己爱的人,捧手心里都怕摔了却被别人这麽糟践,现在脱光了躺自己床上还叫著快上,这刺激实在受不了。
 

☆、9.1(2)

  掐了他下巴才把自己唇舌退出来,又转战他脖子,狠狠地留下一串吻痕,一路舔舐亲吻下去,蒋时明被服侍得直哼哼,坚实的腰一下下顶起,下身的挺立紫红得发亮,一下跳到顾睿眼前。淫糜的气氛一下把顾睿的所有情欲都勾出来了,一个深喉就吞了半根,蒋时明那里在零里面算长的,好在自己的也很拿的出手,不然真是丢大了。
  灵巧的舌尖在他青筋张狂的茎身上从下到上地挑拨,到管顶狠狠地舔舐一圈,在小孔上吮吸几下,舌尖一下下地点到小孔,扯出一丝丝的粘液。张嘴把冠头含入,想是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玩弄疼惜,顾睿抬起眼看扭著身体享受的人,一下把口中的性器吞到底,深深吞吐几下又退出来。舔到下端两个带点褶皱的枣红色肉球,顾睿更加性奋,一下吞进一个,在口中用舌头玩弄著,有点粗糙的手掌一下下套动著他的分身。又舔到被紧握套弄这的变得更加粗壮跳动的男根上,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一下下狠狠擦过。
  “嗯。。啊。。啊。。好舒服。。要射了!啊。。”一股股带著麝香气味浓稠精液被吞入,残留在茎身的一点浊液也被舔舐干净。
  “小时。小时。。”顾睿呼唤著又低头舔上他紧闭的後穴,殷红的嫩肉已经情动得有些翻出,慢慢耐心地舔舐著,偶尔钻进穴洞中用力。
  “操!快进来!快上我!啊..”被如此玩弄挑逗,蒋时明只觉得穴内的空虚都叫嚣著涌出,急需人捅进贯穿,刚发泄过得男根又一下挺立起来。
  顾睿同时插进两根手指,变化著角度在他敏感的内壁上磨蹭,一会儿旋转著捅进一会儿震动著著刺激那点突出,两人好过一段,他能清晰地探出蒋时明的敏感点。见他颤栗著仰著头,眼神的迷乱似是在诉说著更大的渴望,挤进第三只手指,模仿者性交的动作不停进出,次次顶到那敏感的突起。
  “顾睿…进来…我要…上我…”被挑弄得差点又泄了一次,顾睿总是能挑逗得自己全身湿透,理智全失地哀叫著求他上,可能这亦是自己一直不与他一起的原因,与龚尧凯不同,顾睿更加耐心又乐於调戏他,他对他太好,让他感觉不够过瘾。
  顾睿听到他这样情色的呼唤,腿间的阳物又胀大了几分,连忙把衣服全部退去,从旁边的小柜里取了KY在分身上厚厚涂了一层就一下捅进他张合著的深红色穴口里。
  “操!你他妈要捅死我麽!”顾睿的分身属於从龟头到肉茎都十分硕大的类型,长度也很见得人,算是他见过最大的,以前做的时候他都会慢慢地挤进去,等他适应了再慢慢抽插。
  “我不是见你忍不住了麽。”说著反手抱住他,慢慢揉按他结实的臀肉,给他做著放松,舌尖还一下一下地挑弄著他的乳头,“好了麽。”
  “动一动。。慢点。。嗯。。”酒被折腾醒了大半,情欲却更加泛滥。
  顾睿开始慢慢地在他体内抽插,感受著穴道内紧致的褶皱都被缓缓地顶开,细嫩的肉被推挤到旁边,硕大的龟头刮蹭著他的内壁,带出刚挤进的润滑,变得有些生涩的密道更加火热,刺激著顶端敏感的皮肤,一下下痒在他心上。
 

☆、9.1(3)

  “快。快一点。。”这样的抽插简直要了他的命,手臂缠上他的脖颈,小腿勾起,脚跟一下下磨蹭在他大腿,诱惑著他更深入。
  顾睿双手握著他紧实的腰,狠狠几个深插,每次都贯穿到最深,肉冠深深地刮在内壁,顶端刺激著那点已经有点坚硬的敏感点,一次比一次深入。感受著他湿热紧致的穴道吸咬著他充血的硕大,紧实得有点疼痛的感觉极大地刺激著他的感官,平时温柔的眼都被欲望染红了,更加快速地抽动这,手指深深掐住他的腰,劲腰一下压到最低,坚硬的肉棒进入得更深,身下的人已经一阵痉挛。
  “说谁在操你?”难以想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带著粗鲁的情欲让蒋时明更加难耐,只张著嘴大口呼吸,仰著头,眼神更加的迷离。
  “说!谁在操你?”身下又几次重重地刺激在敏感点上,坏心地狠狠研磨。
  “啊。啊!顾睿!顾睿!不要!啊!!”尖叫著承受著他的欲火,像是惹火烧身的快感迅速从穴中涌起,早已坚硬的挺立在他小腹上随著他的动作一下下被磨蹭著,百余次的抽插下,双重的快感让他又要射了。“啊!不要!我要到了!啊!啊。!”
  顾睿感受到他的敏感痉挛,麽指和中指轻捏住他的铃口,用食指细细地在他小孔周围摩擦,“再等等,乖,我们一起。”
  “操!放开!让我射!嗯~!啊!”
  不顾他的尖叫,又用力地快速抽插几十下,每次都顶到那点敏感,每次身下的人都止不住地颤栗痉挛,终於受不了他小穴的吸咬,松开手,自己也一下喷射到他体内。
  “舒服麽?”高潮後的身体还紧紧地贴在一起,顾睿温柔地揉弄著他的黑发,嘴唇细细地在他脖颈留下同样温柔的吻。
  “嗯…舒服…”蒋时明还没从余韵中出来,带著鼻音直哼哼著颤动。
  “我去放洗澡水,一起泡澡?”顾睿别墅里的浴缸是圆形按摩缸,可以容纳三四个成年人。
  “嗯。”
  放了热水,又滴了几滴放松的精油,回到床上蒋时明还趴在床上,姿势都没有变过。躺在他身边,单手撑著头面对著他,眼神里都是宠溺,“小时?”
  “顾睿,你说我是不是天生犯贱?”
  “为了龚尧凯这样的,真不值得。”手指揉进他头发里,黑亮的头发是柔柔的发质,“小时,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试试?”
  “嗯?”
  “你知道,我一直心疼你,我知道你一个大男人不稀罕我的心疼,但我对你怎样,你也有所感觉吧?总不至於像女人一样给我发好人牌?”
  “可以啊。”见他突然愣住,半天没说一句话,又补充,“我们可以试试。”
  “小时…你…当真麽?”
  “操,不就谈个恋爱,你不稀罕老子找别人!”反正龚尧凯要结婚了,也该再找个人痴情。
  顾睿这一刻简直有些晕眩,尽管只是说的试试,也知道蒋时明不会像龚尧凯一样对他,但觉得之前的痴情和努力都没有白费,凌晨被电话吵醒去接人,公司开著会冲出去就为了看他一眼,下著大雪到他宿舍楼下给他送吃的,通通都不算事。
 

☆、9.1(4)

  “洗澡去,一身臭汗。”蒋时明说著长腿一下迈下床,却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毯上,“操!顾睿你麻痹操得老子腰都断了!”
  “乖,我抱你去。”一个公主抱横抱起他,强忍著笑向浴室走去。哈哈,这小太子也有今天。
  两人坐在浴缸中,按摩水流冲在身上很是舒服,顾睿抱著他手指在他嫩穴里轻柔地清理著残留的精液,敏感的嫩肉的又惹得他阵阵颤抖,“你妹!你是清洁还是在挑逗老子啊!”已经射过两次的分身又有抬头的趋势,连声音都有轻微的气喘。
  “乖,一定要清理好,不然会发烧。”淫靡的画面也刺激著顾睿的眼球,才发泄过一次的男根也已经完全再次坚硬,不良地顶在蒋时明腰上。
  “乖你麻痹,再来一次!”蒋时明转过身,就著还没清理完的淫液就一下做到顾睿身上,坚挺的肉棒带了热水一下闯进他体内,“啊!嗯!好爽!”
  稍微喘了两口气,蒋时明开始挺起身子上下运动著,缓慢但沈重的抽动每次都吞噬到最深,半闭著眼後仰著头,胸前的殷红坚挺著。顾睿看著这样的一幕已经红了眼,双手一下抓住他的腰,一下把他压向自己,坚挺的分身一下全部没入他体内。
  “啊!要穿了!会插坏的!”顾睿还是扶著他的腰让他每一次坐下都尽最大的力道让分身插到最深。
  “嗯!啊~不要。顾睿~睿。停下!!”口中叫嚷著已经连自己也不清楚,只拼命咬著头,强大的快感像触电一般席卷了全身。
  顾睿不管他的嘶喊,红著眼一下一下自下往上撞进他体内,带著极大地占有欲侵占著他密道每个角落,有力的手简直要把他的腰掐断,“再叫我一次,再一次。”
  “顾睿。。睿。。睿。。。嗯。。啊。。好爽。。”
  又几百下高强度的抽插,顾睿精关不守,一下又射在他穴道中,感到更加炽热的热流涌入体内,蒋时明一阵痉挛也射了出来,一个酸软就向顾睿倒下。顾睿连忙抱住他,射完疲软的分身从他小穴拔出,这次更加认真地替他清理著,而蒋时明已经累得几乎虚脱,趴在他胸口连续喘著气,任由他替自己清洁最羞耻的地方。
 

☆、9.2(1)

  二
  第二天醒来时,顾睿已经上班去了,走到楼下餐厅,饭桌上放著蒋时明在饭堂常吃的白粥油条,随手拿起来啃著,心里却腹诽“经常吃不一定就是喜欢的好麽,这人真有病吧,难得毕业从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回来,还让人吃白粥油条!”胡乱塞了几口,见到门外停著自己昨晚留在酒吧的车,就抓起公文包赶回事务所。
  蒋时明是法律系学生,今年硕士刚毕业,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律师事务所实习,熟悉的人听到他读的是法律,简直就立刻笑喷,一个黑道太子读法律,还读到硕士,这个世界可以再扭曲一点吗?对此老爷子却是没有太多看法,而对他是GAY这一点,简直就是往死里打,见一次打一次,蒋时明打一次逃一次,每次过不了几个月就被老爹手下抓回去,接著打,直到几年前,不知是老了打不动了,还是腻了不想打了,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浑浑噩噩在事务所呆了一天,实习无非就是翻翻卷宗,打印文件,随便不被发现上上网,蒋时明按著快要酸断的腰,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看新闻。
  “小时,没事做可以先下班哦,反正也没生意上门。”主管知道一点他的背景,总会找了机会地来照顾他。
  “那我先回去了,头儿再见!”有得翘班不翘是傻子,要不是之前看这离龚尧凯的公寓进,鬼才乐意在这半年都没生意的事务所里呆著。
  但是现在还大中午的,有什麽地方可以去呢,酒吧肯定是还没开了,事务所提供的宿舍回去也没意思,回家或者到堂口去得被老爷子唠叨死,自己一直上学时各种不合群也没几个玩得好的,从小玩到大的太子党也都不在本市,找酒吧认识的小攻?啧,没劲透了,电话都没留。对了,说了要和顾睿一起试试的,那就,去他家好了,刚好也饿了,记得以前他会做饭。
  驱车到顾睿郊外的别墅,听说这别墅是他自己亲自设计的,第二层上有个挺大的阁楼,外观看著没什麽突出,小花园里种著些蔷薇,还有几株矮小的灌木,结著红色的小果子,泳池足够大,现在夏天游泳倒也不错。屋里的设计也是简洁为主,装饰不多,却功能齐全。来开门的是顾睿家的佣人李嫂,“蒋先生来了?先生回来就说胃不舒服,在房里躺著,要替您去叫他麽?”由於经常被陵城接到这,李嫂对他很熟悉。
  “不用,我去看看他死了没。”说著就向楼上走去。
  推门看见那人半躺在床上,手里捧著深蓝色文件夹,眉头因为疼痛还是难题紧锁著,听得声响抬起头来,见到他时眼神挺诧异“小时?”
  “老子现在是你男人,不能来麽?”虽然对他说不上喜欢,但对他的惊讶还是有些不爽。
  “不是,不是,你吃饭了麽?我让李嫂给你做。”说著就要起身。
  “不用,躺著!我去叫,你快点好,今晚我要吃你做的。”真是,大老远赶来,结果让佣人给自己做,还不如直接饭店点餐来得痛快。
 

☆、9.2(2)

  吃过饭休息了一下,蒋时明觉得又浑身的细胞都呆不住,看著落地窗外反射著阳光的蓝绿色泳池,去游泳好了!赶紧又跑上楼去,顾睿还是同一个姿势靠坐在床上,手里还是那本文件夹,只是眉头已经舒展开不少。
  “小爷要去游泳,泳裤借我。”他和顾睿体型差不多,平时醉酒来借宿第二天也是随便穿了他的衣服就走,这次还说到‘借’,算是极度少有的。
  “在衣柜下层的抽屉里,防晒霜在隔壁的抽屉,我帮你涂吧。”借著抹防晒的机会,顾睿在他背部和大腿上大吃豆腐,他的背上有横横竖竖很多或深或浅的疤痕,新的老的,看著让他心疼。
  “小时,你这些伤都怎麽来的?道上打架还要你出面?”
  “屁,我家老头子拿鞭子抽的。尼玛你别光顾著在我大腿上抹,次奥,你是涂防晒还是要调戏小爷!”
  “蒋叔抽你做什麽?!”蒋老头子和他们公司有些交情,蒋家的老宅子还是顾睿的博士导师亲手设计的。
  “不就因为我喜欢男人,还是被操那个,他觉得丢人了。得了!我去游泳了啊!”
  “你那是泡水,不能叫游泳,哥会游,求哥教你。”说著迅速起身换泳裤,把防晒塞他手上,“帮我涂。”
  “哥你大爷!涂你大爷!你一老男人称你妹的哥,皮肤这麽白一点男人气概也没有,就这样得了!”拖著他就往屋子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诶,你胃好了?”
  “早好了。就一小胃疼,至於躺著麽,又不是坐月子,倒是你那腰,能扭了?”其实还有点胃痛,但是与小时一起戏水的机会怎麽能错过。
  泳池早上清洁工刚来打扫过,重新放了水,现在很是清澈,骄阳打在上面波光粼粼,一阵风吹来,泡在水里很是清凉,蒋时明在较浅得一边,坐在慢慢蔓延进泳池的阶梯上,只留著头在水面上,伸长著双手双腿任微微的水流打在身上,感觉全身毛孔都凉透了。
  “小时,过来这边。”顾睿在两米深的地方,脚下踩著水,游动得像条美人鱼,坏心地向他招手。
  “你麻痹,我没这麽傻,淹死了还不是你心疼,别招惹我。”这倒是,要呛到了,顾睿可得心疼死。
  “要不?给你个泳圈?我小侄女上次来玩放著一个在这,鸭子头的,要不要?可萌了!”蒋时明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他那温和的嘴脸撕下来,以前怎麽没觉得这个人这麽贱?
  看著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刚好他还不会水,更像了。“哈哈!小时别害羞,叫声哥哥,哥哥手把手教你。”终於游到他身边坐下,湿淋淋的手揉上蒋时明还是干燥的头发,对著嘴就吻下去,受不了,这小孩咬嘴唇生闷气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控制不住。
  唇齿打著架,蒋时明有些急切,狠狠地啃咬著他的下唇,舌头纠缠在一起,呼吸也急促起来,手紧紧圈住他的头,泡在清凉水里的利器居然也又抬头的趋势。顾睿紧紧搂住他在水中更加滑嫩的劲腰,一只手按在他後脑上,一个发力,脚下一个狠蹬,带著他沈入水中。
 

☆、9.2(3)

  泳池虽然宽敞,刚刚的一蹬现在却也已身处两米的深水区,离了空气的蒋时明一阵慌乱,手更加死死地抓住顾睿的脖颈,连腿也缠上他的腰,出了死力像树袋熊一样抱著他,纠缠著的吻也来不及松开。顾睿感觉到他的紧张,心中很是满意他的紧抱,又呆了几秒锺,才带著他又浮出水面。
  一接触到空气,蒋时明立刻炸毛“你他妈顾睿你找死是不是!你要淹死老子麽!!”一边骂著一边还紧紧地抱著他不松手,唯恐再摔回水底。
  “小时,你这麽用力地抱著我,我会忍不再在带你沈一次的哦。”蒋时明听得一阵颤栗,尼玛谁说的这货是温柔攻?温柔个屁啦!明明就是腹黑啊!这货太腹黑了!
  “顾睿,你敢再沈我一次,以後都不用想上我。”冷著语气用平时训小弟的语气威胁著。
  (小广告:芝士肉酱酱 出品。。混脸熟。。。)
  “小时,我真喜欢你。”这小太子板著脸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紧,但剧烈运动几下,胃似乎更痛了,“我先上去了,你再泡一会儿就上来,太阳太大别晒伤了。”
  “切。我一大老爷们怕什麽晒黑,赶紧滚,耽误小爷降暑。诶,你是不是还胃痛?”
  “嗯,还有点痛,我就在岸边,看著你省得你淹死。”顾睿没想到其实蒋时明并不是看起来这般没心没肺,“小时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嗯?我喜欢你上我比较多。”
  “哈哈。行,那我天天上你,上到你求饶。”
  “滚吧,就你那老男人体质,小心肾亏。”嘴还是挺贱。
  “小时,我们找段时间去旅游吧?”
  “哟,还没新婚呢,就想和小爷蜜月,你倒是想得挺美。”
  “去不去呀?想去哪?”
  “顾总出钱包养著小爷,那当然去,出国麽?不出国的话,我倒是想去西藏看看。”
  “西藏啊,没想到黑道太子爷这麽小文艺,可以呀,自驾车去吧!”
  “嗯,就我们俩人?危险不?再找俩小弟吧。”
  “诶,千万别,这可是咱夫夫的蜜月啊!”
  “切,不要脸,谁跟你夫夫了,就我们俩也好,省得老爷子知道了又得抽我。”
  说笑著两人出了水,蒋时明觉得泡久了肚子又饿了,就吵吵著要吃顾睿做的饭,“快给我做点吃的,饿死你爷爷我了。”
  “现在才3点不到,你刚吃的午饭,吃得下啊?”
  “你管我,游泳消耗很大的!”
  “但你那只是泡水而已啊。好吧,我去给你做下午茶,你洗完澡累了先到床上躺会儿,做好了给你端过去。”
 

☆、9.2(4)

  顾睿一人在厨房忙碌著,预热了烤箱,又从柜子里拿出蛋糕粉,专心搅拌,最後一个个均匀地挤在小纸杯上,纸杯蛋糕,顾睿最拿手的小甜点。做几个小蛋糕听起来很娘气,却是顾睿平时最乐意做的,他的厨房里都是精密得像实验室里一样的称重仪器,每一个刻度都精确到毫,每一个比例都计算得很细密,做出的蛋糕每一个都像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规范。
  蒋时明在床上躺下一会儿,迷迷糊糊睡了不知多长时间,醒来就觉得肚子饿得咕咕的叫,“顾睿!我真的好饿,你的下午茶是不是要变晚饭了啊。”走到厨房就闻到阵阵蛋糕熏烤的甜香,勾得他口水都要下来了,抬头一看顾睿围著围裙,脸上占著白白的几点蛋糕粉,手里拿著奶油枪,在一个迷你海绵蛋糕上挤奶油,表情极是认真,刚洗完的短发没有吹干还挂著水滴。
  “小时,醒了?蛋糕好了。”
  蒋时明一把夺过他的奶油枪,伸手扣住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一下吻上他脖子舔舐,一把脱掉他浴袍,伸手在他的腰上揉捏,向後将他推坐到料理台上,将奶油挤到他身上,星星点点的奶油衬托在刚刚晒得有些红得皮肤上,就著奶油一丝丝向下舔舐,“顾睿,我还不知道原来你看起来还挺好吃的。”
  顾睿分身上也被挤了很多奶油,腻腻的十分不舒服,蒋时明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他性器上的奶油,一点都不著急,偶尔吮吸一下顶端,舌尖抵住小孔,手更是在两个肉球上按扶,抬著眼魅惑地盯著他看。
  极度的刺激让顾睿差点忍不住射出来,只被他逗弄几下就射了岂不是很丢人,从台上站下来,抱著蒋时明一个转身把他压到桌边,扯下他的围在腰间的浴巾,抬起他一条腿一手探到他後庭。细长的手指就著奶油的润滑一下探到最深处,模拟著性交的动作抽插著,咬著他挺立著的殷红乳珠吮吸著,热气呼在他胸口上。
  见他难耐地扭动著腰,更加多插进两根手指,立刻觉得穴道紧逼,渐渐分泌出肠液润滑著他的抽动,故意按在他敏感的前列腺上,用指甲刮弄著,就是不将分身插进去。
  “操!快进来!”蒋时明此时已经被撩拨得浑身透著粉红,呼吸也未见过的沈重急促,死死地抱住他的腰,头向後仰著,露出喉结随著呼吸颤动。
  顾睿也不磨蹭,挺身一个贯穿,直接将肉棒穿刺到最深处,硕大的柱头刮在那一点敏感的突起上,几次抽插,穴道内越来越湿润,紧紧地将他的分身往内吸咬。
  “小时…好紧…放松些…”紧致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想要更狠地在他体内冲撞,但又怕弄疼了他,缓慢地节奏让他心痒得难受。
  “嗯…快…用力…快操我…”蒋时明已顾不得疼痛,从脊髓内升起的快感简直要把他所有感官都淹灭。
 

☆、9.3(1)

  “小时…好紧…放松些…”紧致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想要更狠地在他体内冲撞,但又怕弄疼了他,缓慢地节奏让他心痒得难受。
  “嗯…快…用力…快操我…”蒋时明已顾不得疼痛,从脊髓内升起的快感简直要把他所有感官都淹灭。
  听他这样放荡的请求,顾睿更是红了眼,急急夺过奶油枪,在交合处挤了大团的奶油,就著这甜腻的润滑重重的几下抽插,更加欲罢不能。
  “顾睿…快…用力…要…要……嗯…啊…”明明是下面那个,蒋时明也是极不温柔,自顾地挺著腰,让性器没入的更深,坐在料理卓上,双腿勾到顾睿腰间,极为诱人。
  “操!妖精!”顾睿被挑逗得顾不得他明天是不是会腰痛怨自己,只一味地用力抽插,每次都没入到极深,在那点突起的前列腺上研磨著,小幅度地在那点抽插磨蹭,快到他的临界点又狠狠抽出,歇息几秒再狠狠插入,如此数次引得蒋时明爽得只仰著头哼哼。
  “操!睿…睿…让我射!啊!嗯…好爽…那里…啊…不要停…我要到了…啊!”
  顾睿却偏不让他如愿,几下之後干脆完全退了出来,勾著蒋时明的下巴笑得极为邪恶“小时,叫我一声老公,就让你爽到射。”
  “干!爱上不上!让你上还这麽多要求!滚!”嘴上虽这麽说著,下身还是忍不住地去用性器去磨蹭他的小腹,脸上是无尽的春意。
  “乖,就一声,我就再插进去。”顾睿坏心用分身地在他穴口外磨蹭,就是不肯进入,“很想要吧,刚刚爽到快要射了,现在很空虚吧?想我用力插进去吧?”
  蒋时明听著他跟催眠一样的磁性低沈的声线,简直心痒得快要疯掉,“睿…睿……快进要……我要……要……”
  “求我,叫我声老公,我就立刻满足你。”指甲一下刮在他敏感的乳头上,立刻感觉他一阵颤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要…要…老…老公…快给我…狠狠插我…”顾睿声线简直跟春药一样,蒋时明讲完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麽,就立刻感觉空虚得挠心的穴道又被填满了。
  熟悉的快感袭来,一阵比一阵强烈,每次都全数抽出,全数没入,在那一点敏感点上还不停地磨蹭刮弄,分身抵在他小腹上不停被蹭到,没几下蒋时明就爽到射精。
  “嗯啊…好爽…”脑子一片空白,刚才紧绷的快感一下得到释放,身体沈重得坐都坐不住,上半身都靠在顾睿身上。
  “嗯…嗯……”顾睿在他身上又抽插了几十下,终於射出滚烫的精华。
  “小时,再叫我声老公可以麽?”抱著他有些发软的身子,声音虔诚得近乎是乞求。
  “我叫你麻痹,以前没觉得你丫这麽坏心的,干死我了,饿了,我要吃的!”
  “再去浴室泡个澡吧,我给你端到浴室去。”又用力抱了抱他,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知道自己有多爱蒋时明,就是一声逼不得已的老公都足以让他幸福得晕眩。
  “卧槽尼玛的射这麽深干嘛!我又不能给你生孩子!”艰难地跳下桌子,有点扭曲地走到楼上的浴室。
 

☆、9.3(2)字母 年上 黑道受

  泡在大浴缸内,蒋时明还是有些发颤,腰痛得像快要断掉,後庭的肿痛感混合著随著粘液的流出更加深刻地刺痛,有人说做完後空虚感会更加肆虐,蒋时明不是这麽矫情的人,天生的粗线条加上黑道背景的豁达性格让他对这些情啊爱啊欲望啊都不敏感,只是对龚尧凯偏偏迷恋到不行,简直带了致命的上瘾。
  “小时,我真爱你。”顾睿端著几个精致的蛋糕走进浴缸,从身後抱著他,头搁在他肩上,细细地吻著他脖颈。
  “操!有完没完,你丫女人麽,烦不烦啊!”顾睿平时是极理智谨慎的一个人,一如所有杰出的工程师一样,做任何事都极度的精密理性,面对蒋时明时却是极度的真诚得不要脸,一天表白个三五六次稀疏平常。
  “吃完了,快做饭去!饿死小爷你负责得起啊?”三两下把几个艺术品一样的小蛋糕干掉,连续的高强度运动实在是消耗体力。
  “行,我去做饭,你累了就回床上躺会儿。”
  终於坐到餐厅吃饭,其实时间才不过五点,蒋时明却觉得饿得不行,菜还没上完就吃了半碗饭,狼吞虎咽根本连菜式都看不清。
  “顾睿,晚上把你最好的车借我。”
  “我最好就一卡宴,黑帮太子还要找我借车啊?”蒋时明平时开一辆低调的奥迪,但行内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堂口说一外商要来了,我得去商谈。”
  “噗……”虽然蒋叔明面上的生意做得很大,但是商谈,还是要太子去商谈,这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
  “次奥!你汤都喷我脸上了!不就找你借车,你至於麽!”
  “珩晋集团是吧?不是做房地产的麽?谈什麽?”
  “把一配套酒店的工程全包给他,老头说要跟国际接轨,直接找了个国外的公司。”
  “直接给我们江廷做得了。”随口应著,江廷是顾睿一手建立的建筑工程公司,在本市独占鼇头,“他们开价多少,我打八折。”
  “诶,我怎麽就没想起你,得了,这事交给你,我给手下打个电话,推了那丫得了。”倒不是对公司的事不上心,只是对於顾睿,总是说不出的信任和安心,何况现在两人怎麽说也是在一起了,加上江廷信誉很好,还是打八折,怎麽想怎麽划算。
  “那我们俩得怎麽商谈商谈呗?”挑著眉看他,蒋时明从不知这个人能做出这麽淫贱的笑容。
  “诶,我说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我认识你时你整个一正直的忧郁大叔范儿啊。”
  “那是初认识我们就搭上了,後来你迷上你那导师,其中有我什麽事儿啊。”说起来很是怨恨,明明自己认识得比较早,也上他比较早,偏偏被一小破导师抢了人。
  “那你每次到酒吧接我,那都是做假的啊?!”
  “我是真心喜欢你,你该不会一直都不信吧?不然我闲得没事半夜三更捡你回来。”
  “哦…”别说还真有点迟钝,全部敏感的感情都给了龚尧凯了,顾睿的付出他不是看不见,只是看见了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做回应。
  “那我明天回江廷就给让人去测量,马上就开始设计,你跟蒋叔说一声。”
  “行,我让小弟把我东西全搬过来,实习那不想去了,你可别跟老头子说。”
  “哟,太子好猴急,才一起了三天就上赶著跟我同居了呀。”
  “是啊,谁让你伺候得好,小爷我就爱你这样的,行吧?”
 

