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BY冬虫

小弟‘小兔’(老大给他起的代号)和老大居应峰缘起牢房。从相遇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纠缠。
小弟,得到保护的同时付出的代价就是被老大戏弄。
终于盼来了被保释出狱的那一天,本以为得以重生,谁知道威胁利诱紧跟而来,让已经无路可逃的小弟,无从选择。没有老大的小弟处处危机,跟了老大不知道是小弟的幸还是不幸?
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这就是恨,糊里又糊涂。
日久生情不变定律。
最近学习去了,时间减少还要写作业考试。偶尔看到了一些特权人士,突然觉得对普通人来说他们可以拿到的好处,对别人不公平。偶然走过电视,正在说黑社会和反腐的东西。莫名其妙得到了一个灵感。

黑社会特权老大,为了某件事进了监狱还享受特权。而某一个很倒霉的小男人,则为别人背了黑锅进了大牢。

男子牢房,一堆男人欲望无处发泄。小男人的软弱自然更会惹来欺负。老大为了乐趣,处处寻他开心最后把他上了,美其名曰保护。

小男人做了老大的小弟,得到保护的同时付出的代价就是陪老大上床。

后来小男人被保释出狱,本以为得以重生,谁知道保释他的人就是他最不想见的人。

逃离回家,无人收留,女友也和人跑了,正在这时候他的老大找上门来。

小男人想不明白,花花世界俊男美女如云,怎么那老大出了监狱还是不放过他。因为这按道理讲,老大不管爱男人还是女人,外面都很好找,可是偏偏抓着他不放,威胁利诱让已经无路可逃的他,无从选择。老大的小弟,老大的女人。

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这就是恨,糊里又糊涂。

且看老大怎么保护自己的小弟,自己的东西。那小弟如何从忍耐到芳心暗许。

日久生情不变定律。

另外!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虫子概不负法律责任!


小弟 正文 序
章节字数:468 更新时间:07-10-27 21:58
黑社会特权老大,为了某件事进了监狱还享受特权。而某一个很倒霉的小男人,则为别人背了黑锅进了大牢。

男子牢房,一堆男人欲望无处发泄。小男人的软弱自然更会惹来欺负。老大为了乐趣,处处寻他开心最后把他上了,美其名曰保护。

小男人做了老大的小弟,得到保护的同时付出的代价就是陪老大上床。

后来小男人被保释出狱,本以为得以重生,谁知道保释他的人就是他最不想见的人。

逃离回家,无人收留,女友也和人跑了,正在这时候他的老大找上门来。

小男人想不明白,花花世界俊男美女如云,怎么那老大出了监狱还是不放过他。因为这按道理讲,老大不管爱男人还是女人,外面都很好找,可是偏偏抓着他不放,威胁利诱让已经无路可逃的他,无从选择。老大的小弟,老大的女人。

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这就是恨,糊里又糊涂。

且看老大怎么保护自己的小弟,自己的东西。那小弟如何从忍耐到芳心暗许。

日久生情不变定律。

另外!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虫子概不负法律责任!




小弟 正文 1~5
章节字数:4444 更新时间:07-10-28 07:58
“被告人史建业,诈骗罪名成立,因其认罪态度较好,依据刑法某某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史建业知道这一刻也不明白,自己怎么落到如此地步的,大学毕业以后听了女友建议,和女友的表哥合伙开了一家经销公司。人家出钱,他出智慧。人家还让他做法人。
前一年真的收入还算不错,今年一月的时候他的合伙人那个表哥说去外地谈一笔生意,他才走就有人找上门来,说表哥收了他们公司五百万货款可是没有给货物,这件事情他并不清楚,打表哥手机去问却总是关机的声音。
三月法院传票就下来,他是法人只能应诉,公司才两居室的办公房赔给了人家不够,自己的积蓄也尽数赔了进去,还判了他三年刑期。
已经到了监狱门口,他还是不相信,合作一年多的合作伙伴,会把自己搁了进去。
“三零三,九床。”
三零三从今天起就是史建业在这里的代号了。
走进牢房,牢门关上了。靠里面有个人问道。
“怎么进来的?”
“经济型诈骗。”
“成啊,以前也是个老板吧,有孝敬没有?”
史建业还没明白意思,就有人上来把自己的行李抢了过去。简单日用品都是监狱里面买的,那些看着不新鲜也没要,翻来找去。
“没有烟?”
“我不抽烟。”
有人从他包里翻出一张照片。
“这个是谁?”
“我女朋友。”
靠里那人说。
“把东西还给他。”
“我的照片?”
“这个就当你的孝敬了,小子你记住,这个牢房我是老大。”
史建业尴尬一笑。照片也没敢去讨要。
中午吃饭了,史建业在食堂窗口排得好好的,突然被人一拉脖领子拉到了后面。
“老大来了,让开点儿。”
史建业往边上靠,就见五个男人大步走了过来,所有周围的犯人看到他们都点头哈腰的示好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那五人中其中两个去买菜了,另三个旁若无人坐到了窗边的位子独占了一张十人桌子。
买了饭菜,史建业问他们牢房的老大八十九号。
“那些人是谁啊?”
八十九号拿过他手的肉菜,把自己的素菜塞给他。
“这家监狱的老大,不想受苦就离他远点。”
“我的菜。”
“当孝敬了,怎么了?”
“没没什么。”
史建业才想要寻个位子,谁知道位子按人设置的,窗户前那几位独占一个十人桌子就意味着有五个人没地方做,只好站着吃了。史建业不明所以,为什么有空位子别人都不坐。
他走近一个同样没位子坐的人。
“那边有空位子为什么都不过去坐?”
“你新来的吧?想死你就过去坐啊。”
史建业更加肯定那五个人不好惹。
史建业用筷子在饭盒里戳来戳去,很久没吃这么素了,看了素菜没胃口。
史建业又是羡慕又是委屈的看着窗边那五个人。看看人家,哪里都有特权。
史建业看着那桌的人,那桌的人也在看他。
居应峰对手下调了调眉毛。
“老大怎么了?”
“来新人了。”
“经济型诈骗犯,分八十九号一牢房了。”
“你觉不觉得他好像……?”
“像熟人吗?”
“像兔子。”
居应峰像是发现了新玩具。
“是有点像,特别是那眼神。”
兔子,居应峰家里养的一只斑点狗,小时候瘦小枯干,眼睛红红的,居应峰说它不像一只狗像兔子,于是就起名字叫了兔子。
“把他弄过来玩玩。”
居应峰轻飘飘一句话决定了史建业的命运。
进了监狱要劳动改造,史建业对于这个是有思想准备的,这个监狱劳动项目是做建筑材料的,什么红砖,水泥板。
临进入砖厂前,狱警找他谈话,无非是什么在狱里好好改造,不要惹事,争取减刑什么的。
史建业一个劲说:是是是。
发他一本小册子,就一句话:狱规!要背下来。
分给史建业的工作是装车,很久没做体力活了,史建业一次搬个两三块。旁边一起干的那个人开始骂。
“一天固定十车,你他妈这个速度,故意耍我一个?等你磨蹭完了,洗澡水都没了。”
果然五点一到,和他一起干那人放下手里活就走,旁边狱警问。
“还没装完,干什么去?”
“李警官您的班?您看看我那一半早装完了,新来那个手脚慢,他刚才说了,自愿一个人留下来把活干完,您就放我回去吧?要不浴室那边又没有位子了。”
李警官叫来史建业。
“你答应七十一自己留下把活干完了?”
史建业一楞神,李警官身后站的七十一,对着他一瞪眼睛。咬着牙用唇型对他说。
“碎了你!”
史建业被吓得一个冷战连忙说是。
陆陆续续人走光了就剩他一个。吃晚饭时间到了,狱警上来提醒他。
“差不多成了,回去吃饭了。”
不过这话还有另一个意思,他不吃,他们还要回去吃呢。
狱警们没去搬砖,不用先去洗澡,洗去那一身汗水,犯人则不同。
五点十分开放浴室,史建业回去的时候,别人都转战食堂了,锅炉里的热水已经没了,可还是要洗的,要不就要等到明天了,那一身被汗水浸湿的衣服怎么办?
五月天气不是很冷,可用冷水洗澡也够受的。
史建业只好用盆接了些茶炉里的热水,打算简单擦擦身体,把衣服洗了。
才脱了衣服,蹲到地上,一阵脚步声音传来,五双大脚出现在眼前。史建业最开始没在意,以为是一样过来洗澡的人。把盆子往一边挪了挪。
突然一只脚伸过来,把他的水盆踢到了一边,史建业不想惹事,盆子被踢到左边他就挪到左边也不出声。那人又把盆子踢到了右边。史建业委屈的抬头看,是那五个最不好惹的人。
“起来,老大找你。”
史建业拿过毛巾捂住下体,不明所以地站起来。只见那老大好像是叫什么居应峰的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可是那笑却让他莫名发寒。他心想也许是风吧。
“结婚了没有?”
“还没有,本来快了。”
“和人上过床了?”
史建业害羞的脖子都红了,低头回到。
“上过。”
居应峰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伸手在他肩膀上摸了几下,史建业吓出一身鸡皮疙瘩。
“那就好办了,你以后就给我做小弟吧。”
“阿?”
“还不谢谢大哥?”
在旁边一人的提醒下,史建业才明白过来,他也知道认了这个老大,以后就可以少受一些欺负了。连忙说。
“谢谢老大。”
“谢就免了,以后好好表现。”
居应峰转身向出走,他旁边一个人问。
“现在那个小弟怎么办?”
“把兔子换进来。”
那人转头看了史建业一眼。对他一挑眉毛。
当晚史建业因为没吃上晚饭,泡了方便面正坐一边等,突然牢房门打开了。
“三零三,出来换牢房。”
全牢房的人看向他,史建业没敢问为什么,以为这是常事,收拾了东西,就出来了,进了新牢房,这次学乖了,先打招呼,低头行礼。
“各位老大好。”
抬头,怎么是他们,史建业满眼错愕,是那五个最不好惹的祖宗。
“我叫雷。”
史建业看了看最先招呼他的人,胸前的牌子号九十。
“我叫史建业。”
“你的床,那边下铺。”
史建业顺着雷的手指看过去。居应峰像个帝王一样在那张床的上铺上面坐着看着他,那眼神让他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是一只被苍鹰盯上的兔子。
史建业小心翼翼走进去,每路过一个人低一下头打招呼。
史建业忐忑不安捱到了熄灯,可熄灯没多久,房间里另外五个人都下了床。
两个来走到门口双手一背,并排一站基本就把牢门外洒进来的的光线都堵死了。另外两个背对着他,站到了他床的两头。
居应峰站在他身边,史建业坐了起来。
“您有事?”
“跟我的都要有个理由,他们四个能打,你会什么?”
“不是我想过来的。”
“你听好,在这里要想寻求保护,总要出点代价的。”
“我没什么钱。”
“谁说要那个,我要的是一个新玩具,像这样。”
说这话,居应峰把他一直没敢脱的衬衫硬扯开了,掉落了两颗上面的钮扣。
“你要干么?”
居应峰开始脱衣服,先是上衣然后是裤子,最后是内裤,看到那一柱擎天的男性象征,史建业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
史建业瞪大眼睛,不确定的从居应峰下半身看到脸上,还是那淡淡的笑容,让人发毛。
“救……。”
史建业才想喊救命,才喊出一个救字,就被居应峰捂住了嘴。居应峰凑到他脸边。
“想被多判几年吗?”
史建业惊恐的看着他。
“你要是敢喊,过了今晚,我就让这监狱里所有的人和你来一段争端,我让你三年刑期变五年,五年变十年,不信你就试试看。”
史建业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居应峰满意的压了上来,衬衫被解开了,一只大手,摸到了裤腰带,史建业固执得抓牢了几秒,但是最终在那双有威吓力的眼睛的注视下还是放开了。
居应峰满意的笑了。
像是一只猫在逗弄着垂死的老鼠,知道跑不掉也不就不着急吃了。
居应峰没有急着把他的裤腰带扯开,而是一颗一颗解开了史建业的上衣扣子,一只大手摸到了自己胸前,史建业全身汗毛立了起来。
史建业眼睛圆睁看着在自己胸前有走的那只手。
“保养得不错。”
居应峰摸了一个遍,显然对自己的新玩具很满意。
“既然是和人上过床的,那因该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了吧?”
“我我……不是同性恋。”
“少装蒜,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你自己主动一点儿还可以少受点儿苦。”
居应峰握住史建业一只手放在自己胯下挺立的男性象征上。
史建业长这么大第一次摸到了除自己之外别的男人的那个物件,说起来,平时上了厕所,摸到自己那里出来都嫌脏的洗手呢,摸到别人的他像是触电一样。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真要我动手?不要告诉我,我没给你机会。”
史建业向床里紧缩并且用期盼的眼神看着门口,从没像这一课一样盼着狱警巡逻路过门口看看里面的情况。
居应峰突然把双手伸到他的腰间,把裤腰带扯了出来。史建业拉紧了裤腰上的搭扣,想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不合作,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说这话,居应峰用裤腰带麻利的把史建业的双手捆在了一起。
“救……。”
感觉自己就要成为监狱暴力的牺牲品了,史建业不想考虑太多后果就想要求救,他要换牢房,他要换监狱。
一条毛巾塞进了嘴里,同时居应峰的手伸到他的腰间,把他的裤子解开了,用力向下一拉到了大腿,史建业双腿乱蹬想要跳下床被人从后面抱住,扔上床趴在了床上。
“恩!”
费力才想翻身就感觉裤子被拉到了腿弯处,内裤也被扯了下去。
居应峰从后面压到他身上。
“不上道,第一次就让我用强的。”
两只大手掰开来他紧闭的臀瓣,两只大拇指直接探到了他的后庭里并向两边拉扯着。
史建业晃了晃身体。感觉压在身上的力量抬起来一些,连忙拱起身来。他哪里知道,那时居应峰只是稍稍支撑起身体,抬起腰来,握住了自己的硬挺正在对准位置。史建业一抬起屁股,后庭暴露了出来,正给了身上人可乘之机。
居应峰对准位置,一手扣住了史建业二尺零的小腰,把自己的腰狠狠向前一挺。
“嗯!”
史建业被狠狠撞回了床上,男人的凶器深埋在自己身体里,每一次抽插都似乎要挤压出他身体里的内脏。最开始的几下是疼痛的,慢慢的感觉变得麻痹,只能感觉到肉刃在身体里的搅动和撞击。
史建业慢慢从挣扎变得平静,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的挣扎也变得没有了意义。
居应峰对身下的新玩具很满意,后庭的紧吸很显然是第一次被开发的处女地。狠狠的插进去,直到自己硬挺的根部,用那睾丸在那柔嫩的入口处摩擦着,舒服的发出一声,“呜呜”很久没遇到这样好的货色了。


