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军服系列之一】背德假期 BY 风弄 .txt

文案

  「在假期结束之前,必须把哥哥调教到无法离开我才行!」

  从出生起就被高贵血统的光芒所笼罩,身为顶尖军校优秀生的天之骄子――孪生兄弟凌谦和凌涵,对被父母收养的长兄凌卫,一直怀着觊觎占有之心。

  孪生兄弟之间的白热化较量中,凌谦先下手为强。

  「绝不能让获得特权归来的凌涵独占哥哥!」

  充满军人气质的英俊长兄,澄净如阳光般的凌卫,在二弟凌谦狡诈技巧的胁迫下,被迫成为弟弟泄欲的调教对象,心理和肉体,不断遭受既残忍又温柔的蹂躏。

  更为难堪的是,从羞窘不堪的抗拒,渐渐被颠倒背德的快感拉下堕落深渊。

  正当凌卫被压在二弟胯下,因为肆无忌惮的抽插而哭叫呻吟时,通过生死考验而获得成功的三弟凌涵,正挟着嫉恨无比的醋意而来……
 楔子

  十八岁的孪生兄弟,默默坐在安静的豪华学生独栋别墅里,已经对峙了很久。

  「你的考试申请通过了?」凌谦打破沉默。

  「嗯。」晚出生几分钟的弟弟凌涵,从容地点了点头。 「爸爸总算签名同意了。」

  虽然是孪生兄弟。两人容貌却不尽相同,一般人都可以轻易将他们两个区分出来。

  哥哥凌谦继承了妈妈部分的美貌,长着一副中性的俊美脸孔。弟弟凌涵,却完全像他爸爸凌承云将军一样,有着英挺刚毅的轮廓,气质也更为沉稳。

  同样都是征世军校的优秀牛,两人因为高贵的血统和本人突出的天赋,在校内拥有无数拥戴者。不过如果让不知情的人来猜的话,多半会出为稳重沉默的凌涵反而是哥哥。

  「这只是爸爸偏心罢了。同意让你参加考试,却驳回了我的申请。」凌谦说着,优美的眉轻微皱起,在似恼非恼之间,逸出诡异的气息。

  凌涵却完全无动于衷地平淡, 「总不能让两个儿子都同时参加一个随时会没命的考试吧。」

  「哼,这也是个通过之后可以提前从征世军校毕业,并且取得军部特权的考试。」凌谦和凌涵都是著名上等将军凌承云的亲生子。

  「凌谦,你不会在嫉妒吧?」

  「嫉妒?你不过是一个为了用特权把哥哥早点弄到手去就参加不顾死活的考试的无知小子而已。」

  「你也提交了申请,只是不获批准罢了。能拥有特权保护哥哥的人,才有资格得到哥哥,凌谦,你之前不也是对此表示赞同吗?」

  出生在对军部权利敏感的将军世家,即使是孪生兄弟,也早就丌始了明争暗斗的各种较量。随着年龄增长,为了得到心中向往多时的那个人,竞争越来越激烈化。

  「考试如果通过了,你打算怎么办?」

  凌涵淡泊地微笑着,隐藏着稳操胜券的超然, 「我打算怎么办?当我拥有军部特别权利,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你难道猜不到我会怎么办?」

  「你能活着回来再说吧。」凌谦毫不相让的回视, 「胜负还未定。」

  「是吗?」两个高人身躯之间,犀利视线在半空中交会,擦出火花。

  决不把哥哥让给你!对峙的孪牛兄弟,脑海里瞬间浮现的,是同一个挺拔帅气的身影。凌承云的养子,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名义上的兄长凌卫,充满英气的端正脸旁,身上充满阳刚和正直的笔挺军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两兄弟窥视的物件。

  凌涵和凌谦的较量,也直暗中围绕哥哥凌卫展开。

  可是对于这个,凌卫却一无所知。

  可笑,凌涵这小子,以为获得考试资格就万事大吉?

  不过万一他成功通过考试,获得军部的特殊权利,取得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一定会立即对哥哥出手。

  这个时候,坐以待毙才是笨蛋。

  离开别墅后,凌谦按耐着翻搅嫉恨和焦急的情绪,匆匆进去需要密码才可以接近的机密级电脑台机室。

  从成绩上来说,也许凌油那家伙确实比他略胜筹,毕竟孪生弟弟的成绩,连对头修罗家族的培堂都不得不佩服。

  可是,这并不代表凌卫就应该被凌涵独占。

  下达口令关闭台机的厚重金属门后,凌谦开始熟练的操作人型电脑主机。

  滴……

  灯光开始闪烁,电脑丰机发出美妙的女生, 「欢迎,凌谦。你拥有征世军校牛最高级别许可权,请输入操作指令。」

  「开起类比性格与行为系统。」

  「请选择类比性格的任务档案。」

  「凌卫。」

  「凌卫的档案已经开启。」正前方的大荧幕上,出现虚拟化的熟悉身影。裁剪合适的深蓝色军装,把修长的身形衬托得非常英挺,正是凌谦一心仰幕的长兄。

  「请输入类比状况说明。」

  「将我和凌涵的性格与能力瓷料调入。」凌谦斟酌了下,发出指令, 「执行预测性软体,假设凌涵通过类比封闭式特殊考试,成功取得军部特权,凌卫状态不改变的情况下,被凌涵占有的几率是多少?」

  灯光闪烁个不停。电脑运行复杂的预测性计算,人概两三分钟后。

  「按照假设情况,凌卫被凌涵占有的几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点六。」

  「可恶!」

  电脑上的红色警告灯亮了下, 「指令不清晰,无法执行,请重新输入指令。」

  「继续计算,假设凌涵通过类类比封闭式特殊考试,凌卫状态不改变的情况下,我加入竞争,独占凌卫的几率是多少?」

  「按照假设情况,你独占凌卫的几率,小于百分2零点三三。」

  「凌涵通过考试后,我和凌涵同时开始接近凌卫,两人共同拥有凌卫的儿率呢?」

  「按照假设情况,几率小于百分之四。」

  凌谦垂下的双手,不知不觉紧紧攥成拳头。

  思索多时后,一丝诡异的决然,从俊美的脸上一掠而过。

  凌谦的声音变得低沉危险了, 「查询类比式特殊考试的过程时间。」

  「考试过程为二十日,期间考试者与外界完全隔绝,采用单向讯息传递系统。」

  「也就是说凌涵在考试的时候,绝对不会接受到任何外界消息吧?」

  「是的。」

  「真不错。」凌谦低声喃喃,嘴角邪气地勾起微笑,对电脑发布指令, 「调用内部级机密软体,以凌卫的性格档案作为基准资料,计算凌卫对无血缘关系的兄弟进行身体变媾的接受度。」

  电脑这次的运转时问,比刚才长了近倍。

  「无血缘关系的兄弟进行身体交媾的接受度,百分之三十五。但同时,存在可供利用的关键性心理因素,可以调整接受度。」

  「关键性心理因素是哪些?」

  「家庭感,报恩感,责任感。」

  「调用类比行为预测系统。」凌谦提出非常关键的问题, 「进行多路线预测,前提要求,二十天 不,十天。在十天内,占有凌卫的最佳方式是什么?」

  滴滴 滴滴

  复杂的性格行为预测系统,在闪烁个不停的多色小灯中发出轻微的运转声。

  「在十天内,占有凌卫的最佳方式,百分2四十的胁迫,百分2二十的暴力,百分之十的温和行为,百分2十的示弱,剩下的十,属于不可预测因素。」

  胁迫 暴力

  还真是合胃口啊。

  哥哥那个一丝不苟的模样,确实很适合被强压着狠狠贯穿。

  在弟弟狰狞肉棒的侵犯下,摆动屁股哭泣求饶时,哥哥那张端正阳刚的脸,会扭曲成淫靡不堪的性感妖媚吧?

  凌涵,你就继续做那个考试归来后把哥哥完全占有的美梦吧。

  我可是遵循先下手为强则的指挥系专业的学生。

  变幻莫测的实战中。抓住战机也是很关键的一点哦。

  十八岁少年的脸上,荡漾出微不可察的邪恶笑意。

  主意很快敲定。

  只要确定弟弟凌涵进入封闭考试状态,无法了解外界资讯后,就立即实施抢先占有凌卫哥哥的计划。

  时间不多,凌涵的考试只有二十天,他必须分秒必争。

  发动进攻前,各种准备至少用去十天。

  剩下的十天,则将是和哥哥直接接触的关键性时间,在这十天里,不但要占有哥哥的处子之身,还必须利用珍贵的每秒,对个性正经的哥哥进行强化性爱调教。

  把哥哥调教到爱上自己的肉棒,在自己胯下化身为美丽的淫兽。

  凌谦在脑中估算着时间,一边拿出通讯器,拨通个号码,用从容高傲,但绝不惹人反感的语气,优雅地开口:

  「你好,我是凌谦,军部上等将军凌承云的次子。」

  「抱歉冒昧打扰,有一件小事,想请您为我在镇帝军校稍作处理。」

  「可否在十天后,为我的长兄凌卫安排个短暂的假划,休假日有十天就够了。这件事,我将来,一定会重重报答的。」

  第一章

  未来纪元,3798年。

  旋磁浮动在高速道上的车厢停止下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轻微的惯性力让凌卫察觉目的地已经到达,打开车门,跨出车厢。

  宏伟的建筑物大门前,自动感应的电子灯光无声l尤息地亮起来,照亮靠近的挺拔身影。

  修长,优美,举手投足都符合刚毅理智的标准。

  那时,目前屉被世人所称道的,军人的端正姿态。

  但那身整洁的,一丝不苟的军校服饰,还有处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年轻端正的脸庞,说明有着这样优秀军人风度的人,不过只是名仍然在校的军校生罢了。

  「卫管家,是我,凌卫。」凌卫放弃家门的常用门铃,反而使用通常供建筑物内仆人联系用的小门铃, 「请帮我开门。」

  军校宣布他得到十天假期的当天,凌卫就立即起程回家了。

  经过长途的跋涉,到达家门的时候已经很晚,身体虚弱的妈妈应该已经睡下,他不希望自己这个时候把妈妈吵醒。

  {噢,是凌卫少爷。」卫管家在对话器里应了声。

  很快,将军府森严华丽的人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不过分的奢华,但却绝对有着震撼感和高贵感的客厅,在柔和的灯光下,缓缓随着房门的打开呈现在凌卫眼前。

  卫管家站在凌卫而前,衣着整齐, 「凌卫少爷,军校的假期吗?」

  「嗯,十天。」谢绝卫管家为自己提行李,凌卫自行跨入家门。

  从小受到军事化的教育,他的随身物品很简单。只有几件需要换洗的衣服。这一切,不但有殉职在战场上的亲父血统的延续,更有养父,全联邦里面权力数一数二的将军凌承云悉心栽培的功劳。

  本打算不引人注意地回到自己的房问,走上楼梯的时候,却看见了个绝对不想惊动的纤弱身影。

  「妈妈?」凌卫愣了一下,帅气的眉毛内秀地收敛了一下,「我吵醒您了?对不起。」

  「妈妈本来就醒了。幸亏这样,不然连你回来了都不知道。」 凌夫人慈爱地走过来,打量着在军校里待就是一年的人儿子,带着责备的语气, 「凌卫,你这个孩子,老是把妈妈当成外人一样,这样让妈妈很不好受。」

  「不是的。」凌卫的脸上参杂着感动和些许不安,语气温柔地解释,「妈妈,我只是不想把您吵醒,太晚了。本来打算明天早上就来陪妈妈聊天。你看,我接到军校放假十天的通知,立即就收拾东西赶回来了呢。对了,妈妈为什么这么晚还没睡?」

  「被人吵醒了啊。」看见收养的长子日益英俊的脸上,又出现如同孩时的愧疚不安,凌夫人立即怂笑着说,「不是被你,是被凌谦那孩子吵醒的。」

  「凌谦?他回来了?他的军校也放假?」

  提起这个,凌夫人不由想起了二儿子的头疼事,低声叹气,「这个孩子,如果有你这个哥哥三分之一的听话孝顺就好了!」

  「怎么了?」

  「被开除了。」

  凌卫吃了惊,「为什么?」

  和凌卫不同,他下面的弟弟凌谦和凌涵,是继承了凌承云将军血脉,由同样血统高贵的凌夫人生下的孪生子。

  在这个血统和家世决定生命运的军权统治时代,凌谦和凌涵凭藉自己优势的家庭背景,才理所当然地进入了被称为「将军缔造府」的征世军校就读。

  那俨然就是类似于日封建时代王族学院样的地方,从那里毕业,意味着毕业后直接踏入整个联邦的上层军权统治体系。

  正因为如此,就读条件非常严苛,即使像凌卫这样,有着凌承云将军长子的对外身份,但是因为并非凌承云的亲子,也不能进入。

  不过,凌承云为长子挑选的镇帝军校,也是联邦中数一数二的高级军官学校。

  「为什么会被开除?」

  问到这个,凌夫人的脸色更加黯然, 「不要再提了,反正已经被开除了。你爸爸正在联邦军委会里处理军务,好几天没回家,不过已经得到消息了,刚刚打电话回来痛骂了凌谦一顿。凌卫,你是哥哥,帮妈妈劝导一下他吧,这么聪明的孩子,在军校里各项成绩都很优秀,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你们年纪差不多,应该比较容易沟通。」

  「是,妈妈」

  听着凌卫诚恳认真的回答,凌夫人真的有些感慨,如果这个儿子也是自己亲生的该多好。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在她心日中,却一直非常爱凌卫。不仅因为凌卫的父亲是在追随自己丈夫出战时殉身,同时,也因为领养了凌卫后,为不孕而忧愁多年的将军夫妇,竟然惊喜交加地生下了孪生儿子凌谦和凌涵。

  对于凌姓将军家族,同时,对于逐渐形成军权父子相传,极端重视血统的联邦军方高层来说,这无疑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在凌夫人感性的心底,总觉得领养的长子的到来,才最终导致了自己两个亲骨肉的诞生。

  凌夫人爱怜地抚摸着凌卫的脸庞, 「军校里一定很辛苫,每次看见你都觉得你瘦了。这么晚才到家,肚子一定饿了吧。妈妈亲自下厨给你弄点吃的,凌卫很久没吃过妈妈做的东西了,是吧?」

  「不,一点也不饿。」不希望妈妈这么晚还要下厨,凌卫果断地拒绝了,并且微笑着撒了一个小谎, 「妈妈,军校里面严禁晚上进食,我已经养成习惯了。这个时候根本没胃口。」

  「是真的吗?」

  「真的。」

  「那么 」

  「妈妈早点睡吧。明天我定会把妈妈做的东西吃光的。」

  亲自挽着凌夫人的手臂,把对自已多年来关怀备至的人送回睡房后,道了晚安,凌卫才小心地为她关上房门,提着自己的行李回房。

  能够在父母双亡后,被敬爱的将军夫妇收养,对于凌卫来说是他生命是一件最人的幸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幸运,每年和帝国的战争中,数以万计的军人阵亡,而孤儿统被送往国家福利机构安置。

  但身为联邦最高军事统帅的凌将军却收养了他,将他视为亲子样的教导养育,当然,原因是当时凌夫人数次流产,无法产下胎儿,可凌卫还是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

  他的房间在庞大先进的将军府邸的最顶层,偌大的空间,只划分为三个大套房,设备都是流的,没有任何歧视对待,他,还有两个弟弟,凌谦,凌涵,一人一个套房。

  只是三兄弟按照凌承云的意愿,满十岁后都被分别送往镇帝军校和征世军校寄宿就读,每隔一年才有短暂的假期可以回来。

  所以,三个配套设施极度先进完善,几乎有着一般联邦少年所渴望的高科技玩意的大套房,经常遭到空置,被主人使用的时间非常有限。

  谢绝了卫管家的殷勤伺候,凌卫用自己专用的密码卡打开房门。

  关上门,把手提箱放在门边,举手打算将系的非常端正的军校生领带从脖子上解下来,凌卫突然泛起一股警觉。

  目光朝房间里面的床上凌厉扫去。

  「果然回来了啊。」隆起的被子里的东西动了动,探出张带着稚气的,却已经相当具有吸引力的俊美脸蛋。留着及肩黑发的凌谦,皱眉打量着刚刚进门的人,「哥哥,你可害我等了好久。」语气颇为不满。

  大概因为继承了将军血统的关系,年轻的目光,竟也透着几分冰冷的犀利。

  第二章

  「凌谦?」凌卫将英挺的浓眉皱起来,看着大模大样占据了他的床的弟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回家了。妈妈没和你说吗?」

  看惯了遵照军校严格规则而剪成短发的军校同学,乍然看见凌谦不羁的及肩长发,让凌卫觉得非常碍眼。

  「听说你被开除了。」

  「是啊。」

  根本不在意的语调,让对人对日都异常严格要求的凌卫非常愤怒。

  如果眼前这个不是养父母心爱的亲生于,这个家未来的真正主人,凌卫简直要开口骂人了。

  现在,却只能把不满强压下去,沈声说, 「你这样做,考虑过爸爸和妈妈的处境吗?」

  被众多视线追逐的军权高层家族,向来最痛恨的就是流言和绯闻。这比电子光枪的伤害还可怕。

  看见凌卫沈下脸,像长兄样质问自己,凌谦却收敛了吊儿郎当的表情,从床上下来。

  「这个问题,我倒刚好要问你,哥哥。」

  随着对峙的冷洌提问,缓缓向风尘仆仆的长兄走来。

  对上比自己年长三岁的凌卫,十八岁的凌谦有着骤看似乎纤弱,实际上却很高的身材。许多人会被那张总藏着迷惑般笑容的脸欺骗,但真正并肩用尺来量度的话,凌谦的身体绝对超过大多数同龄人。

  二弟蕴涵着危险的表情到了眼前,凌卫身为那种来自将军世家的气势而感觉不适。

  虽然不会如养父样绝对的威严,但被弟弟威胁的感觉,已经够让人讨厌了。

  一年才见一次的兄弟,在凌卫的感觉中,亲切和陌生两种不协调的东西,复杂地在一起。

  「问我?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你,不顾爸爸和妈妈的处境做出那些丑事,我又怎么会不得不出手教训我的同学,把人家打到重伤然后导致被开除呢?」

  石破天惊的内容。

  凌卫震惊地看着弟弟,

  「我?」

  不可能,凌卫深知自己一向严于律己,绝对不可能做出破坏父母名声的事情。

  「我做了什么丑事?」对于凌谦的污蔑,凌卫的脸严肃起来。

  凌谦盯着他的眼神,竟然类似丁军官逮捕了奸细一样的充满寒气, 「不要妄想隐瞒了,你在军校干的那些丑事,连录影都有了。如果不是为了把这些录影彻底取回来,保护爸爸和妈妈,我又何必弄到现在这个境地?」

  凌卫越听越糊涂。

  不过凌谦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在虚言恫吓。

  「还在嘴硬。」凝视着长兄的肃容,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凌谦的面部曲线缓缓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性的笑容, 「好,我就让你亲眼瞧瞧,看你怎么继续狡辩。」

  拿起桌面上的遥控器,直接将视频连机到自己已经开肩的远端伺服器,瞬间之后,全屏投影墙壁上,出现了足以以假乱真的三维立体镜像。

  镜像巾的男女,同样穿着镇帝军校的制服。

  「凌卫,我 」

  「不怕的,只要有机会,我会像爸爸妈妈说明。」

  其中个主角,俨然是身为凌承云长子,在军校中接受军官培训的凌卫。

  看见自己出现在镜像中,凌卫绷紧的脸,仿佛骤然裂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惊慌。下一个镜像,转换成两人牵手进入临时旅馆的背影。

  很快,变成淫靡不堪的男女变媾的场面,因为科技日新月异的传声系统,淫乱的喘息和呻吟有如现场播放。

  「嗯嗯 啊凌卫,你好棒!再深点…一晤一」

  这样的音效,只听几杪,就已经严重攻击了凌卫的自律系统。

  「停下!不要再放了!」

  凌卫怒吼之后,镜像立即暂时终止,难以入耳的呻吟不再继续,画面定格却仍然定格在男女媾和的那一刻。

  「敢做,居然不敢看?」凌谦唇角凝结的冷笑,实在不想十八岁的少年可以演绎得出来的,平静的诘难着,「军校的规定里面,有一条是毕业之前,严禁男女同学做身体上的性变,以免未来的军官们沉迷淫乐。哥哥,这样的录影,要是让妈妈看见的话,她虚弱的心脏恐怕承受不了吧?」

  「我没有这样做。」

  「嗯?

  「没有做这样的事。」

  「那么这整个录影都是伪造的?」

  凌卫沉默的片刻,依然地沈声道, 「前面出现的,确实是我在军校的女性同学,但是…… 」

  「叫什么名字?」

  「呃?」

  「我问你那个女的叫什么。」比凌卫小三岁的凌谦, 咄咄逼人的冰冷语气问话。

  虽然感到愤怒,但同时,凌卫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不够检点之处。

  「叫莫裴莹。」凌卫抬起头,黑得没有点瑕疵的眸子直视凌谦,一点也没有为畏惧闪烁,笃定地强调,「前面的对话确实是我们两人,但是后面的那个事情,我绝对没有做过。」

  他是对莫裴莹很有好感,可深谙军校规定的他,怎么可能公然违反校规,为了身体上的一时欲望而在宾馆里面和女性同学性交?

  而且,他直都很尊重莫裴莹,莫裴莹也不是那种轻浮的女孩。

  听了他的解释,凌谦似乎谅解了一点,没有开始那么凶狠。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事情就好办了。」凌谦简单地说, 「明天我就把这个录影交给妈妈,让妈妈通知科技院的人带去认真研究一下,看看哪些片段是人造合成的吧。」

  凌卫蓦然震,冲口而出,「不行!」

  「为什么?这是最中肯的方法。」

  「绝对不行!这样的录影,怎么可以让妈妈看到?我们私下处理了不就行了?」

  「身正不怕影斜,既然你知道自己没有做,干嘛那么害怕?」凌谦重新把目光投向他,多了一分不信任的戏谑,「哥哥,不会是你在骗我吧?」

  「反正不可以拿给妈妈。」凌卫沈声说, 「你要是不信任我,我们可以私下找熟悉捏造合成镜像的人检查这段录像。等检查结果出来,就立即把录像销毁。」

  「呵,这么遮遮掩掩,可不像凌卫哥哥你的为人。」

  「我说了,我没有做。」凌卫恼怒地看着笑容越扯越大的弟弟, 「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

  看着耿直正经的长兄被逼到了墙角,凌谦开始聪明的收网。

  「要想我信任你,把录影销毁,也不是不可出。」慵懒的,容易让人丧失戒心的语气, 「只要你让我检查下你身体就好了。」

  根本不知道弟弟的目的何在,凌卫只是疑惑地皱眉,「检查身体?」

  「对。如果你着的干出那种事情,在放假十天离校之前,一定会抓紧机会,和那个女的干到爽吧?」身为将军的亲子,将来要继承将军大权,被亿万联邦士兵敬仰的少年,没有点自觉地说着粗鄙的言辞, 「你的身体在二十四小时内是否曾经射精,用新的仪器是可以检查出来的。怎样?让我检查一下,仪器确定你没有射过精的话,我就照你说的,把录影毁掉好了。」

  凌卫惊讶地看着弟弟。

  凌谦和他一样,都被放在军校培养,怎么会对这种涉及性的事情那么了解?

  沉默了一会。

  「你手头,有那种仪器?」凌卫尴尬地问。

  「嗯。」

  「和验体内毒素之类的过程,应该差不多吧?」

  「不要浪费时间了! 」凌谦非常不耐烦地冲他低喝了一句,敛着俊秀的眉心, 「如果心虚不敢接受检查的话就直说。我干脆把录影直接交给妈妈好了。」

  这是强而有力的威胁。

  凌卫只挣扎了会,就以军人的本能做出最佳选择。

  「好吧。」他点头。

  对于他的配合,凌谦也没有给出好脸色,不置可否的「嗯」了下,说, 「现在,脱了裤子,躺到床上去。」

  第三章

  从凌卫受到长期军校培养的惯性思维来说,一旦点头承诺了,就必须怀着不怕任何同难的决心去完成。

  所以弟弟的命令虽然让人尴尬和感到盖辱,为了把事情彻底解决,他还是很快把笔直的长裤和内裤脱下,仰面朝上躺在床上。

  检查就检查,不管什么器官,反正没有异性在场,应该和军校的体检没什么两样。如检查者不是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而检查的原因又不涉及不存在的性违规的话,恐怕连此刻心中的不适感也会人为降低。

  凌卫坦然等待着。全然不知道自己此刻裸露下体,静静躺在床上。毫无防备的样子,对目击者的冲击有多么巨人。

  几乎在他解开皮带的那刻起。凌谦的胯下就硬的发疼了。

  这个满脑子只有「军人」两个字,一直以来表情刻板,像一块石头一样不识风趣的哥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一切都是不知不觉的。连凌谦都无法明白到底怎么开始的。

  大概是妈妈对于不是亲生的哥哥居然也像对待自己和凌涵一样温柔慈祥!或者是爸爸。教训儿子的时候总是板着脸, 「你呀是有凌卫一半那样就不错了。」

  开始是单纯的妒忌,不希望父母发现而责怪。毒剂的眼神被迫常常隐藏起来。

  习惯性地追随这个水远笔挺的身影后,才觉得从他身上,不知是天牛的,还是后天养成的澄清洁净,竟然像毒药样让人上瘾。

  「躺好,把腿打开。」

  不愧是服从性流的优秀军校生,很快,双腿就打开了。

  凌谦很不客气地握住了那个器官。

  「啊 」

  「叫什么?」心中涌起的冲动排出倒海,渴望了许久的东西终丁被他抓到手里调戏把玩了。但是为了这次的收网暗中花费了不少心血的凌谦,为了不让猎物有丝毫可以从身边逃走的机会,儿乎把全部的忍耐力都用上了,逼着自己保持公事公办的揶揄语气,「哥哥,你可不要太敏感了,现在握着你那玩意的是你的弟弟,可不是什么军校的漂亮女生。」

  感到极端羞辱的凌卫,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仟何声音。

  不知道究竟怎样才可以算检查完毕。只能以预备役军官特有的毅力忍耐着。

  长期的军校牛活沉闷枯燥。虽然不少男性军官常常违反规定寻找各种管道舒解生理需要,头上顶着凌承云将军长子光芒的凌卫,却绝对不属于其中的一员。

  他在性事方面的知识和经验,和他在军校各课的优秀成绩,形成另人瞠目结舌的反比。

  「要。。要检查到什么时候?」儿分钟后。凌卫觉得应该把这个检查的过程给搞清楚。

  「急什么?被弟弟的手摸一下,就起了性欲,还是你想从中捣鬼,让我得出不符合实际的结果,藉此隐瞒过去? 凌谦边恶毒地言语刺激, 边却沉浸在撬丌甜美果实外壳的快感中。

  为了多一分快感,他还特意加报了军校的犯罪心理课程,利用最先进的心理分析软体,将一直观察得到的有关凌卫性格资料登陆。

  再三的资料验证和类比性格与行为后续试验后,电脑得出的最终结论。和凌谦所估计的一致。

  凌卫绝对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荒谬而且不合逻辑的简单陪阱,实际上竟运用了只有联邦上层军权子弟才能接触的先进类比软体系统。

  「好像真的没怎么使用过。颜色非常鲜嫩。」主动张开大腿之间。脆弱男性器官没有任何掩护,被放在少年的手里慢慢把玩,还要轻描淡写地用上淫靡的形容, 「我以为只有处女的那里,才有这种颜色呢。」

  细长的指头。像要确定物品的质感般,来回摩掌着敏感侧而的同个地方。

  第一次被别人抚摩敏感之处,凌卫无所适从地感觉到身体霎时一片灼热,奉能地把双腿用力合拢起来。

  「谁叫你合上腿的?」凌谦立即不留情地喝骂起来。 「打开!」

  十足是长官对违规士兵的怒斥语气。

  凌卫不肯妥协。愤怒地看着他态度嚣张的弟弟, 「这到底算什么检查?仪器呢?」

  凌谦根本不打算回答他的质问。现在掌握全局的可不是这位兄长,而是正收拢罗网的自己。

  「不配合就算了。反正帮你检查。吃亏的是我。」凌谦当机立断地放手,站起来向房门走去。 「这件事情还是按照正式的途径处理吧。日后有事,至少不要我承担私下隐瞒之类的连带责任 」

  才走了两步,手腕就被后而拉住了。

  背对着凌卫,少年的唇角选出一丝得意的笑意。

  「不,你继续检查,我会配合的。」凌卫最担心的,就是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不能以为丑闻报答养育了他,并且一直关心爱护他的爸爸妈妈。

  「算了吧,检查到一半,你又会找藉口出来。凌谦不肯转身,冰冷地说。 「我在学校里而上询问课程时,老师就经常举那些反覆无常的叛徒的例子。我看你和他们也差不多。」

  发觉凌谦挪动脚步的迹象,凌卫连最后勉强保持的点本钱都不得不放弃了,咬牙坚定地说, 「这次会坚持到底的,凌谦,相信我。」

  这么正经的口气。

  凌谦心底邪恶地微笑,为了让哥哥的心再悬高一点,故意装出考虑良久的样子,才发慈悲地点头, 「好吧。」

  「希望可以检查得快点。」凌卫重新躺回床上,闭上双眼。继续耻辱的检查。

  很快会过去的。

  「把腿再打开点。」等凌卫按照自己的话去做,真的把腿打得更开后,凌谦又进步地下令。「双手按住大腿内侧,快点,不然你一紧张,等一下大腿又要合拢了。告诉你,再中途而废,我可没有耐心和你来第三次。」

  在他很不耐烦的威胁下,凌卫只能摆出更加耻辱的姿势。

  要达到凌谦的要求,双腿被分到了不能冉丌的地步,而且还是自己用手掌按住的。

  宛如自己把双腿扳开。送到别人眼皮底下审视的姿势,即使是对情色事情不在行的凌卫,也觉得就像正被视奸般的十万分不自在。

  直到把哥哥折磨得差不多了,凌谦才仿佛给予恩典似的,再度握住手感非常不错的男性器官。

  这次,很大方的用蜷成柱状的手掌,握着哥哥的东西,大而积地摩擦。

  「嗯,不 」凌卫端正的脸孔,几乎忍耐得快扭曲了。

  「闭嘴! 恶狠狠地吐出警告, 「再罗嗉我就把妈妈直接叫醒,让你自己去和她解释。」

  和凌谦此刻脸上的表情截然不同的,是他心底正汹涌的快意,凌卫牛涩敏感的反应,让他确定这个哥哥这些年来没在军校里而变坏。

  不但没有女人,恐怕连男性1贳常的手淫都不多。

  所以才会连最没技巧的普通摩擦都没有抵抗之力。

  哥哥为自己保留着贞操的想法,让凌谦身上每一条血管都游弋着奇异的暖流。想奖励他,和想进一步欺凌他的欲望,几乎平均占了半,不过幸好,归结到行动上是统的。

  他把开始时缓慢的节奏给抛弃了,开始凶狠得对待凌卫脆弱的胯下之物,动用掌心人面秘地摩擦后,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柱形物的中间位置,搓着什么东西似的来回摆弄。

  「呜 」可怕的刺激让凌卫扭动起来,咬紧的牙关,难以压抑地逸出悲鸣。

  「双腿保持打开,自己用手按好!」

  经过力道很人的搓揉,掌中的器官司怜兮兮地半硬起来,凌谦不再好整以暇地半在床边,而是跪到了凌卫分开的两腿之间。

  「哥哥,保持你的姿势。现在是最后一个步骤了,如果你没有和女人鬼混的话。应该有能力射精吧。」凌谦沈声威胁,「要是对我的做法有什么不满。或者不打算配合。我们就拍两散。不过,如果引起妈妈的病情复发,这个责任我可不会和你一起承担。」

  凌卫在迷离之中。仍然听清楚了弟弟的每个字。

  正要分析这段话的深意,一股从来不曾体验过的温热触感,不打招呼地覆上他最敏感的器官。

  「啊!凌谦!」终于发现那是怎么回事时,凌卫失声大叫起来。

  总是予争持稳重的脸被无法接受的隍然惊诧占据,原来瞪人的眼睛,因为凌谦毫不留情的野蛮舔舐瞪得几乎眼眶欲裂。

  被弟弟含住下体的认知,以及一个男性舌头与口腔正触碰性器的快感,从精神和理智上同时撕裂凌卫的坚硬外壳。

  无法和手淫比拟的快感,浓烈地冲击着凌卫。

  瞬间。将军长子沉浸在颠倒错乱的旋涡之中,无法控制的颤栗。

  「不。。不。。停下来。。凌谦。。嗯!唔 」破碎低沉的哀求,惊慌失措中,比袭击者想象十的更加性感。

  所以,也遭到了更猛烈的攻击。

  不但不顾切地把勃起后的阳具含到根部,而且还用上了牙齿,轻轻咬合着。用锐利的齿尖小心揉动。

  「啊!凌。。凌谦!不不!呜。。」凌卫从未经历过带着痛楚的快感。令人发狂的感觉像闪电的鞭子一样抽打在他身上。

  「不!」

  拼命后仰的脖子儿乎把脑门顶在床单上,凌卫猛烈弓起身子,修长结实的身体形成完美充满力道的弓弧曲线。

  就如察觉城门即将崩溃。

  嘴唇拢起,把哥哥硬梆梆的肉棒含到最深,然后狠狠一吸,背脊的快感犹如被雷击中。

  「啊啊不!」凌卫在瞬间的僵硬之后,凄惨地叫起来。

  随之而来的身体痉挛,程度猛烈得如同噩梦。

  浓白色的液体。爆发在早有准备的凌谦嘴里。

  用力的甩头在半空飞洒出去。

  尖叫声赫然而止,凌卫大脑顷刻空白一片。弓起的身子重重摔回床垫后,他始终瞪人着氤氲着雾色的眼睛,迷茫地看着天花板。

  在他只有军事课程的脑子里,这一切都无法解释,几乎连呼吸的本能都丧失了。

  「看不出来,那么粉嫩的小东西,射的量可真大啊。 头顶上方出现凌谦邪魅的笑脸。

  漂亮的嘴唇旁边挂着白色的浊液,这么肮脏的东西,他居然一点也不在意地用手指拭了,美味一样伸出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诡异淫邪的画面,在凌卫空白的人脑里面如同幻象一样不真实。

  可是。却真的发生了。

  「凌谦,你 到底在干什么?」隔了很久,凌卫才僵硬地开口。

  「为你检查啊。好吧,我现在确定你真的没有和女人鬼混了,那个录影我就帮你销毁吧。」凌谦没事一样,语气平和得可怕, 「只是有些惊讶,哥哥你居然这么无耻,我看你硬得难受,打算尽尽兄弟之情帮你舔一下。可你竟然在我嘴里射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一条条割断凌卫耿直忠诚的神经。

  凌卫的脸,再度痛苦地扭曲起来。

  凌谦聪明地适可而止了,反正明天还有新的节目。

  「好了,天太晚了,哥哥还是早点睡吧。明天我们再继续谈。」

  转身走出房间,凌谦回到属于自己的套房,立即打开立体投影屏幕,将监视器传递过来的图象放大,操作着一团充满内疚和羞愧的身影上。

  看来,正经的哥哥今晚被打击得够惨的。

  也许会痛苦整整个晚上吧。

  凌谦有些歉意地看着荧幕里的人影,可是很快,唇角又不由自丰地弯起弧度。

  至少,他比凌涵那家伙快了步。哥哥的第一次口交。是属于他凌谦的。

  而接下来的几天,哥哥的任何一个第一次。都会属于他。

  想到这个,凌谦的心情。犹如种植罂粟终于绽放般,充满了淫邪的期待。

  第四章

  将军府邸选址非常严格,当初在建造时,就充分考虑了采光问题。清晨的吲候,自然太阳的柔和光芒会恰好照入从人屋伸展出来的人型平台,外面风景宜人,令人感觉舒适。

  凌承云将军的家人, 般都在这里亨用早餐。

  「凌卫,多吃点。妈妈知道你最喜欢屹贝壳面了。」丈夫不在,凌夫人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对家里最规矩的长子温柔的微笑。拿起勺子, 「这是妈妈亲手调的肉酱哦,里而特意加了双倍的歌兰香草。在军校是吃不到的。」

  寻常之家难以消费的歌兰香草,价格相当昂贵,因为产量稀少而且必须从其他星球运来,就算有钱也未必可以买到。

  军权体制到达高峰的时代,其实已经隐约回归到最原始的帝王特权本质。

  奢侈品的使用权,几乎都控制在军权人士手中。

  虽然有开口婉拒,但凌卫的碗里,还是被凌夫人执着的加了满满一勺酱。

  「谢谢,妈妈。凌卫浑厚的噪音还透着一点点不令人察觉的沙哑。

  难得的家庭早餐,他却因为心虚而无法像从前样平静安稳,没做错什么,却始终无法直视妈妈高雅温柔的脸庞。

  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脸不在乎地在他对而,慢条斯理的享用贝壳而和肉酱,脸上还挂着少年般无忧无虑的灿烂笑容。

  「凌卫。怎么了?

  「嗯?」凌卫转头。

  凌夫人对他露出关怀的眼神, 「你可很少这么心不在焉啊。」

  这样视如亲子的关心,让凌卫复杂的心情更加狼狈。

  赶紧掩饰了慌乱的心情。凌卫露出常用的温厚微笑。 「没什么。妈妈。今天而和肉酱太可口了。」

  他的面容,应该酷似自己的亲父。

  笑容也样,和凌家人完全不同。缺乏了养父那种犀利得可以刺透人的威严。

  碴卫觉得养父的笑容不管多怂样,里面都藏着令人不敢轻忽的气势,那才是真正的上将风范。

  他本人的笑容。却常常被军校里而的同学称为阳光笑容。

  「看见凌卫的笑容,就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充满光明的。」好友兼同学的叶子豪曾经夸张地形容, 「一看就知道是正直义忠于职守的军人,值得信任。

  看见儿子的笑容,凌夫人也会心地回以一笑,「孩子长人了,就会开始有自己的小秘密凌卫,你不会也瞒着妈妈,有什么秘密了吧?」

  无心之问,却让凌卫有似乎被雷击中头部的感觉。

  错愕的表情,清楚说明他藏了自己的秘密。凌夫人不禁再次为长子的耿直展露笑颜,即使身为母亲,也觉得这个孩子实在老实得太可爱了,和她亲牛的两个儿子完全不同。

  凌谦和凌涵那两个让人头疼的孩子。就坏在太聪明,将来的精明厉害也许更在他们父亲之上。就是现在,当母亲的她也已经觉得猜不透他们心里的想法了。

  比较起来,反而在军校老专心学习,却思想单纯的庭卫,更能诱发她的母爱。

  「没什么啦。」凌夫人不忍心让孩子继续处于尴尬之中,笑着说, 「男孩子有秘密是理所当然的,妈妈也没有要逼你说出来呀,嗯。开明的母亲顿了会,用和儿子谈心般的语调低语。 「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下次放假的时候,带回来给妈妈看看吧。一定是很不错的姑娘,对吗?」

  通情达理的话。只能让凌卫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妈妈。

  「啊,我想起来了。不会有下次放假了。凌卫明年就要从军校毕业了。」

  「是啊,哥哥明年就要毕业了。」忽然插入对话的声音,让凌卫觉得异常刺耳。凌谦悠闲地咀嚼着嘴里的贝壳面,语带双关, 「到那个时候,就可以变女朋友了,而且,上床也没关系啦。」

  凌卫像被什么猛刺了下,带着可能在妈妈面前被揭穿真而目的恐惧,乌黑的眼睛霍然盯在凌谦漂亮的脸上。

  「凌谦,你胡说什么?」凌夫人端起母亲的架子。看着次子, 「这就是你在军校里面学到的谈吐吗?等你爸爸回来,我会和他谈下这个问题。」

  凌谦给妈妈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对不起。妈妈,别生我的气嘛。」

  撒娇似的语气。和男孩般却已经带一丝英气的俊美脸蛋,都是最能让为人母者消灭的武器。

  凌夫人看着次子的表情,无可奈何地柔和下来, 「要妈妈不生气,就不要做出惹妈妈生气的事情。被征世军校开除的事情,别以为那么容易就过关了。你啊,要是有……」

  「。。凌卫一半的乖就好了。」凌谦讥讽的把父母常挂在口头的话接了下去,含笑的目光停在哥哥的脸上。

  对面的凌卫悚然而颤。

  不是因为凌谦的话和眼神。在餐桌2下,弟弟赤裸的光脚居然伸过来,示威性地插入凌卫的双膝之中,大有要把他的膝盖打开的意思。

  「对,如果你有凌卫一半的乖,妈妈的身体也会好很多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已经决定了。要多和哥哥在起。学些好的军人习惯。其宴,在征世军校里而。大多数是将军们的纨垮子弟,像哥哥这样真正的军人太少了。被开除也是好事,大不了去镇帝军校就读好了。」

  「军校的事让你爸爸解决吧,妈妈还是希望你可以回到征世军校完成学业。」

  桌面下穿入膝盖之中的脚灵活得可恶,似乎还打算更近一步,凌卫趁着母亲不注意,愤怒地给弟弟一个警告的眼神,用力把膝盖夹紧。

  如果凌谦不退回去,他就等着连续几天的脚踝青肿好了。

  察觉到哥哥双膝的武力反抗,暴戾的笑意在十八岁少年的眼中刹那掠过,说话的声音忽然提高了 点,仿佛要引起母亲的注意, 「对了,妈妈,我这次回来,还带了一段精彩的录影 」

  凌卫骤然僵硬了。

  凌夫人责怪地看着儿子, 「凌谦,不要逃避话题,妈妈正和你说军校的事情。」

  「可是录影真的很精彩啊。」 凌谦嬉皮笑脸的回话。

  偶然抛给对面的哥哥一瞥,严肃警告的眼神,犹如巨石猛然压在凌卫的心脏上。

  身体不好的妈妈就在旁边。

  想到刚刚还亲手为自己添肉酱,对自己温柔说话的妈妈在看见那段录影后,看向自己的失望眼神,凌卫脊背冒出打颤的冷汗。

  凌夫人终于被次子成功转换话题, 「这孩子真是的,和你正经谈话没有一次成功的,总是和妈妈打太极,好吧,到底什么录影那么精彩?」

  你答应过销毁的。

  凌卫紧张地看着凌谦。

  凌谦卖关子似的在唇角浮起微笑,肆意继续桌面下的侵犯。

  一直用力闭合,把他的脚夹得生疼,禁止深入的双膝,终于在片刻的僵硬后,忧郁而屈辱地松开了。

  凌谦惩罚似的长驱直入,把脚掌抵在哥哥双腿之间的器官上。

  「就是我们征世军校的学生阅兵仪式啊,内部资料,不外传的。」光裸的脚心,隔着军校服硬宴的布料,狠狠摩挲按压男性沉睡的器官。哥哥那个地方^起的形状和质感,让凌谦浑身灼热,对妈妈露出的笑容,更加优雅乖巧,「妈妈,我站在全军第排哦。等会放给你看。让你瞧瞧自己的儿子有多帅。」

  「帅什么?都被军校开除了,多帅也没用。」毕竟是母亲,凌夫人对于儿子的恶劣行为还是无法释怀,数落两句后。发现自己似乎把长子冷落到一边,转头过来,忽然微带讶色地问。「凌卫,你不舒服吗?」脸色不好被折磨得呼吸开始紊乱的凌卫,有如恶行被发现似的狼狈不堪, 「妈妈,我只是……」

  「是不是发烧了?妈妈已经说了多少次,得到放假的消息,就通知妈妈,妈妈叫爸爸派专车去接,那些普通的悬浮远途车坐起来一点也不舒服。」凌夫人凑近一点,保养得雪白娇嫩的手,轻柔按在凌卫额上,蹙眉感觉着。 「没有发热,不过好像有虚汗。会不会身体哪里感到难受?」

  凌谦玩味地看着母亲对长兄关怀备至。

  脚趾毫无预兆地用力。重重夹住已经微微发硬的器官点。

  只有男人才能明白的剧烈痛感,如电流打在光裸的脊背上。

  凌卫差点无法呼吸,用尽军校里锻炼而来的毅力,才勉强掩饰住了惊慌的神色。

  「卫管家。」凌夫人正巧回过头,对从二楼赶来的管家吩咐, 「请你这几天为凌卫多准备一些补品。镇帝军校和征世军校不同,恐怕没有为学生专门配备营养均衡的补品。真是的,我的孩子回家趟,居然在冒虚汗呢。」

  「是的,夫人。」

  「还有,提醒我打个电话给军校的负责人。最近的训练是不是太辛苦了?虽然没有就读征世军校。但毕竟是将军的儿子。稍微照顾下也是应该的吧。」凌夫人出护犊的口气继续抱怨着。

  她并不喜欢以将军夫人的身份耀武扬威,可自己养大的孩子一年才能见上短短的时间,谁知道有没有什么人在军校欺压他呢?