☆、9.3(3)字母 年上 黑道受

  等得小弟们把蒋时明宿舍所有东西搬来,已经差不多11点,蒋时明在书房脾气暴躁地打著网游,顾睿在一旁安静地处理著公司文件,居然形成一个奇妙的平衡,互不干扰,时而闲聊两句,像一起多年的伴侣。顾睿一直忙到凌晨两点,才蹑手蹑脚地爬到床上,在他身旁躺下,心中涌出十分不真实的幸福感,念了六七年的人现在躺在自己身边,搬来与自己同住,明知他对自己还未有感情,也满足得无法言语。
  三
  依然腰疼得爬不起来,旁边的人已经上班去了,下到餐厅,李嫂大概是买菜去了,桌上放著已经冷掉的粥和几个蛋挞。“尼玛这什麽破搭配…”匆匆解决掉已经可以算是很晚的早餐,实在无聊得蛋疼,又上楼继续打网游,被新手坑得不行,明明不是暑假啊,怎麽这麽多小学生来挖坑啊!
  不知公司那边怎麽样了,不过这种事交给顾睿也就行了,不去事务所倒是真有点无所事事,翻翻攻略准备旅游呗。西藏自驾游的人很多,攻略也很多,网上的路书装备什麽的资料齐全得不得了,没一会儿就筹划好所有行程,连在哪停车,在哪吃饭都精确到几分锺,顾睿似乎有这种强迫症,每件事都得计划算计到最精密。
  正无聊著又想去泡水,手机响了,抓起来一看,居然是龚琪祯,龚尧凯妹妹,“小祯?”
  “哥……”龚琪祯一直叫他哥哥,也知道些他和龚尧凯的事,是个挺单纯的小女生,自己也一直当她妹妹疼爱,现在听她带著鼻音的声线,分明是哭过。
  “怎麽哭了?谁欺负你了?跟哥说!”虽然跟龚尧凯是没戏了,对这个妹妹却还是很揪心的。
  “哥……我…我怀孕了…”
  “什麽!?谁的?”次奥,也没见这丫头跟谁好过啊,一直都乖乖巧巧的,一下就一炸弹甩过来,是要作死的节奏啊!
  “我…一…一个男同学,我…我们…分手了……”
  分手?我看是那男的看出事了,自己跑路了吧,现在的高中生,怎麽都这麽欠收拾,蒋时明腹诽著,也不知该怎麽说她。
  “你哥知道这事麽?”
  “我哪敢告诉我哥啊,时哥哥…你可千万别跟我哥说…他得打死我…”说著又要哭。
  “行,行,那你打算怎样?”祖宗你可别说你要生下来。
  “我…我不知道…”
  “做掉吧,你还上著学呢,总不可能生下来,你在学校吧?下午我去接你。”也不等她回答,直接就挂了电话。
  尼玛这都什麽事儿啊,老子一个GAY,居然也有机会陪女人去医院做孩子。
 

☆、9.3(4)字母 年上 黑道受

  “顾睿,你车钥匙在哪?我下午要拿你的车出去一趟。”让熟人认出来那可真就什麽都说不清了。
  “在书桌最下层的密码柜里,密码是你生日。”顾睿正忙著看测绘回来的珩晋那酒店的图纸,也不顾他干嘛就非得开自己的车。
  “行,我拿走了,你中午回来做饭不?”
  “宝贝我哪有空给你做饭,你老公我忙著赚钱养你呢,李嫂会给你做的,我就不回去吃了。”
  “翻滚吧,牛宝宝!”尼玛真当我傻逼啊,赚的还不是我们珩晋的钱。
  “没事儿我得忙去了”
  “别别!还有,你有墨镜啊什麽的麽?”
  “在衣柜最下面一层,不是,你干嘛去啊?”
  “别管,挂了!”
  顾睿对著图纸一寸寸地研究,从中午一直忙碌到一抬头才发现手下都走光了,窗外都亮了灯,快八点了,晚饭忘吃了。抓起电话才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换了备用电池开机,无数个未接来电提示,都是同一个人,当然不能是蒋时明,小子哪有这样的关心,估计中午出去玩还没回家呢。
  “哲平?你找我?”张哲平,发小,很早就对他出柜了。
  “老顾!你怎麽才回电话啊!阿姨都找人找到我这来了!”
  “我妈?找我?干嘛?”自从独自来H市打拼,家里人就没怎麽管顾过自己,本来也是,三十好几了,总不能当小孩子看管。
  “说是你妈一朋友看见你在医院带一高中生进妇科,阿姨一听说当时就炸了,打你手机关机,公司也被转去了传真,只好找到我了。我说老顾你行啊,你不是GAY麽,怎麽还对高中小美眉下手了,还中招了!我都得抽你了。”
  “我?妇科?高中生?!尼玛这都什麽跟什麽,我一整天都在公司呢。”
  “那人说见到你,认得你车牌,就算戴著墨镜,身材衣服都肯定是你没错的。”虽然也相信老友,但是实在是很让人怀疑。
  “回头跟你说。”直接挂了电话。
  不用说,肯定是小时,丫不是个受麽!怎麽还勾搭上高中生了,还搞出事了!次奥!这都什麽事儿,最後黑锅还让自己背了,顾睿越想越心情越阴郁,平时的沈著冷静就忘到天边了,直奔酒吧,喝死得了。
 
  作家的话:
  求票 求留言

☆、字母 年上 黑道受 9.8 1

  蒋时明在家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李嫂乱得没了主意,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从小看著顾睿到大,一直就是个懂事的孩子,在酒吧喝到胃出血,还酒精中毒,想都不敢想。蒋时明起来穿衣服,心里极度暴躁,次奥,来给人当保姆来了啊,尼玛才一起了几天啊,才搬过来一晚啊,就出这种事,尼玛下次直接喝死,收尸起码有手下的小弟,省得自己动手。
  好说歹说让李嫂留下看家,直接开了他的卡宴到医院找他晦气,嘿,还是下午带小祯来的那家,好在早上的医生护士都下班了,不然又得受一顿白眼。交了医药费到病房,顾睿睁著眼望天花板,眉头痛得一皱一皱的,看见他进来眼里简直能喷火。
  蒋时明一看不乐意了,他大晚上的在酒吧喝到不省人事,钱包手机全被偷了,还是老板送他到医院的,害自己大晚上被吵醒还不给好脸色,太子爷直接就炸毛了。
  “操!顾睿你说你什麽事!你存心把我当保姆是吧!”实在找不出自己哪里做错了,他可从没给过他脸色。
  “你自己做什麽了自己不知道麽。”冷冷的语气拽得不行。
  “次奥!我做什麽了!我睡得好好的被你吵起来来医院,你说我做什麽了!”
  “半夜起来去接你的事,我做的少麽!”
  “操!那是你自己乐意的,谁特麽让你接了!我哪次给你打电话了啊!”的确从来没打过电话,都是相熟的老板帮忙打的。
  “对!我特麽就是犯贱!明知道你迷你那什麽破导师迷到不行还给你当备胎,你那导师倒是好了,把你玩够了自己结婚去了。”
  “顾睿你有种再说一次。”虽然是没戏了,但龚尧凯永远是他一道好不了的疤。
  “我真伺候不了你,你爱睡谁,爱高中美眉就高中美眉,开房打胎什麽的我管不著了,我也就是犯贱才追你这麽久,你特麽故意装成我的样子还让我妈朋友发现了,你要我怎麽办你说。”
  蒋时明一听乐了,敢情是被自己弄得名誉扫地了啊,这可真难为了一向正直到不行,仪表堂堂风度翩翩还二十四孝的顾总裁,顾睿别的都没关系,就是对名声在意得很,这下真是撞抢了,“不是,顾睿,我真没上那高中生,那是龚尧凯他妹,我就做好事陪她的,孩子真不是我的,我对著女的能硬起来麽,嘿,害你背了黑锅,对不住啊。哈哈”
  “小时……”顾睿当场呆了,尼玛白瞎了喝到胃出血。
  “行了,你没事就在医院好好呆著,小爷回去睡了,明早让小弟给你送吃的,酒店那边不著急,你身子弱,养著吧啊,养好了再伺候小爷。”大笑著出了病房,嘿,真乐,他妈得怎麽看他啊,哈,有得他受的。
  顾睿看著他得瑟离开的背景,心中真不是滋味,说来说去,还不就是龚尧凯的事麽,怎麽偏就栽这上了,那人简直是个冤魂,不出现了也让他的生活一团糟。
  回到别墅已经将近5点,睡了两个锺实在是睡不著了,本来是累到不行,但一想到顾睿得被他妈鄙视唠叨,要被同事朋友亲戚的打心眼里唾弃,就乐得不行,随便吃了早餐就让李嫂给准备了清粥到医院看热闹去了。路上才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可思议,什麽时候自己有这麽无聊了,什麽时候还懂得心疼人了,当下就操了,不会是喜欢上那丫了吧。
 

☆、字母 年上 黑道受 9.8 2 表白

  到了病房看见顾睿睡得正熟,眉头紧紧蹙著,抱著胃缩成一团,太阳都晒到他脸上了也没醒,毛茸茸的一层光镀在他头发上,怎麽看也不想平时会照顾人的老男人样儿,倒是让人心眼里觉得他可怜得不行。“傻不傻啊,都人到中年了,学小年轻喝闷酒还不归啊,啧啧,矫情。”蒋时明腹诽著,放了保温壶在他床边坐下。
  “诶,起来了!”看他睡这麽好就是不爽,“刷牙洗脸,过来喝粥。”
  “小时?你怎麽这麽早过来了?”看见他真是吓一跳,明知他最爱睡懒觉,从前宿醉捡他回去,他能一觉睡到晚饭时间。
  “过来看热闹来了,你妈怎麽还不来数落你啊?我等得脖子都长了,你说你妈会不会让你娶了小祯?诶,你妈逼你结婚了吗?哈哈哈。”
  “小时…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是啊。”
  “啊!!!!!”
  “卧槽!你鬼吼个毛啊!不喜欢小爷能让你操,能住你家里,能半夜到医院捞你,能大清早给你送吃的啊!”
  “可是……你不是……对龚尧凯……”
  “哦,内个啊,人都要结婚了,我能死皮赖脸上赶著给人当情夫啊?”
  “不是,你让我缓缓,我兴奋得胃抽抽。”
  蒋时明看他震惊得不得了,惊喜到就要爆炸的样子更加乐了,“诶,顾睿你是不是没被喜欢过啊…”
  “别人怎麽能跟你比。”顾睿有点开心得快要哭的感觉,也不知道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能激动得跟初恋的小男孩,平心而论蒋时明真没有什麽特别好了,也就身材好点样貌出众点,脾气有时特暴躁,张口就是黑帮太子范儿,但是顾睿就死觉得他其实单纯美好得不行,不论他嘴里说的是哪些见不得光的黑帮群架还是走私贩毒,顾睿都觉得正常正派得不得了。
  看他回答得一脸正经,蒋时明突然就调侃不下去了,他是个完全不掩饰自己喜好厌恶的人,也从不扭捏作派,喜欢就是喜欢,只是他从不知道顾睿会对他上心到这个程度。也是自己迟钝,从前他对自己变著样的照顾,蒋时明从来只当他是对自己有好感有企图,甚至是因为自己身份有意接近,自己也当作理所当然,对他从来没有越轨的行为,也归咎於由於身份敏感,总不是每个人都敢随便上的。
  两人的沈思让病房陷入一片有点尴尬的安静,顾睿捧著粥拿小勺子一口口吃粥,十分认真乖巧得像个孩子,蒋时明没见过这麽楚楚可怜的大叔攻,看著直想笑,一直以来都是顾睿照顾他,接他回家,给他做饭,他被龚尧凯伤了还得安慰他。自己从来对他的事一点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比自己大八九岁,开著家建筑公司,住著亲自设计的别墅,做饭很好吃。连了解都不到,更别说现在这样照顾他,不过话说回来,蒋时明谁也没照顾过,就连最执迷的龚尧凯,也没有受到过他的丝毫体贴地照料。
  蒋时明开始反省,其实对龚尧凯的迷恋,是不是就是个怨念而已,就像小孩子得不到的玩具,不到手就痴迷得不得了,吵著闹著要,到手之後也会发现其实也不过如此,玩两天就腻味了。老头子老来得子,老妈又难产死的,更加是对他宠溺有加,从小到大,从来都是有求必应。长大後由於条件好,男的女的围著他转,为了爬上他的床争得风云四起,这种看著近,伸手就是够不到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过,龚尧凯是个绝对的例外。
  “顾睿,你好了我们就去旅游呗?”
  “酒店的事不管了?老婆交代的事我哪敢就这麽放了啊。”
  “啐,谁是你老婆了,酒店著什麽急啊,让你手下的人做不就完了,我看你那小师弟就挺好,人长得清秀,声音也软软糯糯的,笑起来还有小酒窝,可爱的呀。”
  “老婆……”才刚刚告白,就对他身边的小师弟称赞上了,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啊!
  “放著这麽个软糯健气阳光小受在你身边,我还不放心呢,我支个小弟过去看著,酒店让他负责了。”
  “人家是直的,诶,老婆你是吃醋。”
  “嗯,就是的,赶快吃完,我回去睡去了,有事打我电话,喏,给你买的新手机,卡也是新的先用著,我让人给你去补办了,你信用卡什麽的我都给你停了,身份证也让人给你去补了,想想还有什麽丢的没?”
  “老婆……好贤惠啊……”顾睿听完他交代了一大堆,简直要感动得眼泪汪汪咬手帕。
  “差不多得了啊,我回家补眠去了。”
 

☆、字母 年上 黑道受 9.8 3 医院 慎

  头也不回地又出了病房,顾睿只在窗边看著他开著自己的卡宴绝尘而去,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没消化完,简直如同梦中一样完美得没有真实感。
  蒋时明驾驶著平稳大气的车行在盘山大道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些许弧度,如果说龚尧凯是他肖想很久得不到的玩具,到手玩玩就会腻,那自己就是顾睿守护良久的宝物,恨不得捧手心里疼著,蒋时明不知为什麽会有这样的自信,但就是确信顾睿绝不会先於自己说不爱,真是被自己吃得死死的了。
  有时候喜欢就是特不能讲道理的一件事,顾睿追著自己屁股後面跑了六七年,期间也一时兴起上过那麽两三次床,这次却真正好上了,也许就是成熟点了懂得疼自己了,有这麽好的人在身边照顾著,干嘛还非得缠著个没心没肺只把自己当炮友的人不放呢。有时候同性恋比异性恋更现实更无所谓,没有家庭孩子的约束,跟谁在一起不就是个操,但是有人心疼,总比光上床要好,最起码,第二天早上腰疼了能有人给端早餐。
  晚上蒋时明闲著没事就又逛到了医院,已经凌晨1点的医院虽然灯火通明,但是静得脚步声听著都有些!人,偷偷进了顾睿病房,他已经睡得很熟,单人病房里一片漆黑,走廊的灯从门缝溜进来,勉强能看见路。
  踮著脚走到他床前,屏住呼吸,弯下腰一点点舔上他嘴唇,柔韧的舌头从他齿间钻进去,勾住他的舌不断调戏。顾睿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吓得就要大叫,蒋时明连忙捂住他嘴,“是我。”
  “小…小时…你怎麽来了,你要吓死我啊!”
  “想你了,来看看。”更加动情地与他唇舌交缠,手扣住他脖颈,向自己推。
  顾睿呆呆地回应著,蒋时明一向主动性感,但是半夜不睡觉开一个多小时车到医院就为了看看自己,满满的感动立刻把自己的心淹没,对他早上说的喜欢还没完全平静过来,这样的情感实在是震撼著他的心脏。
  蒋时明没有让他有时间矫情地感触,手拂挲著触上他被子下已经半醒的男根,头沈在他颈窝里,尖细的舌尖一下下舔舐著他因激动而热烈搏动起的动脉,手上的动作逐渐加重,半个身子伏在他身上,感受著他一丝丝的颤动。极温柔的调戏缠绵悠长,完全不是平日的作风,熟练的取悦让顾睿脑子里一直紧绷的弦蓦地断裂了。
  急忙坐起身子,搂过蒋时明,力度大得足够让人怀疑是要把他狠狠闷死在他怀里,手毛躁地解开他裤子,隔著内裤按揉著他敏感的性器。随著他的动作,蒋时明呼吸也有些沈重起来,顾睿一把把他捞到床上,翻身把他压到身下,房外传来几声推车快速通过的声音,紧接著就是医生忙碌的脚步声,一下把他吓一跳。
  “顾睿,我们做吧。”被挑逗得兴起,敏感的环境更加让他兴奋,偷情一般的快感更让他欲罢不能。
  “这里什麽也没有啊,弄伤了怎麽办,帮你吸出来吧。”说著就把半退得内裤一把扯下,俯下身,细细地吮吸著他分身顶端光滑的皮肤。
  蒋时明呼吸一滞,敏感的冠顶就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铃口还被他的舌尖不停挑逗,身下的两个肉丸也被修长的手指挑拨,极大的快感像触电一般从下体蔓延开来,顺著脊髓攀爬到他全身。顾睿的技术很好,几个深喉,不断的吮吸,舌头在他身份的青筋上不停摩裟,舌面的小颗粒在异常敏感的铃口一下下地摩擦让他差点就射出来。
  “嗯…啊…顾……顾睿……”忍不住呢喃著他的名字,手指插入他发间,紧紧地抓住他的脖颈,一下下挺起身子,让性器送的更入。
  猛然几下深喉让蒋时明按耐不住,噗噗地射在他嘴里,眼睁睁地看著顾睿咽下他的精液,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剧烈地刺激著他的感官。顾睿却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舐他茎身上残留的白浊,当作珍馐一样一点点地吞下,不作停留,让他屈起腿,更加深入地含住一个肉球,在口腔中吞吐。
  极强的刺激让蒋时明连词语也说不出,只能一味地急促呼吸著,手抓在床单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顾睿偏偏还不肯放过他一样,灵巧的舌头越舔越下,在他穴口的褶皱中不断流连。
  “操…不要…”连忙坐起身往後退,声音也不觉提高了。
  “这麽大声要让护士姐姐过来麽?嗯?”
  不顾他的反抗,更加专心地伺候著他,舌尖更是钻进紧密的穴口,不停翻动,模仿著性交的动作抽插著。蒋时明觉得自己的理智瞬间全部崩溃了,被欲望的本能刺激著开始万分燥热地呻吟起来,全然不顾是在哪里,只让本能领导占据著。几下酥软的刺激,本来已经还没有完全疲软的分身再一次喷射出无数子孙。
  顾睿温柔地搂过他,让他在自己怀里舒服地缩成一团,手掌抚摸在他赤裸健实的後背上,一下下地安抚著。
  “顾睿,我喜欢你。”还沈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头埋在他颈窝中,喃喃地说了一句。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揉著他的头发,顾睿狂喜得心脏都要停止,眼里突然就蒙上了幸福的水汽。
  倒不是矫情还是像女人一样敏感,追求得太久,本来已经不敢奢望可以得到,突然降临的幸福感实在可以把人砸晕,这样的痴迷和执著,如果不算是爱,那又要怎麽解释呢。
 

☆、字母 年上 黑道受 9.8 4

  四
  出院一礼拜,顾睿就被架上了前往西藏的路虎,蒋时明的准备极其充分,从睡袋帐篷到零食糖果,一应俱全,感冒药胃药高原药也准备了一大堆,如此贤妻,简直感动得顾睿咬手绢,当然强迫他扔下公司的事除外,一路上都是他做饭的事除外,都是他开车除外,都是他扛东西除外。
  “小时,好酸,帮老公捏捏。”一个礼拜来一直在开车,途中一路玩乐,在路上每个好玩的地儿都不落下,昨晚才磨蹭到西宁。
  蒋时明在後座的气垫床垫上睡得正香,顾睿开车十分平稳,加上青藏线还算挺好走的,午间太阳十分刺眼,戴著眼罩窝在床垫上听到他说话,本来不大想搭理他,但看他辛苦开了一礼拜的车,也觉得是应该奖励奖励的。
  “捏哪?”很艰难地挤到副驾驶座上,顾睿这次霸气得不行,为了旅游特意还新买了辆路虎,黑帮太子都有些咂舌。
  也不等他回答,抓过他一只手臂就替他按摩著,笔直的大道附近一成不变的风景开得顾睿有些瞌睡,被按摩著更是浑身放松,才一晃神,下身一阵清凉,吓得他一激灵,紧接著分身就被一个温暖柔软的东西裹住了。
  “小…小时…”虽然一直都开放,但是还开著车呢,在大路上呢,大白天的呢,做这麽工口的事真的大丈夫麽!(当然顾大叔是没有这麽年轻FEEL的吐槽的。)
  “顾睿,之前你妈误会你的事搞定了麽?”尼玛,操了啊,明明在做这麽出格的事,老子命根子还含你嘴里呢,能不这麽假正经地发问麽。
  “嗯..让秘书给解释了…小时,别在这…”
  “嗯?秘书?男的女的?我见过麽?”次奥,你分明就是找话说好麽,手不要再掏弄两颗蛋蛋。
  “女…女的…”顾睿只能将车速放得更慢,豆粒大的汗珠挂在额头上,以极大地意志力克制著自己的冲动的欲望。
  “漂亮麽?”蒋时明依然在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欲望上舔舐,略有些薄茧的手抚弄他两个肉丸,整个身子半趴在他腿上,抬起眼看他。
  “还…还行…”看著他魅惑的眼神已经近乎要丧失理智,但是就是不想让他这麽早得逞,只能咬著牙坚持著。
  “顾睿,我好痒…”故意扭动著腰,语气都带著诱惑。
  “干!明天腰痛不要怨我。”顾睿终於忍不住,一下停了车,拉开车门一下把蒋时明推到後座上欺身而上。
  “擦!你捅这麽深作死啊!啊…嗯…啊…轻点…嗯”
  “是这里麽…嗯?”
  “啊…啊…好舒服…要…我要…啊…”
  “叫哥…”
  “嗯。。啊…哥你妹…”
  “不叫不给你哦…”
  “嗯…嗯…要……好难受…哥……”
  “老婆真乖,叫老公…”
  “要…还要…快点…啊…顾睿…嗯…啊…老公我要…老公……要…”
  “干!很骚麽!”
  沈重的车身剧烈晃动了几下,终於逐渐平静下来,蒋时明趴在床垫上,连动个手指头都觉得费劲,腰痛得麻木,呼吸都费力,很快沈沈睡过去。顾睿用湿毛巾替他清洁过,抱住在怀里狠狠呵护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又要抬头的欲望,继续前进。
 

☆、9.17 自驾游

  蒋时明一直昏睡到晚饭时间,才翻了个身,腰痛得“嘶”一下整个人都精神了,“顾睿!卧槽你麻痹!!你当小爷是充气娃娃呢!!!!!”
  “小时醒了呀,正好还有半个锺就到你标记的饭店了。”
  “你麻痹!!小爷的腰都要断了!!以後再让你操,我就是孙子!”
  “诶,别啊,媳妇,老婆,宝贝,祖宗,老公疼,嗯? 帮你揉揉呗?”顾睿听他声音似乎是真气了,连忙变著法哄。
  晚饭在路边一家小饭馆吃了,光两三片肉炒的萝卜就敢要价三四十,一个清的跟亲妈一样的蛋花汤也敢收三十五,太子爷当时就次奥了,这家店是网上驴友们推荐的,网上的攻略说得可好了,就纳进了计划里。
  “老板!你这样就敢收老子好几百啊?!”点了四肉一素一汤,加起来的肉还没一个烤串多,实在很坑,蒋时明当即就摔筷子了。
  顾总裁坐一边抽著烟笑著看太子爷发飙,觉得他像炸毛的小猫,带著一些暴躁一点狠厉,实在很新鲜,虽然也看到过他在盘口训得小弟大气都不敢喘,但是在饭馆路边摊耍无赖还真是没见过。本来麽,小时含著金汤匙出生,那时家里的势力已经挺大,办事都有了规模,简直就是公司化管理的,虽然大少爷脾气,蒋叔对他管教也挺严,教育得很有些气势,这种欺负“良民”的事,被蒋叔知道了是要家法伺候的。
  谁知那老板一点都不鸟他,只当他是个愣头富二代,有点钱开著豪车自驾游,往死里宰不算,对他拍桌子也是一脸蔑视“先生,我们都是标准价格,菜单上都写著的呢。”
  “哎哟,我次奥,敢情是欺负小爷眼瞎啊?!这图跟你这菜有一毛钱关系麽?啊?!你给我数数这肉丝,你能找著麽?啊?!”
  顾睿在一旁看得差点笑喷,这一脸痞气的小少爷啊,怎麽看怎麽可爱。蒋时明看见他忍笑得一脸便秘样儿,火蹭的往上窜,一把摔了杯子,动手就要翻桌子。一时间饭馆的人都看过来,老板脸都黑了,见过闹场的,没见过这麽拽的,在自己的地盘还敢搞事,那得让他多没面子。
  “小爷看今天天气好,就不跟你计较了,你按菜单上的图再给小爷炒几个菜,小爷一高兴可能还能赏你这麽三五百的。”
  “操!爱吃不吃!没钱装毛大头啊!”老板看起来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居然先动手推了蒋时明一下。
  蒋时明本来就腰痛,一时没站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顾睿一看不对,赶紧起身把他拽过身来,圈住他的腰,整个脸都塌下来了,冷冷地看著老板,那样子似乎恨不得肃清他全家。蒋时明一个愣神,什麽时候有人敢动他一根头发了,读书时倒是有不识死的校园小混混看他长得清秀来调戏,都给他一个个打得头破血流回去,接受几个盘口後更是没人不知道他,恭敬都来不及。
  那老板看他被人抱怀里,更加嚣张“次奥,一个做鸭的也敢跟老子拽,还真以为有钱了啊,还不就是一个卖屁眼的货。”
  蒋时明眼神一下就冷了,抄起一个酒瓶就往老板头上招呼,那老板也有点身手,脾气还特拽,大概也是年轻时混过,一个侧身就避过了,还抓住了蒋时明的手腕,但到底是比不过年轻人体魄,蒋时明手肘向他肋骨一击,扯住他手臂一个标准的过肩摔就把他摔在餐桌上,一时间汤菜溅了一地,碗碟哗啦啦碎成一堆。
  周围的服务员一看傻眼了,老板被打了,这老板这麽拽也是有点道理的,他是当地公安局长的亲侄子,欺行霸市坑骗过路的事没少干,平时这附近就没人敢得罪他,没想到今天让人收拾了,赶紧就打电话报警了。
  蒋时明听到人报警,本来还一脸不屑,还想著法儿怎麽收拾那老板,没想到才过不到三分锺,外面就响起了警笛,扯了顾睿赶紧就往外面停的车跑。结果一出门就被三五个警服的小警察围住了,蒋时明也没跟他客气,三两下把两人打趴下,正得意著,感到脑後一阵风,就要被东西砸中,顾睿余光看见赶紧一个横扫把那人踢边上了,瞬间的爆发力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嘿,顾大叔有两下啊!”蒋时明本来都准备好了挨一板子,没想到顾睿也会打架?!
  看又有人要围上来,蒋时明赶紧拉起还在发呆的顾睿向车奔去,一下钻进驾驶座,点火挂档手刹加油後车扭头直冲,一气呵成,顾睿在一旁心疼著人,也心疼著车,想了好几次没舍得提醒他系上安全带,这样的闹市追逐戏,说这个实在太破坏好莱坞大片感觉了不是?
  终於冲出了闹市,回到了大道上,警车也没追上来,但估计两人得上当地新闻了,顾睿烦恼著怎麽搞定这事,离远了一点关系用不上,蒋叔势力再牛也就在A省牛,这都差不多到西藏了,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几个大学同学估计还能照应著点。蒋时明飙车飙得正嗨,哪里顾得这麽多,上了大道更是飙到200,还几下漂移,吓得顾睿心都颤了。
  “老婆,老婆,老公心脏不大好,你能不能缓缓,能不能系上安全带,还有,内个,我们下车检查检查车吧?”顾睿自知年纪大了,比不过小年轻了。
  “哟,顾总裁担心车呢?没事儿,江廷经营得好著呢,真不行了还有我们珩晋罩著呢。”调笑著还是降慢了速度,乖乖停车。
  顾睿仔细检查了除了几条划痕没什麽问题,才放心了,也不敢让蒋时明再开车,让他乖乖到一边啃零食,还是自己开著安心。
  “媳妇,真没见过你砸场子那狠劲,帅气的呀,薯片喂我一片。”
  蒋时明抓了拈了一片送他嘴边,“小爷我地位尊贵著呢,一般砸场子哪用得著我出面啊,诶!舔干净!”
  顾睿仔细把他手上的残渣舔干净,反而沾了他一手口水,“擦,你的唾沫好恶心耶!”
  “才不会,媳妇前面左转右转?”
  “诶!这是哪了?导航怎麽说?诶?!顾睿你这导航不好使耶!”
  “……右转吧。”
  “为毛?”
  “因为右边是RIGHT。”
  “……”
 