小弟 正文 6~10
章节字数:5324 更新时间:07-10-28 07:59
叹息过后就是发泄了,把自己硬挺抽出来,只留头部在那花苞里,把身下人的腰向上抱起来,让自己的硬挺直直向下冲去。直达深处那一点。
手向着不老实的小玩具的胯下摸去,明显感觉到自己触到那一点时,那里的挺立。
把对方的胯下物当作玩具,揉捏搓揉。直到它硬起来,前端分泌出液体。
居应峰把唇凑到了史建业的颈侧。
“你早这么乖,何必让我用强的,溅阿?其实这种事想开了,你又不是没享受到,你这里反应不是挺好的吗?”
居应峰用力的握了他的胯下物一把,让史建业吃痛的只吸气。
居应峰用嘴在史建业颈侧啃咬起来。并且拿出了他嘴里塞的毛巾。他吃透了,史建业这种人丢不起那个人是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喊叫的。事实证明,史建业真的没那个胆子。不管谁看到他现在这副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他都没脸见人了。
居应峰突然翻过他的身体,把他放平了。把他的双膝弯起来架到了肩膀上。史建业不想看到那会让自己毛骨悚然的微笑,偏偏有人非让让他看。
史建业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身上那流氓还没高潮呢,不会放过他的,果然只是变换个姿势。
“张开眼看我。”
上面的人命令到。
史建业紧闭眼睑。
“啪!”
居应峰给了他一个嘴巴子。
“张开。”
史建业吓得一下子张开了眼睛。
还是那笑,淡淡的笑,看的人莫名其妙,也看不出心情好还是不好。
史建业双眼含泪,扁着嘴,委屈兮兮的看着身上的人。
居应峰看他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真的好像,好像他养的那只‘兔子’,大眼睛里包含了委屈,敢怒不敢言,可怜兮兮的让他更想好好欺负欺负。
居应峰笑意更深了。
“这才乖。”
恶魔阿恶魔,在被害人的注视下开始逞凶。史建业眼看着居应峰在笑的同时压下来,自己的后庭再一次被贯穿。
“阿!”
一声呻吟后,史建业想起来不可以叫出声来。他脑袋左右转动寻找可以让他咬住的东西。居应峰看着他越发好笑了。
真像,他这个动作很像家里的‘兔子’,做错事找地方钻的时候那个样子。把他的头搬过来用嘴堵住,又对上那对呆呆的眼球,可爱啊,可爱的让他想好好欺负欺负。
猛然间挺进最深处,看那双圆眼睛瞪得老大。真是个有趣的玩具。
“啪啪!”
睾丸撞击臀部发出淫靡的声响,小玩具在他之前冲上了顶峰,***射在了自己的肚皮上。用力狠狠压下去,进入最热的肉壁里面,把自己的精华射进最里面。
一声满足的叹息,躺进床里。穿上睡衣。对另外四个人说。
“上床睡觉。”
站在地上那四个训练有素的跳上了自己的床。囚室里归于平静就和之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史建业甚至怀疑他们和狱警都是商量好的,也就平静下来一个小时巡查的就过来了,还用手电向对面囚室里面照了照。
史建业连忙拉上被子,一夜无眠睁着眼睛到天亮。倒是他上铺的恶魔,和他那四个帮凶,躺回床上就睡下了,还睡得很香。难道他们就没一点做了坏事之后的不安吗?
早晨六点十分起床时间,牢门打开了,四个帮凶,穿好了衣服,离那六点三十分出操时间还差五分钟了。
那个编号九十自称叫雷的,问毫无起床意思的居应峰。
“老大要告假吗?”
“和警官说,我肾亏全身无力,病休一天。”
听那口气,仿佛监狱是他家开的。
下铺的史建业,在警官路过牢房喊起床的时候,就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努力半天下半身都痛的不听使唤。可是他又不想请什么病假,毕竟昨天还是好好的,万一真让他去医务室,让医生看出什么来,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居应峰用手拍了拍自己身下的铺板。
“要不要一起请假在这里陪我啊?”
史建业一激灵,陪他,陪那个强暴了他的恶魔?就为了这句话,他挣扎着也要起来。挣扎着爬起来穿上衣服。
六点三十分出操围着操场三圈下来,史建业就感觉到自己后庭有什么东西在沿着大腿向下流,后面像是伤口被扯开一样的剧痛。勉强坚持到七点洗漱时间,他的脸色早已经惨白,痛出来的虚汗打湿了衣服。
七点进入卫生间还是满员,史建业靠在门口的墙上支撑身体,雷走过来扶了他一把,给了其他三人一个眼色。
那三个人走进去把卫生间里所有人都赶了出来。两个人一架把史建业架了进去。
进入卫生间关上门,史建业先是一阵呕吐,下体真的好痛,经过剧烈运动几乎麻痹。退下裤子,上面有一些暗色的湿迹,裤子是暗色的看不清楚是什么,用手擦一点下来,血迹还有一些粘稠的液体。
***,血迹,史建业腿软向下滑去,他晕血。
外面人听到扑通一声,过来问。
“你没事吧?”
听里面没声音雷感觉不好,飞起一脚把门踹开了。
史建业最后还是回了牢房,理由身体虚弱出操后晕倒,这个理由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事实,可是却是最好的一个了。第一次享受特权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哀叹。
所有人都出去劳动了,只剩下史建业和居应峰。
“哈哈。”
居应峰在上铺嘲笑史建业。
“早知道就不要逞强了,我第一次听说,有人会被自己的血吓晕。”
史建业用被子盖住头。
恶魔,自己这样还不是他害的。
居应峰从上铺探下身来把他的被子从脸上拉开了。
“成了没什么可丢人的,没人敢笑你,倒是我昨晚上才作了一次就腿软,体力下降了,都是你昨晚合作一下,你不会那么受苦,我也不会浪费那么多体力,这么累。”
听听这是人话阿?
“你不是人!”
历来都是好学生的史建业一时间只能想起这么一句骂人的话。
居应峰听到这话,跳下床来。站在他眼前。
“想见识一下什么叫不是人吗?”
史建业向床里面缩去,慢慢坐起来缩到了墙角。紧紧拥住怀里的被子。
“你……你想做什么?”
居应峰笑了。看在史建业眼力犹如催命符咒。
不做什么?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不是人。”
居应峰开始站在床边一颗一颗解起了上衣的扣子。
史建业看看牢门方向,这牢房走道里可是随时会有人走过的。什么狱警阿,打扫卫生的。
“你还是人不是?你不要胡来阿,门口随时会有人经过的。”
史建业警告道。眼光在楼道和居应峰身上徘徊着。
居应峰光裸了上身探身到史建业眼前,吐出来的气息史建业都可以感觉到。
“你不都说我不是人了吗?我还真就不在乎做给别人看。”
“我在乎。”
居应峰作势要拉扯他身上的被子,吓得史建业闭上眼正打算作最后一搏。突然天使之音降临了。一个警官正好路过问。
“居总你没事了,可以下床了?做什么呢?”
“刚好点,这不上衣还没来得及穿,下来看看下铺新来的这个兄弟怎么样了。”
“居总就是心肠好,您的律师白先生来看你了。”
居应峰穿上上衣,走出去。
“我先过去,这个小兄弟就烦劳您多照顾了。”
“没问题。”
居应峰前脚出牢房,狱警问。
“有什么需要没有?”
“我想换牢房。”
“这不是很好吗?居总那么照顾你,以后没你亏吃。”
“我喜欢最开始那间。”
“那是过渡的,牢房当你家?你想要换房就换,那监狱不乱了?乱弹琴,你没什么需要吗?没有,我就走了,还有事呢。不要和居总说我没照顾你啊?”
“我……。”
史建业还想说什么,最后没说,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给个什么理由,他还是要脸的。只是那态度怎么差那么多,对别人公事公办态度冷硬不耐烦,对居应峰就那么客气,也不叫他的编号六十六,还有阿,都进了监狱了还六六顺呢,他拿到的号码怎么就那么好?不会连这个也有特权号码吧?
史建业躺回床里。不想了补眠。昨晚可是一晚上没睡,难得那恶魔不在身边出去了。自己才不会精神紧张的睡不着。
居应峰回来就看到史建业安详的睡着了,拥着被子用一条腿骑在上面,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偶尔只有长长的眼睫毛颤动一下。
“睡得还挺香,可爱的兔子。”
居应峰对这个新玩具满意极了,毕竟他以前家里的‘兔子’是被自己调教出来了才会那么可爱得让人想要欺负,而这里这一只不用调教,竟然就和他家里那只有如此多的想象之处,不拿来玩对不起自己。
刚才白律师来了,外面的发展很符合自己的心意,不用一年应该就可以出去了。
居应峰可以说心情很好,坐在床边看着史建业。呼呼睡的还挺好,他就开始无聊。
伸出手来,捏住他的鼻子,史建业用手扒拉了一下。
“小云别闹。”
史建业还没清醒,迷迷糊糊中还以为自己在外面,习惯性的以为是他女朋友田云在和他开玩笑。
居应峰挑了挑眉毛。
伸手扳住史建业的头用力左右摇晃了几下。
史建业被折腾醒了,一张眼就看到了眼前带着微笑的那张脸。吓得马上缩进了床里。
“至于吗你?我又不会打你,起来了陪我聊聊吧。”
居应峰坐在床边。
“你多大了?”
“二十四。”
“家里还有什么人?”
“一个哥哥一个姐姐。”
“你最小?那小云是谁?”
“我大学同学现在的女朋友。”
“你进来了,她还指不定是谁女朋友呢。”
“小云不会,她答应了会等我,再说我只判了三年。”
“你因为什么进来的?”
一说起这个来,史建业就开始委屈,他至今没明白自己怎么就进来了。
居应峰从他口气里听出来,他似乎不怎么愿意相信,自己女友会骗自己,自己的合伙人会害自己。
居应峰嘲讽的一笑,真是好骗的小孩,多大了还是这么天真,当天下都是好人啊?倒是那个骗他的人手段还算不错,可造之材阿。
“有你女朋友的照片没有?漂亮吗?”
“进来的时候本来带了一张,被八十九号那个老大拿走了。”
“你怎么见谁都叫老大,记住从今天起,你的老大只有一个就是我,居应峰,你以后的代号就叫‘兔子’。”
“啊?”
“你有意见?”
史建业摇了摇头,这次再也不敢还嘴了。
居应峰笑意更深了,像真是像,家里的‘兔子’头上撒了水也是那样用力的甩脑袋的。越看越可爱,越看越是手痒,伸手过去扳住左右摇摆的脑袋,凑上嘴去用力在鼻子上咬上一口,看着眼前那错愕的眼神。
“哈哈哈!”
居应峰大笑起来。
雷他们给自己老大和史建业打了饭,进了牢房就看到他们老大似乎很开心的在大笑。
“老大心情这么好啊?”
“是不错,你们都过来给新来的小弟自我介绍一下。对了以后你们叫他‘兔子’就好了。我给他的新代号。”
四个人用力忍住笑。最后在居应峰的注视下憋了回去。
雷首先站了出来。
“我说过了,我叫雷,这三个都是我兄弟,厉、风、行。”
“这是你们的名字吗?”
史建业总觉得就一个字听着不像是个名字。
“我们只有代号,告诉你名字也是假的。”
“雷厉风行,真有气势,为什么我要叫‘兔子’?”
史建业低下头小小声抱怨道。
“想知道为什么吗?”
史建业抬头,居应峰正笑看着他。史建业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雷过来给他看。”
雷走了过来,脱掉了上衣,好多的肌肉真是发达,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还有就是腹部并排有三个深浅不一的疤痕。
“怎么弄的?”
“枪伤,被三种不同型号的枪打到,留下的纪念。”
雷满不在乎的说。
史建业惊讶的瞪圆了眼睛,连嘴都张开忘了和上。不过这说起来,普通人又有几个有机会接触到真的枪,更何况见到枪伤挨了三处的人。
“想要改代号可以,不过你要出去先挨上几刀才成。”
“啊,谢谢不用了,兔子就兔子好了,其实兔子也挺可爱的。”
居应峰坐进了床里,挨到史建业身边,把他稍稍有些抗拒的身体拉进怀里,用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今天中午吃什么?”
“糖醋排骨,红烧平鱼。”
“又是这些,这里的食堂就不会变变菜色?同样的东西吃了快一年了。”
“老大多少吃点,再忍也没多久了。”
“等我出去,先赞助这里的食堂多变变菜色。”
“已经很好了,请问哪一份是我的?”
史建业已经饿得有些迫不及待了,要知道自己被抓以后到审判入狱,两个多月都没吃到什么荤腥了。
居应峰把两个大饭盒都塞到他手里。
史建业低头吃的那个香,一口馒头一口排骨,不自觉露出幸福地表情,味道不错啊。
居应峰最开始只是看着他,突然不知道想起什么,握住他的手,把他才夹上来的排骨送到了自己嘴里。
“喂我!”
理所当然的命令口气。
在五双眼睛的瞪视下,史建业不敢说不从,只好乖乖的夹了菜喂给居应峰。
居应峰绝对是故意的,没吃几口,又开始抱怨。
“糟糕的味道。”
史建业又夹给他一口鱼肉,居应峰张嘴咬进去,突然伸出一只手从后面固定住了史建业的脑袋。凑上嘴去,把自己嘴里那口鱼肉用舌头顶到了史建业嘴里。抬起头来,居应峰舔了舔嘴唇,我吃饱了。
史建业含着嘴里那口鱼肉,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委屈的看了那霸王一眼,狠狠咬上一大口馒头,当那是居应峰的肉,咬来解恨。
居应峰跳上上铺要午睡,其他四个人也躺到床上休息了,史建业吃完饭走出去刷饭盒。突觉得身边走过的人都在看他。
站到水池边,突然发现他身边站的一个人没有开水龙头,只是站在他身边看他。
史建业转头去看那个人。
白白净净一个人,可是说不上为什么,史建业觉得这人有些妖气。
“你蛮厉害的嘛,竟然可以让居老大肾亏请了一天假。”
史建业皱眉头不明白那人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不用装了,居老大够猛吧?”
“哗!”
一句话吓到了史建业,水龙头开大了溅了一身水。
“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以后应付不了了,就来找我,MB我做了五年呢。”
“什么叫MB?”
“我靠,别告诉我你不懂,就是卖身给男人的妓男。”
史建业愣在了当场,那人看了看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小弟 正文 11~15
章节字数:5469 更新时间:07-10-28 07:59
“哐啷!”
一声刷好的饭盒掉在了地上。妓男?进监狱以前他怎么也算有为青年的一员,现在?
史建业低头去捡饭盒,用眼角余光看了看自己四周同时在盯着他看的人。指指点点,还有人在耳语。
史建业匆匆的走回了牢房,就觉得周围看他的眼光都不对。
今天的下午是政治课和活动时间。雷厉风行到了时间就走了。
居应峰在上铺看报纸。史建业蒙头才想睡觉,一只大脚蹭到了脸上。
“您又想干么?”
“给我泡杯茶水去。”
史建业不情不愿又不敢不听,拿了水壶出去打了水,拿出了杯子。
“茶叶在哪里?”
居应峰递给他一小包铁观音。
居应峰接过史建业泡的茶。
“这才有个小弟的样子,以后举凡沏茶泡水,扫地洗饭盆,我吃饭洗澡洗衣服的事情都要你去做。”
“那你们做什么?”
坐牢也就那些事要做了,他都做了,严重怀疑一个屋子里的他们五个做什么?
“雷厉风行负责保护我的安全,我?你觉得有大哥做事的道理吗?”
居应峰嘲弄的看着他。
史建业瘪了瘪嘴,没敢回嘴。
居应峰微笑着,抬腿,用脚丫子抬起了史建业的下巴。
“别那么不情愿,跟着我有你的好处的。”
当晚史建业体验到了所谓的好处,洗澡的时候他们比别人早了三十分,不用和别人挤,等别人洗澡他们已经在饭堂打好饭开始吃了。而且还有固定的桌位。饭菜不用说也一定是当日最好的。
有几天史建业觉得现在的待遇还是很好的,居应峰自上次再也没把他如何,虽然偶尔象个霸主让他做这做那的,可是只要不让他陪睡他也就知足了。
劳动的时候也轻松很多,他被强暴后休息了两天才上工,分派的还是很轻松的活,并且还有雷厉风行帮忙。
本来阿史建业以为他们五个是不干活的,谁知道他们五个其实也分配了活只不过是很轻松那种,还是五个人干两人的活,现在是六个人干两人活,想来他们是玩特权也不想玩的太明显了。
想当然,居应峰是不做的,他们干活,他就找个阴凉的避人的地方看书看报纸。
史建业成这闲聊的机会问雷。
“你们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非法持有枪支罪,判了两年。”
“你们都一样嘛?”
“一样,我们和老大一起进来的。”
“国家对军械管制还是很严的吗?”
史建业感慨道。
旁边的行,斜眯了他一眼,小声骂道。
“白痴。”
史建业站起来看了行一眼,不明白行为什么骂他。这时候居应峰走了过来把史建业拉到了一边。
“兔子跟我来一下。”
居应峰把他拉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一个砖堆后面,三面都是砖头,一面是墙,唯一入口就是墙边只能勉强进去一人的一个开口,进去里面倒像是一个小天地,与世隔绝,不受打扰。
里面还用砖头马了一个桌子。
“您还真会找地方。”
“自己做的。”
“没人管?”
史建业想这是什么地方啊?
“不知道,不过一年了也没人问就是了。”
史建业这时突然觉得社会有些黑暗。
“老大,您找我什么事?”
“后面好多了吧?”
“阿。”
史建业知道他问的是哪里。有些尴尬。
“已经没事了。”
史建业离着居应峰八丈远回答道。
居应峰露出了那惯有的看上去很是和善的微笑。
“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第一声史建业没有动,他有感觉过去了准没有好事。
“过来。”
居应峰声音压低了些。史建业往前挪动了一小步。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居应峰脸色沉了下来。史建业才犹犹豫豫地走了过去。
居应峰坐在那砖头作的桌子上。
“蹲下。”
史建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还是蹲了下来。
居应峰松了松裤腰带,把自己裤子的拉锁拉开了。伸手进去把自己胯下的硬挺掏了出来。
史建业看到那个紫红色的布满了青筋的大家伙。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不用我告诉你,怎么口交吧?”
“我……,我不干。”
史建业开始退缩了。头和身体向后躲。
“你不干,成。”
史建业不知道今天这个恶魔怎么这样好说话,才说要松一口气。
居应峰用手摇了摇自己胯下的硬挺。
“晚上我让你用下面喂饱它,白天不做,就晚上做,一样的。”
“啊?!”
史建业垂着眼角,考虑哪个可以接受些。居应峰看他那样子又开始偷笑了,他的样子真是象家里那只兔子被自己把食盆藏起来后那副垂头丧气的表情,低垂眼角一脸哀怨。
“想好了没有?现在还是晚上。”
史建业咬了咬牙,觉得还是现在好一点最少不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作,有尊严一点。
史建业伸手握住了居应峰胯下那根东西。闭上眼凑过嘴去。
关于口交这件事,史建业和他女友都没做过,他也仅止于在小电影上看到过。庆幸居应峰是个爱干净的人,内裤天天换,虽说这几天是他在洗,可是现在却不得不庆幸,多亏这样他的下体才没有腥臭难忍的味道,只是清爽的肥皂味。
含进嘴里机械似的前后活动脑袋,做这活塞运动。居应峰觉得不够劲。
“用力吸,箍紧点,像你这样弄,到了午饭时间,我也射不出来,我告诉你,我不爽,你就要接着做,午饭都不用去吃了。”
居应峰这样一威胁,史建业开始加快了速度,把嘴里的东西吸得更紧了。
终于居应峰抱住他的头,用力向着胯下一按,把自己的硬挺插进了史建业喉咙最深处。下体一个抖动,把精华留在了他的嘴里。
“咳咳!”
居应峰满意的从他的嘴里退出来。史建业气管里也呛进了东西开始猛咳嗽。
“你做的还不错,只是欠缺熟练。”
那恶魔轻飘飘的给了他一个这样的评价。
当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史建业总觉得嘴里不舒服,把饭盆里的饭,翻来覆去的扒拉来扒拉去的。雷觉得很奇怪。
“兔子怎么了?怎么不吃啊?挑什么呢?”
“不饿,没胃口。”
“他刚才吃饱了。”
居应峰笑着说。
那四个何其聪明抬头看了脸开始发红的史建业一眼,就心知肚明了。谁都没说话,低头吃饭。
居应峰夹了很多蔬菜放到史建业饭盆里。
“兔子就该多吃菜,看我做什么?吃啊。”
史建业抬头瞪他,真把自己当兔子养阿。说起来他也算肉食动物,以前也是没有肉吃不下饭的人。
史建业偏偏不动菜,举起筷子夹起红烧肉大口大口吞下去。
那恶魔都不要脸,把丑事满世说了,他还不舒服什么?反正已经这样了,丢人也丢了,也就这样了吧。
事实证明,居应峰是有些恶兴趣的,他很喜欢看他丢脸逗他生气。时间久了,史建业摸到规律有时候也就不理会了。
居应峰收他做小弟的目的就是拿来逗着玩,解决生理欲望的,史建业知道他的抗拒不会起到任何效果,屈以委蛇日子还可能过得好些。而且,他被判了三年,而居应峰他们判了两年已经服刑一年,再有一年就可以出去了。
也就是说,他再忍受这个恶魔的戏弄也只用忍一年了。
背靠大树好乘凉,监狱里最近有了减刑的指标,史建业本以为好事不会落在他身上的。
十一月天气有些冷了托居应峰的福,史建业和他躲在秘密天地里面晒太阳。
刚刚口交完,史建业用水漱了一下口,用纸巾擦了一下嘴。他现在已经习惯中午做这个了,这样最少不用晚上当着那四个人面作了。
不知道是不是天冷了,那里特别需要温暖的关系,居应峰发泄过后并没有把自己胯下那东西收起来的意思。看着史建业擦完了嘴。把他拉了过来,开始解他的裤腰带。史建业用手按住了。
“天冷别脱了,要不我用嘴再给你做一回。”
跟着居应峰六个月真正用后面做的次数不超过十回,多数都是在这里用嘴巴做的多。史建业说起来对于肛交这种做法还是有些不适应,或者说排斥。
“怕冷,那今晚回被窝做怎么样?”
“啊?今天一定要做吗?”
当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史建业叹口气,认命的自己把裤子脱了下来,褪到腿弯。
“挺冷的,要做就快点儿。”
居应峰把他搂到怀里,自己坐在那个高台上,让史建业直接坐到了自己硬挺上。史建业背靠在居应峰身上,把裤子向上面提了提。这个位置还是很暖的。身后那个人的怀抱很厚实很温暖,有时候让他有一种可以安心依靠的错觉。
居应峰向史建业身体里面挺动着。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唇刷过他的脸颊。
“我已经找人给你申请减刑了,可还是来不及让你和我们一起出去。等我们出去了,我会想你的兔子。”
“你们还有六个月,我还有两年多呢。”
居应峰扳过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嘴。
“不用担心,我会安排人照顾你的。”
变相的补偿吗?史建业对这居应峰笑了笑,基本上他觉得他们之间这种不正常的男男关系,在一方出狱之后就会结束了,毕竟出去了要找什么样的男男女女没有啊?
居应峰双手伸到前面去把玩着史建业胯下的硬挺,身下持续的在他的身体里面进出着。
“阿!恩!”
史建业把自己的感觉交到了居应峰手里,既然知道自己的反抗只会是徒劳,还不如好好享受其中的快乐呢。
“兔子,我有没有说过,你最近的反应越来越好了?”
“您能不能少说两句,时间快到了。”
史建业在说午饭时间,斜眼瞄一眼居应峰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离吃饭还差一小时。
“你还有精神注意时间?看样子是我该努力了。”
居应峰才说完,胯下用力向起拱了一下。史建业吃痛向上躲就势两人站了起来。抱着史建业转身,居应峰示意让他弯下身体扶住砖台子。
史建业双手扶在了台子上,裤子滑了下去,低头就可以看清楚居应峰那紫红色布满了青筋的凶器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着。
一下,两下。
“嗯!啊!”
那玩意每次才碰到那一点就退了出来,搞得史建业还挺郁闷。偶尔那凶器抽动的太快了,从他身体里面掉出来,史建业就伸手下去帮着他对准位置,男人,欲望的动物,不管干还是被干能爽就爽。
居应峰几下猛抽,射在了他身体里,完事后,史建业穿好了裤子,有点儿冷。居应峰把他搂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让他取暖。
“下午我要见我的律师,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没有?”
史建业进来六个月没人来探监,要什么东西都是监狱里面买的,可是监狱里面的东西毕竟有限。
“让他给你买一打避孕套吧。”
“你会怀孕吗?”
居应峰故意逗他。
“去,少开玩笑,你那东西留我身体里不舒服。”
“我不喜欢戴那玩意,戴它做没感觉。”
“自私鬼,那就算了,我要一身三保暖,棉拖鞋,棉的睡衣。”
“成,下次我让他带来。”
“你都进来了,哪儿来的钱?”
“我人进来了,公司还在阿。笨兔子。”
“你外面有女人没有?”
“你指什么?老婆还是床伴?”
“你有老婆的吗?”
“没有,我的床伴也不固定,现在我家里也就剩下一只狗了。”
“你养狗?我也挺喜欢狗的,可惜以前住公寓,白天我一上班就没人管了,没办法养,那你进来了,你的狗谁养?”
“家里有保姆,律师还有一些兄弟会时常过去看看的。再说我现在找到了一个比那笨狗更好的宠物。”
“更好的?可爱吗?”
居应峰笑了笑,可爱!眼前的这个宠物可爱极了和他家那‘兔子’摆一起相得益彰。
史建业觉得今天自己好运连连,午饭是自己最喜欢的菠萝古老肉,中午休息时间才过,狱警就来找他签了一份文件,说是减刑的名额里面有他的名字,签了这个文件他就算减刑一年了。
基本上减刑的名额在监狱就和中了彩票差不多,进来不到两年的根本拿不到,这时候他想起上午居应峰抱着他的时候说的话,他找人给自己申请的名额。
狱警才走,史建业来到床前对上铺的居应峰说。
“谢谢你,老大。”
居应峰看了他一眼。
“不用谢了,给你减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
当时的史建业没深究这句话的意思。只当居应峰在和他客气。
下午两点多学习时间,上面讲着课,狱警进来走到居应峰身前说他律师来了,居应峰把手臂从史建业脖子上放下来。站起来要走,狱警又点了几个人的名字,都是有人来探监的。
看着被点名的人鱼贯而出,史建业心理有些发酸。他进来六个月了都没一个人来看过他。
当狱警点到他的名字的时候,他有些发愣当自己听错了。狱警又叫了一遍。
“史建业。”
史建业这才站起来,和狱警出去,特意走到狱警身边问。
“我家谁来看我了?”
“你妹妹,还是你女朋友,一女的,二十几岁。”
狱警翻了翻手里的册子。
“田云。”
史建业这叫一个激动,跑着到了前面。居应峰眼看他跑过身边,还奇怪他在激动什么?
居应峰要去见自己律师,要路过接见室到前面的单间去,接见室一面大的防弹玻璃,犯人通过内部电话与外面说话,外面坐的什么人看得很清楚。
居应峰只是匆匆路过,只扫了一眼,就看到小兔子一脸激动对外面一个长得很普通的女孩说什么,你等我,看他那样子像是一只哈巴狗,自己的小狗看到别人那么哈,让他很不爽,只一眼居应峰就把这事记在了心里。
进入单间,见到律师。律师说。
“居总手续已经办理的没有问题了,五月一日您和雷厉风行就可以出狱了。”
“计划有变,……。”
居应峰和律师说了一下午,约好了下个月来人给他送他要的东西。
回了牢房,那四个也回来了,史建业正好出去打水不在。
居应峰吩咐了厉去找那个拿了史建业女朋友照片的八十九号,把照片要回来。
照片拿回来有些脏兮兮的,厉用一双筷子夹了给居应峰看。史建业回来正好看到了,伸手要拿回去。厉把照片挪到了一边。
“我劝你不要用手拿。”
“为什么?那本来就是我的,还给我。”
“上面有点儿不太干净的东西。”
史建业作势要抢,居应峰把他叫到了身边。
“今天来见你那个就是她吧?”
居应峰要来照片只想确认今天来见他那个是不是就是他女朋友。
“嗯。”
“本人可比照片难看多了。”
“人家那是艺术照。”
“就那种货色白给我,我连上的欲望都没有。亏了那八十九拿着那照片手淫了六个月。”
“啊?你是说。”
史建业不舍得看了看那照片,上面果然有一些可疑的斑斑点点。像是被胶水之类有粘性的东西占掉了颜色的样子。


小弟 正文 16~20
章节字数:5012 更新时间:07-11-03 10:20
厉找了个塑料口袋把照片装了进去。

一个月后又一个接见日,居应峰把这个东西给了律师,让他去调查田云最近在和什么人来往,只说以后会有用。

居应峰回来把史建业要的东西给了他,史建业像是一个拿到了礼物的孩子,急着开包装,然后出去扔包装皮。

看他出去,居应峰对雷厉风行说。

“五月一日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老大,兔子怎么办?”