  凌谦和凌涵,她一点也不担心。

  凌卫的个性。却是受了任何委屈都傻得愿意独自忍受的。

  第五章

  吃完了一生中最耻辱的早餐,凌卫匆忙找藉口告别母亲,回到自己的房间。

  转身打算关上房门。看见跟随自己而来的人。猛地愣。片刻之后忍耐多时的怒火在没有第三者旁观下勃然爆发。

  凌卫双手拎着弟弟的衣领,把他扯进自己的套房,脚用力把房门狠狠踹上。

  砰!

  厚实隔音小门撞上门框,立即无缝闭合。

  充满愤怒的结实双臂将少年毫不留情地重掷在地毯上。

  「你说过会销毁录影的!」在不需担心声音泄露的隔音套房里,凌卫凛然向正从地毯上缓缓爬起的弟弟开炮。

  「我是说过。而且,也确实销毁了。」被粗暴扔在地毯上,擦到的皮肤有些疼。不过比过去总被古板的哥哥忽略的感觉好多了。

  和凌卫面对面站着,凌谦漫不经心地露出笑容, 「我答应你的事都全部照做了,你凭什么发火?」

  凌卫呆了一下。

  确实,早餐的时候。凌谦对妈妈说的录影,不过是阅兵仪式的录影而已。

  可是,在桌而之下的动作,就是让人无法忍受!

  「哥哥自己把腿打开的。」凌谦居然先发制人。讥笑地注视兄长。「是对昨晚食髓知味,所以又拿年幼的弟弟来获得快感吧?真下流。」

  凌卫被这样的倒打一耙给惊呆了。

  他学的是军事课程。导弹课程,离子雷射课程。国防武器课程。军舰指挥课程。胡搅蛮缠的霸王作风而前,竟然让他变成一个年长的呆子。

  军人对付这样的无赖,唯的选择就是动用武力。可凌谦的言辞比武力更为可怕, 「打算对我动手是不是?哼,自己做出无耻的事情,人欺小的爽过了,还要用拳头逼我闭嘴。」

  「你胡说。」凌卫沉着脸。

  凌谦不屑的微笑, 「我可是凌承i的亲牛儿子,和你不同。我这样的人,说话都是有凭证的。」

  按下遥控器,荧幕墙上出现了三维镜像,让凌卫如遭雷击。

  高清晰度的多角度拍摄下,昨晚的淫靡纤毫必现地重演。

  自己躺在床上,主动用双手分开大腿,让凌谦含住器官口交的画而,让凌卫脸上血色尽失。

  「好好瞧瞧自己的脸,哥哥。」凌谦脸上带着恶意的微笑。欣赏自己预先设定好的监视器拍摄下的佳作,「啧,多棒的表情。射在自己弟弟的嘴里。那感觉非常爽吧。没想到,凌承云将军的养子,居然是个亵玩幼弟的变态。」

  最后一句唾骂。怨毒而尖锐。

  凌卫不敢柑信的摇头。一向坚毅的眼神,变得游移不定的脆弱。但军人的血性很快抢他清醒过来,强硬昂头。继续和凌谦对峙。 「这是你的阴谋。你陷害我!」

  「陷害你?」凌谦嗤鼻, 「我可以把这段录影没有经过丁点的加工。」

  「你。。你。。」凌卫气得浑身发抖。

  检验,任何人都会证明这段录影。

  他扫一眼仍在播放的录影,镜头恰好拉近定格在自己脸上。射精前的刻,颠倒迷乱的快感覆盖了自己的脸。

  自己淫荡不堪的表情,把他打击至频临崩溃的绝境。

  「要不要我把这个录影交给爸爸?嗯,我考虑过了。妈妈心脏不好,要是看见的话,可能回真的气到旧病复发。哥,可是,凌家的一切,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将来军校毕业,我也不过是爸爸名下的一名普通军官而已。你和凌涵才是凌家的继承人,你们会继承所有的东西,我只是个外人 」

  「说你只是个外人?」突然打断凌卫的话,凌谦俊美的脸覆上一层明显的凶残暴虐。

  他咬着牙冷笑, 「你是属于凌家的,懂不惜?」

  对丁他话里要表逃的深意,凌卫似明非明。

  「我将来会在战场上追随爸爸,做爸爸最忠诚的…」

  「你是属丁凌家的。」凌谦又狠狠重复了一次。凌卫那个一本正经的脸把他给彻底惹毛了,他伸出手扼住哥哥的喉咙。把比自己高上点的结实身体压在墙上,「凌卫,你搞清楚点!我父母养育了你这些年,从军校毕业。说两声谢谢。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痛快的当你的军官,结婚生子吗?那么容易。」

  在凌谦的嘴里,凌卫原本觉得顺理成章的人生轨迹,充满了忘恩负义感。

  责任感极强的凌卫,对丁凌谦愤怒的责备,忽然找不到有力的反驳占辞。

  努力从军校以优秀成绩毕业。然后进入军队服役。结婚生子。似乎真的只是要让自己幸福的道路而已。

  被凌谦凶狠的责问后,用自己个人的幸福来报答养育之恩,连凌卫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啊,我自私义忘思负义的哥哥脑子似乎有些糊涂了。 凌谦的力气,超出凌卫想象的大,把无心真正动武的凌卫紧紧按在墙上,甚至不让他动弹。凌谦把脸凑过来,对着他轮廓刚毅的脸吹气,轻佻的扬唇,「不要紧,今天,让我们一个个问题的说清楚。」

  以培养未来最高将军为目标的征世军校,所开设的课程和普通的军校完全不同。

  除了军事技术方而的课程,更重要的是如何掌控权利,操纵属下。

  凌谦在这方面的天分无庸置疑。

  以前他掩饰的很好。直到时机成熟,决定采取行动的时刻到来。

  现在,凌卫在往常一年一度的短暂碰面时。无从感觉到属丁凌谦的另一面,现在全无保留的曝露出来了。

  「首先,你是属于凌家的,是吗?」

  凌卫无法有所异义。

  坏着感恩的心态,他从来都把自己当成凌家的分子,但是,只拥有凌家人的义务。而不拥有凌家人的权利。这是凌卫在自我意识下给自己定下的准则。

  凌家养育了他,要说他是属于凌家的。也确实无可非议。

  「到底是不是?说t我要你亲口承认。」凌谦扼住哥哥脖子的手,成胁性的往下压。

  凌卫感觉到弟弟的愤怒和焦躁。

  「是。」

  正而的答案,让凌谦把勒住硕长头颈的手稍微松了点。

  至少让凌卫不再觉得呼吸困难。

  「那么,」逼供的语气也略为温和一下子,凌谦的唇角弯着诡异的微笑弧度,「你实际上是属于凌家的私产。」

  「嗯?」凌卫的眼神多了一分措手不及的差异。

  私产。好像把自己说成件物品似的。

  「嗯什么?别装傻!」每逢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凌谦的眼神就变得凶狠,喝咤属下一样, 「你以为自己可以随便爱跟哪个女人跑掉就跑掉吗?扔下养育了你多年的凌家。自己享受忍受?」

  「我没这样想。」

  「你也没想要报答凌家的恩情吧。」

  「不!」凌卫敏感的扞卫自己对凌家的感情,倔强的瞪着弟弟,一字一顿的说,「我会不惜一切报答的。」

  异常的沉默。

  隔了一会。凝视着他的凌谦似乎确定了他所说的是真心话,灿烂的露出人人的笑脸, 「不惜一切?是真的?」

  「我没有说谎。」

  「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只有为了凌家。」

  「好,我相信你。」凌谦松开胁制哥哥的手,让哥哥从墙壁上起来站直。

  仿佛在问题已说清楚,已经冰释前嫌,兄弟之间可以把不愉快全部抹去的气氛中,凌谦忽然说,「我是个变态。」

  凌卫时无法接受这句古怪的话。

  他皱起眉,困惑的看着向来被外人称赞为颇有家风,将来定有作为的弟弟。

  「听不懂?」凌谦平静的说, 「我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而且性交的欲望非常强。」

  这样的话居然能够从容出口。凌卫被军规教导的一丝不苟的人脑被震惊的完全混乱了。

  「所以哥哥你在我嘴里射精的事情,也不必太担心,反正我们凌家…以后还会爆出惊人丑闻的。

  例如凌承云将军的儿子,是个喜欢上男人的变态,每天晚上都和不同的男人鬼混什么的。」

  凌谦不在意的微笑,

  「被军校开除就是好,什么军规都不会理会了。这次回来,可以到处找帅气的小弟弟,好好操上几个。」

  「凌谦,你在胡说什么?」

  「我在把自己的小秘密告诉你啊。」

  「胡闹!」凌卫情不自禁承担了兄长的角色。「绝对不允许你这样乱来。你想过没有,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会对爸爸妈妈造成多人的伤害吗?」

  凌谦鄙夷的冷笑。 「我无法和你这个无耻的家伙沟通。我给你口交的时候。怎么你就不考虑一下对爸爸妈妈的伤害呢?我比你至少好那么一点,不会对自己的弟弟下手,要找也只是出去找别人。」

  「凌谦!」

  「你对我大吼也没用。」凌谦压根就不把长兄的威胁放在眼里, 「男人的生理欲望是正常的,不可能不发泄。」

  「军人是有理智的 」

  「人人都有理智,早就世界大同了,帝国和联邦还用得着打仗吗?」凌卫的截断了哥哥的教训,凌谦满脸的放荡不羁, 「我的私事轮不到你这个养子来管,再说,你几天之后就要回军校了吧?」

  深深明白自己无权对凌谦下什么强制性的命令。又不能把事情报告给家长。凌卫简直皋眼前这个混世魔王没有办法。

  唯的认知,就是一旦凌谦在外而乱来,将极大打击凌家的声望。

  凌卫真不明白。自己这么一心一意保护凌家,为什么继承血统的凌谦,却那么放任自己伤害凌家和父母。

  「你……」卫试罔和弟弟分析厉害 「你不能为一时的欲望,对自己的家庭做出永久性的伤害。万一 你要爸爸和妈妈以后怎么见人。反正不可以做的太过分。更不可以依仗将军儿子的势力随便对平民做出暴力逼迫。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哥哥?」凌谦悠然自在的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凌卫认真的建议。 「我觉得。或者你找固定的伴侣。」

  「找固定的伴侣,倒是个办法。」凌谦占怿的露出一个笑脸,拖长了音调,「不过找谁呢,看见凌卫被问住的表情,凌谦调侃的说, 「现在可不是什么生世的时代人家换床伴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就算我愿意固定,对方也未必肯啊。」

  乌溜溜的目光,意有所指的定在凌卫脸上,凌谦声音暖昧,「如果论固定的话,我的身边没有人比哥哥你更固定了,至少你不会半路甩了我,去外而找野男人或者野女人吧?」

  「我?」凌卫绝对愣住了。

  他好意的规劝,可从来没有想过事态会这样发展。

  凌谦的嘴边,浮现一丝嘲讽, 「我就知道你那些什么为了凌家不惜一切的诺言不可信,不过算了,人是自私的生物,谁可能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的自由呢?连我也做不到,别说你了。」

  他转身向房门走去。把话轻飘飘抛在身后,

  「哥哥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我喜欢在外面乱搞,和你点关系也没有。」

  回到自己的房里,凌谦迫不及待的打开荧幕墙。笑着欣赏被他扔下的哥哥,凌卫正坐在床边。颓然苦恼的抱着头。努力思索解决之道。

  「这个混蛋!这个小畜牛!这个色情狂t这个不孝子!」传声器里传来凌卫错乱暴躁的低吼。

  凌谦抿着优美的唇微笑。

  他把猎物逼到陷阱旁边了,等着它即将掉下去,心情真是无与伦比的畅快。

  保护凌家的责任感,还有天生的正直, 定会把可爱的哥哥压跨。

  凌谦打量着荧幕墙里哥哥端正帅气的脸,收敛的省心似乎诱礡着人用指尖轻轻揉平。

  「哥哥,你可真诱人啊。」凌谦微笑着对着荧幕墙说了句,解开自己的皮带。把手伸入裤中,握住自己的器官上下捋动。

  凌卫直是他唯的性幻想物件。即使只是速食式的手淫,禁窒感和温度都和真正的性变不同。但只要把自己的手当成是凌卫的手,就足以是凌谦的连续射上五六次。

  把哥哥推倒,压在床上,用又硬又烫的热棒贯穿,仅仅想象下。胯下就会立即硬得发疼。

  「嗯。。再来。。」将军之子的高级套房里,回荡着淫糜的雄性呻吟。

  「哥哥,真不错,好好含着我的宝贝。」

  「被我操得很爽吧。屁股再摇得用力点。嗯l晤 太爽了 」

  极端的快感让背部瞬间痉挛。

  凌谦痛快地舒出一口气,把手伸出来。拿纸巾擦拭五指上黏糊的白液,继续抬头观赏自己的猎物。

  荧幕屏上。凌卫已经不冉咒骂。

  怒气发泄过后,剩余的是必须解决问题的苫恼。他躺在床上。手背遮盖着前额,仿佛正被剧烈的头疼困扰。

  一十岁兄长的修长身形。完美的煽动所有贪婪悲毒的因素。

  凌谦不断在几个镜头之间切换,拉近镜头,希望可以看清楚哥哥脸上的表情。

  但是手背遮挡之下,还是难以达到目的。

  「可恶! 」凌谦悻悻地骂了一声,恶狠狠地对着荧幕墙上一无所知正被人窥视的人影发誓, 「等时候到了。我要你每天都脱光了在房间里让我看。」

  想着兄长以后迫丁无奈,每天要赤裸地在房间里走动,以供自己随时欣赏的画面,胯下又是一阵汹涌冲动。

  凌谦毫不犹豫地再次把手仲入裤里,盯着画而中的哥哥,痛快地揉搓自己的性器。

  少年黑耀石一样美丽的眼睛。有如鹰隼一样充满占有欲,但交错在其十的。又有着微妙的眷念温柔。

  独自艺人的套放中。空气被错乱的喘息和淫靡的麝香气味搅浑。

  这一次他享受了更持久的快感,凌卫随意躺在床上的身姿,平淡之中透着撼动神经的诱惑。

  「嗯!凌谦发出丝毫不加以抑制的快感呻吟,「哥哥,我要操坏你…一」

  灼流在下体倾泄而出。

  凌谦张丌继承自美貌母亲的红唇,亨受余韵般的低叹了声。

  「太好了。哥哥。」他站起来,张开双臂,轻轻把自己的脸贴在播放中的荧幕墙上。感受自己正拥抱着镜像中的兄长,喃喃地痴迷。「不要离开我。哥哥。我会好好爱你的,凌家的一切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

  第六章

  午饭在遗漏的饭厅进行,凌承云仍在军部继续兀长的会议,但因为有客人来时,还是肩用了正式的长桌。

  凌夫人坐在长桌尽头,凌卫和凌谦两兄弟还是而对而坐着。大长桌比早餐的小捉宽了根多,不用担心凌谦的长腿又偷偷伸过来骚扰。

  客人上位金发的高贵夫人,她在联盟中的身份儿乎和凌夫人相当,其丈夫是军权系统中仅然和凌氏派并列的登?修罗将军。

  「凌将军和登样连续儿天都在开会吧?因为太寂寞了,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您在做什么,没想到居然能够同时见到两位帅气的公子,呵。太难得了。」修落夫人比凌夫人人概小八几岁,一直用价格高昂的护肤品做保养,三十多岁的脸。骤然一看,似乎只有二十岁左右。

  「是啊,军校放假。可惜只有几天。」

  「嗯,我们这些将军的妻子,都对可恶的强制军校教育抱怨个不停呢。」

  与曾经为无法成功诞下子嗣的凌夫人不同,在嫁给登?修罗的同年。就成功怀孕,并且幸福地生下一个继承修罗家血统的男孩。这使她在联邦上流社会中的地位稳如泰出。

  用餐前,卫管家走过来,亲自为客人摆好繁复的用餐工具。

  修罗夫人温婉地微笑,向凌夫人提议。「暂时不要理会那些烦琐的待客礼仪了吧。这里只有两个妈妈。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我可不希望单独被安排在长桌子的另一头,远得连人家的脸都看不清楚。」

  凌夫人心有戚戚地点头, 「也对,我们都是经常被安排坐在长桌另头的人。说真的。太无趣了。」转头对管家吩咐, 「卫管家,请将修岁夫人的位置移到凌谦旁边的。另外,把我的位置也移到凌卫旁边,这样可以边吃边聊。」

  改变了位置之后,果觉得亲近多了。

  凌夫人亲手做的蔬菜杀拉让修罗夫人连连惊叹「真是太好吃了!还是第一次尝到夫人的手艺。」

  凌夫人礼貌地接受对方的赞美,笑着解释,「我的手艺其实根一般,不过孩子们难得回来,不管怎样,都要尽下做母亲的义务吧。凌卫,多吃点,妈妈特意在里而放了你喜欢的的葡萄番茄,都是最新鲜运到的。」

  「嗯,我正努力吃呢,妈妈。」

  「凌谦,你也要多吃点,长身体的孩子最需要补充蔬菜维生素。」

  「妈妈,我已经吃了很多啦。」凌谦用被娇纵的语气嘀咕了一句,嘴里。

  两个男孩。一个恭谨端庄,一个俊美活泼。让修罗夫人羡幕不已。

  但还是顺从地弄了一点母亲的爱心沙拉。

  「凌夫人。您真是太幸福了。难怪所有的将军夫人都对您深深羡慕呢,听说了吗?最近陈将军的媳妇入门在结婚蛋糕当巾许下的愿望。就是希望以后能够象凌夫人一样幸福哦。哎,真是聪明的姑娘。」

  修罗夫人轻松地谈笑,让凌夫人也不禁露出优雅美好的笑容。

  凌卫正被烦恼缠绕的心脏,此刻却像被猫爪子狠狠挠到一样抬起头。对而的凌谦正淡然自若地微笑,仪态毫尤挑别之处,从容地充当夫人们对话的旁听者。

  居然一点罪恶感也没有!

  「修罗夫人您也非常幸福啊,登将军对您的爱可是大家都知道的。」

  「啊,凌夫人真实的,说到这么令人脸红的话题。」修罗夫人落落人方地笑起来, 「可是我的孩子可没有令郎那么听话。要配堂吃我亲手做的沙拉,简直比逼他吃毒药还难,真是的,经常把我这个妈妈的自信心打击得一丝不剩。」

  「别这么说,配堂可是非常优秀的孩子。他目前也是在征世军校就读吧?」

  「对。指挥系的学生。」

  「那么就是和凌谦个专业了。」大概觉得两个儿子都太沈没了。凌夫人把视线投向桌对面漫不经心扯这嘴角笑的次子, 「凌谦应该认识修罗家的配堂吧?」

  「嗯,当然。和我是同学,很不错的个人,成绩也非常好。」凌谦不带主观情绪地敷衍。

  修罗夫人是一位非常善于打交道,而且使人乐于交往的妇人,不过她那个高傲可恶的儿子配堂,就不怎么受欢迎了。

  在征世军校里,能够和凌谦兄弟在背景和成绩上竞争的人屈指可数,配堂?修罗恰好是其中一个。

  棋逢对手。明争晴斗不知多少回了。反正以各自父亲的背景,将来毕业到了军部任职。一定还会因为派系不同继续斗个不停的。

  「您的长子就快毕业了吧?」

  「是啊,明年就可以毕业了。一定是要加入军队的,希望可以不用上前线,最好在军部里面工作,至少隔段时间可以回家。 聊着的母亲们常有的话题,凌夫人用手捂上凌卫刚毅的脸部线条,带着不满的抱怨向修罗夫人寻求共鸣, 「您看,每次从军校到来,都觉得瘦了不少。二十一岁的该子,脸色不是应该白皙红润的吗?可我孩子的下巴都瘦得有些尖了。修罗夫人,和您坦白吧,其他两个孩子,我可一点都不担心,就是凌卫这孩子我最放心不下,他太正直了,将来从军校毕业,万一被分配上前线。恐怕会被人欺负呢。」

  当着外人被妈妈像小孩子一样抚摸脸颊,还夸张地说下巴瘦得变尖了,让凌卫非常尴尬。

  无法把凌夫人的手挡开,只能保持目前的姿势。苦笑着低声说,「妈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会自己照顾自己。」

  脸上骤然阵刺痛。

  他抬起眼。发现弟弟隐藏在笑容下面的目光尖锐如箭,正以一种警告般的犀利视着他。

  凌夫人也察觉了长子的尴尬。向在旁微笑的修罗夫人眨眼, 「呵,这孩子容易害羞。」把手收回来后,想起早上吩咐管家为凌卫准备的补品。 「卫管家,给凌卫准备好的补品,等一下送到他的房间去吧。」

  这才回过头来,继续和修罗夫人继续闲聊。

  「有三个孩子,怎么说也比一个孩子强。小的活泼可爱,人的诚实稳重,真的很有哥哥的样子。」

  「对啊。我也常常怎么觉得。如果只有凌谦和凌涵的话。就不会怎么完美了。我觉得,也许是上天的恩赐,才把凌卫送到我身边吧,才让我摆脱了当年陷入忧愁的蔷境。在远古时代的话,大概可以可以称为神的礼物了。」

  听见妈妈和客人感慨地谈起自己,凌卫心里被流淌而过的温暖感动到无以复加。

  他的亲母难产而死,在凌卫的记忆中,唯的妈妈的形象,就是凌夫人给予的。虽然没有血缘上的关系,但从三岁开始就被抚养。有时候后天远比先天的影响更大在交战频繁而孤儿数量庞大的联邦领养的悲剧时常见诸报段。开始领养燕子,后来有了自己的亲哥肉却开始掀起和虐待,甚至抛弃领养儿的例子比比皆是。

  「妈妈,我下午要出去趟。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凌谦不甚在意地开口。

  凌卫神经猛然绷紧,突地瞪着弟弟。

  「不回家吃饭?」凌夫人说, 「可是妈妈已经要卫管家准备你最喜欢的菜。还打算亲自下厨呢。」

  「不了。」凌谦露出少年特有的兴奋笑容, 「我已经约好了朋友。家里真闷,和军校没什么两样,点刺激也没有。」

  凌卫才真被「刺激」到了。

  隐约猜到凌谦要到外而鬼混。顿时着急起来。阴沉地看着蠢蠢欲动又任性的弟弟。

  凌谦根本对他目光的警告和劝戒视若无睹。

  凌夫人并不是严厉的母采。孩子多年在军校生活。她已经养成顺其自然的习惯,虽然希望次子留在家里吃晚饭,不过既然凌谦坚持出去,也没有太过分反对。

  午餐过后,凌卫立即尾随凌谦上楼。

  凌谦知道哥哥跟在身后,肚子里暗暗偷笑,故意装出来不知道的样子。到三楼打开自已套房的房门,进去之后随手关门。

  「凌谦。」凌卫伸手,把门抵着,停在门外。

  「干吗?」

  「你下午到底要去干什么?」

  凌谦有趣地打晕他, 「我要干什么,哥哥你不是很清楚吗?」

  毫无廉耻的笑容,让凌卫恼怒不已。

  「我不是说过。绝对不允许这样干吗?你为什么就不可以为楼下的妈妈考虑下?她刚才还在为自己的家庭觉得辛福,你怎么忍心?」

  「那你呢?」凌谦绝无自省的自觉,抬起头,眼眸闪烁讥讽的光芒, 「你怎么就不可以为我考虑下呢?要你为了凌家牺牲一下,你又自私地不旨点头。」

  真是强词夺理!

  凌卫对着一个被娇纵到根本可不懂道理的混球,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然。就答应当我泄欲的物件吧。要是你努力让我满意的话。我就不会出去惹事了嘛!」

  凌谦仿佛天公地道一般,想哥哥恬不知耻的要求。

  虽然对凌家充满了保护欲,尤其对于温柔的妈妈,绝不希望她受到丁点伤害。

  但凌卫仍然无法毫不考虑后果地答应下来。

  答应当弟弟泄欲的物件。正常人都不会答应吧?

  把哥哥的犹豫看在眼里,凌谦轻描淡写的表情之下,正进行严密的逻辑思考,将针对哥哥性格的大犁计算类比程式得出的结果 和现实加以对照应用。

  目前,人概还在挣扎期。

  看来还需要刺激下。

  「不要勉强了,我也早就知道哥哥不会答应的。」凌谦「友善」地微笑,不在意地耸肩,「再说,外面比哥哥好的货色实在太多了。每天换个,有新鲜感感觉才会爽。真要固定哥哥一个来操的话。吃亏的那个是我。好拉,你走吧,我要换衣服出门了。请你把手拿开。」

  露骨的言辞,叫习惯了军校严禁性生活的凌卫难以招架。

  被艰苦训练磨练出的麦色肌肤微微变红,刚毅脸庞流露的尴尬羞涩,说不出的性感。

  但他坚块地用手拦着要关门的凌谦。沉默片刻后,像下了决定似的沈声说。「下午我会和你一起出去。反正,不可以让你乱来。别忘了。我毕竟是你哥哥。」

  凌谦好笑地看着他。 「好吧。也许我心情好。还可以让你看看现场活春宫呢。哥哥,你这样挡着门,是想我把你弄进来帮你口交呢?还是想房门敞开地看我脱衣表演?放手。」

  他又旧事重提,让凌卫脸上的红晕直接蔓延到脖子上。

  凌卫真不明白,教养良好的父母,还有以尊贵血统为择牛标准的征世军校教育,怎么会培养出这样的学生居然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他把手挪开,凌谦立即关上房门。

  为了生怕凌谦背着他离丌,在外而真的做出糟糕的事情,凌卫直如同门神一样,双手环胸地守在门外。

  「凌卫?你怎么站在凌谦门口?」身后传来柔和中带着奇怪语调的女声。

  凌卫阵心虚,猛然转过身来, 「妈妈?你怎么上来了?」

  凌夫人双手端着一个放有小碗汤水和银勺的托盘,向凌卫走过来,「妈妈也需要偶尔运动下啊。所以把卫管家的差事分了件过来,帮我可爱的儿子送补品。」

  托盘放在隔壁的人理石走廊平桌上,碗盛得半满送上,送上灿烂笑容。 「吃吧。」

  「妈妈,我身体很好,不需要吃这些东西。」

  「不行,这可是妈妈的命令。」凌夫人好笑地学着丈夫统帅军队的口气,「快点吃。你可不许把凌谦他们的坏习惯学过来,偷偷把妈妈给你们准备的补品倒掉,还骗妈妈说已经全捕喝光了。当哥哥的要做好榜样。快点喝完,妈妈就放你出去玩。」

  被这样的温柔逼迫着,凌卫默默笑起来,把碗里的东西口气喝完。无奈何地向凌夫人展示见底的空碗。

  「真是好孩子。」凌夫人高兴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做妈妈最快乐的就是这种时候了。好,妈妈不浪费你难得的假日,下午出去逛逛吧,有起休假的同学吗?也可以请他们过来家里坐下。」

  「不了。我 」想起该死的凌谦,凌卫愉快的眸色往下一沈, 「我下午和凌谦一起出去。」

  「是吗?那更好。帮妈妈看住凌谦,不要让他到址惹是生非。他是不会听妈妈话的,希望他能够听同样在军校就读的哥哥的话吧。」凌夫人展开双臂,给了长子一个拥抱,完成了任务似的收拾了碗勺,连托盘起拿了下去。

  凌夫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后。一直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真的要和我一起出门?我先声明,我安排好的计划不会因为你的出现而改变的。」

  换好衣服的凌谦戏谑地看着坚守在自己房外的凌卫。

  和大多数权贵子弟一样。凌谦有敏锐的审美观,知道怎么把自己打扮得潇洒。而且看起来极端高贵。

  澄亮皮鞋。没有一丝皱的西裤,上身简单但裁剪一流得村衣,手腕上昂贵近乎天价的控制式腕表,看起来并不牛丽,但他身上的每样东西,都是普通联邦百姓十年薪资也买不到的。

  堪称衣架子的修长身材比同年龄人的要高上一截,肩膀在衣服遮掩下予人纤细的错觉,肌肉感流畅优美加上继承了父母两人在容貌上的优点。有凌夫人漂亮的红唇。凌将军挺直的鼻梁和眼神品亮的眸子。

  在凌卫的眼里,仅从外观而占,这个弟弟确实比自己要优秀一百倍。

  谁能想象。这样的天之骄于。会光为了自己的性欲能将父母的声誉置之不理的浪荡子,「我不会让你乱来的。」

  凌卫坚定地扮演长兄的角色。不管是不是亲生,但妈妈已经将凌谦托付给他照看,凌卫有责任不让凌谦作出天怒人怨的事情。

  两兄弟告别母亲出了将军府邸,以凌卫低调的个性,在校外通常都使用普通的运输工具,凌谦却恰好相反。

  他亲自驾驶将军级别的高官才能拥有的最新型碟式豪华悬浮房车。

  「这样太招摇了。」凌卫坐在驾驶副半上报不自在。

  开出去的话,公众区街道上,百分九十就的人会盯着他们看。

  凌谦哼了一声, 「你要是不满意。可以自己去找乐子。我肯让你跟着我出来,已经是很大的恩赐了。」

  凌卫被气得无话可说。

  凌谦的行事和高官们的纨絝子弟没有丝毫不同,直接将碟式豪华悬浮房车开到繁华的公众医街道,并且还一点也不忌惮法规。在上下最方便的禁停区域把车停下。

  凌卫紧锁浓眉。 「凌谦,立即开走。没看见指示牌吗?这里是紧急军用车位,不允许随便占用。」

  「我是凌承云的儿子,还不算紧急军用吗?」凌谦好笑地看着班卫的脸色。「哥哥,你别傻了,人不了被电子仪器记录下来。发张罚单给我意思意思罢了。停个车。难道谁敢真的抓我去临时禁闭吗?」

  凌谦一边说,一边把目光透过车厢的单面可视玻璃,慢条斯理地看着街道上的人群。

  不少人也正将视线投目这辆高级别到不可思议的房车。车牌上而清楚烙着军部的顶级标帜。让人们的脸上现出既畏惧又羡幕的表情。

  「那个怎么样?」凌谦忽然用指头敲着透明度级高的玻璃问。

  凌卫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是一个在街道上经过的男孩,长得非常清秀,皮肤白皙。

  他正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凌谦的车。

  凌谦的目光略显兴奋的邪恶, 「皮肤看起来不错,咬上去会留印子,弄哭他的感觉一定很爽。嗯,希望他还没有被男人操过,我喜欢处子。」

  毫不遮掩的下流强调,让凌卫头皮发麻。

  凌谦居然还和他轻松地商晕。 「哥哥,你看我是来软的还是硬的?」

  听见凌谦的话里似乎有强来的意思,凌卫被弟弟的目无王法吓了一跳,军校每日严格灌输的必须遵守的各种规章,被凌谦视如尤物。

  「软的硬的?凌谦,你这话什么意思」

  兄长严厉的问话。根本没起作用。

  凌谦全然不觉得这事有多么严重。 「软的。当然是诱哄或者给点甜头啊,例如。答应他在职业等级考核里而分数打高点,这样的条件。很多人都求之不得。」

  全电脑化的先进科技。使社会分工更加精细,也更加等级森严,要获得好的工作报酬,必须首先取得相应的职业等级考核成绩。

  数千亿联邦百姓赖以遵循的公正评断系统,居然被一个十八岁的将军之子挪为私欲的变换品,凌卫正直精准的程式化思维,再次遭到重大打击。

  凌卫怒斥,「凌谦,你不可以这样做! 」

  「哥哥。你这种不自量力的话我都听到烦了。」凌谦随意地打个哈欠。取笑他,「征世军校里,指挥系的学牛要接触机密系统,实在太简单了。再说,这种无伤人雅的事。就算被大人们发现,也不会说什么的。」

  凌卫咬牙。

  征世军校的学生拥有许多特权,也许凌谦没有说话。他真的有本事接触职业等级考核系统。

  和机密的军事系统相比,公民性的职业等级考核系统又算什么呢?

  凌谦有趣地用眼角余光窥视长兄耿直愤怒,但又无可奈何的黑脸。懒洋洋地坦白, 「至于硬的,就是直接把他抓过来,找个不错的旅馆房间,绑起来操个半死不活。这样做要是被发现的话,后果也许会严重点。」

  「什么也许!根本就是很严重!」目无法纪的弟弟,真让凌卫火冒三丈,车厢里充满他愤怒的咆哮,「将军之子犯下强奸罪。你到底把凌家的声誉摆在哪?」

  「可是很刺激啊。」凌谦嚣张地睨视哥哥, 「粗暴的性行为可是很满足男性自尊心的。不过这种事。连手淫经验都不多的哥哥你是无法体会的。」

  下一秒,凌卫的拳头狠狠挥向凌谦满不在乎的笑容。

  直暗中观察他的凌谦早有准备,伸出手臂挡住兄长带怒的拳,毕竟是军校生,凌卫的拳头碰在臂骨上让凌谦也疼的蹙起俊秀的眉。

  「可恶!」凌谦收起笑容。猛然扑自身边的兄长,把凌卫压在身下,运用近身搏击技巧,收肘强压凌卫的人动脉,让凌卫眼前一阵发黑。凌谦恶狠狠地低吼,「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敢对凌家的亲子动手?你不过是凌家的所有物而已,不,你连当凌家所有物的资格都没有。我们凌家不需要你这样多余的东西!」

  大动脉被狠狠扼制的动作,让凌卫几近昏厥。

  他这才明白看似纤弱的弟弟身上,毕竟还有在一流军校历练过的痕迹。

  两耳因为缺氧而嗡嗡直响时,凌谦才送丌手。冷着脸操纵控制键。把车门保险打开。「不要再跟着我,你给我滚下车。」

  凌卫艰难地从车座上坐起来。想到凌谦把他赶走后,会独自人去为非作歹,他怎肯不顾后果的离开?「不。」

  「滚!」

  「不行!」

  兄弟曲人毫不相让地在车厢内对峙。目光迎着目光。

  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空气凝结到冰点。

  瞪视会后,凌谦抿成直线的暴戾的唇,忽然诡异地弯出了点弧度。

  「你以为自己这种傻瓜一样的行为,就可以阻止我寻欢作乐是不是?看来哥哥你没有好好上生理课哦,雄性生物对于性的追求,是种可怕坚毅的生命本能。你阻止不了我的。」凌谦冷嘲热讽。

  「或者你打算把事情告诉爸爸妈妈,让他们来管教我。无妨,我顺便把替你口变的录影也一起放出去,让妈妈看看你在我嘴里射出体液时爽得上无的表情。坦白罪行嘛,就彻底点。」

  他的每一句话,都击中凌卫的致命之处。

  凌厉盯着弟弟的视线,因为盖愧而不由自主地移向别处。

  「你说的话,还算数吗?」沉默很久,凌卫看着宙外络绎不绝的人流,沈声问。

  凌谦的心脏骤然雀跃急跳。

  脸上却不动声色。

  「什么话算不算数?」

  「只要我答应,你就不出去鬼混。」

  灵魂能够享受到的烫帖的欢愉,大概就是指现在这种时候吧?凌谦知道猎物只脚日经踏八了陪阱了。

  内心感动得直想流泪,表面上,却还抿起唇角,装出不以为然的神态,「答应什么?算了吧,哥哥你这种古板得死的人,虽然身材和脸蛋不错。但是伺候起男人来,恐怕连什么叫讨好都不知道吧?为了你这么一根凡草,我要舍弃整个联邦这么大的森林,我想来想去,觉得很吃亏啊。」

  「凌谦!」凌卫火气又上来了,霍然抬头,「你连基本的遵守诺言的道德都没有吗?」

  「我当然可以遵守我的诺言,不过哥哥你呢?你向我这样提议的时候,确定知道以后要怎么做吗?」

  凌谦淫邪的提议,现在被扭曲为凌卫自己的提议了。

  但凌卫已经没有精力为这个和弟弟争辩。

  他对弟弟问话里面令人不安的暗示,感觉到一股潜在的危险,略为迟疑, 「以后要怎么做?」

  「做我的性欲物件,就表示你要随时满足我哦。」凌谦邪魅地微笑,「随时随地,用我要求的各种方式来讨好我。讨好,懂不懂?我可不想每天都耗体力去强奸个预各役军官。而且毫无乐趣。」

  「你 」

  「还有。满足的意思。不是被我操了就算了。要我满意才行。要是我操了也觉得不痛快的话。会管不住自己的小弟弟,自己出去打野食哦。」

  说话的人脸不红心不跳,听的年长少年,却已经红到脖子上去了。

  邪恶的言辞,通过脆弱耳膜,直接以淫靡放荡的毒液形态侵蚀入人脑。

  「怎样。考虑好了才点头哦,哥哥。「

  凌卫死咬着牙。

  绷紧的脸部线条,带着宁死不屈的坚毅和优秀军人才会拥有的坚韧,要不是凌谦有足够的自制力。几乎现在就扑上去用舌头一遍遍舔舐那可爱的脸庞了。

  「不肯的话就下车吧。」凌谦无所谓地说,「凌家将来由我和凌涵继承。有什么事我自己承担就好。再说,哥哥你的身体对我吸引力也不人。你这么讨厌的个性,我还要慢慢调教,很浪费时间。」

  「我 」低沉的。轻轻的回答,经过深思熟虑,黑如点漆的眸子掠过痛苦的觉悟后,才开口吐出,「好。」

  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抑下自己冲出车厢,在人群中放声大笑的冲动。

  藏在靠门那边垂下的手,在凌卫视线无法接触的地方。五指用劲得几乎把真皮坐垫给生生抓破了。

  若非经过征世军校多年匪夷所思的指挥系专业课程训练。练就出这套关键时将真实内心完全隐藏起来的本事,凌谦深信自己筹划多时的计划不可能这样完美地进行。

  他按捺心中极端的兴奋,冷淡地问。「那么说。你真的考虑过了。明白以后我们两人会是怎样种关系了?