☆、9.17 大叔受

  尽管很没头脑,两人还是磨蹭到了拉萨,顾睿劳累了许久,终於累倒了,一到旅馆就昏睡过去,第二天中午才起床,一看蒋时明居然还在睡,还一脸红通通的,一摸额头坏事了,发烧。
  “小时?小时!”轻轻把他拍醒,觉得他眼睛都烧红了,赶紧送医院。
  在高原感冒发烧引发了肺水肿的话,是可以直接致命的,顾睿耽搁不得,匆匆忙忙连脸都没洗,套上鞋子就把他架上车奔往医院。攻略说拉萨的医院对肺水肿,感冒都是处理得极度熟练,技术极高,传闻只要有一口气进去,就能蹦著出来。
  蒋时明迷迷糊糊被送到医院,迷迷糊糊被翻来覆去检查一通,顾睿就拿著病历单据满医院地跑,交钱检查准备床位,准备吃的,本来就累得不行,在高原上又是紧张又是著急的,忙得都快喘不过气。
  其实这时蒋时明已经缓过来了,躺床上百无聊赖地啃著苹果看著点滴一点点地滴,心里得瑟得很,从小到大身体一直很好,就是小病小痛的,老头子也不愿他看医生,药吃多了身子更不行,随便就让家庭医生给几颗感冒药就打发了。顾睿照顾得他那真是无微不至,又想起他胃病住院时,自己给他拿个粥过去都得感动半天,恨不得连勺子都吞了,现在一对比还知道自己根本就什麽也没照顾到,净顾著去他那看热闹了。
  “顾睿,你累不累啊?我真没事了,我们来讨论讨论明天去哪玩呗?”
  “小时,你真没事麽?不行我们可以先休息几天,再不然就下撤回平原吧,四川青海之类的也挺好玩的。”
  “诶,你说我们砸场子那事怎麽都没点动静?”
  “太子爷才想起来呢,你老公我都让人给摆平了。”
  “哎哟,顾总裁可以呀,这麽远还有亲信啊?”
  “一大学同学,有空可以见见,我们关系不错。”
  “有多不错?姘头?”
  “你可真龌龊。大学同我一宿舍的。”
  结果第二天蒋时明就嚷嚷著要出院,顾睿执拗不过,只好让他答应在酒店好好休息一天。蒋时明老大不愿意,但更加不乐意呆在满是消毒水味的医院,只好妥协。结果刚出医院,就被一个男人截下了,男人一米七五的身高,面庞清秀中带点成熟的温润感,看样子比蒋时明年长几岁,脸上有很温和的笑意,身著一件休闲西服,感觉很无害。  顾睿觉得这个人眼熟得不行,一时又叫不上名字“你是?我们认识的吧?”  男人笑得更深,也不恼“顾睿,你居然连我都忘了,我给你打过多少次水,替你霸过多少次自习室呢!”  “哟!严振!前天还通了电话呢!那事麻烦你了,怎麽样子变了这麽多,我都认不出了,也没老,还这麽嫩呢。”  蒋时明在一旁看热闹,这就是那个帮他们搞定砸场子那事的人了?没看出来有什麽势力啊,官二代?富二代?这货看顾睿的眼神都浸了蜜了,还说不是姘头,次奥!
  “我闲得没事去稍微整了整容,把鼻子垫了,而且我们都有五六年没见了吧?”
  蒋时明听他说完,更是次奥,尼玛还整容!说不是GAY谁信啊!站在一旁看得眼神都带著小火光,顾大叔还挺有魅力的麽,五六年没见的人还记著他,还一句话没说就把事给摆平了,还知道他在哪。
  终於看不过眼,揪了揪他腰上那一点肉,“顾睿,这就是你那同学?”同学两字咬得极重,对面的人只以为他扶著他的腰,其实是往死里掐。
  那叫严振的小受似乎才发现顾睿旁边还杵著个人,笑著打招呼“你好,我叫严振,是顾睿大学同宿舍的兄弟。”
  蒋时明看他笑这麽无害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蒋时明,顾睿男人。”
  那小白脸无害伪大叔受果然一愣,只好伸手握了下,讪笑著几声,“顾睿,怎麽都没听你提起过?”
  顾睿还沈浸在被掐的痛苦和“顾睿男人”的震撼中,听他问也反应不过来,“哈?对啊,哈哈,严振你在这边是有个什麽工程的吧?”
  不等他回答,太子爷又抢先了,“顾睿,我饿了。”
  顾睿知道他吃著醋,心里正得意的很,立刻就化身好保姆了,声音温柔得能让人掉一地鸡皮疙瘩“小时饿了啊,我们去吃什麽呢?你病刚好不要吃太刺激的,我们去西餐点个奶油汤什麽的?不然吃个清汤的面好不好?这边的藏面听说可以试试的。”
  虽然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但是他的语气还是让他脖子都凉了,“随便吧。”
 

☆、9.17 餐厅调戏

  结果三人来到最富盛名的玛吉阿米餐厅,传说仓央嘉措幽会情人的地方,蒋时明一边觉得这货俗气得很,一边好奇地打量这声名在外的黄色小楼,装修倒是很有情调,三三两两坐满了游客,餐单啊什麽的也挺小资的。到拉萨要做的第一件俗事,就是在玛吉阿米看街景,结果也没抢到窗边的桌子,坐在正中心的咖啡桌,也就跟普通的小咖啡厅没什麽大区别。
  当然这种算是旅游景点的地方,吃的当然也十分一般,收费当然也是十分的不经济,三人点了一桌吃的,结果也没吃几口。桌上才得知严振来这边原本是负责青藏铁路的一段,完工後当地的基建啊什麽的也参加了不少,这边风景也好,物价不高,符合他的小资气息,就留下来了好几年,顺便还能阻隔家里的逼婚。
  蒋时明在一边听著他俩叙旧,一边打量著附近的美女帅哥,GAY的好处在於能看的多一类,普通男人看美女,GAY除了看美女还能看帅哥。为毛看美女?这不是天性麽?不喜欢不代表不爱看不是。就这麽四处张望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帅哥,鼻子高挺,眼窝深陷,单看他坐著骨架就应该在一米九以上,哟,似乎是个外国帅哥耶。感觉到他目光,帅哥耶向他望过来,眼角一弯,冲他举了举杯子,算是打招呼。
  蒋时明忍不住吐槽,咖啡店而已耶,你以为夜店哦,举个毛杯子,又不是鸡尾酒,但还是挥了挥手上的勺子。就这一个小动作,被坐在身边的顾睿发现了,顾大叔当下就次奥了,老公就在隔壁坐著呢,居然敢勾搭小帅哥,要作死了呀,顾睿搂过他肩,快速在他嘴角狠狠吻一下,宣誓主权似的。
  蒋时明没料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下做这样亲密的动作,自己倒是不介意啦,本来就是个脸皮厚的主儿,但顾睿不一样,虽然在人後各种无赖,但是在人前对自己形象什麽的注意得不得了。严振在坐他们对面,背对那外国帅哥,也没见他的动作,只见顾睿突然的举动,就更是整个突然间脸就绿了,玻璃心碎一地,原本还以为顾睿跟他只是玩玩,结果直接在餐厅直接亲上了,了不得啊。
  那小帅哥自然也将顾睿突然的护食行为看了满眼,笑得就更大了,对著顾睿也举了举杯,笑得灿烂,见顾睿没反应,也就继续埋头吃东西了,也没走上前打招呼,估计中文也不咋滴,风波算是告一段落。
  “哈哈……不要闹…好痒耶!…哈哈!不要挠我!!哈哈~”一回到租住的藏式小别墅,蒋时明就被制住了,顾睿一边钳制他的动作,一边伸手在他腰上不停挠痒痒,“次奥~喘不上气了!哈哈哈!不要闹!!会死人的!哈哈!”
  蒋时明一边挣脱,一边超天台奔去,砰一声就要把天台的门锁上,顾睿一个闪身跟著进了天台,“小时,你脑子是不是不够用…哪有可能在门外的人把门里的人锁上,嗯?今天还给我勾引小帅哥?要怎麽惩罚你?”从後发紧紧抱住他,头枕在他颈窝极诱惑地问。
  9月傍晚的拉萨已经很有些冷了,被他抱著温度刚好,蒋时明也就不扭著腰挣扎了,“我是病人耶!而且你的好兄弟不是也对你眉来眼去的麽!
  顾睿听他语气都泛著酸,心里很是得意,更加对他上下其手,“哦?吃醋了?”
  “对呀,顾总裁太没节操了,你们两以前是不是有过一腿?”
  “嗯,上过几次,不过味道没有小时好。”更加放肆地在他腰上摸索著,轻轻吻住他耳垂。
 

☆、9.17 激H

  蒋时明一个激灵,感觉全身都酥软了,呼吸逐渐变得沈重起来,被扳过身子,狠狠吻住唇,深入的舌交缠在一起,只觉得空气都被抽走的快感,小腹下的欲望逐渐抬头,“冷,进屋去。”
  “说跟他上过,居然也没反应?嗯?不吃醋了?”顾睿手更加用力地按住他後脑,控制住他的後退,另一只手搂在他後腰上,两人贴得更紧。
  蒋时明轻笑一声,更加靠近一步,两人硬起的性器摩擦在一起,刺激的快感从下身涌起,“没关系,小爷会赢过他。”抬头往上他的眼,逼人的目光似乎要从他瞳孔将他整个刺穿,灼耀的眼神透著火热的诱惑。
  两人似乎触电般激吻,从楼梯一直横冲直撞到客厅,顾睿被按在墙上狠狠地吻住,身上的衣服早已在下楼的时候扔落一地,上身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冰冷的墙面,一阵刺激更加让他毛孔收缩,带动强烈的快感从脊髓升起。
  蒋时明跪下身,唇鼻在那肿胀起的分身上磨蹭,一下下的摩擦时顾睿呼吸也被停滞,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下身张狂的性器,手指插入他发间,抬起身子让他更加用力地磨蹭。眼睛向下看,却见喷鼻血的一幕,蒋时明半眯著眼,用牙齿有些费劲地咬开纽扣,用牙齿拉著拉链,鼻子在他勃起的性器上磨蹭,深深呼吸著他散发著雄性激素的分身。
  顾睿看得眼都呆了,蒋时明天生带著点傲气,平时也只有自己伺候他的份,什麽时候这麽诱惑地伺候过人了,“小时…”沙哑的嗓音带著无尽的情欲,蒋时明不顾他,继续用功伺候著他敏感的性器,隔著内裤舔舐他粗胀的分身,呵出的热气让他兴奋得直打颤。
  用牙齿费劲地脱掉包裹最後一层布料,硕大的性器立刻弹跳而出,灵巧的舌头在他顶端光滑的皮肤上打著圈,吞吐著顶端的大头,就是不肯深入,温润地吮吸著,舌尖勾勒在张狂的青筋上,引得人一阵颤栗。抬头看他一眼,满眼的隐忍和情欲让他很有成就感,从未这麽调戏过人的蒋时明有种别样的快感,手抚上早已挺立性器,上下轻柔套弄。
  “小时…小时…”顾睿已经被挑逗得将近爆发,想要更加深入,又怕伤到他,隐忍得痛苦万分。
  听到他语气中都带了痛楚,也好心不再挑逗,深吸一口气,将巨物吞入大半,一只手还在他底下的囊袋掏弄著,一只手伸到自己身後的菊口旁的褶皱抚摸著,下体的快感和极度淫靡的画面刺激著顾睿的眼球。蒋时明伺候得很认真,仿佛小孩子在吞吃一个甜美的冰棒,吞吐舔舐,舌尖的柔韧和喉头的吮吸都极情动,顶住顶端的小孔,尖细的舌尖拨弄挑弄著小孔,吮吸著分泌出的汁液。
  顾睿觉得全身都软瘫了,酥麻的快感袭来,下身的性器在温暖湿润的唇间被翻弄吮吸,忍不住抬起身子,让肉棒陷入得更深,灵魂都被吸出来的感觉从脊髓蔓延至全身。
  “时…嗯…放开…我要到了…嗯…啊…”几下深喉和不停地吮吸的紧致感让他忍不住就要射。
 

☆、9.17 激H2

  蒋时明听见,更加努力地伺候著,每下都吞到最深,顶到喉头深处,男性的麝香充斥著喉鼻,“嗯…我要…射给我…”手指已经陷入三只在身後的菊穴里掏弄,却引起更大的空虚,仿佛有无数小虫子爬在心上,痒得受不住。
  淫荡的语言更加的刺激,再几下深喉,顾睿终於也隐忍不住,精关不守,簌簌地喷射出几串在他口中。眼睁睁看著他吞下,喉头随著吞咽而上下滑动,似乎是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又伸出舌头将茎身上残余的白浊舔舐干净,手依然没有离开自己的菊穴,分泌的肠液和汗液已经就要顺著手指滴到地上。
  “顾睿…上我。”抬起迷离的眼看著他,眉头由於得不到舒展的情欲而紧皱著。
  看著他引火的表情,顾睿最後一根理智也挣脱了,“操!”一把把他捞起,快走几步把他扔到床上,欺身而上,狠狠吻住他的小舌,疯狂得似乎要把他拆骨吞吃,手握住他高耸的分身套弄,灼热的性器铃口分泌出滑腻的淫液,探到下身的穴口上都是更加炙热。
  蒋时明本来已经高涨的情欲被挑动得更加彻底,双腿缠上他健瘦的腰,脚後跟一下下在他後腰上摩擦,将他勾得更贴近,“要…我要…给我…顾睿…”
  长驱直入的性器在紧致的穴道中摩擦,刮弄得内壁的突起上惹得蒋时明一阵痉挛,“嗯…啊…好舒服…不要停…”带著肉欲的呻吟顾睿听得更加性起,挺腰在他穴道内抽动起来,“呲呲”的混著水声的抽插给整个房间镀上火热的情欲。
  “顾睿…快点…再快点…嗯啊…哈…顶到了…”蒋时明整个人都透著粉红,灼热的性器在他小腹上摩擦得更加紫红,胸口顶立的两颗茱萸也被揉弄得像两颗红珠子,呻吟声更加透露出乞求。
  顾睿埋头在他穴道内冲击,每一次都撞到最深,抽出是只余下大头在穴口,在他突起的敏感点上不断研磨,紧致的吸纳感在每次抽出时都狠狠挽留,内壁的小突起刺激得敏感的茎身一阵颤栗,“小时…好紧…好会吸…这麽淫荡麽!”“啪”一声在他光洁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突然的刺激让他更加夹紧了体内的性器。
  被刺激得就快到射精,体内的硕大还是不断磨刮著他最敏感的前列腺,头後仰著想要更多“啊!操得好爽~还要~不要停…还要…啊…快点…”
  “夹这麽紧是想要快点射给你麽?嗯?小太子小穴好会吸哦。”蒋时明听到平日正经的顾睿在床上的淫语,刺激得又要射出。
  “睿…睿…啊…睿…喜欢……”已经毫无逻辑的语句,掺夹著呻吟的名字让顾睿内心满足到最大,更加在他身上耕耘著,手抱住他的臀部,手指深深掐入臀肉中,控制著撞进他体内,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
  “喜欢我这麽操你麽?嗯?”
  “喜欢…好喜欢…要到了!啊…要泄了…嗯啊!”手狠狠缠上他脖颈,咬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个深深地牙印,几串白浊射在他小腹上。
  见他发泄完,顾睿停下抽插,手轻柔地揉揉他头发,舔上他的耳垂,又引得他一阵颤抖,“舒服麽?”
  “舒服…好爽…”还沈浸在高潮中,他深情的呢喃让蒋时明一阵温暖,小腹下刚发泄完的性器居然又弹跳了一下。
  “老公还没爽到哦,嗯?怎麽办?”
  头深深埋进他胸口,闷闷的说“谁要管你!交给你粗壮的右手好啦。”埋在体内的硕大的性器突然却开始狠狠抽动起来,刮蹭得敏感的突起变得更加肿大,“嗯!啊~不要!啊…又顶到了…啊”
  顾睿俯下身,抱住他一个翻转,让他坐到自己腹上,“想要爽就自己动哦。”手擒住他刚刚发泄过又半勃起的分身,麽指在他铃口轻轻揉动。
  体内的性器又胀大几分,分身也被伺候得快要爽到又要射,神差鬼使地开始扭动著屁股上下抽动这,体内的性器刮蹭得心里也跟著痒,“啊…好爽…顶到了…好爽…嗯…”高强度的动作让刚高潮完软瘫的身体有些吃不住,狠狠几下都顶到敏感点,蒋时明爽得快要晕过去,手不自觉地拧扭著胸口的两点殷红,画面一片淫靡。
  “想要我狠狠操你麽?”沙哑著嗓子问,已经隐忍到极点的高潮就快要汹涌著而出,顾睿低沈著声音,手抚弄他的分身,看著他玩弄自己。
  “要…要…快给我…嗯啊…”
  “求我”坏心地在他胸口上狠狠一拧。
  “啊!~要!求你!我要…我好累……求你狠狠操我。睿…老公…我要…要…”
  一声老公让顾睿彻底疯狂,掐住他的腰,就狠狠地顶起身子,撞进他身体里,狠狠抽插著,被颠得七零八碎的蒋时明口中只能发出些没有意思的呻吟,如同沈浸在肉欲中解脱不了的困兽,哭叫著恳求更多。
  几百下狠狠的抽插,终於在他深处射出,蒋时明已经被插得近乎晕过去,抓住他手,头埋在他怀中,口中呢喃著些无意义的音节。
  “舒服麽?”顾睿发泄完的身子有些软,温柔地拥住他,在他发间亲吻著。
  “嗯,好舒服。”累得半死的蒋时明觉得腰简直都要断掉,高原上稀薄的空气让他脸因为剧烈运动更加通红。
  “喜欢麽?”
  “喜欢”还是埋在他怀里,也不睁眼,头在他胸口磨蹭著,“顾睿,喜欢你。”
  “我爱你,小太子。”宠溺地揉揉他头发,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有赢过他麽?”
  “嗯?他?”
  “你的好兄弟。”
  “我没上过他。”
  听到这句,蒋时明顿时弹起来,炸毛地盯著他“!!!你居然骗我!!!我还这麽认真地伺候你!!!”
  “乖,我想看看小时吃醋的样子嘛。”赶紧搂过他开始捋毛,又在他身边轻声哄著,好一会儿才又顺毛下来。
  “顾睿我觉得我完蛋了。”
  “嗯?”
  “我发现小爷我爱上都是人渣。”
  “小时,哪天有空,我们去结个婚呗?”
  “凭毛。”
  “凭我是个人渣呗。”
  “还敢跟小爷结婚,我家老爷不能饶你。”
  “磨得他答应呗,蒋叔其实挺心软的。”
  “你能搞定他,我就娶了你。”
  “真的?”
  “嗯,这麽想嫁我?”
  “媳妇,再做一次吧?”
  “滚!”
 

☆、9.18 遇见前男友

  五
  开始游玩已经是三天後,参观完各大景点,顾大叔已经累趴,体能超好的小太子像充满了电的机器宝宝,每个小景点都不落下,行程安排得满满的,精确到分锺,每一秒都不浪费。
  “媳妇~我好累…”也顾不得什麽脸面了,坐在广场边上直喘气。
  蒋时明回头鄙视地看著他,“哎哟,顾大爷,您老这体能不行啊,人到中年更要好好锻炼呀知道不。”
  只能在他身边坐下,拿出苹果开始啃,夕阳下的布达拉广场镀了一层黄金,宏伟的白色宫殿被染上圣洁的金黄色,边上一对新婚夫妇在拍婚纱照,场景似乎十分祥和,但蒋时明越看越不对,那男的怎麽像在哪见过?
  掏出单反,拉近焦距,看到屏幕上出现的脸,蒋时明当下就次奥了,尼玛该说冤家路窄麽?龚尧凯!
  “顾睿,我看见龚尧凯了。”
  “诶?!在哪?”
  “那边拍婚纱照的男主角。”
  拿过单反看著,画面上的男人笑得温和,新娘身著纯白长尾婚纱一脸的幸福,顾睿突然就觉得心脏刺痛,也不知小时是什麽想法,“打个招呼?”
  “不要。”
  “心里不舒服?”听他拒绝,心里更加是堵得慌。
  撇撇嘴,眼中有些鄙夷,却还是带著闪烁,“见了就厌恶。”
  搂著他腰,揉揉他头发,“你不是有我呢嘛,还想著那人渣呢?”
  “哎哟,弄乱本少爷的头发了啦!我是在想那人渣穿西服也是人模狗样的耶。”
  看他有些黯哑下去的眼神,顾睿也不知怎麽安慰或是埋怨,“小时,你还会想著他麽?”太难才得到的东西,总是有些患得患失的感觉。
  “我就是挺替这女生可悲的,龚尧凯是个纯GAY,不知他们性生活怎麽和谐咧,哈。”想到这里突然就乐了,本来麽也是个神经大条到不行的人,突然见到有些诧异而已。
  晚上躺在床上,静默的气氛有些压抑,蒋时明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还在在意龚尧凯,还是有些为他感到悲哀,这样的婚姻无非也是对家里的屈服妥协,同性恋在很多地区国家得不到认同,法律上来说也没有立法的保护,当然自己不会激进矫情到要游行倡议些什麽,甚至都怀疑同性之间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爱情,其实异性之间,谁又敢说结婚了的,都是有爱情了呢。
  顾睿真心地对他好,当他孩子一样宠爱,两人一起相处得愉快,从前不知他其实是很有趣的一个人,只当他对自己照顾有加,但身上散发的谨慎严肃的气场让人捉摸不透。蒋时明突然有些怨自己在龚尧凯身上陷得太久太深,二十几岁的年纪,本是最应该放纵的时候,却陷入这样的苦恋,也让顾睿等得太久,他甚至都不能确定如果他们现在没有在一起,是不是这段还算愉快的恋情就要错失掉。蒋时明确定至少在这一刻,自己是真的爱著顾睿,这种确定不是来自他对自己的好,而是对这段感情的庆幸和愉悦,是对他长久等待的内疚和感激,以及更深的是,庆幸。
  (作者:芝士酱一不写肉就会化身穷摇阿姨是要怎麽破。哈哈哈哈)
 

☆、9.18 感情戏

  顾睿从他身後将他抱在怀中,知道他虽然外表上神经很粗,黑帮背景让他素来雷厉风行,但其实是个感情细腻的人,他能从他身边最肮脏的交易中看透他其实最最纯净的内心,他从来不委屈自己,从来不口是心非,也不会自己骗自己,他喜欢自己会立刻承认,他对龚尧凯念念不忘会让自己知道。这样的单纯和坦诚让他心疼,他没有矫情到认为他是出淤泥不染的凡间天使什麽的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小说人物,他就是能这麽坦诚这麽不愿伪装地活著,并且让人感到舒心。他接替蒋叔後染指家里所有明面暗面的生意,刻入基因中的狡黠和不择手段让他驾轻就熟,他不会善意到姑息一个背叛的人物,也不会阴狠到将偶尔失手的兄弟整死。他平日里说话从来不会正经,对自己呼呼喝喝但其实很是上心,他能看透自己的想法,能比所有身边亲近的人都清楚看得清他的不适,并且会坦率地承认在意他。
  “顾睿,真高兴你等了我这麽久。”
  “小时,我会一直等你,等你完全忘记他,等你完全从这段苦恋中抽身,等你觉得没了我不行。”
  “啐!怎麽可能,老子是个男人,没了谁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小时,我们结个婚呗。”
  “次奥,烦不烦啊,一天要问八百次哦。”
  “你不答应我就一直问。”
  “操,你怎麽不磨我爸去,我不是说他点头就行麽。”
  “啊!!真的吗!?!!!”
  “干!大晚上的你又鬼吼什麽!昨天不就说了麽!”
  “。。我以为你说说而已。”
  “乖,你爷爷我什麽时候骗过你呀,乖,摸摸头。老爷子点头就行哈。”怎麽可能会点头,搞不好一说就会被赶出门并且全城追杀吧,敢说娶蒋家太子,哟,不想活了吧。
  次晨蒋时明醒来时却不见顾睿在旁边,正纳闷著就听到有些压抑的怒骂在天台传来,顾睿从来做事沈稳,这样发脾气从来没见过,有些好奇地走上楼梯,门虚掩著,顾睿背对著他拿著电话正有些火大地教训著,地上扔了一堆烟头。
  “我请你回来是要干什麽的!出事了都给捅到媒体那了!都没个人来通知我!你是老板我是老板!解决?你解决个毛你解决!我才离开了几天啊?你就给我捅这麽大篓子,你说怎麽解决?!”
  蒋时明一听不对,估计是江廷出事了,走过去正想问他什麽事,顾睿就狠狠把电话挂了,见他过来,也不知要说些什麽,只又拿了根烟点了,也不抽,就这麽看著它烧了个头,又狠狠摔地上踩熄了。
  “江廷出什麽事了?”
  头依然有些颓然地低著,嗓子也吼得有些沙哑,“工地上死了个临时工人,家属抬著尸体闹到江廷大厦去了,媒体也曝光了,我也是刚哲平打电话来我才知道的,公司人都不敢跟我说。”
  “怎麽死的?”
  “我一总管中饱私囊用的安全设施用的次品,这下出事了。”顾睿一直注重这方面的事,居然才离开几天就出事了,简直恨得牙痒痒。
  这是有些麻烦了,这种安全事故是要影响评定的,“赔多少?”
  顾睿一下下地踩已经被跺得成渣的烟头,“能赔钱就没事了,人家家里就他一个儿子,直嚷嚷著要跟我们同归於尽的,现在就在我们公司门口闹著呢。”
  “我去订机票,我们今天就回去,车我让小弟过来开回去,钥匙就放你那兄弟那吧,回去再想办法。”
  在飞机上,顾睿还是紧皱著眉,江廷是他当儿子一样花心血建立起来的,从当初一个只有几个设计师的小公司到现在颇具规模的企业。从自己读博士开始在H市打拼,摸爬滚打将近十年,多少次应酬喝倒在酒桌上,为了赶进度多少次加班到天亮,三餐近十年来能准时的日子十个手指可以数得过来,刚刚开始在H市能说上话时,现在却感觉她岌岌可危。
 

☆、9.18 公司出事

  “没事,有小爷我罩著你呢。”蒋时明抓过他气得有些发抖的手,紧紧握了握,“不过是个小事故,赔点钱,不行就找几个小弟偷偷去恐吓恐吓,媒体那边我让人去打点打点,这件事就算盖过去了。”
  “现在江廷所有参与的项目都被叫停了,监管那边要逐一检查,珩晋的酒店也停了。”顾睿担心这事早就传到蒋叔那边去了。
  “没事,珩晋这边不用著急,我去给我爸说,让他找几个叔伯,很快就能处理好的。”蒋时明也没有底,毕竟与私下不同,媒体曝光後公众知道了产生的影响就很远了,“那个总管?怎麽处置了?”
  说起这个,顾睿更是生气,“出事当晚就卷款跑了。”
  “跑了?!”蒋时明语气中都带了阴狠,“把他资料给我,我让人给你找出来,人能抓到就没事了。”
  “逃到国外去了,这家夥大概早就给自己留好出事的後路了,现在江廷乱成一锅粥,我的秘书都被追债的和被停工的人堵在公司了,你看上那小师弟还被恐吓了。”
  “次奥!出事几天了?怎麽你们公司一个通告的人都没有?”
  “昨天死的人,昨晚就给人捅到媒体去了,今早哲平五点多给我打的电话,我的电话也就秘书知道,手下几个经理怕我,还想压下来自己解决,也不让她打电话。”
  抵达机场看见小弟来接,直接就扔给他一张机票让他到拉萨把车开回来,自己上车和顾睿赶回H市,路上打了几个电话,到江廷大厦前时,记者已经走了大半,还有几个坚守在门口,几个家属模样的人也在大门前拿著些大牌子示威一样,尸体已经被警局出面送走了。
  直接开到地下停车场,从内部专用电梯上到顶层总裁办公室,却没想到办公室聚集好几家电视台的记者,H市其实不算很大,一个二级城市,平时最缺就是这种大事,况且江廷近年来发展得快,总裁又是个钻石王老五,惹人眼红,自然报道就多了。
  “顾总裁,请问出事到现在你才出现,是想要逃避责任吗?”
  “江廷这次的安全事故是由於安全措施不合格,请问顾总裁你知道这件事吗?”
  “顾总裁打算怎麽解决这起事件呢?受害方说不能赔钱了事,那是会要公开道歉还是怎样呢?”
  “顾总裁旁边这边是珩晋的太子爷吧,请问珩晋以後还会跟江廷合作吗?”
  “请问顾总裁和蒋太子两人私交很好吗?这次事件珩晋是不是会给江廷帮助?”
  顾睿被问得头疼,又不能不回应,只能避重就轻,说刚出差回来,会按照正常途径解决这纷争。蒋时明本身脾气不怎样,最讨厌就是被一群女人围著问问题,当下就要发脾气,但未免影响到江廷,就勉强压了火气。
  “这个,各位朋友,我们也是刚刚得知这件事,立刻就赶回来了,顾总裁会给大家一个很好地答复,现在就请不要阻碍到我们的办公,珩晋方面的话,大家也知道我其实对珩晋的事不怎麽插手,不过江廷是家很有信誉的企业,珩晋会一如既往地与江廷愉快合作,所以就请等待我们最後的答复好麽?”说完灿烂一笑,疲态一扫而光,清秀的面庞没有往日的痞气和狠厉,瞬间把人都看呆了。
  “那,请问蒋先生跟顾总裁私交是不是很好呢?”一个怎麽看都像是娱乐新闻出来的八卦脸妹子问。
  “嗯,我们私底下是很好的朋友,我很佩服和欣赏顾总裁的为人。”继续放电微笑著作答。
  直至记者全走光,顾睿还沈浸在对蒋时明危险公关的娴熟的震撼中,半句话说不出。
  走到他太师椅上坐下,靠在舒适的靠背,脚直接抬到红木老板办公桌上,“小爷我有一手吧,这种电力真不是盖的,哇哈哈!”
  “小时,你说珩晋会一直支持江廷,传到蒋叔那怎麽办?”
  蒋时明收起嬉闹的神色,正经地注视著他,眼中是从未见过的坚定,“顾睿,我说了会罩著你,就一定不会让江廷出事。”
  “小时,江廷是…”
  过去狠狠握了握他手,打断他“知道,江廷是你小半辈子的心血,您老就靠江廷活著呢,得了啊,我都知道了,我们回家去吧,今晚让李嫂做糖醋鲤鱼。”
 