雷有点担心。居应峰看了他一眼。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老大既然拆了包装是不是该有个交代?还是说不要了?拆了包装的礼物一旦离开主人,我怕很多人都会想上手。”

“这正是我要和你们说的,五月一日我们只出去四个,行留下。”

居应峰看向行。

“我要你多留几天帮我看兔子,五月二十六日兔子服刑满一年,我会假释他出来。”

“没问题。”

史建业回来看居应峰拿了两个药瓶子在把玩。随口问。

“谁病了吗?”

“没有,保健药而已。”

“奥。”

史建业走到床边想要上床了,随便扫了一眼那两个药瓶。

“万艾可!”

定睛一看,真的是那东西学名万艾可俗称伟哥的壮阳药,还有一瓶子,保肾固精丸。

我的娘也,这是要干么?史建业盯着那东西忘了坐下。

“我感觉自己比前几年体力明显下降,以前每晚没有女人我睡不着觉,现在和你做一次我要休息两天。需要补补了。”

“你是不是……?”

史建业又差一点骂出那句话来,可是在居应峰注视下及时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灰溜溜爬上床小声说。

“一周一次其实是最正常的。”

“一周一次阿?成,我攒着。”

史建业当时还在纳闷那种东西如何积攒呢?可真过了七天他算见识到了。

深夜居应峰摸上了他的床,冬天天气冷,囚室内的暖气到了晚上也只是保温了,以前居应峰也这样摸进过他的被窝,只是单纯的冷了抱他取暖。所以今天他也没很在意。直到……。

居应峰从后面把他的睡衣下摆掀了上去。史建业醒了可没敢出声。他的内裤被拉了下去,下身一个***在那里划来划去。自己的腿被抬起来一只,感觉居应峰的肉刃已经抵在了自己后庭的入口处,史建业咬住了被子的一角,把那闷哼吞进了嘴里。

居应峰的手在他的前胸揉捏着,嘴巴在他的颈侧滑动着。

一下,插到最里面退出来,凶猛的又是一下。一刻以后按照以往经验,他以为居应峰快要射了。谁知道居应峰只是把他翻了一个身,让他趴到了床上手扶住他的腰,下面还有越做越猛,越做速度越快的趋势。

如此变换了几次体位,史建业已经射到难以自控一塌糊涂的地步了,居应峰竟然还在他体内不肯出来。

史建业已经腿发软,腰发麻,精力消耗殆尽,努力眨了眨眼睛才清醒一点儿,就听居应峰在他耳边说。

“那蓝色小药丸还真管用,七天的保肾固精丸也顶劲,干得你够爽吧?”

听到这话,史建业连强打精神的念头也没有了,人家是有备而来,自己再怎么撑也撑不过那七天积攒。

做爱做到起不来床已经很丢人了。居应峰竟然还把沾满了***的被子扔给别人去洗。大冬天洗床单,显眼,而那上面的精斑最后也没下来,仔细看还可以看见。最后只好套了一个被罩了事。

史建业得了教训,得出结论,欲望这东西不能攒,攒在一起可以要人命。所以居应峰再求欢他都尽力合作。

居应峰手里那要命的蓝色小药丸,一共六颗他是打了准谱一个月用一颗到他出狱。

眼看到了四月底了。离五月一日还差三天。史建业一大早被居应峰拉到了秘密天地。居应峰从兜里掏出蓝色小药丸吞了下去。

史建业当时就觉得不好,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才转身就被居应峰从后面抱住了。

居应峰握住了他的下巴,硬是把他的嘴扒开了,把最后一颗蓝色小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史建业知道那东西大概十五分钟就会起效。才被放开就转身问到。

“你给我吃那东西做什么?”

“让你多支撑四个小时,免得你昏过去,我和奸尸似的干得也没劲。”

“没劲你还折腾我几个小时。”

“不到两小时你就晕了,你知道我做了多久?”

史建业沉默了一下。

“你就不怕肾亏?”

“出狱前最后一次,等出去了我再补。”

“你不是……!”

“嗯?”

居应峰看着他一挑眉毛,致使他想要骂的话还是没有骂出来。

“自私鬼。”

他是可以出去大补了,怎么就不想想他,作完了以后有多惨?

“所以我给你也来一颗,免得你昏过去了后面的都享受不到。”

“享受,只有你在享受,我都要精尽人亡了。”

“那是你太弱,少废话过来。”

居应峰脱下外套铺在了石台上。为了寻欢石台已经被扩建了不是一点点,现在的面积和一张双人床差不多了。

不甘不愿解开了裤腰带,自己解总比被硬扯开好的多,最少裤子不会坏。

天气还不错,躺在台子上,仰望天空,原来监狱的天空也是那样蓝。

居应峰站在他眼前,脱了裤子,而后是内裤,紫红的肉刃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一柱擎天,当然也是那药起了效果。

伸手到胯下,自己那根也挺直了,把自己裤子脱下来,内裤扒下来才要放到一边被居应峰拿了过去。转头才要问他做什么。

居应峰把他的内裤塞进了他的嘴里,随手抽出一边自己裤子的皮带把他的双手捆了起来。

史建业看着他,无言的询问。

“偶尔来点儿不一样的才有情调。”

史建业白了他一眼,无聊!

。。。。。。。。。。。。以下省略数百字。

五月一日,居应峰他们就要出去了,他还是腿软得无法起床。居应峰临走亲了他一口和他说。

“乖乖在这里呆着,我走了。”

看着几个人出了牢房,史建业当时没说再见,只等人走了几十分钟了,牢房没人了,他把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头。

他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他告诉自己,自己哭只是因为一起住了一年的人走了,临走也没说再见,他有些伤感。其实内心深处却有他不想承认的理由,他舍不得那个恶魔。

史建业心理骂自己,溅货,心里骂,嘴里也小声地出了声。

“你他妈的溅货。”

“成啊。老大才走学会骂人了。”

有人突然拉开了他头上的被子。

“行!你怎么没走?”

“没走成,一年多前和人打架的案底还在,所以还要多留在这里几天。”

“你运气真差。”

“也没什么,两年都过了,何况这几天。你哭了,怎么,老大才走就开始想了?”

“没有只不过睡觉睡多了,眼睛疼。”

史建业还在逞强,当然瞒不过行的眼睛,不过行也没说什么。

老大走了留下了行看着史建业,外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就像是主人走了留下了一只恶犬看护自己的玩具不准别人窥探,当然你也可以把恶犬打跑,不过首先你要掂量一下打得过打不过,还有一点打狗也要看主人,不想出去了被剁成一段段的,居老大的东西还是不要动为好。这已经成为某种共识了。

转眼到了五月二十五日,史建业想了想今天他服刑正好一年,这不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可是今天他收到了一份意外的礼物,有人要保释他出狱。过了今晚,明天一早他就可以出狱了。只是出去后每月都要让他的保释人签个字证明他这人没出国,没犯事还愿意保他。拿去街道办事处做个登记,

保释他的人叫刑孝安,是国内一家大型贸易集团的总裁,史建业很纳闷那人为什么保释他,他很确定以前不认识这个人,他突然想起,上次他女朋友田云来探监似乎和他说过,会想办法保释他出去,会不会是小云找到了什么办法?

这样一想史建业对明天充满了期待,也许明天一早一出监狱大门就可以看到来接他的田云了。

史建业回牢房收拾东西,看到行也在收拾。

“有人保释我,我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很好啊,明天我也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你也明天出狱?真巧。”

行小声骂了一句。

“白痴。”

出狱有个伴,史建业很高兴。

第二天一早八点出了监狱大门,史建业走出几米停住了。行走在他前面转身问。

“怎么不走了?”

“我等人。”

“你约了人来接你吗?谁知道你今天出狱阿?”

“小云,我想是她找人保释我的,那她因该知道我今天出来,会来接我的。”

“管她什么事?是老大找人保释你的。”

“阿?!那你帮我和他说声谢谢,我就不上门打扰了。”

史建业向着不远的长途车站走去,行追上去拉住他。

“想走也要去见了老大再说。”

“行大哥求您放我回家吧。”

“我放你谁放我啊?”

这时候一辆宝马轿车开近停了下来。一个人跑下来。

“行大哥对不起,谁知道高速路堵车,迟到了五分钟。”

“你还干什么不干,少废话了开车门带我们去见老大。”

那人点头哈腰开了车门,行拉了史建业硬把他塞进车里。一起坐进去,关了门。开车的问。

“行大哥,这位兄弟是谁啊?”

“开你的车,少问。”

史建业坐在座位上有些不安,稍稍起身靠近开车的人。

“进了市区,麻烦把我放路边就成。”

“想都不要想,你必须和我去见老大。”

开车的问。

“你是老大要请的人?”

“嗯,狱友而已。”

史建业尴尬的笑了笑。

“他是老大牢里新收的小弟,代号叫兔子。”

“哈哈。”

开车那位开始闷笑。

“是他们硬给我起的,再说兔子也挺可爱的阿。”

“是可爱,所以受到老大的疼爱。”

史建业才想问什么意思,行严厉的对前面那人说了一句。

“闭嘴!”

史建业一路上软磨硬泡,行还是那句话,见了老大再说。

车子停在了一座别墅门前,被行拉进了门,史建业就听到居应峰在喊。

“兔子你给我过来。”

史建业看看四周没有人呐。那声音似乎也是从一扇门的后面传来的。

行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老大,我们回来了。”

“进来。”

两人进门,史建业就看到居应峰把一只脚踩在一只斑点狗的头上,那只狗委屈得看着主人,看有人进门向这边看了一眼和他眼光对上,那眼神让他莫名熟悉,委屈、惧怕、还有一点儿逆来顺受的无奈。

“真高兴在我家看到你,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吧?行才回来累了吧,去洗个澡去去晦气,休息几天调整一下吧。”

看行出去,史建业也开始向这门口移动。

“见也见过了,我也要回家休息一下了,我走啦。”

说完这话他几乎想用跑的离开这里,可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了,只能低着头一步一步向出走。才走出几步,居应峰从后面把他抱住了。

“想跑!”

语调压低三度,居应峰发火的征兆,史建业身体畏缩了一下。

“才出来我也该给你洗个澡了。”

“哈哈,不麻烦您了。”

史建业干笑到。

不过很显然他的拒绝无效。被拉着脖领子拖进浴室,不脱衣服,水就浇了下来,从头至尾文明的他都不是流氓老大的对手,直到全身只剩下一条内裤。还在做最后防守。

“出来了你怎么还好这口?”

“我喜欢吃兔子肉。”

“嗯嗯。”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狗爬到了门口,听到兔子肉三个字,抬头嗯嗯了两声。那意思主人我又没得罪你。

“笨狗,你放心我没说吃你。”

大狗又把头低了下去。

居应峰把史建业按在墙上,把他的内裤从后面拉了下来。手指直接伸进他的后挺乱捅。

“几天没做,你又生熟了,竟然还学会反抗,是不是想让我从新调教了?”

“嗯,嗯,我又没得罪你,你还要欺负我多久?”

听那哀怨的声调和嗯嗯声,怎么都像模仿门口那只狗。




小弟 正文 21~25
章节字数:5218 更新时间:07-10-29 20:15
居应峰压在他后背上,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抓住了史建业胯下的硬挺玩弄着,让他的那里很快起了反映。
居应峰嘲弄到。
“你觉得这是欺负吗?你不是也很爽,乐在其中?”
史建业把手伸下去,扣在了居应峰那只手上。
“这个不算,你刺激我这里是男人都会起反应。”
居应峰把插在史建业后挺的手拿出来,把自己胯下的凶器从裤子里掏出来,直接抵在了入口处,才被清洗过的后庭已经可以很容易的接受异物的浸入了。居应峰很容易滑了进去。
“是男人这里被插不会象你这里一样这么容易进入吧?”
“你,恶魔。还不都是你害的?你混蛋!无耻!”
在监狱呆久了骂人的话听多了,怎么也可以骂出几句,不知道这个算不算进步啊?
居应峰把他的身体转过来,把他一只腿拉起来,从下面挺了进去。并用手卡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抬头狠狠的亲上了他的嘴。
“嗯嗯!”
嘴被堵住的史建业只能发出几个单音节。
居应峰一个深吻过后。面色不善地对他说。
“警告你不准反抗我!不准骂人!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听明白没有?”
在居应峰那双严厉眼睛的注视下。史建业小声的说。
“我知道了。”
他心里安慰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
居应峰把身体退开些,脱下了衣裤。把史建业抱进了浴缸,他先是用水冲刷着史建业的身体,从脸一直洗到下体,连他后庭里面也伸手指进去清洗了一个干净。
史建业最开始抗议说,自己会洗,可是居应峰硬是不让他动,要自己动手。洗完了,居应峰看了看面前光溜溜的史建业。
“什么东西刷干净了看着就是心情好啊。”
听那话,真是把史建业当作了他所有的某件东西。
史建业听出问题来了,可这次连抗议也不敢了。只是哀怨的看着居应峰,看他还想做什么?
居应峰从浴缸坐起来,坐在了浴缸边摆放物品的石台上。他粗鲁的把史建业拉过来。把自己胯下的硬挺扶起来。
居应峰摇了摇自己的硬挺。
“为了感谢我把你保释出来,你是不该有点儿表示阿?”
史建业装糊涂看向一边,居应峰把他的脸搬过来。
“不要逼我用强的,少废话,用你嘴好好给我服务一回。”
“出了监狱你就不会找别人?”
“兄弟们给找了,那些人的服务不对我的口味,所以我还给你留了一点儿。”
听听那是什么话?这东西还有留的。不过史建业也知道,今天不做,居应峰是不会放过他的,闭上眼睛,史建业把嘴凑了上去。关于口交这件事,一个多月没有做了技巧方面还要回忆一下。
史建业先是用嘴巴包住了居应峰硬挺的前端。用舌头在上面轻轻的划,看到居应峰向后仰脖子这才把那东西纳进喉咙,他发现口交这件事做得有技巧也不会很痛苦。最少不会再被呛到了。
男人的东西真把它想成和自己胯下那一根一样的东西,也许会吐出来,可是把它单纯的想成一个肉做的棍子或者香肠就好接受的多了。
肉乎乎的带着温度,不软不硬,用力用舌头卷进去用力吸允,史建业心里恶狠狠的想到,(吸干了你,让你不举)。
突然居应峰双手抱住了他的头向着自己胯下按去,把自己的胯下物用力向里面挺了挺。
“奥!哇啊!”
几声呻吟,一股白浊的热液射进了史建业嘴里。
史建业根据以往经验知道不可以当这居应峰的面把他的精华吐出来,让他看到了他会掰开他的嘴,硬逼他咽进去的,可是他又不想吞进去于是只好装出嘴里东西很多的样子,让那玩意沿着嘴角流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沿着红艳的唇角滑下来,一副何其惹人怜爱的样子?
史建业却不自觉,才想转身偷偷把嘴里的东西吐进浴缸里,不想居应峰突然把他提了起来。
居应峰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长长的狗链,一头拴住了他的双手,一头拉在自己手中。
史建业圆睁眼睛问到。
“这个哪里来的?”
“教育那只笨狗的,不喜欢洗澡,就把它吊在滑竿上,敬酒不吃吃罚酒就是这个下场。”
史建业看到,大大的浴缸边上面有一条不锈钢的滑竿是用来挂浴帘用的。
“嗯,那个,我不是很合作了吗?”
“合作?那我还看你不情不愿的。”
“老大,我就不要了吧?我怕那滑竿禁不住我。”
“谁说把你吊上去?把你吊上去,我还怎么玩。”
居应峰把手里的链子在手上多缠了几圈,把史建业的双手拉的举到了头顶。一只手摸到了他的后庭把手指伸进去刺探着。
“这么插进去才爽呢。”
居应峰随手拿了一瓶沐浴液洒在了史建业屁股上,看着它划进股沟滑到那里这才伸手下去把沐浴液向史建业后庭里面涂擦。
“以前咱们是没条件,你那里总是干涩的我就进去了,你不舒服,你以为我舒服啊?阻力那个大,那叫一个涩,我用了多大力气才顶进去?以后好了,手边就手的东西多的是可以用的,男人就这点儿不好,里面都没水分的。”
居应峰一边埋怨一边把他的屁股搬过来,把自己胯下的凶器在他的屁股上蹭了蹭,沾了一些史建业屁股上的沐浴液这才向下滑,滑到了史建业后庭的入口。
“泡这么久该软了吧?”
居应峰用手指把史建业后庭向两边撑了几下。
“阿。嗯!”
居应峰把手指放下来,史建业后庭紧张的收缩了几下。
居应峰楼住了他的腰向后一带,把自己胯下的凶器刺了进去。
史建业想要向前躲,居应峰把手里的链子又收紧了些,让他只能迈开一条腿却无法移动。只有脚尖勉强点在浴池里。
脚裸支撑着全身的力气,让人莫名紧张。不自觉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居应峰伸过手臂来抬起他一条腿,把那条腿搭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
史建业一条腿被高高地抬起来。更加方便了居应峰在他胯下的进出。
居应峰加快了下体挺动的速度,史建业在激情中吟叫出声。
“啊!不要了!”
史建业眼角有泪花闪了出来,随着他摇头的动作甩到了浴缸中。
史建业无处着力的把身体靠到了居应峰怀里,已经无暇在意胯下的裸露。连那交合的部位也暴露在空气中。
门口趴着的兔子,抬头看着他们。主人给它洗澡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的把它吊在那棍子上让它后腿着地。直到它双腿打软无力反抗为止。
兔子同情的看着那个同样被自己主人折腾的东西。同类吗?可怜啊。该说同病相怜才对吧。
在一只狗眼中不是上级就是同类,上级要绝对服从的,同类可以一起玩处于平等的,同类说的话可以不听,偶尔相互依偎而以。
史建业初次到居应峰家里,就被兔子确定了地位。
被居应峰在浴室折腾了几个回合的史建业是在床上醒来的,醒来时已经晚上了。居应峰不在房里,史建业打开床头灯,斑点狗兔子马上从床下站起来,把前爪搭在了床边看着他。
“小狗你叫什么?我叫史建业。”
“嗯!”
兔子嗯了一声。
“居应峰那恶魔是不是也总折腾你啊?”
兔子机警的转头看了看门口。再转回头看看史建业,觉得很没意思的趴了下去。怜悯的翻着白眼看看床上那个东西。
(白痴阿,那么简单的问题也要问?)
居应峰看到房里灯亮了,走了进来。
“醒了吗?正要叫你起来吃饭。”
“现在几点了?”
“七点多了,你睡很久了,怎么很久没干你,体力下降了?”
“昨晚知道可以出狱,高兴得一晚上没睡。”
史建业尴尬的解释道。
“还能起来吗?”
“没什么问题,我的衣服呢?”
居应峰扔给他一袋子新衣服。
“监狱带出来的东西晦气,我都给扔了。”
史建业打开袋子,里面内外衣都有了。
史建业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你家的狗叫什么名字?我刚才和它说话它都不理我。”
“兔子。”
“嗯?”
史建业以为在叫他,抬头看向了居应峰,那只狗也站了起来,走到居应峰腿边开始摇尾巴。居应峰蹲下来摸了摸大狗的脑袋。
“我说我的狗它叫兔子。”
“啊!?”
史建业大张了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代号竟然是一只斑点狗的名字。
史建业坐在饭桌上,那只斑点狗兔子就在居应峰脚边的食盆里吃着自己的晚餐,高级的狗粮还拌了狗罐头,估计已经是待遇比较好的狗了,居应峰光着脚不时的踢那只狗脑袋一下,其实倒不是大狗做错了什么,居应峰只是单纯的折腾那只狗。
大狗被一脚踢到脑袋,就用嘴把食盆拱远些,再挨一脚就再拱远一点,慢慢离开了居应峰大脚的势力范围。居应峰伸脚过去把那盆子拉了过来。大狗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自己的饭盆过来了。
史建业看着满脸同情,那只狗在居应峰身边讨生活也不容易啊。连吃饭都没办法安神。
雷厉风行原来是和居应峰住一起的,史建业看狗的功夫,那四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雷进门和他打招呼。
“兔子刚醒啊。”
“嗯,快一个月没见了,你们精神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出来后他们有保养的关系,还是穿的衣服不同,穿着简单的雷厉风行看起来神清气爽挺像是社会白领。精神面貌和在监狱有很大区别。
“嗯!”的一声是从居应峰脚边传来的,大狗兔子听到有人叫它名字了,抬头看到是熟人于是出声打招呼。
行走过去,摸了摸大狗。对居应峰说。
“两年没见兔子了,还挺想,晚上我去遛它,兔子还记得起我吗?”
大狗舔了舔行的手。
行拍了拍它的脑袋,夸到。
“咱家兔子就是聪明,比某一只聪明多了,出来的时候他还傻乎乎的以为是他那个什么云的找路子保释他出来的呢。”
行抬头看了一眼史建业,他话里那只笨兔子是谁不言而明。
史建业憋红了脸。
“提前又没人和我说过,保释这件事就田云提过一次,自然我会向她那边想。”
“她有那本事?”
四个人落座,开始上菜了。这一桌是居应峰特别为了史建业和行接风洗尘准备的自然不一般。
史建业提起筷子这夹那夹,才吃了几口,夹了一筷子水煮鱼才想往嘴里送,居应峰握住他的手硬是把那筷子夹的鱼送进自己嘴里。吃完了他还要抱怨。
“今天水煮鱼辣椒放少了不辣,告诉管家下次不买那一家水煮鱼了。”
“这你都尝的出来?”
“回来一个月我找回味觉了。兔子吃菜。”
说完,居应峰也不管史建业是不是喜欢吃,给他夹了一堆素菜。落了满满一碗。
“我不喜欢素菜。”
“怎么这年头兔子都吃肉的?”
居应峰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底下那一只,狗食盆里面的罐头被舔干净了,还剩下一些没有沾到罐头汤的干干的狗粮颗粒就停下来不肯吃了。
大狗抬头眼神期盼的看着居应峰,想再讨要一些有肉的罐头。
“挑食?不吃你就别吃。”
说着,居应峰站起来,把史建业眼前的饭碗拿起来,低头把大狗的狗食盆也拿起来一起放到了另一边高高的酒架上。
史建业举着筷子愣了一下,然后又开始下筷子,饭碗没了他不怕,一样夹了好吃的、爱吃的直接送进嘴。
大狗看了看主人,又转头看了看高高放置起来的盆子,要是狗会流泪的话,八成它早哭了。
“嗯!”
大狗委屈的看着自己的饭盆子小小声地抗议着,看得史建业很不是滋味,看看旁边一口菜一口肉再来一口酒的居应峰。
真不是一个好主人,总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宠物身上,自己吃菜又吃肉就要想让喜欢只吃肉的宠物跟他一样。宠物不喜欢吃就饿着人家,干脆不让人家吃饱。
史建业夹了一块肉放在手里放到桌子下,把狗逗了过来。
大狗走过来却不去吃那块肉,只是看着自己的主人。
史建业不解的看着居应峰,居应峰伸出一只脚把史建业的手踩在了脚底下,并用脚尖点了点那块肉。
大狗高高兴兴地摇着尾巴,把史建业手里那块肉刁走了。
史建业皱眉头抬起身来,看了看自己被踩了一脚的手。很是不解。
“我家兔子不是谁喂东西都肯吃的。”
史建业看看那只狗,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了,说它忠诚?那样被自己主人折腾还那么听话。
收回看狗的眼光,史建业突然说。
“老大给我换个代号吧?”
“换?为什么要换?”
“您看它叫兔子,您管我也叫兔子,您那一叫都分不出来是叫狗还是叫我呢。”
“这倒也是,那好吧,以后你叫小兔好了。”
“阿?小兔!”
史建业怎么都觉得这名字听上去,怎么像比那只狗还低一级呢?史建业面有难色。
居应峰不耐烦地说。
“这个也不喜欢,还要换?那就叫兔崽子,你选一个。”
史建业都不用想了,兔崽子那不就成了兔子的儿子辈了?成那只狗的小辈了。而且听上去像是骂人,还不如小兔好些。
“那就小兔吧。”
虽也不喜欢,可最少和那狗区分开了。
晚饭过后,行去遛狗了,雷随口问。
“老大,您明天要出门吗?”
“明天我去遛小兔。”
当晚史建业是被居应峰搂着睡的,怀疑居应峰把他当抱枕了,用双腿把他缠在身体中间。大手搂在他的后背上有时还上下摸索着。
史建业试了几次想要挣脱那怀抱都没成功,于是认命的在那个位置上睡下了。
一早起来,吃着早点还在想怎么离开这里人的视线回家的史建业突然被点名。
“小兔,等一下你和我出去,去见见我的兄弟们。”
一听可以出去,史建业连忙答应下来,他觉得出了这里的门到了大街上比较好跑。
吃了早餐不见了雷、利,大概出去做事了,风和行跟着他们上了车。
史建业概念中,觉得黑社会据点一定是在阴暗角落,地下室乌烟瘴气的,可谁曾想居应峰带他去的都是繁华街区的高级写字楼、珠宝行之类的地方、还有酒楼、高级饭店。所见的人也不像黑道分子。
原来只有雷厉风行才会叫他老大,其他人见了居应峰都叫他居总。从表面看来,居应峰不像是黑社会老大,倒像是一个企业大老板。


