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之焰第四部陌路by飞梦轩

【文案】
  秦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被父亲宠坏的孩子,自从知道父亲变成了同性恋,和莫琛的父亲搞上了之後,加上又撞见莫琛也和男人搞在一起,他就对於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变得非常好奇。莫琛在不堪其扰丢下一句“你去试一试不就知道了?”造成了秦可和严粟孽缘的开始。
  严粟虽然是养子,但他感激秦家对他的养育之恩,从小他就想尽办法做著他力所能及的事情,後来秦家里里外外,事无大小全部由他一手包办,但他没想到负责解决秦可的欲望,居然也成了他的责任。
  一味的忍让和服从,不说不代表不在意,被作为替身奉献出身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就当还了秦家的养育之恩,从此形同【文案】
  秦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被父亲宠坏的孩子,自从知道父亲变成了同性恋,和莫琛的父亲搞上了之後,加上又撞见莫琛也和男人搞在一起,他就对於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情变得非常好奇。莫琛在不堪其扰丢下一句“你去试一试不就知道了?”造成了秦可和严粟孽缘的开始。
  严粟虽然是养子,但他感激秦家对他的养育之恩,从小他就想尽办法做著他力所能及的事情,後来秦家里里外外,事无大小全部由他一手包办,但他没想到负责解决秦可的欲望,居然也成了他的责任。
  一味的忍让和服从,不说不代表不在意,被作为替身奉献出身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就当还了秦家的养育之恩,从此形同陌路。人总是直到失去才直到珍贵,他们之间是否还有挽回的可能?
  
  主角:秦可 严粟
  配角:萧振宇 莫琛 玥 秦大川 莫冰 以及可能不定时出现的各种神秘人物-0-
  中字中字陌路。人总是直到失去才直到珍贵,他们之间是否还有挽回的可能?
  
  主角:秦可 严粟
  配角:萧振宇 莫琛 玥 秦大川 莫冰 以及可能不定时出现的各种神秘人物-0-
  
01 喂

  清晨,阳光斜斜的照进干净整洁的屋内,床上沈睡中的青年仿佛准点的时锺一样,在时针指向七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五分锺,叠完被子,梳洗完自己,套上校服,青年看上去非常英气,有著足以让万千少女惊叫的英俊五官,可惜被一股寒意笼罩,完全没有表情,就像一个会动的机器人一样。
    
    青年拿起放在地上的包,把上课要用的课本和昨天做的作业都塞了进去,然後又拿起一个放在桌上的书包,把另一份课本和作业放了进去,把两个包拎在手中出了房间,可是两个书包放在一起单看面料就已显出区别来。
    
    把两个包放在客厅门口的架子上,青年转身去了厨房,熟练的拿出一瓶牛奶倒在碗里後,放进微波炉转一下,而後拿出两个鸡蛋和培根,开始做今天的早餐。
    
  “喂,我饿了。”十分锺後,香喷喷的早饭正好出炉,一个穿著睡衣揉著眼睛的少年从楼上走了下来。吹弹可破的粉嫩肌肤,亮晶晶的一双大眼,却盈满了玩世不恭的神色,加上充满灵气的秀气五官,惊豔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青年没有说话,拉开凳子让少年坐下,热腾腾的早饭和牛奶都已经放在桌上,等著少年享用。
  
  “喂,去给我把校服拿下来。”少年习惯性的命令,而後开始享用早餐。
  
  青年木然的点头,然後迅速上楼,拿出一套面料昂贵的校服,一看就是贵族学校的校服。
  
  “喂,替我穿上。”
  
  青年在少年伸手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替他套上袖子,等他抬起另一只手的时候,再套上另一只袖子,然後蹲在少年身旁为他扣上扣子。
  
  “喂,去看看来了没有。”
  
  青年走到窗口张望了一下,正巧看到从斜坡处开来的黑色轿车,转过头说了两个字,“来了。”
  
  青年的声音很好听,有点低沈,有点沙哑,非常有磁性,可是这样的一个人偏偏不喜欢说话。
  
  少年匆匆的又扒了两口,咕咚咕咚的把牛奶喝完,冲到玄关踢掉拖鞋,换上门口摆放著的跑鞋,拿起架子上的包就要出门,没留意另一个包在他拉扯的时候落到了地上,形同虚设的搭扣立刻断了,书本和作业就那麽凌乱的撒了一地。
  