☆、9.21 H

  路上顾睿还是有些恍惚,他算是极为顺利的人,从上学一直到创业,真可以称得上一帆风顺,出现这样的事故一时间不知怎麽接受,何况蒋时明的处理让他实在很是惊讶,他二十多岁,刚大学毕业,在这上面却比自己老练得多。
  “这些都是我爸训练出来的,我从初中开始跟著他处理道上的事务,高中之後他就完全不管堂口的事了,生意上都是他拍板,我执行,平时的一些小打小闹都是我处理,算是积累了很多经验了。顾睿,你是不是看我还挺年轻的?平时做事也特没谱,每晚把自己喝到你们家去,其实我平时在外面挺警惕的,我也知道我爸的生意都上不得明面,想著要弄我们的人多得够我数著睡的,我也就看你来的时候才醉晕过去而已。”语气沈著,握著方向盘,走在那条盘山大路上,连开车极稳,没有往日的轻浮,“顾睿我挺羡慕你的,你家把你保护得真好,你多容易相信人,你才认识我就给我付了酒钱,第二次就把我捡回家了,其实那时你知道我身份麽?”
  “你高中一次生日会我就见过你,在隔壁包厢,当时你身边围了一大群人,你就这麽板著脸坐在主位,你不知道你脸上的稚气有多可爱。”
  回到家,李嫂大概也听到一些风声,摆好饭菜後一直站在一边看著顾睿,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少爷…”
  “这件事别让我爸妈知道,不会有事的,李嫂你也别担心了。”
  吃到一半,蒋时明电话就响了,拿起来一看,次奥了,老爷子训人来了。
  “爸…不是,珩晋还得靠江廷帮忙装修呢,诶,爸你听我说…顾睿你也认识,人家人品好著呢,不关他的事。…嗯,找谁?…行不行啊…大姐会骂死我的…好,好,知道…知道…额。好…”
  顾睿听著他被老爷子教训,觉得有些可爱得紧,阴郁也被舒散一些,往他碗里挑著鱼肉,见他终於挂了电话,问“蒋叔没为难你吧?”
  “他让我找大堂姐,这件事有些蹊跷。”
  躺在最熟悉的床上,顾睿睁著眼看向自己设计的天花板,与江廷一样,这栋小别墅凝聚了他的创作心血,一砖一瓦都经过他的反复推敲衡量,刚在公司时没有机会看看公司的账目和各部门的报告,虽然知道急也没用,但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让他窒息。
  “睡不著?”
  “嗯,吵到你了麽?”顾睿抓过他手,放在唇间吻了吻,声音温柔中带著低落。
  翻身跨坐到他身上,俯下头抵在他额头上,“教你个舒缓压力的好方法。”也不顾他的诧异,就吻上他的唇,舌尖挤入他轻叩的齿关,去勾他的舌,手也抚上他赤露的胸口,“顾睿,我们做吧。”
  见他不回应,更加塌下腰,胸口更加贴近他,腿间挺立的欲望机会要隔著内裤擦到他小腹,舌尖舔舐在他耳垂,更加充满情欲地问,“顾睿,做吧。”
  “小时…”本来担心他劳顿一天的身体,但这小爷实在是很惹火,但更多却是感动,紧紧抱住他,一个翻身将他压到身下,“要我麽?”
  手揽上他脖颈,将薄唇送上,“要…”
  缠绵一起的舌愈加炽烈,顾睿快速将大家身上的衣物脱光,从床头柜上捞到润滑油,挤了半管在在手上,就伸手探进他有些湿润的後庭,一次钻进二指,在他紧致的穴道内按揉著,温热的内壁不断颤抖吸纳著引诱他进入得更深。两指模仿著性交的姿势不断抽插著,分泌出肠液的穴道变得更加湿热,分不清是润滑还是体液的手上一片滑腻。
  蒋时明几日来被开发得敏感的身体遇到爱抚後变得更加淫靡,手抚弄上完全勃起的玉柱,忍不住呻吟出声,“要…我要…快进来”。
  也不再挑逗他,提枪贯入,虽然已经扩张过还是十分紧致,穴口上的褶皱都被挤得完全舒展开,顶到深处的环冠被刮蹭得快感肆虐,紧紧包裹的感觉引得顾睿一阵颤栗。见他只停留在体内,蒋时明更加难耐地催促,“动一下…好辛苦……嗯哈…要…”
  每一次都贯穿到最深,顶到他菊穴中敏感的突起,渐渐柔软起来的内壁像是无数的小嘴不停地吮吸著他硕大的肉棒,下体升起的快感充斥著整个胸口,简直能沈沦在他紧致温柔的穴道中。
  炽热的硕大在体内冲撞,被刮蹭的内壁一阵痉挛,他还偏偏爱在那敏感的点上研磨,尖锐的快感袭来,被填得充实的穴道叫嚣著想要更深更快的刺激,“睿…嗯哈…快点…再干快点…啊…好爽…要到了…嗯哈…”
  “有顶到你最骚的一点麽?嗯?小太子。”
  “有…有…还要…哈…不要停…再快点…再用力…干死我…啊…睿…”
  被操干到虚脱的蒋时明终於在他最後的撞击贯穿中一同达到高潮,粘稠的精液喷射到他小腹上,情动地迷离著眼神仰起头索吻,乖巧的模样没有往日的桀骜和不正经,透露出的是最纯粹的深情,下身被射到最深处的精华顺著腿向下流,一副淫靡的画面刺激著顾睿的眼球。
  这种仿佛没有明天的纠缠发泄却带著最温暖的情感,看著昏睡过去的蒋时明,顾睿突然觉得没来由的安心,与这样的安心比起来,任何的挫折似乎都不及一提。
 

☆、9.21 2

  第二天睁眼已经差不都是午饭时间,知道顾睿肯定已经赶到公司处理烂摊子,吃过饭,见李嫂早就给顾睿准备好了饭菜,也知道肯定送去了他也不知能不能吃上,便让小弟给他送去并且交代一定要看著他吃完才能回来。
  那小弟一来到简直有种想重新投胎的感觉,李嫂准备的小菜小炒加上汤水甜品点心简直能摆满一大桌,其实自己在堂口也算得上是个能说上话的小头目,让他每天去送饭实在有些没面子,好在太子爷体惜,还让他再带了几个手下,说是让照顾著点,别让人激进起来伤到顾总裁。
  从高中就开始跟他的小弟当然能看出两人间的端倪,还暗自猜想想不到太子爷对情人这麽温柔,在床上肯定也是个好伴侣,之前那个当老师的真是走了宝了,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老大是下面那个,不知会不会崩溃掉。
  顾睿回到公司,进门就觉得气氛极其压抑,平日接待的前台和保安都不见了,记者也都撤了,居然连死者家属也不在。进了办公室,几个职员面面相觑,秘书低著头拿著报表也不敢看他。
  “顾总,被停工的客户都投诉上门来了,要求终止合约,政府那边也说大桥的进度不能拖的,要转给别家做…”
  “把公司的财务情况给我汇报汇报。”
  “财务…财务那边说,几个股东有意撤资…我们…”
  “撤资!?哪几个股东说要撤资?”
  “梁总和黎总都说要撤资,这样一来我们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资产都要撤走了。”秘书还是不敢看他,她从公司建立就跟在他身边,从来没见过他这麽焦急绝望。
  顾睿一听简直头都要炸了,“就一个安全事故,就弄得这麽严重了!?死者家属那边有什麽行动?”
  “从昨天您回来後,家属就没有来闹了,我们按您说的去商讨赔偿,他们也不肯见,反正就是不肯接受,就说要起诉,要我们赔他个儿子。”
  “公司怎麽这麽空,人呢?都哪去了?”
  “从出事当天,裴总管一走,很多人也就都不来上班了,您看,是不是…”
  “行了,我都明白了,你出去吧,我静一静,会有办法的。”
  明显的姓裴的挑了事故,还挖走了公司不少人,几个股东趁机撤资,可能那边就等著资本到步就要取代江廷了,姓裴的拿了钱,一下就逃到国外去了,再加上他老板给的,够他花一辈子了。也不知是谁这麽厉害,一出招就把江廷玩死了,江廷一直以来也没得罪过谁,虽然出风头点,但是在业界里还是很受称赞的,这次怕是很难了。
  吃过午饭,他那小弟还不走,说是蒋太子让留在这当保镖的,才没说两句,蒋时明就过来了。
  “顾睿,你这边现在怎样?”
  “很不好,股东撤资,家属不肯接受赔偿,我现在打算到几个平时有些交情的官员那去,看能不能说上话,至少把我们停工的都复工先吧。”
  “我们一起去,里面有几个他们儿子是我一起玩的太子党。”
  “……”
  “诶,你别用这麽小白兔的眼神看我啊,小爷我还不是看你这麽没心情的,影响我性趣麽。”
  “小时,让我抱一下。”
  “抱你妹,赶紧干正事,你刚说股东也撤资了?那你这边不就没资金周转了?那复工了,也得钱啊。”
  “嗯…我打算,看看银行能不能贷款,把别墅和车都押进去,公司也押进去…”
  “这样不行,我找找我爸,先让珩晋给你们拆借点,至於利率,按SHIBER来?哈哈哈~~”
  “……算盘精…你想我破产麽…”
  “切,没点幽默感,我让珩晋给你们投个一千万够不够?就当聘礼了!”
  “嫁妆吧,你嫁过来,我把江廷都给你。”
  “翻滚吧~~~~”
  “真的,过来抱一下。”拥过他标准得模特一般的身子,沐浴液的味道让他显得更加健康纯净,散发著活力的年轻身体让他安下心来,只要抱著就觉得很满足,满足到眼圈都湿润。
 

☆、9.21 求婚

  结果连著几日走访了七八个部门,将相熟的官员都拜访了个遍,得到的答复都是没办法,有暗指是上头的意思,有的说是职能不同,管不到,有的则直接是冷眼嘲讽,完全没有平日的好脸面。
  蒋时明看著他们就气愤,平时好处拿尽,出事了一个个跑得比猴子还快,几个太子党都是些废物,说起去哪玩头头是道,一说正事一个个都蔫了,指望不上,也就知道或许是本市书记的意思,那是没办法了,准是他身边的哪些亲信想要替代江廷,好在H市下一轮大发展的时候分一杯羹。
  几天下来顾睿累得眼圈比熊猫还黑,也就被逼著吃几口饭,整个人都没了型,眉头就没舒展过,眼神都泛著绝望。蒋时明想尽了办法,也找尽平时的人,也没什麽好方法,所谓山高皇帝远,市委书记和市长也就是这边的土皇帝了,平时认识的人也都帮不上忙。家属方面也死不肯放松,像就咬死了要跟他们死磕,也查不到他那总管的什麽事,但也不见有什麽新公司又什麽动作,江廷的项目还是全部停滞,客户的纷争就更加激化了。
  这天顾睿留在公司处理些坏账,蒋时明在家等到2点还不见他回来,小弟也只说他晚饭後就让他们回去了,电话也联系不上,正打算去公司骂人,李嫂拿著家里电话就上来了,整个脸都有点呆滞,只说是顾睿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
  蒋时明一听说,脑子里立马就炸了,睡衣也顾不得换,拿了钱包手机钥匙就冲出门去,尼玛车祸,狗血剧吗!?公司频临破产,总裁还撞了车?!要不要再失忆一下!?要不要脑癌白血病一下!?生活又不是狗血韩剧!
  开著车,手都在抖,心里乱成一团,该不会是自杀的吧?公司出事受不了刺激?出柜被家里断绝关系?招妓遇到前女友?!次奥!这脑子在想什麽啊!!会没事的,祸害遗万年嘛,这样的祸害肯定没事。但他又不是祸害啊次奥,五讲四美好青年啊,正人君子啊摔!该不会真撞死了吧!次奥!聘礼还没送出去呢!
  浑浑噩噩赶到医院,身上还穿著他的睡衣,脚上踢著拖鞋也跑不快,抓过一个小护士就问,“刚车祸送过来那个男人呢!?在哪!?”恶狠狠的语气让小护士差点就跪地上了,“是中心区车祸送过来一个长得挺高的穿西装的男人吗?先生,您冷静一点,先坐下来说好不好?”
  “我坐你妹!人怎麽样!”听她这麽形容,又这麽说,心里咯!一下就停了几拍。
  “先生…那位先生他,送过来就很严重了…我们抢救过程中就…您节哀啊…”
  只听到她说节哀,蒋时明就直接揪住她胳膊,眼红得像头猛兽,也不说话,手下的劲极大,小护士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只连忙按扶著让他节哀节哀,结果蒋时明更加激动起来,手抓得她发麻。
  真死了?顾睿死了?就这麽死了?也没留下一句话就死了?才一起不到几个月就死了?公司的事还没处理好久死了?
  松开那小护士,向她说的那间病房就跑去,就听到一个声音,“小时?”
  往回望,顾睿吊著手臂,脸上擦伤了几道口子,眼神诧异地站得好好地看著他,蒋时明脑子一下全部空白,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次奥!你要吓死老子啊!!!你麻痹人家说你死了啊!次奥!”也不管他手伤了,一下就冲过去紧紧抱住他,声音都带著哽咽,“你麻痹吓死我了!!”
  “小时……我们结婚吧?”顾睿很诧异自己脱口而出的,不是解释不是安慰,而是这句。
  “好。”
  “到冰岛结婚”
  “好。”
  “明天就去。”
  “好。”
  “我们回家吧,不要哭了,老公没事。”
  “好。”
  “复读机啊你?”
  “……你妹!”
 

☆、9.22 大姐驾到

  顾睿花了一个晚上凝视著蒋时明的睡颜什麽也没做,什麽也没想,这份过分艰难又过分顺利的感情美好得夸张,美好得他不敢相信,却又实实在在感受到被爱的幸福感。蒋时明的睡相算不上好,一个晚上能换好几种睡姿,能抱著枕头从床头睡到床尾,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见他还坐在床头,连姿势都没怎麽变过,“没睡?”
  “走吧,跟你顾叔叔结婚去。”
  “次奥,大叔你是伤到手又不是伤到脑子,还真今天就结婚去啊?”
  两人打闹著吃完早餐,正打算叫李嫂来帮忙换药,门口一个急刹的尖锐声音传来,高亮的女声就骂著进来了。
  一个打扮大气端庄,外貌姣好的女人走进来,看年纪大概比顾睿还年长四五岁,後面跟著两个黑色西装的保镖人物,最诡异的是那女人手里还拎著个鸡毛掸子,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蒋时明一见到她,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一下就躲到顾睿身後,“大姐,你,你来啦?”
  “你老姐我不来还得了!整个蒋家都要被你整败了!”说著挥著鸡毛掸子就要过去抽他。
  “你…你怎麽找到这来的?”
  “你死小孩还学会跟人家同居了是吧!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姐……”蒋时明边逃边躲,无奈还是被抓住抽了几下小腿,顾睿居然也在旁边看热闹不帮他,吊著一只胳膊拿著牛奶吃得正嗨。
  “你还给我想把珩晋也赔进去是吧!能耐大了啊!几天不抽你还给我上房揭瓦了!当没我这个姐了是吧!”见他逃这麽快,一个眼神示意,身後两个保镖一下冲上前去把蒋时明钳制住,一下就把他压得单膝跪在地上。
  一看架势不对,连忙求饶,把小时候磨人的本事都拿出来了。“姐~~不要啊!姐~~~”
  女人也不看他,直接拿著鸡毛掸子指著顾睿问,“这就是你那姘头?”
  “是…啊!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看你是找打!”说著又要抽他。
  顾睿在一边一句话插不上,看架势就是蒋时明那大堂姐蒋玉琴了,据说是他大伯生前唯一一个孩子,比蒋时明大个十几岁,蒋时明母亲很早就过世了,两家关系很好,长姊为母,从小没少教训他。
  “姐啊!~~~”
  “江廷这件事你是不是一定要管?”
  “是!”虽然被打得有些委屈,但是这事还是不含糊。
  蒋玉琴听他答得这麽痛快,也微微有些诧异“你倒还真是敢答应啊!”
  “姐…爸说让你帮帮我………”
  “若不是看叔叔就你一个儿子的份上,我今天得抽死你!还让我帮你,哼!诶,谁让你起来了!给我跪著!”
  “姐……”无限委屈脸,顾睿在一边看得一愣愣的,这也太能演了吧,影帝啊。
  “听说市委书记为难的你们?”
  瞬间转成气氛脸,“是啊,就是那姓常的!”
  “我认识他,就一个小人,靠拍马屁升起来的,一个小小的市出来,还在老娘面前拽了!”说著就拿起手机拨电话。
  蒋时明还被迫跪著,看见顾睿好好坐沙发上喝著牛奶就不爽了,次奥了,这是为了他耶,丫居然也不给说情,也不说话,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是要怎样啊!用口型威胁著,“顾睿,你等著!”
  顾睿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差点就笑喷,忙也用口型回答他“等你嫁我。”
  “你俩眉来眼去的够了没,抽你哦!”
  “姐你说我俩改天去冰岛结个婚,我爸会不会打死我?”
  “哼,谁管你,死了干净。”
  “姐~~~~~”
  电话通了,蒋玉琴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就一句,“姓常的,江廷的事,再敢作祟老娘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那边估计还不知道来电话的是谁,想著H市没一个敢这麽跟自己说话的,当下就炸了“小姐,江廷的事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小姐你妹!老娘姓蒋,知道了吧!”
  “啊!蒋女士!真真对不住,没想到您能给我打电话,但是江廷……”
  “但是你老娘!我说让你把江廷放了,你听没听到?”
  “这……”
  “你再给我这这那那的我直接让人做了你信不信!”
  估计那边也有点受不了,就回了句,“您别气,气坏了身子还不是我们老部长心疼的。”说的老部长正是蒋玉琴前夫在省里关系过硬,两人离婚後外界还传些小绯闻,说是老婆变情人什麽的。
  蒋玉琴最听不得别人提这笔,“哎哟卧槽!敢情您这是看他面子呢?”
  “这……”
  “姓常的,你在湖边那块地皮吞了多少钱,我能给你精确到小数点後两位,你信不信?!老娘给他当情人?你也不问问他敢不敢认的!限你明天前把你搞江廷那摊子破事都给我搞定,老娘弟弟你也敢动!作死!”
  蒋时明在一旁看得直冒星星眼,老姐出马,一个就能顶过整个排的啊,“姐~~~~您喝茶不?果汁?大早上喝咖啡不好,小的去给您泡杯麦片吧?”
  “看见你俩就膈应!”又转头,打量打量了顾睿“顾睿是吧?小时这破小孩不能惯,没事你就抽他玩,让他长点记性。”说著扔过来那把鸡毛掸子。
  “姐~~~~您这胳膊肘往外拐!!!”
  “我都懒得理你,没出息,没记性,没良心,没志气的,一看就是个受。”
  “姐…………………………”
  您真相了啊。。。。。。
  也不管他,就给顾睿一个文件夹,“你!等下拿这份文件摔到姓常的桌上,然後就就得了。”
  “额,谢谢姐。”
  “嗯,看你还不错,比他之前瞎眼看上那老师强多了,以後替我管著小时点,做错事往死里抽晓得吧?不用给我面子,你蒋叔那边我给你说几句,爱结婚结婚,趁早把这祸害收了。”
  蒋时明听得内牛满面,这是卖弟求荣啊,不对,这是把他倒贴著往外送啊,“姐……”
  “那,我走了啊,你好好管著点小时。”
  蒋玉琴看都不看蒋时明一眼,径直就走了,後面两个保镖鞠了一躬,也匆匆忙跟著离开了。
  她走了半天,顾睿还有些愣神,“诶,小时,你姐把你送我了耶。”
  “耶你妹子,送你妹子,你妹子的,次奥!!!”
  用左手捏捏他呆滞的脸,“祸害!”
  甩掉他爪子,看他吊著的胳膊,喊来李嫂帮他换药,“对了,你那车祸还没给我解释呢。”
  看他这麽紧张,想到昨晚还怕得哭了,心里比泡蜜糖都甜,忍不住笑得极大,“就走出公司去便利店的时候被一个骑摩托的抢劫了,拽著摔到胳膊,谁跟你说车祸了?”
  “李嫂都吓呆滞了拿著电话告诉我说你车祸了,你大爷的,我要知道你丫就被个小孩抢劫了,我能衣服都不换就冲出去麽!”
  李嫂一边小心地擦著药,一边说道“蒋少爷,我那时还迷糊著,刚说完您就冲出去了,我都追不上您的。”
  “你不知道,我去到内小护士说车祸那男人死了,把我给吓的,顾睿,你要赔偿,老子血都掉了好几升。”
  “没想到蒋少爷对我们家少爷很上心啊。”李嫂昨晚看他一下飞身出去就觉得有戏,俩人旅游回来之後遇到挫折反而亲密不少,刚蒋大小姐不是也说让少爷好好管著蒋少爷麽。
  “废话,我媳妇我能不著急麽啊,对吧,顾睿?”
  “对啊媳妇,我下午就把这事处理处理,你姐什麽来头,很厉害嘛。”
  “我伯娘中央军区有说得上话的人,我姐一直都很强势,没人敢惹她的。得了,下午陪你一起去,你这样怎麽开车嘛,小爷给您老当司机,多有面子呀,啧啧,你想开哪台?路虎昨天小弟送回来了。”
  “那台路虎啊,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啧啧,顾总裁好大方啊~~~一台路虎就换小爷给你投一千万了啊,好会做生意啊次奥。”
  “结婚後我把江廷过到你名下。”
  “别,那是你儿子,我能给它当後爸麽,切。”
 

☆、9.23 1

  六
  将所有事处理好,已经快要到过年,江廷资本缩水得厉害,由於家里压力,最终那一千万没有拿出来,蒋时明觉得有些愧疚,但从来没心没肺的他过一会儿也就忘了,顾睿倒是真把公司过到了他名下。蒋时明觉得顾睿有时天真任性得可以,只要喜欢,可以把他拥有的所有的一切都给自己,他似乎都不会考虑到有一天自己可能就厌倦了,两人关系破裂,落得个人财两失。
  两人谁也没有再提起冰岛结婚的计划,仿佛那只是个一时兴起的旅游计划,提起来大家都有兴趣,但要实行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勇气。顾睿不想再用有些逼迫的理由与蒋时明相处,他自觉自私地把公司送给他,私心是想要与他有更大的联系。他也知道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没有十足的安全感,没有十足的把握把蒋时明整个人锁在身边,只能用些狡猾的手段,可以让两人的牵绊多一些,再多一些。
  蒋时明最怕的不是结婚,不是关系不被家里认可,他最怕的事来自於自己,他怕的是自己突然哪天就倦怠了,他其实是个最随性最不可捉摸的人。他迷恋龚尧凯,可以为他一直泡在痴情里,他爱上顾睿後可以为他爆发最人妻的一面,暗自照顾他生活起居。但他不清楚自己可以爱多久,可以保持这种热情多久,是一直持续到百年归老还是过了今天没有明天。
  爱情当然不可能一直都保持在最新鲜的状态,更多的时候,是没有什麽新鲜事,每天到江廷上班,作为法律顾问,每晚携手回家,偶尔会一起买菜做饭,如同婚後多年的老夫妇。蒋时明最不能确定的,是一种生活方式,他不确定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什麽,或许是适应力太好,他能够迅速地在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状态中熟悉和热情起来,什麽样的都好,结果是不知道哪一种才是自己想要的。
  顾睿能看透他的小心思,他能知道他的胆怯,可以在每日的打闹斗嘴中读懂他眼神中的不确定,能够从平日的亲密中感受到他带了内疚的感情。他在感情里年轻冲动、单纯而直接,喜欢和不喜欢,界限分明得让人心颤,顾睿多怕他有一天就掉到界限另一头去了。
  难得早下班,到他办公室缠他,顾睿依然管理江廷,只是将所有股权转给了他,自己给他打工,“小时,今晚要吃什麽菜?我下厨。”
  法律顾问是个闲职,一般合同也不需要他过目,平日无事不是在顾睿办公室调戏他的秘书,就是被顾睿调戏,“想吃醉蟹……”
  “那个要放几天才能吃,而且现在都快要到春节了,蟹要秋天的才肥美。”
  “想吃三文鱼刺身……”趴在桌子上玩扫雷。
  “那出去吃!?”
  “不想在外面吃……”次奥,炸了。
  “大少爷,小的不懂伺候您了,您是不是想我出动上方宝剑?”
  终於抬头看了他一眼,“何来宝剑一说。”又点开新的一盘。
  顾睿勾了勾嘴角,笑得轻佻“令长姊给我的。”
  “拿著鸡毛当令箭了呀,次奥!顾睿你敢打我,我让堂口小弟灭了你江廷。”一听到这个立马就炸毛了,我擦!,想想顾睿拿著那个就很搞笑啊。
  “怎麽可以,江廷现在是你继子哦。”
  “连自己儿子都卖了,你算毛老爸啊。”
  蒋时明站起身子,手撑在桌面上,脸贴到顾睿鼻尖不足五厘米的地方,看著他挑衅地笑,顾睿看著他西服的纽扣扣到最上一颗,充满了禁欲的气息,眼神却极挑逗,眉毛挑著,嘴角勾起坏坏的弧度。
  “小蒋,请你到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些法律事务需要咨询下你的。”
 

☆、9.23 H

  小蒋是他在公司的称呼,大股东身份对职员一直是保密的,由於低调,也没多少人知道他黑道太子的身份,只以为他是顾睿家的亲戚一类人物才做了个法律顾问。
  “哟,顾总我还有事呢,而且都快下班了啊,加班是要双薪的。”
  顾睿在他嘴角飞快啄一下,“难道想老公在这里要你麽?嗯?”
  蒋时明靠得更近,“但是你老板现在很饿喔,要怎麽办?”
  顾睿彻底被惹火,手扣上他的後脑,深吻住他,舌头霸道地攻进他齿後,与他的柔舌纠缠,将他呼吸都抢走,触电般的快感从心底升起。蒋时明的办公室是落地玻璃,外面就是来回走动的职员,这时百叶窗也没有拉上,外面的员工三三两两地下班回家,还有几个在刻苦加班,似乎都没有留意到就在眼皮底下的劲爆画面。
  “次奥,要死啊!不要突然在大庭广众下发情啦!”
  难得他居然很有做受的害羞劲儿,顾睿看著好笑,是谁上次在大路上他还开著车就给他口,是谁以前经常在GAY吧捉住养眼的小攻就直接过道上激吻到对方气喘喊停,圈里还传说他曾经和个小攻在堂口里直接就做了,一众小弟在门外听活春宫。
  “难得太子爷这麽矜持,小的真不习惯啊。”
  “不跟你贫,小爷真的很饿了,走吧,突然好想吃江边那家大排档的小炒。”
  两人错开出门,顾睿下到地下停车场,路虎启动著,却没有在驾驶座看见小太子身影,该不会出事了吧,貌似停车场是犯罪高发地啊…检查了下车四周,开门向後座一看,一副肉色生香的淫靡画面撞入眼球。
  蒋时明半趟在後座,裤子半褪到膝盖,带些紫红的性器勃发而起,衬衫扣子敞开到脐眼,露出殷红的两颗茱萸挺立著,外套依然披在身上,显得更加颓靡又带著几分魅惑,长腿搭到驾驶座,健美的腿内侧还带著他昨晚留下的淤痕,已经淡化成淡红色像落在白玉上的花瓣,左手撑著身子,右手难耐地套弄著玉柱,铃口上已经分泌出点点淫液泛著光。半眯著眼,仿佛沈沦在肉欲中不能自拔的风尘淫妇,口中还溢出几句呻吟,“顾睿…”
  本来在办公室已经被引诱得几分性起的顾睿,听到他的叫唤,猛然一下腿间的分身就硬了,这小少爷,什麽时候这麽招人起来了,如果说从前的他称得上放荡又傲慢,现在简直就是淫惑,媚气的秀眉完全没有平时的凶煞和健猛,每个动作都透露著诱惑和淫荡,不知这副健美匀称的身子怎麽能有这麽柔弱妩媚的姿态。
  当下拉开後车门,侧身闪进车厢中,笑话,这样的美景要是被人看见了,真会恨不得挖了人的眼珠。直扑到他身上,狠狠吻上他半张的薄唇,焦灼地啃噬著,手也接替他抚弄著他已经硬到极限的昂起。蒋时明更加情动,压抑的呻吟从齿间溢走,头极大地向後仰著,胸口突起的两颗殷红磨蹭著顾睿衬衫上有些微凉的纽扣,有些生疼的摩擦更加惹起心头的欲望,喉结随著呻吟颤抖著。看得顾睿有些呆滞,手间的动作也慢下来,麽指在他肉冠顶端来回摩擦著,偶尔划过铃口,引得他一阵痉挛。
  “操…顾睿你别…别再挑逗我…嗯哈……”
  依然似乎漫不经心地轻柔抚弄著,就是不让他发泄出来,“这里也痒麽?”手伸到他後庭,更加轻柔地挑拨著穴口的褶皱,轻柔得像是羽毛划过一般。
  “嗯哈…快…快进来…不要…不要弄了…操…”
  “小时…说你爱我,好麽?”
  听他说这句,蒋时明简直有些郁闷,难道他一直认为自己不爱他麽,要这样来讨一句“我爱你”麽?
  “顾睿,”他突然语气正经起来,正经得与半褪的衣衫不相称,与刚刚淫靡的气氛不相称,但却透出最纯粹的诱惑,眼神带著少有的深情,仿佛要看到他灵魂里,“我爱你。不是因为你对我好,而是突然就对你有感觉,我不能保证一直这麽爱,但至少现在,我爱你。”
 