小弟 正文 26~30
章节字数:6206 更新时间:07-10-31 19:09
史建业对于居应峰伪装成什么样子是并不关心的,居应峰带他看自己的产业他不知道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走了几个地方,居应峰给他作介绍他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史建业在寻找可以逃跑的机会。
他们来到了一家大型商场,经理见了居应峰把他们让进了经理办公室,居应峰进去办公室不知道和那经理说什么去了,风和行陪他坐在外面会客厅里,史建业突然站起来。
“我上趟厕所。”
风和行看了看办公室大门,他们的职责是保护居应峰,老大在里面谈事情,按道理他们做保镖的不能走。于是他们没说话,史建业站起来尽量做得自然的站起来,作的若无其事的走出去,关门。
出了那门史建业就跑出了商场的后门,打了车就去了田云的住处。某小区一套一居室。
田云在家,听到敲门声开了门看到他很是惊讶。
“你怎么出来了?”
“有人保释我出来的。”
田云把他让进来,问。
“你以后想怎么办?”
“我的房子已经被法院查封拍卖了。我能不能在你这里住下来?”
“不太方便,你不要误会,我们还没结婚,让邻居看到不好。”
“这我也知道,我也想早些和你结婚,可是我还有一年的假释考验期,你会等我的对不对?”
田云眼睛转了一下。
“是啊,我会等你的。”
“你那表哥最近有消息吗?也许他站出来,可以洗刷我的冤屈。”
史建业对洗刷冤屈还抱着希望。
“没有,你知道的,那里面还有我五万块呢。”
当时他们公司成立,田云入股了五万块。
“那就算了,我看这一年我先回家和哥哥姐姐商量一下好了。”
史建业出了田云家的门,就去找他哥哥姐姐,想先找一个住的地方。
史建业在家也是最小的,哥哥史建功比他大五岁,姐姐 史建丽比他大三岁都已经成家了。
史建业承认他和哥哥姐姐们的感情并不深,也许跟他们只是同父异母有关系,自己母亲是父亲的续弦,后来母亲和父亲有了他对他自然比较偏袒,父母去世以后把三居室的房子给了他还被他赔进去了。
可以想见,哥哥和姐姐对他脸色不会太好。
史建业找到他哥哥,才在说想在他家借住的事情,嫂子在厨房已经开始摔锅子了发出好大的一声响。
史建业知道嫂子什么意思了,他不想让自己哥哥为难,吃了饭,借住的事情再也没说,就出来了。
史建业找到了姐姐,姐姐也为难可是还是同意让他留下来。两居室的房子,姐姐姐夫一间,他的小外甥一间,他来了只能和小外甥挤在一间,幸好,他的小外甥很喜欢他。
史建业暂时总算有了住的地方。
第二天史建业就开始出门积极地找工作了。多余的他没想他只想顺利地度过这一年假释考验期,然后东山再起。
再说史建业从居应峰身边这一跑,居应峰竟然没生气,似乎他会跑在自己意料之中。
居应峰调来了商场的内部保全录像带,查出了他是做什么牌号的出租车走的,当天中午就查出来他去了哪里。不过他在那里也没留下。
风和行自觉失职想出去找。居应峰笑了笑。
“小兔跑不掉,不要忘了,每个月他都要找保释他的人签字的。跟刑孝安说一声,小兔去了,找个人跟上他。”
一切都在居应峰掌控之中。不过自己的小玩具竟敢一声不响从他身边跑了,这事情可不那么容易了了。
六月的时候史建业再怎么顾及也知道不去找保释他的人不成。保释人刑孝安那家公司很有名气。
史建业找上门,那边似乎早知道他会来,楼下接待小姐直接让他上顶层。
刑孝安四十几岁,见了他没说别的签了字。问。
“你是居总朋友?”
“算是狱友。您是?”
“有合作关系,算朋友,居总说保释一个被人陷害的朋友,我义不容辞。”
“您真是好人。”
“好说好说。”
“你这出来了,在做点儿什么?”
“没有,知道我在保释期没身份证找了很多家也没有人用我。”
“听说你也是学商的,我这有几个职位你试试如何?”
史建业连忙道谢,只当遇到好人了,也不敢挑剔,只想找个工作,于是在那里做了一个进出口的贸易收支统计员。
史建业高高兴兴从那里出来,想和姐姐说这个好消息,新单位甚至答应给他安排宿舍。他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跟上了。当晚他住哪里就汇报到了居应峰那里。
史建业有了工作,甚至有了一间一居室的单身宿舍,虽说那宿舍位置偏僻了些,新楼他那层就他一户。不过有个自己的住处他很知足。
七月十日才搬过去,打算当晚入住,正在愉快的收拾卧室的史建业听到门铃声,这里的地址他只告诉了家人和田云,想当然以为该是田云来看房子。于是也没看窥视孔就拉开了门,开了门就后悔了。
“老大。”
居应峰和雷厉风行和门神一样站在门前,他知道关门也晚了。
史建业愣在门口,不知道该关门,还是请人进来。
居应峰自顾的推开门。
“老邢还真小气,才给了一间一居室,给你房产证。”
居应峰扔给他一打房产证,史建业不明所以打开看。
幸福小区三号楼三层一号到十号产权人都是居应峰,也就是说他住的这个楼这一层的房子都是居应峰的。
“房子太小了,三号是四居室要不你搬过去吧。”
“都是你的?那邢总?”
史建业事到如今不明白,刑孝安为什么骗他?
行看他一眼骂到。
“白痴!”
史建业看没有人解释,于是看向了似乎知道真相的行。
“那家贸易公司也是老大的,老邢只是挂名法人而已。”
史建业坐下来,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我能做什么?”
史建业觉得居应峰这样不放过他,总要有理由。
“你能做什么?做什么不被人骗阿?你哪一天能比兔子聪明一点儿就成了。”
居应峰对他要求不高。
“那你找我做什么?”
“做爱!找个玩具还能拿来做什么?”
居应峰说的理所当然。
史建业蹲到了地上,双手抱头把头埋进了双腿之间。
“嗯!我是个男的,求您放过我成不成?”
“成,在监狱里面一年保护费十万,保释你打通关节十万,保释费用十万。把钱给我再商量。”
听好了,把钱付清了可以商量,答不答应可不保证。
“你知道我没钱,这月工钱也还没拿到。”
史建业那口气可哀怨了。
居应峰走过去,把他的脸用手捧起来,把头靠近,只差几厘米就嘴碰嘴了。
“那就认命给我做小弟。”
看着眼前,那如狼的眼神,史建业沉默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雷厉风行出去了去了对面的二号。他才站起来,居应峰就把他按在了墙上。湿热的嘴靠上来,一只大手摸到了他的胯下,裤子拉链被拉开,大手伸进内裤里,开始把玩他的男性象征。
史建业捂住了自己胯下。
“要做也只能做一次,明天我还要上班。”
这个要先说好,又是一个月没做了,根据以往经验,那恶魔不把他做的射不出来为止不算完。
“真把你那工作当事阿?你那工作做不做都可以,我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
“找个工作不容易。”
史建业对于前几天借住姐姐家,又找不到工作遭受的白眼和嫌弃还心有余悸。
“别作了,我养你。”
“我不能一辈子被你养。”
“谁说不可以?”
“新鲜劲总有过的时候,你、我早晚要结婚生子。”
“结婚?我爸没结婚不一样有了我,不过倒是你,你和谁结婚?”
“我女朋友。”
“你去找她做了?”
居应峰用力捂住了手里的那团肉,大有他说去了,就把手里东西捏碎的意思。
“一直忙着找工作,找住处,哪有时间?”
居应峰把他上衣脱下来。去浴室拿出一瓶洗头水。史建业突然见他进了浴室,还没明白他进去做什么,就看他出来了。
“还愣着做什么?自己找地方趴好,是上床还是沙发?当然你喜欢靠墙或者趴电视柜上我也没意见。”
“阿?”
史建业犹豫了一下。
“还是回房间吧。”
史建业爬到床上,新房第一晚怎么也没想到要跟那恶魔在床上过了。
居应峰把他的臀瓣分开,擦了很多洗发水进去,凉凉的三根手指试图让他那里扩张开来。
“嗯!成了,擦得够多了。”
史建业有感觉自己后面已经被擦进去很多润滑的东西了,再多就要流出来了。自己那里也已经准备好了接纳居应峰的闯入。
居应峰下体先挺了进来,而后趴到了他身上,并在他肩膀啃了一口。
“小兔你记住,我的东西是没有人敢碰的,你要是敢背着我和别人接触了,我就把你可爱的这里割掉。”
居应峰威胁的把手伸到他身前,握了一下他胯下的男性象征。
史建业紧张的前端抖动了一下,后面突然紧缩。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
居应峰抱了他的腰,让他跪起来,只是手臂支撑身体。
居应峰在他身后一下一下的向里面冲刺。
突然电话响起来。
“电话。”
史建业叫到,他还是想要接的。
居应峰抱着他起身,让他坐起来,坐在自己大腿上,下体的动作却没停。
粗暴的把电话拿起来塞进他手里,史建业咬着嘴唇忍住呻吟。拿起话筒。
“哪位?小云。”
居应峰靠近听了听,那女的知道他搬家了说明天晚上要过来看看。问他工作好不好,有没有什么问题,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啊!”
史建业正说电话,居应峰听他们情话绵绵不爽,突然很用力向里面插了一下。让史建业一个没准备的痛呼出声。
那边问,你怎么了?
“正收拾房间,不小心撞到腿。”
那恶魔把他放在床上拉起一只腿架在肩膀上,变成了侧体位。而且他在慢慢站起身,形成向下俯冲的姿势,他站得越高冲进他身体里面的力气越大。
开始他还可以咬牙忍住,慢慢的他只想喊叫。深吸一口气,史建业决定结束谈话。
“我这边有点事,明天给你去电话。”
挂了电话,抬头看。第一句话。
“啊!老大饶了我吧,再用力就把我压烂了。”
“舍得挂电话了?以为你没感觉。”
“有感觉,非常有感觉,那里那里你不能再用力了,已经顶到头了。再进来就要穿了。”
“顶到头,我是要射了。”
居应峰突然压下来,把自己的精华射进了史建业后庭里面。躺下来抱住史建业,手指还坏心的伸进后庭一只搅动着,把里面的液体搅动的发出声响,却不致于流下来。
“我想上趟厕所。”
“不要急吗。”
居应峰的不要急,是告诉他不用急着收拾里面,他在酝酿下一场的情绪。
果然十几分钟以后,居应峰的胯下物就又挺了进去,才被爱抚不久的地方第二次很容易进入,都不用前戏。粗大的硬挺搅动着史建业身体里面的液体发出“啪啪”的响声。
一夜交欢,新新的床单变成了皱巴巴的菜干。男人的汗水***沾满床单。第二天他果然还是没去上班的,不知道哪里看到的消息,洗发水可以做洗衣剂使用,也就是说它的清洁作用不亚于洗衣粉,史建业算是见识到了,多亏自己用的纯天然洗发水,可还是不停跑厕所。
居应峰打了一个电话,最后结论,史建业在他身边就算上班了,他是幕后大老板。
史建业开始怀疑居应峰是故意的,毕竟润肤露之类的用品,浴室也是有的,可他偏偏挑了那个。这种日子哪天是个头,也许过了这一年假释考验期就好了。
这天晚上田云还是来了,可是居应峰白天走了,临走之前那句话很让他回味。
“还有力气跑吗?”
要知道那时候他只有力气跑厕所了,晚上那恶魔又回来了。
田云进门见到居应峰就在客厅沙发上躺着看电视,问到。
“这位是?”
史建业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居应峰坐起来。
“同事,我住对门。”
史建业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竟站起身真的要出门,邻关门居应峰在门口对着他做了一个割断的手势,害他一个冷颤直觉的捂住了下面。
田云看没人了,上来拥抱他。
“我就知道你有本事,保释期都能进大公司。”
男女朋友一年多没接触了,有点接触也是正常,可是史建业想到居应峰刚才的手势就没了兴致,再加上跑一天厕所腿软。
田云亲了上来,才要拉开他的上衣,门铃响了。
史建业感觉松了口气的说。
“有人来了,我去开门。”
开了门,门口是雷。雷问。
“不好意思有烟吗?”
“你知道的我不抽烟。”
“那火哪?”
“也没有,你不如厨房去开燃气灶点火快点。”
“也对阿,打扰了。”
雷关了门。
史建业转身,田云又靠过来。这次亲吻过后直接解裤子。
门口门铃又响。这次是厉,看他衣衫不整的样子。
“不好意思。还没吃饭有啤酒没有?”
“厨房有我去给你拿。”
史建业进厨房,给厉拿了五瓶啤酒,顺路补上一句。
“我这里也没菜。”
“不用了不用了,白嘴喝降火。”
在兴头上被打扰田云兴致降了八度。
“你那都是什么同事。”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随便了点,都是单身就这样。”
田云又靠上来。对面的二号房间居应峰他们正守着监视屏看,监视器的摄像头,史建业住的一号房间客厅和卧室各安装一个,他没入住前就已经装好了。
看两人又靠一起了,风不用老大催就站起来。
“理由你们都说了,过去我说什么?”
知道不会有人回答,他还是走了过去,按门铃。
史建业打开门,看到风就想笑,这么会选时候都过来借东西未免太巧了,为什么这么巧他一时间想不明白,就是觉得这事情好笑。
“你要借什么?”
风在他房间客厅扫视一圈,进门搬了一把椅子。
“找把椅子,我们玩牌,你要不要过去?”
“谢谢了,不用。”
再次关上门,他们真的是什么兴致也没有了。
田云说。
“我们出去吃饭吧。”
两人才出来,就在门口遇到居应峰他们。对面行说。
“真巧,也要出去吃饭,不如凑一桌吧。”
史建业万般推辞抵不住人家的热情。最后还是一起去了。
席间田云有意无意在打探,史建业是谁保释出来的,跟那人什么关系,输了官司的钱怎么办。房子没有了,还有没有什么家财。
其中有些问题史建业不知道怎么答。
居应峰给了田云一个最扯的答案。
说保释他的人是他远房表叔,膝下无子,听到他进去的消息就想办法把他保释了出来。想培养他做继承人。而他们则是史建业的狱友,可以进那家公司也是史建业保举的,可见他表叔对史建业之重视。
这套话好扯,疑点很多,可是也掺杂了部分事实,对方竟然连田云什么时间探过监都知道,可见在监狱里他们确实在一起。就因为有事实,又觉得初次见面人家没必要骗她,这套话,田云信了。
当晚田云没留下,也是那些人说,晚上庆祝乔迁男人们要做一些男人的事。
何谓男人的事?
史建业把田云前脚送出门回房间,居应峰就已经面带微笑的坐在沙发等他了,史建业知道,居应峰脸上的笑越灿烂,说明他心里越憋了事,他不是那种憋这事情不发作的人,他的发作只是早晚。让他不舒服的人下场都会很惨。
“外面好热,我先洗个澡。”
史建业想进浴室躲避一时,居应峰看着他没说话,史建业用跑的到了浴室门口拉开门进去门被从外面撑住了。
“是很热,我从心里往外冒火。”
居应峰撞开门,关了门。把自己的上衣扯开了。
“我们昨天才作过。”
史建业提醒道。
“本来我也想放过你,可是放过你我心里不舒服,就这么便宜你了,你永远不知道你身体的主权是谁的。”
说着居应峰靠上来。用力捏了捏他的脸。
“那个丑女人摸过你这里!”
肯定句,史建业开始认真怀疑自己被监视了,他左右看了看。
“不用看了,浴室里面没有,不过你要是喜欢明天我可以让人装一个。”
“既然您都看到了,那您该知道我们什么也没做啊。”
“那是没给你们时间做。”
居应峰一只手摸进他怀里。
“这里也让她摸了!”
居应峰突然把他的衣服扯开,拿过莲蓬头开了水。另一手拿过了肥皂在史建业身上擦。
“从我身边逃跑,还让别人摸,你该庆幸,我对玩具的要求不是那么高。基本上只有碰过的人会倒霉,玩具把别人的指纹洗干净了还可以用。”
“你想做什么?”
“你放心,那女人不搞动作我也懒得理她,倒是你,两罪并罚,你说我要做什么?”
居应峰笑了,还是非常和蔼的那种笑,看得史建业开始发毛。