  「是的。」

  「我随时随地,可以对你发泄欲望。而且,你还要保证让我满意。」凌谦宽宏大量地微笑,「当然,你遵守诺言的话,我也会遵守诺言,只对哥哥你一人发泄欲望。明白吗?」

  其实,他想发泄欲望的物件,也只有凌卫一人而已。

  「明白。」

  「过来接吻吧。」凌谦轻描淡写地命令。

  「嗯?」

  「没听到吗?你不会连接吻都不会吧?连这个都不会的话。你可就连当我床伴的资格都没有了,准会想和一个连接吻都不会的家伙上床?」凌谦责怪地扫了哥哥一眼,用不耐烦的口气说,「别和我磨蹭,与其浪费时间,你还是给我干脆点下车。就当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契约好了。」

  凌卫气得几乎咬碎牙齿。

  但凌谦欲擒故纵的手段,却如最精准的光子炮样。冲着他一诺千金的本性而发,百分之百致敌于死地,粗重的几下呼吸后,凌卫不得不横过座位之间的缝隙,自己靠近弟弟嚣张的笑脸。

  还必须伸出一个手臂跨过弟弟的身体,按在门上,以支橕身体。

  接近于被哥哥拥抱的姿势,让凌谦更为快意,漂亮的唇弯成优美的孤行。

  「快点啊。」暧昧低沉的少年男声。氤氲了充满性感魅力的沙哑。

  不甘愿,却又迫不得已送上门的唇,终丁轻轻触碰到一直等待着的少年的红嫩双唇。来自兄长的温度和柔软。令凌谦浑身泛起惬意的颤栗。

  比起看着哥哥的影象手淫射精,真实的双唇触碰,浸满了令人感动的质感,哥哥干净的男性味道钻入鼻尖,淡淡的。愉悦的。实非胯下瞬间激动的高潮所能比拟。

  这是一种缓慢的,极致的享受。

  比想象中的更甜美。

  「这样就算接吻吗?」 言辞还是一样无礼,可责骂的语气,却有着浓浓的满足笑意。凌谦把草草变差的凌卫抱住,性感地低语, 「原来哥哥真的不会接吻。呵。真好。」

  被弟弟当成人布偶一样抱在怀里,凌卫羞愤不已。

  却无法反抗,还要听从弟弟的吩咐。

  这样的日子一个小时都让人受不了,想到以后,凌卫唯一的感觉就是暗无天日。

  「难度太高的就算了,来日方长,先从简单的教吧。」凌谦边调侃, 边用指尖占有性抚摸哥哥的下巴笑着说, 「打开嘴,把舌尖伸出来。」

  凌卫尴尬得要死。

  二十一年来,他一直遵循严格的军校制度,面对地点别有用心的要求,紧张得连血液都几乎停止流动了。

  可惜理智还是出奇地坚持运转,诺言。凌家。父母 一种种因素。包括军校养成的服从命令的习惯。

  都让他只能做出唯一的选择——按照凌谦的命令行事。

  当他点头说「好」的时候,凌谦在某方而。俨然成了他的直属长官。

  服从,是军人的天职。

  他张开双唇,过于紧张,淡色的唇瓣微微颤抖着,犹如在风中正被摧残的花瓣,缓慢的,从花瓣之中,探出一点粉红色的舌尖。

  藏在口腔中的舌尖以小心翼翼的姿态出现,颜色幼嫩如婴儿,像刚刚打开最上佳的蚌内样柔软。

  注视着不得不曝露在自己眼前的可爱舌尖,凌谦喉咙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哥哥。不许缩回去哦。」

  头往前探,用牙齿咬住探出口腔舌尖,粗暴地把它更的拉出来,好让自己品尝得更多。

  接下来,是用舌尖不断地舔舐哥哥的小巧丁香。

  上面每一个敏感的味蕾,还有舌尖敏感的底面,都必须接受他仿佛永不停息的湿漉确认。

  舌尖被弟弟当成所有物样肆意侵犯,对性事毫无经验的凌卫根本无法招架,舌头被舔舐的快感让他心虚的浑身颤抖,连支橕身体的手臂都失去了力气。

  凌谦强悍地抱住他。把他压在靠近自己膝盖的地方。低头继续无情的掠夺,偶尔还会腻人又威严地呵斥两句。 「舌头再伸出来一点。」

  「别乱动。你这样算是在躲着我吗?」

  清脆的拍打声在车厢响起。

  被弟弟拍打了下侧臀,虽然只是轻轻的。却让凌卫强烈的感到耻辱。

  「不想挨打就乖点。」不断用味蕾密集的粗糙舌头攻击哥哥羞涩的舌头,不一会,已经轻车熟路地撬开牙关侵犯到坚实的牙床和软软的口腔上端。

  「凌 凌谦 」凌卫自以为激烈的羞辱的事情,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嗯?哥哥被我吻得报爽吧?」有经验地控制悠长呼吸,凌谦用舌头强迫哥哥进行深吻,车厢里面回荡令人脸红的水溃声,趁着两舌偶尔分离的空隙,下流地调笑,「硬了没有?不会被我个吻就弄到丢脸的射了吧?」

  不需要用手确定。

  凌谦迅速地换了个姿势,把哥哥打横放在前排座位上,碟式房车内部宽敞舒适,正方便行事。

  他压在哥哥身上,如常用的交媾姿势,猥亵地用硬挺起来的胯部,隔着布料,野兽样在凌卫的胯部上下磨蹭。

  过分的举动让凌卫瞬间人脑空白。

  「住手!」凌卫大叫起来。狼狈不堪地把沉浸在快感中的凌谦举掀翻。橕着上身坐起来。「凌谦。你太过分了!」

  看着弟弟慢慢从车厢的地毯上抬起头,阴沉地瞪着他,顿时。一股不安压上凌卫心头。

  他知道自己违反了诺言。

  而且是刚刚才再三强调绝对会遵守到底的诺言。

  本能性的爆发之后,凌卫尴尬地低下头,逃避弟弟谴责的视线。

  一定又会遭到语言上的羞辱!

  凌谦的心底,此刻却正在咒骂自己的愚蠢。果然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稍微一点欲望就能把军校的顶尖生,未来上等将军的理智都冲垮。他居然忘乎所以地想直接做到最后。

  凌谦。你这个只有下半身的蠢材!

  把自己的计划都忘了吗?

  「好了,哥哥。别生气。」

  以为凌谦会马上翻脸,大骂自己破坏协定,可入耳的,却是凌谦温柔还带着一点宠溺的话。

  凌卫惊讶地看着凌谦。

  凌谦露出微笑, 「哥哥的第一次,当然不应该这么草率。」

  在凌卫摸不着状况的迷茫表情下,凌谦回到驾驶位,发动车子。轻松地说「好不容易放假,我们也去逛街吧。哥哥,你刚才违反了诺言哦。」

  「嗯?」愣了下后,凌卫承认错误似的点头。

  就知道刻薄的弟弟不会那么宽宏人量放过自己。

  凌谦却忽然把话题扯到别的地方。「哥哥身上应该带了不少自己的银行卡吧?」

  这样天马行空的对话方式,让凌卫很不习惯,不过他还是老实地承认, 「嗯。」

  凌家给三兄弟的零用钱金额相同,每个月的金额都非常惊人。不过在凌卫看来,军校里而什么都有。而且自己并不喜欢高调的奢侈牛活,所以银行卡里面的零用钱很少使用,这些年下来,已经积成天文数字。

  凌谦这么任性奢侈,说不定每个月都花得精光吧。

  「里面有钱吗?」

  「有。」

  「金额大不大?」

  「还可以。」

  「那就好。」凌谦露出满意的笑脸, 「哥哥,为了弥补你犯的错误,接下来买的东西,要用哥哥的钱哦。」

  如果是钱的话。凌卫倒是无所谓,反正都是凌家的,也就是从凌谦和凌涵的未来财产中划给自己的。

  凌卫点头,「可以。」

  第七章

  二十分钟后,凌谦驾驶的碟式房车已经到逃目的地,凌卫终于明白凌谦嘴角的诡异的微笑从何而来,一百二十万个后悔自己自己随便的点了头。

  虽然不曾光顾过,但眼前这巨人的霓虹招牌,只要有点常识的人,也知道是人型的情趣用品店。

  「这里号称是联邦最齐全的店哦,就是价格不菲,希望哥哥卡里的钱够吧。」

  被凌谦软硬兼施地逼着走进去,惯于分辨客人眼利的销售经理立即眼睛放光,殷勤地走过来服务,「欢迎!两位少爷要挑点什么?本店各色货物齐全,而且可以根据客人的要求专门制作。」

  别的不说,光是刚刚停在门口的碟式房车,就说明这次的买卖大了。

  凌谦随便地说, 「没想好要买什么,先看看再说。」

  暗地里扣着凌卫的手腕,不允许他逃开。

  「参观室里有各种样品,请允许我为两位少爷做专业介绍。」经理彬彬有礼地等待他们的示意。

  「嗯。」

  不愧是名气很高的情趣用品店,参观室设计前卫,近干平方米的空间,用半透明彩色材料分割成不同的区域,分门别类得陈列样品,按照不同区域,还适合丰题的营造各种气氛。

  经理首先启动三维视频总目录,咨询客人的意见。「对哪些分类比较有兴趣呢?」

  「首先是 」故意停顿一下。偷瞄哥哥绷紧端正的脸,哥哥的手心,大概已经出汗了吧。

  恶意地享受着欺负哥哥的快乐。凌谦用老主顾般的口气说「男性身体的初步丌发吧,对方那个地方还是处子呢。」

  「啊,真是恭喜啊。少爷看上的,一定非常可口美味。」

  「没那么理想。调教处子很费心血,也不知道是否肯好好配合。开始拼命说愿意,后来又叫苦的例子很多。」

  「这倒也是的。」

  凌卫英气的脸,差点抽搐起来。

  无辜的经理儿乎被他用犀利的目光射成剌猬。

  不管销售经验多么丰富,但经理还是不敢随便就把凌卫揣测成会被调教的那个处子人选。

  原因很多。

  首先在性开放的年代,像凌卫这个年纪的处子。实在太少了,联邦里面找不出几个。

  其次,凌卫的个头和身上呈现的刚烈军人气息。 一看就知道是不可能甘愿接受别人训教的类型,这样气质的男人,要遭到各种性爱道具的调教,恐怕宁愿直接自尽吧。

  虽然也有很多气质高贵的男人爱被亵玩,不过多半是强迫的,绝不会甘愿自己到商店买道具。

  再说,和凌谦身上的奢侈的休闲装扮比起来,凌卫身上却穿着惯常的镇帝军校军服,笔挺修长的身材,被包裹得线条优美的小腿线条。都向经理说明眼前这个个头稍高的男人。有着不错的出身。敢调教他的人,多半会被打个半死。

  「调教处子的话,按摩棒就是必须的了。」

  科技日新月异,在人体性爱开发方面,许多人对古老的用具却还情有独钟。

  「本店占有各种粗度,当然,附带各种特殊功能的按摩棒也应有尽有。」

  在男性基础开发用具室,挂满四面墙壁,还有展架上各种琳琅满目的仿阳具用品,让凌卫鸡皮疙瘩直冒。

  从软胶,金属,到大理石,各种质地的都有。

  「这个真粗啊,从屁股插进去会裂开吧。」凌谦毫无忌惮地在经理面前拿起了一个布满金属凸起的按摩棒。

  将近成人手臂的粗度,随便按下个控制键,上而的金属凸起狰狞可怕地急速搅动起来。

  「少爷的眼力真不错,这一款的销售在本店的开发调教里排名第二呢。您看,器具的下部有个可调节的最大凸起。是专门针对前列腺的那个小点使用的,按键之后。可以针对最敏感的地方做出按压和摩擦等各种刺激。」经理以专业态度详尽介绍, 「这是多功能的道具,插入之后固定好,还可以设定单间间隔。你可以自己安心睡觉,让宠物整个晚上亨受后庭儿乎橕裂。前列腺被定时强烈刺激的快感,绝对又痛又爽。」

  凌谦尝试使用,经理所说的针对前列腺的那个最大凸起。果然邪恶地剧烈震动起来。他呵呵笑着说,「一个晚上都这样弄的话,对方会射到阳痿吧?」

  「如果调教的话。可以在前面使用贞操带,这样次日。被调教的物件定会哭着求少爷您了。」

  凌卫沉默地站在一边,听着经理逢迎的笑声,恨不得掏枪赏他一道镭射。

  「好,就要这个吧。」凌谦转头看看可怜的哥哥,「哥哥,你可是答应过用自己的钱买的。」

  凌卫盯着凌谦手里狰狞震动的按摩棒,脸颊惊恐地抽捕一下,默默咬住牙,掏出银行卡交给经理。

  一下子卖出了价格高昂的按摩棒,经理非常得意。低头分辨了凌卫递给他的银行卡,赫然发现那是上等将军或者将军家恩才能拥有的最高级别向金卡,更加有抓到人鱼的兴奋感,热情从一百分升到一百二十分。

  「这个销量排名第二,那么排名第一的呢?」

  「是是!排名第一的是这个。」经理立即双手逢上样品。笑得儿乎咧嘴, 「看起来虽然很平常。但却是用可记忆性膨胀材料制作的,长度和粗度都司以尽情调节,十分方便。同时有电控系统。」

  「电控?」凌谦邪恶地带起抹笑容。

  「对,电流也可以调节,从最小的快感性刺激。到强度的惩罚性刺激。这款商品最引人注意的是它的记忆性功能,根据命名用者体内肌肉的收缩度记录,可以针对特殊个人身体作出各种电流资料定位。」

  「也就是多大的电流能够让他最爽对吧?」

  「是的,少爷对我们的产品还真有认识呢。呵呵,不过也不仅如此,在惩罚性电击方面,也会记录身体能够忍受的电击力道。既让对方受到最大痛苦。又不会让对方昏厥过去。」

  「很有趣啊。」凌谦人笑, 「徘徊在崩溃边缘的痛苦,这和军部拷问俘虏的用刑很有相似之处呢。那么这个我也要了。」含笑的眸子,转到凌卫脸上淡淡扫了眼。

  凌卫仿佛被惊吓到似的,骤然毛孔悚然。

  原以为自己已经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现在才发现,弟弟要对自己做的事情,比自己预想的要可怕残忍上一万倍。

  「哥哥在想什么?」

  忽然靠近的脸,让凌卫打了个冷颤。

  「没什么 」

  凌谦微笑着,把嘴靠在他耳旁,畋一口气, 「在想像被那个棒子插进屁股,狠狠电击的滋味吧?嗯,哥哥你啊,真是太淫荡了。」

  被手上还拿着按摩棒样品的弟弟这样咬着耳朵羞辱,身体泛起的奇怿感觉让凌卫狼狈不堪。

  经理羡慕地奉承着。 「这位少爷真幸福啊,有哥哥掏钱为您购买这么昂贵的玩具。」

  「当然,哥哥嘛,当然要带弟弟见识一下成人世界。这方面的教育,兄弟之间变流,比父母和儿子交流舒服多了。」凌谦亲热地措上凌卫的肩膀,开怀地看着凌卫。

  凌卫别过胎, 「买完了,可以走了吧?」

  「哪有这么快?」凌谦不满地瞪他眼。 「哥哥。我知道你银行卡里金额很大。不需要这么吝啬吧?这样吧经理,这个套装按摩棒,各种尺寸的都要一个。」指着一套材质为高纯度软胶的按摩棒下订单。

  当他移动脚步的叫候。凌卫以为折磨快告段落了。

  不料,凌谦又向经理提出新的要求, 「基本开发后庭的按摩棒买完了。接下来,看看调教服从性的东西吧。」

  「服从性有好儿个类别,不知少爷您 」

  「先从惩罚类的看起来好了。」眼角倒映着凌卫已经差不多沈下来的脸,凌谦故意给予更深层的羞辱。

  不但满足自己内心的快感,也按照计划逐步打击长兄的心理防线。

  必须经历过不同阶段的缓冲突破后,才正式用肉棒攻陷哥哥诱人的身体,否则。可能会让死心眼的哥哥对兄弟交媾留下心理阴影。

  对丁费了不少心血,暗中下功夫布置陪阱才弄到手的猎物,凌谦绝不会鲁莽行事。

  哥哥只有个,机会也只有个,事情绝对不能搞砸。

  经过拐角的时候,刚好瞥到洗手间的指示,凌卫趁着前面带路的经理没留意,猛然反扣着弟弟的手腕。把凌谦扯进洗手间里。

  砰!

  这次,是毫不留情地把弟弟狠狠摔在墙上。

  毫不同情那张因为痛楚而微微咧嘴的漂亮脸蛋,凌卫忍无可忍地在近距离对着弟弟发怒,「凌谦。你到底有完没完?」

  撞到墙上的痛楚舒缓后,凌谦无视自己被一身军服的哥哥压在墙上的劣势,居然还缓缓抽起嘴角,玩味的打量, 「哥哥看起来很大方,原来对钱还是很吝惜的嘛。」

  「谁舍不得钱了?你要买别的,尽管把我卡的钱花光好了,但是父母给的钱。不是来买这种无耻的 」

  「不然就是怕那些按摩棒会塞进自己可爱的小屁股里而吧?」凌谦把声音懒洋洋地提高了点。

  恬不知耻的用词,把凌卫喉咙被哽住似的无法对答。

  黑眸儿乎喷出火来。

  凌谦脸上的笑容,从不在意而转为冷冽,刻薄地说。 「哥哥也太心急了,凭你这个样子,我还未必愿意训教呢。老实说,连我也觉得,这么高档的玩具浪费在你身上,实在太可惜了。美少年的屁股又嫩又白,一定比哥哥的要漂亮很多,而且柔韧性高,玩的花样才多啊。」

  不知是否处于极度的气愤,按住肩膀的结实手臂在微微发抖。

  好笑地看着义愤填膺的兄长对自己胡搅蛮缠抵抗不过,再度把星星样闪亮的黑眸愤愤不平地移到他处,凌谦得意地知道自BX占了上风。

  哥哥被家庭和父母的恩情桴皓着无法动弹,这样的较量,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才短短的时问,哥哥已经一而再二三地不守诺言了,我觉得这个协定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军服下的身体轻微地一震。

  凌谦笑得更加无情。 「把这个无聊的协定取消也不错。我想着想着。觉得哥哥的屁股未必能够让我满意呢。到时候操的不舒服,又不可以找更好的货色,岂不太苦闷了。」

  把凌卫已经丧失力道的双臂从自己肩膀上扯下来,站直身子,恢复了好弟弟的面孔,仿佛要重修旧好似的。「好啦,哥哥,我虽然是弟弟,但是不会乱占你便宜的。最多这样,刚才买的东西的钱,我统统还给你好了。还是如我丌始所说的,大家自己玩自己的就好。你回家吧,我个人继续逛。钱我回家就全还你。」

  做势要离开,毫不意外地被凌卫抓住了手臂。

  「放手。 凌谦善用脸部肌肉,让厌恶的表情更明显点, 「你多少也算半个凌家人,怎么这么拖拖拉拉的?毁诺之后还要拖泥带水,凌家可没有这样的习惯,是镇帝军校的风俗吗?」

  这样的羞辱,让穿着笔挺军校服的凌卫狼狈得无以复加。

  总是挺直脊粱。精神抖擞的年轻军校牛,默默将淡色的双唇紧抿,绷成倔强而隐忍的线条,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难受的表情多么令人血脉膨张。

  「对不起。」再三的挣扎下。没有血色的唇才嗡动了一下。

  「什么?」

  「对不起,是我错了。」凌卫垂在人腿侧的拳头紧握,一字顿地说, 「协定继续。」

  凌谦不肯轻易放过他,犀利的眼光扫视军服笔挺的兄长。慢悠悠地鄙夷冷笑。「哥哥以为自己是军部统帅,想毁约就毁约,想继续就继续吗?就算你真的当了军部统帅,这样出尔反尔,恐怕敌方的帝国也会看不起你吧?」

  个性忠直的优秀军校生,被一针见血的责骂刺得体无完肤。

  在占据了道理的弟弟而前,简直无法抬头。

  「可是 」

  「可是我这个当弟弟的,比你这个没信用的哥哥好上太多了。」凌谦悻悻地冷笑,「所以才三番两次地让你得寸进尺,毁约之后还要给你机会,历史上像我这样容易被人欺骗的将军继承人恐怕不多吧。」

  优雅高傲的脸,忽然覆上暖昧淫靡的邪笑,语调也忽然低沉地戏谑, 「把裤子脱掉吧。」

  「什么?」凌卫仿佛被打击到一样,重新瞪起眼睛。

  如果普通百姓,或者普通的军校学牛看见,一定会被这样成势十足的眼神震撼。

  但在邪恶度超乎正常标准,长期经受统帅的训练的凌谦而前。只是不堪击的色厉内荏。

  轻松的开合双唇,用傲慢的高高在上的讥笑态度命令, 「把皮带解开,军裤和内裤都褪到膝下,让我检查你的屁股。」

  可怕的淫邪要求。

  若非仍保留着军人绝不退缩的本能,凌卫甚至要情不自禁往后退避了。

  「为。。为什么?」悦耳的中气十足的声音,现在则是被凌辱的尴尬和愤满。

  「看下哥哥的屁股是否及格嘛。」凌谦理所当然地说。 「我可不想被你纠缠半天。又毁约又继续的。结果事到临头,才发现自己勃起的肉棒要插的屁股一点美感也没有。」

  凌卫充满英气的脸,扭曲到无法辩识的程度。

  凌谦甚至考虑的时间都不打算给予,烦躁地蹙眉, 「快点!我的时间可比你的宝贵多了,做不来的话就直说。」

  咄咄逼人的语气确实有效。

  不住的威胁催促下,凌卫颤栗的手指,挣扎着轻轻覆在闪亮的军用皮带扣上。

  特殊的有机金属色泽,是属于军人身上佩饰的骄傲,代表着勇敢、果断、坚毅,和为联邦牺牲的忠诚。

  此刻,一切都被强迫着蒙上淫乱的颜色。

  在弟弟刀子样的目光下,身为兄长的凌卫,耻辱万分的解开皮蒂。把军裤褪到膝下。

  经过长期锻炼的大腿并无难看的肌肉纠结,反而有着优美的起伏。

  「啧。」凌谦发出无意义的单音,狼样贪婪地盯着哥哥藏在布料下肤色白皙的大腿,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被严重刺檄的凌卫。连腿部的肌肤也开始羞涩泛红,演化为妖艳淫荡的美景。

  忧郁了长达两三分钟,扣着白色内裤边缘的手指,始终无法鼓起勇气向下拉扯。

  「继续啊,干嘛停下来?」凌谦不可一世的表示不满, 「哥哥,在这么拖拖拉拉,我可没兴趣陪你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百般无奈下,凌卫视死如归一般,狠心地拉下自己的内裤。

  下体骤然被空气冷冷舔舐。强烈的羞辱感让凌卫差点昏厥过去。

  颀长健美的身子,上身还处于威严军校服的整齐包裹中,却颤栗得仿佛置身极地冰寒。

  其实,被冲击到绝顶义痛苦万分的,除了他,还有正逼迫他的凌谦。

  看见上身整齐的哥哥亲手把内裤剥下,像任人玩弄的宠物一样困窘地站在自己面前,涌动的快感,

  瞬问把以自控力为傲的凌谦推倒频临高潮的边缘。

  要控制住不立即占有眼前的哥哥。真是对意志力最残忍的考验。

  凌谦的呼吸异常粗重,说话也变得凶狠, 「转过身,双手橕着墙。」

  因为羞辱而浑身发颤的哥哥被迫服从,按他所说的转身辅助墙壁后,得寸进尺的命令又冷冰冰的传来。

  「弯腰,把屁股撅起来。」

  缓缓的,颤抖着的雪白双臀,不得不翘起来,在少年眼皮2下展示的画面,极其感官冲击。

  站在可怜的哥哥身后,凌谦不发出任何声音地大口喘气。

  怜惜万分的抚上肌理美妙的诱惑肉丘。指下的肌肉仿佛被电流打到样激烈的抽动起来。

  「嗯…」凌卫无法忍受地发出痛苦低鸣。

  「还没有摸到你的小肉洞呢,就叫得这么勾人心魂了?」凌谦刻意恶毒的取笑,双掌却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两团白得可爱,充满弹性的肉臀,为了让可爱的哥哥露出更深的盖态,故意下逃愈发令人难堪的命令, 「这个样子怎么可以看得清楚?中间的小洞才是最重要的,哥哥,自觉点把屁股扳开。让我看看你的小洞。」

  送开把玩臀部的双手。退后一步,怀着极度愉悦的心情等待着。

  但凌卫显然无法执行这个过度的命令。

  挺起臀部,对年幼的弟弟做出可耻不堪的姿势,已经是凌卫的极限。听见凌谦的命令后,凌卫半天没有反应,橕着墙壁的十指极度弯曲用力,到了甚至快把指甲硬生生在瓷砖上往外扳断的程度。

  凌谦敏锐的察觉到哥哥的不妥,吃了一惊。

  「算了吧。」当机立断地取消命令,凌谦走过去,把哥哥从墙擘上扶起来,温柔地用双壁把哥哥纳入自己保护之下,低声安慰, 「不要紧的,哥哥,今天的检查到此为,协约继续,这样总行了吧」弯腰把凌卫的内裤和军裤从脚裸处拉起来,打算亲自帮凌卫整理好狼籍的下装。

  凌卫羞愤地推开他,转过身背对他,自己颤抖着手把皮带系上。

  被推到旁的凌谦眸光霍然跳了跳,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冷冷环起双手,看着他整理妥当。

  默然很久之后,凌卫才黑着脸开口, 「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吧?」

  「不行。」

  凌卫霍然抬头,黑眸亮得刺人。

  「好吧。」凌谦妥协地吐出 口气, 「你可以离开,我继续逛,这总可以了吧?」

  凌卫沉重地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张无从挣脱的毒网。

  对于这个可怕的恶魔般的弟弟,他可以击碎砖头的铁拳毫无着力之处。

  「不。」凌卫睁开眼睛,咬着牙说, 「我不会给你单独出去为非作歹的机会。」

  第八章

  两人一前一后,神情复杂地离开洗手间,正巧撞上到处寻找他们的经理。

  「哦!两位少爷。原来在这里啊。」经理抹着额头的汗,总算把大鱼重新找到,看来这个月的收入翻倍是肯定的美事了!

  凌谦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问, 「惩罚性调教道具的参观室在那边吗?」

  「是的,两位少爷请跟我过来。」

  踏入尽头的特殊参观室,如果要他上战场而对敌人的巨犁军舰或者离子炮。都无所谓。

  但入目所见的各种暗示着性虐待的淫邪工具,却仅以目睹的方式,就已震撼他脆弱的性认知。

  鞭子大概他可以忍受,可是凌谦步入参观室后,首先拿起的。就是样奇形怪状,令凌卫深感不安的古怪道具。

  无法得知会怎样运用在自己身上的刑具。才是最可怕的。

  即使隔了两个身子的距离,凌谦也感觉到哥哥冰冻般的僵硬。

  把倔强的哥哥吓成这个样子,既让人心疼,又使心灵充满奇异的快感。

  「这个东西。是新款的贞操带吧?」凌谦淡然的语气,如恶魔的低笑。

  经理展开笑脸,搓着手说。 「少爷真是够眼光。确实是最新款的。前而卡住男性器官的设定非常有趣哦。还可以当成娄比阴道是哟。这个一般用丁惩罚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宠物,锁上后,可以选择不允许高潮,也可以选择逼迫不问断高潮,只要开关不闭合,就算射到空炮,痛得好像刀割样,也会继续勃起哦。」

  凌谦啧啧称赞。 「真是一样叫男人痛苫的好东西。哥哥,你看下。这个东西挺有趣吧?」

  可怕的惩罚道具。直接递到凌卫眼前。

  清晰的视野巾,可怕精密的设计,和纯黑的皮质的色泽,更令人感到恐怖。

  凌卫狠狠把脸别到一边,保持的平静濒临破裂。

  凌谦警觉地收回样品,吸引可能察觉不里的经理的注意力, 「这个买下了,还有什么其他有趣的东西?」

  「有!有!尿道折磨的,少爷你看怎么样?」

  「就是控制小便的东西吗』听说性能不好的话,很容易留下后遗症。有可能感染或者失禁哦。」

  「呵呵,我们向少爷推荐的绝对是安全的产品,放心吧。」凡向客广推荐的高价产品都被买下了,这次的来客简直就是金龟啊。经理压低声音,用猥亵的语调说, 「这款罕见的尿道仪,可是采用了军部的仪器技术哦,插入之后,可以谢节膨胀度,让材质自动横自扩展。把尿道紧紧塞住。因为是横自扩充。所以只要小心尺度,绝对不会伤害身体。」

  「比从前的先进了嘛。」凌谦摆弄手上看似简单的样品,「没有太多附件,简单的一根软管,遥控器设计也很漂亮。有了这个,被调教的人连小解都要经过同意才行了。」

  经理心有戚戚地点头。 「为了生理排泄而苦苦哀哭的魅力少年。怎么看怎么性感呢。还可以命令对方忍受强烈的尿意,给少爷您口交到满意才允许排尿。」

  眼看销售即将成功,经理聪明的把有趣的功能介绍出来, 「对了,这里还设计了排尿测度功能。即使允许小解,也不一定是全部排除,可以设定只让对方排除限定的容量,以十毫升为一个单位。用遥控器任意规定就好了。」

  不愧是最著名的情趣用品商店,销售人员的技巧一流。

  光想想可爱别扭的哥哥在自己胯下。为了祈求小解而努力舔自己的肉棒。凌谦的胯下就兴奋的发疼了。

  射到哥哥喉咙之后,要是哥哥不乖乖全部吞下去的话,还可以藉故恐吓说只允许排很少的尿量,把哥哥欺负到泫然若泣。

  「恩,这个也买了。」

  「啊,谢谢少爷!要接受少爷您调教的美少年,是在是太幸福了!」

  尝到甜头的经理,频频向凌谦推荐各种可怕的调教用具。

  开始笔直站着的凌卫,到后来不知不觉的靠到了门框上。耳朵开始嗡嗡乱响。

  当凌谦微笑着表示挑选完毕,拉着凌卫的手律外走,才发觉凌卫的身体冰凉一片,「哥哥,不舒服吗?」

  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离开参观时估计设计的昏暗不明的阴沉灯光,走到光线充足的通道后。看着楚凌卫难看的脸色,还是让凌谦心里的快意被冲走了大半。

  也许真的有些过分了。

  虽然只是言语上的蹂躏,可对于哥哥这样的人来说,目睹调教者逐件挑选要使用在自己身上的性虐待道具,一 定也是相当严重的心里冲击。

  凌谦隐约有些内疚, 「哥哥,东西已经买好了,我请你吃东西吧。」

  「我没胃口。」凌卫摔开弟弟的手。努力站稳脚步, 「你要是逛完的话。现在可以回家了吧?妈妈还在等着我们吃饭呢。」

  这次,凌谦不冉提出异议,扮成个听话的弟弟。在商店人员将打包好的货物送上车后,乖乖开着车回家了。

  本来预期不会回来吃完饭的两个孩子都很有家庭责任感的回家了。凌夫人喜出望外。

  幸亏各种材料早就预备好了,立即亲自下厨,为孩子们制作爱心晚餐。

  凌卫对于妈妈做的饭菜,第一次觉得没有胃口。

  「凌卫怎么了?没吃多少哦。是不是妈妈的菜失了水准?」

  「不…」对面恶毒的眼光仿佛告诉他,晚饭之后他就要大难临头了。凌卫躲闪着凌夫人关切的日光。违心的撒谎, 「下午逛街的时候,吃了很多小吃。」

  「哦。凌夫人完全相信了长子的话,露出喜悦的笑容, 「孩子就是孩子,不管在死板的训练,始终还有定童真留下。没想到我家凌卫还会喜欢小吃这种东西啊。像女蒋子一样可爱的嗜好。呵,别担心,妈妈不是在数落你啦。妈妈是觉得。你也需要有点自己的嗜好才好。凌谦他们都有自己的奇怪的嗜好呢,凌谦。对吧」凌夫人回过头,看着自己会惹事的次子,「你有喜欢收集古董钱币的嗜好,妈妈记得从前还专门为你到处收集古董银币呢。」

  「妈妈。那些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小孩子才喜欢那个。大了就应该有大人的嗜好了。」

  凌夫人奇怪的问, 「那你现在嗜好事什么呢?」

  凌谦懒洋洋的,用开玩笑的口气回答, 「欺负哥哥啊!」

  凌夫人一愣之后,不放在心上的笑着数落。 「你这孩子啊,连回答妈妈的话都不正经。我可警告你,哥哥是妈妈最喜爱的儿子。绝对不允许你欺负她。」

  「妈妈放心吧。」凌谦大咧咧的笑着, 「哥哥可是军校的优异牛,你以为是哪个街边的小男牛吗?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含笑的眸子深处,却用占有性的眼神威胁舔舐着对而的兄长。

  凌卫被他看得心里一阵发寒。

  晚饭后,凌谦站起来伸懒腰。给哥哥使个眼色。 「哥哥。走吧。」

  凌卫惊骇的抬头看着他。

  凌夫人问, 「晚上也要出门吗?」

  「不出门。」凌谦先安慰母亲的新,然后吐出对凌卫很不妙的话回答, 「哥哥今天在外面呵我说了很多深刻的话,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确实有很多行为需要反省。所以。今天晚上我和哥哥个房间睡好了。再深入的聊下。真奇怪,从前觉得死板的大道理,从哥哥嘴里说出来,好像就真的有那么一些情理了。」

  凌夫人小的十分惊喜。

  「真的?哎,你这个孩子,总算知道哥哥的好处了。早知道这样,我应该为你们兄弟安排更多的相处机会才对。都怪可恨的军校登记制度。如果三兄弟一起读书那该多好。」凌夫人教训次子道。 「你知道为什么哥哥说的道理比较有情理吗?因为你哥哥就是一个优秀有道德感的人,以身作则的力量是显而易见的,」妈妈的赞扬仿佛针样扎在凌卫心上。

  他受不了的霍然站起, 「妈妈,我上楼去了,晚安。」扯着恶魔弟弟,大步向楼梯走去。

  第九章

  把凌谦抓紧自己的套房。当哥哥狠狠摔上房门,不再理会可恨的弟弟,独自走到床边,含着怒气坐下。

  低垂的头看不出来表情,不过仅凭沉重痛苦的坐姿和动作估算,凌谦知道现在并不适宜在逼迫过于正经的兄长。

  沉默的站在边,让时问缓和哥哥即将爆发的情绪,凌谦等待哥哥先丌口说话。

  很久之后,凌卫才发出痛苫而沙哑的声音,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凝视着坐在床边,仿佛像个遥远距离的兄长,凌谦的眼眸比内心远为平静。 「哥哥是不愿意的,对吗?」

  「确实。。不怎么愿意。」

  想起那些可怕牙lf怨的按摩棒。还有训教用具。谁会愿意呢?

  被自己年幼的弟弟,拿来充当满足性欲的发泄物。

  「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凌卫惊讶的抬起头,不过很快,又明白过来, 「你还是打算去外面破坏凌家的声誉,对吧?」很沈的声调。

  凌谦带着种深刻的愤怒,复杂的打最着凌卫。

  可恶。

  他真想就这么扑上去,把口袋里面的离子冲击器直接用在眼前的人身上,瘫痪他的神经系统,让他清醒但又毫无反抗能力的看着自己被剥光,感觉着下体被凶猛的肉刃撕裂,操到鲜血直流的惨痛。

  警觉自己的眼神过于可怕,凌谦把目光移划边,咬着自己的下唇。

  良久以后,才怏怏的说,「这么不目愿,玩起来也没意思。别以为我很想强褓你这种不识风趣的家伙。」

  打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凌卫在房里待了很久,才迟疑着走出房间,去敲凌谦的房门。 「凌谦,你开门。好。算我心甘情愿。」

  敲门很久。却点回应也没有。

  刚巧杀过来的卫管家,好心的告诉他, 「凌卫少爷,凌谦少爷不在房间,他开着车出去了。」

  「什么?」凌卫脸色大变, 「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卫管家对凌卫巨变的脸色也感到吃惊,小心的吲菩, 「凌谦少爷在外面朋友很多,每次休假回来,晚上经常都出去的。」

  话音未落,凌卫冲下楼梯,直接闯到大门之外。

  车库里摆满了昂贵的悬浮车,但今天凌谦开的那辆蝶式,已经不见踪影。

  到哪里去了?

  不会真的 去鬼混了吧?

  凌卫转向人门,看着门前空空如野的豪华车道,被大错已成的痛苦逼的难以形容。

  都是他造成的,本来事情可以解决,答应了之后,却又再三反悔。

  「凌卫,除了什么事吗?」得到管家的通知,凌夫人也出现在人门,长子痛苫内疚的表情,让她屹了一惊,「怎么了。呵弟弟吵架了吗?」

  「妈妈,凌谦他 」

  「凌谦怎么了?」

  「他 」对着毫不知情的妈妈,凌卫把要说的话全部吞回去,变成愧疚的巨石全部压在自己心上,「他一个人开车出去了。」

  被弟弟欺骗着口交,在弟弟嘴里射精,答应当弟弟的泄欲物件,跟着一起去买各种情趣道具,又好几次的反馈 这些事情,怎么可能和信任自己的妈妈坦白?

  「原来是这样,呵,你这个哥哥太人惊小怿了。」凌夫人恍然, 「凌谦可没有这么乖,经常晚上到处乱逛呢。所以妈妈才希望他能够经常和你在起。学学你这种沉稳的性格。不过。不怕的。难得放假。就让你那个调皮的弟弟出去玩一会吧。来,我们进去。」

  伸出手,拉着脸忧郁的长子往屋里走。不知情的温和微笑,越发让凌卫心灵承受内疚和不安的煎熬。

  母子快跨入家门的时候,身后却忽然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凌谦!」凌卫惊喜的转身,担心弟弟跑出去败坏家声的忧虑感被闪烁的车灯打散了。像头顶的乌云被驱散了一样。也许只是骗人的,凌谦那个家伙,嘴上说的可恶,毕竟还是凌家的一份子。

  几乎有点兄长式的欣慰涌上凌卫的胸膛,他快步走下门口的短石梯。迎向迅速滑动自这边的悬浮车,但逐件清晰的车型让他脸上的笑容在愕然之后,继以失望。

  来者不是炫耀的蝶式。而是使用高贵的将军形用车。

  悬浮车在家门前无声无息的停下,车门打开。

  看着出现在眼前,威严高大,穿着笔挺军服的结实男人,凌卫生平第一次生出心虚的感觉,低沉的喊了一声。「爸爸。」

  「恩。」男人带着倦意点了点头。

  凌家的人家长,连续几天在军部开会的凌承云,在最关键的时刻,回来了。

  凌夫人非常高兴丈夫终于可以从军部脱身,重要的职务使冗长的上作占去了太多家庭时问,对凌夫人这种以家庭为依靠的贵妇人而言,不但丈夫、连孩子们将来都会被军部抢走,实在是一个令他心里很不舒服,但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他能做的,只能在心爱的人们回家后,给他们尽可能的温柔和关怀。

  「你回来了?」挽着恩爱的丈夫的手臂回到客厅后,凌夫人立即召唤管家,为连续劳累了几天的丈夫准备宵夜。

  难得回家的凌卫,理所当然地留在饭厅相陪。

  一家三口在饭桌旁享用着厨房立即料理出来的美味,凌卫一边喝着烤制过的鹿骨熬出来的稀饭,一边仍然为此刻不知身在何处的凌谦烦恼。

  一想到那个弟弟也许正在胡作非为,甚至强行拥抱着美丽的平民少年,凌卫精准的思维一再偏离计算轨道。剩下大片只能用不安来形容的空白。

  「凌谦呢?」凌承云一面吃着宵夜,一面以家长的口气发问。

  「吃完晚饭就出去了。」

  做父亲的有些不满,殴伤同学,被军校开出。居然还有心思出去,但长久身为上等将军的人,却习惯了冷静沉着处理问题,把碗筷放在桌上后。吩咐管家, 「凌谦如果回来,让他来找我谈谈。」

  然后,反而转换话题,谈及了仍在军校的小儿子,「凌涵的考试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凌夫人露出关注的眼神,「期终考试一定让他很忙碌,这孩子最近都没有打电话回家。」

  「我在军部里,也有关注他的情况。和他比起来,凌谦真是太不争气了。」抱怨着次子的人性顽劣,但对于小儿子的努力。凌承云脸上泛出父亲式的自豪。 「凌涵可比他二哥努力多了。类比封闭式特殊考试结束后。他就可以提前从军校毕业,被派到军部自由选择职位。」

  为人父的骄傲。连威严的将军也不能免俗。

  凌夫人正夹菜的筷子忽然停在半空,转过头, 「你刚刚说。。类比封闭式特殊考试,」略微提高的声音,显示出她对小儿子的考试不知情。

  「恩。」

  「不可能,孩子参加的只能是普通期未考试。不是那种曾经制定了联邦规定,没有监护人同意,任何学生都不可以参加那种可怕的考试吗?」

  「我簦字同意了。」

  「你 」凌夫人脸色顿时苍白, 「你居然允许我们的孩子参加类比封闭式考试?」语气里充满了责怪。

  连凌卫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所谓的类比封闭式考试,是整个联邦的亿万军校牛一个极为禁忌的话题。

  据说,这是为战争培养前瞻性特殊将领而设定的考试。

  要申请这个考试,条件非常苛刻。良好的家世和优秀的军校成绩缺不可,除此之外,还不许经过严格的审核,得到上将级别军部人士的统。

  完全封闭式的二十天外太空测试的过程巾,各种不保证考牛安全的事情都可能发牛,也就是说,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当然,危险性呵所能获得的荣誉成正比。一旦通过,除了立即获得准军校一等优秀生资格毕业外,还能在联邦军部获得足够的自由行事权。

  刚开始的时候,不少军部世家的优秀子弟被诱人的条件吸引,莽撞报考,但令人心悸的丧生率,导致其后将近二十几年。只有聊聊儿个极为自信的正式军校生胆敢再行尝试。

  没想到,十八岁的凌涵竟在其中。

  更没想到,爸爸竟会点头让好不容易盼来的孪生子之一,参加危险性如此之高的考试。凌家世代的军人传统,从凌承云对此的态度可见一斑。

  「立即取消!」爱子心切的凌夫人站起来, 「我不允许我的儿子参加这种可怕的考试。」

  「考试是封闭的,不但开始就无法停止,考试者和外界无法联系,除非考试全程结束,不可能得到任何外来咨询。冉说,考试已经快到尾声了。」凌承云沈声安慰, 「不要担心,我这些天在军部,一直有和他那组单向监视导师的联系。他们说虽然艰难,但凌涵应付的很好。」

  「不行,承云,凌涵只有十八岁,你不能连问都不问我下就把我的孩子。。。」

  「我考量过凌涵的成绩,凌涵有希望通过,这是孩子自己的愿望,而我 也希望凌家能出一个心志坚强的真正的战场将领。」

  「真正的将领?」凌夫人激动的提高音调,「你知道你是在拿自己孩子的性命冒险吗?」

  鲜少看见母亲失去冷静,凌卫先起来。扶住看起来似乎快晕倒的母亲。「妈妈。您先坐下。」

  隐瞒妻子,让儿子参加后果严重的额考试。凌承云对情绪激动的妻子,也有几分内疚他站起来,代替儿子扶住妻子,对凌卫低声说, 「回房去吧,让爸爸和妈妈好好想一下。

  夫妻之间对儿子们的教育理念问题,只适合私下解决。

  「是,爸爸。」

  默默走上楼梯,凌卫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楼下的父母,不安感更加严重了。

  凌谦和凌涵,都是父母的心头内。

  比凌谦晚出牛五分钟的三弟凌涵。正在进行随时可能失去性命的特殊考试,不知结果将要如何。妈妈和爸爸此刻承受着可怕的煎熬,凌谦他 不会再做出让父母烦上加烦的错事吧?