☆、9.23 HH

  顾睿仿佛可以看见整个画面散发出圣光,对於蒋时明,多年来的守护早已变得有些虔诚,这几个月来他一直处於受宠若惊的小心翼翼中,完美得近乎虚幻的幸福让他胆怯,甚至随时准备著他的厌倦离开,一面还狡黠地创造两人更多的牵连,虔诚得甚至卑微。
  蒋时明正经说完这段,手更加攀上他的脖子,眼神更加迷离“顾睿…要我麽…”
  一把搂过他的腰,将他半褪的裤子推到脚踝,伸入两指他穴内,却异常的滑润,湿软燥热的内壁不停吮吸著他手指,“小时…小时…”
  “嗯啊…那里…我要你进来…顾睿…我要你……不舒服…嗯哈…”
  听到这段告白,再加上蚀骨的呻吟,顾睿感觉下身一阵胀痛,一个挺身贯入,温暖湿润的穴道几乎把他夹得一下就要泻出,手掐上他的瘦腰,半俯在他身上,车厢内的热气显得闷热,玻璃上都附著一层雾气,在他身上啃噬著,落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手指在他敏感的乳头上按捏拉起。
  刚被贯穿的穴道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茎身上的青筋,坚硬粗大的性器“动一动…好难受…好痒……”身子不由得向上抬起,早已被揉按套弄得坚挺的分身在他小腹上留下几点淫液。
  本来已经十分难耐,怕伤到心爱的人才强忍著做足前戏的顾睿,听到他带著乞求语气的呻吟,小腹一热,没入他後穴的分身更加胀大几分。
  “操…快动…”感到他的激动,穴道内更加瘙痒得难惹,腿缠上他的要,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下身小幅度地向上挺起,感受著火热的硕大在体内刮蹭,“啊……啊哈……”
  突然的撞击让穴道有几分刺痛,随之而来的触电般的快感在摩擦中积累,席卷过全身每个毛孔,不由得更加向後仰头,难忍的呻吟从喉头升起,感觉著猛烈的撞击在体内每个敏感点重重地摩擦而过,酥麻的感觉刺激著神经。
  “还要…再快点…嗯啊…要…要啊……”
  顾睿被他夹得一阵舒爽,湿热的穴道吮吸著敏感的肉冠,他体内过分的湿润在每次撞入时铃口都感受到淫液钻入,一丝丝的刺痛更加让神经刺激而不至於泻出,紧致地把茎身,抽出时紧紧地挽留,让他每每更加用力地撞入,节奏也跟著他急促的呼吸加快。
  全数吞入的茎身在蒋时明体内抽插著,每次顶到前列腺上都引得他一阵阵地痉挛,挺立的分身在他小腹上已经泄过一次,被顶到又有些抬头的意思,“顾睿……啊…不行了…要爽死我了…嗯啊…睿……要被插死了…哈…嗯啊…”
  “叫这麽骚想要被发现麽?现在可是刚下班而已哦。” 坏心地提醒他,下身的动作却更加放肆,甚至可以感受到车身也在随著节奏轻微晃动。
  蒋时明像突然惊醒一般,深深抽一口气,後庭随著他的惊动猛然一紧,将深埋在体内的硕大狠狠夹了一下,自己也随著突然的刺激发出一声更大的呻吟。
  “该死!不要夹这麽紧。”突然的刺激让他差点泻出,狠狠地在他敏感的突起上研磨两下。
  更加紧紧吸咬住他的硬物,吮吸著让他抽动也困难,腿缠著他的腰更紧“嗯!不要…要被操射了…”却更加刺激了自己的快感。
  顾睿一把扯下他的长腿搭到自己肩上,特殊的体位让男根没入得更深,平时没有照料到的地方也被尽数扫过,低头即可看到小嘴一般的殷红後穴吮吸著他的分身,红嫩的肉在每次抽出时被翻出,吞吐的画面淫靡充满情欲。
  “啊…更深了…不要…不要再进来了…真的会死…啊…”
  身下两颗肉球在他紧实的臀肉上拍打,声音更加色情,刺激得顾睿更加发了狠地抽插著,每次都抽出到只剩大头,插入的力度也更加大,加快的节奏让蒋时明呼吸完全凌乱,张大著嘴只剩下喘息,“啊!要到了!嗯啊……给我!”
  有些难度的体位让他本来借著他律动摩擦的分身脱离了刺激,居然光靠後穴的抽插就要爽得射精,听到他已经有些嘶哑的呻吟,顾睿也不再多作忍耐,几下剧烈的抽插,感觉快要射,忙想退出。
  “不要…不要走…射给我……”蒋时明拉过他支撑在自己身旁的手臂,眼神有些迷离,眉头因快感皱起,喘息中带著娇媚。
  只一眼,顾睿脑里就一片空白,俯身到他身上紧紧圈住怀中的人,下身几个剧烈的抽动,随著他的痉挛将精液射入穴道深处。
  被灼热的热液冲入,蒋时明更加舒爽得颤抖,用力回抱著他,融入高潮的巅峰中。
  “滚下去,压死小爷了。”
 

☆、9.23

  被轻轻踹中胸口的顾睿一脸委屈“老婆……我好饿…”
  “操!刚不是才喂饱你!”
  哈哈一笑,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抱进怀里,“今天怎麽这麽诱惑我?”
  “顾大爷,今天应该是你最不愿记得的日子。”
  “哦?什麽日子?周五?”
  “傻逼……”
  “……今天,二月4号,年二十了吧,快过年了,什麽日子?”
  蒋时明一脸无奈地看傻逼一样看著他翻著眼沈思,探身在副驾驶的储物抽屉拿出个小盒子,抛到他手里,“打开看看。”
  一个深蓝色小锦盒,顾睿看著一脸诧异,只是,礼物?求婚礼物咩!?当下激动得手抖。
  蒋时明看他一脸严肃震撼,真有点轻微吓到,这傻逼,“想什麽呢,不是戒指…女人麽你……”
  有些哆嗦著打开盒子,是一串钥匙,“这个是?”
  “钥匙啊!送你栋房子。”
  “房子?送我?为什麽?”
  “不是一般房子,是珩晋在A市市郊一个度假温泉山庄,送你了,过几天转到你名下。”
  “为什麽?”
  “你生日啊大哥,你不会真一点印象都没了吧?”亏他还难得这麽娘地诱惑他一次,还把自己第一次创业开的小山庄送他。
  十分惊讶,这没心没肺的小太子居然记得自己生日,头抵到他额头上,嗅到他淡淡的古龙水味,“啊,对哦,又老了一年,老婆会不会嫌弃我?送我这麽贵重的礼物,我要以身相许!”
  “再不去吃饭,饿到小爷的话,小爷不但嫌弃你,小爷宰了你。”
 

☆、9.23 3

  七
  吃过饭後,当下就驱车赶往A市,行车三小时到达山庄时,已经是晚上十点,是个幽静的小温泉旅馆,却不是普通的日式风格,往来的服务员都身著古装戏中丫鬟装束,中式的设计很大气,光是大堂的紫檀沙发就显得十分不一般。
  顾睿看著很是喜欢,想不到这小小的旅馆,完全中式园林设计,房间像是古代厢房的设计,不觉得奢华浮夸,反而有种温雅厚重之感,“布局设计都很好,软装修和装饰都不错。”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构思,这间旅馆是小爷我第一次创业的成绩,主要招待道上和生意上的朋友,会员制,基本不对外开放,从前小聚全都到这里,搞得乌烟瘴气,现在珩晋做大了,也就不用这里了。”
  “这麽舍得送了给我?”
  “一个小旅馆换了整个江廷,不亏啊。走吧,小爷在这有自己房间,饿了麽?让人送宵夜来,这里点心不错。”很自然挽过他手就走,头顶上的宫灯不算太明亮,映得顶上的画作图腾有些恍惚。
  装修得古色古香的旅馆走廊,走往的“丫鬟”端著精致的点心或茗茶,耳边传来几声古琴和二胡的合奏,还有吱吱呀呀的唱戏声,恍惚间有种穿越的感觉。
  “这麽晚还有唱戏的麽?你这里挺全啊,装修到节目都这麽复古。”
  “小院中间有个小戏台,每周五晚会有小剧团的人来唱戏,其实也没几个人真的好这口,不过跟这里主题比较搭,也就看个热闹。”
  蒋时明自己的房间跟普通厢房也没什麽大差别,只是单独在院子最深处,周围种满了高大的林木,围绕著还种了几排竹子,也暗合旅馆的名字“竹晖山庄”。进去後装饰也是古风,连床都是红木雕花大床,只是上面床垫,配上复古的床单,也不会太不伦不类,有个小侧门出去是独立的浴室和温泉池子。
  等顾睿洗完澡出来,蒋时明已经在他的雕花大床上昏睡得不省人事,抱著被子衣服也没脱,吃饭前在车上运动了一番,估计真是累得不行了,不顾身上腻腻的就睡了,送来点心也没动过。
  顾睿怕他残留了精液在穴道里闹肚子发烧,也不叫他,直接脱了他衣服抱起他走到温泉里,直到浸到水里,蒋时明才“啊”一声醒了。
  “操!顾睿你作死啊,想淹死小爷麽!”
  “老公怎麽舍得淹到你,怕你留著老公的精华不冲洗干净会生病啦。”
  “是谁每次都射这麽深哦!我又不会怀孕!”
  “是谁刚刚死抓著不让我走硬要我射给他哦。”让他跨坐到自己腿上,手探到他後穴,一点点把之前射入的粘液清理干净。
  过分轻柔的动作让蒋时明一阵颤抖发痒,在温热的温泉里本来就舒展得不行,全身更加柔软,趴在他肩膀上发出几声酥软的呻吟,引得顾睿瞬间就有些兴起,手下的动作更加放肆起来。
  轻柔按摩著他内壁,本来清理的动作已经变了相,指甲在他才扩张过的柔软内壁上刮蹭,中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他最敏感的那点突起,另一只手在他後腰按摩著,低下头在他肩膀上轻轻啃咬几下。
  “操…属狗麽你…嗯…啊…水…水进去了…哼啊……”
  “要麽?”
  虽然被按揉得有些性奋,但是全身酸软疲惫到不行,依然弱弱地趴在他肩膀上,“好累了……”
  蒋时明似乎从来不介意在他面前示弱,互相熟悉後更是如此,每次做完都软软地趴在床上等自己抱著他去清洗,经常泡著澡就睡著了,居然也有几分软糯的感觉。初次见面是明明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眼神已经刚毅冷漠得不行,一群给他过生日的小弟恭维著,他也不见骄傲,冷冷地吃著菜,眼都不抬。长大後却变得有些孩子气,因为痴想的人隔三差五地喝醉在酒吧,没心没肺的放纵,但他好像从来不会委屈自己,虽然喜欢龚尧凯到不行,但见著好的也一个不漏,在GAY吧随便见著个好点的小攻就亲上了,看得他眼都通红。
  这样想著,更加怜惜起来,分明在人前强势得不得了,一见了自己就耍小性子,犯懒,说话虽然依然粗声粗气,却连国骂也变得带了娇媚,也不知自己是怎麽听出来的。刚在停车场居然还主动勾引,居然知道自己生日,把第一次的创业成果送给自己,顾睿满满都是感动,替他仔细擦干净身子,又抱进房里。
  从
 

☆、9.23 4

  从他身後紧抱著他,贴著他结实的後背,“小时……过年到我家好麽?”
  “见家长麽?那也应该是你跟我回家吧。”
  “……我怕蒋叔会宰了我。我爸妈虽然古板点,但还是很讲道理的……”
  “你去我家,决定了!放心,大姐也在,她这麽喜欢你,不会让你死得很惨的。”
  “爱你…”
  “生日快乐。”
  从未有过的安心和温暖感觉,顾睿深深呼吸一下,将头埋入他深凹的颈窝处,眼睛有些湿润,夜依然安静,窗边的竹子投下一片叶影。
  江廷刚恢复,也没有多少生意,顾睿就早早给公司放了假,两人在山庄呆到年除夕前一晚。衣服也没有再让人送来,每日就著配套的浴袍,不同於一般的浴衣,竹晖配的浴袍很有些汉服的感觉,一套三件,穿法有些繁琐,面料也考究,青白色的底子上印著繁杂的淡金色细纹,颇有些古代君子风范。
  蒋时明每日在山庄里也无非就是插科打诨著调戏小“丫鬟”,泡泡温泉,在院子里散步喝茶聊天,没有闹市里的消遣但也落得清静。顾睿倒是从几天前就开始窝在山庄办公室里,被他取笑是当老板上瘾。
  “顾睿,明天就除夕了,山庄也要放假了,和小丫头们吃过团年饭就回家去吧?”
  “好啊,过完年我把隔壁也买了,扩大点,好不好?”
  “随你,隔壁早就做不下去了,亏他还死撑了这麽多年,你要这麽大做什麽?”
  “闲著没事,把隔壁格局画了,然後花心思想了个大概布局设计,不买它对不起我这麽贵的设计费。”
  “闲的蛋疼。”
  “怎麽办老婆,我好紧张啊,蒋叔除了酒还喜欢什麽?”
  “还喜欢美女,不然你给他送几房姨太太?”
  “这麽缺母爱麽你……没事,我妈会当你亲儿子的。”
  “操!翻滚起来!”
  嬉笑吃完团年饭,顾睿忐忑著回家取了酒窖里窖藏了好几个年头的红酒白酒一大箱,还取了几套收藏级的酒具,装好一箱子,忐忑著前往蒋家。蒋时明坐副驾驶看他连开车都紧张得不行,真心好奇平时雷厉风行的顾总怎麽也有这麽副诚惶诚恐的模样,黑道上的说起来是吓人点,也至於见著人就砍吧。
  蒋家在H市郊,买了挺大一块地,弄得像个庄园,也是顾睿一手帮忙设计,盯著工人建起来装修好,自然是对他家十分熟悉,才到门外,就有几个小弟出来应门,从车山帮忙搬箱子下来,其中一个大概是自小和蒋时明混熟的,看著他直挤眼。
  蒋时明自然是知道他调笑自己带男友回家,“小六儿,你干嘛呀?眼皮抽筋啊?”
  被叫小六的是蒋时明小学就一起的同学,大名叫孙谦,学习不行後来跟了蒋家混吃,在小辈里排第六,“少爷带朋友回家过年?蒋爷就在家等著你呢,大小姐也在。”
  “说了别叫少爷了,整个一民国风呢,那我爸那俩姨太太在不?”蒋老爷子好美色,最近几年更是养了两个“姨太太”一样角色的三十多岁情妇在家,两人也不互相闹,相处融洽,道上的人都佩服得不得了。
  孙谦他们平时也有些忌惮这俩女人,都得照顾著点,对她们很有些怨言,“大小姐回来了她们哪敢呆这啊,都给撵回家去了。”
  才进门,就见老爷子半躺在太师摇椅上,几个一直追随他的叔伯也在,见蒋时明进来也都慈爱地打招呼“小时回来了,你姐刚还说起你呢,这位是,朋友?”
  示意小弟放好礼物,也和顾睿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我姐能说我什麽好呀,嗯,这是顾睿,爸,你还记得吧?”
 

☆、9.24 1

  老爷子半张著眼看了他一眼,语气也听不出喜怒,“小顾啊,记得,当时这房子还帮著设计了的,前段时间江廷的事都收拾好了?”
  顾睿见他发问,连忙正襟危坐起来回答,“多得蒋叔帮忙,都处理好了。”
  “嗯,我和你老师是老交情了,你和小时,你俩搞上了?”
  蒋时明本来还端著茶装著涵养颇高的大少爷模样,听老爸一句这麽震撼的“搞上了”立刻就喷了,几个叔伯也是面面相觑,早知道蒋时明喜欢男人,但是都当是太子爷本性玩玩而已,这都带到家里来了,看来不简单。
  “咳…咳…爸……”
  “你姐早就跟我说了,要不是我能让你姐帮你们收拾江廷那烂摊子啊,小顾啊,叔叔不反对你们,但你家那边你打算怎麽办?”
  听老爷子这麽一说,蒋时明更加整个人卧槽了,这他们家人怎麽都上赶著把他往外送啊,不带这样的啊,顾睿不就是性格好点,口碑好点,品行好点,赚得多点,长得帅点而已,至於这样麽,至於上赶著送自己麽,这是当家长的麽,这是在中国麽,这是同性恋啊摔,在中国还没立法的啊摔,这麽轻易就把自己送了啊,怎麽会这样啊!他还想要看老爸怎麽整顾睿啊摔,还想打算来个小私奔什麽的啊摔,这样太容易了好麽…………
  “过完年我就会跟我家里坦白,我家虽然没有蒋叔这麽开明,但还是很讲道理的,我会说服他们的,然後,我们会去冰岛结婚。”
  “行,我也管不了这麽多,小顾我看你挺不错一个孩子,家里也就你一个儿子吧?没催著要抱孙子?我们倒是不怎麽在乎孩子的,你们家怎麽看?”
  蒋时明已经无力吐槽,这个像结婚前的双方家长见面算是怎麽回事,他爸突然变身老丈人模样是怎麽回事,呸,不对,是岳父,不对,是公公!而且谁说要结婚了!还说到孩子,老爸怎麽突然变这麽居家是要怎样啊!不!习!惯!好!奇!怪!
  “孩子的话,如果小时喜欢,可以找代孕或者领养都很好啊。”
  次奥!顾睿干嘛连这个都回答得这麽认真!没事吧,才几岁啊就想著要孩子了,小爷才刚大学毕业啊,人生啊!!自由没有了!
  “宝贝,你喜欢孩子麽?”一声“宝贝”让蒋时明鸡皮疙瘩掉一地,口张得可以塞一个鸡蛋,次奥,顾睿变身不需要预热的啊,这不是顾睿,顾睿是个正直的闷骚中年男人,这个面带灿烂笑容一脸无害纯真加热情的人是谁,小六儿!快赶人!你家姑爷,不对,你家女婿,不对,你家少夫人被换了!
  (芝士:抱歉,今儿心情太好,一下写欢脱了。Σ(▼□▼!) )
  “爸,我姐呢?”惊吓过大,他要找个地方溜溜,躲起来。
  “在厨房。”
  “厨房!?爸你居然让她进厨房!?”眼前浮现出堪称爆炸的画面,“爸,我们要去厨房救火了,您和几位叔叔好好聊著啊。”
  说著就拉起顾睿往厨房赶,笑话,让蒋大小姐进厨房,不想活了麽,她可是暗黑破坏神啊,专门攻击厨房的好麽。可惜赶到时平时做饭的保姆杨姨已经被完全震撼住,站在门口看著蹂躏著锅里的褐色的,冒著泡的,散发著古怪气味的不明物体,战斗力直接降到负。
  “姐,您辛苦了,这种粗活,嗯,就让,顾睿来吧。”
  “哟,姑爷来了啊,那姑爷做吧,好好讨你老丈人欢喜哈。”说著摔了锅铲就溜了,留下一地狼藉。
  “宝贝,今晚想吃什麽菜?爸喜欢吃什麽?”
  蒋时明依然一脸呆滞地看著变身後的男人,掐掐他脸,“别闹,快把面具摘下来,快把我家男人还给我。”
  也不管门口杵著的无辜厨娘,“宝贝帮我打下手好不好?还是你累了?要不要上去先歇著,做好了叫你。”
  “别装了喂!我手都起鸡皮了!”看著他快速地切著菜,每一段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密,调料也用小碗装好放在一边,按比例搭配好。
  把厨娘支走,也没有到大厅让老爷子数落,也没帮他打下手,就依著墙看著顾睿以一种强迫症般的状态做饭,“顾睿,你这麽龟毛的人,每件事都算计到最精确,你怎麽会喜欢小爷这种这麽不按常理出牌又随性又没道理讲的人啊?”
 

☆、9.24 2

  “这麽说吧,我从小到大的事情都可以自己掌握,我的确是又这种把一切事情都计算得十分精密取一个最优值的强迫症,你算是我生命里出现的一个意外状况。”
  “哦,所以你其实是没打算把小爷算进你人生里的!?找死你!”
  “你能答应跟我在一起,是我预料不到的一个意外吧,和你一起我完全不能像之前一样很好地控制我的生活,你可以很容易就左右了我的决定,更改了我的计划,但我觉得这样就很好。我乐意接受你带给我的所有意外,好的不好的,只要和你一起经历这些我就觉得很开心,和你一起我没有以前的掌控感,但每天都过得很惊喜。”
  感情,或者说是人与人的关系,最吸引人的或许就在於它并不是一个可以以函数公式来计算的结果,付出的多少和得到的多少往往不成比例,感情里充满未知,充满不能预测的意外,这些小元素的堆叠变幻莫测,永远揣测不出。有的人把感情当成做一笔投资,投资固然有风险所在,但好歹投资还有迹可循,投资项目,投资金融产品,还有经济规律可循,至於爱情,永远预测不到明天的走向。顾睿知道自己是个情商很低的人,追求时只会一味地对他好,追到手後加倍地对他好,他的爱情哲学里没有孙子兵法一样的招数,单纯得愚痴。
  吃过晚饭天色正好,坐在後院的小石桌边,蒋时明还是有点不大相信老爷子就这麽同意了他们的事,他出柜後,每次回家被老爷子抽,他真的可以从他有些发抖的手上感觉到他有多生气和多心疼。这几年来,他可以慢慢感受到这个一直在黑道上呼风唤雨的男人逐渐衰老,逐渐变得柔软。高中以前他一直以为老爸不喜欢自己,因为他的出生是母亲用命换来的,偏他长得如母亲一般清秀,眼眸中都带著她的几分高傲,但後来他才知道老爷子并非不喜欢而是太喜欢,矫情点来说,这大概只是个不懂表达的老男人而已。
  蒋玉琴站在窗边望著他俩的背影,夕阳给他们相近的身形边围上了一层淡金的光圈,两个男人依偎的姿态却不显得突兀怪异,反而有种说不清的美感。
  “叔,您就这麽答应了?”
  “这不是你说好的麽,我看著没大问题,小时这孩子啊,平时做事都挺上道的,就感情这事缺心眼,现在这不挺好的麽。”
  “顾睿这孩子没话说,从前小时每次喝倒在酒吧,全是顾睿照顾他,而且一根手指头没动他。”
  “得亏他没动,不然我安插的保镖能把他皮扒了。”
  “小时也知道您安排了这麽多保镖在他身边的,他没提出来罢了。”
  “他高中就看出来了,愣是没好意思跟我说,这孩子。”
  晚上两人躺在蒋时明许久不睡的卧室里,简约得有些冰冷的设计,淡蓝色墙面,米白色沙发,床是KING SIZE,电脑桌和书柜都空空如也。
  “小时,你没有小时候的相册什麽的麽?”
  “没有啊,小时候老爸忙得一年才见两次,大姐也不在身边,哪有空给我拍那个。”
  顾睿听得有几分心酸,蒋时明虽是黑道太子爷,很多普通小孩童年的经历却都没有,但自己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从小与家中关系就不大亲近,父母本就是政治婚姻的结合,对他感情实在是不深。
  从他身後圈住他,胸口紧贴他脊背,“初一就去我家,好麽?”
  微微仰起头,故意用刚剪过的圆寸去磨他下巴,听说圆寸是检验帅哥的一大标准,便去剪了一个,配合他较深的轮廓,果然还不错,“你爸妈会不会打你?会打的话,我就去。”
  “别动,扎得我痒痒,你就这麽想我被打?”更加紧地抱住他,在他耳边呵著气,手也在他腰间轻捏。
  “是挺想的,啧,别动手动脚,我喊了!”蒋时明在他面前有时挺二缺,转过身面对著他,扯著被子作良家妇女状。
  不等他演下去,靠近吻住他单薄的唇,手按住他後脑,舌头在他上颚一下下舔舐勾引,“做吧?”
  手勾上他脖子,回吻起眼前的人,呼吸间都是他淡淡的须後水味道,顾睿从来把自己收拾得十分干净妥帖,不同於自己的有些随性,他保持著一种近乎仪式的整洁习惯,永远都是精品有为好青年模样,“大叔做太多是不是不大好?不怕精尽人亡麽?”
  “你老公前几天才过了35岁生日,怎麽说也不能被你叫大叔吧,嗯?怀疑老公实力,要试试麽?”
 

☆、9.24 3

  也不回答,手探进他睡衣内,摸上他保养得很好毫无赘肉的腰,更加动情拥吻起来,腿间的欲望也逐渐抬头,燥热的下腹向他贴去,循著他的脖颈往下舔舐吻咬,呼吸著他暖暖的沐浴液的气味,舌尖灵敏地在他喉结上画著圈,偶尔稍加用力地吮吸一下,引得他细细地颤动著。
  “小时……”受不了他的挑逗,翻身将他压下,更加激烈地吻上,手也在他腿间按揉著,太过情欲的激吻让他有些喘息,手却环著他脖颈不愿放开。
  将他衣衫褪去,被逗弄得有些挺立的小红点在白皙的胸口诱惑著他,俯下身吻上,在唇齿间轻巧地挑拨吮吸著那点殷红,手在他另一点上同样服侍著。蒋时明被挑逗得溢出几声呻吟,手急不可耐地在他後背抓弄,将他身上的衣服也脱掉,手直接抚上他赤裸的後背,在他脊骨处沿著骨节上下拂挲,胸口的酥麻感传来,自小腹升起更多燥热,手插入他发间,低头在他发间落下一吻。
  “顾睿…要…”
  几分迷离的眼神对上他带了情欲的温柔眼眸,下身不知何时也已被剥光,勃起的肉芽被握在他温厚的手掌中上下套弄,刺激的快感从火热的磨蹭中滋生,紧紧的包裹感和他掌心的温热让分身随著他动作增大几分,胸口已经被吮吸得有些肿胀的乳头也变得极为敏感,偏偏他还在上面打著圈,舌尖一下下压住又再狠狠吮起,偶尔还轻轻用牙齿啃咬,让他被刺骨的快感席卷著,似乎有无数蚂蚁在啃咬著,酥麻心痒的後穴恨不得被狠狠蹂躏。
  顾睿看著身下的人儿被情欲浸染得更加诱人,棱角分明的脸也被渲染得几分媚气,被吮得朱红的嘴唇更是微张著似乎在呼唤著更加深入的爱抚,分身在自己的套弄下分泌出几点蜜汁,手指装作漫不经心地在他後庭的褶皱上扫过,尾指探进去半个指节,感受他有些湿热的穴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著不肯松开。
  “操…不要再弄了…快进来……”
  顾睿挑逗起他来总是那麽充满耐心,绵长的前戏让他每次都经受一次蚀骨的空虚感,往往要把他弄到射,就著精液慢慢扩张後穴,跟他做这麽多次,几乎没怎麽用过润滑剂,每次肠液精液让後穴一片泥泞。
  顾虑到在他家,虽然关系确立,但被发现还是不大好,也就没有继续挑逗他,扶著性器从他已经湿润的穴口缓慢插入,一口气全数没入,突然的灼热感让两人都低呼一声。
  “嗯,快动…哈…”不过是进入一小会儿,充实感却让穴道更加瘙痒,自顾轻摇著身子试图让瘙痒平复下去,却更加心痒得不行,更大的欲望让他手在他後背紧抓。
  硕大的性器开始在体内抽插,带动小穴内的嫩肉翻动著,磨蹭著敏感的内壁,阵阵的颤动蔓延,空虚的穴道都被火热的粗大塞满,内心的燥热也被带动得更甚,不断的刮蹭不断没有止痒,反而让情欲更浓,心底的渴望更加深厚。
  仿佛感受到他的迫切,小穴内的分身更加胀大几分,穴口的褶皱都被挤开平整,娇嫩的内肉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坚挺上的勃发的青筋,下意识地又夹紧几分,坚硬的性器把嫩肉揉弄得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被他紧紧吸咬的性器本来已经极度敏感,一阵阵痛随著他的不断咬紧升起,带来更大的欲望,“小时…嗯…太紧了……”抽插得更加快速,力道也随著节奏的变快加重,更加深入到他穴道深处,平时鲜少照顾到的地方也被一一磨弄。
  依然无意识地不断夹紧吮吸,每次抽出都被狠狠挽留,抽动中可以感受到穴道内的淫液被带出体外,沿著腿根流在大腿上,画面更加淫靡。手狠狠抓在顾睿後背上,不知被抓出了几条血痕,後穴被抽插得有些痉挛,壁肉紧贴在硕大的勃发上,敏感的一点被不断地刮蹭,一阵阵快感一下比一下加重。
  “嗯…深点…啊…嗯哈…要到了…再快点…啊……”
  “叫老公,嗯?”顾睿的恶趣味无非就是在做爱时不断让他叫自己老公或是哥啊什麽的,这个平时正经又正直的男人,一到床上就有各种的法子变换著折磨他。
  “老公…我要…再快点…要到了…”
  似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麽,每次都能被操得依照他说的叫,也可能是由於两人已经确定要结婚,觉得叫声老公也没什麽,反而更加情动,睁开半眯的眼,挺起身子配合著他的抽动摇动著,轻轻要在他肩膀上。
  “老公…老公…”
  本来已经快到顶点的顾睿被他几声带点娇柔的呻吟刺激得更加兴起,紧抱著他的身子,下身猛烈地抽动撞入,百多下後终於精关不守射进穴道深处。
  灼热的精液冲进体内,敏感的穴肉被滚烫的精水刺激到,没有经任何刺激的分身也随著喷出第二次浊液。
  被抱到浴缸中,依然懒懒地不想动,全身都酸软,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头枕著他颈窝,後穴被他仔细地清洗著,温热的水偶尔被带进体内刺激著娇嫩的内肉。
  “顾睿……”
  “嗯?我在。”
  “老公……”无意识地喊出口,头埋得更深,鼻子居然有些发酸。
  “是…小妖精…我爱你。”第一次被他主动叫老公,激动得颤抖,紧紧抱著他,再也说不出话。
 