小弟 正文 31~35
章节字数:5987 更新时间:07-11-01 22:30
“老大我知道错了。”
“不用紧张,我想过了,你这样没有自觉,我这个老大也有错。我忘了在你身上打标记了。我准备了两样东西,你选一样,一是纹身做一个我们组织的标记,二是穿钉,那钉上有我们的标记,破个例我让你自己选一个。”
“一定要吗?”
当得到肯定回答,史建业想了一下,纹身那东西不容易掉,一年后离开这个恶魔,那东西怕也会让人以为他是黑社会的,好人谁纹身阿。穿钉吧,耳朵上打个耳钉,以后离开了取下来,耳洞自己会长上。于是他选择了穿钉。
不过显然他选择错了。
居应峰走出去,一小时后带了雷厉风行进来。
居应峰晃了晃手里一个耳环样的东西。圆型的上面还挂了一个很小的牌子。史建业拿过来看了看。一面是他们帮派的图腾一黑一白两条龙缠绕在一起,一面是居应峰的名字和电话。字很小,是那种不靠近了看不清楚的小字。
史建业坐下来,把一边的头发撩了撩。露出一边耳朵。
“等会儿扎的时候快点儿,小药箱里似乎有碘酒等会儿上点儿,要不咱们出去扎吧,激光打耳洞很快的。”
“白痴!”
行又在骂了。史建业还没反应过来。
居应峰一个示意,四个人走上来,两个人按住手两个人按住脚,把他固定在了沙发上。裤子被拉开露出性器。
居应峰用火开始烧一根长针。史建业这才觉得不妙,他似乎一厢情愿认为穿钉就是穿耳钉,忘记问,居应峰是要穿他哪里了。
“老大,您要在哪里穿钉阿?”
居应峰捏住了他睾丸下会阴处一处皮提起来。
“就这里,你放心不疼,就和狗身上那块死皮一样有余量。”
“我不要穿钉了,我纹身,我纹身。”
史建业开始后悔了。可惜四个大男人按住他,想闹都动不了分毫。
“已经破例让你自己选了,哪里有我东西都找来了,还让你重新选的道理。乖,不疼,我会记得给你上碘酒。”
“啊!”
下面火辣辣的一下,那钉子穿了上去。居应峰居然还真的拿了碘酒给他上,刺激得那里更痛了。
重要部位被开了洞,史建业痛的直冒冷汗,听他那里哀号,雷说。
“要不给他吃点药。”
几片止痛片和安眠药下去,史建业总算不叫了,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是在大狗兔子舔舐下醒来的,张开眼只有行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知道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怒气冲冲坐起来,碰到了身下那个钉子,一个吸气又躺下了。
“老大说你自己选的,谁知道你那么白痴,也不问钉在哪里。”
“可是一般人谁钉在那种地方?”
“老大的东西他喜欢钉哪里就是哪里啊。白痴!”
“我现在算知道你骂白痴什么意思了,你有事情知道又不想多解释就会骂我白痴。可你不解释我又怎么知道?你这人习惯不好。”
“靠!关我什么事?好心留下来照顾你,还要被你埋怨?”
“谁稀罕你照顾?你和那恶魔一伙的。”
“成,不稀罕,我走。不过我提醒你当着老大不要骂他恶魔,要不还有你好受的。”
行看他有力气骂人了,知道他没事了,就回了对面屋。只有大狗留下来陪他。
史建业想哭,他摸了摸大狗脑袋,大狗舔了舔他。
“那恶魔家也就你还算有天良了。其他人都是帮凶。”
史建业意见无处发泄,落得只能和一只狗倾诉了。
大狗把前爪扒上床,把头靠近他,突然史建业发现大狗脖圈上有一个和他下体那个一样样式的牌子,只是大了几号。拿过来看了看,图样,写的字真的是一样的,一个字不差,只是比他下体那个尺寸大。伸手到下体摸到那个牌子,昨晚只看一眼似乎还是白金的。可问题不在这里。
狗牌!他的穿钉!
“居应峰!”
史建业终于气急,第一次没恭恭敬敬喊老大,叫出了那恶魔的名字。
史建业很清楚,自己这一年内跑不出居应峰的控制范围最少假释考验期内保释人签字还是要的,除非他想做通缉犯。
自己的财产尽数被没收,给那家损失五百万货款的公司作了赔偿。现在的他真可谓是一穷二白。
他对自己的未来还抱着希望,他觉得自己不会一辈子就这样生活在那个恶魔的淫威之下了,还有就是黑社会离他这种人本该很远。
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他必须在这一年内站起来,最少也要积攒下一些家当,以备以后生活所需,所以他必须找到工作,一是不与社会脱节,二是攒一些钱,可是三个月过去了,他的工作还是毫无进展。
不得不说,居应峰并不是一个日也操夜也操的人,他的性欲基本也就一周一次,他还应付得来,当然也不排除,他外面还有人,并且他不止一次在居应峰身上闻到不同的香水味。
身下的穿钉虽然很另类,可是日子久了也不碍事。
在家呆着的日子,田云来找过他几次,问他在他表叔公司里担任什么职务,他只是含糊其辞说什么基层做起。
突然一天田云给他打电话,说见见“咱们的表叔”搞得史建业一愣,对面田云不等他说话就自顾说,明天单位找他去,让他给介绍。
事情瞒不住了。晚上夜里了史建业还开着门等居应峰他们想说这个事,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他们几个总是回来得很晚。
史建业看看手表要夜里两点了,突然脚边熟睡的大狗兔子站起来,跑了出去, 居应峰他们从电梯那头走了过来。
居应峰先看到兔子,赞许的拍了拍大狗的脑袋。
“还是兔子有良心,这么晚还在等门,来吧笨狗,回去睡了。”
居应峰拉起一只狗腿让那狗后腿着地,他拖着那狗向前走。史建业迎出来,看那忠诚出来迎接主人的大狗所受的待遇,就觉得那狗很可怜。
“你们回来了?这么晚?”
居应峰放下了手里的狗爪子,似乎发现了更好玩具的孩子,满脸笑容的看这史建业。
“小兔也没睡?!”
居应峰口气里有着兴奋。以前几天都是超了十点他们没回来,史建业就自己关门睡了,他回来还有精力就去开门进去逗逗他,要是实在回来很晚困了就随便打开一间房子进去睡了。
随着居应峰的走近,史建业直觉向后退,居应峰的笑总是让人莫名紧张。
“我有事和你谈。”
史建业先声明,声音还有些颤抖。
雷走过来,问。
“不能明天吗,我们今天很累了。”
“我知道你们出去一天很辛苦,可是明天就来不及了。”
史建业可怜兮兮的看着面前的人。
“你们去休息吧,今晚我跟我的小兔睡。”
居应峰让那四人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他搂着史建业回了那一居室。
居应峰进门脱鞋、脱衣服先进浴室,把那只穿了睡衣的小兔也拉了进去。冲水又忘记给史建业脱衣服了。史建业一边无奈的躲着水花,看着居应峰洗澡,一边想着怎么开口才不会刺激到他。
“有什么事,你说吧,我洗完就要睡了,到时候你说什么我都不听。”
“田云说明天要去刑孝安刑老板那里,还要我介绍他们认识,都是你啦没事撒那个慌。”
“才找你,比我预计的要晚,没事明天一早你就过去等她,我和那边都已经交待好了。”
“你都交待好了?我可以过去那边上班吗?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不在家我就还要找人照看兔子,兔子不是什么人都跟的。看来明天雷厉风行要留下一个了。”
“你们最近忙什么呢?可以问吗?”
“肃清组织,把那些异想天开的家伙清理掉。”
“把他们开除?看你们每天回来这么晚,一天要开除几个?”
“今天干掉了两个,剩下一个跑了。”
“携款外逃?怎么不报警?”
“携款,就是他们拿不到钱才找我麻烦,三个废物,我给他们两年时间他们也没把事情搞定,我出来四个月他们就顶不住了,真没挑战性。”
“他们拿了你什么东西吗?”
“我给他们机会,他们没拿到,我出来他们以为准备充足可以抢到,可惜做得太没技巧,才出手就被我砍断了手。不过跑的那个倒是一只老狐狸,看出苗头不对,扔下同伙先跑了。”
居应峰烦躁的坐在马桶盖上,拿了洗发水擦在头上,把身前的小兔拉过来,也不问他是不是要洗就把他头上也擦了洗发水。小兔一个劲说。
“我刚才洗过了。”
“我再给你洗一遍怎么了?”
居应峰拉他坐在了自己腿上。双手在他腿上身体上一阵搓揉。
“我最恨别人背叛我,有那个念头也不成,小小的一个念头过几年就会成为野心,当年就是有人说那三个老家伙不服我想合伙对付我,不管风声从哪里来,那都说明他们有那个念头。可那念头才露头,他们想怎么做,做什么,要等很多年,时机成熟了他们才动手,我不能给他们那个时间,时间越多他们就会拉拢更多人,积聚更多钱跟我干,于是我给了他们两年,绕开了我,他们才会无所顾忌,等我出来了,果然他们想做什么,怎么做就都浮在水面可以看出来了,能看出来的东西就好办。四个月死了两个,还没完另一个我一定要好好和他玩玩。”
“你是说,你们这四个月杀掉两个人!”
史建业吃惊的回头看他。
居应峰按住他的头狠狠的亲了他一口。
“傻小兔,要不你告诉我干掉是指什么?”
“我以为只是开除。”
“开除,他的人还是他的,他的钱还是他的,他们想背叛我你以为我会有那么好心吗?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老大,背叛我不会有一点儿好处。”
史建业咽了口吐沫。想自己只是想过了假释考验期离开他去其他地方生活,远离他的玩弄,他没想拿他什么东西,也不会出卖他,因该是算不上什么背叛吧?
可他就是没想到,一只宠物妄想逃离主人,就已经是一种背叛了,对主人的背叛,大狗兔子要是会说话会告诉他背叛主人的宠物会有什么下场的。
居应峰的属下和他一样会做表面文章,从外边看绝对不像是黑道分子。
刑孝安得到了自己老大的命令,帮着史建业合演了一出好戏。让田云更加相信刑孝安有意把公司交给史建业打理。
事实上那家公司是居应峰的,史建业去了就有个好职位,外人看他也认为,一定是和老板有什么关系才会有这样的安排。
史建业想不明白居应峰为什么帮他在田云面前支撑面子,他也没问,最少他没限制自己跟女友交往,也算给了他一些自由的。
最近居应峰他们很忙,有些时候史建业不得不带了兔子去上班。史建业真在正经八百的上班,不管别人怎么说,他觉得用自己的劳动赚取以后生活费心理会舒服些。居应峰给了他几张卡,上面有很多钱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只是拿着却没用过。
过了两月田云突然来找他,说有个人要见他。史建业去了,却见到了她那个表哥郑寒,史建业没想到他把自己害成这样还敢出来见他。
史建业质问起那件事,那人说他也是受害者,出货方拿了钱却没给货,他也知道无法交待,弄不好会进监狱,一害怕就想出去躲几天,谁知道把他害了进去。
郑寒拿了五万给史建业,说什么对于他失去的绝对九牛一毛,补偿不了万一。但这是他这一年多的出外打工的收入,也就这么多了。要知道他这一走会把他害成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走,他愿意去伏法,当然了,作为法人史建业不被牵连也很难,最多闹一个自己也倾家荡产,他知道史建业不是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人,所以他不会一定让他入狱,云云。
史建业设想了见到郑寒以后种种情况,洗刷自己的冤屈,也许可以拿回自己的祖产。可是见面了他又开始犹豫,郑寒说得也对,自己是为了那件事已经被判刑了,现在还有半年执行期,就算告发了郑寒,作为法人的自己也有连带责任,怕还是大部分的,那他一年多来所遭遇的就都白费了。而且听他意思也许他真的也是受害者,真的要害一个也许也是无辜的人跟自己一同受罚自己才平衡?
史建业回到家,安慰自己算了吧,为了这件事自己已经付出了很多,没必要再牵扯进来一个,再说那人要是说谎话,真的拿了钱跑了,他根本没必要回来和他说这些,给他这五万块。
史建业不知道的是,他才走,田云就带了那男人回了自己家翻云覆雨去了,临走那男的给了田云十万,还有一辆小轿车。
郑寒临出门田云问。
“你什么时候娶我?”
郑寒转身背对田云露出恶心的表情。
“史建业不是又有钱了吗?他有个有钱的表叔这事我不问你是不是就不和我说了?”
“哪能阿。我不是想先去确认一下吗,确认完了不是就和你说了?”
田云心中暗想,要不是上次见到那刑孝安,那老头看不上她,对于她跟史建业也不是很赞同,她才不会把到手的肥羊和人分享。她知道如果刑孝安真的不赞同她和史建业的关系,凭着史建业的责任感和男人的一些骨气,他会和刑孝安脱离关系也会娶她,可是他要一个没钱没房子的男人做什么?她也知道郑寒这种男人也许不可靠,可是他比史建业会玩,舍得玩。最少她是知道的,他拿那五百万在某处买了别墅,购了高级房车,还开了几家店面。而给她的那些好处也该是以前合作入股她该得的那些。
郑寒找上史建业绝对有目的的,而他的出现造就了史建业的犹豫和彷徨,想就那样算了,又觉得自己很冤枉。
没事他就想这件事,想着想着就会有些发愣,走到冰箱那里拿个东西,站在冰箱门口又开始发愣了,行进来拿东西嫌他挡了路,又看到他明显的心不在焉,骂道。
“白痴!”
“我在想事?我说行大哥,如果有个人害过你,他现在回来跟你道歉了,要不要原谅他?”
行在冰箱门口开着门找啤酒喝。史建业突然问道。
“害我?敢害我的都死掉了,你记住那人敢害你一次就敢害你第二次,明知道害过你还回来找你,一定有所图,不是有事撞在你手里了,就是你手里有他想要却还没到手的东西。”
“怎么你们嘴里事情都往坏了想?”
“这叫江湖历练,我不负责解释这个问题,找老大说去。”
“行什么事又推老大身上去了?”
雷走了过来。
“小兔子的迷离期烦恼。竟然问我如果有个人害过你,他现在回来跟你道歉了,要不要原谅他?这种白痴问题。”
“小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说说?”
居应峰坐在不远的沙发上听出不对劲。
史建业走过去,坐到他身边。
“田云那个表哥郑寒回来了,他找过我,希望我能原谅他,还赔了我五万块钱。”
“他什么意思?”
“他说他知道错了,我也想过了,现在告发他已经没有意义了,既然为了那件事我已经服刑了,没必要再拉一个进来吧。”
居应峰突然把他的脑袋搂进怀里,揉了又揉。
“可爱的小兔,你看着办吧,下定决心就不要犹豫来犹豫去的。”
行不确定看了看他们老大,老大真的放手让小兔自生自灭了?突然看到老大招牌式的笑容,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史建业抬起头,点了一下。
“嗯,你说得对,既然想原谅人家,就不要再想别的了。”
史建业的表态,惹来行又一句。
“白痴!”
事情好凑巧,刑孝安几天后才把一件价值两千万的买卖给史建业作,他手里的可活动基金是壹千万,另外的要史建业筹集,这时候郑寒突然说自己卖掉了自己的所有房产和车子有两百万要和他合作。在没什么拒绝理由的情况下,他答应了。
回家随意的和居应峰说了这事。居应峰连头也没抬,连个表示也没有,史建业厨房做饭去了,居应峰低着头看着报纸和雷说。
“明天让白狐来见我。”
“老大,白狐插手,小兔手里的钱不是都要被骗过去了。”
“这一次我要看看白狐的手段,看看郑寒可不可用。白狐会给他多少分。”
白狐,国际三A级诈骗犯,高明之处,骗了你钱让你抓不到把柄,还没法告他,很多案子都是那样看上去像是你心甘情愿把钱给他一样,白纸黑字,他只失败过一次,在国际刑警那里留了案底,居应峰把他弄出来,给他做了整容手术。白狐诈骗有他的原则,诈骗的不是奸商就是贪官,并且一个人只骗一次就让你倾家荡产。


小弟 正文 36
章节字数:1370 更新时间:07-11-03 09:27
大生意见证一个人的实力,史建业其后几天都在想怎么去拉来那剩余八百万投资,他斗志高昂,踌躇满志,每天忙不停。

拉投资就要有关系,史建业以前的朋友圈中也鲜少有那么有实力的人。

突然有一天行对他说,他跟居应峰一起久了认识一些人,可以带他引荐。

不管可不可以谈成最少有人选了,行特意休息一天带他来到了一处大别墅,进门彼此介绍,对方是个典型二世祖,家里在国外产业发展很大,让他这个第二代回来创业历练,手里有钱,可是还没决定投资作什么。

史建业和那人谈起来,行站起来。

“我还有事你们谈吧,我回去了。白少爷这个小弟就托你照顾了。”

“没关系,行先生先走就是了,如果说的太晚我会留他吃饭您尽可放心。”

“我放心,不过也不要太晚了,太晚了,我放心,我们总裁还不放心呢。你明白我意思吧?”

谁也不会想到长的如此憨厚一看就是不经风雨的少爷样的人,竟然就是国际诈骗犯白狐,没错现在和史建业谈生意这个就是了,行知道的白狐骗钱还骗色,当然他都是骗的对方心甘情愿的给的,可是他还是要提醒一下。

“这个您放心,我有准时休息的习惯不会说到太晚。请带我向居总问候,我就不送了。”

白狐用另一个方法告诉他,他知道这个小弟是谁的,不会带上床。

事情出奇顺利,白少爷决定出资八百万与他合作,开展工作的资金一下子凑齐了,省去了他很多麻烦。

郑寒、白少爷、史建业三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思凑到了一起。

三个月后白狐交给了居应峰一份报告单。

“郑寒这个人我接触过了,我对他的评价诈骗技术属于B级,他骗到了合伙人所有钱这是成功,可是他的名字用的是真名而且全程参与留下痕迹很重,一旦犯事只能远走他乡隐姓埋名。不过他的原则只能算不及格,确切说他没有原则,好人坏人都骗,同一个人他可以骗很多次不知道是他骗的方法多样,还是被他骗的人太笨了。”

“都有吧,你的意思这个人可用吗?”

“这种人必要时会出卖所有人保全自己。”

“你的意思,这人你不收。”

白狐在居应峰手下负责管理诈骗人才。

“如果只是技巧问题可以调教。人品问题我看还是算了吧。”

“他这次又想做什么?”

“诈骗无疑。”

“我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他想骗到什么程度?”

白狐打开笔记本电脑算了算。

“他把房产押给了银行投入两百万,他压得很大,按照他的实际需求以后供养别墅汽车加上一些余量他最少要拿走五百万,其中包括他自己的那两百万,短线投资利润翻番,干得漂亮。”

“让你干呢?”

“托底,盘里有多少拿多少了,当然老大您的钱我哪敢阿。”

“这次让你拿,都拿出来然后算到郑寒头上,顺路你再做一件事,见过那个叫田云的女人吗?”

“见过了。”

“我要你在事情进行当中,把她搞上手,让她跟郑寒反目,跟小兔明确提出分手。”

“老大我的品味没那么低吧?”

“你就当工作来做,事成以后给你五百万作酬劳。”

“能不能不上床。”

“你怎么做我不管,只要做到我说的那两点。”

“成,给我三月,最迟三个月搞定它。”




小弟 正文 37
章节字数:1529 更新时间:07-11-03 09:27
白少爷最近表现出对田云的兴趣似乎比工作大的样子,史建业曾介绍过,那个是他女朋友,于是他绕开了史建业转而问那个郑寒。

“田云小姐喜欢什么花?”

“你想追求她吗?她可是史建业的女友。”

“男未婚,女未嫁,这在国外很正常的,最后谁追得到还很难说。”

白少爷表现出一幅富家公子见女人就追的样子。

郑寒眼中精光闪过。

“我帮你问问。”

当天史建业独自努力工作,郑寒就找到了田云。告诉她那个大少爷想追她。不过不忘泼冷水。

“那种少爷,找女人也就是玩玩,不过这是一个机会,那白少爷看上去就是一个肥羊,几百万投进去了都交给史建业打理,我想过了,要不你就应酬他几天,尽力说服他把他那部分权力交给我负责,以后赚得多了,工作稳了我就娶你。”

田云转身一撇嘴,心里知道,说得好听还不是拿她当枪使,尽量接近上层就有机会划钱走了,他要是真有心娶她会说出这种话,让自己女友去陪别的男人?

田云心里有着别的算盘,也许自己真的和了那个白少爷的品味,她要是有机会让白少爷爱上她,嫁给白少爷她就是少奶奶了。

表面看郑寒帮着白少爷追田云。其后没几天白少爷和田云就开始背着史建业约会了,田云后面郑寒开始催促她跟白少爷要权力。田云为了应付随口说了说没想到那个白少爷真地答应了。

田云变得更有信心认为白少爷已经迷上她了。

白少爷比郑寒更敢花更会花也更会讨女人喜欢,只是每次她靠上去有点那个意思,白少爷都说来日方长,尊重女人婚后再说不急。这事让她气馁,可是也可以理解为对她的重视阿。她就觉得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突然有一天白少爷拉了田云去参加一个珠宝拍卖会,买了一条价值百万的宝石项链,会后送了给她,对她说。

“这个先送给你,我现在无法给你任何承诺,我和家里有约定,如果在国内投资成功了,他们就把家族企业让我接管,如果国内投资失败我也许会失去家族信任,只能做个打工的了,到时候再想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就好难了。到时候你会陪我过稍穷一些的日子吗?”

“这次投资是你家对你的考验吗?”

“可以这样说。”

“你真的会娶我吗?”

“交往两个月我没碰过你,还看不出我的真心吗?”

田云开始犹豫,回家看着那条宝石项链,她作了决定。

第二天,田云把郑寒是个骗子的事情跟白少爷说了,并声明自己也是才知道不久,白少爷表现出了犹豫。

“那现在怎么办,我已经签了字把我那份投资产生的权力都让给他负责了。除非可以拿到他的签名和名章把我的权力拿回来。”

田云表示她有办法。

不知道田云用了什么法子,三天后果然把郑寒的签名和名章拿回来给了白少爷。白少爷拿它签署了一些文件还了回去。白少爷把文件交给了一个属下,特意吩咐。

“拿去办,小心都是重要东西。”

转回头他跟田云说。

“我的事情办完了,我们的事情是不是也该和史建业说了,我可不想让别人说,我的未婚妻是别人的女朋友。”

于是乎当晚,小兔红着眼睛回的家。其实进度白狐已经汇报了,可是居应峰明知故问。

“小兔怎么了?”

“田云今天提出和我分手了。”

“奥!”

“从大学到现在快六年了,她突然说她爱上白少爷了。”

“你确定不是爱钱吗?”

“这个,田云是比较爱花钱啊,可是……。可是变心也没这么快的,从见面到现在不过五个多月啊。”

居应峰把他拉进怀里,把他的头按在肩上,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是吗?”




小弟 正文 38
章节字数:1599 更新时间:07-11-03 09:27
是阿,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白狐顺利在五个月内,利用郑寒的名章和签字文件、支票转走了那项工程的所有流动资金壹千三百万,其他七百万已经投入工程后来也因为流动资金不足停工了。

这件事情的败露源于最近一期的核帐,帐上清楚写着郑寒把流动资金全部转走了,郑寒矢口否认,可是再查前期真地找出了他做的一些假账,郑寒脸都绿了,因为那些东西确实是他为了转移资金作的前期工作。

这就是白狐的高明之处,他利用了郑寒作前期工作的时间去骗了田云的信任。等拿到了郑寒签名和名章就用它划走了钱,并且不管从前期文件帐目看,还是从最后划钱的人名看都成了郑寒做的。让他百口莫辩。

在一堆证据面前,郑寒这次没时间脱身就上了被告席。因为说不清楚某些事情最后定了罪,数额巨大认罪态度又不好,一判十年,法院让他交待赃款,可天知道钱不是他拿的他哪里拿得出?

史建业和白少爷成了被害人,钱不知到哪里去了。白少爷最后据说黯然神伤丢下田云回他的国家了。

事情过后只留下史建业不知道怎么办好。这才想明白,自己进监狱也是郑寒害的。

一下子给公司损失一千多万,还害了白少爷,小兔心理不知道什么滋味。

突然田云疯了一样破门而入。上来就问。

“你知道怎么找到白少爷对不对?他答应娶我的。”

“田云你怎么了?”