  “喂,你自己弄一下,我先走了。”碰上门,少年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青年木然的蹲下身子,捡起了散落的书本,塞进了那个坏掉的书包里,和平常一样的走出了大门。
  
  “严少爷,请上车。”门外是一个年轻的司机,恭敬的对青年行礼。
  
  青年不发一语的和他擦肩而过,独自一人踏上去学校的路。
  
  青年的一天和平常一样度过,并没有因为早上的这些插曲而发生什麽变化,女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粘人,男孩子还是和他保持著距离,课本都太简单和枯燥,每一天都是这样一成不变。
  
  准时的下课,再次无视校门口专门为他准备的车辆,青年依旧选择走路回家,车在身後慢慢的跟,走上个三十分锺就到了那个住了十五年的家。
  
  在玄关脱下鞋子,换上干净的拖鞋,将书包放在桌上,青年撩起袖子进了厨房,半个小时候,热腾腾而且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放在了桌子上。
  
  忙完了饭菜,青年又拿起了抹布开始擦房间里的灰尘,一间一间的屋子擦过去,少年的房间是一团乱,袜子和裤子还有零食到处乱丢,青年面无表情的收拾著,并且将房间整理的干干净净,擦的一尘不染。
  
  将脏衣服丢进洗衣机之後,青年又拿起了拖把开始拖地,刚拖完客厅,就听见外面的汽车声,青年放下拖把,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喂,我回来了。”车上下来的是那个可爱清秀的少年。
  
  青年弯下腰,替他解开鞋带,换上拖鞋。
  
  “喂,这个给你。”少年丢下一个纸袋,咚咚咚的跑上楼换衣服。
  
  青年捡起了纸袋,打开一看是一个崭新的书包,款式非常新潮,和少年的是一个款式,青年嘴边的肌肉微微抽动,形成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青年走上了楼,来到少年的房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吃饭了。”
  
  “知道了!”少年猛的打开门,又风风火火的冲下了楼。
  
  青年并没有跟下去,而是走进了少年的房间,看见又变得凌乱的屋子,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再次将他的房间整理了一遍,才下了楼。
  
  “喂,把那个递给我。”少年的手不够长,拿不到远处的酱猪肘。
  
  猪肘马上出现在他的面前。
  
  “喂,这个不好吃。”少年对著海带撇了撇嘴。
  
  海带到了青年的面前。
  
  “喂,我吃完了。”少年站起身回了房间。
  
  青年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慢慢的吃著,等吃饱之後,将剩菜倒掉,清理了所有的盆子,继续拖他的地板。
  
  晚上八点半,青年正在房间里做著作业,一份高中三年级的和一份高中一年级的。
  
  “喂,做完了没有?”少年突然出现在青年的房间门口,站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差一点。”
  
  “做完了到我房间来,明天我要早起,抓紧点时间。”少年不等他的回答,就兀自回了房间。
  
  二十分锺後,青年整理好书本,整整齐齐的堆放在桌上。然後慢慢站起身,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脱去,露出了结实发育完好的健康体魄,介於青涩和成熟之间的身体上有著密密麻麻的青红印记。
  
  青年披著薄薄的睡袍,里面一丝不挂的来到了少年的房间。
  
  “动作那麽慢!”少年抱怨著,一把拉过青年的手,将他按压在自己的床上。
  
  
  
  (昂~票票啊票票~投起来啊投起来~)




02 孽缘的开始

  严粟八岁的时候,那时候父亲退伍後找不到工作,整天酗酒,还染上了赌瘾,每天都对严粟母子又打又骂,只要有人上门讨债,他第一时间溜走,留下母子两个面对凶神恶煞的讨债鬼们。
  
  严粟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只能默默忍受这可怕的一切,挨打也不吭声,等他爸爸打够了,再慢慢的爬起来,去做他的作业。久而久之,父亲当他不存在,母亲觉得他一点也不亲,没有父母的关爱,没有朋友,年仅八岁的严粟沈默的不像个人。
  