☆、9.24 3

  也不回答,手探进他睡衣内,摸上他保养得很好毫无赘肉的腰,更加动情拥吻起来,腿间的欲望也逐渐抬头,燥热的下腹向他贴去,循著他的脖颈往下舔舐吻咬,呼吸著他暖暖的沐浴液的气味,舌尖灵敏地在他喉结上画著圈,偶尔稍加用力地吮吸一下,引得他细细地颤动著。
  “小时……”受不了他的挑逗,翻身将他压下,更加激烈地吻上,手也在他腿间按揉著,太过情欲的激吻让他有些喘息,手却环著他脖颈不愿放开。
  将他衣衫褪去,被逗弄得有些挺立的小红点在白皙的胸口诱惑著他,俯下身吻上,在唇齿间轻巧地挑拨吮吸著那点殷红,手在他另一点上同样服侍著。蒋时明被挑逗得溢出几声呻吟,手急不可耐地在他後背抓弄,将他身上的衣服也脱掉,手直接抚上他赤裸的後背,在他脊骨处沿著骨节上下拂挲,胸口的酥麻感传来,自小腹升起更多燥热,手插入他发间,低头在他发间落下一吻。
  “顾睿…要…”
  几分迷离的眼神对上他带了情欲的温柔眼眸,下身不知何时也已被剥光,勃起的肉芽被握在他温厚的手掌中上下套弄,刺激的快感从火热的磨蹭中滋生,紧紧的包裹感和他掌心的温热让分身随著他动作增大几分,胸口已经被吮吸得有些肿胀的乳头也变得极为敏感,偏偏他还在上面打著圈,舌尖一下下压住又再狠狠吮起,偶尔还轻轻用牙齿啃咬,让他被刺骨的快感席卷著,似乎有无数蚂蚁在啃咬著,酥麻心痒的後穴恨不得被狠狠蹂躏。
  顾睿看著身下的人儿被情欲浸染得更加诱人,棱角分明的脸也被渲染得几分媚气,被吮得朱红的嘴唇更是微张著似乎在呼唤著更加深入的爱抚,分身在自己的套弄下分泌出几点蜜汁,手指装作漫不经心地在他後庭的褶皱上扫过,尾指探进去半个指节,感受他有些湿热的穴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著不肯松开。
  “操…不要再弄了…快进来……”
  顾睿挑逗起他来总是那麽充满耐心,绵长的前戏让他每次都经受一次蚀骨的空虚感,往往要把他弄到射,就著精液慢慢扩张後穴,跟他做这麽多次,几乎没怎麽用过润滑剂,每次肠液精液让後穴一片泥泞。
  顾虑到在他家,虽然关系确立,但被发现还是不大好,也就没有继续挑逗他,扶著性器从他已经湿润的穴口缓慢插入,一口气全数没入,突然的灼热感让两人都低呼一声。
  “嗯,快动…哈…”不过是进入一小会儿,充实感却让穴道更加瘙痒,自顾轻摇著身子试图让瘙痒平复下去,却更加心痒得不行,更大的欲望让他手在他後背紧抓。
  硕大的性器开始在体内抽插,带动小穴内的嫩肉翻动著,磨蹭著敏感的内壁,阵阵的颤动蔓延,空虚的穴道都被火热的粗大塞满,内心的燥热也被带动得更甚,不断的刮蹭不断没有止痒,反而让情欲更浓,心底的渴望更加深厚。
  仿佛感受到他的迫切,小穴内的分身更加胀大几分,穴口的褶皱都被挤开平整,娇嫩的内肉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坚挺上的勃发的青筋,下意识地又夹紧几分,坚硬的性器把嫩肉揉弄得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被他紧紧吸咬的性器本来已经极度敏感,一阵阵痛随著他的不断咬紧升起,带来更大的欲望,“小时…嗯…太紧了……”抽插得更加快速,力道也随著节奏的变快加重,更加深入到他穴道深处,平时鲜少照顾到的地方也被一一磨弄。
  依然无意识地不断夹紧吮吸,每次抽出都被狠狠挽留,抽动中可以感受到穴道内的淫液被带出体外,沿著腿根流在大腿上,画面更加淫靡。手狠狠抓在顾睿後背上,不知被抓出了几条血痕,後穴被抽插得有些痉挛,壁肉紧贴在硕大的勃发上,敏感的一点被不断地刮蹭,一阵阵快感一下比一下加重。
  “嗯…深点…啊…嗯哈…要到了…再快点…啊……”
  “叫老公,嗯?”顾睿的恶趣味无非就是在做爱时不断让他叫自己老公或是哥啊什麽的,这个平时正经又正直的男人,一到床上就有各种的法子变换著折磨他。
  “老公…我要…再快点…要到了…”
  似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麽,每次都能被操得依照他说的叫,也可能是由於两人已经确定要结婚,觉得叫声老公也没什麽,反而更加情动,睁开半眯的眼,挺起身子配合著他的抽动摇动著,轻轻要在他肩膀上。
  “老公…老公…”
  本来已经快到顶点的顾睿被他几声带点娇柔的呻吟刺激得更加兴起,紧抱著他的身子,下身猛烈地抽动撞入,百多下後终於精关不守射进穴道深处。
  灼热的精液冲进体内,敏感的穴肉被滚烫的精水刺激到,没有经任何刺激的分身也随著喷出第二次浊液。
  被抱到浴缸中,依然懒懒地不想动,全身都酸软,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头枕著他颈窝,後穴被他仔细地清洗著,温热的水偶尔被带进体内刺激著娇嫩的内肉。
  “顾睿……”
  “嗯?我在。”
  “老公……”无意识地喊出口,头埋得更深,鼻子居然有些发酸。
  “是…小妖精…我爱你。”第一次被他主动叫老公,激动得颤抖,紧紧抱著他,再也说不出话。
 

☆、9.25 1

  八
  初一吃过午饭,顾睿就拉著蒋时明往他家赶,F市离H市有大概五个小时的车程,回去晚饭刚好,蒋时明大概知道些自己家里的事,顾家算是富豪家庭,顾睿爸妈在省里是比较说得上话的豪门,顾睿是独子,却与他们不亲近,江廷也是靠自己努力一手打拼出来的。
  蒋时明坐在副驾驶座看著他穿过广场一样的草坪,停车在一栋大得有点夸张的古堡一样的别墅前,暗自唾弃一下,蒋家的庄园可以拆了重建了。才停车,走出一个穿得像英国管家式的中年男人帮忙开车门,身後跟著的几个女佣装束的女仆?!
  “顾睿,你爸妈是不是唐顿庄园看多了?”
  管家似乎根本没听到一样,对著顾睿稍一弯腰,“少爷,欢迎回家。”後面的女佣也跟著鞠躬,雷得蒋时明外焦内嫩。
  “顾睿,我过完年就把竹晖的丫鬟们都弄回家去,你说是让他们叫我主子好还是陛下好?”
  顾睿拉过他手握在自己掌中,“等下见了我爸妈,无论他们说什麽,额,你能不能,保证不动手?”
  虽然早就打算要带他回家,但确实很怕他被自己父母为难,而且小时脾气有时候挺火爆,动手打起来就实在不好看了。
  “我可以保证不先动手。”收起一点玩笑的心情,换上人畜无害的纯真笑脸。
  後面跟著的管家和几个女仆依然一句话不出,也当没有看到蒋时明一样,看见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也是眼皮都不眨,训练有素的样子,蒋时明不禁在心里冷冷笑一声,早知道顾睿爸妈是对目中无人的奇葩,永远都是一副贵族嘴脸,高高在上的样子,果然什麽样的主子训出什麽样的奴才,也不知顾睿从小怎麽在这样的家庭成长起来的,难怪刚认识时这麽面瘫。
  “我很小就出国读书了,因为博士读的古建筑才回国的,跟父母关系也是一般。”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疑问,握得他的手更紧。
  在客厅里见到了他传说中的奇葩的父母,一身皮草的女人按说也有六十了,但保养得很是不错,也就像四十多的贵妇,男人倒是有些老人家的慈爱样子,体态也比较健朗,端坐在一旁喝著茶。
  见他们进来,妇人抬了抬头,“顾睿,回来了啊,这是,你朋友?”
  “蒋时明,我恋人。”没想到他这麽直接,蒋时明诧异了一下,啧,这要是吓到老人家怎麽办,万一有个高血压心脏病什麽的。
  “小时,这是我爸妈。”不等他们作反应,又向他介绍。
  蒋时明也不是弱的,看他明显不给他们发作的机会,便一脸灿烂地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妇人还一脸震惊,眼边的皱纹都随著睁大的眼睛浅了几分,倒是他爸反应比较迅速,紧皱了眉头,“顾睿,你说的恋人关系是?”
  “就是,我爱的人,我们过完年会到冰岛结婚。”手也直接揽上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似乎光是说话就会被他父母伤到。
  蒋时明不紧张是假,但难得见到他爸妈,也实在很好奇,并不是没有见过,A省不大,各种所谓上层的酒会也是有的,蒋家作为黑道兼富商而且还和军方搭上了关系,这些聚会当然是名单之首。蒋时明从不乐於参加这种炫富的脑残聚会,但有时迫於关系也会去一下,他父母也见过几次,但都没有打过招呼,只是知道而已。
  顾睿父母其实也不是什麽上得了台面的出身,应该说现在的豪门往根部深挖,没一个的发家能见得了光的,顾睿爸妈也都是暴发户出身,为了些生意目的结了婚,确实不是什麽豪门贵族,偏偏人都是没有什麽便追求什麽,家里弄得像个城堡,还养一屋子女仆,看著就膈应。
  过了好一会儿,他妈妈才反应过来,“我不允许!”,手中的杯子直接就啪地重重放在茶几上,也顾不得什麽贵妇人风范了。
  “妈…”虽然关系不亲密,但顾睿还是挺在意家里人的。
  “顾睿,你如果硬要跟个男人一起,我还不如当初就是你搞大那高中生的肚子!”
  蒋时明听到这,知道她是翻起来上次自己穿成顾睿的样子送龚尧凯妹妹做人流的事,想起来就很好笑,如果顾睿能搞大人肚子,那才有鬼了。
  “妈,我是真的爱小时,我只要他。”
  在一旁看著好戏,听他这麽肉麻的告白,也不觉得什麽,毕竟这人比这肉麻得说的也不少,但他爸妈就不一样了,脸上的表情从白转红,红转青,灯泡一样精彩。
 

☆、9.25 2

  八
  初一吃过午饭,顾睿就拉著蒋时明往他家赶,F市离H市有大概五个小时的车程,回去晚饭刚好,蒋时明大概知道些自己家里的事,顾家算是富豪家庭,顾睿爸妈在省里是比较说得上话的豪门,顾睿是独子,却与他们不亲近,江廷也是靠自己努力一手打拼出来的。
  蒋时明坐在副驾驶座看著他穿过广场一样的草坪,停车在一栋大得有点夸张的古堡一样的别墅前,暗自唾弃一下,蒋家的庄园可以拆了重建了。才停车,走出一个穿得像英国管家式的中年男人帮忙开车门,身後跟著的几个女佣装束的女仆?!
  “顾睿,你爸妈是不是唐顿庄园看多了?”
  管家似乎根本没听到一样,对著顾睿稍一弯腰,“少爷,欢迎回家。”後面的女佣也跟著鞠躬,雷得蒋时明外焦内嫩。
  “顾睿,我过完年就把竹晖的丫鬟们都弄回家去,你说是让他们叫我主子好还是陛下好?”
  顾睿拉过他手握在自己掌中,“等下见了我爸妈,无论他们说什麽,额,你能不能,保证不动手?”
  虽然早就打算要带他回家,但确实很怕他被自己父母为难,而且小时脾气有时候挺火爆,动手打起来就实在不好看了。
  “我可以保证不先动手。”收起一点玩笑的心情,换上人畜无害的纯真笑脸。
  後面跟著的管家和几个女仆依然一句话不出,也当没有看到蒋时明一样,看见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也是眼皮都不眨,训练有素的样子,蒋时明不禁在心里冷冷笑一声,早知道顾睿爸妈是对目中无人的奇葩,永远都是一副贵族嘴脸,高高在上的样子,果然什麽样的主子训出什麽样的奴才,也不知顾睿从小怎麽在这样的家庭成长起来的,难怪刚认识时这麽面瘫。
  “我很小就出国读书了,因为博士读的古建筑才回国的,跟父母关系也是一般。”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疑问,握得他的手更紧。
  在客厅里见到了他传说中的奇葩的父母,一身皮草的女人按说也有六十了,但保养得很是不错,也就像四十多的贵妇,男人倒是有些老人家的慈爱样子,体态也比较健朗,端坐在一旁喝著茶。
  见他们进来,妇人抬了抬头,“顾睿,回来了啊,这是,你朋友?”
  “蒋时明,我恋人。”没想到他这麽直接,蒋时明诧异了一下,啧,这要是吓到老人家怎麽办,万一有个高血压心脏病什麽的。
  “小时,这是我爸妈。”不等他们作反应,又向他介绍。
  蒋时明也不是弱的,看他明显不给他们发作的机会,便一脸灿烂地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妇人还一脸震惊,眼边的皱纹都随著睁大的眼睛浅了几分,倒是他爸反应比较迅速,紧皱了眉头,“顾睿,你说的恋人关系是?”
  “就是,我爱的人,我们过完年会到冰岛结婚。”手也直接揽上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似乎光是说话就会被他父母伤到。
  蒋时明不紧张是假,但难得见到他爸妈,也实在很好奇,并不是没有见过,A省不大,各种所谓上层的酒会也是有的,蒋家作为黑道兼富商而且还和军方搭上了关系,这些聚会当然是名单之首。蒋时明从不乐於参加这种炫富的脑残聚会,但有时迫於关系也会去一下,他父母也见过几次,但都没有打过招呼,只是知道而已。
  顾睿父母其实也不是什麽上得了台面的出身,应该说现在的豪门往根部深挖,没一个的发家能见得了光的,顾睿爸妈也都是暴发户出身,为了些生意目的结了婚,确实不是什麽豪门贵族,偏偏人都是没有什麽便追求什麽,家里弄得像个城堡,还养一屋子女仆,看著就膈应。
  过了好一会儿,他妈妈才反应过来,“我不允许!”,手中的杯子直接就啪地重重放在茶几上,也顾不得什麽贵妇人风范了。
  “妈…”虽然关系不亲密,但顾睿还是挺在意家里人的。
  “顾睿,你如果硬要跟个男人一起,我还不如当初就是你搞大那高中生的肚子!”
  蒋时明听到这,知道她是翻起来上次自己穿成顾睿的样子送龚尧凯妹妹做人流的事,想起来就很好笑,如果顾睿能搞大人肚子,那才有鬼了。
  “妈,我是真的爱小时,我只要他。”
  在一旁看著好戏,听他这麽肉麻的告白,也不觉得什麽,毕竟这人比这肉麻得说的也不少,但他爸妈就不一样了,脸上的表情从白转红,红转青,灯泡一样精彩。
 

☆、9.25 2

  八
  初一吃过午饭,顾睿就拉著蒋时明往他家赶,F市离H市有大概五个小时的车程,回去晚饭刚好,蒋时明大概知道些自己家里的事,顾家算是富豪家庭,顾睿爸妈在省里是比较说得上话的豪门,顾睿是独子,却与他们不亲近,江廷也是靠自己努力一手打拼出来的。
  蒋时明坐在副驾驶座看著他穿过广场一样的草坪,停车在一栋大得有点夸张的古堡一样的别墅前,暗自唾弃一下,蒋家的庄园可以拆了重建了。才停车,走出一个穿得像英国管家式的中年男人帮忙开车门,身後跟著的几个女佣装束的女仆?!
  “顾睿,你爸妈是不是唐顿庄园看多了?”
  管家似乎根本没听到一样,对著顾睿稍一弯腰,“少爷,欢迎回家。”後面的女佣也跟著鞠躬,雷得蒋时明外焦内嫩。
  “顾睿,我过完年就把竹晖的丫鬟们都弄回家去,你说是让他们叫我主子好还是陛下好?”
  顾睿拉过他手握在自己掌中,“等下见了我爸妈,无论他们说什麽,额,你能不能,保证不动手?”
  虽然早就打算要带他回家,但确实很怕他被自己父母为难,而且小时脾气有时候挺火爆,动手打起来就实在不好看了。
  “我可以保证不先动手。”收起一点玩笑的心情,换上人畜无害的纯真笑脸。
  後面跟著的管家和几个女仆依然一句话不出,也当没有看到蒋时明一样,看见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也是眼皮都不眨,训练有素的样子,蒋时明不禁在心里冷冷笑一声,早知道顾睿爸妈是对目中无人的奇葩,永远都是一副贵族嘴脸,高高在上的样子,果然什麽样的主子训出什麽样的奴才,也不知顾睿从小怎麽在这样的家庭成长起来的,难怪刚认识时这麽面瘫。
  “我很小就出国读书了,因为博士读的古建筑才回国的,跟父母关系也是一般。”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疑问,握得他的手更紧。
  在客厅里见到了他传说中的奇葩的父母,一身皮草的女人按说也有六十了,但保养得很是不错,也就像四十多的贵妇,男人倒是有些老人家的慈爱样子,体态也比较健朗,端坐在一旁喝著茶。
  见他们进来,妇人抬了抬头,“顾睿,回来了啊,这是,你朋友?”
  “蒋时明,我恋人。”没想到他这麽直接,蒋时明诧异了一下,啧,这要是吓到老人家怎麽办,万一有个高血压心脏病什麽的。
  “小时,这是我爸妈。”不等他们作反应,又向他介绍。
  蒋时明也不是弱的,看他明显不给他们发作的机会,便一脸灿烂地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妇人还一脸震惊,眼边的皱纹都随著睁大的眼睛浅了几分,倒是他爸反应比较迅速,紧皱了眉头,“顾睿,你说的恋人关系是?”
  “就是,我爱的人,我们过完年会到冰岛结婚。”手也直接揽上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似乎光是说话就会被他父母伤到。
  蒋时明不紧张是假,但难得见到他爸妈,也实在很好奇,并不是没有见过,A省不大,各种所谓上层的酒会也是有的,蒋家作为黑道兼富商而且还和军方搭上了关系,这些聚会当然是名单之首。蒋时明从不乐於参加这种炫富的脑残聚会,但有时迫於关系也会去一下,他父母也见过几次,但都没有打过招呼,只是知道而已。
  顾睿父母其实也不是什麽上得了台面的出身,应该说现在的豪门往根部深挖,没一个的发家能见得了光的,顾睿爸妈也都是暴发户出身,为了些生意目的结了婚,确实不是什麽豪门贵族,偏偏人都是没有什麽便追求什麽,家里弄得像个城堡,还养一屋子女仆,看著就膈应。
  过了好一会儿,他妈妈才反应过来,“我不允许!”,手中的杯子直接就啪地重重放在茶几上,也顾不得什麽贵妇人风范了。
  “妈…”虽然关系不亲密,但顾睿还是挺在意家里人的。
  “顾睿,你如果硬要跟个男人一起,我还不如当初就是你搞大那高中生的肚子!”
  蒋时明听到这,知道她是翻起来上次自己穿成顾睿的样子送龚尧凯妹妹做人流的事,想起来就很好笑,如果顾睿能搞大人肚子,那才有鬼了。
  “妈,我是真的爱小时,我只要他。”
  在一旁看著好戏,听他这麽肉麻的告白,也不觉得什麽,毕竟这人比这肉麻得说的也不少,但他爸妈就不一样了,脸上的表情从白转红,红转青,灯泡一样精彩。
 

☆、9.25 2

  八
  初一吃过午饭,顾睿就拉著蒋时明往他家赶,F市离H市有大概五个小时的车程,回去晚饭刚好,蒋时明大概知道些自己家里的事,顾家算是富豪家庭,顾睿爸妈在省里是比较说得上话的豪门,顾睿是独子,却与他们不亲近,江廷也是靠自己努力一手打拼出来的。
  蒋时明坐在副驾驶座看著他穿过广场一样的草坪,停车在一栋大得有点夸张的古堡一样的别墅前,暗自唾弃一下,蒋家的庄园可以拆了重建了。才停车,走出一个穿得像英国管家式的中年男人帮忙开车门,身後跟著的几个女佣装束的女仆?!
  “顾睿,你爸妈是不是唐顿庄园看多了?”
  管家似乎根本没听到一样,对著顾睿稍一弯腰,“少爷,欢迎回家。”後面的女佣也跟著鞠躬,雷得蒋时明外焦内嫩。
  “顾睿,我过完年就把竹晖的丫鬟们都弄回家去,你说是让他们叫我主子好还是陛下好?”
  顾睿拉过他手握在自己掌中,“等下见了我爸妈,无论他们说什麽,额,你能不能,保证不动手?”
  虽然早就打算要带他回家,但确实很怕他被自己父母为难,而且小时脾气有时候挺火爆,动手打起来就实在不好看了。
  “我可以保证不先动手。”收起一点玩笑的心情,换上人畜无害的纯真笑脸。
  後面跟著的管家和几个女仆依然一句话不出,也当没有看到蒋时明一样,看见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也是眼皮都不眨,训练有素的样子,蒋时明不禁在心里冷冷笑一声,早知道顾睿爸妈是对目中无人的奇葩,永远都是一副贵族嘴脸,高高在上的样子,果然什麽样的主子训出什麽样的奴才,也不知顾睿从小怎麽在这样的家庭成长起来的,难怪刚认识时这麽面瘫。
  “我很小就出国读书了,因为博士读的古建筑才回国的,跟父母关系也是一般。”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疑问,握得他的手更紧。
  在客厅里见到了他传说中的奇葩的父母,一身皮草的女人按说也有六十了,但保养得很是不错,也就像四十多的贵妇,男人倒是有些老人家的慈爱样子,体态也比较健朗,端坐在一旁喝著茶。
  见他们进来,妇人抬了抬头,“顾睿,回来了啊,这是,你朋友?”
  “蒋时明,我恋人。”没想到他这麽直接,蒋时明诧异了一下,啧,这要是吓到老人家怎麽办,万一有个高血压心脏病什麽的。
  “小时,这是我爸妈。”不等他们作反应,又向他介绍。
  蒋时明也不是弱的,看他明显不给他们发作的机会,便一脸灿烂地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妇人还一脸震惊,眼边的皱纹都随著睁大的眼睛浅了几分,倒是他爸反应比较迅速,紧皱了眉头,“顾睿,你说的恋人关系是?”
  “就是,我爱的人,我们过完年会到冰岛结婚。”手也直接揽上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似乎光是说话就会被他父母伤到。
  蒋时明不紧张是假,但难得见到他爸妈,也实在很好奇,并不是没有见过,A省不大,各种所谓上层的酒会也是有的,蒋家作为黑道兼富商而且还和军方搭上了关系,这些聚会当然是名单之首。蒋时明从不乐於参加这种炫富的脑残聚会,但有时迫於关系也会去一下,他父母也见过几次,但都没有打过招呼,只是知道而已。
  顾睿父母其实也不是什麽上得了台面的出身,应该说现在的豪门往根部深挖,没一个的发家能见得了光的,顾睿爸妈也都是暴发户出身,为了些生意目的结了婚,确实不是什麽豪门贵族,偏偏人都是没有什麽便追求什麽,家里弄得像个城堡,还养一屋子女仆,看著就膈应。
  过了好一会儿,他妈妈才反应过来,“我不允许!”,手中的杯子直接就啪地重重放在茶几上,也顾不得什麽贵妇人风范了。
  “妈…”虽然关系不亲密,但顾睿还是挺在意家里人的。
  “顾睿,你如果硬要跟个男人一起,我还不如当初就是你搞大那高中生的肚子!”
  蒋时明听到这,知道她是翻起来上次自己穿成顾睿的样子送龚尧凯妹妹做人流的事,想起来就很好笑,如果顾睿能搞大人肚子,那才有鬼了。
  “妈,我是真的爱小时,我只要他。”
  在一旁看著好戏,听他这麽肉麻的告白,也不觉得什麽,毕竟这人比这肉麻得说的也不少,但他爸妈就不一样了,脸上的表情从白转红,红转青,灯泡一样精彩。
 

☆、9.25 3

  “你要怎样才肯离开我儿子,要钱是不是?要多少!我给你一百万,你离开我儿子!”见顾睿像是铁了心要跟个男人一起,她干脆就打起蒋时明主意,在她看来,蒋时明就是一副小白脸容貌,估计也是为了钱。
  蒋时明听她这麽经典的琼瑶剧对白,当下就乐了,“顾夫人啊,您真爱开玩笑,我哪能要您的钱啊。”
  一直在旁坐著不说话的顾老先生还是出声了,“你是蒋家蒋少爷吧?”还是老头儿有眼力见,认出他是黑道少爷。
  “我不管他是少爷公子的,他勾引我们家儿子!你难道真要看著顾睿跟个男人结婚吗!”听自己老伴还尊称蒋时明为少爷,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什麽礼节矜持都不顾了,就要拿出泼妇的脾气来。
  “妈!您这是,什麽勾引不勾引的啊!别说这麽难听!”
  对对,明显是你儿子死皮赖脸要跟著小爷,都跟在小爷後面追了差不多十年了呢,蒋时明腹诽著,更加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们暴走。
  “素芬!你先别气,先等儿子好好说话,儿子会有分寸的,他从小就懂事,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儿子怎麽可能做。”
  顾睿一听老爸这麽说,一下心里都觉得有些寒意,从小父母对自己就没怎麽关心,倒不是他自己懂事,而是自己小时候的事他们又知道多少,虽然知道和男人结婚他们肯定会有意见,但是用到大逆不道,这实在是……
  蒋时明感到顾睿在他身边僵了一下,知道他爸这话说得重了,也有些气,“顾先生的意思是,顾睿和我在一起是他大逆不道?顾先生也认为是我让顾睿对你们不孝了?”
  “就是你!勾引我们家儿子!我家儿子我多宝贝,从小都这麽懂事,怎麽会要让妈妈伤心,怎麽能让我们顾家断子绝孙!都是你!贱人!”
  贵妇人打扮的顾夫人已经完全没了伪装的温柔面孔,拿起手上的杯子就往蒋时明脸上砸。顾睿眼色一沈,就将他搂入怀中,刚好被茶杯砸中眉角,母亲用劲很大,似乎是所有怨气都发作在这上面了,居然这麽小的杯子也把他砸得流了血。
  “顾睿,你有事没”看他受伤,更加气的是他妈妈居然敢拿杯子想要砸自己,气得不行,“顾夫人,我提醒您一句,敢对我动手的人整个A省数不出三个,您做事前最好斟酌斟酌。”
  “顾睿,我先回去,你跟你爸妈好好沟通,这麽一副泼妇样儿我见了恶心,你伤口一定要处理,留了疤破了相小爷休了你!”说著故意在他唇上印上一吻,挑衅似的又看了他父母一样,走出了顾家大宅,开著顾睿的车子扬长而去。
  顾睿闷闷地吃完饭,被父母说道了一晚上,自己也已年近不惑,自然也不如年轻时爱顶撞父母,对他们说的也不放在心上,又记挂著小太子有没有好好吃饭。
  “爸妈,你们阻止也没用,我也这麽大年纪了,也不是一二十岁的小孩子要你们担心,什麽传宗接代的,可能我们有兴趣了会代孕个孩子,反正小时我是绝不会放手的,你们也别打算对他怎样,我不会让你们动他一根头发,当然,他也不是你们可以欺负得来的。”
  也不顾他们作何感想,站起身就示意一旁的女佣收拾,走出两步,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对了,把我的总管挖过去了就好好对他,不过这种养不熟的狗,别养著咬了自己。也不要以为没了江廷我就什麽都不是了,就是没了江廷,我也不可能乖乖回家听你们吩咐,卑微到做个棋子跟哪个官家小姐结婚的。”
  刚开始调查时,查到当时工程事故从中作梗的居然是自己父母,他也是万分不敢相信,觉得他们再怎样不至於陷害到自己儿子身上,但紧接著母亲就让他与A省一个高官的女儿相亲,就什麽都明白了。这种事也不好跟小时说,毕竟是父母,他脾气不好,要对他们动手的话,自己也是难做。
 

☆、9.25 3

  “你要怎样才肯离开我儿子,要钱是不是?要多少!我给你一百万,你离开我儿子!”见顾睿像是铁了心要跟个男人一起,她干脆就打起蒋时明主意,在她看来,蒋时明就是一副小白脸容貌,估计也是为了钱。
  蒋时明听她这麽经典的琼瑶剧对白,当下就乐了,“顾夫人啊,您真爱开玩笑,我哪能要您的钱啊。”
  一直在旁坐著不说话的顾老先生还是出声了,“你是蒋家蒋少爷吧?”还是老头儿有眼力见,认出他是黑道少爷。
  “我不管他是少爷公子的,他勾引我们家儿子!你难道真要看著顾睿跟个男人结婚吗!”听自己老伴还尊称蒋时明为少爷,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什麽礼节矜持都不顾了,就要拿出泼妇的脾气来。
  “妈!您这是,什麽勾引不勾引的啊!别说这麽难听!”
  对对,明显是你儿子死皮赖脸要跟著小爷,都跟在小爷後面追了差不多十年了呢,蒋时明腹诽著,更加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们暴走。
  “素芬!你先别气,先等儿子好好说话,儿子会有分寸的,他从小就懂事,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儿子怎麽可能做。”
  顾睿一听老爸这麽说,一下心里都觉得有些寒意,从小父母对自己就没怎麽关心,倒不是他自己懂事,而是自己小时候的事他们又知道多少,虽然知道和男人结婚他们肯定会有意见,但是用到大逆不道,这实在是……
  蒋时明感到顾睿在他身边僵了一下,知道他爸这话说得重了,也有些气,“顾先生的意思是,顾睿和我在一起是他大逆不道?顾先生也认为是我让顾睿对你们不孝了?”
  “就是你!勾引我们家儿子!我家儿子我多宝贝,从小都这麽懂事,怎麽会要让妈妈伤心,怎麽能让我们顾家断子绝孙!都是你!贱人!”
  贵妇人打扮的顾夫人已经完全没了伪装的温柔面孔,拿起手上的杯子就往蒋时明脸上砸。顾睿眼色一沈,就将他搂入怀中,刚好被茶杯砸中眉角,母亲用劲很大,似乎是所有怨气都发作在这上面了,居然这麽小的杯子也把他砸得流了血。
  “顾睿,你有事没”看他受伤,更加气的是他妈妈居然敢拿杯子想要砸自己,气得不行,“顾夫人,我提醒您一句,敢对我动手的人整个A省数不出三个,您做事前最好斟酌斟酌。”
  “顾睿,我先回去,你跟你爸妈好好沟通,这麽一副泼妇样儿我见了恶心,你伤口一定要处理,留了疤破了相小爷休了你!”说著故意在他唇上印上一吻,挑衅似的又看了他父母一样,走出了顾家大宅,开著顾睿的车子扬长而去。
  顾睿闷闷地吃完饭,被父母说道了一晚上,自己也已年近不惑,自然也不如年轻时爱顶撞父母,对他们说的也不放在心上,又记挂著小太子有没有好好吃饭。
  “爸妈,你们阻止也没用,我也这麽大年纪了,也不是一二十岁的小孩子要你们担心,什麽传宗接代的,可能我们有兴趣了会代孕个孩子,反正小时我是绝不会放手的,你们也别打算对他怎样,我不会让你们动他一根头发,当然,他也不是你们可以欺负得来的。”
  也不顾他们作何感想,站起身就示意一旁的女佣收拾,走出两步,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对了,把我的总管挖过去了就好好对他,不过这种养不熟的狗,别养著咬了自己。也不要以为没了江廷我就什麽都不是了,就是没了江廷,我也不可能乖乖回家听你们吩咐,卑微到做个棋子跟哪个官家小姐结婚的。”
  刚开始调查时,查到当时工程事故从中作梗的居然是自己父母,他也是万分不敢相信,觉得他们再怎样不至於陷害到自己儿子身上,但紧接著母亲就让他与A省一个高官的女儿相亲,就什麽都明白了。这种事也不好跟小时说,毕竟是父母,他脾气不好,要对他们动手的话,自己也是难做。
 