“郑寒那个混蛋,给我一辆车登记的是他的名字,他进去了,法院没收全部财产连那车也收回去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你以前没车的时候不是也很好?”

“以前是以前,现在别人都知道我有一辆好车了,突然没了,我多没面子。”

“这样那我也没办法,哎!我还不知道自己怎么办呢?”

“我管你怎么办,我只要你告诉我怎么找到白少爷。”

“我也不知道,当初是行引荐的,要去问他。”

田云吵闹着让史建业带她去居应峰那边找行。他们没出门似乎就在家等他们到来一样。

田云追问白少爷下落。并说那人答应娶她,行嘲弄地笑道。

“小姐,你没说错吧,白少爷早已经有家室了,他最大的孩子都五岁了。”E086D29:)授权转载惘然【ann77。xilubbs。com】

“不可能,他给了我这个,你看看值一百多万呢,也许他会为了我离婚。”

史建业张大眼睛看向她,他怎么也不相信,田云竟恬不知耻说出这种话。

好戏还在后面,行拉起田云颈上的那条号称价值百万的项链看了看。

“小姐这只是一般仿制品不值几个钱的。据我所知,白少爷是买了一条价值百万的项链,可是他回国前就给卖掉了。”

田云念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走了出去,要知道梦想就要实现了,突然破灭的打击是巨大的。

田云才走,居应峰就把愣住的小兔招了过去,给他带了一条项链上去。小兔拿出来看了看,和田云带的那个一样的吗?

“小兔比那女人配戴这条项链。”

“不要闹了老大。”

史建业说完想把项链撤下来,他以为又是一个仿制的,居应峰轻飘飘说了一句。

“不枉费我花了一百万从白固手里买过来。”

白固白狐的化名。

“阿?这条是真的?”

史建业对珠宝不懂行,就知道这个特别亮。

可他不知道,居应峰根本没花钱,白固当时买的时候只为了在田云面前作了样子博取她的信任,买完以后就掉了包,给田云那条直接就是仿制品,证书是真的。买项链这个道具的投资人是居应峰,东西自然到了他手里。可是后来白狐拿出来一千三百万,让居应峰直接换成了军火卖掉了,大赚了一笔,停摆的那价值七百万的工程,据说是因为刑孝安那家公司底子硬补了钱又开工了,一分没损失。加上保险公司的赔偿金,扣除给白狐的五百万奖金,居应峰还净赚一千多万。不得不说的是里面还有郑寒两百万投资。


小弟 正文 39
章节字数:1399 更新时间:07-11-03 09:28
郑寒进去了,田云也失踪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经过这件事,史建业也没脸回去见刑孝安,这次没有追究他的责任过失还是居应峰保的他,一千多万阿,虽说只是居应峰属下的一个公司,居应峰事后也没有追究他的意思,可是他心里却很难当作没发生。

这一天他拿到了刑满通知书,拿回了身份证,可是却没有了该有的喜悦,和企盼。很久前本来计划得很好到了这一天,他拿了钱带了田云远走异地去打工或是开展事业,做回平凡小市民。可是这天到了,却已经无法照计划去办了。

首先田云已经提出和他分手了,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还有他总觉得欠了居应峰很多。拿着手里的东西他决定去找他,说些事情。

他没敢打电话给居应峰而是问了行,他们在那里。大概是他们当中他和行年纪最接近的关系,感觉比较亲近。那头很吵的样子,行听他要过来犹豫了一下,把地址给了他。

史建业找过去才发现这是一家很大的酒吧,按道理白天不开业的。

史建业有些犹豫走到门口突然出现两个人挡在了他面前。

“对不起先生这里白天不开业。”

“我找人。”

“找人?”

“居应峰他们是不是在里面?”

小兔才问完就被那两个人拉进了大门,按在了墙上。

“说,谁告诉你居应峰在这里的?”

“是…。。。”

没见过这种阵仗的小兔立时傻了眼。

“放开他,他是老大的小弟,我告诉他来的。”

“行大哥。”

那两人放开史建业和从里面走出来的行打招呼。

“小兔,怎么想起今天找老大?”

“我有事想跟他说。”

“跟我来吧。”

史建业跟着走进去,里面放着音乐,开着霓虹灯角落里面乌漆擦黑像是电影院。远远看到居应峰左拥右抱好不快活。看到这场面史建业愣在当场,考虑要不要走。

居应峰看到他笑了一下,示意他过去,他才过去,就被拉进了居应峰怀里。

“小兔,难得见你白天来找我,怎么寂寞了?”

史建业看看左右,居应峰对面还坐了一个老男人,似乎也是被招待的人。

“我有事想和你说,要不晚上再说,我先走。”

“白叔不是外人,没关系的,难得小兔来找我,怎么也要招待一下。小乖!”

一个男孩走过来。

“帮我招待他一下。”

居应峰亲了亲史建业。

那男孩看着他。

“兔子,好久不见了,在里面的时候我就说教他的,不过他样子和见了鬼一样,怎么现在想开多了吧?”

史建业定睛一看,是一起服过刑的那个MB男孩。

“你怎么在这?”

“我出来没处去,老大收留了我,我现在在这里做领班,来跟我来吧,老大们还要谈事情呢。”

小乖拉他起来。史建业有些尴尬。

“我还是回家吧。”

“别阿,来都来了,跟我到后面我教你几招。”

小乖兴奋的拉着他向后面走。

居应峰对面那老人问。

“你的小弟?”

“我的宝贝小兔,现在跟我住一起,很可爱不是吗,又干净又纯真,来白叔不要光说话,晚辈敬您一倍。”

两人搂了美女推杯换盏,居应峰唇侧始终挂着笑。他拉过了行跟他说。

“你后面去看看小兔,不要让小乖把他吓坏了。”

行露出嘲弄之色和一脸坏笑。




小弟 正文 40
章节字数:1391 更新时间:07-11-04 07:30
行靠近后面就听到了很大的叫床声,循声找过去,眼前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了,小兔跌跌撞撞跑出来,看到他像是见了救星。

史建业见了行拉住他的衣服。

“那个他……,麻烦你跟老大说一声,我想先走了。”

行拉住他。

“别阿,老大事情快说完了,再等等一起回家。”

“这里我呆不下去了。”

史建业才说到这里,小乖从里面追了出来。

“跑什么?示范给你看我没说收学费已经是看在老大面子上了,别人我还不教呢。”

“你那个我学不来,也不想学。”

“装什么纯情,做都做了,我只是想教你一些技巧。”

“我是男人!”

史建业声明。

“就是因为大家都是男人我才教你,老大迷上你也比迷上那个雪莉强,看到那女人我就想吐,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生意还没我好,不就仗了和老大上了几次床有老大撑腰。”

“小乖,住嘴!”

行制止到。

“行大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没见过这么不敬业的人,职业技巧教他也不学。”

“我的职业是商管!”

“成了吧,早听说了,让老大损失那么大,要不是老大宠你,像你这样的指不定哪里去了。”

小乖一句话把史建业堵了回来。

小乖摇了摇头前面去了。

回家路上坐在车里,史建业心事重重终于问出口。

“老大你不怪我?”

“你做错什么事了吗?”

“我害你损失了一千多万阿。”

“你说那事?好好的怎么想起提起它?”

“老大,你说我是不是不是经商的材料阿?”

行瞪了他一眼,骂道。

“白痴。”

“刑孝安告诉我你作为下属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太容易被骗了。”

“是吗,说实话,我现在都没脸见邢总,见到你也总觉得愧欠。”

“没关系我不在意的,养宠物就是糟蹋钱的,以前兔子也毁了我不少东西,可你听说过主人让宠物赔钱的吗?”

“可我毕竟是个活人阿。”

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史建业才觉得自己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地位。既然已经是宠物级别的了,那就真的什么也不用说了。

晚上居应峰正在浴室洗澡,史建业坐在床边看着床脚趴着的兔子。

“兔子,你主人那么折腾你,你就没跑过?”

兔子听到跑这个字一个激灵站起来,像是受到什么刺激。这时候居应峰走了出来,兔子立即靠了过去,亦步亦趋的跟他到床边,把脑袋放在居应峰一只鞋上这才安心趴下来。

居应峰摸了摸兔子的脑袋。

“你跟兔子说什么呢,让这傻狗吓成这样?”

“我就问它跑过没有?”

“它跑过,我记得有一次这傻狗发情跟一只母狗跑了,我在后面怎么叫也不回来就那么丢了,我才说让兄弟们帮忙去找,就有兄弟说看到有人把它抓住送到了北城的一个狗肉馆,兄弟们再去晚一步它就成狗肉包子了。它回来我就踹了它几脚问他还跑不跑了,那傻狗哆嗦着靠在我鞋上,从此就受了刺激,一说跑这个字它就开始害怕,趴在我脚边不肯动。”

“可怜啊。”

“成了,你也不要可怜它了,只不过让人灌了点凉水不是没死吗,不过也好对它是个教训,看它以后还敢跑。”

居应峰把一只脚踩在狗头上用力踩了一脚。那大狗也不反抗想来是习惯了。




小弟 正文 41
章节字数:1182 更新时间:07-11-04 07:30
居应峰转头问他。

“白天小乖都教会你什么了?”

“没……没什么。”

史建业矢口否认,可是从他变红的脸上可以看出,一定有什么。

“他告诉你口交不能用牙没有。”

史建业皱眉头,小乖真的说了的。

“被干的时候叫床要三长两短才够味。不过我还是喜欢自然一点的,虽然每次你的叫声都跟哀号一样,不过听了让我兴奋。”

居应峰一把把他拉上床,压在身下。大手拉开他裤子的拉链伸了进去。

学不会那三长两短的叫声,被居应峰压在身下,他还是有挣扎,男人的东西插进身体里他还是痛呼出声。

“啪啪!”

男人的睾丸撞击在他的屁股上发出声响。

居应峰持续在史建业身体里面挺进,随口说。

“小兔不想上班就在这里看兔子吧。”

史建业后背姜了一下。

居应峰把他身体反转过来,从后面插了进去。史建业抓紧了床单,突想到自己未来就这样了吗?只剩下暖床的功用了。还不算居应峰外面还有别人。自己在他身边顶多了算一个和兔子同等地位的宠物,加大型成人玩具。

居应峰把他头搬过去狠狠亲了一口。身下猛向内挺了一下,把精华射了进去。

发泄过后居应峰开了床头灯靠坐起来,点起一根烟,把腿叉开了。他晃了晃自己胯下的那根。

“过来把上面的东西舔了。小乖可是说教你怎么口交了。”

史建业把头发梳向一边,把嘴靠了上去。舔舐、吸允直道男人白浊的液体射进嘴里,正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吞咽下去,居应峰卡住了他的下颌把一口烟吹在他脸上,笑着看他在那里咳嗽。

“咳咳!”

咳嗽声把床边的兔子吵醒了,大狗探头过来看,居应峰向它脸上也吹了一口烟,大狗退后几步打了几个喷嚏。

“哈哈。”

居应峰靠在床边笑,看着那两个傻东西咳嗽心情好好。

史建业看看大狗再看看居应峰,突然决定放弃自己那自责的良心,他不想一辈子都在戏弄中过活,想做回一个男人,也就是说他决定从居应峰身边逃跑。

逃跑是计划很久了的,第二天看居应峰他们出了门,史建业简单打包了行李拿了存折身份证就跑了出去。

茫茫人海好藏身,史建业来到火车站,决定去某开发区投奔自己大学同学,几夜火车,下了火车的他第一件事就是跑进厕所把自己身下的穿钉取了下来,看着厕所想扔进去,可那一刻他犹豫了一下。把它收进了包里。

史建业那朋友来接站,把他带进了郊区某处。

史建业那一走苦了大狗兔子,成了主子的唯一出气筒,受气包。史建业临走还留了纸条说什么想过回正常人生活对不起他以前的照顾,对他亏欠云云,可是什么解释也改变不了,宠物擅自逃跑的事实。

居应峰拿着纸条,笑得那叫一个和蔼,旁边雷厉风行看的直冒冷汗。

“小兔你好样的。”


小弟 正文 42
章节字数:1249 更新时间:07-11-04 07:31
史建业在那里住了几天突然发觉不对,白天他朋友王节带他去了他们单位办公室,说要给他介绍工作,才进去就被收了身份证,他想要回来,人家不给说是留下作担保,那些人和他介绍某产品多么多么好,可史建业身上带的钱只够生活坚持没买,那些人老大不高兴的。

第二天说是岗前培训,他进去听了听,突想起这里不会是传销组织吧?

很多人关在一个大院子里,他的朋友明显在躲着他,他也是看他朋友上厕所从后跟了上去。

“你说实话,这里是不是搞传销的?”

他那朋友左看右看,很小声说。

“我也是没办法,他们押了我的身份证,我连回家都有困难,钱又都拿去给他们了。”

“我们逃出去报警吧。”

“有人看管出不去的,他们说了买够三万的产品就可以出去跑外销,我的业绩还不够。再说了我有什么脸回家啊?”

他们才说几句就有上层人员进来了,两个人只好不说了。

史建业回房发现自己的东西被翻过了,手机没有了,钱也没了,才想出去找,外面两个人搬了一箱子货物进来了。

“这里不让用手机,你的钱都换成货物了,都卖出去你可以净赚百分之五百呢。”

史建业立时傻了眼,要知道他出来带了五千现金呢,而那些东西他知道是卖不出去的。

“我不在这里干了,把身份证还给我,我走。”

“与公司签了合同的,想走先给三万违约金,发展十五个业务员才成。”

史建业犹豫了,他存折上只有三万给了他们自己以后怎么办,而且发展别人那不是害人吗?

身陷牢笼的日子持续了十几天,一天睡觉的时候突发现身下有东西硌了他一下,取出来一看,是那个穿钉,许是上次那些人翻他东西的时候以为不值钱丢下的,因那东西很小卡在了床的缝隙中间。

出了狼窝又入虎穴。

想起跟着居应峰的日子,虽没尊严可是小别墅住着,空调吹着,好车坐着,大餐吃着,现在呢?十几个人的大房间毫无隐私,住的条件比在监狱还差,吃的也差,每天听课被洗脑。

不成说什么他也要出去,并且他唯一想起可以求救的人竟然是前不久自己要逃离的居应峰。

史建业下了狠心,用存折里所有的钱换来了可以出去的自由,可就这样还是有两个人负责跟着他监视他。他连打电话的机会也没有。

直道这一天几个人来到一处大厦门前,一辆加长的凯迪拉克轿车停在了门前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跨下车来,那人胸前挂了一个很别致的牌,史建业见了他立即呆住了,那牌子上竟是那眼熟的标志,一黑一白两条龙缠绕在一起,传达给他一个信息,眼前这个人跟居应峰的组织肯定有某种关系。

史建业冲上去拉住那个人。

“救救我!”

有人上来要把他拉开,那人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

“我是居应峰……,我是居应峰的小弟。”

史建业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犹豫,可是为了自由只得和居应峰套关系了,人真是怪,前不久巴不得跟居应峰没关系,这一刻,却怕眼前人不相信他们有关系。




小弟 正文 43
章节字数:1552 更新时间:07-11-04 07:31
监视史建业的人上来硬是要把他拉下台阶,那戴墨镜的男人对左右用了一个眼色,几个穿西装的男人跑下去把史建业抢了过去。

那男人把惊魂未定的他带上自己楼上的办公室。并给他倒了一杯水。

“就冲你知道居应峰这个名字我愿意听听你为什么求救。”

“那些人是搞传销的,我被他们扣住了。”

“你跟居应峰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小弟。”

“开玩笑吗?居应峰的小弟会落到你这个地步?他手下随便拉出一个就不是别人敢动的。”

“我说的是真的。”

“说实话吧,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不说我就把你丢出去,门口那两个人可还没走呢。”

“我说的是真的。”

“有证据吗?”

“我知道他有只狗叫兔子,他身边有雷厉风行四个助手。”

“这说明不了什么,知道他的都知道这些。很抱歉我很忙无法帮你,来人。”

那人说话就想叫人把他扔出去。

“等等我有,我有你们组织的标志。”

史建业从衣兜里拿出那个穿钉,那人接过去看了看。

“白金的!”

那人很惊奇,他们组织的标致是分等级的,像是挂饰之类的标志,白金为最高,其后是黄金,白银,铜,铁。

那人把钉上那小牌子翻来复去看了看。

“你编号怎么这么大?”

“我没有编号,那上面刻的是老大的电话。”

“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

那人拨通了居应峰的电话。简单说了一下情况,那人让史建业接电话。那头居应峰不紧不慢的说。

“你成啊,敢跑。”

“我没跑,我给你留言了,我只是想出来闯荡一下。”

“没有征得我的同意就是私自逃跑,闯荡,闯出祸来想起我来了?知道错了吗?”

“我……。”

史建业犹豫了,渴望自由和尊严算是错吗?他不太想承认。

“觉得自己没错?成,让老虎接电话,把你扔出去,你回那个传销组织闯荡去吧。”

“老大,我知道错了。”

史建业瘫在地上开始语带哭腔了。

“怎么哭了?回来我让你哭个够,打折你一条腿,干得你三天下不来床看你还跑。别哭了,让我听了手痒,只想捏捏你的脸,让老虎接电话。”

“别把我扔出去,我一辈子跟着你就是了。”ED9CDF4240:)授权转载惘然【ann77。xilubbs。com】

“放心不扔你出去,开免提。”

小兔按了免提,听到居应峰和他属下老虎的对话才放心。

“这小子是我的小兔,你先帮我养几天,过几天等我这边事情完了,帮我送回来,打狗还要看主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我明白老大,你放心。”

挂了电话,老虎问。

“他们都拿了你什么?”

“我的身份证,还有三万五千块钱。”

“成了!”

那人找了属下。

“去楼下抓那两人带路,过去把这位小弟的身份证和三万五千块钱拿回来,不要忘了多要一点儿精神赔偿金。”

那些人当是肥差下去办了。

晚上的时候史建业的东西就拿了回来,外加三十万精神赔偿,史建业没敢收。

“太多了,我拿回自己的就成了,谢谢!”

“多,你这是一小部分,我们找到那个老板了,拿回了几百万该分的兄弟们都分完了,这份是你该得的,拿着压压惊吧。”

“阿!对了看到我同学王节了吗?”

“他拿回自己的东西早走了,他问都没问你,倒是你了,那种陷害朋友的人你还担心他?”

“他也是没办法。”

“哎,你怕是我们双龙会自成立以来。最纯良的小弟了,都像你这样想,我们都不用活了。”




小弟 正文 44
章节字数:1353 更新时间:07-11-04 07:45
居应峰没有让他属下老虎,尽快把小兔送回,而是让他帮忙养几天。

老虎对小兔这个代号似乎早有耳闻,既然老大吩咐下来了,自然把人带回了自己家。

老虎把史建业特有的那个穿钉还给他。

“赶快带回去吧,有它对你这种人安全点儿。”

史建业小心的接回来。

“等下我再带。”

回了客房,史建业坐在床上,拿着那个穿钉看。要不要带回去呢?现在不是这个穿钉带不带回去的问题,而是带上那个穿钉就意味着自己一辈子要甘愿去给老大作宠物小兔了。

作为一个人,一个男人,史建业心里还是不怎么甘愿的。出去闯荡,似乎居应峰的势力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自己跑得了一时,以后怎么办?自己这次怎么也算主动回归,可以争取宽大处理,再跑真的说不过去了。

跑到门前确定门上了锁,脱下裤子才看到自己下体,又开始不甘愿起来,怎么他也算一个带把的,一辈子就甘愿给居应峰作玩物了吗?

对于老大交待的东西老虎很尽责,怕他在自己地盘出什么事情还派了两个人保护他,史建业也是拖过一天是一天的过着,他也问过,居应峰在那边忙什么?老虎只说,老大在收网抓一只老狐狸。

那穿钉带与不带,犹豫来犹豫去,过了半个月时间,突然有一天回来听到会客厅有熟悉的声音,大狗兔子从门里探出头来,看到他兴奋的叫起来。

史建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地跑回房间去,锁了门,拿出穿钉脱下裤子,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不带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他睾丸下会阴处扎的那个小洞已经有些长上了,偏偏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小兔,老大来接你了,开门。”

“马上来,马上来。”

嘴上喊着,一咬牙,硬是把穿钉扎了回去。流血是必然的,只比第一次扎的时候好受一些。

匆匆穿上裤子门开一道缝就被人从外面粗鲁的推开了。

居应峰走进来,转身把门又锁上了。

居应峰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

“成啊!敢跑,勇气可嘉阿。!”

居应峰一脸微笑,不知道的以为他对说的事情很赞许,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那是他发火的征兆。说明他心里非常不爽。

“我只想出来闯荡。”

小兔意图辩解。

居应峰上来一下把他拉到床边推倒到床上,扑上去用一只手卡住了他的脖子。

“还敢狡辩?要不是我有事,早就把你抓回去了,要不是你自己出了事你会想起回来?我本来以为你很聪明,看来我是高估你了。”

居应峰用力的卡小兔脖子,就在小兔以为自己就会这样被卡死的时候,他又放开了,看着小兔在那里咳嗽。

“穿钉呢?”