  终於有一天,严粟的母亲出门再也没有回来,在外面喝的酒气熏天的父亲回来找不到出气的对象,就一个劲的打严粟,打完之後又骂骂咧咧的冲去门去找那个‘落跑的扫把星’。
  
  严粟早就在刚才父亲的暴打中晕厥过去了,从撕心裂肺的痛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从那天起,他的父亲也没有再回来。他拖著满是伤痕的身体,自己给自己上了药,随便喝了点水,就爬上了床,再度昏了过去。
  
  之後严粟每天照样去上学,照样回家,照样被追债上门的那些人打骂,照样默默的承受。等到晚上一切归於平静之後,他又会随便吃点东西,继续过他的日子。
  
  家里最後的两百元,他全部都买了米,每天用水煮上一小把,勉强的填饱肚子。因为没有钱,他每天必须走路去上学,回家之後只能喝点水。
  
  不过他毕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在没有钱付水费、电费和煤气费之後,在这个停水停电的家里再也没有办法生活下去了,可是他没有离开,只是找了个角落静静的缩成一团,等待死亡的到来,反正他本来就没有什麽生存下去的意义了。
  
  也许是他命不该绝,在他弹尽粮绝的第三天,突然听到了激烈的敲门声,他闭著眼睛,不想去理睬,反正也就只是讨债的人或者是那无良父母中的一个回来了而已。
  
  但是那个敲门的人居然如此锲而不舍,整整敲了十分锺,甚至最後还开始踹门了,严粟只能撑起无力的身体,用最後一点力气去开门,他可不希望死在一个连门都没有的破屋子里。
  
  “小粟?小粟吗?你爸爸呢?”门外是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穿著非常高级的布料制作的制服,但严粟认不出来这是哪一种。
  
  严粟被那个粗鲁的男人按著肩膀一阵摇晃,干涸的嘴唇掀了掀,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之後严粟才知道,原来父亲是这个人的旧部下,他刚从战区回来,就想看看父亲,谁知道听说父亲最近过的很不好,他才急急忙忙的上门来,没想到只找到了严粟。後来,严粟被这个叫做秦大川的人带到饭馆里吃了个饱,然後再带到了他的家,做了他的养子。
  
  严粟第一次看到那麽大那麽干净的房子,克制不住小孩子的心性,绕著房子转起圈来,秦大川笑眯眯的由著他去玩。
  
  “喂,你是谁啊?”
  
  严粟转到了後面的花园,突然听到别人的声音,转过头是三个小男生,领头的那个有点胖,注意到他们的穿著打扮,严粟很快就明白那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他沈默的低下头,想要转身走开。
  
  “站住!喊你呢!”小胖子一伸手,就拽住了他,饿了几天的身体有些发虚,严粟一个脚步不稳就被拉倒在了地上。
  
  “哈哈,看到了没?看到了没?”小胖子嚣张起来,觉得自己拉倒了那麽个大个子非常的了不起。
  
  “这人怎麽不说话?”一个男孩觉得奇怪。
  
  “不会是哑巴吧?”另一个男孩凑上去看了看。
  
  “你是哪家佣人的孩子?这里不许你这种人来!”小胖子变本加厉的重重推了他一把。
  
  严粟缩起身子,用防守的姿态将自己保护起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动作,每次面对父亲的拳打脚踢,他只能尽量的保护自己的头和腹部,在学校里也有不少小霸王,看不起他那副穷酸样,经常在放学的路上拦著他,被用石头丢,被用力的推倒在地上,不管什麽样的对待,他都已经习惯了。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那三个小孩子见他根本没有反抗,当然是趁机更加恶劣的欺负他,连脚都动了起来。
  
  “你们干什麽!”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跳出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娃儿,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看上去就像个可爱的小天使。然而此刻小天使正瞪圆了那双乌溜溜的大眼,再三的表示自己很生气。
  
  “啊!是秦家的小子!”小胖子好像见到鬼一样,往後缩了缩。
  
  秦可的老爸是国家重要机关的负责人,权利大的很,尤其是在军部有人,得罪他的後果不堪设想。能住在这个小区的,谁的家里都多少有点背景,但所有的父母都告诫自己家的孩子,这个小区有两个小孩不能惹,那就是莫家和秦家的小子。
  