  如果自己没有由于不觉得再三反悔,把凌谦气走的话 一想到这里,凌卫迈上楼梯的腿,骤然重的几乎无法抬起来。

  入房后,凌卫反覆拨打凌谦的通讯器。多次得不到应菩。使心情更为糟糕。

  他躺在床上,像被放在油锅里前的鱼一样痛苦不堪。

  床头的通讯器忽然闪动着蓝绿色光芒,震动起来。

  凌卫豁然做起来,打丌通讯器。

  「哥哥,你找我?」

  凌谦的声音。让凌卫瞬问激动起来。 「凌谦。你在哪里?」

  可恶的戏谑笑声,在通讯器话筒清晰的传递过来。让人几乎无法容忍的一段时间后,凌谦才冷淡地问,「想好了吗?」

  仿佛掌握一切的口气,竟从只有十八岁的弟弟嘴里冒出来,凌卫有肠胃几乎纠结的不堪感。

  「想好了」

  凌谦在通讯器里低声发笑,说出一个人酒店的套房名称,对哥哥低沉的下令,「半个小时之内,给我过来。」

  第十章

  家庭优越的将族子弟,想来对挥霍金钱不以为意。

  凌谦选择的大酒店。是所在星球上最昂贵的三大酒店之。不像普通酒店以固定建筑的方式经营,而是在一楼的大会堂以上,采用最先进的反响引力系统,被系统控制的房间一个个悬浮在半空。远远看去,宛如在地上片黄金色的树林之上,静止着多个在半空中不动的圆球形大球体。

  房间可以被操纵着缓缓降落地面,当然,如果客人愿意,也可以选择使用小型悬浮运输车,将人或者食物运送到房间入口。

  凌卫匆匆赶到酒店一楼,向柜台说出套房名字。美丽的接待小姐立即肃然起敬, 「凌将军的少公子,凌谦少爷定的房间,对吗?您定是凌谦少爷等待的哥哥了。对了,您的弟弟留下口讯,请您在入房之前,顺便把他车里的东西拿上去给他。」

  车里的东西?不是说半个小时之内 定要赶到吗?现在居然又留下这种不着急的口讯。

  被酒店侍从引领到车库,凌谦架走的蝶式新车出现在眼前。

  凌卫用视网膜扫捕方式启动车门打丌。发现自己被吩咐要带入房间的东西是什么后。顿时脊背发寒。

  退缩是军人的耻辱,但面对着包装得看不出内里玄机,里面却装满近日所购买的情趣用品的箱子,凌卫油然生出想逃走的冲动。

  外形狰狞的虐待式按摩捧、尿道控制仪等,都躺在速看起来普通的箱子里面。

  僵硬地等着车厢里而的箱子,通讯器又震动起来。

  一接通,凌谦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 「搞什么?哥哥还没有到酒店吗?再不上来我就走了。还有,我已经和柜台留下口讯了。哥哥上来之前。把今天哥哥买的玩具顺便带上来吧,刚好可以试用下。」

  不等凌卫回答。就直接挂断了。

  玩具?试用?深思凌谦话里的深意,凌卫愤怒之余,惊觉另一种可以称为畏惧的感觉,似乎占据了比愤怒更大的地方。

  过分!军校生的星眸冒出一丝火气,有什么值得胆怯的?

  男人迟早都会发生的行为,虽然从男女变成了男人和男人,也仅是方式的改变罢了。

  不过就是 有点疼的性交而已 !

  在华丽套房里等得焦蹀不安,凌谦听见门铃声后,简直可以说是冲到门前的。但手握门把的瞬间,却猛然硬生生把开门的动作给刹住了。

  不可以表现出过度激动!

  但是,哥哥就在门外!

  激烈的期待和清晰的理性思维再次好不想让的争持不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多年的军事指挥系教育发挥作用。最终决定了让理智占据上风。

  他松开门把,重新回到房中,继续让可爱的哥哥在门外等待。不理会悦耳的门铃声,是一件非常用难的事情,凌谦清楚地知道,他窥视多年的宝贝此刻就站在房门外,很快就会被他抱在怀里,把自己的性器温柔的插入到那具优美的身体内部。

  如此令人心情灼热的美事!

  不过在此之前,为了加固囚禁猎物的栅栏,他必须更冷静一点地突破哥哥拘谨古板的心防。

  心理战,本来就是凌谦在军校中最强的门课程。

  任由门铃继续在耳边诱惑,凌谦脱掉休闲服,换上准备好的正式军校的军服。为将军自帝门专设的学校,几乎每个方而都力求完美,军服设计也和其他军校不同。

  纯白色底上面镶嵌黑银边,肩膀上配以征世军校的徽章。军制皮带结合处采用澄亮坚硬的银色合金,将高贵和威严完美融合。

  严肃地穿戴完毕,才踏着训练多年练就的干练步伐,走到房门处,扭动门把。

  「我按了很久。。」看清楚弟弟身上的军服,凌卫骤然停止发出声音。

  不可思议。

  原本放荡不羁的弟弟,在穿上征世军校的特质军服后,竟然也有英气逼人的一面。威严的气势,和爸爸也有几分酷似。

  直以为,凌卫都觉得两个弟弟中,凌谦比较像蚂妈,脸庞接近中性。而小弟弟凌涵。才最像爸爸。

  可是,身材比例一流的凌谦在军服衬托下,显得令人不敢小视了。

  「进来。」凌谦很满意哥哥看见自己后的惊讶,内心带着窃喜。而上却不动声色,让哥哥进来后。开门见出地说, 「哥哥肯多来,说明已经考虑好了。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轻松自若的语气,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凌卫。又蓦然阵心寒。

  凌谦冷冷睨视着身体僵硬的哥哥, 「怎么』不会还在犹豫不觉吧?」发亮的眼眸扫视对方,语气稍微温和了点。「我和你说明最后一次,听好了。留在房间的话,等于哥哥同意我们之间的协定开始正式履行,从这刻起,在性爱方面,哥哥要把我当成直属上级军官一样,随时听从命令,明白吗?」

  穿着醒目的军装。十八岁少年说出来的话。带着种崭新的让人无法忽视的沉稳力量。修长四肢凸显出苗条结实的身材,抛开男女的性别而论,本身就存在惊心动魄的魅力。

  被那双属于未来指挥官的灼灼黑眼睛紧盯着,凌卫实在无法再把对方看成印象中的毛头小子。

  可能真的和血统有关吧,年少就显露出来的威势,只有真正的凌家人可以拥有。

  「明白。」凌卫心情复杂地回答。

  「很好。」凌谦给他一个奖励性的微笑, 「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

  每个简单的命令。都暗示着凌卫,他已经被弟弟视为发泄欲望的物件。协定已经开始履行。没有回头的余地。身为兄长的男子,不得不遵从幼弟的命令,亲自把装满性玩具的箱子打开。

  房问奢牛的多角度灯饰让箱中的一切暴露无疑,各种尺寸的按摩棒。以厦被凌谦精挑细造出来各用的性调教工具,在视野中令人畏惧地出现。

  凌谦从后而靠近打开箱子的兄长,笔挺服帖的白色军服,轻轻摩擦凌卫身上镇地军校的深蓝色军服。

  「哥哥,挑一个吧。」微腻的低语,却流露着冷冽的命令内核, 「刚开始的话,就从最简单的按摩棒开始吧。哥哥的屁股喜欢多粗的按摩棒呢?看在哥哥的后面还是处子的份上,第一次就让哥哥自己挑吧。以后可没有这样自由的机会哦。」

  威胁的话语。从穿着帅气军服的指挥系高材生嘴里点也不羞愧地流淌出来。

  微妙的语气,仿佛有奇怿的指腹在凌卫的心脏上,略带痛楚地强硬摩挲。他僵硬地动了动脖子,似乎打算摇头。可义受制于必须遵从的协定。

  迟疑着,收敛的眉心凝结成被逼迫的性感。

  凌谦邪笑起来,伸手在箱子里而捞起个中等尺寸的大理石质按摩棒, 「这个吧,没有振动装置,比较容易接受,这样第一敞被插的哥哥也好受一点。」

  淫靡残忍的,把按摩棒在凌卫眼下悠然晃动。

  凌卫保持着冷硬的表情,触及陌生冰冷的刑具一样的东西,却立即把眼光别开了,潜意识地开口寻找话题,「今晚之后,你答应我的事情,都要做到,你也许还不知道。凌涵他参加了类似 」

  「我知道。」

  「你知道?他参加的是…」

  「有什么奇怪的?」这个时候提起自己的孪生弟弟,凌谦的脸色很不好, 「二十天的封闭考试而已,哼,不安好心的小混蛋,仗着自己成绩比我好那么点点,就递出特殊申请。无耻地和我进行不公平竞争,这种疯狂的事情还不是为了。。。 」说到一半。忽然毫无预兆地紧闭嘴巴。

  「为了什么?」

  凌卫不知道。他自己的追问让凌谦内心变得异常妒忌。

  弟弟看向哥哥的眼神。也逐渐不如开始那样冷静。

  「当然是为了早点离开军校啊。」凌谦换了一种敷衍的口气, 「不然,哥哥以为是为了什么呢?」

  本来只是身体贴着身体。隔着军服的布料摩擦,现在,却只手环过凌卫的腰,另只手将刚才挑选好的按摩棒塞到凌卫手里。

  「站着,不许动。 」下达了限制行动的指令后。凌谦双手娴熟地解丌哥哥的皮带和裤头,

  「把脚抬起一下。」

  烫贴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长军裤,和洁净的内裤一起被剥下来,扔在地上。

  凌谦低笑, 「哥哥真漂亮。上面是整齐的军装,下面却光溜溜的。恩,还可以再性感一点。」蹲下,为凌卫把包裹小腿的长袜和军靴整理好。

  「不 住手 」警告了自己上下次不能再次破坏协定的兄长,终丁还是忍受不住的发出微弱抗议。

  「这样很好看啊。」凌谦站起来,微笑着亲吻他的脸颊。

  美极了。

  上装和军靴之间,哥哥青涩的下肢完全赤裸。臀部的侧线和大腿的曲线流畅优美,并得很紧的双腿之间,黑色的毛发卷曲,中间匍匐着等待被少年指尖爱抚的器官。

  被弄成淫靡装扮的哥哥手上,还尴尬的握着闪烁大理石光泽的按摩棒。

  凌谦握着凌卫的手,缓缓抬到两人之间,视线最方便接触的高度, 「哥哥现在握着的这个东西,知道是什么吗?」

  兄长端正英俊的脸,立即被羞辱到发红了。

  想把脸转到边,下巴却被轻轻拧住。微笑的力道。蕴含了长官样不容违抗的威严。

  「看着我的眼睛,好好回答问题。」少年别有居心的淡淡微笑,邪恶得可怕,用温莱又霸道的声音问。「军校生凌卫,向长官回报,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是…」凌卫的沽白牙齿,狠狠咬在下唇上。

  并非不知道物品的名字,但是要亲口说出来,实在太下流了。

  「是什么?」问话声开始高亢,连盯在脸上的视线也严厉起来了。

  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却营造出酥麻身体的反应,凌卫察觉到隐约的像暗流一样的服从欲望。

  这种认知,只能造成更深刻的羞愧感。

  「是一根按摩棒。」

  被比自己小三岁的弟弟这样淫靡的逼供,羞愤难堪之中,不知为何掺入了暖昧到可怕的刺檄。

  还未被正式侵犯前,凌卫已经可悲的陷入无法逃脱的精神禁锢中。

  「回答正确。」凌谦狭长官般的成严,用按摩棒调戏一本正经的哥哥。冰冷的大理石,轻轻的,反覆碰撞似的。刺激软绵绵的温驯器官的顶部。

  凌卫像被冰冻似的战栗起来。

  「按摩棒的用处是什么? 提问后,发觉哥哥不肯回答似的别过视线。凌谦立即将按摩棒从两腿前方移到哥哥身体后面,冰冷的感觉,压入合拢的两丘之间,触及菊花状的入口,低声威胁, 「再不好好配合,我就给你口气插到底哦。」

  后庭处冰冷的感觉。从尾椎骨直接泛上,明明也在军校历练多年的优秀学牛,却连脊背都冒出一层冷汗。

  「按摩棒的用处是什么?」

  「一插入一」

  「插入哪里?」

  「那个, 那个地方 」

  穿着整齐军装的弟弟,玩味地看着对方闪躲的眼神, 「插入哪个地方,哥哥?回答再爽快点,不懂的话,我可以直接把按摩棒插到该插的地方,用实践教导哥哥你。」

  裸露出下体的年轻军校生,肌肤被言语折磨得呈现妖艳性感的色泽。

  畏惧了弟弟的威胁,凌卫用几乎哽咽的充满耻辱的声音回答, 「插入臀部。」

  凌谦轻笑声, 「什么臀部啊?哥哥真单纯。那个地方,可以叫屁股,菊花,也可以称为男人的小八。」邪魅的笑容展开后,唇角渐渐溢出一丝宠溺,低声问, 「哥哥想不想被这个东西插屁股?」

  胆战心惊,又令人感觉一样的邪恶的问话。

  凌卫紧张地瞪着他,猛然摇晃了一下脑袋,英气勃发的预备役军官脸上,呈现前所未有的表情,可爱坦率到让凌谦胯下一阵热流乱蹿。

  愣了一下后,凌谦把按摩棒猛然扔开。

  石质的按摩棒,在地板上发出声沉重的钝响。

  「过来这里,哥哥。」他拉着凌卫。

  出人意料的是,移动的方向,却朝着落地窗。

  看着窗外广阔的半空外景,远处下方的地面街道上,悬浮车如整齐行动的蚂蚁一样来回穿棱,凌卫猛然停下脚步,遮着暴露的下体不肯靠近窗边, 「不行,凌谦。」

  「什么不行?忘记这里谁命令薛了?说,你现在要听准的命令?」凌谦沈下脸,酒店的玻璃材料特殊,他已经在事前选定了单面可视功能。外面是无法看到里而的,不过为了惩罚不听话的哥哥,他决定不予解释。

  「听你的命令 」

  「那么你就乖乖听从命令。」冷哼声,强硬地把长兄脸朝外,按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凶狠的力道下,脸颊和下体暴露的男物,都紧紧贴到光滑的玻璃上。以为会被外面所有人看见自己不堪模样的凌卫,用力挣扎起来, 「不!放开我,凌谦!你太过分了!」

  「好人的胆子,敢说我过分?你对长官也是这么无礼的吗?」用更人力道制服对手,把兄长按到紧贴在落地玻璃上,凌谦狠咬圆润的耳垂。 「哥哥。我对于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机会,已经厌烦了,你如果再不听话。我转头就走哦。」

  威胁了两三次后,凌卫激烈的挣扎。终于停止下来。

  「真是,你这个反反覆复的家伙。」凌谦放松了压迫的力道,佩依然监视着,不允许凌卫离开落地窗前。

  从后而分开雪白的翘腿,指尖压入小穴中。

  僵硬的男性身体,持续了将近数杪的紧张战栗。

  「想离开落地窗吗?」

  因为窗外视线下来回不断的行人和车辆,而正在恐惧不安的哥哥,立即重重点头。

  「只要射精一次,就让你到床上去。」

  凌卫惊愕的回头。

  弟弟脸上挂着的笑容,让人觉得可怕。「不许用手,哥哥你就扭着屁股,用阳具摩擦玻璃,把自己玩到射精为止。」

  淫邪到可怕的要求。

  愣住了一会后,被惊吓到的兄长开始疯狂地摇头。

  绝对做不到的!怎么可能?

  但凌谦却在这个时候完全放开了挟制,律后退开,欣赏他媚态似的把双手环在胸前,冷笑着说, 「不愿意听从命令的话。可以自己离开。就当我们的协定从此笔勾销。」

  正中死穴的话,宛如刺中神经中枢一样。让凌卫失去逃走的勇气。

  「不…一不行的…一」

  「什么不行?」凌谦冷酷地说, 「哥哥的选择很多啊,你可以现在就离开,也可以按照我的吩咐,现在开始扭屁股勾引我,让我有心情操你。要是又不想离丌,又不愿意擦着玻璃自慰的话。就一直光着下身站在那里吧。反正这么美好的景致,下面迟早会有人抬头发现的。那个时候,破坏家声的可不是我哦。」

  凌卫被羞辱的难堪万分。

  但这样坚持地站着。知道被外面的人抬头发现自己淫荡的处境,会造成怎样可怕的后果。

  身败名裂!大脑掠过这个的瞬息,视野一片模糊。

  「快点啊,哥哥,你究竟要反覆无常多少次才够呢?在战场上,你接到上级长官的命令也是这样犹犹豫豫。一脸委屈吗?」

  「凌谦 」

  「少罗嗦,军校生凌卫,立即执行长官命令!」

  迫于无奈下,拥有完美的身材的军校牛。不得不以一种淫靡到不堪的穿着和自外开始缓慢扭动自己的腰杆。

  怀着早射精早结束的心态,悲惨地土动将胯下器官贴在玻璃上,努力上下摩擦。

  怎么可以做出这样淫亵的事情?

  冰冷的玻璃触感呵窗下远处熙来攘往的车流,可怕地冲击他纪律严明的大脑。更凄惨的是,在这种盖辱万分的情况下,经验不足而显得颜色稚嫩的男根,却毫无羞耻地抬头了。

  凌卫低头,差点不敢相信那逐渐发硬的东西是自己的器官。随时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被弟弟命令,自己扭动屁股,在玻璃上亵玩自己阴茎,可是。。竟不要脸地勃起了。

  「啧。不愧是哥哥啊,在冰冷的透明玻璃上摩擦也可以硬成这样。」不知何时义到了身后的凌谦,往他耳道里吹着热气。

  被讽刺着。凌卫黑色眸子顿时蒙上层心虚狼狈的水雾。

  「不是的 」

  「什么不是的?身为凌家长子,居然睁眼说瞎话,很丢我们凌家的脸哦。小心我家中惩罚。恫吓着难堪的哥哥,凌谦快感地欣赏着洁白狭窄腿部缓慢扭动。

  这绝对是全宇宙最精彩的性感之舞。

  哥哥的屁股正请求自己狠狠地插入。

  但这道花费了太多心血,甚至连征世军校和锦绣前程都弃之不顾的美味大餐,需要炖到火候,才开始享用。

  哥哥的出自身体,这样的美食,可是一生只有一次啊。

  「再扭的用力点,你不卖力,我可是点兴趣也没有哦。」明明欲望高涨,喉结在命令上下蠕动,凌谦却还冷冽地说着违心之语。

  掌心爱抚着扭动中战栗个不停的白丘。仿佛抚摸着少女可爱优美的脸蛋。

  「我 不行了。真的 。」

  「真大胆!长官的命令是要摩擦到射精为之,听见没有?军人可没有上级讨价还价的权利!」

  屈辱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分身顶端悲哀地渗出蜜液。

  玻璃和分身之问的摩擦。发出清晰的「吱吱」声。

  「哥哥,现在越来越爽了对吧?」凌谦揶揄。 「屁股也扭得越来越有味道了。」

  轮流地轻轻拍打两个肉丘,弹性十足的臀肉,被击扣得「啪啪」作响。

  一边要扭动腰杆。做出用阳具摩擦玻璃的羞耻之事,一边,却还要承受弟弟玩弄臀部的恶行,凌卫几乎破碎地哀求出来, 「凌谦,不要打。。。」

  凌谦嘿嘿的乖笑, 「打得红红的,会让我很有想操烂哥哥屁股的冲动啊。」

  剧烈的被羞辱的感觉,像岩浆样涌过凌卫身体内部,无法按撩的战栗窜上腰杆。凌卫猝不及防地猛然一震痉挛。

  「啊…一」

  白浊体液,射在透明玻璃上,仿佛开了一朵淫亵的白花。

  脖子后仰到极致后,松懈下来的身体失去支橕样往后倒,凌谦在后而稳稳地接住了,并且大发慈悲地把哥哥抱到床上。

  「哥哥真厉害,居然真的可以擦到射精。」说着羞辱人的话,凌谦的眼神却无比温柔。

  失神后的凌卫脸上带着梦幻般的恍惚表情。

  过度的羞辱和颠倒迷乱的高潮。都超过不谙性事的军校生的承受范围。

  凌谦把想蜷缩起来的兄长抱住,安抚似的亲吻着苍白双唇,「没事的,你做得好极了,哥哥,我实在太高兴了。没人比你更棒啊。哥哥。」

  把仍然套着长长军靴的双腿分开,低下头,「我帮哥哥舔干净吧。」

  并不张口完全含住,真的只是为凌卫清理似的,伸出舌头,殷勤又小心翼翼地舔舐射精后沾着男人体液的胯下。

  「别这样 」

  「哥哥的味道真好。」

  刚刚喷射过的铃口,受到特殊照顾。让腰杆碎掉的酥麻感击打在腰下部,凌卫几乎惨叫起来, 「凌谦!不。。别。。别再舔了!」

  「按照协定。哥哥要随时满足我的各项性要求哦。被我舔也是其中项。」舌头灵活游走,舔得啧啧水声不断,偶尔抬起头,印在凌卫湿润的黑眸下,竟是弟弟不可思议的快乐笑脸, 「不但要舔哥哥前面,以后,包括哥哥屁股的小洞,也要随时让我舔。」

  对于这样的话,个性严谨的凌卫应该很反感才对。

  但被可悲的弟弟执拗温柔地舔着下体。看着将来很有可能继承上等将军之位的无血缘弟弟。把自己阳具和两腿间射出的污浊液体全部如美味一样吞下咽喉。凌卫非常不齿的发现。自己居然生出一丝隐约的满足感。

  真是 。。邪恶龌龊的自己 。。

  他捂住脸,把自己的真面目藏在两掌之下。

  「哥哥害羞吗?」

  「胡说。」为他清理完下体的凌谦,很高兴地发现他的舌头。成功令哥哥再度勃起。

  「不许捂着脸。」强悍地拉开凌卫覆在脸上的手,凌谦痴迷地凝视着早就印在心底的性感脸如, 「这么诱人的表情。是属于我的。没有我点头,哥哥不许遮住。听到没有?」最后一句,明显提高语气。

  指挥官似的跋扈严苛,像是在凌卫心脏狠狠戳了又痛又痒的一指。

  凌卫愣了一会,下体忽然传来的奇异触感让他骤然震,发现自己的器官又被弟弟当成所有物一样,用手抓着再度开始把玩。

  而控制者的目光,还等待答案似的,迥然有神地盯着他。

  「明白了 一」

  听见他的话,凌谦俊美的脸蛋展开一个笑容。

  「哥哥。我穿着军服的样子,还看得过去吧?」凌谦天马行空似的换了个奇怪的话题。

  凌卫不解,继承了妈妈的美和呵爸爸的气势的凌谦,穿上征世军校设计一流的军服,何止是看得过去?

  那是贵公子级别的。足以充当未来将军典范的俊逸。

  征世军校的军服,当然选用最好的材料制作。到现在为止,凌谦身上的衣服还是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笔挺得令下体暴露的凌卫自惭不己。

  凌谦站起来,在凌卫面前转个身,挑逗的看着他, 「我这样的条件,和哥哥做爱。哥哥不至于觉得太委屈吧」

  恩,凌卫惊讶地抬头看着凌谦。

  凌卫狼狈地别过脸,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哥哥难道不知道自己很漂亮吗?漂亮的身体,当然要由我这样够体力的强壮男人来疼爱。」

  刚才隐约的温馨和贴近,让凌卫时不谨慎的失去了警戒心。

  「说道漂亮,你不是更漂亮吗?你长得这么像妈妈 」

  「闭嘴,你说什么?」

  这段话,立即毁掉了凌谦的好心情。

  俊美的笑容蓦然变得阴沉,他倾前弯腰。用力捏住哥哥的下巴,粗鲁的力道,让凌卫因为吃疼而铍眉。

  「哥哥是觉得我不够资格操你吗?这种事,可不是看脸蛋就行了,最重要的是看下面那根肉棒的质量吧?」忽然之间,语气中的温柔都不翼而飞了。

  一种甚至可以称为妒忌的酸味。从凌谦话里溢出。

  凌卫根本搞不懂这个弟弟开始发什么疯。 「凌谦。放手!」

  片刻之前,还是好好的,她对凌谦阴晴不定的个性无法理解。

  「因为我长得像妈妈。所以哥哥才总是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对吧?」

  「什么?」

  「换了凌涵。那个浑身一无是处,只有脸蛋长得象爸爸的书呆子,哥哥就会喜欢了,对吧?因为那样的脸蛋看起来似乎能够把你弄到爽。」

  凌卫绝对被弄糊涂了。

  对话里面,为什么忽然冒出凌涵?

  「这和凌涵有什么关系?」

  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出,在最后一刻内部压力却被硬生生压住了似的,短暂的对话后,凌谦的眼神,又无限压抑着,缓缓从醋意转为不得已的平静、

  「和他没关系。」凌谦用罕见的语调,小孩子般不甘心地悻悻撇清了一句。

  「凌谦…」

  「脱衣服。」凌谦忽然斩钉截铁地吐出命令。

  凌卫还未反应过来,呆若木鸡地瞪着他。

  「把衣服脱了,哥哥。」凌谦冰冷地吐字,「我要操你的屁股,快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身上白色军服的纽扣。怨狠狠盯着凌卫。

  凶狠的。仿佛要把他撕碎的占有性目光。令人不敢忤逆的浑身发冷,「我一」

  「不听我的话?」稍微提高一点声调, 「还是你想再在落地窗上射一次。」

  强势的逼迫下。凌卫难堪地丌始脱身上仅存的上装呵军靴。

  俊脸涨得通红,手指也在不断打颤。

  他面前的少年,一 定是恶魔转世!

  凌谦的军服很快脱干净了。

  但是,知道接下来要接受可怕的插入,凌卫的动作,却指存心拖延。把军靴脱在床下后。指尖才伸向自己军服的银色扭扣。

  「不用了,反正只要露出屁股就可以操。」凌谦低沉地呵斥了句, 「翻过身跪在床上,头向下,把屁股挺起来对着我。」

  自从提及凌涵,他对凌卫的态度,就令人惊讶的残忍起来。

  凌卫稍有犹豫,他立即亲自动手,把和自己一样高人的哥哥按在床上翻过来,「挺起屁股。」低沉着说着,握住因为许下诺言而无法用力反抗的猎物的腰肢,用力自后拉高。

  涂抹了润滑剂的指头。绕着菊花形入口周边一圈。用力往下压。在中心凹处迅速插入个指节。

  「呜…」头次被侵犯那个隐私到极点的地方。凌卫发出低声悲鸣。

  不由自主被本能驱使着挣扎想逃开。

  啪!凌谦一掌狠狠击在右边臀丘上。立即留下鲜红五指印。

  「不许乱动,屁股再挺高点。」

  像为了惩罚似的,很快,潜入蜜穴的指头,由一根增加到两根。

  并且运渐用力,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挤到括约肌咬住指跟的程度。

  身体内部被橕丌的感觉,陌生而鲜明浸满恐怖到要被玩到内脏的感觉。

  本来勉强忍受的凌卫,惊驻地发现弟弟还打算将抽插后庭的指头增加到四根,顿时浑身冷汗的摇晃,「住手。凌谦!不可以一」

  「再说一句不可以,我就让你今晚含着箱子里面最大的按摩棒睡觉I 」凌谦阴骘的威胁一句后,似乎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放软声音。「哥哥。我的东西很大,不扩张的话,你真的会被我操坏哦。」

  四根指头,不顾凌卫反对的深深插到最里面。

  「呜…一」凌卫痛楚的呜咽,支橕身体的双手有些发软。

  「对不起,急了一点。」凌谦把手指都抽出来,发觉凌卫的脸庞逸出痛苦之色,不再坚持让凌卫摆出跪姿,松开他的腰杆。让他趴卧在柔软的床单上。「第一次总会有些疼,哥哥。男人那里,就和女人那里样,插入玩弄一阵后,就会有快感了。」

  语气虽然温柔了点。动作却依然无情地继续。

  四根手指抽出后,凌卫总算松了一口气。可还没有来得及呼吸第二口新鲜空气,另一个更灼热更硕人的东西。竟毫无预兆地顶了进来。

  「啊 啊啊!呜 」

  一 口气挺入到最深处。彻底被贯穿的剧痛后。是神经似乎被扯断的失神状态。

  「哥哥还没有被这么粗的东西操过吧?」紧致的包裹感,让凌谦的语调也失去冷静。

  在深入停留儿秒后,猛然往后捕。内棒和肠壁大幅度摩擦的淫靡痛感,让凌卫健壮的身体不断重重哆嗦。

  「不要,凌谦。。停。。唔啊。。太粗了 」

  「哥哥原来也不是完全不懂嘛,你也知道我的很粗。」

  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中,肠子似乎有会被弄裂的危险。

  不管经过多少严格军事训练。但人体内部的敏感处。却依然脆弱无比。

  凌卫被狰狞的性器撞得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自己要服从凌谦的命令,不断企图逃开侵犯自己的男根。

  但处于正被插入的窘境,体力早被黏膜的奇异快感夺走大半,欲望终于开始发泄的凌谦,又怎会允许掌握下的美丽猎物逃开?

  发觉凌卫想逃避。箍住腰杆的手掌更加用力。把上身未脱的深蓝色军装抓到被成团。

  挺腰刺入的力道。也更加猛烈。

  「呜…不要再深啦!不一啊啊一」

  粗人的异物狠狠擦过体内某个地方时。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腰际缓缓泛起。几个吲合后,凝聚而成的欲望之流。变得火般的令人焦灼。有种难堪的快感。

  「爽起来了吧?」凌谦蛊惑地笑着。欲望氲氲的嗓音性感悦耳, 「哥哥开始呻吟了哦,咿咿呀呀的真好听。叫吧,更淫荡点。我喜欢哥哥被我操得直叫呢。」

  「唔!那里不要。。呜。。」

  一个几乎要把内脏顶出咽喉的深入贯穿,凌卫浑身战栗,猛然收缩穴口。

  「恩,是这一点吧?前列腺的位置好像很浅嘛。果然很适合被男人玩弄。用肉棒插或者用手指挠刮,都可以方便的让你射精。」

  故意对准刚刚找到的小凸起,用比同龄人的可怕许多的阳具充满控制欲地猛顶。

  「不不不!呜。。求你。。」

  「求我让你爽吧?」

  「嗯嗯…啊…不行…好大嗯啊 一」激起的快感巨流。把凌卫仅存的理智彻底颠覆。哭叫中逐渐渗出蜜似的贪婪的嗫泣呻吟,一边本能地收缩被肉棒橕到最人的穴口,一边抗拒又渴求似的竭尽全力扭动翘挺臀部。

  「真有天分啊第一次就会用这种榨干男人的伎俩了。」凌谦腾出一只手,狠狠拍打光滑诱人的向臀,不绝于耳的阵啪啪声中。白皙的臀部覆上被蹂躏过的凌乱指印,粉红的色泽。惊人的淫靡妖艳。 「放松点。哥哥,我可不是这么好欺骗的。我要吐男性营养剂喂你淫荡的身体。至少让我把你操到半死才行。」

  多年军事训练培养出强健的体魄,少年用拷问般的力道狠狠撞击掌下结实修K的身体。睾丸下下。连续不断拍打菊穴入口处,粗壮阴茎在润滑剂帮助下迅速进出新鲜美味的身体, 「噗滋」 「噗滋」的声音,充斥整个奢华套房。

  「凌谦。。停。。呜,我不行了。。嗯恩,啊 」

  「哥哥,般含着我的肉棒,一边要我停,这可是典犁的口是心非哦。」

  敏感的黏膜深处,性器恶狠狠地翻搅、顶刺、摩擦。

  「不一呜,不行了 」

  「哥哥,再说不行了,今晚就操到你那里坏掉哦。」觊觎多时的人餐终于开动,凌谦根本不理会什么深浅交替的基本亨受节奏。每次都勇猛地埋到最深。能听见哥哥呜咽般的求饶呻吟,是任何特级奖章也比不上的最佳奖品。

  第一次性爱就遭遇狂暴的袭击。凌卫根本没有反击之力,从最开始勉强的抗拒。到后来,年轻漂亮的身体,沦落到随着弟弟侵犯节奏而无助摇晃的惨境。

  「哥哥的里而,被我的肉棒操到麻木掉了吧?」

  拧着兄长的下巴,逼他面对自己的视线。失神的黑眸覆盖着雾气,被抽插的身体晃动之中。端庄的脸部呈现妖俊的恍惚之色。

  真是太性感了!

  凌谦热血喷涨。

  两臀之间激烈进出的灼热性器,居然还有越发硬涨的趋势。

  柔软的肠壁。遭到更严重的蹂躏。

  「呜。。饶了我。。太粗了。。啊啊啊啊!凌谦呜 」平时绝不可能吐出的求饶,现在从半张的唇里悲鸣着流溢出来。

  凌谦俊美的脸,也因为情欲和剧烈运动而变得充满魅力。

  「哥哥别哭,我会让你爽到上天的。」溺爱地亲吻坚强刚直却被自己折腾到抽泣不已的长兄,凌谦开始温柔地抚摩凌卫胯下也已经发硬发热的男性器官, 「哥哥,今天让你轻松一下,我就早点放你一马吧。记住,要一起射哦。」

  配合自己贯穿哥哥的频率,同时揉搓哥哥的阳具。被前后必攻的凌卫,挣扎着战栗得更为狂放。

  呻吟也越发失去理智的狂乱。

  「凌谦!凌谦!呜。。」

  「哥哥。很快就可以了。」凌谦的声音变得低沉粗喘。

  原本以为到达最高的撞击频率。竟然再次加快了。身体交媾的啪嗒啪嗒声变成紧张的连音,被极端的快感拉扯着,凌卫后仰的脖子疯狂左右摆动。发出沙哑的尖叫。 「啊。。。不…不行了!啊啊…」

  电流击打般的快感掠过神经。一直被抓在凌谦掌中的阳具在半空中激射出白液。

  几乎在同秒内,凌谦猛然拉住他无力的腰杆。以最强的力道挺入哥哥身体深处。

  喷射出的热流直烧肺腑,烫得凌卫灵魂与肉体同时支离破碎。

  凌卫哭叫着松懈下来。躺在被自己弄脏的床单上。好阵子。都失去意识似的忘记自己身在此处。

  凌谦不肯离开似的,仍然将发泄后的性器留在蹂躏到不堪的小穴中,粗重地喘息,紧紧抱住刚刚才被自己夺去处子之身的长兄,「哥哥,你真是太棒了,还要再来次吗?」

  凌卫空白的意识被猛然硬拉回来,回头惊恐地看着他, 「不行。」

  「又和我说不行。」凌谦脸色沈。不过,初次尝到甜头的喜悦,又令他很快恢复了内心深处的温柔,露出体贴的笑容, 「好吧,哥哥是第一次嘛,不可以太勉强。不过哥哥,下一次就不允许在拒绝我了哦。」

  「下。。下一次?」凌卫惊恐万分地瞪视弟弟。

  快感的余韵过后,身体残留的。只有第一次男男交媾后臀间入口的严重痛楚,回想起来,被插入时肠子似乎被橕到裂的感觉,括约肌被强迫扩张到麻木的感觉,还有体内黏膜被无情摩擦的感觉。都非常可怕。

  「当然。」凌谦柔和又专制无比的说, 「在危机出现之前,必须把哥哥你淫荡的身体调教到非我的肉棒不可才行。」

  看清楚凌谦深眸里的坚持,凌卫狠狠打个哆啸。

  所谓的危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已经没有兴趣去追问了。



[惩罚军服系列之一] 背德假期(出书版)+特典 (下)BY:风弄

第十一章

  凌晨到来前的几个小时。睡得很不平稳。

  不管昨夜如何激烈,习惯军校生活的凌卫,始终在清晨按时的自动醒来。

  「哥哥也醒了。」低柔,含着笑的声音。对凌卫来说。宛如恶魔一样。

  尤其睁开眼,凌谦俊美的脸就出现在咫尺之处,突跳入眼帘,让凌卫立即想起一夜被侵犯的过程。

  残留着蹂躏痕迹的苗条身体,立即紧绷起来。

  「脱光衣服后比较,才发现哥哥并不怎么强壮嘛。」被子被稍微扯下点,露出赤裸的肩膀,凌谦抚摸优美的肌肉曲线,爱不释手,喃喃说着感想, 「和我体型相反,穿衣服的时候似乎很高人强壮,可是脱了之后,却很惹人怜爱的样子。线条比女人还美丽。」

  「放手!」

  甩开凌谦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却在坐起来之前。被只有十八岁的男性身体紧紧抱住。

  「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什么?凌卫不敢置信。

  这句明明属于他的对白,却被侵犯了自己,把自己的尊严都踩在地上的凌谦先说出来;还是以前这种仿佛受了委屈的,无辜的语气!

  「走开。」凌卫沉着声音, 「你昨晚已经什么都做了,还不满足吗?受过蹂躏的身体承受了一个男子的身体重量。已经开始发出痛楚信号。

  「哥哥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

  「你不要纠缠不清。

  「不,一定要纠缠。」凌谦凶狠地顶了一句。两个拳头也不到的近距离,如被深深伤害的小狼一样瞪着凌卫, 「我也是你的弟弟,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也不用这样讨厌我吧?」

  凌卫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你对我做这样的事。谁都会。。」

  「没有对你做这样的事之前,你不也一样不理会我吗?想想你每次回来和我说过儿句话?简直屈指可数!」

  凌卫惊讶。

  他一直谨慎地不逾越界限。

  心里很清楚,所谓的兄弟,其实双方身份,真的天差地别。

  守自己的本分,别不自量力,是庭卫早就决定的,保护凌家的方法。

  「从前,我其实没有讨厌你。」

  「哼。」

  也许是刚刚醒来,还为清醒的缘故,老成狡猾的凌谦,居然会露出孩子一样不信任的赌气表情;凌卫对这个善变可悲的弟弟十分窝火。

  昨晚被折腾了一夜,醒来之后,竟要输到自己安抚罪犯吗?