☆、9.26 1

  离开顾睿家,也没多想,直接就回了离F市较近的A市,想著晚上可以回竹晖住,泡泡温泉也挺好,但天色也早,自己一个无聊,想想就去了市区的GAY吧。
  大年初一,酒吧理所当然的有些节目演出什麽的,满满都是人,找了个比较偏的位置坐下来,想著要开车,保镖也放了年假,也就没点太烈的酒,只要了瓶RIO当果汁喝。或许看他喝这样比啤酒还不如的酒又长得白白净净,就只当他是刚大学的小弱受,很多意图不轨的小攻送酒过来,不过半小时不到,他桌面就摆满了RIO全部系列各色的酒,蒋时明也不推,有人送就收下放一边。
  终於有一个比较大胆的走过来,休闲款的西装,气质看著不错,跟顾睿一个类型,精英中年男,身材比顾睿瘦,身上喷著冷冽气息的古龙水,如果是以前,估计还真能看对眼玩一玩的。
  “一个人?初一也不回家麽?”精英男在他身边的圆凳上坐下,拿起他放在边上的酒开了就喝。
  蒋时明不搭理他,也不阻止他喝,就这麽盯著舞台几个娘受跳著脱衣舞,一边吃著小吃,肚子突然觉得有些饿了,才想起晚饭还没吃呢。
  “走吧,喝了我的酒,请我吃饭。”虽然不能上,随便找个人聊聊也好,更何况对方不知道自己身份,想来也挺有趣的。
  看著白嫩的阳光受被个大叔领走了,送酒的都埋怨自己有色心没色胆。
  两人在走到停车场,看到他开了卡宴的车门,精英男有些诧异,不过想他或许是个富二代,也就没在意,开了自己的X5就跟在他车後。蒋时明在路上转了好几圈,大年初一的,哪里有什麽吃饭的地方营业,饿著肚子感到有些烦躁,就停了车在路边抽烟。
  “去我家,给你做吃的?”看他一脸理所当然,蒋时明觉得有些好笑,脑里又飘过顾睿做饭的样子,也没多想就点了头。
  就在精英男的复试公寓里吃完他做的水饺,两人也没说话,连对方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
  “你不怕跟我回家,我会对你做点什麽麽?”精英男站起身收了碗,递给他一罐可乐,嘿,真当自己是高中生呢。
  不回答他,啪一声拉开拉环,仰头喝了半罐,“不会。走了,谢谢招待。”
  拿著喝剩的半罐可乐就走出他家门,在雨刷下发现一张名片,银行分行行长,谢安,呵,名字有点意思,拿了笔在名片後写下自己号码和“时”字顺手也压在X5的雨刷下,行长的话,认识一下也无妨。
  第二天顾睿吃完午饭,正打算赶回H市陪小太子,眼眉一挑居然见母亲拿著个文件夹笑得眼睛都眯著就走上前来,啧,又坑蒙到多少地皮麽。
  “顾睿,来,妈妈给你看这个。”将那文件夹放到桌上,拉著顾睿就坐在他身边,过分的亲近让顾睿觉得浑身不自在。
  顾睿不情愿地打开文件夹,是一叠照片,随手抽出一张,眼色立刻就沈了,眉头紧皱,气温都跟著骤降,照片上的男子眉目清秀轮廓深陷,圆寸头显得格外清爽,不是蒋时明还有谁,震惊的是他旁边的男人眼神温和,谨慎的气质,手搭在他肩上,两人似乎关系亲密。
  一叠照片看完,顾睿脸都黑了,偷拍的角度很好,细节也很清晰,从他们在酒吧出门,到各自开车,甚至连他们停在一扇陌生的门前,开门进门都十分清晰,清晰得顾睿连辩驳的理由都没有。
  他妈妈在一旁已经掩不住笑,“这就是你深爱的人?才离了你几个小时就跟酒吧认识的人回家了?”
  “这能证明什麽,这是什麽时候的事看不出,是不是刚认识看不出,回家做了点什麽看不出,这样拿来给我看一点意思都没有。”顾睿沈著脸,将照片啪一声随意甩回桌子上,“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回去了。”
  虽然不想相信,但他照片上穿著的分明是他们一起去定制的风衣外套,头发是前几天请发型师来家里剪的,手上戴著的表是光棍节送他的结束单身的礼物,说不出事气还是心痛,走到车库才记起昨天他把自己的车开走了。
  “嗯?怎麽这麽早…小爷才刚起床,嗯,我在竹晖,好,你等著。”
  接到顾睿电话时,蒋时明才刚起床,竹晖的丫鬟们都放了假,周围一片安静,睡得不省人事。
 

☆、9.26 2

  等他来接的这一个小时,顾睿坐在自家门前石阶上想了很多。蒋时明喜欢自己这一点他可以确定,但是两人的关系貌似开始後就异常顺利,连争吵都没有过,也是,自己什麽都让著他,他也不是爱折腾的人,实在也是没有可以争吵的。但是蒋时明似乎天性就是平稳不下来,他似乎是毫无三观的,很多道德上的事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例如他会问,爱一个喜欢一个,不可以麽?性和爱分开,不可以麽?我们结婚,然後各自出去找小蜜,不可以麽?他的字典里似乎就没有专一这回事,他爱是爱,喜欢是喜欢,和你爱,和他上床,这种事他觉得再正常不过。顾睿不知道要怎麽跟他说这个问题,这种常人理所当然的伦理道德他觉得不值一提,一起这半年来多来,他一直不外遇不过也是没遇到合适的吧。
  “坐著想什麽呢?你爸妈你搞定了?”
  见他依然是昨天的打扮,顾睿脸色又沈了几分,眼中都带著怒气,但还是隐忍著脾气,开门钻进後座“不知道,我只说我不要娶女人。”
  “很累麽?昨晚没睡?”从後视镜看他脸色发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刚掉头,从倒後镜又看到他那奇葩的老娘站在大门前,笑得一脸鄙夷。笑个毛,皱纹都挤得粉底掉一地,蒋时明腹诽也没打招呼,开车绝城而去。
  “小时,我明天要回美国一趟。”或许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自己不在,他或许就会认清要将自己放在什麽位置了吧。
  “嗯?回去要做什麽?江廷这边,你不管了麽?”顾睿和自己其实都是美国国籍,两人算起来也是在美国正式认识的。
  “我导师到美国了,我陪著他比较好,他一个老人家人生地不熟的。”这倒是真事,博士导师要到美国参加研讨会,他也被邀请了,本不愿去,现在想著去一下也好。
  “行,珩晋这边,我也要顾著,江廷现在也没什麽事,我偶尔回去就好。”
  第二天把顾睿送上飞机,蒋时明才觉得这两天他实在有点不对劲,虽然也像平时一样亲密,但眼神总感觉冷冷的,也没怎麽说话,想他可能是和家里关系闹僵了心里不舒服,也就没有提他出柜的事。
  回了H市的家,李嫂也回乡下探亲去了,家里空荡荡的,自己一个呆著居然有些冷冰冰的感觉。趁著顾睿不在,便到书房翻弄下他平时在做的绘图啊文件什麽的。
  其实说起来所有人都会有窥探别人隐私的想法,只看有没有机会了,眼前蒋时明就有一个绝好的机会,顾睿平时手提电脑一直不离身,里面自然是些公司文件,自然不是要看自己公司的资料,蒋时明就是十分好奇顾睿电脑里究竟会不会有小电影而已。
  打开搜素.avi .rmvb .wmv全查了,都只是些公司的宣传片和楼盘的广告,实在是无趣的人,正想著,突然搜到一个文件名称是“相亲对象资料”的视频文件。相亲资料?视频?非诚勿扰麽…蒋时明暗自腹诽著点开,想不到顾睿有这样的恶趣味。
  画面是一个女生的自我介绍,基本只是一个人的独白,像采访一样,也没有才艺展示什麽的,一个接著一个,100M的视频资料里有12个女人的介绍,样子也都不错,重要的是,後面还特别给出了每个女生的家庭介绍,无一不是富商和高官女儿,还标明了相亲时间,年初四,LA唐人街,富豪相亲会。
  看完这个,蒋时明脸冷得结了冰,看来研讨会是假,相亲会才是真吧,还特意飞到纽约,再从纽约飞LA,倒是难为他了。气归气,也知道顾睿既然对家里出柜了,就不可能会特意去个相亲娶个女人回来家里摆著,大概是屈於家里的意思,也不知那对奇葩夫妇用什麽要挟得顾睿一个老男人跑去什麽富豪相亲会。蒋时明生著气,眼里都要冒出火来,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冰冷,如果是堂口的小弟们看到,一定就会吓得腿软,这是蒋时明每次用帮规收拾手下时的表情。
  当下就拨了电话给孙谦“六儿,给我查顾睿爸妈,对,就是君辉那俩奇葩,把君辉都起个底。”君辉集团,就是顾睿爸妈一手创造的商业王国,可以算得上一个综合性的财团,对金融投资和地产开发以及一些较为尖端的科技工程都有涉猎,在A省很能叫得上名,比珩晋要高一个档次。但珩晋毕竟不是蒋家主要产业,洗白了的珩晋只不过是蒋家和官方谈判的理由和筹码,蒋家作为A省的黑道当家,在全国也能排的上号,地底下暗涌的金钱河流是正规企业不敢张望的。
  顾睿下了飞机,不知道该不该给蒋时明打个电话,但又想到国内已经是凌晨,小太子起床气很重,被吵醒的话更加能立刻炸毛,还是算了吧。想想也觉得自己真的挺没底线,明明对方背著自己毫无节操地和别的男人勾搭,自己硬是舍不得点破唯恐坏了大家关系,自己一个躲到美国,到了现在还惦记著不愿吵醒他。
  正低头想著事,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回头一看,是个看著眼熟的女人,身著驼色呢绒外套,身材匀称,年龄大概在30岁左右,面容姣好,眼带笑意有著小女生没有的成熟女人的韵味,看她手撩一下长卷发,记忆一下就涌上心来,“你是,唐颖昕?师妹,好久不见。”
  “学长还记得我,真是荣幸,学长也是来参加研讨会的吧?”
  唐颖昕是顾睿硕士时的师妹,两人同在美国攻读建筑学,想起来已经有好几年不见了,“是啊,师妹也回国了?已经结婚了吧?”
  “嗯,因为家里人关系就回来了,读建筑的女人整天往工地跑,哪里嫁得出啊,学长结婚了麽?”唐颖昕对顾睿有意思,读书时几乎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顾睿对女人一点意思都没有,只能尴尬地装作不知道。
  “我不著急,倒是师妹条件这麽好,应该很多人追才对,是挑花了眼吧。”
  唐颖昕也不搭话,淡淡笑笑,拉过拉杆箱,“学长还没吃饭吧?一起麽?学长订了酒店了吗?学校附近的房间都被订满了,我都没能订到房。”
  “我家在这边有个小公寓,有客房,不介意的话,可以来住。”自己没有妹妹,读书时也是对这个修养良好的师妹照顾有加,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才让她对自己亲睐有加,但顾睿还是一如既往地绅士著对她照顾。
  唐颖昕听了,自然不会笨到以为几年不见对方突然对自己有意思了,只是很暖心,这麽多年,学长还是对自己这般温柔“没关系麽?学长女朋友知道不会介意麽?”
  “我没有女朋友啊。”倒是有男朋友啦,不过他大概不会知道什麽是介意吧。
  看完全套的报告,是第二天的午後,蒋时明看著小院里一地的烟头,感觉自己这次真是上了心,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想过顾睿会放弃自己,更不可能为了个女人,这份400页的报告,完全看不出他家有筹码可以要挟到他,这麽说还是他自己乐意要去的了?
  “操!”拿起电话想要拨他电话骂丫个狗血淋头,一下想起来那边是凌晨两点,顾大叔有点神经衰弱,吵醒了就再睡不了了。
  操,我干嘛还这麽好心管他睡不睡得著,丫的居然给小爷去相亲,找死,丫起来如果不给我个合理解释,我就让人灭了君辉,操!腹诽著一头栽在床上,400页的资料一晚看完,困死。
 

☆、9.26 3

  被一阵铃声吵醒,拿起来却是个陌生的电话,“说话!”看一眼窗外,路灯已经亮了,已经八点多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小时?我是谢安。”
  谢安?就是初一晚上那个酒吧精英男?“嗯?”
  “你在家?可以请你出来喝杯东西吗?”
  “你在A市?小爷在H市,没事挂了吧。”正赶上自己心情不好,蒋时明也不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到厨房给自己随便煮了个面,顾睿的冰箱空空如也,平时的菜都是李嫂在附近的超市买好,永远都是新鲜的,连一片菜叶都不剩。
  接到蒋时明电话,顾睿有些惊讶,有些欣喜,一起时他没事从不主动给自己电话,“小时?”
  “顾睿你麻痹作死!”
  突然被骂,和想象中的甜言蜜语完全不同,“嗯?怎麽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什麽事,你说,LA富豪相亲会是怎麽回事?!敢情您老这麽著急著回去就是为了个相亲会啊,你丫看上哪个美女了?小爷亲自给你弄来,你用得著还拿你博士导师打幌子麽,还研讨会,研讨怎样生孩子还是研讨上女的比较爽还是男的比较爽?”一段话下来完全不带喘气,京片子都出来了。
  听到这个,顾睿声音立刻就冷下来,“你动过我电脑。”
  “操!小爷还连你电脑都动不得了是不是!顾睿!你有种!”
  挂了电话,顾睿还有些转不过来,这小太子一下子发这麽大脾气,是以为自己去相亲会了?这种商务洽谈,婚姻买卖一样的宴会有什麽可去的,也就是父母的秘书传过来才会在电脑里留著,里面是什麽自己一次都没看过,他对自己就那麽点信任都没有麽。
  也不想再打回去,自己还没开始气呢,他倒好,随便寻了个这麽无稽的理由就把自己骂一顿,一大早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蒋时明拼命按著电视遥控,不时看一眼茶几上的手机,一个能看的节目都没有,遥控器都要被按坏了,山顶上偶尔传来几声烟花的绽放声音和情侣的笑声。操!放你妹烟花,违法的知道吧!都把你们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捉起来!
  突然铃声打响,在安静的房子里,差点吓一跳,连忙拿起来一看,撇了撇嘴,“你好?”
  “小时,我到H市了,这样可以陪我喝一杯了吧?”
  完全想不到谢安会特意跑来H市,现在的大叔都这麽饥渴麽,“可以,知道辉煌麽?去那吧。”
  辉煌是H市比较大的酒吧,永远人满为患,在角落里找到谢安,依然是休闲西装的打扮,桌上放著几瓶RIO,手里拿著杯brandy。
  “等很久了?”一边坐下,一边招呼服务员“照旧!”
  “经常来?”看酒保拿了一杯伏特加马提尼来。
  “还行。”一口喝掉,扬杯,“再来。”
  谢安看著他直到喝到有些脸红,才阻止下来,“不开心?”
  “不会。”正说著,电话响起了。
  顾睿纠结了一个早上,终於还是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这小太子太没心,不哄回他,他可能就得一直这麽别扭下去。
  “小时?这麽吵,你在酒吧?”
  听到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便也跟著没好气起来,“哟,顾总裁到LA了?你管小爷在哪,反正小爷又没有在相亲。”说著又挂了,拿起手边的酒喝尽。
  “我还以为你还只是个学生。”谢安笑得温柔,觉得这个耍小孩脾气的弟弟真是可爱得不行。
  本来舒展了些的心情因为一个电话又扭曲起来,“我没说我不在读书啊,你猜我读的是什麽。”
  “商科吧?难道还是金融?”如果真是这样,搞不好自己还是有些机会的。
  “跟数字没关系。”
  “哦?好可惜,以为还能当你前辈呢。那也不是工科,难道是中文?历史?”
  “法律。”
  倒是挺搭的,伶牙俐齿的小妖精,再次见他完全没有了初见时的单纯气质,举止间居然有种难得的气势,眼神也较上次冷漠。
  顾睿被无端挂了电话,更是郁闷恼怒得不行,才刚离开几天,就又开始在酒吧厮混,叹了气,还是派人看著吧。
  拨了个电话,那边立刻接通了,“少爷?”
  “嗯,你给我看著蒋少,他在酒吧。”
  “是,要带人麽?”
  “不用,先从辉煌找吧,别让别人带他走。”他一不开心就爱去那,从前开始就每次都是自己半夜起来把他捡回家。
  保镖找到蒋时明时,他已经喝得有些迷糊,被谢安半搂著走出辉煌,赶紧截下来,还好赶上了,不然不知怎麽交差。
  “先生,你不能带他走。”
  蒋时明听到有人阻止,半张了眼,其实也并没有喝得很醉,“你是谁?”扯过他手臂,袖口上没有蒋家特有的袖扣,“不是蒋家的,谁让你来的,敢拦小爷?”
  “蒋少,是少爷…”
  不等他说完,也知道是顾睿的人,“你说,要是你们太太知道你帮著少爷追个男人,她会怎麽处置你呢?”
  “但是少爷他…”
  “哦,是了,你们少爷让你看著我是吧”勾起他下巴,一副纨!子弟模样,一边掏出手机选好连拍,“那给你们少爷传几张照片吧。”
  保镖接过手机,也不知怎麽反应,只能照办,却见蒋时明一把扯过谢安,狠狠吻上他唇上,一串激吻画面极为火辣,12连拍每个纠缠的角度都不落下。等他拿回手机,按下发送,保镖还没转过弯来。
  谢安无端得了好,也不至於像小男孩一样得意,只是觉得他更加有意思,但似乎那人叫他蒋少,脑中对他的身份渐渐清晰,可惜啊,还以为是清纯小男生想要好好发展,却是太子爷,估计是没机会了,但若是结交到,也不错。
  顾睿收到信息,只看一眼脸就黑了,眼里都起了火,画面极清晰细致,两人唇齿纠缠,蒋时明眼神挑衅,男人面容熟悉,分明就是初一带他回家的那个人,他从不留一夜情的号码,会再联系的估计还是有点意思的。
  “小时,你什麽意思。”语气冷得像夹著冰。
  从未听过他这样的语气说话,蒋时明心情更是不爽,“就是画面意思啊,遇到不错的男人,发给顾总裁鉴赏一下,不然你也可以发相亲的美女来,小爷帮你打量打量?”
  “我没有…”正说著,唐颖昕端著刚做好的咖喱出来,边喊著“学长,你尝尝…”
  蒋时明无疑也听到了她的声音,本来还冷笑著的表情完全冷下来,“哟,原来真是我冤枉顾总了,敢情已经找到佳人了啊,还都带到家里了,那我就不打扰顾总了,您也千万别让你们家保镖跟著我了,他们只是为了拿钱办事,我们家小弟可是拿命拼的。”
  蒋时明说著一把挥开拦在面前的保镖,阴沈著脸走出辉煌,几个暗中保护的小弟才走上起来,蒋时明看著他们,更加气愤,“操!现在才知道出来,养你们有什麽用!还愣著干什麽!开车啊!难道还要小爷给你当司机啊!”
  顾睿再次被挂了电话,知道这下小太子真是生气了,虽然很冤枉,但觉得如果不解释开,不哄回来,估计这段感情就真得玩完了,心里万分後悔一时意气跑到美国来,本来是想让他自己清楚彼此的关系,却不想让人乘虚而入,还闹出这样的误会。
  唐颖昕自然不知道自己无端一句话就惹出这样的事,看顾睿脸色突然变了,还以为出什麽事了,“学长,怎麽了?”
  虽然这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听到她声音,顾睿还是有些厌烦,“没事,我出去一趟。”
  再打过去不用说已经关了机,无论打多少次都是来电提醒的提示,顾睿心情完全黯沈下去,想要马上飞回去,但已经通知了导师和组织方会出席,这样突然缺席实在很不给面子,这次出走真是最错的决定了。
  停车时才恍恍惚惚醒来,睁眼一看,小弟居然把他送回了顾睿家里,皱著眉只好进了院子,李嫂还没回来,已经凌晨1点的时间,山顶放烟花的人群早已散尽,附近更加寂静,抬头可以看到几点星星,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心头的愤怒突然就被某种别的什麽情绪代替了。
  谢安独自回到宾馆,想著小时居然就是蒋家少爷,似乎听说过太子爷长得清秀,却也有这麽阳光的时候,发起火来果然也很有气势,眼光冰冷得能掉冰渣子。也有传闻太子爷喜欢男人,看来似乎是和男朋友吵架了,作为朋友也可以安慰安慰吧,便打了电话过去。
  “谢安?”
  “是我,小时,你到家了麽?”
  “嗯,到了,有事?把你扔下,真不好意思。”
  “没事,明天可以约你吃饭麽?”
  “嗯,四点後来珩晋找我吧,正好我们最近需要跟银行打打交道,到时详聊。”
 

☆、9.26 4

  泡在浴缸里,蒋时明闷闷地不明白这几天发生了些什麽事,初一才跟他回了家,不过是受了些家里的阻扰,本来对顾睿来说他父母如何阻止都没用,才过一天居然就回美国去了。问过他那小师弟,明明说好了让他陪导师去,结果顾睿临时才觉得亲自陪同,时间跟那什麽富豪相亲会又这麽吻合。而且他一点解释都不给,今天居然还听到他身边有女人的声音,叫他学长麽,语气还这麽亲密,分明就是有关系。
  “顾睿,你麻痹!混蛋!”冲著屋顶大喊一声,伸开身子完全将自己泡进水里,呼一串泡泡。
  第二天三点半到了珩晋,谢安已经在总裁办公室等著了,“来了?你是渣打在A市分行行长?”
  “嗯,珩晋是需要贷款?”见他走进来,放下手中的咖啡。
  “君辉在你们那有个贷款项目?”
  “嗯,是,怎麽?”
  “珩晋也想要糕个别墅楼盘,嗯,地很快就能批下来,你把君辉推了吧,最重要的是,你有办法让别家银行也不贷款给他们麽?”认识的时候就调查过谢安,虽然只是外资银行行长,在当地的影响力却不错。
  “噢?君辉得罪了太子爷?”耍手段的腹黑阳光健气受啊,这种混搭太带感了。
  “既然大家都认识了,就摊开来说吧,嗯,是啊,顾家得罪了我,得罪大发了。”
  “哈哈,是顾睿得罪了你?”听他讲电话,没想到这两人好上了,似乎感情还不错,圈子里却没有人敢嚼舌根。
  “得罪得重了,他都不敢回国的。”提起顾家都知道顾睿,但提起顾睿其实没几个人知道他是君辉继承人,这两个身份似乎很多人都对不上,也是奇怪。
  “行,你说的都行,怎麽报答我?”谢安其实是个不错的人,目的性重,但也不强求,做不了情人,做个好朋友也好,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私下里蒋时明这样的朋友都很值得交往。
  “反正不可能以身相许,走吧,回A市吃饭去。”才刚进办公室,桌子上的文件一眼也不瞄,转身就走。
  换了许久没开的奥迪,开在高速上发著呆,想要从别墅里搬出来,收拾东西才发现自己当时就带了台手提电脑。衣服鞋袜全是新买的,跟他的混在一起其实真有点难分辨,也就什麽都没拿,路虎没有开走,车库还停著他的卡宴和一台最普通的凌志,自己这样像极了闹别扭回娘家的小媳妇。
  研讨会大概还要再开一个星期,蒋时明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气愤还是委屈,似乎从未想象的事就这麽真实地发生著,连顾睿这麽专情的男人居然也有外遇的一天,而且不给一点解释。
  凌晨四点,顾睿还在阳台上抽著烟,手机上是母亲“好心”发来的照片,照片上两人一同走下珩晋大楼,前後开车回了A市,一同吃饭,各自回家,虽然是极为普通的交往,但看在眼里却极度暧昧。不敢打电话给他,觉得解释更像是掩饰,更加害怕听到他说些接受不了的事,这份感情一路走来太顺利,谁也接受不了在最後最完美地安定下来才受到打击,也不敢用这些去质问,若然知道自己被跟踪偷拍,铁定得炸毛得厉害。
  回到竹晖,丫鬟们还没上班,四周一片寂静,泡著温泉,脑里萦绕著他的声线,他笑得很温柔的表情,身上古龙水和烟草的混合味道,这样一点点回忆起来很矫情很小女生,但这半年来留下的记忆就是这些像符号一样的一个个印记。有个很小资的作家说过,分开之後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做的哪些事,去过的哪个地方,说过的哪些情话,而是每天像空气一样充斥在生活中的片段痕迹。
  “不是也还没说分手麽…”趴在温泉边的石块上,淡淡地自言自语了一句,是没说,还是,还没说,不清楚。
  顾睿不清楚其实他到底确不确定想要和自己结婚,他似乎也没有主动提出过,也从来没有为两人的未来提过规划,跟他一起很开心,但总是不踏实。曾经把这种不踏实归咎於追求得太久,得到得太不容易,其实不是,这小太子没有心,跟谁愉快便跟谁一起,永远活在当下,新鲜感和享乐永远占了第一位,自己或许只是他疗伤的一个驿站,等伤一好,又投身於花花世界的玩乐中。突然就很妒忌龚尧凯,能让他怨念了这麽久,看来男人不坏,连男人都不爱。
  结果是一直没有电话联系,再见面是一个礼拜後在江廷,顾睿开著会听著离开这一个礼拜的各种报告,气氛就越来越不对劲,属下看自己的眼神都带著隐瞒,秘书几次欲言又止。
  “都怎麽了?有事说事,没事就继续开会。”
  “顾总,是君辉那边…”
  君辉?江廷一直不沾君辉的光,公司里很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君辉少东家。“君辉怎麽了?”
  秘书正打算,门就砰一声推开了,“哟,开会怎麽不叫我?”
  “蒋总。”在座的人居然都慌忙站起身打招呼。
  顾睿看著他意气风发的拽拽的模样,突然心情就好了,这惹人的小太子。
  “其他人都散了吧,顾总,您留一下。”
  得到大赦的众人赶紧退出会议室,自从知道了蒋时明身份,大家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心颤。
  走到他面前,坐在会议圆桌上,微微弯下腰看著他,“解释吧。”
  “我真的是去了研讨会,办公桌上还有会议报告和纪念品,那女人是我学妹,我们一起参加的研讨会,她订不到酒店,我让他住的我家,小时…”
  “顾睿,前几天我去看伯母了,她给我看了这个”拿出一叠照片,赫然就是初一晚上他和谢安被偷拍的那几张,“还有,这个。”
  如果说看到照片还能稳住,真正让顾睿震惊是的一封定婚喜帖,新郎:顾睿,新娘:唐颖昕。
  “我不是…”刚要说些什麽,各种凑巧就都串联起来,在机场相遇,订不到房邀她一起住,讲电话时突然被打断。
  “顾睿,我们分个手吧。我还是不想给人当情夫耶。”听见自己说出口的话,似乎没有想象中困难。
  一直看著他走出会议室,关上门,顾睿说不出一个字,结果,还是不行麽,还以为这次一起,就成了。
  九
  桌上放著江廷的股权证明,连同路虎的钥匙都还回来了,自分手已经一个月,回到家里那幢空空的别墅又回归了半年前的安静,不同的是这次不会隔三差五有人凌晨来借宿。衣柜里还有他的衣服,台式电脑里还存著他玩了一半的游戏,桌面还是他有些自恋的自拍,蒋玉琴送的“尚方宝剑”还插在最贵的古董花瓶里不伦不类,好像下一次开门就能看见他盘著腿坐在电脑前死盯著屏幕打网游,还能偶尔看到他在小院里板著脸教训小弟。
  其实这样的感觉毫无意义,明明只要冲到珩晋就能看到他,也可以到蒋家的庄园找他解释,但仿佛突然间没有勇气,没有资格,虽然只是被父母设局陷害了一场,但就是没有勇气,不知道要怎麽开口,一下子就苍老的心境,再没有当初跟在他身後追了七八年的精力。
  相反蒋时明在A市正和谢安打得火热,当然不是感情上,两人合夥把君辉摆了一道,联合当地几个官员把本来批给君辉的地都给捞过来了,开发进行得可谓如火如荼。蒋时明忙得没时间生气没时间伤心,每天忙完回到竹晖让丫头们伺候著,恨不得连吃的都递到嘴边,真有些大少爷感受。
  “我说,小时,你真和顾睿就这麽玩完了?”空闲下来,在初次相遇的酒吧里聊著天看著小帅哥。
  “谢安,你真的很烦耶,你这问题都问了八百次了,说了完了就完了,完了我也不会跟你好,你死心吧。”两人倒是一拍即合,谢安外表看起来稳重老成,其实心底里也就是个成熟点的二货,工作一结束就各种勾搭酒吧的小受,一工作就各种严肃,瞬间就能切换角色,比游戏转职都快。
  熟悉之後两人就经常凑一起,插科打诨居然一点不输小太子,“切,谁还要你啊,开始还以为是个纯真的奶油软糯受,结果腹黑又心狠,啧啧,顾睿不要你,那是他福气啊。”
  “次奥,你这种渣攻我还看不上咧。”说谢安是渣攻其实一点没错,专爱勾搭天真的小雏菊正太,一起时能对人好得不得了,但玩不够几天又给甩了,一点都不留恋,看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听说他要结婚了?”拿著酒杯,看著眼前的人喝著RIO,脸上的表情自从分手就没有变过,出来冰冷就是冷笑,就算是两人出来,也仅仅是在说笑时偶尔牵牵嘴角,但他自己却不自知,依然这麽一副冷漠的样子让外人看了心里直打颤。
  “是吧,和个姓唐的老女人,似乎是个什麽高官女儿?”
  “唐颖昕吧,她爸是F市的市长。”
  “谢安,我不想他们结婚。”慢慢摇著酒瓶,酒的颜色很漂亮,似乎心不在焉地吐出一句。
  “不是说不在意麽…”其实看死了这小孩就是舍不得,还死撑著面子不肯承认。
  “凭什麽他一点解释都没有,再怎麽说也该他来找我好麽。”
  “太子爷怎麽也像个小媳妇一样…把君辉整个弄垮掉,他想不来找你都不行,就是不知是要找你干嘛了。”
  “把他爸妈那破集团弄垮,他得跟我拼命,哈。”脑里闪过顾睿张牙舞爪的样子,画面一定很好笑。
  蒋老爷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自己儿子未婚夫被抢,一点都不上心,还甩手把蒋家所有事都扔给自己,一点也不管了,就在家养花种菜,由两个姨太太照顾著,活得像个民国的富老头。
  顾睿其实也不怎麽被父母设计了一道,最起码选的人还是自己不讨厌的师妹,只是有点怨恨师妹就这麽联合他家里骗自己,不过了不了几天,这种心情也就淡了,既然和小时没机会了,随便找个女人结婚的话,选个不讨厌的总比随便哪个大小姐脾气的小丫头好,人就是这麽奇怪,在乎的东西得不到了,就毫无追求了,随便怎样都行。
  但也不愿筹备婚礼,也不愿提及,只是敷衍著家里说在交往,其实两人一个礼拜见不了两次,唐颖昕愧疚骗了他,也不敢主动找他。
  不知不觉车就停在了竹晖门口,听家里说渣打突然把贷款撤了,地还被批给了珩晋,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叹息,这小太子啊,到底是在意呢,还是发脾气报复呢。
  “你们老板在麽?这是我名片。”竹晖旁边的度假酒店,不大,买下来或许还能偶然见到他。
  “顾总,您也是想要买这店吧?不巧,我们老板刚把这儿卖出去了,不过奇怪,新老板也没让我们走,也没说要重新装修什麽的,就这麽放著。”
  “是麽,可能还没规划好吧,那如果你们新老板来了,就把我名片给他,说我愿意出高10%的价请他让给我。”
  又望了一眼竹晖古朴的装修,镂空雕刻的牌匾很有气势,门前的竹子郁郁葱葱,院里依稀可以见到几棵桃花已经开盛了,几团粉红点缀在深绿里,还是没有勇气走进去,叹了口气钻进车里,缓缓开车离去。
  正对著屏幕发著呆,手机响了,次奥了,老姐电话,准没好事。
  “姐?”
  “嘛,听说你失恋了?”语气透出隐藏不住的愉悦。
  “额,算是吧。”
  “呐,别这麽失落,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姐我要结婚了。”
  “谁这麽瞎啊,敢娶你?!”没事吧,这泼妇也能嫁出去?
  “怎麽也比你这弃妇好,我告儿你,你赶紧把顾睿给我追回来,人一看就是好孩子,准是你又造什麽孽惹了他了。”
  “次奥,他突然要跟个女人结婚,我还能绑著不让丫结啊?”
  “准是你做了什麽伤了人家,人家才气你说要结婚的,你说你这孩子,缺心眼啊,人都追了你这麽多年,到手了干嘛突然结婚啊,有病啊?”
  “我哪知道他,说你吧,姐,我新姐夫是谁?”
  “明天回来吃饭介绍你们认识。”说著就挂了电话。
  “连蒋玉琴都要又嫁出去了,难道最近是结婚的好日子麽,讨厌啊,全世界都这麽幸福是要闹哪样啊!次奥,好烦,惹火小爷,小爷把你们家总部大楼都给拆了!”心里咆哮著把游戏里的一群怪一批批地虐。
 