  “快滚开!不许欺负他!”秦可叉著腰,像一只小茶壶,粉嫩的脸颊鼓起,看上去可爱的紧。
  
  在那三个小子连滚带爬的跑了之後,严粟才抬起头,看到了面前可爱的小娃。
  
  “你就是爸爸带回来的大哥哥吗?我叫秦可,今年六岁。”秦可的声音脆生生的,忽然换上了灿烂的笑容,哪里还有刚才气鼓鼓的样子,不愧是小孩子,情绪转换的速度可真快。
  
  严粟怔怔的看著伸到自己面前那只白嫩的手,不知道应该做什麽反应。
  
  “以後你就是我哥哥了,要好好照顾我啊!”秦可才不管他发不发愣,握住了他沾满灰尘的手,笑弯了眼。
  
  “嗯。”许久不曾使用的声带还有些沙哑,感受著手心传来的温度,这是严粟除了挨打之外,第一次和人那麽接近。
  
      
      
      
      
  



03 演变

  秦大川很高兴,自己的两个孩子相处的那麽融洽,秦可一直缠著严粟,严粟也会偶尔的开口说一两个字了。
  
  严粟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弟弟,想尽一切办法对他好,帮他做作业,帮他叠被子,洗内衣,学著做饭给他吃,就连秦大川给他买的零食,都不忘记给秦可留一份。
  
  秦可呢?秦可也很喜欢这个便宜哥哥,不过他的喜欢并没有严粟那麽持久而已。
  
  一开始,秦可也非常热乎的对严粟好,只要有人欺负他,马上纠结一帮小孩子风风火火的去给他报仇,久而久之,谁都知道严粟有个不好惹的弟弟。
  
  但後来,随著年龄的增长,沾染了社会恶劣风俗之後,秦可再也对严粟热乎不起来了,不过他还是享受著严粟对他的好,却不再心存感激,既然他是被他们家收养的,对自己好是应该的,所以秦可心安理得的对严粟颐指气使,一切变得理所当然。
  
  不过那个时候,他们都还小,秦大川为了贯彻财不外露的原则,坚决不给他们配车,要求他们自己走路上下学。对严粟来说是早就习惯了,秦可倒是略微的不满,时常抱怨同学都有车接送之类的。
  
  这天下著大雨,严粟记得秦可早上出门没有带伞,跟老师请了一节课的假,冒著大雨回家拿了伞,送去秦可的学校。
  
  在门口等了很久,终於等来了秦可,不过他的身边还有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孩子,严粟记得他叫莫琛,是住在同一个小区的,父亲是军队里的大官,和他们家的关系很好,经常会来家里串门,不过严粟不爱说话,两个人也自然没有什麽交集了。
  
  “小可。”严粟叫住了正用书包往头上罩的秦可。
  
  “你来啦!”秦可看到拿著伞全身湿透的严粟,笑嘻嘻的冲旁边的莫琛说,“你看,我就说他会来的吧。”
  
  莫琛看了严粟一眼,略微皱了皱眉,觉得他全身湿透,不知道在雨里淋了多久。
  
  “快,把两把伞都给我。”秦可伸出手,接过了严粟递给他的伞,又抢过了严粟手里撑著的伞。
  
  “走,小琛,去我家玩吧?昨天我买了个游戏机……”秦可兀自把伞递给了莫琛,完全无视正被大雨淋著的严粟。
  
  “把伞还给他。”莫琛的眉皱的更厉害。
  
  “啊?”秦可扭头看了眼已经浑身湿透了的严粟,心底那许久不见的歉疚倒是又冒了出来,“还你……”
  
  “不用……”严粟转身走了出去,留下秦可和莫琛立在那里。
  
  这天严粟把自己关在房间,任凭秦可和莫琛怎麽敲门都不开,他们碰了一鼻子灰,也就让他去了。
  
  第二天严粟虽然还是照常做好了早饭,帮秦可准备好东西,但却不再留下来看他出门了,自己吃完了就早早的出门了。
  
  秦大川由於上班很忙,而且两个孩子都已经上初中了,加上严粟又懂事,家里的事情都一手包办,连保姆都不用请,秦大川也就不常回家了。
  
  少了老爸的照看,秦可就越来越无法无天,每天拖著莫琛到处去玩,放学也不直接回家,每天都弄到很晚回家,有时候严粟睡了,他还会非常霸道的把严粟弄起来,帮他写作业。虽然这一切都很没有道理,很不公平,但是严粟还记挂著秦大川对他的恩情,秦大川就只有秦可一个儿子,既然他帮不了秦大川什麽,那他就只能尽力帮秦可了。
  