  试着用腿的力量把凌谦弄开,但只稍微移动。大腿根部就像从前方到后臀中间都裂开一样的疼。

  他痛苦地低哼一声,闭上眼睛,打算平缓身上的痛楚。

  凌谦却好像存心不让他安静似的,侧卧在他旁边的床单上,橕着头。「哥哥,我们去吃早餐吧。」

  「我不饿。」

  「那么,陪你逛街好吗?」

  「谢了,不用。」

  「有什么事情,做了可以让哥哥心情好点呢?」

  凌卫蹙眉,搞不懂他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

  凌谦轻叹了 口气,充满中性美的脸庞朦胧层忧愁。那么感性的表情。真的太不适合他的恶魔本性。

  「如果可以一直和哥哥这样躺在床上,真是太快活了。」他搂住凌卫赤裸的肩膀,喃喃低语。

  「我可不这样觉得。」

  「只要我觉得就可以了。反正哥哥要听从我的命令。在我没有允许之前,不许哥哥下床,听见了吗?」凌谦嚣张跋扈的个性,在凌卫再三的言语反抗下被引发出来。犀利地说。 「否则,让哥哥立即满足我今天的第一次欲望要求。」

  在被子下的赤裸身体,立即僵硬到极点。

  对。他只是凌谦发泄欲望的物品。

  不管身体状态多糟,只要弟弟想要的话,就必须献上身体。像昨夜一样的被贯穿。

  想到这个,再坚强的身体也会羞耻疼痛不堪。

  「哥哥,对不起。」沉默之后,悲伤的声音却忽然钻进耳道。

  凌卫诧异,像是为了确定说话者身份般,疑惑地转头。

  「不过我还是不允许哥哥随便离开床。」

  凌谦色厉内荏地加了一句,避开他的视线,仿佛不在意地哼着联邦军曲。

  那是所有军校的学生,都极熟悉的曲子。由伟大的联邦音乐家热坎填词作曲,旋律先抑后扬,充满奋不顾身的激情。

  「这样吧,哥哥老实回答我个问题,我就允许哥哥下床。」

  不理会凌卫是否点头,凌谦在床上坐起来,以居高临下的姿势,认真看着凌卫, 「如粜有一个人,一直暗恋着哥哥,为了可以早点接近哥哥,甚至不惜冒性命危险,这样的人,哥哥会喜欢他吗?」

  凌卫头皮发麻地瞪着他,感觉自己喉咙乾哑,「谁会这样做?」

  凌谦用种近乎执拗的眼神剌穿他。 「如果是我呢?如果我也可以像他这样,连性命都不要的对哥哥,哥哥会对我好一点?」

  「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做出什么性命都不要的事,更加压根不希望你这样做。」

  头顶上,揉合了凌氏夫妇容貌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

  「哥哥。你说的话,真让人伤心,让我想立即狠狠贯穿你。做到你哭泣不休为止。」凌谦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话语。

  看着他慢慢靠近,凌卫儿乎忍不住要跳下床逃跑。

  终于明白为什么战场上会出现逃兵,有的压迫力。是令人不得不放弃尊严逃避的。

  可他此刻的体力,连逃开的资格都没有。

  温热霸道的吻,痕进一样,印在他唇上。

  「哥哥,你以为昨晚算什么呢?」凌谦又问出让人迷惑的问题。

  自从这个可怕的假期开始,自从遇上可恶的二弟,凌卫已经充当了多次傻子一样的角色。

  他不懂凌谦飘忽的心思,或者所有的未来将军,都是这个样子吧?

  所以才能在变幻莫测的战场上指挥庞大舰队。

  「你以为算什么?」凌卫反问。

  不过是见不得人的协定开始履行罢了。

  「那是哥哥的第晚,所以,在我心里,是非常重要的晚。」

  「你到底想说什么』」

  「哥哥。」凌谦深邃的眸子,光芒收敛在点的尽头。让人无法忽视, 「有很多东西,是无法说出来的,人类的词汇太有限了。」

  凌卫不明白地回视着他。

  不可能动摇,他明明。就在昨晚才被残忍无情的对待过。

  嘴里说着协定的内容,猛烈地刺穿,不留情的,儿乎把自己撕裂了,烙印样留下占有的痕迹。

  他是被迫的,而凌谦,是不顾凌家的那个不肖子。为了下体的快乐打算四处玩弄男人,最后才逃成这个耻辱的协定。

  凌卫不相信自己会从凌谦的眼里看到悲哀,小动物乞求般的,希望被爱抚的眼神。

  绝对是看走眼了。

  果然,凌谦很快又把脸高傲地别到一边,语调上扬, 「我说这么多,哥哥这样平凡的脑子可能理解不了吧?所以,哥哥必须听从我的命令。也是理所当然的。」

  真是江出易改,本性难移。

  凌卫生出的丁点的困扰,立即飞走了。

  第十二章

  在凌卫阿三要求后,凌谦才答应让他下床。

  看见凌谦点头,当哥哥的赶紧找到散乱在床边的军裤和衬衣,忍着身体的不适匆匆套上,打算去浴室梳洗。

  年少但是身体强壮的弟弟,本来笑嘻嘻橕着头在旁欣赏哥哥穿衣服的样子。发现哥哥下床后似乎体力不支地趔趄了一下后,立即跳了起来。

  「哥哥的腿还是软的吧?」

  「用不着你。啊!放我下来,凌谦! 」

  报本不理会凌卫有多反感。凌谦话不说,像抱女人样,把凌卫抱到浴室里而。

  「不用担心啦,哥哥屁股里面的东西。我昨晚已经趁着哥哥爽到晕乎乎的时候,帮哥哥清理了,担心哥哥第一次之后太难受,还给哥哥注射了点昏睡剂,所以哥哥才睡的乖乖的,我是不是很体贴?」

  一脚踢开浴室门,到了由整块人理石雕琢而出的豪华洗手台前,才把凌卫从肩膀之间放下,似乎怕他逃走,还坚持站在他身后。双手环绕着纤细却很结实的腰杆。漂亮的脸在凌卫的肩后,从前而的镜子印出邪气漂亮的笑容。

  「看不出来,哥哥原来是这么容易脸红的。」

  促狭的笑声让凌卫无地自容。

  消费昂贵的酒店在装修上花了大心血,浴室的镜子也装饰成古老的地球带欧洲风格,选用金银双色镂花外框。在繁复花纹的正中,照印出原本应该神采奕奕的军校生,却完全是一幅被淫乱过的窘迫样子。

  经过个晚上。被贪婪噬吻过的唇,仍然保持着欲盖弥彰的轻微红肿。在接近下巴的地方,还有儿处惹人遐想的草莓痕迹,白色的军校衬衣变得皱巴巴,而原本应该非常烫贴硬挺的领口,不管怎么整理,部残留着行为不端的感觉。

  他愤怒地垂下目光,对在腰上不老实抚摸的凌谦低吼,「你给我离开点。」拿起预先准备在洗手台上的可用水晶杯和牙刷。

  凌谦停止乱摸,但并没有把手缩回去,保持隔着淡薄衬衣料子,精制在腰腹上,咧嘴笑着, 「被我抚摸是很舒服的回事。哥哥怎么会觉得讨厌。」

  「确实很讨厌。」被迫屈从于令人不齿的协定,可是,在双腿挪动一下都会感觉到耻辱的不适的情况下,凌卫从军校锻炼出来的硬朗脾气,还是促使他用硬梆梆的口气对凌谦说话。

  只要凌谦没用协定来威胁,或者不吓唬他说要立即做爱。在弟弟面前完全失去尊严。被当成女人样使用身体上隐秘的肉穴,没想到这个。凌卫就不知道应用何种态度对待凌谦。

  在经历了这种事后,可能没有任何种态度是正确的了…一

  「一直以为哥哥是个外表稳重,内心冷漠,很有原则性的军校牛,现在看来,好像脾气也很糟糕嘛。」

  凌卫从镜子里瞪眼身后喃喃自语的凌谦,用力的刷牙。

  凌谦也正从镜子里笑眯眯地欣赏着他, 「真想把哥哥嘴里的白色牙膏泡沫统统舔掉,里面一定有哥哥甜美的味道。

  凌卫招架不住他司li种色情的语调,狼狈不堪地漱口之后,简单地用毛巾抹了一把脆就算完成了。

  坚决不允许凌谦再次把自己抱回套房,他尽量用比较自然的姿势走回床边。

  双腿迈开时,整个下半身都会传来虚弱的叫嚣,臀部裂开一样的痛还没消散。

  如果是单纯的痛也就算了,更叫人受不了的是受过蹂躏的穴口,还残留着曾经被异物强迫橕开的感觉。

  「我们应该回家了。」努力把找回来的深蓝色外套弄的平整,凌卫一边伸出右臂,套入外套的长袖筒,一边面无表情的对凌谦说, 「爸爸昨晚回来,关于你被开除的事情,他希望和你谈谈。」沉默一会后。「我们昨晚没有回家,也没有提前联系家里,妈妈人概正在担心。」

  「妈妈担心的是凌涵吧?那个见鬼的考试、」凌卫点也不掩饰他忽然冒出来的不耐烦!

  「什么见鬼的考试?」凌卫微鄂之后,心里涌起一股义愤,正色的开口,

  「你知道这种考试有多危险吗?凌涵可是你的孪生弟弟,是你今生唯有血缘之亲的兄弟。这样危险的事。你居然袖手旁观,不加劝阻!你对得起疼爱你们的妈妈吗」

  凌谦立刻像被引燃导火线的炸弹样,霍然抬头逼视凌卫,可怕地压着声音, 「你以为我希望他去申请这种随时会死掉的考试吗?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劝他?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我的吗?」下一杪,他立即警觉的闭上嘴。

  「怎么回答?」

  「很无聊的答案,我懒得说。」凌谦瞬间就将身上可怕的低气压清除掉了,熟练地转换话题,把清秀的眉毛不羁的扯在边, 「哥哥就别打算用爸爸妈妈或者凌涵做藉口要求回家了。哼。回家之后哥哥什么事也没有,我却会被爸爸抓住狠狠教训。说到底,哥哥自私的小算盘,就是打算利用爸爸来报复我。」

  「我没这么想。不过。爸爸一直在军部忙碌,难得回来,和你聊下这些重要的事情也是应该的。」

  「得了我才不回去。」

  「凌谦!」

  「哥哥也不许回去,今天一整天都必须陪着我。」差不多算是普通的弟弟一样撒娇的轻松口气。

  但深思里而可能的含义,却让凌卫无由来的脊梁恶寒。

  他猛然停下动作,如将要发成的兄长一样冷冷的等着凌谦。

  但黑色的眸子深处,却隐藏着脆弱的惊恐。

  这样外强中干的冷漠面孔,真是相当性感。

  凌谦近乎陶醉地凝视着和自己平直对视的兄长,想狠狠抱他的欲望像暴涨的河水样汹涌。

  若不是不希望哥哥被自己过去激烈的爱意吓跑,不得不努力按奈自己,凌谦差点又要使劲招数地再欺负哥哥一场。

  昨晚那样简单的插入一次,而且也没有刻意持久。根本就不能解渴!

  「通讯器拿来。」他伸出手。

  「你没有吗?」凌卫以为他要借用。

  如果再不凶狠点,哥哥就更不听话了,凌谦猛然沈下曲线优美的脸。露出极有震撼力的压迫眼神,「我要你的通讯器,给我,哥哥。」

  看见凌卫不甘的眼神。凌谦唇角勾起,露出恶毒的微笑, 「昨晚的美景,我可都拍摄下来了哦。」

  凌卫蓦然被震动的表情,令他笑得更换,回味一般发出喷啧的声音, 「堂堂凌家长子。脱了裤子站在落地宙前,对着下面无数的行人和车辆,摩擦玻璃来达到高潮,场而真是太劲爆了。至于后来被自己的弟弟分丌屁股,插到肉洞里面,还爽到眼泪汪汪,更是百看不厌的精彩。」

  凌卫垂在腿侧的双手,紧紧握住拳头, 「你除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要挟人,就没有其他的本事吗?」

  「住嘴。军校浸淫多年的人,居然说出这样无知的话。」凌谦再次浮现严厉的表情, 「战场上的将军要取得胜利,水远都是不择手段的。只要获胜,谁也没资格来责问使用的手法高尚还是下流。身为镇帝军校的优秀生,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不觉得丢腑吗?」

  没想到。长相中性的凌谦板起脸后。完全充满可媲美军校教官的威严。对凌卫使用呵斥教训的口气。

  更惨的是,道理上而言凌卫居然无法和他辩驳。

  凌卫的气势,顿时更为尴尬地掉到最低点。

  「没听见长官的问话吗?」凌谦得寸进尺,继续冷冰冰的逼问, 「自层这种想法,到底有没有错?有,还是没有?回答,凌卫!」

  「哼。连正式自己错误的勇气都没有的人。还有资格上战场吗?」

  鞭子一样犀利的话,从凌谦优美的唇里优雅吐出。

  军校自来是个严苛的地方,即使身为优秀生的凌卫,也难免经常受到求全责各的教官们刻薄的责骂。

  但和教官们比较起来的话,凌谦高傲优雅的态度,多了一种使耻辱心更加强烈的调教的意味。

  「 。。。有」知道自己在这个问题上被凌谦抓住了破绽,同时遍于压力,凌卫不得不磨着牙认错。

  「是真正的意识到自己有错?还是仅仅在敷衍了事?」加重压迫性的追问。

  这是教官们熟用的心理伎俩,凌谦运用得更为熟练。

  「不是敷衍了事。」凌卫不由自主地认真回答了。

  对深受军校教育,潜意识里充满了对军人服从性的凌卫来说,压根就没法去挑战教官的权威。

  「呵,哥哥认真的样子真可爱。」打量了凌卫片刻后,凌谦的眼神,忽然彻底地转变成宠溺的温柔。唇弯成灿烂的弧度,满足地笑着。 「好啦。哥哥。把通讯器给我。」

  手再次伸到凌卫面前。

  凌卫绷紧了英俊的轮廓,迟疑了会,最后掏出通讯器。

  「要是妈妈找我的话 」

  「真烦啊你。」凌谦低声回了句。低头摆弄到手的通讯器,输入命令。把所有传送到哥哥通讯器上的信号。全部转送到自己的通讯器上。

  设定好之后,随手把已经无法直接收到讯息的通讯器还给凌卫, 「从现在开始。直到哥哥休假完毕,这段时间里,哥哥和任何人的联系都必须经过我的过滤。」

  在高呼自由万岁,人人为自我权利而战的联邦时代,这种如老日独裁土义的审核通信的作风,简直就是对联邦人的奇耻人辱。

  连遵行君土制的大敌——帝国,也已经不再使用监视审核平民通讯的方式来维持统治。

  「没这样的必要吧?」

  「我是长官,我说了算。」凌谦由着微微笑容的脸上,投射过来的眼神却带着警告, 「别忘了你现在要听谁的命令!!! 」

  「万一有人找我,可是你却在别的地方接到…」

  「别做梦了。」凌谦脸上的戏谑,明显说明凌卫想逃离自己不过是个妄想,好整以暇地问, 「哥哥以为这么短短几天的休假。我会容许你离开我身边秒吗?」

  凌卫顿时变了脸色,好一会,才硬着头皮问, 「你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你是个在沙漠饿到半死的迷途伤痛。好不容易找到十个苹果,会不明不白的扔掉两个吗?在休假期间。哥哥你必须随时待在我身边。」

  随时待在身边?

  凌卫内心一阵恐惧,如果是从前那样,和不熟悉的弟弟相处十天,影响应该不人。但目前两人已经定下协定,这个假划指在起,也就是说要随时要接受男性器官的插入。

  上课或者上战场,至少在下课后活着离开战场回营地后,还可以放松一下。

  现在,那种痛不欲生的恐惧,却将无时无刻不悬在头顶。

  「哥哥的脸色很糟糕哦。」

  「太荒谬了!」凌卫英挺的眉几乎烦恼到竖起, 「整个假期』在起,爸爸妈妈都会奇怪的,我们向来不怎么亲密 」

  「哥哥也知道我们向来不亲密?到底是什么原因,哥哥想过没有?」凌谦却正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立刻截住了凌卫的话。攻击永远是最好的防守,对哥哥深有研究的凌谦,当然知道在这种时候,最佳策略摸过去攻击并且引发兄长的内疚感,咄咄逼人的说, 「虽然不是血缘兄弟,毕竟哥哥是看着我们出生的,换了平常人,怎样都该有一些兄弟亲情吧?可是哥哥就不这样。这么多年对我们 不,是对我!一直都不闻不问,冷漠到令人心寒。」

  「我什么时候?」

  「小时候你这个做兄长的抱过我多少次?有陪着弟弟睡过个晚上吗?还是有在我床头说过故事?别人的哥哥都带着弟弟到处去玩,哥哥你呢?整天自夸是凌家的一份子,什么会报管凌家的恩情,其实一直都只顾着自私。」

  凌卫无言以对。

  并非不想和两个弟弟亲近,但凌将军夫妇多年不孕后终于生下孪生子。当年两个脆弱的小牛命,简直被众人当神的转世样。小心翼翼照顾得不敢有丝毫疏忽,这样如临大敌的情况下,懂事的凌卫当然知道不应该随便去接触幼小又容易受到伤害的两个弟弟。

  那种心情,和没有什么身家的普通小百姓,忽然而对价值连城,奉在琉璃供桌上的国宝级白玉瓷碗样,只能大气也不敢呼出地远远惊叹,却绝不敢轻易触碰。

  「可是。。」

  「少给我说什么可是,到现在狡辩没用了。随便一个举例就可以说明问题,我对哥哥的喜好了如指掌。而哥哥呢?哥哥知道我喜欢什么颜色吗?」

  狂风暴雨一样的气势进攻,把对手打压倒难以还手,从此就足以看出凌谦不愧是凌将军的亲生儿子。

  凌谦冷冷看着默然的哥哥,低声说, 「是白色。」

  「和哥哥样。我也喜欢白色,懂吧?」

  「现在明白没有?所谓的兄弟不亲密根本就是哥哥犯的错。明明有错,一 直伤害幼弟的脆弱心灵,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更加罪加一等。」凌谦利落的加上结论, 「所以,哥哥从现在开始就要好好用身体来补偿我,没有我的允许。一刻也不许离丌我的身边。」斩钉截铁的决定。

  凌卫僵硬的站着,自疚的同时,也深深的察觉自己被额度的藤蔓给缠住了四肢。

  浑身都带着麻痹的寒意。

  「来吧,哥哥。」

  看见伸向自己的手,凌卫反射性的自后退了步。

  凌谦恶劣地微笑着打量他, 「别装的像快被强暴的女孩一样可怜兮兮。好吧,谁叫我心肠软呢?本来现在就要把哥哥弄到床上,让我兴奋的肉棒爽上四五次的,看在哥哥连站都站不稳的份上,就先给哥哥塞个按摩棒扩张一下吧。」

  年幼的恶魔吧昨晚的箱子倒腾出来。在里而挑选了两件性道具。继续可恶的蹂躏脸色开始苍白的兄长, 「别说我不够体贴,让哥哥自己挑好了。」

  左右曲手摊开,露出掌中迥然有异的两个按摩棒。

  一个细长光滑,表面似乎是可爱的粉红色砂胶,看起来软软的不会造成太人的伤害。

  另一个就可怕多了。

  比第一个的两倍还粗,长度也增加了三分之一左右,黑色的表面,焕发着诡异残忍的金属光泽,上面密布的凸起点令人毛骨悚然。

  「如果哥哥坚持回家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只要我喜欢,也会在家里三楼哥哥的房间里痛快地抱哥哥的。不过,在得到回家的允许前,先给我把这个塞到屁股里而。」所谓的这个就是令凌卫看样都浑身发毛的黑色按摩棒。

  「要是不回家的话,哥哥的屁股就可以轻松点。只塞这个小号的,而且,我还保证不开震动哦。 凌谦晃着粉红色的小巧按摩棒,得意的扬唇, 「哥哥挑哪个?想回家的话就是大的那个。」

  「休想!」凌卫涨红了脸, 「我哪个都不挑。」

  「那就更好了。」凌谦狡诈地审视他。 「我也不是很愿意哥哥的肉洞被按摩棒占用呢,直接用我的肉棒扩张就好了。」

  因为过去愤怒羞愧,凌卫扭转了脸,不肯再和弟弟对话。

  「要小的还是大的。哥哥?」

  「两个都不喜欢的话,我就用货真价实的肉棒了哦。」凌谦用兴奋视线舔舐着兄长窘迫不堪的身影, 「正好,反正我现在也很想要呢。」

  「小的一」

  「听不清楚,咦,是比较喜欢人的?」

  凌卫几乎把下唇咬破,勉强提高点音量, 「小的。」

  真想揍人!

  拳头握紧,指节用力得格格直响,但另方而,心里非常清楚。自己早就如败军一样。陷入只能任人摆布的境地。

  旦凌谦丌口坚持要直接插入,自己就必须按照协定所承诺的让他为所欲为。要避免最糟糕的处境,只能先耻辱地接受比性器官插入稍好一点的按摩棒调教。

  隐约明白,最后也许还是无法躲开弟弟的肉器折磨,不过,躲的了一时算一时这场较量中,自己从最开始,就一直在节节败退。

  这也属于征世军校的指挥系教程吗?

  自己,也许只是凌谦演练所学的一个试验品?指挥、驱使、控制,和奴役。

  「哥哥。干什么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凌谦敏感地迎上他的目光。

  凌卫沉默地收回目光。

  「好了,既然挑选了小的,那么就脱下裤子,把东西塞到屁股里而去吧,真可惜,这么小的东西报本不能把哥哥整到哭泣求饶,早知道挑另一个人点的就好了。哥哥泣然若泣的表情才是最棒的。」

  凌谦的喃喃自语让人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我。。到浴室。。」

  「不行。 一定要在我而前插入,才可以确定你没有赖皮。再罗嗦的话,就取消哥哥的选择权,直接让你插大的那个。」

  潜在的威胁就在眼前,稍反抗,也许立即就引来更可怕的惩罚。

  在知道反正逃不过的情况下,凌卫表现出军人干脆利落的特质,咬着牙,解开皮带,狠心把裤子一把扯到膝下下体冷嗖嗖的,让他心脏一阵紧缩。

  用仿佛上刑场样毅然的表情。从凌谦的手里拿过小巧却仍然恐怖的小号按摩棒。

  但接下来要做的事。很令人无所适从。

  为了遮掩失去布料保护的下体,扶着床沿慢慢蹲下,俊朗的脸直红到耳后。

  他从来没有往自己下体插入东西的经验,在收缩力超强的括约肌和昨夜遭受摧残还在发疼的菊洞表皮面前,外表光滑的小号按摩棒也变得巨大狰狞,看起来根本不可能找到插进去的缝隙。

  凌卫尝试着往里捅了一下,立即感觉到入口被异物侵犯时可怕的热辣辣的剧痛,他吃疼地把按摩棒撤离触及肌肤的安全地带。

  「呵呵,别急,哥哥,慢慢来。」凌谦居高临下的含笑视线,逼迫凌卫烦躁地想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

  长痛不如短痛。

  在弟弟面前被迫往自己的屁股塞按摩棒,这种精神上的摧残远远超过肉体折磨。

  凌卫打死也不愿眼下可耻的场而再继续下去。宁愿早死早超生。下定决心后,将按摩棒抵在入口处,视死如归般用力往里一插。

  「啊!」沙哑地发出惨叫。

  痛苦比意料巾的更为剧烈。

  甚至疼到膝盖发软,猛然虚脱般跌跪在地毯上。

  松手之后,好不容易插入人半的光滑按摩棒,却被收缩力过强的括约肌挤出洞口,无声掉在地毯上。

  「哥哥!」凌谦被吓到似的立即跪下来抱着他, 「怎么自己弄也会弄得这么疼?早知道让我动手好了。」

  不管凌卫怎么抗拒,执拗地把手伸到臀缝中,用指腹安抚似的摸索刚才受到丰人虐待的菊洞。

  官能性的执着抚摸,却用上非常温柔的力道。

  如夸紧紧闭使的入口,褶皱周围,因为昨夜被贯穿摩擦到虹肿儿变得几倍以上的敏感,在刚才凌卫自虐式的剧痛后,被弟弟指尖技巧地安抚,顿时,绝不肯承认,却无法抗拒其存在的舒适的性感,悄悄在凌卫身体里流动起来。

  「住手,凌谦。」凌卫尴尬地喝止。

  色厉内荏的暴躁声音。

  视野。仿佛也在不听使唤地乱晃。

  「哥哥撒谎,」凌谦的声音,在紧贴耳边的情况下传进来,低沉地震动耳膜,充满磁性, 「明明就是很喜欢被我摸,小洞拼命蠕动收缩。还想含住我的指头,贪吃。」

  凌卫一阵颤抖,极力把脸别到不让凌谦看清楚表情的地方。

  无言而对凌谦的视线。

  因为。确实如此。

  难堪到极点,知道像密封纠缠花朵般,盘旋在自己后庭入口的,是弟弟的指尖,可耻的身体,却这么快就贪婪被抚摸的快感,不!

  「很舒服吧?」 边促狭地逼问, 边用弹奏某种乐器的手法,轻重不地按压着丌始放软的洞口。

  「不,住手。」回答的语气没有断断续续,可每个字都仿佛在果断中哽咽。

  「不服输?」知道哥哥只是强嘴,不管面上多不肯屈服,但那渐渐压入括约肌中心的指尖,确正下下被紧致热情的吮吸着。凌谦的心情明媚如春。阳光灿烂,对哥哥的微笑也显得特别温和, 「不要紧,我用更好的方式让哥哥舒服。」

  忽然被推倒在地毯上,凌卫发现自己被摆成四肢着地,跪着挺起臀部的姿势,立即大惊先色。「凌谦!」

  奋力要站起来,被身后的凌谦抓住腰杆。往后拉。

  「呜。。。。! 」

  「哥哥的屁股。看来很喜欢被我舔。」

  柔软的,湿漉漉的舌头在敏感肉洞周围游走,感觉是指尖无法比拟的。

  湿润的侵犯,降低括约肌本能的抗拒,舌头钻入身体内部爱抚粘膜时,凌卫儿乎被冲击至崩溃。

  颠倒背德的快感,让一切都在淫靡的融化。

  「不。。不要继续了。。呜。。凌谦呜。。。 」哀求和低泣,都热热地沾满情色痕迹。

  「哥哥的腰在扭哦。」

  「呜。。不要再。。再舔了 呜呜啊!别舔

  「好,就给哥哥一次做主的机会吧。你不扭屁股,我就不舔。」

  舌头稍稍撤离点,在凌卫大脑发出理智的命令之前,顿感空虚的臀部已经扭着往后靠,祈求继续。

  凌谦高兴地笑了,重新抱住哥哥雪白的窄臀开始舌头攻击。

  「嗯。。晤晤。。啊。。凌。。凌谦。。呜——」

  继继续续的呻吟,脸凌卫自日听在耳里,也觉得非常淫荡。何况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迎合着湿润狡猾的舌头,火辣辣痛楚的地方,对温柔软腻安抚的贪婪。令他产生无法摆脱的快感。

  可是凌谦却非常可恶,只用舌头慢慢爱抚,玩弄到警惕的洞口软化了,像花朵一样毫无防备,才钻到里面舔舐敏感黏膜。

  「昨晚就说了,哥哥的敏感点真浅。」

  舌头蜷成筒形钻进深处。根快就找寻到最令凌卫激动的地方。一下一下。欺负似的用力扫过。

  「不要!不要!呜 唔唔 」

  凌卫趴着往前爬着想逃走。不可思议,同样锻炼的根结宴的年轻身躯,却被小三岁的弟弟轻易握住腰杆。

  根本逃不开舌尖的折磨。

  「哥哥不哭的话,就一直舔那个地方,却不让哥哥高潮。凌谦可恶地调笑。感觉哥哥开始剧烈摆动腰身,把舌头缩回来。舔着自己的嘴角。「弄到哥哥哭了。才允许哥哥高潮。」

  确实是一言九鼎的将军继承人。

  这样说了之后,就一直用若即若离的方式几次对性事根本毫无招架经验的凌卫。

  开始死咬着牙努力抵抗的凌卫,最后终于被修理到丢脸的大声哭泣, 「不要了。。。。饶了我吧。。一呜嗯。。一好好难受。。呜!呜。。」

  军人样坚毅的轮廓,扭曲着沾上眼泪,上身衬衣凌乱发皱。

  挣扎过程中,衬衣下摆有的地方也被掀起,因为一直被弟弟手掌用力我着禁止逃跑,侧腰肌肤上,留下妖媚的颜色。

  「哥哥是求我让你高潮吧?怎么?被弟弟舔屁股,舔到想射了对吧?」

  「呜。。」

  已经尊严扫地,但这样的问题还是无法毫无廉耻的回答。

  凌卫咬住下唇,打死也不旨说话,压抑在喉间的呻吟为此变得低沉,愈发性感。

  自己的样子,应该已经和娼妓差不多了。

  腰身不听使唤地拼命扭动,发硬勃起的性器渗出液体。一滴一滴,可耻地滴在豪华地毯上。

  「哎,哥哥,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呢?这么死鸭子嘴硬,吃苦头的只有你而已。」

  猛然把两边臀丘扳分到最大,几乎把脸完全贴在兄长翘挺的臀部裂缝之间,凌谦舌头上的肌肉完全绷紧,以最强的湿漉硬度。 鼓作气钻入内部。狠压凌卫最近不住的小点。

  「啊!唔 」凌卫浑身战栗,竭力后仰颈项,吐出享受似的灼热气息。

  白色体液,喷射在地毯上。

  凌谦也显得很激动,吐着热气,紊乱着呼吸。把高潮后的凌卫紧紧抱住,扯过旁边的床单一角为他拭满额热汗。

  「哥哥,你的样子好看极了。」

  凌卫浑身脱离,虽然丢脸,这种时候也只能靠在弟弟怀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失神空白。

  「能够让哥哥这么舒服,我好高兴。」

  凌卫愣了会,心里朦胧的暖流不知从哪里溢出来,沿着血管潺潺流动。他第次用不同的目光看了凌谦一眼。

  「那么,现在该轮到哥哥让我舒服了。哥哥你看。我的肉棒已经涨得这么大啦。」

  下一刻,凌谦说出的话,顿时让他一样的感觉毁灭了。

  第十三章

  豪华酒店的套房,宛如地狱。

  因为对性具插入还充满了前一夜的恐惧,再脱下裤子,露出硕人男物的弟弟面前,凌卫颜面尽失的露出惊恐表情。

  「不行!」

  「什么不行?哥哥又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誓言!就算没什么誓言,自己爽过就好。不理会让你爽的人死活,也是很自私的。」凌谦冷烈的瞥他,却很快又露出别有深意的笑容, 「不过,也许有比较缓和的解决方法。」

  迫与淫威,凌卫被逼答应凌谦落井下石的璺求,赌咒发誓。

  「三天之后,一定遵守协定,让你随。。随意的。。那样做 」

  不甘不愿说出可怕的诺言。凌卫被折磨得差点掉下眼泪。

  尽管如此,凌谦还是没有轻易放过他。

  出门之前,命令哥哥用手揉搓着伺候自己膨胀跳动的欲根。他忍耐了很久,几乎从凌卫赤裸下体的瞬问就硬得叫人发疯,所以,凌卫没用多久工夫就令他激射出来。

  「呼,哥哥好棒!」陶醉的忘情呻吟,并且硬抓着凌卫的手,用自己残留在顶端的白色浊液污染哥哥修长性感的指尖。

  指尖被迫涂满弟弟的精液,被羞辱的凌卫,气得满脸通红。

  「哥哥,把那只手也涂上精液。」

  凌卫给他手淫的时候,只用了左手。

  瞧见哥哥那副「你休想」的快抓狂的表情,凌谦打从心底感觉到欺负可爱兄长的恹意。漂亮的唇微微上扬,「哥哥听话的话。我就大发慈悲,今天出门前。不忘你的屁股插按摩棒。还是哥哥比较喜欢插着按摩棒逛街?

  这个条件,凌卫根本无从抵抗。

  粉红色的按摩棒还掉在刚才的地毯那,俨如一个恶毒的危险旁证。

  凌谦再次得胜。

  在他得意洋洋的笑容下,凌卫尴尬的蹲下,用指尖把地毯上还热热的粘稠白液沾在起,默默涂在自己双手上年轻男性发散的雄性味道,染满他洁净的五指,手掌。甚至手背也不能幸免。

  「真乖。」

  完成之后,还必须接受占有性意味强烈的亲吻。

  「好啦。别这样瞪着我。害我又硬起来了哦。我不会逼着哥哥涂着我的东西逛街的,至少目前不会。

  哥哥去洗手吧。」在凌谦心满意足后,一切才结束,笑着对凌卫说, 「等一下,我们就出门。」

  凌卫在浴室里耽搁了很久。

  洗手耗费了不少时间,接着。他还尝试让皱巴巴的军服平整一点。

  在军校待了多年,他无法忍受脏乱发皱的衣服,尤其是在思维中应该水远笔挺崭新的军服。

  敲门的声音,让他心烦的转身。

  把门打开条缝隙,沈声对外而的人说, 「我还没好,等会。」

  「哥哥,这个给你。」

  递进来的东西有些出人意料,竟然是套崭新的镇帝军校军服,连尺寸也一丝不差。

  凌卫惊叹了一会,随即怒火在胸腹里燃烧起来。

  凌谦 他报本就是设计好的!什么都早有准备!

  换好衣服,打开门,惊讶的发现凌谦也在套房里面换了新的征世军服。

  气得冉厉害也好,目光触及身形修长,穿着帅气白色军服的凌谦,也不得不赞叹那骨于里流露出来的将军世家风度。

  只要凌谦脸上没可恶的嬉皮笑脸。安静的时候,的确有种挺拔坚毅的气势散发出来。

  「哥哥穿军服的样子,真是太帅了。」凌谦也同样打量着从浴室里出来的人。

  优雅的靠近,热唇靠耳,低声问, 「哥哥整天在军校里穿得这么帅走来走去,引人垂涎,镇帝军校里定有很多人晚上想着哥哥的脸蛋自慰。」

  他总能轻易让凌卫狼狈困窘。

  「胡说什么?只有你才会那么变态。」凌卫冷着脸, 「不是要出门吗?打算去哪里?」

  「哥哥想去哪里?」

  「你是我的长官,做主的应该是你。」犀利的把原话抛回给凌谦,崭新笔挺的军服衬托出干练气势,凌卫不自由主的变得强硬了, 「就算我提出自己想去的地方,你也会驳回,然后用你的权力逼我跟你走。」

  「啧啧,哥哥也很聪明嘛,知道对我用激将法。可惜啊,我可是指挥系里心理战术第一名的高材生,不会轻易上当。」凌谦打个响指。 「本来打算陪哥哥去想去的地方的。现在改变土意,由我决定行程。哥哥,记住这个教训,对我可不能玩心理上的小把戏哦。」

  离开酒店时结账,出现在帐单上的价格,让凌卫报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知道这里消费很高,不过只是一个晚上的套房,居然就要这种价钱?

  凌谦毫不在乎的在帐单上签名,领着凌卫坐上那辆招摇的碟式车。

  两人的目的地。也是当地非常奢侈的场所。以凌卫深居简出刻板军校牛活,也听过「柔性胜地」的名字。

  特权者才可以进入的俱乐部,高昂的消费。听说和里而应俱全的服务设施成正比。「不用一脸紧张的样子。今天不会带哥哥去情趣用品店的。上次买的总要都用过了才买新的啊,不然太浪费哥哥的存款了。」装修别具格的俱乐部,凌谦是乎轻车熟路,拒绝了美貌侍女的引路,径直领着凌卫自里走,按下电梯建, 「只是带哥哥去吃饭,激烈运动后,难道哥哥肚子不饿吗?」

  凌卫尽量对他暧昧下流的言词不予理睬。

  除了电梯后,到达了位于顶楼的高级餐厅。

  凌卫对眼前忽然出现的景色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凌谦看着他,有趣的笑起来,「哥哥没来过这里吧?」

  「当然没有。」凌卫向来谢绝奢华场所,他觉得那不属于他的世界。

  但眼前的餐厅。实在让人惊讶。

  没想到可以重见旧时代传说中的古中国园林,不管是否一模一样,但目光所见的假出,亭台,楼阁,和虚拟视频中出现的几乎一模一样。

  景物安排层次深远,错落有致,空中甚至飘荡着隐约水雾,优美到令人感动。

  在高空的顶楼造出这么耸动的景致, 一定耗尽不少设计师的心血。

  也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那边的假出,还有叫柳树的植物品种,都是特意从地球上用军舰载过来的。凌谦微笑, 「地球虽然废弃了很多世纪,已经没有人类居住,但是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凌卫被带领着。在似梦幻一样的小石径上走动。

  「哥哥很喜欢这样的地方。」

  「是吗?」

  「少在我的面前玩文字游戏。」凌谦语气微沈,「哥哥喜欢什么,难道哥哥自己不知道吗?要用这种似是而非的字眼来搪塞?再说,如果我不确定这是哥哥的喜好,也不会带哥哥来这里。」

  被数落的凌卫非常尴尬。

  身为兄长,又是预备军官,居然被弟弟这样不以为然的教训。

  可是,他无法辩驳。

  凌谦确实知道他的喜好。对比起来,是乎他这个当哥哥的才是没有立场的那个。

  转入假出后,流水潺潺声越发明显。凌卫在柳暗花明中差点分不清方向,跟随着带路的凌谦,从一片低垂柳树走过。

  「很有趣吧?」凌谦的声音又变得充满了得意的讨好。

  正是吃饭的时候,餐厅里悠然的坐了几桌人,三两个聚在一起,正一边用餐,一边谈笑。看得出来,全部是有身份的人。

  也对。这个俱乐郜。本来就是有特权的人才能加入的。

  两兄弟的身影出现时,整个餐厅奇怪的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们,凌卫自觉地感到引起注意的并不是凌谦,而是他自己。他低头望望自己身上深蓝色的制服。

  有资格坐到这里的,恐怕都是有资格进入征世军校的未来权威人物。

  「他们都在看你哦。哥哥。」凌谦的话里。藏着让凌卫无法揣测的深意。

  他抓着凌卫的手臂,仿佛怕他逃走一样。

  起走进餐厅,挑选了张靠近窗台的位置,这里可以看到外而的人造水流和柳树,风景宜人。

  「吃点什么?」凌谦把功能表递给凌卫。

  凌卫对着功能表上的中文字皱眉。

  根据血统课程上所说,他和凌将军这一系人种,应该和古代地球上的中国颇有渊源,不过,中文字这种东西在联邦文字统的制度下,已经逐渐演变成般只有专业研究者才看得懂的东西。

  「哥哥不喜欢这些菜?也对,都是古时代的中国菜名,什么八珍翡翠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不是。」凌卫不愿打肿脸皮充胖子,正色回答, 「我只是不会看中国古代的文字。」如果不是对古世代的中国挺有兴趣,他也许连手上功能表上的是中文字也未必知道。

  「对不起,我忽略了。」凌谦怔了下后,立即把功能表从凌卫手上抽走, 「我学过中文,所以没想到哥哥这方面的问题。抱歉,不是有意让哥哥难堪的。」他挪近一点。像希望弥补似的低声问,「我把功能表上的几个特式菜名读给哥哥听好吗?」

  凌卫挺吃惊的。

  他原以为凌谦会毫不留情的对他加以奚落。

  凌谦真的把重要的菜式都读了一遍,有的名字凌卫曾经在资料里看过用联邦语描述的概况,没想到竟真的有人能按照古法制作出来。

  「以上这些,哥哥比较想吃哪几道?」

  因为第次有幸进入这样的餐厅,凌卫颇为难到底要品尝哪种才好。不是好吃,他只是挺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味道。在模糊的资料中,古时代的中国,是一个充满饮食文化的人国。

  凌谦看得出他的犹豫, 「每道都点好了。」

  「不,太浪费了。」

  「不要紧。」

  凌卫还要说话,凌卫不安好心的接了下一句, 「反正花我的钱。哥哥的钱,留着买用在哥哥身上的玩具好了。」

  居然扯到这件事上!