  作家的话:

☆、9.26 5

  第二天晚饭前回了家,进门就听到蒋玉琴笑得欢快,“次奥,晒恩爱死得快啊!”
  “切,弃妇回来了,叔,快说他!”蒋玉琴心情似乎极好。
  “姐,你都差不多四十了,还能嫁出去,我姐夫呢?”
  “在楼上和你伯娘说话呢。”一边咬著苹果一边看著杨姨做饭。
  “伯娘也来了啊,我上去看看。”好久没见到伯娘了,她一直很疼自己。
  “小时回来了啊,这是你姐夫。”看他进来,妇人笑著招呼,一点没有高官的架子。
  打量了下眼前的男人,大概四十五岁左右,身材普通,没有中年男人的啤酒肚,眼神温和,气质也算儒雅,一看就是被老姐欺负的样儿。
  “你好,我叫梁贤皓,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哈,我是蒋时明,那个,我姐就托付给你了,你要小心照顾好自己。”
  “嘿,你这孩子,亏得你姐还说你失恋了要安慰你呢,你就知道挤兑你姐。”伯娘心情也好,在他头上就轻弹了下。
  “弃妇,干嘛呢,还想著你那落跑的未婚夫呢?”吃著饭,蒋玉琴也不忘开他玩笑,夹起他看中的一块鱼肉就往自己嘴里送,梁贤皓看她这样,似乎也是见怪不怪,又往她碗里夹了块排骨。
  “我才不怕没人要呢,倒是你,好不容易抓住一个,可得抓稳了,别轻易露出你的真面目。”听她提起顾睿,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老爷子,却见他也没反应,依然不动声色地吃著饭,两个姨太太今天居然也在,帮他仔细挑著鱼刺。
  “小时,男人还不好找麽,回头伯娘给你找几个。”家里都知道他的性向,对此也是十分开放。
  “妈,你可得了吧,咱们军区好点的都让您给介绍给爸以前部下的女儿了,哪还有存货让给他啊。”
  “小时,我看小顾这孩子挺靠谱的,是不是你得罪他了?”老爷子终於出了声。
  “诶,你们怎麽都这样啊,明明是他惹了我,还都要结婚了,我才是受伤那个好麽!!”也不顾脸面了,怎麽著就都是自己错了,这还是家里人麽。
  看他挤出一脸受伤的表情,也都不好意思再打趣他,笑笑各自吃完了饭。
  顾睿揉著有些绞痛的胃皱著眉,许久没有发作过的胃病似乎又开始严重起来了,想起来,似乎晚饭还没吃,在办公室忙著忙著就到十点了。
  在街上打算找点吃的,逛著逛著居然进了辉煌,拐几个弯,走到他经常坐的角落里,眼角一挑,居然真看到他懒懒地屈肘撑在桌子上,晃动著杯子里金黄的酒液。
  “哟,顾总啊,君辉最近还好麽?”见他走近,蒋时明心突然就漏跳了一拍,这颓废样是要做给谁看啊。
  “坐吧。”回头打了个响指,“一样!”
  拿过酒杯一口喝下,酒液顺著食道灼烧下去,刺激得胃更疼,眉头皱得更紧,眼只看著眼前装得一脸不在乎的小太子。
  “啧,你胃又痛了?那还来酒吧作死啊!”只看他皱一下眉,就知道他肯定是胃病又犯了。
  听他关心,心里说不出的温暖,“晚饭忘吃了。”
  “装毛可怜啊,你们家少夫人呢?”一提起那女人就烦躁。
  “没有这个存在,那只是我师妹,被她和我妈合夥摆了一道,小时,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不好!”次奥,你说怎样就怎样,小爷是很好说话麽!
  正想再劝几句,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拿起一看,本来已经舒展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师妹?嗯,在外面,嗯,你自己小心。”
  再抬头,哪还有那人的影子,桌上还放著他喝过的酒杯,烟灰缸里的烟头还没有燃尽,只压了张钞票在桌号牌下。
  听他这麽温柔地叫她师妹就很不爽,极度不爽,秀恩爱死得快!!!狠狠地拉开车门,再狠狠地摔上,油门一下踩到底,不知冲了几个红灯,终於回到家里,後面跟著的小弟暗中抹一把汗,这麽惊险的闹市飙车,太恐怖太震撼了。
  每天仍然忙碌著珩晋和道上的事,悠悠然又过了两个月,春天果然是发情的季节啊,连谢安都找了个小受安定下来了,渣攻彻底变忠犬。
  “次奥,谢安,你丫的妻管严啊,每次陪老子喝不到半个锺就赶回去!”喝得有些迷糊,摇著手中的酒瓶,从维京群岛呆了半个月回来,想找朋友聊天,居然得知丫居然也从良了。
  “小时,你是不知道,我们家宝贝耍脾气一点不比你温柔啊。”
  “女王受啊,好厉害!小爷也要做女王!”也不知为何,只要对著他就总是犯二。
  “真的没办法,都打好几个电话了,可能真有事,我得赶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得了,你也没喝少,别开车,我叫人送你回去。”说著像楼上角落挥了挥手,一个黑衣西装保镖就走下楼来。
  “次奥,原来你一直都带著保镖啊!?”虽然知道他身份特殊,但认识这麽久,也没见过又什麽仇家上门,一直有保镖暗中保护,这也太过了吧。
  “去去去,小爷没了监督还乐得清静。”
  正自己喝得愉快,一个中年大叔顶著啤酒肚坐过来了,“小弟弟一个人?哥哥陪陪你?”语气极度猥琐。
  “赶紧滚,看著你这恶心样儿,小爷反胃。”仰头把杯里的酒喝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哟,小孩还挺有脾气,哥哥我就喜欢这样的。”说话间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腰。
  蒋时明反手一下抓过他手,一个狠扭,站起来就想要将他过肩摔到桌上,却不知怎麽一站身就一个踉跄,险些撞跌在地上。
  “你往我杯里放了东西!”刚才送谢安出门,回来杯子忘了让人换,居然一个转身就让人下了药。
  “弟弟酒量不好,不舒服麽,要不要哥哥扶你去休息。”那中年男人比蒋时明还矮一个头,让两个手下架著他就要走。
  全身软得不能动,眼紧紧盯著他简直能喷火,“你知道我是谁麽,你敢动我?!”
  恶狠狠的语气吓得那人一愣,停了好几秒,估计是怕被手下小看,才吸了口气说“宝贝,哥哥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是颗精子呢,让哥哥好好玩玩,嗯?”说著又去他脸上摸了两把。
  “操!你麻痹你敢动小爷!”更加挣扎起来,却觉得眼前一黑,软软瘫倒在地上,正是酒吧人最多的时候,竟然一个注意到的人都没有。
 

☆、9.27 1 H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依然是十分软绵,艰难地坐起身,暗暗打量了下,大概是在一间酒店里,身上的衣服被脱得精光,全身一片燥热,仿佛有很多虫子在爬,腿间的性器已经昂起,後穴滢滢分泌著粘液,血脉都喷张著,一片空虚。
  “哟,弟弟醒了啊,身体不错,才睡了半个锺就醒了,脸这麽红,不舒服麽?”猥琐男眼里都放著光,在他胸口的两点粉红上搓弄几下。
  “操!”蒋时明气得眼都通红,一个勾拳狠狠挥到他脸上,却因为药效还没过,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这麽热情啊,来,哥哥好好疼你。”抓过他的粉拳,将人一把搂在怀里。
  “操!找死!”
  蒋时明虽说懂事後就在黑道上混,见过不少龌龊的事,但蒋家把他保护得极好,一点没受过气,更不用说被人这麽玷污,就著他搂自己的手,狠狠咬下去,拽过床头的杯子就要往他头上砸,却被他一下躲过,玻璃杯砸在窗上,发出一片破碎声。
  “干!敢咬哥哥,看来要拨了你的牙才行啊,这麽狠。”将他狠狠压倒在床上,膝盖顶著他大腿,凑上去就要亲他。
  “操!滚开!你敢动小爷!让你全家陪葬!操!!”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被抚摸著居然全身开始发颤,乳头也坚硬立起,神智也开始有些迷乱。
  “好敏感嘛,明明很想要,不要挣扎,好好让哥哥疼疼你,不会亏待你的,嗯?乖。”手更加在他敏感的乳头上轻按,肥厚的舌头在他脖子上舔舐著。
  “滚开!!来人啊!!!!!啊!!”
  更加地挣扎起来,随著一串开门的铃声,门被一下推开,冲进来几个人,把猥琐男一下拉开,蒋时明已经被药物折磨得有些恍惚,睁眼看了一眼,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松弛下来。
  “顾睿…”居然都带了哭腔,手攀上他的脖子。
  抓过被子从他身後为他披上,紧紧抱在怀里“不怕,我在。”
  回头看被惊吓得软在地上的猥琐男,眼里都冒了火,“送到堂口,找几个男人干到半死,剩下的等太子爷回去再发落。”
  几个保镖得到命令,连同门口守著的两个手下一起拽走,留下顾睿和蒋时明在房中。
  “顾睿…好热…”迷药药效退去後更加难耐,全身都燥热起来,一点点的触碰就敏感得不行,下身都胀痛,後穴分泌出肠液,更加空虚。
  头枕在他颈窝里,腰不自觉地扭动著,手抚弄上自己已经肿胀的男根,“要…顾睿…我要…啊…好辛苦…嗯…”
  和著鼻音的呻吟都带了哀求的意味,顾睿看得心疼又心痒,自上次见面已经两个多月,脑里每天满满都是他的影子,“该死,都给你下了什麽药。”
  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褪下,将人揽入怀里,感受到他身子发热著轻微颤动,心疼得刺痛,手环到他身後,轻柔地在他穴口按摩著,一个手指顺著肠液慢慢挤进炙热的穴道,紧致的穴肉一下就包裹得一丝缝隙都不剩,将他纤长的手指往内吮吸,可以感受到内壁的穴肉都柔软起来。
  “嗯…不够…我要你…顾睿…”
  空虚许久的後穴被侵入,不但没有止痒,更加激发了欲望,纤细的手指根本解不了痒,骨髓里仿佛有更多的小虫啃咬,心痒得想要更多的疼爱。手紧紧揽住他脖颈,头向後仰著,喉头间的呻吟和著後穴翻弄的水声弥漫在房间中显得更加淫靡。
  沙哑的嗓音听得顾睿更急激动,又担心弄疼他,只再伸进两个手指,在他穴道内缓慢地抽插扩张著,轻柔地吻在他滑动的喉结上,边细致地在他後背轻扫著安抚,呼吸逐渐也变得沈重,嗓音却更加温柔“别著急,现在进去会受伤…”
  “要…现在就要…给我…嗯哈…”勃发的性器已经在自己手里发泄了两次,後穴的瘙痒却更甚,忍不住轻摇起来让他每次都按弄到敏感的前列腺上。
  光是看他表情已经极为情动的顾睿再受不了他挑逗,轻柔将他放倒在床上,就著他的淫液和射出的白浊缓缓插进他体内,许久没有经过开发的後穴变得更加紧致,只简单的插入已经让他快感连连,忍不住加重了呼吸。
  “宝贝,放松点,嗯?夹得老公太紧了。”
  沈浸在快感里的人完全听不到他说的话,被填满的充实感觉让他长长呻吟一声,很快就感觉肉穴内的瘙痒更加猖狂,忍不住挺腰小幅度地让肉棒在体内抽插止痒。
  “嗯…嗯啊…动一下…好痒…”
  见他难耐的表情,也顾不得怜惜,俯身半趴在他身上,抓住他精实的腰部开始抽插起来,因为媚药变得柔软的穴肉紧紧包裹著分身,分泌出的肠液已经完全使穴道湿滑,湿热的穴道像是有魔力一样让人舍不得出去,狠狠地将肉棒往深处吸纳。顶端敏感的皮肤在内壁上的凸起刮蹭,铃口也被微微扯到,每次冲入都觉得有重峦叠嶂一般的嫩肉刮弄到,每次抽出更加是被紧紧地吸咬。挺腰狠狠插入到最深,肠道里的汁液似乎都被自己搅出来了,淫液顺著男根在抽插的交合处滴落下来。
  “啊…啊…要…好舒服…还要…嗯啊…”
  被抽插得快感像是一层层浪水卷来,每次抽插都狠狠地在敏感的点上研磨几下,每次都抽插到最深,穴道深处鲜少被开发到的地方也被好好地照顾到,蒋时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化了,铃口由於刺激不断分泌著前列腺液,偏偏勃起的分身还在他小腹上随著他的动作磨蹭著,双重的刺激让他只能仰著头享受,连呻吟都不会了,只张大著嘴大口呼吸,嘴角流出淫靡的津液,眉头都带著媚气。
  “宝贝,还想要深点麽,嗯?”将他长腿屈起,反手抱住他臀部,整个人像叠起来一样。
  特殊的体位更好控制住节奏,提起性器一下子干到最深,感受到他穴道内的嫩肉都有些微微痉挛,一阵阵地颤动,手指掐入他臀肉,紧实的肌肉手感很好。
 

☆、End HH

  “啊…好深…好爽…嗯啊…还要…不要停…不要停嘛…嗯啊…”
  满眼的肉色刺激著顾睿眼球,极其淫荡的呻吟更加比春药都要诱人,下腹一热,感觉自己性器在他体内跳动了一下,不顾一切地抽插起来,极重地撞进他身子里,狠狠刮蹭到他敏感的凸起上。肉棒经受他紧致的按摩,湿滑的粘液分泌得更加多,明明不是用於性交的部位居然可以分泌出这麽多淫液,精神和肉体上的快感让顾睿眼睛都红了。
  “嗯啊…好舒服…嗯…嗯…嗯哈…嗯啊…要到了……”手握住分身抽动这,身後小穴被填得充实,被忽略的性器也被自己安慰著。
  偏偏顾睿听到还特意在他敏感点上狠狠研磨,自己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大,随著他的狠刺,玉茎喷发出第三次浊液。几串白浊喷到他腿上,顾睿小腹和胸口也被喷到几点,最难堪的是他脸上居然也有点点淫靡的精液。
  蒋时明发泄完迷离著眼神,也顾不得他还在自己体内,坐起身子跨坐在他身上,就在他脸上舔舐起来,几点精斑也被仔细地舔去,似乎还觉得不够,又沿著他脖子一直舔到他胸口,将自己喷射出的精液都舔去吞下。
  如果说光听他呻吟顾睿已经失了理智,那看著他把自己射出的精液舔干净,那简直就是要兽化了。将他一下再推倒在柔软的床上,也没有抽出还勃发坚挺的分身,就将他翻了个身,性器在他体内刮蹭了一圈,敏感点狠狠地被蹂躏了一番。
  “嗯啊…要死了啊…顾睿…你…嗯啊……”得到满足勉强恢复了一点理智的蒋时明哪里能受的了他这样要命的折腾,不禁娇喘连连。
  背入的体位可以顶到更深,蒋时明腰後的线条极其好看,弓起的身子让脊骨变得更明显,腿部的肌肉线条也十分匀称,让他趴跪在床上。顾睿手从他身下探入到他发泄过一次已经疲软的分身,两颗饱满的肉球上也被刚才的精液沾染得湿润,握在手里轻柔地安抚著。
  重重地在湿热的穴道内抽插,穴肉被调教得十分熟练,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著肉棒,几乎把整根都吞吃下去,肉蛋撞击在他臀部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空气里似乎都弥漫著情色的气息。
  “嗯啊。再快点…再快点…再深…用力…嗯啊…好爽…啊…不行了啊…嗯啊…啊!…嗯啊…好热…都给我…射给我…啊……”
  随著他最後几下重重的抽插,滚烫的精液射入体内,蒋时明射出已经将近无色的精水,沈沈累趴在床上。
  “宝贝,先不要睡,老公抱你去清理一下,不然明天拉肚子。”看著他乖巧的睡姿,顾睿心里都化了。
  被折腾得累了,药劲也过了,身子觉得更加无力,“嗯…不想动…”
  “我先去放水”说著下床找了拖鞋,温柔地给他盖上被子,走到浴室。
  浴缸虽然是单人的,但也还算大,将他抱在自己怀里一起泡下,虽然有些拥挤,但也挺有情趣,仔细温柔地帮他清理著,後穴被插弄得有些红肿,顾睿看著直心疼,更加轻柔地吻著他後颈,一点点将射进去的精液都掏弄干净。
  “顾睿,你怎麽找到我的?”趴在浴缸边沿,被热水泡得毛孔都张开了。
  “这是我家的酒店啊,有人看到你就直接通报给我了。”
  “你怎麽在A市?”
  “…我,我和师妹回F市家里了啊…”
  听他这样说,刚升起的一点温暖全部被打碎“是麽…见家长哦…”
  “是退婚哦。”
  “嗯?!”
  “有个炸毛的小太子啊,把我们家半个家产都给弄垮了,哪个女人还敢嫁我啊。”
  “才不是因为你。”
  “那是谁半夜凌晨两点多,爬到我房间的阳台,隔著玻璃窗看了我一晚啊?”
  “…你…你怎麽知道的?”
  “差点吓死我,还害我一晚不敢转身不敢睁眼。”
  “那是小爷想暗杀你,哼哼,警觉性挺高嘛。”
  “这下确定了?”揉著他长出来已经有些长的头发,还是之前的小圆寸可爱啊。
  “嗯。咱结个婚呗?”
  听他突然开窍,顾睿心里暖暖的,“求我啊。”
  “爱结不结,小爷现在很有钱的好麽,可以把你们君辉整个吞掉的,要什麽男人没有,哼。”
  “别啊,你竹晖旁边那个酒店还没送我呢。”
  “次奥!你怎麽知道是我买的!”
  “除了你还有哪个傻逼连加价10%都不肯卖啊,两天就赚700万啊,谁眨眼谁是傻逼。”
  “顾睿,我发现你很腹黑!!”
  第二天醒来,蒋时明觉得身边躺了个人一时还醒觉不过来,“人渣你怎麽在这…”
  “……叫谁人渣呢?嗯?又想要老公好好疼爱你麽?”本来看著他睡醒迷迷糊糊心里还暖暖的,一句人渣真是把整个美好画面打碎。
  “让你丫敢结婚,灭了你。”空调开得有些太大,往他怀里钻了钻,沈沈地似乎又要再睡过去。
  也不等他再说些什麽,顾睿扳过他身子,狠狠吻上他紧密的嘴唇,手揉上他头发,将他抱在怀里,满满都是他清爽的味道,感觉心里都化了。
  “嗯…操啊,大早上的不要发情啦!”
  被吻得完全清醒,昨天发生的事也慢慢记起来,心里一阵後怕,如果不是顾睿及时赶到,自己搞不好就真得被强奸了!
  “昨天那猥琐男在哪?”记起这个,语气都发冷了,此仇不报,太子爷的名声就毁了。
  “让人送你堂口去了,找了几个男人伺候了下,现在大概还活著吧。”
  “哟,顾总裁现在好阴险啊。”心情一好又忍不住要犯二。
  “敢动我的人,不把他命根子剁了我算仁慈了。”
  “嗯,这就去就剁了。”说著就要跳下床。
  “小心!”一把把他扯回怀里,“小心踩到碎玻璃。”
  突然被抱住,蒋时明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感,还好,还有他护著,还好那女人没跟自己抢。
  到了堂口就听得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顾睿没见过这架势,只觉得耳膜都要穿了,听得心里直像被爪子刮一样恶心。
  走到里面,只见昨天那猥琐中年大叔已经被全身脱光,身上都是鞭痕,後穴插著不断旋转的大号按摩棒,乳头上被穿了连个乳环,腿间的性器已经完全疲软,似乎还有淤青,分明是被勃起时狠狠折了。
  “啧啧,怎麽能这麽残忍呢。”蒋时明看著心情大好,示意几个小弟继续,一边让人抬来两把椅子,拉著顾睿坐下。
  得到命令的几个手下更加亢奋,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他背上,留下刺眼的血痕,大概也是被下了春药,那人表情一点都不痛苦,似乎还乐在其中,按摩棒的震动声和他带著情欲的凄厉嘶吼。
  “六儿,我姐今天怎麽没来?”蒋玉琴心狠这事谁都知道,别看她强势似乎看不上这些把戏,平时折磨内鬼叛徒是最多主意的,这麽好玩的事不可能不在现场。
  “大小姐在准备婚礼呢,昨晚就回北京去了。”
  “是哦,那老鬼今天在麽?”
  说起这个老鬼,其实是最道上最变态的调教师,超级S,玩弄起人来花样百出,能把烈女调教成荡妇,哀著求著人操,曾听说活活把人折磨死了那人脸上都还带著满足。
  “鬼哥昨晚调教了这货一晚,今天早上累了才回去了,昨晚我们找了三个人来伺候这人呢,不然今天能喊得这麽娇媚麽,哈。”
  “啧啧,好凶残啊你们”
  起身接过鞭子,向空中就甩了一鞭,发出响亮的声响,又狠狠落在人臀肉间,“啪”的一声,按摩棒被拍打得更里几寸,连把手都吞进去一半,看得人心底都一阵颤抖。
  “敢动小爷,知道小爷是谁麽?谁让你动小爷的,嗯?”
  其实想也知道只是个色欲上头,不长眼又有点小钱的暴发户,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以为好欺负了。
  “主…主人…饶过我吧……”
  一声主人叫得蒋时明鸡皮都起了,这麽恶心的称呼准是老鬼教的,被一个面容恶心,身材发胖的恶心龌龊中年秃头大叔叫主人,真是鸡皮疙瘩掉一地。
  “草泥马戈壁!就凭你也配叫我主人?!操!”想起他昨天怎麽恶心自己,更加暴戾起来,手中的鞭子直接抽到他大腿内侧,极大的力道留下的血痕极深,皮肉都卷起,鲜血直流。
  “小时…”顾睿没见过他这个眼神,冰冷又带点病态的兴奋感,心头一颤,就要出口阻止。
  “知道了,六儿,你查查他背景,没什麽後台的话,你知道怎麽做的,我先回去了,告诉老爷,今晚我们回去吃饭。”
  既然回到H市,自然还是先回了别墅,开著车,熟悉的山道,六月的天气已经有些热,翠绿的树荫洒下,当初搬进去时也是这样的天气,太阳大得像要把空气都烤焦。
  “看不得我折磨人?”坐在副驾驶,阳光很刺眼。
  顾睿知道他大概又是在胡思乱想些什麽,“只是看不得你脏了手。”
  回到那栋小别墅,一切熟悉得像是昨天才离开一样,无端有些伤感,有些庆幸,“顾睿,去给我做饭。”
  “蒋少回来了,睡衣都洗过了的,夏天的衣服也都给你都洗了一次。”李嫂正准备出门买菜,见他们回来,说不出的开心。
  “李嫂,我们去吧,你在家帮我准备些做甜点的材料。”
  走路到附近的一个超市,正好是十点多买菜人最多的时候,两人推著车,引来周围的大妈一片注目,本来也是,人长得帅,何况还一次出现风格完全不同的两个。顾睿属於温和的稳重大叔型,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的印痕,或者说,三十六七的年纪正是男人最有味道的时候,没有小年轻的轻狂,又比四五十岁的有朝气,温柔的笑脸和居家好男人的形象让周围的女人看得心神荡漾。
  “次奥,大叔你好有魅力哟。”看著周围老女人们如狼似虎地盯著自己男人,蒋时明闪过几丝醋意。
  “中午想吃鱼麽?我最近学会做松子鱼。”似乎没留意到周围的眼光,也没顾他说什麽,认真地在构思菜色。
  “老公,人家要吃你做的小蛋糕~~”见他完全不管自己吃醋,犯二精神又爆了。
  “啧…要吓死老公啊,让手下听到了,你这形象就毁了…”
  “切,我只让老公看到~~”
  “够了,小心老公把你休了。”
  “你敢,我把君辉整个弄垮,话说你爸妈那边你处理好了?”
  “不需要处理,也不需要在意他们,我们自己开心就好。”父母这样设计自己,还他和小时差点分手,顾睿心中早就厌恶到极点。
  一直甜蜜地做饭吃饭,又回蒋家见了蒋老爷子,到睡前搂著他躺在床上,顾睿笑容一直都停不下,心里像灌了蜜一样,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开心得不能自己。
  “大叔,你能不能收起这种!人的笑。”
  “!人你还不是在我窗外看了一整晚。”每次想到这个就更加得意,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挂在嘴边。
  “次奥,你都不知道我多怕一上来看见活春宫…好在那老女人不在,不然,哼哼!让你们的小电影传满神州大地。”
  “小太子,好爱你。”
  “我也好爱你,人渣大叔。”
  落地窗外打下一片月影,顾睿从後环抱著他,头发刺得他下巴痒痒的,心里是从来未有过的安定和踏实,这个猜不透又没道德底线的小太子,终於是捉住了。
  ────────────────END───────────────

发表留言

秘密留言

自我介绍

无能望天

Author:无能望天
荼靡花开,花事荼靡,一株佛家经典里孤独寂寞的彼岸花,荼靡的寂寞,是所有花中最持久,最深厚,也是最独特的。茶蘼是花季最后盛放的鲜花,茶蘼花开过之后,人间再无芬芳。耽美之情,如茶靡寂寞、持久、深厚、独特…

最新文章
最新留言
最新引用
月份存档
类别
搜索栏
RSS链接
链接
加为博客好友

和此人成为博客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