  又过了几年,秦可十五岁上高一,严粟十七岁上高三,莫家和秦家的来往愈见频繁,莫琛来他们家的次数也多得数不清。严粟每次都会准备好莫琛喜欢吃的点心,还有香气十足的奶茶,对於莫琛,严粟并没有什麽太大的感觉,不喜欢也不讨厌而已。
  
  反倒是莫琛每次来都会拉著严粟说上几句,尽管一般来说都是得不到回答,但他每次都会礼貌的和严粟打招呼,时间长了,严粟也会偶尔对他点个头,心情好的时候回答他一个‘好’字。
  
  这天莫琛又被秦可拖到他家玩,趁秦可去房间换衣服的时候,莫琛走到厨房里,看著穿著家居服,专心弄著饭菜的严粟,目光柔和了许多。
  
  “好香,今天是什麽点心?”莫琛随口问著,反正也没期待严粟会回答。
  
  “……凤梨……酥……”严粟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回答著。
  
  “什麽?”莫琛目瞪口呆的看著严粟,这几年他第一次听严粟和他说两个字以上的话。
  
  “凤梨酥……我烤的……”严粟低著头,继续忙著手里的事情,但还是回答著莫琛的问题。
  
  莫琛觉得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时候的心情,应该就是和自己此刻的心情差不多。
  
  “喂,小琛你在厨房干嘛啊?别和那木头说话了,跟个机器人似的,没劲透了。”秦可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清亮的声音足够的响亮。
  
  莫琛发现严粟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过又恢复如常,继续泡著他的奶茶,但莫琛就是觉得他其实很难过。
  
  “秦可,你他妈给我闭嘴。莫琛一向是文质彬彬的美少年的形象,这是莫琛第一次冲秦可吼,而且还是句脏话,把秦可和严粟都给吼呆了。
  
  “算了……”严粟小声的说了一句,“习惯了……”
  
  反而是这句话,弄的莫琛更加生气,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怎麽回事,这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最後倒像是他错了。
  
  这一天,三个人都沈默的要命,最後自然是不欢而散。
  
  
  
  
  




04 爸爸回来了

  毕竟还都是半大的孩子,一点点不高兴睡一觉就忘记了,秦可还是没心没肺,莫琛还是温文尔雅,严粟还是沈默寡言。一切似乎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却又好像有点微妙的不同。秦可的没心没肺更加针对严粟,莫琛的温文尔雅每每遇上秦可就会破功,几乎已经懒得给他好脸色看了,严粟倒是和以前没什麽区别,只是说话更少了。
  
  难得的周末,秦可在家里实在呆的无聊,就给莫琛打电话,要上他家玩,莫琛家的东西都是最高级的,就连床都比他们家的舒服,而且秦可尽管没心没肺,但却把莫琛放在最重要的朋友的位置上,而莫琛也是这样,他们两个大概就是传说中典型的损友。
  
  莫琛闲在家里看电影也是无聊至极,就答应了秦可,让他过来一起打游戏机。
  
  没几分锺,门铃就响了,莫琛诧异著怎麽秦可来的那麽快,不过也没回头,继续看他的电影,反正林叔会去开门的。林叔是莫琛家里的管家,对於他来说是个亦父亦师的存在,他的老爸不称职,从小就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不管不顾的,就知道给他钱,要不是林叔找上门来,自愿代替他的父亲照顾他,恐怕他早就学坏了。
  
  “将军!您怎麽来了?”林文贤的声音听上去很激动。
  
  “呵呵,他想回来看看。”一个和煦的声音响起。
  
  “秦长官,您也来了。”
  
  “爸爸好,秦叔叔好。”莫琛反应迅速的一溜小跑的门口,规规矩矩的站好,目不斜视的和父亲打招呼。
  
  “小琛真乖,都那麽大了啊。”秦大川高兴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上楼。”莫冰还是冷冰冰的样子,不过也意思意思的拍了拍莫琛的脑袋,算是觉得他的表现还不错。
  
  “将军,您的房间一直给您准备好的,每天都有打扫,请尽管享用。”林文贤曾经是莫冰的副官,莫冰曾经帮过他,让他感激的一塌糊涂,发誓要为莫冰做牛做马,鞠躬尽瘁死而後已。
  
  “小林,不用那麽客气啦,他嘴上不说,其实不喜欢你这麽见外,你帮他照顾小琛那麽多年,已经是莫家的一份子了。”秦大川不愧是和莫冰相处最久的人,莫冰一直都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但他偏偏能看出变化,莫冰不愿说的话,他都明白。
  
  “是,我尽量改。”林文贤赶紧点头,“不知道将军和秦长官要这次打算住多久?”
  