居应峰摸到他胯下,想确认那东西还在不在。

“它还在。”

史建业退下裤子,任由居应峰把他双腿抬起来检看。

“妈的,连有我标记的东西也有人敢动手,真是不想活了。”

居应峰给老虎拨电话。

“动了小兔的那家伙怎么样了。”

“那小子已经被我们榨的榨不出什么油水了,卖房子,卖地,卖了老婆,最后实在抗不住自己去公安局投案自首去了。”

“让里面的兄弟好好照顾照顾他。”

居应峰笑着挂了电话,转回头看向正在床上提裤子的史建业。




小弟 正文 45
章节字数:1429 更新时间:07-11-04 07:45
居应峰走过去扯掉了史建业的衬衫,摸上他的肩胛。

“小兔,你是不是瘦了。”

一句话让史建业想起了担惊受怕的在传销组织里面的十多天,吃不好睡不着,以为自己就要那样死在里面了。想起那时候突然感觉面对居应峰不怕了,再糟他也知道居应峰不会要他的命。

抱住眼前居应峰的腰,多日来的担惊受怕似乎一下涌上来。

“呜呜,我以为自己要死在里面了。”

居应峰开始听他哭还安慰的摸摸他的头,后来越听笑容越灿烂,最后一把拉住他的头发,让他的头向后仰看向他的眼睛。

“你还有脸哭,让人把你做成兔子煲,拿去卖血卖肉算了。”

越听越气的居应峰拉开自己的上衣,脱下裤子,硬把史建业的裤子拉下来。

“逃跑,逃跑就该吊起来打,那只笨狗跑一次我就把它拉去做了阉割,你吗,阉了你我会少很多乐趣。”

居应峰用力的扯了史建业的硬挺一把。史建业吓得向床里靠了靠。

“不惩罚你,你永远记不住教训。”

居应峰抽出自己的裤腰带,挥起来打到了史建业屁股上。

“啊!我再也不敢了。”

史建业痛的喊叫着求饶。从一侧跳下床他还想躲,居应峰一脚踹过来,把他踹的趴在了墙上。居应峰从后面趴到他背上,从床头柜上里随手拿出一瓶保湿乳液,老虎的客厅这种东西是配套齐全的。

用一条腿把小兔压在墙上,一只手沾了乳液擦进史建业的后庭。

“配合点你可以少受点儿苦。”

史建业这次学乖了,主动岔开双腿站立,方便居应峰手指进出。

居应峰从后面挺进他的身体里面,一只手摸到下面穿钉的地方揉捏着,弄痛了才撕裂的伤口,史建业痛却不敢叫。直到居应峰的手摸到了自己阴茎的顶端,才要松口气,就听居应峰靠近耳边问。

“那穿钉你是才带上的吧,我刚才看到血了。”

史建业身体一姜。

“我是觉得带它行动不方便,上公厕也容易被人看见才取下来的。”

史建业曾几时起也学会撒谎保护自己了?

“你还有点脑子,没扔了它。”

居应峰一口一口亲着他颈侧的动脉。

“哪能阿。”

史建业冒冷汗,生怕说错一句话,居应峰会咬他的动脉。同时心中也在庆幸,多亏那时候一个犹豫东西没给扔了。要不自己一辈子不就深陷传销泥潭出不来了吗?

居应峰抬起史建业一只腿放到床上,把他的下体露出来,更加方便自己进出。两根手指伸到前面从前面插进他们交合的地方,把史建业后庭的嫩壁向上拉扯。

“以后还跑不跑了?”

威胁阿,威胁,绝对的威胁,这种时候他敢说还跑,居应峰的手指就会把他的后庭撕裂。

“不跑了,不跑了,发誓再也不跑了,再跑我是小狗。”

才在发誓,身后那人不满意的用力向他体内撞了一下。

“你有兔子聪明吗?跑一次不长记性,还跑。”

小兔被按住脑袋,压进床上。

“你做人不合格,让人骗了一次又一次不长记性,作宠物也不合格,敢逃跑,出去当野狗让人虐待你就舒服了?说话阿。”

居应峰揪起他的头发让他仰起头来回话。

“不舒服。呜呜。”

史建业趴在床上开始痛哭失声,一个是这几十天过的不舒服,吃不好,穿不好,住不好,还担惊受怕的,二是他觉得现在的待遇也不舒服。居应峰发泄一样的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下体摩擦床单,刚才撕裂的地方又流血了。




小弟 正文 46
章节字数:1178 更新时间:07-11-04 07:45
居应峰床伴不止只有小兔一个的,所以并无需发泄的积压欲望,要说有,他对小兔的欲望,对宠物戏弄的欲望比性欲强得多。

两次发泄过后居应峰还是没有放过史建业,他改用手指伸进史建业体内搅动着,并反复逼问。

“以后还跑不跑了?”

“嗯,阿,不跑了,再也不跑了,老大您放过我吧。”

“一个多月不见你我手边总觉得缺点什么,那只傻狗快被我折腾熟了,我还是觉得差点什么,看到你我就想起来了,看不到你这张委屈憋闷的脸,我连发火的激情都没有。”

换句话说没有史建业在他身边被戏弄,他就手痒无处发泄。

居应峰用手指在他体内抽插,观察着他想要发泄又觉得耻辱不好意思发泄的憋闷表情。

史建业每发泄一次,就是另一种玩弄方式的开始。对前端的控制,后庭的刺激持续了几个小时,并且单纯的折腾史建业一个人,让他射到腿软无力为止。

过度的发泄,让史建业几天没缓过来,前端轻微的摩擦也可以射出体液来,有些功能失调了。

可与这些比起来,他比在传销组织中的时候心情好多了,身下软软的水床,躺得舒服,虽说这几天最长呆的地方就是床了。

住在老虎家,应为居应峰的到来,老虎把最好的卧室腾出来给了他,他这个小弟连带沾光住了进去,虽说它可以住进去的理由只是因为老大喜欢拿他当抱枕。不过不得不说百十平的房间房间里就有游泳池的,有时想想不需努力奋斗几十年就可以过上这种富豪般的生活是不是也该知足了。

史建业走出卧室,大狗兔子不知道怎么了,自从见了他就不肯和他离开了,他去哪里那只狗都在后面跟着,他曾奇怪的问过行,行给他的答案,很伤他的自尊心。

“那说明兔子比你聪明,知道跟你在一起老大见了你们,心情正好想折腾东西的时候会折腾你就不会折腾它了。”

史建业看了看大狗想起行的话很是不以为然,他不相信一只狗会动这种心眼,不自觉问出自己的想法。

“兔子你一定是想我了对不对?你那主人总折腾你玩,还是跟我一起好吧?”

“好个屁!白痴,兔子要真跟了你早成狗肉包了。”

史建业没注意居应峰他们走到了近前,行看到他又是一脸的看到白痴一样的不肖。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这几天居应峰都出去视察属下行业去了,每天都是晚上才会回来的。

“收拾东西回家了。”

雷厉风行绕过他各自回房间收拾东西了。

居应峰走到他身边抱过他的头在他嘴上狠狠的亲了一大口。离开后用手用力捏了捏他的双颊。

“这样脸色就红润多了。”

居应峰放开手,史建业连忙用手揉了揉脸颊,能不红润吗?用手捏的好痛的。

“前几天看你的时候脸色苍白,人也瘦了,养了这几天气色好多了。”

居应峰似乎对这一成果很满意。




小弟 正文 47
章节字数:1517 更新时间:07-11-04 07:45
史建业跟着居应峰回了原来的城市,可是没再回去以前住的公寓,居应峰还有别墅的,他们回去直接住进去的地方在近郊,远看像座城堡,有院子和欧式别墅。院子里还有游泳池。

史建业住进去几天才发觉有地方似乎不太对劲,出出进进的人都打领带穿西服,像是正经白领,可是这院子守卫似乎不一般,怎么说不太像住家比较象大型办公室。有时候出出进进的人也不太像是良民。

史建业看那些人不习惯,那些人看他也不习惯,刚才又进去一个跟居应峰谈事情的进门前看到他站原地看了他很久才进去。史建业好奇与那人看什么跟了进去,跟到居应峰书房门口,门口两个人把他拦下了。

“小兔,居总谈事呢,等会儿再进吧。”

小兔看看面前的两人,一身肌肉,说起来这里出入的人要不块头比他大,要不就是气势吓人,他有些不好的预感,这里不会就是人家常说的黑社会总部吧?

里面的居应峰似乎听到门外的谈话了,拉开门看到他把呆愣的他拉了进去。

“小兔正想找你,你学商的吧?我这里有笔生意过来帮忙算算。”

居应峰念了一些数字,房间里加上小兔三个人核算起来,最后居应峰问他们意见。

“小兔你先说,这笔生意可以赚多少?”

很久没接触商场的小兔很兴奋,这可是一笔好生意。

“投入一元可以赚进五十利润好高,值得作,可是老大你似乎忘了算税款,那样要扣除……让我算算。”

居应峰把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拿过去。

“那个不用算,我要的就是现在的评估。”

“不上税,让人查出来好麻烦。”

史建业才说出这句,旁边有人已经站了起来,开始摸腰间了。

居应峰安抚的对那个属下笑了笑。

“坐下,没事,我的小兔子没恶意,我会看好他。”

史建业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居应峰。

居应峰把他拉进怀里,在他头上揉了揉。

“你当这里什么地方,可以让人查的?”

史建业一脸茫然,瞪着眼睛看着居应峰,居应峰笑出声来。

“哈哈!”

低头狠狠的亲上一下。

“可爱的小兔,雷你告诉他这是哪儿?”

“这里是双龙会的总部,刚才告诉你的货就是这个。”

雷扔到他面前一把抢,还不要说摸,只是看到史建业都怕它会走火把自己伤到。努力的把身体向着居应峰怀里缩了缩,抓紧他的衣服才感觉自己安全些。

居应峰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头。

“以后在这里少提上税查抄这种话,忌讳!”

史建业努力点头,居应峰把他抱紧了些。

“没事我们接着说。”

居应峰又问了另两个人意见,结果都和史建业算出来的差不太多,一笔大的军火买卖确定下来。

史建业茫然地听着,走私军火,这个曾经离他很远的事物在身边发生了,看看四周的人,感觉自己是群狼环视下的兔子,那些人的眼神让他不自觉打冷颤。向着居应峰怀里缩了又缩,想想以前被人骗的经历,想一想未知的未来,一片黯淡,史建业很小声的说。

“老大你养我一辈子吧。”

社会是复杂的,生活是现实的,史建业决定认命了,大狗兔子居应峰已经养了七年了,狗的寿命按照十五年计算已经过了一半了,他是人寿命按照七十年计算,他现在二十四岁居应峰养他到五十他也可以拿退休金了吧。

居应峰谈事情谈得专注,似乎没听清楚,只从上衣里拿出皮夹塞给他。

“乖!自己出去玩吧。”

史建业拿了皮夹出门临关门老大叫住他。

“给我做一辈子宠物你还不够乖。”

“啊!”

史建业回头面对居应峰揶揄的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作为一只兔子长期定居狼窝,日子久了也会沾染一些狼的气息,跟黑道扯上一些关系。
  史建业不用出去工作了,可是还是会上街给自已采购一些东西,偶尔他发现似乎很多人都认识他,有饭馆的商场的,一问才知道都是居应峰的产业。其中一些,居应峰只带他去过一次,那些人就把他的样子记住了,在那些人眼中居应峰是他们的偶象和领导,和居应峰走得近的他也带有了神秘的色彩,很多人觉得他一定有着什么高深的地方。
  随意的逛街,很多事情躲不开,毕竟他很难记全哪些店明里暗里有居应峰的人,而且有些店并不是居应峰的,只是老板知道居应峰很崇拜他而已。
  慢慢的小兔已经习惯于一边逛街,那家店的老板主动跑过来问他是不是居应峰身边的小弟的情况。并且这一情况对他并没害处,有时候走进熟人的店,老板认出他来,他只要出示一下居应峰的皮夹子就连钱也不用付了,美其名日记帐,最后有没有人结账就很难说了。
  史建业可以发誓他不是诚心要占便宜,都是那些人不肯收。无奈他提着两套衣服又出一家这样得店。叹气,他才知道为什么居应峰放心把皮夹子仍给他,看情况居应峰出门根本不用带钱。
  刚才出来那家他本来看中了一套名牌休闲衣服,不便宜上千块,老板认出他来,出来说了几句话,免费送了他两套,说换洗着穿,他想推却,老板趴到他耳边小声说。
  「走私来的便宜,就当送兄弟做个人情,都是老大手下做事的,不必那么客气。」
  老板说到这个地步,不收都不好意思了。
  从那家店走出来才几步,一个人撞了他一下,史建业并没在意,倒是身后那家店里面跑出来几个家伙,一个路过他身边提醒了一句。
  「你的皮夹让他掏了,别担心我们帮你追去。」
  「啊!」
  史建业模了模兜,大喊出声。
  「抓小偷!」
  小偷嘛,真是训练有素,跑的速度不是史建业可以抓得到的。



小偷跑过一个又一个路人身边,没有热心的肯帮忙拦一下,直到对面走来三个说笑的人,走在中间的小乖看到前面跑来的史建业惊讶地招呼了一声。
  「小兔!」
  「抓小偷!」
  史建业一声喊,小偷穿得很随便的衣服,他身后追的都穿了刚才那家店的制服很容易区分,那三人听他那样喊,就知道哪个是小偷了。
  小乖看向小偷,他身边那两个人已经动了手,小偷跑过他们身边一把就被拉住了,后面人上来按住那小偷就是一顿暴打。皮夹被人拿过来递到了史建业手中。
  「兄弟以后走路机警点,这边几个小偷总在这里晃,我们都认识了。他们人很多,要不是我们有背景不敢管,毕竟都不容易,还要在本地做生意,谁也不想招惹麻烦。」
  他们的话史建业明白,那些小偷团伙作案,一个偷,旁边很多都是眼线,看吃亏了会上来帮忙的,单打独斗斗不过他们,而且附近店家即使认识他们也为了以后不被找麻烦而不敢出声。
  史建业不知道该为这个世道伤心,还是该为了自已的幸运开心。他这也就是在老大的地盘被偷才有幸找回东西的。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是不变真理,那小偷挨打的时候有几个人一直在一边晃也不敢上来,看那些人把人制住了,刚才那家店的老板走过来,其中一个才缩着脖子靠上去说了什么。
  那老板让人把小偷带回了店,史建业和小乖他们也跟了过去。几个店外的人走过来。那小偷看到为首的叫了一声:「老大。」
  小偷老大对这店主点头哈腰。
  「五哥这是怎么话说的,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都怪我手下不好,怎么偷到五哥朋友的头上来了。」
  「他是居总的人,你们这次撞枪口上了,你说这事怎么了吧。」
  「这......」
  那老大过来给史建业赔不是连连叫老大。
  「老大有什么损失我们愿意赔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史建业很为难,毕竟小偷在他的意识里深恶痛绝,可是看他们点头哈腰的样子也挺可怜的。小乖过来跟他说:「算了吧,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都不容易放了他吧。」
  「你来吧,我没处理过这种事。」
  放过一个看上去很可怜的坏人这种决定很难下的。
  「这位老大啊,给点压惊费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
  那人叫了属下掏钱连零钱都拿了出来,史建业没收,他就塞给了小乖。小乖看了看史建业看他没反对的意思,就一瞥头让他带了人走了。
  出了店小乖要把钱给他,史建业不收,说:「你拿着吧!我没想要。」
  小乖解释:「怎么都要收点儿,这是规矩,你要是不要他们才不放心呢,怕你以后找他们麻烦哪。」
  史建业茫然。
  小乖翻了翻白眼。
  「你不找他们麻烦,居总知道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噢!回去我不说就是了。」
  「你这种人注定要吃亏的,跟我来吧,既然钱都拿了,你不要我也不好白拿,我带你找个好地方玩玩去。」
  qing 天白*,酒吧不开门还有练歌房,这种地方以前有女友的史建业是没来过的,这次被小乖拉进去看看里面很亮堂,他就以为唱歌,蒸个桑拿就是小乖说的玩玩了。
  进去小乖敲了敲柜台。
  「包间,找最好的服务员。」
  一个男人从后面出来见了小乖,上来给他一个拥抱还上手捏了捏他的屁股。
  「怎么你也要服务员?有那功能吗?」
  「你要不要试试?」
  小乖跟那男人打情骂俏一阵子才过来介绍他。
  「居总身边的小兔。」
  那人大吃一惊的样子。
  「你就是小兔,早有耳闻。」
  史建业很好奇,很多人这样跟他说过,他们在这以前都耳闻他什么了?希望不是很丢人的事情。
  那男人似乎是老板,他从柜台拿了钥匙带他们上了二楼一个包厢。



那男人和小乖商量能给史建业安排什么吗?小乖犹豫了,他也怕,他来之前本来想给小兔找小姐的,可是他也知道小兔跟居应峰的关系,虽然不知道那关系有多深,是不是深到居应峰会在乎他在外面跟别人发生关系,可是他也不敢冒这个险。
  「要不要叫雪莉姐姐一起过来聊聊天怎么样?」
  「小乖你故意的吧?」
  很多人都知道小乖和那个雪莉合不来,有据可考的理由就是雪莉以前跟过居应峰几天,居应峰进去了,她就在小乖现在待的那家店里做大领班,大家看在老大面子上都照顾她让着她,那女人就养成了目中无人的霸道习气,居应峰出来没多久让人带了小乖去那家店做事,雪莉知道他跟居应峰一起在牢里待过,就高高在上的态度从他那里打听居应峰的事情,小乖才不吃她那一套,梁子也就在那时候结下了。
  后来居应峰会在那家酒吧谈事情,小乖比雪莉会应事做人,居应峰看他们真的水火不容,就把雪莉安排到这家练歌房。虽也是领班可是却算是被小乖从酒吧挤出来的,最少雪莉不反省自已,是这么想的。
  小乖的意思很明显,雪莉那个态度,端着高高架子放不下来。还不是仗着自已跟居应峰上过床,小乖就是想让她看看居应峰留在身边的人不是她,而是一个男人,就因为同是男人,小乖觉得小兔配老大也比那女人好。
  出乎所有人意外,雪莉见了史建业还算友善,也没出什么状况,直临出门雪莉偷偷的塞给小兔一个纸条。
  史建业回去看了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那纸条上写着:求你帮我见见居总,我不想孩子没有父亲。下面是她的电话。
  史建业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史建业好就好在心眼好,坏也坏在这里,多日的心不在焉和犹豫,最后还是决定帮忙了。
  居应峰这一天带了他去酒店谈生意,小兔偷偷告诉了雪莉,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史建业说出去买些瓜子,他才出门雪莉就敲响了房门。史建业是看那女人进去的,他这才自已偷偷来到了一层的中庭花园坐了下来。
  抬头看着楼上他们房间的位置,过了今晚他还不知道跟居应峰会怎么样呢,曾经想过让他养一辈子,自已靠一辈子,可过了今晚他的人生又要重新规划了吧。突然他觉得有些不舍起来。
  居应峰总是捏他的脸颊,搓揉他的头发作一些很宠腻的小动作,有时候会让他想起早逝的父亲,而且居应峰最近在床上也算很照顾他的感受了,他们上床的次数每月不算很多,并且他也有些习惯了。



从没想过自已会舍不得他们之间这种关系,也许真的是被照顾习惯了不想再单飞、辛苦地讨生活。
  史建业正在落寞地想居应峰,想他们的未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行站在了自已面前。
  抬头看去,行似乎不太开心也许该说非常生气。
  行粗暴地把他拉起来就走,一边走一边说:「谁让你泄露老大行踪的,要是老大出了什么事,我杀了你的心都有。」
  「她说她怀孕了。」
  行转头怒瞪他。
  「她说你就信,你有脑子没有?」
  行把他拉到居应峰客房门口,拉开门把他推了进去。
  「老大很生气,你自已进去跟他说吧。」
  史建业进门就感觉出气氛不对,拉门想跑出去,被人从后面拉住了衣领子。转头对上一脸灿烂笑容的居应峰,心里立即咯登一下子,惨了,老大发火了。
  「你成啊,我没把你送人,你倒是把我送人了,你听说过宠物把主人送人的吗?」
  史建业咽了咽口水。
  「老大我不是故意的,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
  「行骂你白痴,一点儿都没错,她说你就信,想给我生孩子的多了,我不能一个一个的都要啊。」
  「孩子是无辜的。」
  「真有孩子我会养,孩子的妈可不是非要不可,再说那女人根本不可能怀孕,我已经五个月没碰过她了。」
  「老大我错了。」
  「敢出骂我的行踪,不是你一句错了就可以原谅的。」
  居应峰一推他让他坐在了地上,居应峰抬起一只腿状似要踹他,史建业伸手臂去挡,谁知道居应峰只是轻轻地把脚放在他脸上向下踩了几下。
  「你个笨小兔,我已经快被你气得习惯了,我以前脾气可没这么好,以前有人敢出卖我,早拉出去找地方作了,我现在对着你,骂你都觉得多余,浪费气力。」
  「老大我错了。」
  史建业伏在地上,就差学日本人磕头了。
  居应峰坐到一边沙发上,把他踹起来。
  「我把那女人送到南方去了。」
  居应峰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惩罚、雪莉做到领班就可以不用接客了,把她弄到南方自然没了那个位子,她是什么人,只是一个欠了酒吧钱的小姐,到那边做什么自然不用说了,无异于从天堂到了地狱。
  居应峰拉开裤链,扯过他的头让他给自已口*


屡次被骗还这样没有戒心,难怪居应峰好奇他在想什么。
  史建业用双手前后摞动着居应峰的硬*,腾出嘴来。
  「我觉得他们没必要骗我。」
  「让你看出来要骗你,你还上当啊,骗就骗你这种的。」
  小兔扁扁嘴很不以为然。
  居应峰把他拉进怀里狠狠啃了一口,连嘴唇都破了。
  「我要谁不要谁,不是你可以做主的,你也没资格让。」
  「我没说让,就是提供她一个机会。」
  「和你说最后一次,我的行踪只有家里人知道不能泄露出去,做我们这行的仇家很多,一不小心就会没命,你不想我死吧?」
  史建业用力摇了摇头,即使他被qiang *的时候也没想过让谁去死的,而且他才发现自已对居应锋开始有些舍不得了。


老大你就没想过过点儿平静的生活,你早晚要有家的。」
  「家,我有啊,雷厉风行,你和兔子都是我家的,怎么现在住的地方不好吗?」
  「不是,我是说你早晚要有老婆孩子的。」
  「老婆就算了,情人倒是很多,孩子,有两个儿子就好了,要那么多做什么?」
  「啊,你有儿子的?怎么没见过?」
  史建业大张了嘴抬起头,又被老大按住后脑勺按了下去。
  「用力吸,谁让你停下去的?」
  「嗯!」
  「我最大的儿子十四岁了,很像我,总是惹事,前几天把同学打得住院,我的律师现在还在和人家打这官司呢,怎么你想见见?」
  史建业努力摇头,有理性的成年野兽还伪装一下,最少不会人前撕了他,才青年的野兽就很难控制自已的行为了,万一那少爷找他麻烦,自已会很惨的。以后关于家庭的话题他发誓再也不提了。


在居应峰从后面把他推倒在床上的时候,史建业轻轻问。
  「老大你想过几十年以后什么样吗?」
  居应峰用力在他身体里抽了几下,翻身下床,顺脚踢起了躺在床下的大狗。
  居应峰把两只兔子同时拉进更衣间面对梳妆镜,从后面搂住他扳正他的头让他看向镜子。
  「你看到了什么?」
  「我自已,你搂着我,还有兔子。」
  居应峰抬脚把兔子踹开一些,兔子魏屈地缩到了墙角趴下来看着他们。
  「那只笨狗几十年以后就不在了,很早我就想过,那笨狗顶多陪我十几年,它不了没东西让我发泄我会过很郁闷的,不过现在好了,几十年后它不在了你肯定还在,想跑也没那么简单,我会一次一次把你抓回来,你要知道狩猎有时候也是排遣无聊的一种活动。你还跑不跑了?我还盼着你跑呢,最近的生活太平静了。」
  「不跑了不跑了、再也不敢跑了,其实认你做老大也不错的。」
  「终于想明白了?几十年后我还是我,你还是我的小兔。」
  居应峰用手把他的脸挤压变形,揉捏来揉捏去,最得出结论。
  「几十年后跟现在不会有什么不同。」
  「啊!」
  史建业想几十年后当他五十岁的时候,宠物有退休一说吗?