  凌卫像被人打了一闷棍般的恼怒。立刻把脸扭到朝向窗外的方向。

  凌谦低沉笑着,召来身穿古世代中国装的女侍者。把餐厅里比较不错的菜都各点五道。

  因为凌谦后来有道歉,散发着美味的中国菜又很快一道接一道上来,开始饥肠辘辘的凌卫最后还是放弃了和弟弟生闷气,开始进餐。

  伴随着警校里无关紧要的闲聊,两兄弟的午饭气氛还算不错。

  进行到半。却有不速之客过来打扰。

  「凌谦,这就是你大哥?」轻佻的声音,出现在饭桌前的年青人有着一头精心修饰过的金发, 「难得这么近的看见镇帝军校的军服。果然和我们学校的不样。」漫不经心慵懒的口气。 听就知道是出生就口含金钥匙的世家子弟。

  他没有穿外套,上衣就只有衬衣,而且最上而的两个纽扣还是打开的,但只看线条利落的白底军裤,就知道他也是征世军校的在校生一。

  居高临下的目光。让他倨傲的态度更加明显。

  「对,依恩,这是我人哥。有何指教?」凌谦放下筷子,优雅的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昂头不输气势的扫视对方「叫什么凌威的,对吧?」

  「我叫凌卫。」凌卫沉静的迎上对方打量的视线, 「有话请快点说,你打扰我们兄弟屹饭了。」

  依恩愣了下。

  一个将军的养子,连真正的高贵血统也没有,不得不在镇帝军校就读。竟然敢对他流露不耐的眼神。

  「你知道我是谁吗?」

  「打扰我吃饭的人。」

  在依恩发怒之前,凌谦介入了。

  「哥哥,他是佩堂的堂弟。」

  「佩堂?」不熟悉的名字,是乎在哪里听过。

  「就是修罗家族的人。」

  原来如此,怪不得犴做成这个样子。

  依恩得意地看着他。

  凌卫想起来了,保持军人式的礼貌, 「我只见过修罗夫人,她来家里见妈妈,是个很有风度的贵夫人。」

  「哼!你说的是我的大伯母吧?我大伯母一向都是上流社会最被人尊敬的夫人。」凌卫根奉没有料到对方在等待他尊敬的表示。扫了依恩一眼后。中肯的说, 「我想不到你和那位修罗大人会是亲戚。」

  在依恩仿佛被人打了一耳光的尴尬中,凌谦毫不留情的暴发人笑, 「哥哥你也太直接了。虽然我也想不到,不过都不敢说出口,哈哈哈!」

  在修罗家族中,依恩是最不被看好的一个,虽然也有尊贵的血统,但能力和堂兄佩堂相比起来,根本是天差地别。

  但再不好的天分,凭他的出生,也一样进入征世军校就读。可想而知。在身份同样特殊。天分却不够人家厉害的情况下,依恩的脾气变得更为粗鲁暴躁。

  极度的自卑,扭曲成极度的自负。几乎随时以修岁家族之人的背景来炫耀。

  在他心中。被凌卫忽视。是绝对不可容忍的耻辱。

  完全没有世家子弟该有的风度,依恩立即露出恶狠狠的表情,不眉的看着凌卫,「镇帝军校的预各军官出来都要受军部差遣。在我们眼里。你不过是个随时可以送上战场的炮灰罢了。哼,别以为凌家可以护着你。没有另加真正的血统,你这辈子就是个听从军令的小角色,日后落到我们修罗家的管辖范围内,你就等着瞧吧!」

  如此自大的威胁,肤浅的破口而出。凌卫愕然。

  不是因为感到危险,而是修罗家的这些少年。实在是太没水准了。

  也没注意到,身边凌谦的脸上,掠过警戒般的阴沉。

  「依恩。你最近看见我弟弟没有?」凌谦突然微笑着转移活题。

  「你弟弟?那个讨人厌的凌涵?」

  联邦军权系统是个有趣的结构。修罗家族和凌家族的长辈们在军部斗个不亦乐乎,夫人们闲着也会聚会聊天,抽离出怨恨,扮演一下妻子和母亲的角色,第二代继承人们的斗争,却一律从军校开始。

  孩子们还未学会太深心计前,较量会比较表而化。长大以后。也许会像父辈们一样,个个都笑里藏刀了。

  「嗯。凌涵正在参加类比封闭式特殊考试。」

  瞬间,死寂样的安静。

  「什。。什么?不可能!」既是浅白如依恩,也明白这个考试的意义。他一脸不敢相信。 「凌涵不可能成功申请,连佩堂申请都不能通过。」

  「修罗将军爱子心切吧?可是我那个有真正将领风范的父亲人人,却毅然的点头同意了。」凌谦耸肩, 「这大概就是上等将军之间的微妙差别吧?」

  「混蛋!你悔辱我们修罗家族』」

  「我可什么都没有侮辱。只是说了个事实而已——我爸爸以监护人身份,同意我弟弟参加有生命危险的考试,而修罗家族没允许佩堂参加。」凌谦嘴角的微笑扯大。

  「那又怎样?」依恩被挤兑得有些狼狈的大吼。

  餐厅里面的人一直在暗中注意这边。现在,总算有适当藉口,装作被惊动似的把目光大方移过来,集中在他们三人身上。

  「不怎样。」凌谦微笑之后,猛然冷下脸, 「只是以后你们修罗家族的人想对我哥哥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之前,先考虑这个问题。

  停顿一下,一字一顿充满压迫力的吐字, 「你们第二代的继承人里,包括佩堂。修罗在内,有人可以通过类比封闭式特殊考试吗?或者。你们可以在将来,应付个因为哥哥被人怎样而发狂的类比封闭式特殊考试的通过者吗?别忘了。根据联邦法令,通过这考试的人,可以拥有一般征世毕业牛在军部无法拥有的特权哦。」

  看着依恩的脸色阵红阵白。凌谦轻藐的扫了他眼, 「好了,现在请你离开。我们要继续进餐。另外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以后碰到我哥哥的时候。最好礼貌一点,也不要随便威胁他。我的脾气是不错。对白痴说的话还可以容忍。但凌涵。我那个讨厌的弟弟,可是标准的行动派。」

  凌卫被凌谦的话弄得很糊涂,凌涵的考试和修罗家族,以及对自己是否礼貌,都不明不白的有所牵扯。他惊讶得看着修罗家的家伙怒气冲冲的离开,还未反应过来,却被只手狠狠握着手腕。

  仿佛带着怒气一样用力。手指几乎掐进肉内。

  凌卫吃疼的转头。印在眼底的脸充满着愤怒。

  弟弟正处于不稳定的暴发边缘,而且很没道理,他刚刚才奚落了一个修罗家族的人,让对方落荒而逃,应该为了什么吧。

  为什么突然之间发火?

  奇怪的家伙。

  「跟我走!」

  明明刚才还说了要继续用餐,依恩消失在餐厅后,凌谦却立即站起来,扔下整桌贵到可怕的佳肴,把凌卫拉出餐厅。

  按下电梯建和停留在电梯的过程中,凌谦俊美的脸臭的不像话,在他周围连空气都是凝固的,低气压到极点。

  凌卫觉得恶狠狠抓着自己的仿佛是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电梯门打开后。无暇观察设计新颖的走廊。直接被熟悉的凌谦用力扯到走廊不远处的门前。

  凌谦掏出准备好的钥匙,打开俱乐部自己预定好的私人娱乐室,不等凌卫挪动脚步,直接粗鲁的把哥哥推了进来。

  碰!

  原本设定为缓缓自动关闭的木门,被凌谦发泄似的一脚踹上。

  狂暴的脾气发不可收拾,踹门之后。身体凝固了片刻,凌谦暴怒的丌始破坏室内设施。

  昂贵的电子娱乐设施,精致罕见的外星球装饰品,不管多难得的东西。全然不顾的乒乒乓乓打到地上,狂风扫落叶样,娱乐室在儿分钟内被破坏得不剩点。

  凌卫看着这个突然发疯的小子,对他的泄愤行为决不苟同, 「立刻住手。凌谦。你把东西都打坏了。要赔偿」

  「闭嘴!给我呆在一边!不然立即强暴你!」

  凌谦怒视眈眈的扫视屋内。骤然弯腰,把紫晶雕琢的透明茶几举过头顶。狠狠地往墙上砸去。

  哐!茶几惨不忍睹的撞上墙壁,碎成一地。

  「我恨凌涵!我恨凌涵!我恨他!」破坏所有东西后,凌谦体内的怨恨似乎还未发泄出来。如果不是房间有足够厉害的隔音系统,也许俱乐部所有的人都能听见他的怒吼, 「为什么爸爸同意让他参加考试,却驳回我的申请?为什么!为什么可以保护哥哥的,是凌涵而不是我。我不服气!不服气!」

  凌卫震惊得看着狂吼的弟弟,他不知道凌谦也曾经申请过类比封闭式特殊考试。而且,为什么会有「保护哥哥」这样的字眼出现?

  「凌谦 」

  「我只是申请慢了点。可能平时成绩也不够凌涵优秀。可是爸爸也太偏心了!我恨凌涵!我恨爸爸!就因为我没有凌涵像爸爸,所以爸爸才偏心。」

  弟弟的怒吼似乎还要继续下去。

  失控的模样,让人惊恐而担忧。

  凌卫胸膛阵莫名其妙的绞痛。

  「我想。爸爸不是偏心。他应该只是疼爱你罢了。如果你成绩没有凌涵好的话。参加考试很有可能会 」

  他走近点,而前说出宽慰的话,却立即被凌谦像捞到救命稻草样紧紧抱住了。

  「哥哥,你不要被凌涵抢走。」因为愤怒而滚烫的脸,急切贴紧凌卫冰冷而愕然的脸颊。

  过份的高温,通过脸部肌肤传递过来,像随时会燃烧起来样。

  「说什么胡话 」

  「凌涵定会把哥哥弄走的,他为了哥哥连命都不要,只要可以通过考试,他定会不择手段把哥哥弄到手!哥哥,答应我,就算只有他可以保护哥哥周全,但到了那个时候,也不可以把我甩掉。哥哥快点对我发誓!说不会把我甩掉!」

  「快点发誓啊,哥哥!」

  「我怎么可能 」

  「不愿意吗?可悲!那么我现在就把你强暴到你肯发誓为止!」

  「住手!凌谦!你给我住手!」

  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弟弟。瞬问展示出来的体力爬到极点,凌卫完全被他压在地上。整齐的军服很快撕扯得残破不堪。

  臀部刚被拉开衣料露出来,滚烫硕大的硬物就毫无章法的顶到深处。

  「啊!」

  猛烈贯穿的被侵犯到最里而,凌卫发出凄惨的叫声。

  「对不起,哥哥,我知道有点疼,但你就让我做吧。只有不断侵犯哥哥的身体,我才能安心啊。」

  凶狠的突入兄长的臀隙后。接着口气连根拔起。

  凌卫还未来得及呼痛,下一秒,迎接又一下没根插入的贯穿。

  「呜。。。。停下!不要 啊啊!」连续几个大力的捕插后,凌卫被折磨到丢脸的哭叫起来。

  弟弟这次的侵犯,比昨晚的恐怖上十倍。

  毫无节制。似乎要把他插到身体裂成数块才满意。

  「不怕哦,哥哥,我立即让哥哥也舒服起来。」凌谦狂野地动着腰,贯穿兄长的快感,让他浑身奔腾的愤怒和恐惧,都打开出口般的被释放出来。

  凶猛男物一次又一次摩擦脆弱的内部粘膜。

  「别!别碰那里。。呜 」

  无视他哽咽的请求,凌谦把手绕到前面,握住哥哥因为被插入而被迫挺立的分身,以占有者的姿势痛快玩弄。

  「啊!放。。放手。。嗯嗯。。里而呜。。。不要再顶了!晤…」勃起被侵犯者紧紧握住,带来窒息般的痛苦,可身体深处遭到肉棒不间断的袭击,柔软被残忍翻搅得猛烈过程中。竟产牛几乎沸腾的快感。

  仿佛寒冬时把快冬青的双手放进暖水中。那种顿时盈满全身。难以言喻的辛辣痛苦的快乐。

  「哥哥开始舒服了吧?叫得好诱人啊。」

  凌谦摆动粗壮的腰,双手将凌卫欣长漂亮的双腿抬得更高。

  微小的动作变换,使两人体内密合摩擦的地方产生严重连锁反应。凌卫哭叫起来,断断续续的呻吟。

  凌谦发出享受似的叹息,「好热,哥哥的里而好像热雪糕样耻化了。」

  肠子分泌的肠液,让抽插进行得更加顺畅,活塞运动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不。。不要了 啊啊 」

  「哥哥真不老实,硬成这样还说什么不要?」

  凌谦握着的性气。确实涨大到快爆发的程度。在弟弟的指尖上,沾着渗出的透明体液,叫嚣的顶端。现在甚至也开始溢出白浊的液体。

  被拨拨颠倒错乱的快感袭击。凌卫在被弟弟猛烈贯穿的情况下,身体兴奋的陷入了颤抖。

  「真的。。呜呜。。饶了我吧。。不行了 」

  大脑完全空白。女人在被男人侵犯时才会说的可耻言辞。竟从严谨正经的预各军官口里抽泣着淌泄出来。

  「要我饶了哥哥,就快点乖乖的发誓。」

  「不…呜。。。啊啊…停一停下一」

  「不发誓就对准哥哥那个敏感的小点用力的顶哦,而且还会一直这样玩哥哥的肉捧。」用力握着兴奋勃起的男物。凌谦的手劲大得令凌卫瞬问失去呼吸的力量。

  「呜。。好痛!住手 」

  「求饶是没有用的,除非我得到想要的东西。否这不会停止。就算哥哥晕过去,也会把哥哥弄醒继续强暴到肯照我说得去做为止。」凌谦完全属于亢备的眼神,衬以冷酷的俊美表情,虽然性感,却也让人感到极端害怕,「哥哥的军校里没有逼供的课程吧?我们那边可是将逼列为重点课程呢,分为心理拷问和内体拷问,现在对哥哥的这种,应该算入肉体一类吧?」好整以暇的成胁着,硕人的凶物却比刚才更猛烈的压入蔷薇色入口中央体内遭到如此可怕的攻击。前而的分身却被逼供者无情的截住。还要用指尖挑逗玩弄。

  凌卫被逼到快乐和痛苦的巅峰,在自己淫靡的喘息呻吟中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不要阿。。呜。。我。。我发誓。。」端正的脸庞。扭曲出悲惨却性感的痛苦。

  「很好,算哥哥聪明,不然我就要开始折磨乳头和尿道。快点对我发誓,以后不管发牛什么情况。都不会和凌谦分开,也绝对不会单独跟着凌涵跑掉,哥哥的身体必须永远对我开放。」

  「太。。太过分了 」

  「还敢和我顶嘴啊?」

  「啊啊啊啊!呜。。。不。。不要。。」

  「勃起的肉棒顶端被指甲刮嫩肉的感觉根难受吧?这只是小小的前戏哦。肉体拷问里而有个分支是专门针对性虐特的,哥哥不会都想尝试一下吧?」

  「呜呜 别这样一啊啊!」

  「哥哥快点对我发誓吧!对了,再加上一个违誓的后果。哥哥如果违背誓占的话,就诅咒我在战场上落入敌手,被折磨一百天后再尸骨无全的死去吧。」

  即使理智已经被极度的痛楚快感熬殆尽,凌谦突然说出的话,仍震撼的抽动凌卫的神经。他转过头,泪眼迷蒙的企图寻找凌谦说出这番话时的表情。

  但迎来的却是强硬的微疼的黑暗。

  凌谦凑过来,凶恶的把唇压在他湿辘辘的眼帘上,隔着薄薄眼帘舌头轻轻压挤下面惊恐的泪珠, 「哥哥不许转移注意力,快点!一边感受着被我肉棒侵犯肉体的滋味,以便对我发誓。」

  「后面的。。呜。。嗯嗯。。后。。后面的。我不可以…!」

  「不行!一定要加上后面的违誓后果!」

  「嗯呜。。别再深了。。凌谦!啊啊啊啊啊啊!!」

  激烈的僵持中。凌谦重重挺腰,在哥哥身体里射出人量精液。

  但为了惩罚不肯屈服的哥哥,立即又开始第二轮更加凶恶的侵犯。几次下来,以凌卫久经锻炼的健美体魄,也被折磨到两眼失神。

  最后。不得不在毫无停止之意的凌谦胁迫下,含糊吐出被逼发下的毒誓,然后很快的在弟弟的臂弯间昏沈过去。

  第十四章

  醒来的时候,头顶上是陌生的华丽天花板。

  水晶材质的吊灯璀壕夺目,奢华无度的盛世气象,对身体仍沉浸在痛苦后痛楚加剧的凌卫而言,影射出宛如进入另个世界的迷惘。

  轮廓分明的俊容蒙上倦意。总是光芒闪亮的澄清黑眸,因为苏醒后的艨胧,透出诱人心动的性感。

  缓缓转动头部,才大限害自己陷入凄凉境地的罪魁祸旨。就趴在自己身边。

  重量相当的身体在床单上压出凹形,双手橕着腮帮子,偏着头的样子仿佛好奇的孩子一样,如果让外人一眼看去,绝无法想象这带着温柔笑意的十八岁少年有着和恶魔无异的可怕之处。

  「我已经人了电话给妈妈,说我和哥哥会参加一个假期特设的课外营,嘻嘻,幸亏当时爸爸不在妈妈身边,不然被抓住可就惨了。」

  凌卫浮现一丝的惊恐。

  可以说是细微而不可发现的表情变化,在凌谦经过特训的犀利视线下。却如显微镜下的纤维纹理样清晰。

  凌谦有露出凌卫讨厌的微笑, 「我说过哥哥这些天都要陪着我。可不是信口开河哦。而且。。」忽然停下。

  弟弟的欲言又止。引起凌卫的注意力。

  他看着弟弟。

  「而且凌涵的考试,很快就要结束了。」凌谦刻意轻描淡写的说: 「也许我独占哥哥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也许?」

  「对啊,也许。」凌谦的表情,在欢乐的少年和阳刚的成人之间微妙改变,许多不应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情感。错杂浮现在美丽高傲的脸庞上, 「哥哥也知道参加那个考试的人,可以活着回来的人可不多。死去或者载满荣耀归来,两个结果,任选其罢了。」

  听着这个,一股充满闻惑的痛苦包围了凌卫。

  心理上的难受程度。甚至超越了被猛烈贯穿后身体的不适。

  「为什么要这么做?凌涵和你,都没有申请模拟封闭式特殊考试的必要,从军校毕业之后,一样可以进入军部,迟早会成为像爸爸那样的上等将军。」

  凌谦有趣的看着他, 「哥哥太天真了。」

  「我说的有错吗?有将军血缘的子弟可以顺利进入军部最高层。这是联邦军部的成规吧?」

  「哥哥知道什么联邦军部的成规?」凌谦提高声调。注意一种无法被体谅的愤意不屑, 「像哥哥这种天真的笨蛋,报本不知道征世军校是什么样的地方!以为仅仅是课程设定不同。军装不同吗?」

  凌卫对他不屑的责备也弄的非常火人,竖起浓眉, 「什么笨蛋?你这是在和哥哥说话吗?」看见凌谦骤然变得利危险的眼神,身体的痛楚立即提醒他,而前的所谓弟弟有多可怕的本质。

  几乎潜意识地。凌卫降低了气势。 「就算是外人,也要讲一点基本的礼貌,我 对外而占,毕竟是你的长兄。」对自己丢脸的服软。凌卫本人也非常鄙视。」

  说完这句话,无法忍受懦弱的自己,把脸狠狠别到一边,「呵。」凌谦在身后轻笑一下。

  手伸过来,温柔的按在换上白色睡衣的凌卫身上。

  「哥哥有时候看起来很冷谟,其实应该是少根筋。」

  这可算不上什么赞美。

  凌卫对弟弟的揶揄没摆出好脸色,拒绝响应。

  「不但征世军校,连镇帝军校也一样,到处都是权利倾轧。哥哥在军校里,就没有碰到过对哥哥蓄意刁难的教官吗?」

  「曾经是有过,不过后来 」

  「后来不是改变了态度。就是忽然被调走了,对吧?」

  凌卫朦胧地抓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凌谦。

  凌谦苦笑。 「别这样看着我,那可不是我干的。」

  「我在镇帝军校的学习,有人暗中插手吗?」

  被困在庞大迷局的凌卫,生出四周都无法着力的难受感。

  艰苦但是明朗的军校生活。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存在了会被人揭开真相,完全颠覆的危机,这对凌卫来说,非常难以接受。

  「是谁?爸爸插手了镇帝军校的事」

  「爸爸才没有那个时间,连我们兄弟的死活都交给淘汰的校内竞争,他怎么可能会关注哥哥在军校的事?不但凌家,连修罗家族也一直遵循这个教育原则,只有经过淘汰产生的继承人,才有资格在军部生存。」凌谦不在意的耸肩, 「不然哥哥以为这两家凭什么在可怕的军部待了上百年?」

  「可是妈妈就一直很关注 」

  「妈妈关注的就是吃好喝好,什么晚上不可以着凉,儿子有没有瘦之类的琐碎事啦。」

  「我不明白。」凌卫把刚毅的居抿成一条直线。

  「哥哥不明白最好。」凌谦凝视他的眼神。忽然渗入一点邪气, 「哥哥只要乖乖的让我抱就好了。」

  认真深入的,交谈气氛,顿时被彻底破坏了。

  凌卫又开始尴尬到浑身发烫。

  「哥哥这种特性还真叫人喜忧参半。」凌谦露出认真的表情。

  凌卫给他个解释清楚的眼神。

  「一害羞就会脸红的年轻军官,实在太可笑了。」凌谦喃喃地说, 「我当然很喜欢,可是如粜被外人看见的话,就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闭嘴。凌谦」

  「啧啧。红到脖子上了。我看看现在是否红到胸前了。」

  倾身身子,打算拧开凌卫松垮的睡衣前襟。

  「住手!凌谦,我发火啦!「凌卫紧捏自己的前襟,不让耍赖的凌谦靠近。

  身体动弹的结果。是让他疼得倾时皱眉。

  凌谦停止了欺负。 「哥哥不要乱动。身体很难受吧?我可一口气在哥哥里而射了好多次哦,帮哥哥清洗的时候,里面流出的精液把浴室的地板覆了满满一层。」

  明知道他在夸张的奚落自己,凌卫却仍然不争气的露出难看表情不过,又想到了最开始提及的话题。

  「凌涵的考试结束日期』。你应该知道吧?」

  「嗯。」

  「到了那天,妈妈大概才可以松口气。」

  「哥哥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我…一」凌卫打晕脸平淡的凌谦。

  虽然还未知道完整的原因,但每次提到凌涵的时候,这个弟弟都会表示出觉得的情绪失控,也让凌卫提及凌涵的时候下意识注意弟弟的反应。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弟弟,也是妈妈的亲生子。」

  凌谦猜透人心似的冷孤。 「哥哥以为我嫉妒凌涵,所以巴不得凌涵死掉吧?」

  凌卫沉默,凌谦阴晴不定的个性,他可不想猜测什么。

  「哥哥听过孪生子生命关联理论吗?」

  「生命关联?好像有听过。」

  「孪生子的生命指数相似度超过五十以上,两人的生命器官就可能存在隐形联系。也就是说,一个忽然死亡。另个就算好端端呆在家里,也会有不明白不心脏衰竭的可能。」

  凌谦无所谓的语气,让凌卫听得很不舒服。

  「别无端提起这种事。」

  「凌涵要是在考试里死去,我大概也会保不住性命。」

  凌卫被凌谦忽无情忽可怜的态度,弄得摸不着方向,冷冷地说: 「那你就应该竭力阻止凌涵参加模拟封闭式特殊考试。」

  「我无法阻止!」凌谦单刀直入地说:「我自己也申请了考试,有什么资格竭力阻止凌涵考试,口头上劝阻一下,意思意思就够了。况且他根本不会听我的话。兄长这种头衔,在凌家压根就没有用处,你也是我哥哥,能阻止我做自己想做的事吗?」

  凌卫窘迫而愤怒。 「干这种不顾性命的事的。才是真正的笨蛋。」

  「对啊!我们就是为了一个天真的笨蛋。才成为两个笨蛋的! 」

  朝凌卫低吼一声后,凌谦察觉什么似的降低音量,扯着嘴角解释, 「其实也和哥哥没关系,只要通过模拟封闭式特殊考试, 在最年轻的时候取得军部特权,以后干什么都会方便多了。这就好像和别人赛跑,提前跑了一分钟一样。冒险是值得的。」

  「假期之后,不要再插手我在军校的事。」凌卫忽然低下声音。

  「哥哥说什么?」过分轻快的声音,显得很危险。

  「不管是你,还是凌涵,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我不希望有人在军校里插手我的事,我也是军校牛,就算教官对我有敌意,我也可以应付。」

  「哥哥能应付?」凌谦好笑的问。

  扬起弧度的唇曲线优美,可双瞳巾的光芒,令人心悸的可怕。

  「如果教官把哥哥派去间谍科,哥哥打算怎么办?军校里而浇灌有指派学生科系的权利吧?」

  「服从是军人的天职,奉命就好了。」

  「间谍科系,是专门培养潜入敌方的内谍的。哥哥明白吗。」

  「废话。」

  「要潜入敌方,必须接受各方而的训练,性贿赂也是其中之吧?」

  凌谦邪魅地笑着问, 「服从是军人的天职。哥哥不是打算抗命吧?为了联邦不惜付出生命。那么道先不要吝惜区区身体。那些训练可不像我这样温和。一定包括sM课程。也对,帝国的权贵每天对着俊男美女,没一点特殊花样。怎样脱颖而出,然后潜伏在敌人心脏部位呢?」

  凌卫避开他调侃的目光。

  既懊恼义痛恨。

  每次和凌谦对阵,似乎都以凌卫这个兄长的无言以对告终。

  凌卫维持冷淡的表情, 「军校生数目众多,教官们都根忙,我不值得被这样对特殊对待吧?」

  「不值得?你可是凌家长子。哥哥以为自己身份很普通吗?还是你以为对于爸爸妈妈而言,你这个养子将来境况如何和他们的心情点关系也没有?」

  他直起上身,以几乎压倒兄长胸膛上的姿势,近在指斥凝视对方眼眸。

  「军部是联邦权利的顶端,也是个残忍的恶斗之笼。在那里面,伤害个中级军官易如反掌,上级一张简单的调令就可以做到。要时时刻刻保护一个比较弱的家伙,却难于登天,哥哥。你明白吗?」

  凌卫没见过凌谦如此严肃的眼神。

  令人震动。

  「所以,我虽然而讨厌可恶强势的凌涵,另一方面,却又非常感激他肯这样付出生命去争取更大的军部权利。和哥哥一样,我也希望这个孪生弟弟可以平安通过考试。虽然我也知道。他一旦平安归来,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会利用手上的特权对付任何人。包括我这个亲生哥哥在内。也不好怪罪他。因为就算换了我。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做同样的事,」灼热的唇,覆盖在凌卫犹如蔷薇花瓣样红肿的唇上。

  「凌谦。。呜。。停下,你说明白点。。」

  「哥哥永远也不会明白的。」

  「你说清楚,嗯嗯——住手 」

  淫靡的接吻声,让空气炙热。

  「像我们这种出牛就参与最高权利争斗的世家子弟,只有一起长人的家里人,才是最珍贵而且最值得珍惜的,因为除了哥哥。再没有任何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能够让我们,信任,敢认真去喜欢了。」

  「啊——凌谦…」

  「爸爸妈妈多年前不孕而收养了哥哥,对于我和凌涵来说,是今生都不可能再遇到的最大幸运。可惜,只收养了一个,如果可以做到的话,真不想让凌涵那家伙碰哥哥的肉洞。哥哥那么紧的地方。接受我这根肉棒就可以了」

  凌谦的话,让接受着强吻的凌卫勃然变色。震惊地瞪着咫尺之间的弟弟的脸。

  凌谦用抱歉的表情回应他, 「接受指挥训练的人,是不会允许自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的,不管我多么希望独占哥哥,但是理智的分析却时刻提醒着自己,哥哥迟早会被凌涵瓜分至少一般。孪生兄弟相残的话,凌家会立即遭到灭顶之灾。那个时候,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会沦落到更凄惨的境况。想到哥哥也许会被修罗家族的人安排被下三滥的士兵玩弄。哥哥的屁股被外人插坏。我就快抓狂了。」

  「闭。。闭嘴。。啊——痛 」

  至尽仍然红肿的入口被肉器侵入,凌卫痛楚的叫声中,夹缠着蛊惑迷乱的颠沛快感。

  受到侵犯的,不仅是脆剥的黏膜,被扩张到几乎裂开的痛感中,有强悍到不能反抗的东西充满了他。

  「凌涵是个讨厌的行动派,所以,在他还没有出现之前,有必要先把哥哥调教到爱上我的内棒侵犯才行。」

  凌谦气喘吁吁地宣告定论。

  就因为这个绝对让凌卫无法接受的原因,兄弟曲人连续儿无都逗留在资费高是出奇的俱乐部私人客房里。

  被通知说两人是去参加课外营的佳人,恐怕不会想到所谓的假期特训,是如此的淫乱背德。

  第十五章

  短暂的假期,颠覆凌卫一十年来严谨规矩的生活定义。

  被软禁在俱乐部的期间,每一分钟,他都感觉自已比上一分钟更文堕落,悲魔弟弟凌谦,丝毫也不打算掩饰自己邪恶的目的。

  「比赛永远都是不公平的,不学会偷步,水远也别想得到冠军。」

  也许在很久之前,孪生兄弟就开始了以兄长为战利品的较量,凌涵以类比封闭式特殊考试作为争胜的奇招,凌谦却乘机提前发动进攻。

  严重的后果,却体现在夹缝中的凌卫身上。

  对会员隐私绝对保护的俱乐部内,凌卫肉体受到的调教,远远超过二十一年来教育的总和。

  凌卫从前自豪的坚强、从容、冷静,军人的执着等等一切』,在真正有着将军血统的控制狂弟弟面前,分崩离析。

  「要把哥哥搞到像女孩子一样哀哀哭泣,方法实在太多了。」

  因为害怕被通讯中的妈妈发现。苦苦压抑着喉间的呻吟低泣。可凌谦竟然趁着这种关键的时刻落井下石。更重地撞击着哥哥的身体。

  「呜不。。一嗯嗯」凌卫发出低微可怜的哀叫。拼命摇晃湿淋淋的黑发。

  猛烈的贯穿,却根本没有稍缓的迹象。

  「有声音吗?哦,大概是哥哥在接受训练的口号吧。每次妈妈联系我们都选了不巧的时间,哥哥总是在训练。

  愉快地撒着谎,腰杆在兄长被迫打到最开的双膝间狠狠前后摆动,光这样还不满足,用食指和中指的侧面夹住胸前红肿挺立的花朵,轻佻地拉扯。

  「啊!住一住手一呜呜——」

  乳珠被残忍地玩弄。快感掠过尾椎处引发身体阵阵涌动的颤怵。

  凌卫被快感支配操纵,却因为羞耻而勉强压抑喉间呻吟的性感表情,深深印在视线居高临下的凌谦眼底。

  「哦,妈妈,等下哦,我和同学说句话就过来。」捂住通讯器的传音键,凌谦不打招呼地把腰往下压。

  「呜呜——哈啊 嗯——」

  大幅度的体位变化。让凌卫沦入更疯狂的快感地狱。

  「哥哥,你紧张的时候,里面收缩得好厉害。妈妈每次在通讯器里和我聊天的时候,你都会主动按摩我的肉棒哦。」

  所谓的和同学说话。其实是抓住机会蹂躏脸皮薄的哥哥罢了,

  效果很明显,凌卫被弟弟附耳后。产生更强烈的羞耻感。悲惨的是,含着男物的甬道,却情不自禁地更紧张收缩。

  达到目的,凌谦发出宛如邪魔一样的低沉笑声「继续用屁股努力地按摩肉棒哦,哥哥。」

  在蹂躏到青紫一片的翘臀上啪啪拍打两下,才按通传音键。 「妈妈,我回来了,继续聊天吧。好几天没能见到妈妈,我也很想念妈妈啊。」

  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握住被折磨到低声抽泣求饶的哥哥的阳具。把温驯怯弱的性器揉搓到张大硬挺,在他掌中颤动着吐出精华。

  性爱。似乎变成了生活的中心。

  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凌卫被强制性地浸淫在男性身体的颤乱交合中。

  「哥哥的身体,属丁天赋异禀的敏感。」

  仿佛为了贯穿自己在假期中绝不离开凌卫一秒的誓言,连欢爱后的清洗,也必须经过凌谦之手。

  凌卫从开始的极力抵抗,到最后身不由己地妥协。

  不妥协也不行,哪次被贯穿蹂躏之后。可以凭自己双腿的力量走进浴室?

  说起来真的太无能,如果是身体不好的长兄对上强壮的弟弟,打不过也就算了。可凌卫本人,却向来被同学称赞为镇帝军校的阳光人物,在文科和体育科都算得上优秀。

  这样有韧性又充满男子汉硬朗的躯体。却酥软在同样身为军校生的弟弟胯下。

  凌卫不知用何种心情对待可恶的弟弟。

  凶恶的凌谦还好对付点,一旦凌谦讨好地抚摸,用悦耳的声音说, 「哥哥,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时,凌卫就恨不得用铁拳击打开始发痛的心脏。

  对这种混蛋弟弟,有什么好心疼的?

  在自己体内肆意射出精液,还要扳老臀部中央,钻入手指调戏一样慢慢清洗,只可以当成一种辛辣的侮辱。

  可耻的是,辛辣的侮辱。却总到最后,转化为辛辣的快感。

  凌谦眼睛睛很毒,第一时间就能看出屁股遭到指尖插入搔刮的凌卫的反应。

  「哥哥真是太淫荡了,屁股还没有被喂够吗?」

  凌卫在浴缸里被弟弟抱住,无处可逃。

  而且,无地自容。

  把套房里地毯和床单都射的脏脏的,现在被手指插入清洗时,分身居然又半抬头了。

  「又勃起来了。」清淡的,含笑的诉述。

  「别说了。」

  「哥哥不喜欢我的赞美吗?」

  「这种话也能算赞美?」

  赤裸的年轻酮体紧贴在一起,任何变化都可以通过肌肤传递进来。

  臀线被逐渐硬挺的东西充满侵犯性的顶住摩挲。让凌卫又紧张又惊恐。

  他企图逃开,被凌谦微笑着拦住脆弱的腰。

  「凌谦,你给我停!」

  「停什么呢?哥哥的屁股分明在吮吸我的手指啊,一直在说不够不够,要更粗的东西。」

  「闭嘴。」

  年轻兄长的脸恼羞成怒的泛出更深的红。浸润在飘渺水雾间。

  英挺的眉目,绽放活色生香的动人。

  「要我闭嘴还不简单?哥哥学我的样子,这样强吻我就好了。」抱住可爱的哥哥,把唇狠狠印在诱惑的淡红上,开口说话的时候,双唇在柔软的唇瓣上暖昧地磨蹭。 「哥哥这样做,我定会根乖的闭嘴的。」

  「嗯一呜晤一呼 凌 凌谦 嗯嗯——」

  「真想不到,哥哥的身体这么稚嫩。没经验反而更好调教,现在只是接吻就开始露出性感了。」

  撕扯身体的,是被蹂躏处的痛楚和快感。

  荫个极端的东西,却分不清界限地巧妙融合,强烈的肢体接触问。连思维也混乱不堪。

  想狠狠推开,又下意识地,狠狠的抱得更紧。

  装满热水的浴缸水波荡漾。在曲人体态动作下冲击大理石边缘。把地板也弄得湿漉漉的。

  每次沐浴后,浴室都乱得像打了一场星际人战。

  擦身的大毛巾和拭着白色体液的软巾。东块西一块随意丢在地上。

  入职前签署过保密协定的俱乐部人员。在收到通知后会过来仔细打扫。而且还送来尊贵客人需要的各种东西。

  「上次被依恩那个白痴给打扰了,趁着在俱乐部里,再和哥哥起品尝好吃的古时代中国菜吧。」

  不愿意被外人看见媚态尽露的哥哥,职员送餐的时候,凌谦都把凌卫留在里面的房间,等人走了,才允许凌卫出来坐在饭桌旁。

  这样的小事,微妙地使凌卫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弟弟的私宠。

  「哥哥,尝尝这个。」

  一开始兄弟两人隔着小饭桌对坐,到后来,从无例外的,凌谦都会挤到凌卫身边。

  「古法制作的炭烧肉,和现代快速加上的肉制品味道差很多哦。」夹着看起来似乎根好吃的炭烧肉片递到凌卫唇边,用食物轻轻摩挲唇瓣的感觉,使人腰间一阵酥麻。凌谦轻快地笑着, 「哥哥连吃东西都会脸红啊?快点张开嘴,不然我就要嘴对着嘴喂了。」

  一半是诱哄,一半是威胁。

  却不知不觉,掺入不敢承认的甜腻。

  故意用冷淡的眼神瞪视弟弟,无动于衷般打开双唇接受弟弟进过来的食物,咀嚼在口腔里,却翻滚出伴随罪恶感的香甜。

  「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哥哥不喜欢这里?房间设备很好啊。这样吧。等哥哥没那么淫荡这样求我的肉棒了。我们就抽点时间玩玩这里的类比游戏系统吧,」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话的人,还一副不知道自己出言下流的无辜表情。

  凌卫拿他无可奈何。

  「难得的假期,我不想一直待在房间里。」

  「直有人联系哥哥哦。 凌谦拿起自己的通讯器查询,查看对方呼叫凌卫的纪录,「那个叫叶子豪的普通军校生,干嘛整天纠缠哥哥?」刻意淡薄的语调。

  「什么纠缠?那是我在军校的同学。」

  「好朋友吗?」

  凌谦明知故问。

  一直没有放松对凌卫的监视,他当然知道叶子豪是谁?

  「不错,好刖友。」凌卫警惕地看着他, 「你连我交刖友都要过问吗?」

  「我可不敢。」圆滑可恶的轻笑。

  挑了菜碟里最大的那颗四味花生。懒洋洋送到哥哥嘴边。

  看着哥哥不是很高兴地张嘴吃了,凌谦才扯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希望他识趣点。」

  「什么意思?」

  「不识趣的话。惹到厉害的人就不好了。」

  这已经是明显的威胁了。

  「凌谦!」

  「别激动嘛。哥哥。对我发怒是没用的。将来会在哥哥周边布置下密密麻麻的电网的那个人。百分之九十都不会是我啦。」

  「凌涵才不会像你这样…

  「哥哥真的了解凌涵吗?」

  「还不错。」凌谦喃喃地低头,用筷子胡乱翻着摆设精美的菜肴, 「至少哥哥也没怎么对凌涵用心。不然我会嫉妒的。」

  凌卫不自然地沉默。

  「我吃饱了。」

  「真的吗?」

  「我为什么要撒谎?」

  沐浴之后精神变得爽利,又穿上了白色的套装睡衣。凌卫自然而然地恢复了七八成军人的强悍。

  脊梁和欣长的项颈。也显得格外坚毅笔直。

  令人难以想象他在男人胯下哭叫求饶的颤栗模样。

  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人内心浦起想要把他按倒,抽插蹂躏到脆弱不堪的罪恶欲望。

  凌谦的眼眸闪过兴奋的占有欲,思索了一会后,理智地自己按息了把淫欲立即付诸行动的想法。

  「陪哥哥去逛街好吗?」

  「我想一个人走动,可以吗?这一次也有不少同学被安排休假。」

  「哥哥自己觉得呢,哥哥认为我会答应吗?

  凌卫俊朗的脸庞,露出隐忍的不满。

  凌谦却还在慢悠悠挑选着看上的菜肴。夹起来送到凌卫的嘴边。

  凌卫紧抿着唇。

  「我说了,已经吃饱了。」

  「哥哥不高兴?」

  「你觉得我会高兴?」凌卫悻悻地别过脸, 「我又不是你养的小动物。」

  刚硬的表情,在凌谦的眼里,却怎么看都觉得无比可爱。

  仿佛为了进一步激怒凌卫。凌谦还挑起眉,啧啧挑别。 「哥哥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任性呢?」

  「我任性?」

  凌卫真的要被惹怒了。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该死的家伙?