尾声
  史建业永远想不明白,等不到退休,兔子都成流氓兔了。当然这个名头也是由来有据的。
  史建业虽知道田云也许不是好女孩,可是毕竟他们是同学还交往了一段,好吧最后承认他的第一次是跟田云的,貌似他们都是彼此的一次,不在乎那是骗人的,心里最少会有些惦念。
  这件事他不敢和居应峰说,只求过行帮忙找找看,总不能就那样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吧?
  行只送给他两个字。
  「白痴!」
  他再深问,行告诉他。
  「那种女人死了才好呢?」
  直觉告诉史建业这里面有事。
  史建业问了熟人问朋友,没人知道,有一次见了小乖跟他提起,小乖笑着看他,答应帮忙,几天后果然仍给他一份调查报告。
  「恭喜你那女人连第一次都是假的。」
  「啊。」
  史建业翻看一下。
  田云在大学时候跟他交朋友前就已经有五个男友,还堕过两次胎也是因为这事,条件还不错的田云家里才把她弄到了远离她家的史建业念的那个学校上课,并且在附近买了房。并不像田云说的她后妈容不下她。
  史建业现在已经想不明白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只在那看着手里的东西发愣。
  小乖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忘记跟你说,我跟管探查消息的人说了调查那女人的事,我刚说他们就告诉我早调查过了,是老大在监狱的时候吩咐人查的,我才说要他们就复印了一份给我。」
  从家庭交友,到撒过的谎还真祥细。
  「为什么没有最近的?」
  「老大拿去看了,要看你找老大去。」
  大家似乎都吃准了,小兔不敢,可偏偏这次出乎所有人意料。
  曾相信的美好的一切被撕开了创口,下面都是破棉絮的感觉任谁都不舒服,而且还是被所有人隐瞒真相。
  史建业鼓足勇气回家,这次进门也不敲门了,直接推开就进,看到门口坐的两个看门的小弟也不打招呼了,气呼呼的绕过去,那两人吃惊地看着他。
  「小兔今天怎么了?」
  「不知道!不过看上去有点儿气势了。」
  「嗯!最少像个小弟,不那么窝囊了。」
  两人还觉得小兔今天状态很好呢。
  史建业进书房大家都在,没外人,似乎也没什么事。
  「我想知道田云现在怎么样了。」
  史建业站在房间中间,大声问道,也不知道是问谁。
  居应峰坐沙发上正给大狗梳理皮毛连头都没抬。
  「雷把东西给他。」
  雷站起来去书柜中拿了一包东西走到史建业面前,犹豫了一下不确定是不是要交给他,怕他受到刺激太大。
  行看雷为难,把东西拦了过去。



「我也想不出来,可是我能想出来你后面插*一杆枪什么样。」
  「后面?啊!」
  等史建业突然明白居应峰所说的后面插*一杆qiang什么意思想要站起来跑路已经晚了。
  居应峰从后面抱住他,手就摸到了他的前面,隔着裤子扣住了他的硬挺。
  「老大老大还有人呢,放了我吧。」
  雷厉风行还在房里看着呢,史建业脸红了,可是他才说这话,那四个就不帮忙地陆续站起来走了出去。
  「让我看看你前面的枪,顺路用你后面的靶子练一练我的这杆枪。」
  居应峰把他搂进怀里,让他坐在了自已已经鼓起来的欲望上。
  「老大最近似乎都没出去啊。」
  史建业想到居应峰十几天没出去找别人发泄了,那这一次他岂不是很辛苦。
  「都一个味的,无聊的时候还去尝尝鲜,平时啊,就逗弄你心情最好,看你这德性我就爽。」
  居应峰说着就要把他压倒,史建业忙叫。
  「等等,我自已来。」
  史建业蹲下来,拉下了居应峰的裤子和内裤,主动凑上嘴去给他口*。



「噢,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都已经成流氓兔了,礼义廉耻就不要了吧。」
  史建业自嘲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自已动手增加一些前戏,直到做的时候他也比较好受一点儿。
  用力把嘴里的东西含住吞进吐出,把丝出的精华擦在阴*的表面上,自已去拿了润肤露擦进自已后*,自已主动把那男人的东西纳进身体,充分的前戏他还是得出如下结论。
  「男人的后面就不是干这个用的,啊!」



双腿支撑不住还是坐在了上面,让居应峰拿回了主动。
  居应峰向上挺动着,同时用双手拉住了史建业的耳朵。
  「我一直想小兔要是长一对兔子耳朵就更可爱了,每次见你都想拉扯拉扯你。可你只有这里还有点儿肉。」
  居应峰拉住了史建业的男性象征,用力拉扯了几下,史建业连忙用手按住了,这么用力不会真想把他那个拉断吧。
  看他伸手去护下体,居应峰了。
  「你放心,这根给你留着,没了它我玩什么。」
  翻身让他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挺进去。
  「你后面插*一杆q就是这个样,你要想看哪天给你照个相。」
  「不用了不用了。」
  史建业连忙拒绝,一不小心进了黑社会就很惨了,还被拍裸照就太凄惨了。
  「哈哈!」



逗弄他是居应峰的一个乐趣,发泄*欲还是其次目的。
  身后的人持续在他身体里撞击着,发泄三次居应峰先睡了过去,临睡前不忘把他抱在怀里,看着只有睡下了才显得有些可爱的人。史建业想。
  居应峰说他肾也许真的是累得出了问题。
  调整一下位置,迷迷糊糊史建业也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几十年以后他们都老了,居应峰身体外强中干终于先他一步走了,最开始他还挺开心以为没人管了终于名正言顺自由了,可以退休了。可谁知道居应峰走了,自此双龙会的事情压在他的身上,逼到那一境地他开始继承居应峰的衣钵,过起了走私、枪战、放高利贷的生活,属下们尊重的叫他兔爷。
  梦里的他做着坏事身心备受批判。不做,后面兄弟拿枪堵着他,还指望他讨生活;做,心理总是有障碍,做了坏事他就会内疚,彷佛可以看到被战火波及的死伤他国老百姓,而他坐在沙发椅上数钞票。他还看到放高利贷无力偿还的人被逼得走投无路,诡地求他,而他狠心地把人踢开了。
  醒了以后史建业惊出一身冷活,虽只是梦,他已经觉得自已很不是人了。
  恶梦啊,醒了以后,下床第一件事找到老大。
  「老大您一定要让我比您先死。」



「妈的,一大早你这么晦气,说什么死不死的,昨晚没被gan 够啊?」
  「不是不是,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您不是说肾亏吗?我今天就去药店给您买补药去。」
  五个人同时惊奇地看向他。
  雷问:「兔子你没发烧吧?」
  「没,我好好的,我就是觉得老大多活几十年是大家的福气,一定要保重。」
  小兔为了不变成兔爷决定调养老大身体,而且越来越热衷,学烹饪,学调理,成果吗,从居应峰干他的时候勃起时间有所延长就可以看出,他的调理起作用了。
  史建业的姐姐最近在办理离婚,原来是她姐夫跟几个人一起融资赔了本,他姐姐不想一起负债,准备离婚带了儿子自个过,离婚后住的房子,还是行帮忙找的。
  史建业问了他姐姐,就不会舍不得。





他姐姐说:「两人一起过,前几年过的是*情,后几年过的是交情,就是对家人的责任了,既然他已经执迷不悟把家当都赔进去了,连责任都不顾了,我又何必再跟这种人过下去呢?」
  他姐姐的话史建业想了想,对他和居应峰的关系也适用,前几年的*情,后几年习惯性的居应峰逗着他玩,偶尔捏捏他。当然得到居应峰如此对待的只有他和那只大狗兔子。
  是不是跟谁过都要经历这种过程?
  史建业突然想,如果自已不是被居应峰看上了跟了他,那么自已该是家庭中担负最多责任那个人。现在想想也许还没有跟在居应峰保护下生活来得好呢。
  他姐姐说:「帮我把这个东西去还给你姐夫。」
  史建业拿过来一看离婚证。姐夫其实不想离婚可又不想连累老婆孩子,领离婚证的时候心里不舒服就没去。
  史建业拿了东西去了姐夫上班的公司,在门口就看到他姐夫与一个人一起走了出来。
  「白固!」
  「史建业,好久不见了。」
  白固像是见了熟人一样上来跟他打招呼,几年不见往事不胜唏嘘。
  他们聊了一阵,他把东西给了自已姐夫就回家了,他和居应峰的家。神态自若走进守卫森严的双龙会总部,走到泳池边,他知道这种时候居应峰应该是在那里的。
  蹲在水池边,与水里的人闲聊天。
  「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
  「谁啊,你不是帮你姐姐搬家去了。」
  「是啊,出来我去给我姐夫送离婚证,在姐夫他们公司见到白固了,他也够倒霉的,怎么也总是遇到这种被人骗的事?」
  行正在躺椅上看杂志,突然把杂志移开问他。
  「你说的是不是彩虹工程。」
  「你怎么知道?」
  「报纸上说了。」
  「哦!」
  行那么说史建业就信了,他没见别人都在闷笑。
  彩虹工程,他当老大前阵子给他买那辆宝马车的钱哪里来的,就是那个工程,有白固在,那些人的钱留得下来才怪呢。
  小兔永远是小兔,白的永远是白的,黑的永远是黑的,放一起久了,白的只会变成灰的,而黑的还是黑的。
  小兔学会抽烟了,偶尔发脾气会来上一根,发泄。遇到抢劫的、打架的敢上去管了,毕竟跟黑暗里面待得久了,光身上沾染的黑道气息也会威吓到人,总之这几年还没出过事。
  「你说改日要不要约白固出去坐坐,毕竟当年的事也把人家害得挺惨的。」
  居应峰把他的头拉下去,亲了一下。
  「这种小事,你随便吧。」
  「嗯!」
  史建业点头,真的思考起来。
  行坐在池边,觉得他白痴得无可救药了,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白痴!」
  ——《全文完》


番外一.小兔的难忘除夕
  今年的春节也许是史建业最孤单的一个春节了。
  姐姐带了侄子去了她爷爷奶奶家,顺路一说他姐姐跟姐夫复婚了,这一切还要感谢白固,虽说因为那个彩虹工程白固和姐夫同时赔了钱,可是白固还是根基厚,那件事过去后,他请白固和姐夫吃了一顿饭,饭桌上白固说他姐夫看着就是可交的人,他愿意出资合伙做生意,这一下没几个月姐夫的工作又稳定下来。
  姐姐看他还是有进取心的,终于松了口,春节前一个多月就和姐夫婚了。
  大过节的两口子回了婆家。
  他哥哥因为家里老人都不在了,于是跟嫂子回老家看岳父母去了。
  以前的春节还有居应峰和电厉风行陪着,虽说后半夜雷厉风行就跑出去会情人了,最少他还可以跟老大相互依偎。抱着大狗兔子一起看看电视什么的。可今年,中午的时候老大带了雷厉风行出去了,也没说什么时间会回来。
  史建业看看手表晚上九点多了,站在别墅的台阶上,看着同样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的兄弟们在院子里架了彩灯抽烟、喝酒、聊天,喝多了就抱在一起翻倒在地上打架,平时是不准的,今天不是特别吗,大家都当个娱乐在一边叫好,吹口哨。
  史建业很怕被拉进去,于是找个不碍事的地方抱了大狗兔子的头坐在台阶下面转角处看那漫天烟火。
  史建业问兔子。
  「年夜饭你吃什么?」
  大狗不解的歪头看他。
  「我忘了你只吃狗粮伴罐头,今天老大不在我给你吃纯罐头。」
  史建业正在搂着大狗商量,大狗突然跑下了台阶,史建业抬头就看到居应峰他们回来了。
  不想让自已表现得太高兴了,可还是不自觉迎了上去。才走到跟前,居应峰把他搂进怀里。
  「小兔一个待得无聊了吧?吃饭没有?」
  「厨师回家了,而且想不起吃什么。」
  居应峰看看表。
  「这么晚了,我定了午夜大餐,等会儿咱们就过去。」
  行手里提了一个大箱子,对居应峰说。
  「老大我们先进去把东西放下。」
  史建业看那东西包得很严,貌似很重的样子,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们带了什么回来?」
  「等出去吃完饭回来给你看。」
  六个人出去吃了一顿年夜饭,回来正赶上烟火放的最灿烂的时候,史建业有些喝多了,四处和附近的人去抢花炮放。
  行扛了一个东西出来叫史建业。
  「小兔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啊?」
  「大号的『礼花弹』。敢不敢玩?」
  史建业放平常有些判断力还会自已看看,可偏偏这会儿喝多了,人家一说花炮,一问敢不敢,他很跩的一仰头。
  「有什么不敢?不就是大了点吗?」
  小兔把那东西扛了过来,压得肩膀还真痛,行让他把炮口向天,很大声问:「准备好了没有?」
  史建业连连点头。
  「点吧!点头!」
  史建业催促道,这时候附近的兄弟们看到那架势聚拢了过来。
  随着轰的一声响,一个红球冲上了天空,声音震天响,震得史建业耳朵嗡嗡作响。那东西的后作力让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疼痛唤醒了他一点儿意识,史建业大张了眼睛看向行,直觉告诉他刚才自已肩煓扛的那东西决不是礼花弹那么简单。
  行咧嘴笑着走上来蹲下来和他平视,夸奖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成啊,小兔,人箭筒都敢试了。」
  「你......,你不是告诉我那是礼花弹吗。」
  「那是行话,跟老大这么久都没记住,你怪谁?」
  行绝对是故意的,小兔气的眼睛发红。
  行靠过来在他头上闻了闻。
  「好大的火药味,我劝你三天不要出门,要不让你警察叔叔撞到了不太好。」
  史建业本来就得气了,行还在那搧风点火,史建业一低头看到行怀里的枪露出一点头来。
  史建业突然伸手把那枪从行怀里摸了出来,对准了他。
  行的脸沉下来。
  「给我。」
  史建业举着枪,不敢对着人开枪,可是就这样还了又不甘心。一斜眼看旁边的桌子上摆了三个啤酒罐,随意甩手过去连开三枪,枪枪救命中罐体。放了三枪以后,他把枪仍在了地上。
  周围突然鸦雀无声,居应峰走过来,把他拉起来,拉进怀里。
  「小兔摔疼了吧?」
  「呜呜,他骗我玩军火,还撞到屁股。」
  小兔受了惊吓开始哭诉。
  「乖不哭,回头我骂他,屁股撞疼了,回去我给你揉揉。」
  雷走过来,看看被打到地上的啤酒罐,转回头再看看小兔。
  「小兔,刚才那三枪你蒙的吧?」
  「不是,我感觉它就在那,抬手就打到了。」
  居应峰笑了笑。
  天分啊,天分,这东西很难说清,小兔子也许没有野外生活的天分,可却在这方面表现出奇的天分,这也未来真的会出现很多可能,凭借着小兔的这种天分,也许他可以做一只合格的黑道兔子。
  小兔子玩军火,擦枪走火,焉知非福啊!
  ——《番外一.完》



番外二.小兔遭遇诈骗
  史建业不明白自已运气怎么会这样差?去参加同学会还是初中同学会,自已暗恋那个同桌的女孩,已经嫁人了,据说是个开饭馆的小老板,叫什么娄节的,开了一辆小吉普连买货带拉人都有了。
  同学会出来,大家正好往一个方向,那小老板很牛气地说:「我开车送你吧。」
  史建业说:「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车子开出来,那小老板脸色就有点儿绿,他的小吉普跟史建业的宝马怎么比?
  史建业发誓他不是故意示*,显耀什么的,这辆车是居应峰硬是送他的,连油钱也不是他出。
  事有凑巧,事情不过三天,那小老板开了车去一个写字楼送餐,他是绕到后面走货梯上去的,下来在停车场正看到两个人在一辆奔驰车边上亲嘴。很凑巧正好是居应峰跟史建业。
  史建业从老大怀里挣亲出来。



我可爱,你也不能打算这么憋死我吧?」
  「憋死你,我想gan死你,不过要死也是我先死,让你给气死。」
  史建业耍赖皮地笑。
  雷厉风行在边上守着,看差不多了提醒道。
  「居总快到时间了,那些老人们还在上面等您呢。」
  居应峰转身要走,摸了摸兜,雪茄没有了,随手把皮夹又给了史建业。
  「帮我买包雪茄来。」
  「急着要吗?」
  史建业看他没怎么抽过雪茄烟,这抽也是最近才填的毛病,跟他上床一次做完了起来抽上一根而已。
  「不着急,晚上回家给我就成,对了早点儿回家去遛狗。」
  娄节是听出史建业的声音才特别留意了他们这边的,看着那一幕听到那话不由得他不多想。好小子在他老婆面前摆阔原来是做鸭得来的,还跟了一个大老板。翻翻手机电话本留了史建业手机的。
  史建业手机响起,接起来。
  「你要一百万,告诉媒体?那个我劝你不要找居应峰,为你好,喂喂!」
  史建业还想劝几句,那边就挂了。
  敲诈啊!知道他是没什么,爸妈去世早。娄节竟然说,他不在乎名节那居老板一定在乎,想让他闭嘴就给他一百万封口费,要不就把他们的事桶给媒体。
  史建业那个担心啊,他不是担心居应峰,是担心娄节,要知道居应峰让人闭嘴,有的是方法。他真是傻呼呼找上去,自已也救不了他。
  知道居应峰开会,他本想娄节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居应峰的联系方式,于是史建业来到了娄节他们家开的饭馆。
  史建业再他打电话想要劝劝,娄节也不接。下午电话通了,却是别人接的。
  「你谁啊?娄节人呢?」
  「娄节?」
  旁边有人提醒,就是里面那小子。
  「噢,他啊,口臭正刷牙呢。」
  一听这话史建业就知道晚了,他已经找到居应峰了,而且已经被收拾了。
  史建业坐进自已的车里关门。
  「兄弟给我个面子,我是小兔,我想你听过,你就把娄节放了吧。」
  「不好办,老板那意思让他闭嘴。」
  史建业连忙给居应峰打电话,拉长音先叫了一声。
  「老大......」
  「我的雪茄买了没有?」
  「老大,那了那人吧。」
  「放他,我在这开会他威胁前台找我,他说是你朋友,我才给他面子接了电话,上来跟我要一百万封口费,他倒是要得不多,可是让他闭嘴未必要花这么多。」
  「老大,你就看在......,看在我上学没少抄他老婆作业的面子上放了他得了。」
  「你还真为他找理由,让我放他可以,他跟他说让他以后管好自已那张嘴,今天的事敢说出去一个字我把他丢进九号公路做水泥椿。
  居应峰那边两个手机对在一起,史建业那边立即听到心惊肉跳的惨叫声。史建业闭着眼睛把居应峰的话照本宣科。
  史业建说完,那边有人问。
  「老大什么意思?」
  「放人!等等,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没大事,就是牙都没了。」
  「啊!」
  史建业最后也没敢去看那人什么样子了,最后只是从别人那里知道,娄节那天浑身酒气被人在一个草丛里发现的,全身的血,牙都没了,吉普撞在树上报销了,警察过来定了一个酒后驾车发生事故。司机轻伤,人赛说起这事都说:「多玄啊。」
  是啊,多玄啊,史建业知道自已晚上一步,说不定娄节就轻伤改重伤,重伤改死亡了。
  

所以说这人做不得坏事的,敲诈您也挑个人啊。
  不过经过这事,史建业倒是学会威胁人了,要知道老大那些话可是透过他的嘴告诉对面的,大喊出来照本宣科看不到紧闭的眼睛还很是那么回事。
  摇摇头,史建业无语问苍天,自已什么时候也学会黑道那一套了。不得不承认的是,大声喊出『以后管好你自已那张嘴,今天的事敢说出去一个字把你丢进九号公路做水泥椿。』这段话的时候,他自我感觉还是挺威风、痛快的。
  ——《番外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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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望天

Author:无能望天
荼靡花开,花事荼靡,一株佛家经典里孤独寂寞的彼岸花,荼靡的寂寞,是所有花中最持久,最深厚,也是最独特的。茶蘼是花季最后盛放的鲜花,茶蘼花开过之后,人间再无芬芳。耽美之情,如茶靡寂寞、持久、深厚、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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