  不顾伦理地把兄长当成泄欲物件,要挟、恐吓、栽赃、什么下流手段都用上了,还把兄长囚禁在俱乐部里淫乐。

  现在,自己身为受害者,居然还被指责成任性。

  「呵呵,哥哥生气了。」

  修长的双臂,从后面抱住凌卫。

  虽然很温柔,却藏着不容挣扎的强硬。

  「松手!」

  「哥哥呵斥人的声音也很性感。」

  「凌谦!」

  「这么激动的叫我的名字,很容易让我兴奋。」

  「凌谦!」面目目恶地努力挣扎,警告的声调也成胁地往上升。

  凌谦却乘机在他头后轻啄。

  「感觉真好,哥哥在和我牛气了。」深深叹息,低沉的声音流露压抑在心灵深处的欢心不尽, 「如果哥哥没把我放在心上的话,是不会和我生气的。所以现在,大概哥哥已经有点把我放在心上了。」

  拥抱的双臂力道放软了,

  他像个撒娇的孩子样,把头枕在凌卫的背上。轻轻环着凌卫的腰。

  凌卫凝固了。

  简直无力抵抗…?想意孤行地甩丌他。却连身体都不听大脑指挥。

  凌卫感到一股难以抗拒的罪恶沦落。

  如果这是凌谦的对敌策略的话。那么毫光疑问。他将来。会是个战无不胜的将军。

  第十六章

  温情在激烈的侵犯中。偶尔迸射令人舒缓的光芒。

  但凌谦给与的温莱,水远都稍瞬即逝,每当凌卫有那么一点被软化的进象,凌谦每次都宛如狡猾的猎人一样,立即故态复萌。

  更可恶的是,侵犯的罪行会变得更加邪恶。

  兄长身上每个地方,在他看来,都成了可以肆意玩弄的性感点。

  「哥哥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不是性感带啊?怎么不管抚摸哪里,哥哥下面的洞口都会有反应呢?」

  色情地抚摸凌卫的身体,等到凌卫产生快感后。还要恶劣地加以调笑。

  「别。。别太恶劣了,凌谦。。」断断续续的警告。被从亲吻到绽出艳丽的唇瓣吐出。早就威严扫地。「啊!呜一」蓦然地惊叫。

  修长的指尖,钻进才经历过风暴洗礼的穴口。

  「哥哥真不乖,不久前才清理过,怎么里么又黏嗒嗒的了?还是哥哥太喜欢我的精液,刚才故意紧紧吸附着不旨放开,让我无法帮哥哥洗干」

  抽出指尖。高高在上地递到凌卫眼皮子底下。

  指尖上的粘液,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说话啊,哥哥。这是什么?」

  作恶的手,没继续在肌肤和体内抚摸,凌卫紊乱的喘息才稍微平复一点, 「和你无关。」略微硬气的回答。

  凌谦咦了声,「我的男性精华,怎么会和我无关?」

  「根本就不是。」

  「那是什么?」

  凌卫尴尬地转过视线。

  「是肠液。对吧?哥哥。」

  「男人的洞口拼命蠕动,还分泌出肠液。代表了什么呢?」

  「诚实点。干脆承认你…」

  调侃的话,骤然遏止。

  失去凌谦可悲的声音,套房浮现瞬间诡异的安静。

  担心再被作弄的凌卫人脑扯起警报,敏感地转吲头,顿时一愣。

  凌谦俊美的脸。不知什么时候,竟痛苦地扭曲成圈。

  「哥哥,我很难受。 」连声音都变得可怜了。

  「凌谦?」凌卫关切地喊了声,伸出的手。却在触及凌谦之前蓦然停在半空中。怀疑地打量凌谦,「你不会是在耍什么花招吧?」

  凌谦没有作答。

  可怕的痛苦仿佛笼罩了他,让他不但面容,连身体都开始扭曲,像正被一辆隐性的军用重压车碾过一样。

  「呜 」

  「凌谦!」凌卫终于有点相信了,

  抱住凌谦的时候,感觉弟弟把身体重量都无力地放在自己臂上。

  真沈。

  「到底哪里不舒服?」凌卫把他放在床上。

  额头好冰凉,红润的脸也渐渐发青。

  仿佛无所不能的恶魔弟弟忽然露出虚弱的样子。就好像以为永远屹立不倒的军部大厦在眼前猛然倒塌样。

  惊骇到令人失去呼吸的能力。

  「通讯器给我。」凌卫强自镇定,在凌谦的上装口袋摸索。 「我要通知医生。」似乎还算从容的口气。其实内心已经慌乱到极点。

  掏出通讯器。凌谦痛苦到颤抖的手抓住哥哥的手腕,阻止他呼叫医生。

  凌谦低声说: 「俱乐部里多数是军部的二代,医生紧急出现,会立即招惹流言。」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担心!你生了急病,现在最要紧的是治疗。」

  「哥哥,凌涵 大概出事了…」

  凌卫捏着通讯器的手,猛然抖。

  他盯着凌谦。

  总是含着轻佻可恶笑容的俊美脸蛋,居然呈现令人心碎的怅然若失和痛楚。

  「我有这样的感觉 」

  「不会的。你对凌涵不是也根有信心吗?就算我不了解他,但是你是他的孪生哥哥。很了解自己孪生弟弟的实力吧?不然,爸爸也不会答应他参加考试。」逐字逐句,清晰果断地分析着。

  却怎么听。都那么色厉内荏。

  「那个。。该死的考试,这么多年,也没几个人能熬过去 」凌谦痛苦的脸庞,笼罩一层苦涩, 「大概是因为我这个孪生哥哥。内心直在诅咒自己弟弟…」

  「别这么说! 」凌卫断喝。

  他不明白心里深沉的惊恐从何而来。

  几天之前,在他离开军校回到家里之前,这两个继承了爸爸妈妈真正血缘的弟弟,明明还那么礼貌的陌生,那么依稀的遥远。

  现在,仅仅是一个可能性,却能让他几乎是空的惊驻。

  凌谦,也许是因为活生生的人就躺在而前,又是下子从活蹦乱跳落入快不行的惨状。可另个不知身在何处的凌涵,也一样让他揪心。

  到底怎么搞的?!

  一定是为了温柔的妈妈,这两个弟弟,都是妈妈下辛万苦祈求上天才得到的。

  「哥哥,我好难受 」

  「那就让我把医牛叫过来。」

  「抱着我吧。」

  「啊?」凌卫愣住。

  「哥哥,抱着我吧。」凌谦高大的身子躺在床上,动了动双臂,往半空祈求地伸出。 「温柔点。。。。」

  无奈的感叹,从僵硬的凌卫心底缓缓传来,就算是耍花招,也只能认输了。

  连视野都被泪雾朦胧了,还顾得上是否应该。或者是否坚持到底吗?

  「真的不要医牛?」一边问着。一边还满脸不认可的伏下上半身。

  赤裸的身体,立即被贪婪地抱住了。

  环住肩膀的手臂,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激动,微微颤抖着。

  「哥哥。。」

  低沉里带着虚弱的声音和平时的凌谦不一样,让凌卫觉得更难受。

  他蹙眉, 「有话就说。」

  「没什么话。」凌谦轻轻地喃喃, 「只是叫一声哥哥罢了。」

  到这个时候。个性还是样讨厌。

  凌卫悼悻在内心腹诽,那股深深的心痛,却翻搅着肠胃一样,越来越严重。

  「哥哥 」

  「好了,你随便叫吧,尽管叫。」

  「哥哥,你说…古代的神话有可能吗?对神灵许愿的话,真的可能会实现?」

  「不是身体难受吗?你就少说两句吧。」沉默片刻后,凌卫又发出犹豫的问话, 「你想许什么愿?」

  凌谦没作声。

  这套房多日来不断回响着淫靡的喘息和交媾撞击声,这一刻终丁寂静,却透出令人绝望的凄隍。

  凌卫甚至有些想念那些炽热淫荡的空气。至少比现在要好。

  沉默之中。凌谦一直都用双臂唯恐失去般的抱着他。

  「神,请你让凌涵回来吧 」总是口不择言的唇,抵在凌卫耳边。轻轻抖动。

  这声音,静悄悄的,好像钻入了灵魂。

  低沉到可怕。虔诚到可怕。

  「我不想失去凌涵,虽然,偶尔也会想他消失。」

  「他是个讨厌的弟弟,但请你让他回来吧,不要让他那么年轻就死去。」

  「他也 不过是爱上笨蛋的 笨蛋弟弟而已。」

  「神。请你忘记我那些。。阴险恶毒的诅咒吧…」凌谦低低的。用着快哭泣的声音哽咽, 「我向你发誓,只要凌涵回来,我不会再恨他。只要你让他活着,我愿意把我最心爱。。最心爱的哥哥。。和他分享。」

  这样把自己当成物品的言辞。凌卫理所当然地应该勃然大怒。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的凌谦,仍在顽固地口不择言。

  但凌卫这个时候,却宛如失去力量一样,只知道凌谦抱着自己的身体。

  理智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自尊,还有军人的威严,通通藏在遥远的地方。

  此时此刻。他只感到莫名的心痛。

  被人揉碎了胸膛一样的痛楚。「他会回来的,凌谦,凌涵会回来的。就算你现在身体不适和凌涵的状况有关但是,我有预感。凌涵只是在困境中挣扎。他会成功通过考试的。」

  一丝不苟。向来不说空话的凌卫,现在却在毫无把握,也没有任何有效咨讯的情况下。信口开河的胡乱安慰着。

  「哥哥,如果凌涵死了,我也会死吧,那么以后。谁来保护妈妈,还有,谁来保护哥哥呢?」

  「闭嘴!谁也不会死。再说。我也不需璺你们谁来保护!」

  「哥哥 」

  「再乱说话,我就把你踹到床底去!」

  恶狠狠地警告着,同时,拥着弟弟的力道,却变得更为温柔了;从被领养那天开始。凌卫就知道自己和凌家有了密切的联系。

  他一直以为自E和凌家的关系已经够亲密,不偏不倚,理智的保持在应当停留的区域内。

  可这刻。他才知道,自己所谓的亲情,根本不堪一击,根本和现在这种肌肤相贴的,为对方痛苦到心脏绞痛的心情。无法相比。

  多年以来。他第次觉得,自己原本光明一片的生命里。拥有了某种和单纯的幸福截然不同。藏在黑暗面,却更难以割舍的东西。

  第十七章

  这个假期发生的事情。是凌卫在迈入家门前绝对想象不到的,事情发展,越来越让他措手不厦。

  被迫成为弟弟的泄欲对象,软禁在俱乐部中,体力消耗巨人的性爱后,到底是什么,促使他那样带着深深地心疼拥抱了恶魔的化身。

  整个下午和夜晚,直到入睡前,他都没有放开凌谦。双臂问拥抱的东西,坚强又脆弱,仿佛是一件会平空消失的稀世珍宝,有着锐利锋芒,会割伤自己,却不忍心放手。

  时间的流逝在那个时刻充满了沉重的意义。

  他拥抱着躺在床上。脸上浮现痛苦之色的凌谦。凌谦触到他耳边的唇,不再令他充满抗拒之心。

  一边感叹自己意志何等不坚,一边,他这个兄长却察觉到,自己坚硬的心弦原来也会产生被拨弄的柔软。

  「要是变成个从小就身体不好,需要哥哥保护的弱小于,哥哥也许会经常这样抱着我。」窗外斜阳投入心扉,凌谦好看的脸被印得分外温柔。阴险不定暴戾的恶毒,好像统统不翼而飞,他静静地说, 「听说有的人出生就有先天性心脏病的症状,所以哥哥姐姐会特别疼爱他,让着他。」

  几乎是情不自禁,凌卫俯下身子,聆听凌谦缓慢却仍充满活力的心跳。

  「别起来,就这样,哥哥。」凌谦低声说, 「把脸贴在我的胸膛前而,感觉好舒服。」

  他说的话,仿佛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最高指令。

  凌卫听从了。

  拥抱着他。暧昧的把脸贴在名义上的弟弟的胸膛上。

  连着儿目的激烈床上运动,和突然发生在凌谦身上的事情,用去了他大部分的精力。

  凌谦的心跳,带着奇异的锁定人心的效果。

  他会活得好好的。

  不知为何。凌谦把这句话,在心里反覆的对自日说。

  他闭上明亮的黑眸。

  人家都会活得好好的…

  混沌的梦境暖昧不明,凌卫仿佛在经历了场不知结局的星际战争后醒来。

  睁开眼睛,刹那之后,霍的从床上做起来,往四处张望。

  他记得闭上眼之前,正拥抱安慰着满脸痛苦的齎谦。

  可现在套房的人床上,只有他在。

  「哥哥醒了」凌谦从房门走进来,没穿军服外套,白色的军裤配上线条利落的衬衣,显得精神奕奕。

  「凌谦?」

  「想问我身体怎样吗?」精神抖擞的样子,和不久前躺在床上可怜兮兮的状态完全措不上,凌卫甚至怀疑自己又被骗了。凌谦在床前展示般的展开双臂转了一圈, 「身体好了,疼了半个晚上。后来慢慢减缓,到凌晨的时候基本就恢复了。嗯。有可能是被哥哥那幺性感的抱着,有治疗的功效。」漂亮的唇角。扬起个煽情的弧度。

  顿时让凌卫想起他的种种怨行。

  「凌涵的情况呢?」

  「不知道。」凌谦回了毫尤心肺的句。

  「你竟然不想办法问一下?是你说出那种忽然反应,有可能是凌涵出了事啊!」

  「想什么办法?如果凌涵已经死了,那么问到也没用啊。」凌谦不在乎的耸肩,轻松而对凌卫丌始愤怒的眼神, 「哥哥,你难道不知道类比封闭式特殊考试是联邦最严格的考试吗?二十天的考试是绝对封闭进行的。就算考试者第天就死了,也要等到规定时间才通知家属。」

  「可毕竟。。」

  「我们只要边过自己的快乐日子,一边等消息就好了。」说出「快乐」两字时,凌谦的脸上逸出令人不寒而粟的微笑。

  凌卫心里颤抖下。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亲情! 」他黑着脸从床上下来。

  经过凌谦的时候已经再三提升警惕,但从小就受过特训的凌谦,从微笑站立着到忽然伸手到凌卫而前,只用了眨眼的功夫。

  凌卫机敏的隔开弟弟的手。本能性的扼住弟弟的手腕。以近身弈弃的技巧把他的手往反方向拉。

  下腹却突然遭到重重一击的袭击。

  「呜…?」

  柔软的腹部被膝盖狠狠的撞击,从几乎麻痹的中心,痛楚旱圆形辐射到身体各处。

  凌卫发出痛苦的底哼。捂着腹部无力的倒在地毯上。

  触及地毯前,却被拽着领子,用力拎到和凌谦眼对眼的高度。

  「哥哥变得不乖了,竟然对我动手耶。」保持微笑的凌谦,眼神冰冷的可怕。

  领口被对方抓住,痛处还未缓和的凌卫,倔强的怒视他。

  「昨晚那么温柔的抱着我,醒来就翻脸无情,哥哥真是个反覆无常的小人。」

  找到一点力气后,凌卫猛然拍开抓他着自己的手,「谁是反覆的小人?是你,我真后悔给你这个混蛋骗了,居然抱着条豺狼个晚上!凌谦,你干什么?放手!」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凌谦懒洋洋不屑地笑。手下却用和语气截然不同的猛烈力道,把凌卫掀翻在地毯上。

  直接钻入睡衣里捏住乳珠,如玩弄有弹性的橡皮娃娃一样反覆拉扯。

  「啊 住 住手!」呼疼声中,也有压抑不住的性感呜咽。

  抵抗的力气,也好像被抽走了。

  「哥哥刚才不是还很凶的骂我是豺狼吗?不错啊!我也正想化身为豺狼呢。哥哥被野兽强暴的时候。表情定更加诱人。」

  把尽力卷缩成团保护自己的兄长翻过来。强迫他打开身体,凌谦口气把睡衣从中扯开。

  胸膛右边的小巧蓓蕾,已经因为凌谦指尖的玩弄而充血挺立,可怜兮兮的呈现如盛开后蔷薇般的色泽。

  「才用手指碰了下。就立即挺起来了啊?」

  凌卫难堪的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教育到令人不齿的淫荡程度。

  「另外一边,也在求我用手指玩弄,怪可怜的。」

  凌谦好像玩弄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大模大样捏着左边的蓓蕾,夹在两个指腹问左右揉动。

  「嗯 啊哈 嗯嗯 」

  空气被絮乱的喘息扰乱。温度悄悄往上窜升。

  「被豺狼调教乳头的滋味不错吧?」凌谦邪恶的笑着, 「好像不对哦,既然是豺狼,应该用舌头和牙齿才是。

  含着开始充血而敏感的乳珠,拼命用粗糙的舌苔扫着幼嫩的肉珠和周围细嫩的肌肤。

  「呜…住口!」

  怎么也没办法适应被幼弟强暴的感觉,身为男人,而且是预备军官,凌卫沦陷在颤巅快感的同时,也本能的用脚踹身上疯狂的攻击者。

  「啊!好痛I 」

  好不容易踹到实处。下秒。乳头骤然传来的尖锐痛楚却让他倒捕口气。

  昨晚露出罕见的脆弱以后,再次强悍的凌谦变得更加暴力。发觉哥哥的反抗。结结实实的在敏感的小突起上咬了口。

  「就知道不该和哥哥提起凌涵那个小混蛋。」在凌卫的胸前留下齿印后,凌谦用舌尖舔得凌卫浑身颤粟,不满的说, 「果然,醒来之后,就嚷嚷着什么兄弟之情, 一点都不配合了。」

  细白的牙齿,把突起的小肉粒夹在上下之间,折磨似的研磨。

  「不。。不要」

  「把这个淫荡的乳头咬掉一个,哥哥就不再完美了。」凌谦无情的威胁, 「带着残疾的身体,就算凌涵成功通过考试。满载着荣耀归来。也未必会再把哥哥视为珍宝,这么淫荡的东西,咬掉他吞到肚子里好了!反正我刚好没吃早餐。」

  「哥哥真狠心,居然到这种时候也不肯说句好听点,叫我这个身为弟弟的,怎么能不好好教训你?」

  挺入的频率,随着抱怨残忍的加速。

  凌卫修长的身体,压制着像玩具样。在地毯上小幅度的被拖拽。哽咽的呻吟,因为含着被蹂躏的痛苦而性感到极点。

  被贯穿的私密之处,灼热到可以直接燃烧。

  「啊啊。。恩。。呼哈。。好热。。 」刚毅的半开半合,被交媾激情染上淫靡光泽。

  凌卫发出的呻吟。已经全无意识。

  即将获得高潮的关键时刻,通讯器的声音却突然掺和进来。

  「哼,果然第时间就找上门了。」沉浸在捕插快感中的凌谦,竟然有余力腾出手把身边的通讯器捞到手上。

  滴烫热汗的年轻脸孔上,逸出一丝复杂的嫉恨。

  对于性交到中途的打扰,他似乎心有灵犀的知道来自何人了。

  「有话快说,我正忙着。」凌谦对话的口气很不耐烦。

  报本没料到弟弟会打开通讯器的凌卫,被他毫不担心被人发现兄弟交媾的胆大包天吓坏了,摇摆不停的身体顿时跌进冰窟一样完全僵硬。

  屁股还紧紧地含着弟弟的阳具,原本灼热淫乱的空气却降到了令人窒息的冰点。

  凌卫恐惧的屏住呼吸。

  相比其他的恐惧,凌谦却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若无其事地拿着通讯器交谈。「这是哥哥的通讯号码。」

  通讯器里,孪生弟弟熟悉的声音传入凌谦耳里。

  「是的,那又怎样?」

  「哥哥呢?」

  「当然是和我在起啊。」凌谦得意地笑, 「不然你以为我怎样弄到哥哥的通讯器呢?对了,恭喜你通过考试哦,弟弟。」

  是凌涵!凌卫赤裸的身体。仿佛石化了样僵结成团。

  丑事即将被揭穿的强烈恐惧。让他生出逃跑的冲动。连呼吸声都不敢发出的拼命要从凌谦胯下挣脱。

  「凌涵,听说你差点把小命浪费在考试里哦,伤到要躺去联邦军委会专用的医院,你可真有出息。喂,哥哥!别乱动。」凌谦突然提高声音,更用力地抓住哥哥的腰,阳具也顶到屁股裂缝深处,继续把满脸惊恐的哥哥当成胯下骏马样骑乘抽动。

  「呜。。。。凌谦。。挂。。挂断通讯。。」凌卫扭曲着英俊的脸,张大口喘息,却不敢发出过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哀求,「快点,挂断。。」

  打开的通讯器,在遥远的一头是另一个身上围绕高贵光环的弟弟。

  严重心理压迫下,体内被异物无情侵犯的淫靡感觉,清晰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地步。又硬又热的粗大肉棒,不单进入,一次又一次的把甬道内的粘膜压展到最开。

  「不要。。呜。。挂。。挂断,挂断!」被弟弟骑在夸下贯穿,凌卫隍恐不安的摇晃着头,不敢放声的嚷泣要求。

  「可是哥哥,我在和凌涵通话啊,至少把事情说完吧。」凌谦故意不在乎的继续摇动腰杆。

  在凌卫沉睡的时候。凌谦已经知道凌涵的考试结束了。

  二十天的考试,也恰好到今天结束了。

  但是,一直对孪生弟弟的归来深为忌惮的凌谦,是打死也不肯和哥哥主动提起凌涵的胜利的。

  「凌谦,这样做,不觉得太卑鄙了吗?」应该暴怒的凌涵,反而异常沉静的说着话。仿佛在知道事情无法挽回后。正在某处筹划着恐怖的反击行动。

  这种出人意料的从容,连凌谦这个孪牛哥哥都觉得头顶上仿佛随时会蒙上阴影。

  「有什么卑鄙啊?小弟啊,是你太自大了,以为胜券在握。结果把哥哥的处子让了给我。哦,等下。」

  注意力暂时转到胯下哥哥的身上,奋力的冲刺一番,已经累计到巅峰的热液喷在哥哥身体的深处。

  「凌谦不璺!呜…… 啊啊…… 」滚烫的男液,烫得凌卫浑身哆嗦。

  随着弟弟在体内的激射,凌卫在绝对羞耻的情况下,压抑不住本能的高潮了。

  「哥哥的屁股真厉害,又把我压榨的忍不住射了。凌谦毫不掩饰自己高潮后心满意足的大口喘息,重新拿起通讯器, 「呼,不好意思,现在可以继续聊天吧。」

  通讯器里的沉默,让他心中阵快意。

  管他将来如何,反正现在,这个讨厌的家伙只能躺在医院里面接受浒疗。

  可以通过死亡考试的征世军校使使者,现在已经是所有军部老头注意的对象了。

  好的将领,水远都会抓着对手最不能动弹的机会给与沉重打击。

  「呵。不会是气晕了吧?弟弟啊,你这样沉默。我可是会很海怕的哦。」

  发泄后,凌谦根率不曾将性器抽出,就着仍然插入哥哥体内的姿势,把通讯器地给哥哥的唇边, 「哥哥,乘着刚刚爽完的这个空挡,给凌涵随便打个招呼吧。不然等下,又要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高潮后,凌卫像死过一次的瘫软着。

  失去焦点的黑瞳。好会才定在通讯器上。

  认清楚那是什么之后。失神的表情顿时受到惊吓似的,仿佛瞪着突如其来的敌人一样满脸驻然。

  「干嘛这么惊讶的表情?凌涵通过特殊考试了, 十年来活着回来的第一个呢,这可是凌家的骄傲,哥哥你虽然不怎么在乎他,至少面子上也夸他下嘛。」

  看着漫不经心的带着孤容丌口。凌谦的每个用话,其实都经过斟酌,在刺激凌涵的同时,也蓄意挑拨凌涵和凌卫的关系。

  知道通讯器的另头是凌涵,凌卫在惶恐中狼狈不堪。

  逃避似的把头转到离通讯器最遥远的地方。

  「凌涵,哥哥他不想和你说话,怎么办呢?」把通讯器拿回耳边。凌谦轻轻摇动腰杆。

  萎缩的男物被收缩的甬道包裹着,再度狰狞的饱涨起来。

  「凌谦,不要。。」凌卫察觉到体内异物的动静,微弱的抗议,企图翻身逃开。

  「哥哥你也太没耐性了,我不过和凌涵说两句话而已,你就急成这样了?」

  凌谦把没有关闭的通讯器丢在地毯上。双手握着纤细的腰往后拉。原本捕出半的性器,立即没报而入。

  「呜。。。」瞬间被贯穿到深处,凌卫发出的呜咽,充满半痛苦的羞耻性感。

  刚刚才被平息的快乐。在阳具尤情的捕插下,再次从身体深处狂啸般的翻搅。

  「才喂了一顿,立即又咬得这么紧,哥哥,凌涵可在另一边偷听哦。毕竟是兄弟,哥哥把身体给了我。至少也让他听听声音吧。」

  不满足凌卫死死咬住牙关,凌谦用要把胯下身体刺裂的力道狠狠操弄着。

  「不…?不要啊--呜…?嗯嗯…?嗯啊!呼啊…一呜 一」肉棒勇猛的侵犯下,被抽插得热汗淋漓的凌卫浑身颤粟,终于绽放媚态呻吟起来。

  地毯上的通讯器强烈刺激了羞耻心,深深地明白自己的喘息和淫靡呻吟都会通过通讯器传剑咒个弟弟耳里,遭到内棒刺穿蹂躏的粘膜火辣辣的疼,肉囊痛快撞击穴口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保持着通讯器打开的状态,凌谦把哥哥反覆贯穿了无数次,操到凌卫沙哑着嗓子哭泣,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后,才将萎缩的肉棒从注满白液的窄臀粗喘着抽出来。

  放过瘫软在地,羞愧不已的哥哥,凌谦赤裸着下体,把通讯器从地毯上捡起来。

  没用听见通讯器的挂断忙音,凌谦稍微诧异的挑眉, 「你的耐性可真好,我以为你早就挂断了呢。怎么样?哥哥的呻吟很够味吧?」

  「干嘛不说话?也对,换了我是你,也不懂该说什么才好。不管你通过了什么考试。把多么特殊的权利拿到手,但哥哥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不仅如此,哥哥的心里,现在也只有我这个叫凌谦的弟弟而已。」凌谦从容自若的嘲笑, 「虽然是孪生兄弟,不过我们模样相差很大,你连让哥哥误会是我的机会也没有哦,凌涵。」

  短暂的沉默后,原本意味不会吭声的凌涵,却开口了。

  「凌谦。你这算是破釜沈舟的举动了。对吧?」同样为十八岁的少年,声音悦耳的带着些轻扬。但不疾不徐的语调。蕴含着令人猜不透深浅的力量。

  凌谦的脸色凝固了秒。

  通过面临生死的考试成功归来后,还没有面对面瞧上一眼,这个一起出生,又一起长大的弟弟,却似乎又有了更上一层的气势。

  「你可以说我是破釜沈舟,或者,可以说是木已成舟吧,不要怿我背若你行动,凌涵。从爸爸只同意你的申请那刻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说法了。我的意思根清楚,哥哥是我的,你休想独占,明白吗?」

  「嗯。」

  越平静的反应,越让凌谦感觉不妙。

  很少人能让他焦躁不安,但远在另方的l孪生弟弟,却让他的口气变得目狠。

  「你明白最好。」狠狠说了最后一句话,凌谦挂上通讯器。

  思考了儿秒,他打开衣柜换上身T净衣服,把尚未恢复的凌卫从地毯抱起来,急切而温柔的说, 「哥哥,我们不能待在这里了。抱歉,只能用湿巾帮你简单的清理一下,等离开这里后,再帮哥哥仔细的洗吧。」

  用最迅速的行动为哥哥擦拭臀部的污浊并且穿上衣物。

  凌谦搀扶着两腿发软的凌卫。舍弃直逃电梯而选择紧急备用楼道。匆忙下楼。

  「我们要去哪?」凌卫皱眉。

  被搀着急速移动,让臀部阵阵抽痛。

  「让凌涵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的地方。哥哥放心,我已经准备了个安全屋。等把哥哥送到那里,我会亲自见凌涵。把事情解决掉的。」

  电梯降到停放碟似车的那层。凌谦拉开通往车库的防火门。骤然愣住了。

  片刻之后,愕然的表情被轻藐的微笑代替。

  「打算用离子狙击枪对付我吗?」凌谦把凌卫护在后而,冷笑着看着挡在而前的四个大汉。

  他们身上的军服和肩徽,清楚说明直属联邦委会直接指挥。

  「被这东西打中,身体会痉挛哦。我那个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弟弟,难道没和你们提起我们是孪生兄弟吗?」

  「确实有提起,凌谦少爷。」闪烁着银光的枪口,一致指向凌谦身后的身影, 「我们得到的指令是,假如你不配合的话,立即攻击您身边的人。」

  「哼,你会对哥哥下手?我不相信。」

  握着抢的手微动下,凌谦眸底掠过一丝惊慌,在扳机扣动前发出一声断喝,「住手!」

  眯起细长的眼睛,扫视眼前的四个大汉,镇定的说, 「凌涵的指定。不过是要兄弟团聚一下吧?没问题,我和哥哥也正想探望小弟弟,请带路吧。」

  两辆经过特殊改装。外表却非常普通的恳浮车开到他们的面前。

  「凌谦少爷必须单独乘坐一辆,剩下的人会被安排在另外一辆上,两辆车会照不同的路线行走。」

  「有这个必要吗!」

  「这是经过确认的军事指令。」

  凌谦微笑的表情,轻微的僵硬了一下。

  混蛋凌涵!

  果然非常周到,连一点在押送中途反抗的机会都不给。

  第十八章

  不出所料,押送队伍的目的地,正是联邦军委会的专用医院。

  这座拥有全联邦最先进医疗仪器和最优秀医牛的医院,专为联邦军权体系中的卓越人物而设,由此也可以证明,在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的凌涵,至少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部分特权。

  凌谦被沉默的军人押送着经过走廊,在最尽头的特殊病房门口,看见循另一路线被押送到同一个地方的哥哥。

  凌涵肯定气疯了。

  才把小命救回来,就迫不及待动用刚刚到手的调查权和调遣权。

  调查权也就罢了,在联邦,拥有高级别许可权的人都可以肆意调查别人,这本来就是个强权至上的世界。

  可根据联邦规定。凭藉考试而取得的调遣权。只属丁审查使用阶段。也就是说,可以调遣军事人员执行自己的命令。但每次命令都会被监视记录在案。

  这种记录,意味着将来有可能要接受严厉的审查。

  「看来伤的很厉害呢,居然躺在重度病房里。」打开房门的时候。凌谦把所有的警戒藏在轻松的笑容下,可以赶在凌卫之前先跨入病房, 「凌涵,我和哥哥一起来看你来了。哥哥,和凌涵打个招呼吧。」

  轻轻握着凌卫的手腕, 起踱到病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床上的孪生弟弟。

  看见那张酷似父亲的男性化脸庞,凌卫被其中仿佛洞悉一切的沉静视线刺得不敢直视。

  被弟弟当成女人样压在地毯上性交,自己发出的不知羞耻的呻吟,却通过通讯器被另一个天之骄子的弟弟聆听。

  还被当成罪犯样押送过来。

  自己在凌涵的眼里,不但再没有资格作为兄长,而且恐怕连一个街边即招的荡妇都不如。

  而凌谦,却大模大样地盯着病人打量。

  「我总算知道不要命考试的好处了,连联邦军委会的专署军人都可以随意派遣,真是太痛快了。不过第一次就把这种特权用在自己家人身上,是不是有些无情啊?我的好弟弟。」

  「我不是相信两个哥哥吗?所以才这样做。」凌涵用温和的证据解释。

  雪白的医用被盖住他脖子以下的地方,几条或紫或蓝的输液管从被子下而伸展出来,连接到旁边的再生医疗台病床上垫着重伤者才会使用的纤维医学软垫。证明他的伤势确实危及生命。

  即使以目前不能动弹的状态。他朝上打量孪生哥哥凌谦的目光。却隐含着胸有成竹的震慑感。

  平静之下。可怕的压迫力能让凌谦也感觉压抑。

  「客气话就不要再多说了。」凌谦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弟,单刀直入, 「现在的情况。你已经从通讯器里听到了。哥哥的心灵和身体都已经属丁我 」

  凌卫恼怒地丌口, 「闭嘴,凌谦。」

  「哥哥,你才要闭嘴,没看见我们身价人涨的弟弟就要把你牛吞活剥了吗?如粜不是他现在只能像只死耗子一样躺在床上,恐怕你已经被他派人按住四肢压在病床上,狠狠的操弄了。」

  凌谦粗鄙的用词,宛如刺中凌卫的愤怒神经。

  霍然转头瞪视着这下流的家伙,还没有爆发。凌谦的下一句却让他整个呆住。

  「哥哥现在是唯一可以保护我的人。」

  凌卫愕然。

  「你说什么胡话?」

  「哥哥是天真还是装傻?凌涵已经取得了军部特权,他现在要对付我然后独占哥哥实在太容易了。我现在唯可以依靠的,就是哥哥。你可要遵守誓言,水远都不要扔下我。」凌谦苫涩地看着凌卫, 「我这个样子,很可怜吧?其实直都这么可怜,从知道凌涵有可能通过讨论考试的那天起,我是死是活就全掌握在哥哥手里了」

  「我在哥哥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分量?离开了我,哥哥是不是真的会不舍得?这个关键时刻,哥哥你就在凌涵而前说句真磕吧,如果哥哥真的忍心说出 点也不在乎凌谦这句话,我立即就申请划前线去。哥哥发下的毒誓,就让它真的发牛在我身上好了。」

  凌谦用无比认真的表情看着凌卫。

  美丽的眼睛充满期待。

  「哥哥你说吧,说你觉得凌谦悲惨的死在敌军手上,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别说了。」

  这样恶毒的话,连听见都觉得剌耳。

  只是在俱乐部那样虚弱地躺下,就已经让自己心痛到抽搐了。

  「既然不在乎我,那么讨厌我,就快点说吧。」凌谦温柔地看着他。 「如果哥哥在乎我。也请亲口告诉我,那么,我死也瞑目了。」

  「别说什么死不死的。」

  忽然插入的低沉笑声,打断两人的对话。

  「凌谦,示威也该结束了。」由始至终,凌涵都表现冷静,低低的说话声,伴随着有条不紊的节奏, 「你把这看成了一场战役。也把哥哥看成了战利品,你趁着我参加考试的空档,用卑鄙手段夺取了没有防备的哥哥,不过。不管你的手段有多糟糕。我已经看出来。这对哥哥确实起到了作用。哥哥。我真想不到你是这么好对付的。有些失望。」

  凌涵的视线。缓缓转移到凌卫脸上。

  庞人的压力和羞耻感,几乎把凌卫的脊梁压弯了。

  英挺的修长身躯,因为耻辱而微微颤抖。

  「喂,凌涵。你别把矛头对准哥哥。」凌谦挺身而出。「说到底是你自己不智,一心争取权利放弃了防备,我才有机可乘,不如这样。」 他换了种交易的语调。微笑着偏头, 「我们逃成协议吧。」

  「什么协定?」

  「大家都在一起的协定。」

  凌卫恍惚片刻后,惊骇地明白过来。注视着站躺的孪生兄弟。目光在半空中交融,仿佛晴中交流着什么危险的事情,情不自禁往后退开。

  凌谦用力地把握住他的手腕,不许他逃丌。继续和凌涵对峙。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如果我们是普通兄弟,上演一场冷血的家庭惨案,事情也许就解决了。可惜我和你偏偏又是孪生兄弟, 一个死掉的话,另个也许活不成了。」凌谦扯着无奈的微笑, 「不如打个平手吧。和你一样,我也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哥哥,但是你的话,迫不得已,只要勉强接受啦。」

  「放手!凌谦。我可不是你们的物品!」

  「早答应当我的泄欲物件了。不是物品是什么哥哥。你就乖点吧。不然小心我用买回来的那些性玩具调教你摩棒的滋味吧?

  「 你……」

  凌谦居然在凌涵而前肆无忌惮地说出这种话,凌卫被羞辱到尤法抬头见人。

  被蹂躏过度的身体里只经过匆匆擦拭,还隐约粘着弟弟的浊液,这种虚弱的时候要和力气奇人的凌谦扭打挣扎。

  「要反悔的话,哥哥就直说。只要你这样说了,我就立即用最残忍的方法把自己弄死,也好让哥哥出口怨气。」

  恨的咬牙切齿,那些绝情的话,凌卫却个字也挤不出齿缝。

  穿着深蓝色军服的身体,颤栗得更加厉害了。

  「怎样?凌涵。下决定吧,放弃你有了特权就能把我甩开独占哥哥的想法,大家一起吧。现在这个样子,就算你把哥哥从我身边抢走,他也不会喜欢上你的。他会在心里想着我,然后一天比一天地更恨你。你看,」凌谦抓着凌卫的手臂,把他往病床前拉近点。 「哥哥他都已经被我谢教成这个程度了。三个人也会很有乐趣」

  知道凌谦提出的确实是和平解决的唯可行方案,高傲的凌涵,却绝不打算让凌谦就这么稳占上风,得意洋洋地取得哥哥半所有权。

  不狠狠打压一下。以后就更不好对付了,

  凌涵下定决心施与惩戒。

  凝视着表情选出一丝急切的凌谦,凌涵准确无比的抓住了孪牛哥哥内心深处那点不确定的隍恐。

  默默地打量凌谦后,凌涵淡淡丌口, 「独占欲奇强的你,居然会主动提出三人行。我看,你是看上我通过考试后,在军部取得的特权吧,」

  「不错,有足够的权利才可以保障哥哥在军队的安全。修罗家族那些人,对付我们也许不行。要对付没有血统依靠的哥哥真是太容易了。当初我们申请考试的时候,不是都本着一样的目的吗?难不成你现在变卦了?」

  旁听的凌卫,露出震惊的神色。

  更震惊的话,出现在其后。

  「当初可没有三人行的有关商议。一起申请考试时,我们彼此的意思都是谁能通过申请,通过考试取得特权。谁就可以得到哥哥。」

  「现在情况变了。」

  「哪里变了?」

  「你取得了特权。可我,却得到了哥哥。」

  「所以你以为,你可以凭籍这些和我抗衡?你十天的巧取豪夺,足以和我用性命拼回来的考试结果平分秋色?

  凌涵的最后句话,让人嗅出冷冽的寒意。

  宛如平静的空间忽然被撕开一道口。另一个世界的冰极森然使人浑身发怵。

  死寂…

  特殊病房的气温。降到了极点。

  良久的目光对峙后,凌谦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压低声音问, 「你不愿意?」

  「我应该愿意?」凌涵清淡地笑着。

  凌谦察觉到危险般的,目光变得犀利深沉。一字一顿的警告, 「凌涵。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提出的方式,是人家都最可以接受的。哥哥已经对我产牛了好感,你不可能撇开我独自他的心。不管你手巾的权力有多人,都不可能改变人心,不可能改变哥哥对我的感觉。

  凌涵云淡风轻地微笑。

  他是伤重后还必须躺医疗台的人,可他的气势,却如同掌握全局似的不容任何人忤逆。

  「我就让你看看我的权力有多人。」

  不知道凌涵用何种手法发出命令,房间立即打开,两列四排,共八个穿着军服的大汉手持探袭枪缓缓靠近凌谦和凌卫。

  明知道逃不掉的情况下,两人报本没有反抗。分别被四个大汉包围,在后而反制住双臂。

  凌谦嗤笑, 「你可以使用暴力。可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可以把我们怎样?凌涵,殴打?用刑?还是杀死?」「因为孪生子生命关系理论,我不会要你的命,凌谦。我只要让你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就行了,」凌谦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

  凌涵不痛不痒地继续, 「只要你的心脏等重要器官不被损坏。我就会平安无事。我已经为你预订了一个可以使用上百年的生态活物冷冻库了。对了,不用担心妈妈爸爸,家里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应该知道,我不但有那个能力,现在更拥有解决事情的权力。」

  非常从容。 一点威慑的语气都没有。

  似乎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的态度,连胆子奇人的凌谦也不寒而栗。

  被注射昏睡剂,冰冻在冷库里,永远做个有意识的冷冻人,这个下场,比被直接杀死更可怕。

  本着先下手为强思想,凭籍孪牛子身份而觉得可以对抗弟弟的凌谦,第一次发现自己实在人错算盘。

  就算很不服气,比他晚儿分钟出生弟弟凌涵。却真的比他还要厉害。

  一出手,就击倒了凌谦的死穴。

  「你,」凌谦沙哑着嗓子, 「你能不能把哥哥也起冷冻了。」

  凌涵说出的处置方法,让凌卫浑身一阵恶寒,他当然不可以坐视凌谦被如此残忍的对待,凝重地开口, 「凌涵,你不能这样做!」

  「哦?为什么,哥哥?」凌涵慢悠悠地问。像猫捉耗子一样的从容,让站立在病床前的两个人都觉得脊背冒起寒意。

  「凌谦可是你的亲哥哥,一母同胞的兄弟,你这样做。对得起辛苫把你们牛下的妈妈吗?」凌卫义正言辞地训斥。

  「哥哥 」凌谦偏过头来看着哥哥,眸里流露着罕见的温柔暖意。

  凌涵还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我说过了,家里那边。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这根本不是处理不处理的问题,而是人性和亲情的问题!你们两个可是孪生兄弟,你绝不能把凌谦拿去冷冻」

  「我能。」凌涵淡淡地笑了,低沉的噪音异常温和, 「我当然能够做到,哥哥,只要掌握权力,我可以做任何酷似父亲的脸,流露着无情到极点的威严。

  凌卫僵硬了。

  「如果你敢伤害凌谦的话。」片刻后,他狠咬下唇,豁出去似的,意志坚定地盯着凌涵, 「休想我放过你。」

  哥哥!

  凌谦脸上刹那间流露出惊喜万分的甜蜜。哥哥肯这么说,分明就是对自己有感觉了。

  「哥哥,我不需要你放过。」凌涵含蓄地微笑, 「因为,你根本奉不会记得这个假期的任何事情。在这座医院里,有屉精密的洗脑仪。我会为你预约最有经验的医生进行手术。」

  洗脑?

  像军队对待那些曾被严刑拷扣过,后来又需要再加利用的帝国俘虏那样?

  「不!」

  「不!」

  两道愤怒惊慌的吼声,同时震撼病房的屋顶。

  「凌涵,你疯了吗?你竟敢对哥哥做洗脑手术?你知道那种手术不是百分之百成功的吧,呜…一放开我!啊 」

  暴跳如霄的凌谦遭到围着他的四个大汉的拳脚攻击。

  被桎梏住手的凌谦,格斗术练得再好也职拳难敌四手。

  不公平的殴打,看得凌卫眼眶欲裂。

  「放手!你们要对凌谦干什么?凌涵,他是你的亲哥哥!」

  面对两位兄弟的愤怒惊恐。凌涵却依然语调平静, 「手术过后。哥哥对于凌谦的记忆,就只有过去那种模糊大概的非血缘弟弟的印象了。至丁身体上的调教,我可以在将来重新开始。相信我会比凌谦作的更好。」

  残忍、无情,但是完全可行的方案。行云流水样从掌握了权力的三弟嘴里说出来。

  「凌谦,现在,你觉得自己还有能力,逼我认同你的三人行方案吗?」

  直被眷爱保卫。成长的天之骄于。总是高高在上的孪生哥哥。被略胜筹的弟弟用权力压迫。挣扎得近乎绝望。

  因为在特殊考试上的线之差,凌谦在多年的竞争中尽失优势,被弟弟毫不留情地打压到谷底。

  腹部受到无情的膝撞,凌谦脸上扭曲出痛楚的线条,艰难却执着地抬头。 「绝对不可以洗脑。你不可以对哥哥……呜。。」

  脊背上被手刀劈中,修长的身躯颓然倒地。

  「背叛孪生弟弟,趁着我考试的空档偷偷回家,对哥哥先下手,尝够了甜头,然后大模大样地过来和我谈判,你以为我拿你无可奈何,对吗?」

  凌涵轻轻的冷笑,比从地狱传来的鬼魂厉声更为可怕。

  「先把凌谦带去禁闭室,等我下达冷冻的指令后,就把他移动到冷冻手术室。」

  「是,凌涵少爷。」

  大汉们把被打昏的凌谦扛起,带离病房。

  凌卫焦灼地看着他被带走。却被限制住行动。无法插手。

  「凌谦! 」凌卫高喝,被反扭双手按住的身体竭力挣扎,叫头瞪着凌涵, 「我不允许你这样做,你一定会后悔的!」

  凌涵静静的看着他, 「哥哥,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 一」凌卫被他冷静的眼神盯得不寒而栗,情况恶化的话。只会害到被控制住的凌谦。几个深呼吸后,凌卫尴尬地,用低声下气的态度说, 「凌涵,请你不要这样对待凌谦。」

  「哥哥是在求我吗』」

  「 是的。」

  「哥哥你凭什么向我求情?想想你自己做过的事吧。我那么敬重你。爱戴你。努力的保护你。可你在我差点丧命的时候,一直不分昼夜的向凌谦张开大腿吧?」

  冷漠的三弟最后忽然吐出露骨而针见血的话。

  凌卫简直无法抬头。

  不知道怎么反驳。

  「可 你还是不能这样残忍的对待凌谦 是我败坏凌家的名声,而且,我是兄长。如l粜有怨气的话,向我发就行了。

  凌涵默默凝视他一会,对看守凌卫的四个大汉发出命令, 「把哥哥放开,你们都出去吧。」

  「遵命。凌涵少爷。」

  病房里,剩下面对面的两兄弟,还有一屋子诡异而又沈甸甸的气氛。

  「那就跪下吧。」凌涵用很随意的口气命令。

  「你不是想我绕如凌谦吗?哥哥。」

  语喇,如静谧的海洋样温和。

  没有人能看出海面之下,是否正有火出爆发。岩溶汹涌而出。

  深遮的海。足以把一刨隐藏在平静的表而之下。

  凌涵的个性,正如海洋。

  稍有理智的人,都不敢轻视海洋蕴古的威力。

  「想我开恩的话,就快点服从我的指令,跪下。」

  凌卫脸部的肌肉,因为极度挣扎而微微抖动。

  指挥系学生得寸进尺的本事。

  可阻通过特殊考试,以十八岁的年纪己就被联邦军委会重视的凌涵。也许有比凌谦更恐吓的折磨人的手段。

  很清楚,一旦跪下,就沦入哀求和任凌涵玩弄羞辱的境地了。和凌谦相处的几天,他已经深深领教了征世军校但是,不照做的话,凌谦他就会被…

  「哥哥知道吗?你不旨为凌谦下跪,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这样,我处置起凌谦来,也不用那么为难了。」

  凌涵平淡的叙述。

  凌卫双膝一阵剧颤。

  「如果我照你的说的去做。你会放过凌谦?」

  「要看哥哥有多听话了。」

  哥哥,现在只有你可以保护我了。

  哥哥

  凌谦那个小恶魔样的坏蛋。现在在凌卫脑海里徘徊。却只剩个寻求保护的表情。

  哥哥,你答应过永远不放弃我的。

  凌卫俊美的脸,浮现痛苦表情。

  终于,弯曲膝盖,羞耻地跪倒在床前。

  「哥哥想我放过凌谦?」

  「是。」

  「凌谦在十天的时间里把你弄上手, 一定不是走正常的追求途径,一他的本性猜测,八成手段十分恶劣,是吗?」

  「 是。」

  「那为什么还要帮他求情?」

  以宛如请罪的姿态跪在排行最小的弟弟而前。凌卫前所未有的羞耻。

  凌涵音调没有起伏的问话,比声音严厉的拷问更令人难以招架。

  「难道如凌谦所言,哥哥是个淫荡的男人?」

  凌涵耐心地等了会。

  「哥哥和我见面的时间不多,也许不太了解我的个性。」他缓缓地说, 「我这个人相当无情,也非常没有耐性,问话或下达指令,都不喜欢重复。刚才的问题我不会冉问了。哥哥也没必要回答。不过作为惩罚。哥哥立即给我把上衣脱掉。」

  凌卫惊讶地抬起头。

  弟弟的目光正冷冽地朝着他的方向刺过来,让他身躯猛然剧震。

  「上衣脱干净。裸露上半身。」

  斩钉截铁的指令。

  无须说一个字的威胁,也令人明白,不立即奉命,会招来更恐怖的惩罚。

  凌卫一阵无由来的惊惧不安。

  喜怒不形于色的…恶魔。

  锐利视线压迫下,凌卫紧张地轻微喘息,修长指尖不得不往衣襟上摸索,按在外套最上端的纽扣处。

  颤抖地脱下军装外套,连里而的衬衣也脱下来。

  病房里的冷空调,还有羞耻、畏惧,使袒露的两颗红豆冒着鸡皮疙瘩竖立。

  「哥哥觉得我残忍吗?」

  「是。。是的。」

  「如果哥哥有颗背叛自己的,经常会跳动失律的心脏,又有只不听大脑使唤。整天反过来抽自己耳光的右手,哥哥会怎么办呢?我的做法是把右手砍了,再取只听话的左手的细胞,人工培育一只新的右手。移植在伤口上。至于心脏。猛烈电击使其停顿,然后再电机使其复苏。看看能不能让他以后按照正常心率跳动。哥哥觉得怎样?」

  凌卫的喉结上下蠕动下。 「我不觉得这种做法好。」

  「解释一下。」

  「对自己的手足和心脏都用这么残忍的方法。」凌卫直迎凌涵含笑却隐藏危险的视线。「这样无情的活着根本就没有意义,也不会快乐。」

  「没有强壮的身体,留给敌人发动突袭的破绽,最后沦落到毫无尊严死于敌手的下场,那才叫没意义。

  「怎么不说话?」

  「你。又没有提问。」

  凌涵凝视跪在床下的身影。

  深谜莫测的眸子深处,荡漾着复杂微妙的情感。

  充满欲望的同时,内心也燃烧着嫉恨的毒火。

  也许他以高高在上的掌权姿态折辱了自己的两个兄长,但凌谦的做法,还有凌卫在凌谦胯下追逐快感的放荡呻吟。以及凌卫为了凌谦不惜对自己下跪的行为,对他来说,是比折辱更严重百倍的背叛。

  「哥哥的乳头挺立起来了。是吗?」隔着人半张床的距离,凌涵的眼睛毒辣得惊人。

  「又迟疑了。好,忽略这个问题,不必回答,但惩罚哥哥把身上衣物全部脱掉,立即执行。」

  被施加的心理压力大到令人不敢再有丝毫延迟的胆量。

  凌卫脱到一丝不挂,继续贵在小弟养病的床前,羞耻到无以复加。

  自己宁愿死也不要受这种折辱,但是一反抗,凌谦他。。。

  「哥哥的乳头被凌谦碰过吗?」

  「 有。」

  「怎么碰的?」

  「不用回答了,上一个问题取消。」

  听见这句。凌卫惊慌地绷紧神经。

  果然。

  「惩罚哥哥用手指捏着自己的乳头,往前拉,快点。」

  淫邪的惩罚。

  竟然还逼长兄自我折磨。

  这个排行最小的三弟,是比二弟凌谦更恶魔的恶魔。

  凌卫甚至不敢抗议。伸出双手到胸前。各捏住边的乳头,缓缓往前拉。

  「不许听,继续用力。」

  敏感的蓓蕾在冷风中挺立多时,变得十分敏感,随着力道加大。可怜的红豆和附近的幼嫩肌肤被拉成细长的圆锥状。

  「还不够用力。再扯大力点。」

  「嗯 」强烈的痛楚和性感下,凌卫发出悲惨的呜咽。

  「停,就这样保持着,在我没允许之前,哥哥不许松手,给我用力扯紧。」

  全身赤裸跪在床下,还要自己用力拉扯折磨脆弱的乳头。

  凌卫狼狈痛苦到直浑身剧颤的程度。

  凌涵继续泰然自若地提问, 「哥哥被凌谦用什么器具调教过?」

  「没。。只曾经用过小号按摩棒 」

  受到教训的凌卫,一点不老实回答问题的妄想都不敢生出。

  「贞操带呢?」

  「 没有 」

  「尿道控制器呢?」

  「也。。也没有。。呜。。放。。放过我吧。。好疼。。」

  「不等我允许就松手的话。下次的惩罚会落在龟头上而,我不是凌谦。不喜欢虚言恫吓。说出来的话定做到的,请考虑清楚再松手,哥哥。」

  平淡到极点的话。让凌卫背上冷汗直冒。

  双手已经颤抖到极点,跪着挺起的上身也不断摇晃,仿佛随时会晕过去。

  他勉强坚持着。不敢尝试违逆凌涵的后果。

  这一个弟弟,实在太可怕了。

  比凌谦还可怕 一百倍。

  凌涵的双眼,默默观察着凌卫的表情。

  可恶,痛楚之中,明明染满了英俊的性感,凌谦那个混蛋!果然如他所言。已经把哥哥的身体调教成一流的佳肴了。

  淫荡的哥哥,却那么么惹人怜爱。

  简直不忍心了。

  「好吧,允许松手。」

  冷淡的语气。

  凌卫如逢大赦般,甚至感激到微微嚷泣。

  被拉扯到极点又获得放松的乳头火辣辣的疼。好像胸前点了两个淫靡的火焰。

  敏感地带因为受到折磨而涌起的可耻快感。电流样往不受控制地攻击鼠蹊部。

  发现自己下体勃起时,凌卫羞愧欲死。

  「看来哥哥报喜敢惩罚。」

  「不!不是的 」

  在军校里受到同学尊敬,充满阳刚味的优秀生。现在竟被个躺在床上养伤的幼弟。任意搓揉摧残。

  「这个角度看不清楚。哥哥,跪到床上来。」

  平淡的命令,逼迫感却能让人感到恐怖的窒息。

  赤裸了身体的兄长从地上站起来,舒展出修长性感的身形。硬着头皮,跪到幼弟的床下方,靠近覆盖着凌涵双脚的被子的地方。

  这个样子,等丁在病床上直接面对着弟弟做出跪姿。

  「双膝尽量分开,上身挺直。」

  凌卫艰难地遵命。

  膝盖压在软绵绵的医用床垫上,虽然不跪在粗糙的地板张舒服点,却也更为盖耻。

  双膝分开支橕着全身重量,又必须挺直腰杆跪着的情况下,漂亮的半硬性器挺立在敞开的两腿之间,宛如特地摆出的展览品那样显眼。

  「哥哥好像勃起了,是吗?」

  「。。。是。。。是的。。。」

  被命令自己折磨乳头却淫荡的勃起,这样丑陋的模样,如今彻底暴露在三弟的冷淡目光下。

  「为什么惩罚乳头。哥哥下面的那报东西会竖起来?」

  清冷的问题,对心理是种冷酷无情的蹂躏。遭到践踏和侮辱的感觉,和充斥内心的罪恶感参杂在起,沸腾成淫靡的羞耻欲望。

  凌卫从头到大腿的肌肤,被刺激出令人心弦颤动的粉红光泽。

  「又不回答了,很好。惩罚哥哥 」

  「不要!」凌卫惊骇地抬起头,结结BB地说, 「求你。。凌汹,不要再。。再惩罚我了,我。。」

  「嗯。」

  「凌涵 」

  「继续求饶,哥哥的求饶很好听。」

  「我…我…」

  订立契约的时候,也差不多到了。

  凌涵嘴角蓄着快意。

  「现在。哥哥知道以后要听谁的话了?」

  「是。知道。。」

  「听谁的?」

  「这。。听。。你的。」

  「我这次原谅你们。哥哥必须保证以后都像今天这样听我的话,可以吗,」再次听见凌涵的语气有所松动,凌卫在心底默默松了口气, 「可以。」

  凌涵处事时雷厉风行不摺不扣的作风,在他心中成功的埋下敬畏的种子。

  在更深的深处,隐约发芽的,却是军人对于强悍无比的领袖人物无法抗拒的绝对服从性。

  「至于凌谦,他也是凌家的血脉,骨子里充满狠辣的斗性,典型的不死不休。按照哥哥的要求放过凌谦,我们之间有他搀和进来,就不得不变成凌谦所提议的三人行方案了。哥哥明白吗?」

  三人行?

  凌卫的脑子梗了下。

  可凌涵那个只要对回答略有迟疑就立即执行惩罚的规矩,让他潜意识地不敢拖延时间。

  「我…一明白。」

  「我和凌谦都血气方刚,需索量比较人,也许会让哥哥吃不消。先提醒一下,对丁凌谦那边的要求,哥哥拒绝也好答应也好。我都不管;但是对我随时随地的要求。哥哥千万别存在敷衍逃避的侥幸心理。」凌涵用毛骨悚然的温柔目光看着他,低声说, 「我的脾气。哥哥今天已经多少有所了解了,我可不像凌谦那么好脾气。哥哥明白吗?」

  「。。明白。。」

  「我们的事情。就这样谈好了?」

  「是。。明白了。。」

  凌卫垂着头,硕长赤裸的颈项,在被蹂躏的气氛下压出优美的弧线。

  「好了,正事说完。该娱乐一下了。哥哥就跪在那里手淫给我看,直到我说停为止。」

  手淫?在重伤的凌涵而前?凌卫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幼弟。

  凌涵的目光,带着沈敛的,不容人抗拒的命令性,仿佛如果没逃到目的,下一刻就会轻松地说出残忍的惩罚;不立即遵守的话。不知道会被惩罚成什么样子。

  凌卫光用想象的。都觉得脊梁恶寒。

  他用儿乎哭出来的可怜表情。开始抚摸自己的性器。

  「唔 啊 」指尖触蹉的瞬间。下体的热流好像早就潜伏在暗处的恶龙一样猛扑出来。凌卫喉问的哽咽顿时被燃烧至灼热。

  「叫大声点。」

  「喏呜——嗯——呜…一」

  三弟一点也不避讳的欣赏目光,像真正有质感的东西一样,一直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正勃起。不顾廉耻在大腿间颤抖的阳具。

  深深不齿自己这般淫荡的凌卫,却根本没办法掩饰身体上浪荡不堪的欲望。

  被不熟悉的三弟当解闷表演样观赏自己手淫,胯下的快感却奔腾如脱缰的烈马。潺潺从顶端裂处渗出的淫夜,把手掌和指尖都濡湿了。

  手心和肉器摩擦时。水啧声异常的大。粘稠的透明体液覆盖肌肤之上,在病房的特殊灯光下。折射出猥亵的晶莹光芒。

  「双腿跪开点,要保持让我清楚看到的那样敞开大腿。」

  冰冷的命令,和胯下火热激昂的男物,在对比中爆发羞辱不堪的快感。

  「小心点。哥哥。动作的时候不要压到我的身体,我现在可是重伤军人,万一压到连接再生治疗台的输液管,有可能会让我的伤势恶化的。明白吗?」

  「明。。。。明白。。。。唔——啊——呜晤。。。。」

  被自己激发的快感煎熬,在弟弟的目光下玩弄自己的性器的同时,还要小心翼翼艰难无比注意动作的幅度。

  明明那么尴尬狼狈,挺起的阳具。却在手中剧烈跳动,像有生命的肉体一样,乞求更重要淫糜的揉搓。

  「呜。。嗯嗯。。阿!呜哈。。」

  凌涵直默默观赏着。

  「继续。哥哥。我可没叫你停下。」

  他确实有令出如出的上等将领的魔力。

  凌卫在他的目光压迫下持续手淫,随着经过调教的身体情不自禁绽放性感。呻吟也越发淫靡。

  「嗯一呜。。不要了。。。

  「哥哥这个样子漂亮极了,我很喜欢。」

  类似的话。凌谦说出很多次。

  但是一直冷酷无情的凌涵嘴里喃喃轻声道出,却如带着电流的鞭子一样。轻轻抽打着凌卫敏感被动的神经。

  白浊一次次弄脏手掌,粘稠的体液在摩擦间发出响亮到可怕的濡湿声。

  快感盘旋在胯下崩溃时,深深后仰着长颈的凌卫。从表情,眼神,甚至身体上,都充满了在弟弟注视下高潮的羞耻甘美。

  凌涵平静无波的表情下,被这样的兄长完全吸引。

  实在。太美了。

  可爱到。只想一个人把他独占掉。

  如果不是因为凌谦毕竟是他的亲哥哥。如果不是因为再现进的洗脑手术,也有百分之七的脑死儿率,他简直就想冷血的狠心下手了。

  只要可以做到的话,决不和别人分享眼前这个英俊性感的男人。

  可惜,身为通过特殊考试的胜利者。仍是过不了将亲情无视的关卡。

  即使被算计,被背叛,也无法狠下心肠。

  无法真地把孪生哥哥凌谦毁灭。

  也无法真地把无辜的哥哥凌卫,拿去冒那个百分之七无法苏醒的险。

  三人之中。真正冒险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把自己的生命弃之不顾,只为了争取更大的权利。将来可以好好保护心爱的哥哥。到最后浑身重伤的归来,却还要旁听心上人淫荡的叫床声。

  凌涵内敛的个性,掩饰心中极度的痛苦和嫉妒。

  毒蛇噬心一样的疼,把两个背信弃义的兄长教训的痛苦不堪时,觉得最受伤害的其实就是看似赢得上风的自己不过,自从接通了通讯器。恍然大悟发生了什么事后。在短短的沉默中。确实身居将才的凌涵,在内心立即定好了应对的计划。

  乘着凌谦在通讯器里向他示威,狠干凌卫的空挡,他已经毫不犹豫的动用了调查权。把两人从俱乐部押送到自己面前。

  整个计划,还算施行得不错。

  狠狠的教训!

  在回校之前,关凌谦的禁闭,不让凌谦和外界取得任何联系,就让凌谦在随时可能被冰冻的惶恐中好好反省。

  体会一下尖刀时刻悬挂头顶。不知何时会掉下来的恐惧。

  至于哥哥。让他留病房里。随时给不能行动的自己提供些淫靡的视觉亨受。

  顺道心理蹂躏,惩罚一下那么容易就被凌谦勾引走的哥哥。

  可恨的是。伤口还在再生过程中。只能享享眼福,碍于重伤的身体,目前还不能插入哥哥漂亮身体里。

  无妨!

  等自己身体康复后。 一定要把凌谦那个混蛋从哥哥身上提前得到的份额。 一次连本带利的补回来。

  到了镇帝军校后,他会让哥哥好好了解一下自日的能力。

  「我的东西个头很大,估计凌谦的个头也不会太小。三人行的时候,说不定也会偶尔尝试下同时插入哥哥体内的滋味」

  凌卫惊恐万分的听凌涵侃侃而谈。

  「为了方便作出各种体位。哥哥身上的洞穴应该尽早进行扩展调教。免得到时候不尽兴。这个假期反正就快过去了。正式的调教,就等到我们回去镇帝军校再开始吧。」

  「镇。。镇帝军校?」

  仿佛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样,凌卫浑身都在惊骇颤粟。

  难道连假期结束,回到学校后,还要每天被。。。

  「不错。军委会议经授权给我了。等我伤情好转。会以联邦军部特使的身份。到镇帝军校进行段的教学监督。凌谦被征世军校开除,以他的血统和成绩。要争取到镇帝军校的学位易如反掌。恐怕他心里早就打着这主意了。」

  凌涵神态自然的提醒, 「所以,我和凌谦,很可能会在镇帝军校陪哥哥度过最后一个学年。」

  「你们两个都……」

  「哥哥是害怕被两个人同时插入吧,不要紧,如_粜后悔,现在想不让凌谦加入还未时未晚,我就按开始的计划冰冻他好了。我也根赞同的。」

  「不!」

  「那哥哥的意思是愿意被两个人同时插入了?同时也愿意接受下体的扩展调教了?」

  「又不回答是吗?惩罚哥哥手淫到两个肉囊里而的精液射空为止,不射出空炮,不许停下。」

  凌卫的脸顿时刷的一声,比纸张还白。

  连续射精。还要自慰到射光精液的地步, 一定会疼到晕过去。而且,这也是对男性最耻辱的惩罚。

  「不要。」凌卫沾满汗液的端正脸庞,被欺负到写满性感的痛楚,断断续续的哀求, 「饶。。饶了我吧 」

  结实的,曲线优美起伏的肌肉,因为强烈的羞耻心和对惩罚的恐惧而不断颤栗。

  「好吧,给哥哥一次机会。」凌涵总算发了一次怂悲。

  「初次的初步调教,我就放松下规定吧。刚才的问题再问次,这次哥哥要好好回答。哥哥以后要接受两个人同时插入,所以,为了哥哥能够不受伤。回到学校就要接受下体的扩张调教。明白吗?」

  「明白 」唯恐令人胆战心惊的惩罚又落到自己的身上,凌卫只能哽咽着发出声音。

  「明白什么』军人说话要含义清晰明确,接受命令后必须把长官的命令重复一遍,以免对命令造成误解。哥哥在军校应该也有养成把话说完的习惯吧?」

  凌涵用很平静,连责怪也说不上的咸淡语气蹂躏着兄长。

  「明白以后。。。。」健美的胸膛。因为进步的羞辱而越发急促。凌卫憋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被逼重复凌涵的话,「。。 以后要接受。。两个人同。。同时插入。」

  「还有呢?」

  「下。。下体的扩张。。」

  「是扩张制教。不过哥哥确实有努力配合,我也就不吹毛求疵了,听见这个,再也不堪折磨得凌卫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勒令哥哥继续手了,现在。转过跪着,背对着我。」

  凌卫的心又骤然高悬起来。

  「快点照做,哥哥。还是想继续手淫下去?」

  不敢违背凌涵的话,凌卫在病床上用膝盖支橕着身体转过去,还要小心不触碰病床上凌涵的肢体。

  「上身趴下,把屁股撅起来。我要看看哥哥的屁股。」

  弟弟随口而出的命令,欲不得不遵从,凌卫被羞耻感狠狠抽打着,如啜泣一般的姿势,缓缓趴下。

  光裸美丽的臀部。在凌涵直接的视线下缓缓的。无比性感的抬到最高。停留在让凌涵轻松的就可以欣赏的高度。

  狭窄的臀瓣上残留着被凌谦蹂躏过的情色痕迹,大腿细长白皙,柔顺纤丝的腰。都在畏惧羞愧般的颤动。

  这样比女人还要诱人的身体,依日展露着经磨而成的军人男性感觉。

  结实,流畅。利落。煽情淫靡到极点。

  「双腿还是要分开跪好,腰再用力点。抬到最高。」

  凌涵无声的盯着两臀之间那个可爱的小洞。

  哥哥趴下上半身,打开双腿,挺直腰杆抬屁股的淫荡姿势,可以让他轻而易举的看清楚优美的臀缝和期间的小肉洞。

  菊穴如同想象巾一般,是美丽的淡蔷薇色,青涩中沾满淫欲之味。在自己的视线下,微肿的肉穴羞涩的不断紧缩。放开,再紧缩。

  这么漂亮的小洞。要是狠狠地插入性器,一定会被含得很舒服。

  如果加以各种调教,让里而狭窄的肉道学会收缩按摩棒等各种技巧,想必滋味会更棒。

  未来在军校里,绝对要把哥哥每天都修理到泫然若泣,同时,也要让哥哥幸福的欲僊欲死。

  从身体到心灵,都让我们凌家的人。用强势的力晕占有和保护。

  像坚硬的蛋壳和柔软的蛋白,保护最里面最宝贝的蛋黄一样,一点缝隙也不留给别有居心者。

  哥哥。有我们在。不管是军部。还是修罗家族,都休想伤你分毫。

  我们永远都在哥哥的身边,保护哥哥。

  一切。会在回校后变得更美好的!

  【背德假期】特典欺兄

  从什么时候丌始的呢?

  青春萌动期的最初,似乎也曾经对美丽可爱的女孩憧憬,以将军之子的高贵家世作为幌子,太多想成为未来将军夫人的女孩子涌过来,很快,憧憬就不再成为懂憬,而是种身体上无聊的尝试了。

  从可爱的女孩。到俊美的男孩,几次新鲜的尝试后却是不例外的乏味。

  等凌谦惊觉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视线,似乎总定格在疏远又陌生的哥哥凌卫身上。

  怎么会是他?

  明明知道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凌家养子,长大以后两人的前途也必定千差万远,在这么多的心照不宣的礼貌疏离下,凌谦却越来越忍不住,悄悄将目光停留在一无所知的兄长身上。

  一点道理都没有。

  十八岁时的凌卫,已经长成一副俊朗坚毅的面孔,除了脸上略存的一丝青涩,简直就是一个凌谦最看不起的联邦模范军人的样子。

  忠诚谨慎的过度,没有一点联邦少年军人该有的活泼热情,气质太干净,做起来八成是连怎么讨好对方都不懂的木头疙瘩——怎么看也不应该是会吸引自己的角色。

  尽管如此,凌谦的眼睛,却仿佛水远都要违反丰人的意识般,只要一有机会,就无法压抑的涌起窥视哥哥的欲望。

  而和家人团聚的假期也连带变质。

  他总莫名其妙的对假期充满了期待,因为回家的时候,说不定就能遇上同时回家休息的凌卫。

  当时只有十五岁的凌谦,虽然对自己忍不住会在意凌卫那个名义上的哥哥而觉得惊讶,却也没有自欺欺人。

  这样的在意,决不是什么兄弟之情!

  他想要得,人概是。。。。欺负他时获得的快感吧。

  「呜。。。。凌谦。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欺负你啊,哥哥。」

  午后的露台,阳光从高大的树冠缝隙婆娑投射下来,照在两个几乎叠在起的年轻身体。

  被弟弟探入衣下,捏住乳头的凌卫即惊讶又难堪, 「住。。。。住手! 」

  蓝色的军校制服被从中撕开,澄亮的纽扣跌在地毯上。

  凌谦在哥哥的低吼中把猎物的军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下,居高临下打量着。

  少年在十四五岁时的冲动总孕育着某种兽性。在幻想的时候。凌谦也时常想象自己温柔的轻抚亲吻哥哥的脸。甚至细心的帮哥哥口交,让哥哥甜腻的发出享受的呻吟。

  不过想象归想象。当机会出现的时候,例如现在。哥哥在午后的露台上毫无防各地睡着了,凌谦最先涌上的原始冲动,就是把哥哥强制性的压倒,剥开,狠狠地刺入。

  像发情期的雄兽占领心爱的雌兽样,用身体宣告自己的强势。

  把哥哥仰面压在长方形的餐桌上,分开哥哥赤裸的双腿。

  「哥哥,我们来玩问答游戏吧。」 一面看着哥哥惊慌失措的表情, 一面故意用甜蜜天真的声音轻松的说。

  「什么问答游戏?凌谦,你放手。。。。」

  「不行,现在是我做主,哥哥你被剥光了,如果在战场上,你就是俘虏的身份了,还是乖乖听话吧。」

  本来爱不释手抚摸前端的手指,改变注意似的转移到后面凹入的禁地。

  凌卫涨红的脸上下写满了羞辱字,这种难堪的脸红却像火苗样。让凌谦的热情要命的燃烧起来。

  凌谦胯下的男物察觉到什么似的猛烈勃动起来。

  「哥哥长大后会离开凌家吗?」

  「当然。」

  「就因为你不是真正的凌家的血缘之于吗?」

  「这个人家都心里明白,就这么回事。」

  凌卫的回答清晰的令人痛恨。

  这些答案一直存在凌谦的脑海里,现在只是更清晰明显地展示在面前而已,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既然如此。凌谦还是感到怒气汹汹。

  诚然,哥哥迟早会离开!对我这个弟弟,别说留恋,人概我在他心里的位置连基本的军校同学也比不上。

  「如果你当了我的女人。就不会那么想溜掉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凌谦把胯下挺立的昂扬毫不客气的抵在雪白的双丘之间。

  火热的顶端硬绷绷的戳着柔软白腻的屁问。

  「停下来,我不要。」

  「不行,哥哥一定要当我的女人」凌谦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那么过分的话。

  也许在心里,他藏着邪恶的欲望。就是要将凌卫哥哥当成是自己女人一样的侵犯。

  知道是邪恶的。可是。。。。却充满了什么也比不上的快感。

  扳开两个半圆之后,中间羞涩的入口坦露出来。

  被暴露的入口吓坏了似的收缩,仿佛想隐藏起来却无能为力,凌谦用指尖插进去掏了几下。哥哥几乎恐惧得呜咽起来。

  「做女人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话说回来,除了这里,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可以让哥哥老老实实得留在这里了。

  凌谦低头看看自己的下体,虽然是自己的东西,挺立起来的模样实在有够狰狞。可是,这样的粗度和硬度,似乎也和那个恐惧不安拼命收缩的菊洞相符。

  想象一下,也觉得狠狠插进去,能够让哥哥把自己包裹起来。

  「在哥哥里而好像镭射炮样的连续发射炮弹,哥哥就会水远离不丌我了。」

  带着憧憬般的激动,凌谦几乎是一鼓作气的插入到最深处。

  「啊啊。。。。哈呜。。。。不要,好。。。。好粗」

  「感觉是又粗又热吗?哥哥有感觉到我在里面了吧?」

  奇异的快感在全身游走。

  凌谦隐隐巾知道那并不仅是满足了身体的快感,被哥哥包裹的感觉令人安心,交媾的姿势有时候就是一种占老神圣的仪式,确定了彼此间的束缚。

  他加快腰问的动作。

  猛烈的贯穿。肉棒似乎要把哥哥戳穿了。

  「哥哥,你好像洋娃娃一样在我怀里上下晃呢。」

  「呜。。。。好难受。。。。太烫了。。。。」

  狂热视线下,被自己占有的兄长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人概是被极度的快感控制了,凌谦脑海巾的一切美好的近乎麻痹,视野下是朦胧的。哥哥的眉目也是朦胧的,看起来仿佛是羞耻愤怒和沉浸在快感中甜蜜的综合。

  分泌出的体液帮助了润滑,在变媾处发出了快速而湿润的啧啧声。

  这声音很快演变成带水渍撞击声。每次抓着哥哥的腰狠狠地靠向自己。两颗肉囊就会痛快的敲打在哥哥的皮肤上。

  他把充满韧性的大腿分得更开。试图将两颗肉囊也强硬的挤进去。

  「不!不。。。。」身下传来惊恐的拒绝。

  不过凌卫的力气并没他想象中的大,凌谦仿佛简单的就将扭动的哥哥给制住了。「哥哥。让我全部进去吧!」

  打开的身体做不出太大的反抗,在他执拗的侵入后,窄小的花蕾终于不得不把肉囊也吞了下去。

  红色的小嘴勉强的腰这两颗肉球,要爆裂似的鼓鼓囊囊,被欺负到不行了,淫靡的露出边周圈被挤出来的粉色嫩肉。

  奇怪的是,哥哥丌始的哭叫变小了,儿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哥哥,不许和我耍脾气啊。」凌谦腾出一只手在哥哥脸上抚摸。

  湿湿的,大概是冷汗。

  哥哥冰凉的汗水,也带着性感。

  「哥哥。含着我的手指吧! 」他把食指轻轻的压在凌卫的下唇上。

  下唇很柔软,不过和汗水一样冰凉。

  这跟哥哥内部的柔软火热截然不同。

  凌谦生出几分惧意,他狠狠抽动了几下,肉囊从小穴里抽出来,又猛地扑哧一下半挤进入。身体随着着猛烈的动作骤然升温。欲望火焰腾腾燃烧到头顶。

  「哥哥,我好担心。」他猛烈动着腰,向前冲刺的时候,还要手勒着哥哥的腰杆,让两人贴近到毫无缝隙的程度。凌谦在身体的快感中喘息着, 「我会不会喜欢上哥哥呢?」

  就着占有凌卫的姿势,他把身体伏下,直到两人鼻子碰上鼻子的距离,动作的改变,带来身体的异样快乐,和凌卫呜咽的呻吟。

  「哥哥也喜欢我吧?」

  「我们接吻好吗?」

  得不到回应,惹起了凌谦本性中的暴戾。

  不许哥哥逃避!

  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绝对不许你从凌家逃走。

  他凶狠的用更快的速度贯穿,身下的人完全被压迫着带动起来,全身都在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每次被顶往上方,柔软的唇就会轻轻地擦过凌谦的脸,这发现让凌谦糟糕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好极了。

  他露出笑容。高兴的凑上去, 「哥哥,你在吻我。」

  故意把脸调整到适当的角度和距离,腰杆不断穿刺哥哥的身体。每一次哥哥呻吟着被带动往上时,两人的唇都像接吻样磨蹭。

  仿佛来来回回的接着吻。

  「好喜欢哥哥被欺负的样子 」

  「被我欺负到呜呜的哭 」

  「很喜欢。。。。」

  紧室的甬道,包裹着的,是自己的占有权。

  胯下的东西又粗又硬,大概要把哥哥的下面给磨出血了吧?

  从根部到顶端,快感好像毛细血管一样密密麻麻分布在上面,每一个细胞都拨挑着呐喊着爆发。

  「哥哥,再来几下就好。」凌谦喘息着在哥哥耳边说。

  凌卫细碎的呻吟。

  凌谦听不清楚他在呻吟什么,不管怎样。凌谦把他抱得紧紧地。在他狭小的花蕾里用尽气力乱捅。紧闭的入口被他契而不舍的穿刺拷问到松软了,见将更能容纳更粗暴的动作。却变得越来越顺畅。

  细微的电流,在鼠蹊处悄悄闪动,风暴来临的时候,猛然一边狠狠地抽打在凌谦的腰背上,让他发狂似的吼叫出来, 「哥哥是我的人了!」

  下体爆发宣泄的快乐,大口喘息着,不知过了多久,凌谦才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

  双臂问的哥哥。为什么那么轻?

  他疑惑的低头。

  哥哥苍白的脸突然跳进眼帘,端正脸庞上死灰的颜色吓了他跳。

  「哥哥! 」凌谦急切的叫了声。

  他浑身打着哆嗦,似乎犯下了大罪。

  「哥哥。」

  凌卫虚弱的躺着, 一动不动,简直就如到了奄奄息的地步。凌谦惊慌的低头,忽然,他察觉到手上冰凉的感觉越来越诡异。

  手上为什么会红色?血吗?

  慌慌张张的视线下,鲜血从哥哥的身体汩汩冒出。

  凌谦大汗淋漓。

  一定是刚才的侵犯。

  「哥哥。我去找药。」他吓坏了似的僵硬半天。拖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自言自语着, 「我要去叫医生。不。先去找急救箱 」

  他发狂样的跑到客厅,把整个客厅都找遍了,可是竟然连管家都不在,凌谦冲上三楼把急救箱连滚带爬的下来,到了露台,却蓦然一震。

  「哥哥?」他小声的叫了声。

  露台上空空的,只剩下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哥哥走了。

  他一定再不会回来了。

  凌谦惊惧的看着空荡荡的露台。阳光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一切都变得阴沉。很快连而前的饭桌都看不见了。

  他被黑暗包围起来,古怪的声音充斥耳边。

  凌卫哥哥走了,他早就想着离丌了,他本来就不是凌家的人,迟早会走的。

  不!

  是你把他吓走的,本来他也许会留下,你弄伤了他,他逃走了。

  不不!不会的。你轻举妄动,你鲁莽的行动,你导致的后果!

  不不不

  「不!」凌谦嘶哑的吼叫着从床上翻做起来,浑身都是冷汗。

  几秒之后,他才看清楚这是自己的房间。

  该死的梦!

  凌谦悻悻的诅咒着,抓起床单的角随便擦擦脖子上的冷汗。

  察觉到有异,他掀开了身上的薄被一看,短裤上占有的体液痕迹在灯光下一目了然,凌谦又低咒了一声。

  果然。又在梦里高潮了。而且,这次更丢脸。竟然在梦里对那个人说什么我喜欢你。

  凌谦对自己没审美观的身体真是咬牙切齿的痛恨,身边有这么多丰动投坏的漂亮女生,甚至男生,为什么每次的春梦里面。都是那个冷淡得像是木头的凌卫呢?

  什么哥哥?根本就是个没有血缘关系,养大之后就会头也不回溜走的家伙。

  那张端正的过分。正经八百的脸。真是 为什么会让人胯下紧张呢?

  梦中被惊吓的心情让他不爽到极点,凌谦那股恼怒半天都不能平息下来。他黑着俊美的脸换上衣服洗了一把脸,打算出门找点痛快。

  待在家里,一定会憋到发疯。

  下到楼客厅,经过露台的时候,却诧异的猛然站住了。

  凌谦震惊的屏吸,眼前的一切,和梦境中的太像了。

  正抱着双臂,靠在露台的栏杆上的,不正是凌卫吗?紧闭的眼睛,恬然的表情。全身肌肉放松着毫无戒备。一眼就能看出已经入睡了。

  不是今天晚上才回到家吗?怎么中午就回来了?

  讨厌,还是像过去一样,不管回来还是离开,都不会专门和自己的弟弟打个招呼,这个家里难道只有爸爸妈妈是他的亲人吗?什么不想麻烦弟弟们,总想把自己隐藏起来不想被人发现似的,真是让人痛恨的疏远。

  可是,那没防备的睡相,真是。。。。千年难得一遇。

  想起梦中贯穿这人的顶级快感,凌谦露出狐狸看见猎物的欣喜。邪恶的悄悄挪出脚。

  肩膀却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别惊动他。」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里。低低的,仿佛不想把睡梦中的兄长惊醒。

  是凌涵。

  凌谦回头,向孪生弟弟露出个不欢迎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不是下午约了人出去吗?难得的假期,快点出去玩吧。」

  「凌卫哥哥回来了,我哪有空出去玩?」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哥哥你应该很明白吧?孪生兄弟怎么说都应该有点心理感应才对。」相貌酷似父亲的凌涵。露出心照不宣的眼神, 「而且审美观,往往也相同。根据统计,孪生子往往会抢夺同一样东西哦。」

  凌谦故意作出淡漠的样子, 「是吗?」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哥哥你就别对凌卫哥哥动心思了,反正你也没看上他,对吗?」

  「做梦吧!」凌谦危险地笑着,低声说。

  凌涵耸肩, 「看来还是避免不了争夺同一样东西的命运。不过,现说定一个比赛规矩好吗?」

  「嗯?」

  「不可以暴殄天物,对凌卫哥哥采取暴力手段。」凌涵另有所指地说, 「哥哥你的脾气比我更糟糕。万一耐性不够就来硬的。凌卫哥哥这样的个性,如果被暴力侵犯的话。说不定会立即崩溃,到时候我会和你翻脸的。

  凌谦心头凛然。他想到了刚才的梦境。

  以他的本事和无法尤天的胆子。要侵犯没有防各的凌卫,实在太容易了。

  但如果真像梦境里的一样,强暴了一次以后,就完全的失去凌卫,那……

  「那么大家就说好,不允许暴力侵犯,不管是谁。都必须让他自己肯配合的情况下才做而且不能弄伤他。」

  想起梦境里那一濉血,凌谦就浑身不自在。他的表情,也不自然的认真起来, 「凌涵。你要是让他崩溃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么,」凌涵微笑, 「就说定了。」

  「等他再K大点。」

  「呵。应该是等我们在强人一点吧?」

  「强大到可以不让他跑掉?」

  「不,强大到——可以爱他,又可以保护他的时候。」

  「啧啧。 凌谦的眼眸里藏着不肯认输的争斗,狡黠的笑着,「换句话说,就是强大到只能由你欺负他,而别人都不能欺负他的程度吧,凌涵眼神不变的淡然, 「也许是。」

  「好。。。。」

  你好好做梦吧。他是我的。

  这个总是一脸正经,对人礼貌生疏,在阳光下恬然入睡的家伙,可以欺负他的,只有我而已。

  从今天丌始,我会争分夺秒的把他弄到手。

  第一步,嗯,先在他的房间里装监视器,在他电脑里装控制器,至少先掌握他的日常作息和交友状况欺负兄长的计划,在那一天起各自开始布置。

  孪生兄弟暗中着觊觎着日渐成长的长兄,如同看护着慢慢成熟诱人的果实,按捺之中一同成长的,还有他们越来越迫切而深沉隐忍的欲望。

  一切,终于在某个背得假期像酝酿已久的火出般爆发。

  欲望的火焰,将陷入其中的三人,都深深淹没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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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望天

Author:无能望天
荼靡花开,花事荼靡,一株佛家经典里孤独寂寞的彼岸花,荼靡的寂寞,是所有花中最持久,最深厚,也是最独特的。茶蘼是花季最后盛放的鲜花,茶蘼花开过之后,人间再无芬芳。耽美之情,如茶靡寂寞、持久、深厚、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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