  “两天,他的假期不容易排,这次就空了两天,我和他一起回来看看我们的儿子。”秦大川笑眯眯的看著小莫琛,想著他家的两个宝贝儿子是不是也长高了。
  
  “那好那好。”林文贤为莫琛高兴,这孩子有近一年没看到他爸爸了,自己就算对他再好,也比不了他的父亲,莫冰虽然面上不说,但从来没有忘记过孩子的生日,每个月都定时的查账户,如果少了立刻就汇进来。而且还会经常打电话问莫琛的近况,去学校查莫琛的成绩,如果有进步,就会寄礼物回来,如果退步,就会让林文贤关他禁闭。
  
  莫冰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所以他尽心尽力的培养儿子,希望他以後可以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男人,不需要自己再为他操心。
  
  “先上去休息休息,洗个澡,过两个小时就可以吃晚饭了,有需要就喊我。”林文贤听了秦大川刚才的话,不敢再喊将军和秦长官,尽量用平时的语气说道。
  
  等莫冰和秦大川上了楼,林文贤也去找厨子谈加餐的事情,莫琛赶紧跑到电话机旁给秦可打电话,让他别来了,不过接电话的是严粟。
  
  “……”电话接通,但传过来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严粟吗?我是莫琛,秦可呢?”莫琛往秦可家打过几次电话,知道这种情况一般是严粟接听的,换了别人恐怕会以为是电话机坏了。
  
  “……出去了……”严粟费了好大的劲,才憋出三个字。
  
  “靠,出来多久了?”莫琛急坏了。
  
  “……十分锺……”
  
  “靠,就要到了!我知道了,谢谢啊!”莫琛急急匆匆的挂断电话,十分锺的话,估计马上就到了!
  
  也不能怪莫琛那麽火急火燎的,主要是他爸爸回来了,他爸爸特别不待见秦可,觉得这孩子一点都没有遗传到秦大川的忠厚老实,骨子里就是个人精,所以如果让他爸爸看到秦可,恐怕周围的温度都得降低个十度。不过秦叔叔也来了,他爸爸得给秦叔叔面子,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莫琛特地到大门口去等秦可,半路拦截下来,警告秦可收敛一点,装个乖宝宝,别惹他爸爸生气。
  
  
  
  
  =======================================
  下章《爸爸们的激情》两位大叔出来客串一下露个脸,作为他们儿子的启蒙教材啦┐(┘▽└)┌下章有肉-0-
  
  下面送给乃们一首打油诗~
  头悬梁,锥刺股,写一章,三小时,看一章,五分锺。
  拜托您,投个票,点一下,几秒锺,日日更,不容易。




05 爸爸们的激情(高H)

  按照林文贤说的,他们打算先洗个澡,离吃饭还有两个小时,两个大男人呆在房间里也没什麽事做,莫冰就想趁机消磨消磨时间。
  
  “川。”莫冰看著正在脱衣服的秦大川,看著他饱满结实的肌肉线条,还有那紧实的腰线,眼睛幕然变得深邃。
  t
  “嗯?”秦大川傻傻的转头,正好撞上莫冰火热的视线,脸一下子就红了,急忙把刚脱下的衣服抱在胸口,“你、你、你别乱来啊……孩子在下面呢……”
  
  “他很懂事,不会随便上来的。”惜字如金的莫冰,只有对上秦大川,才会舍得说话。
  
  “不要……”秦大川动作迅速的窜进了浴室,而莫冰邪笑了一下,立刻追了进去。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秦可已经来了家里,若是只有莫琛一个,以他对父亲的畏惧,是绝对不会上来找他们的,林文贤知道他们的关系,也不敢随便上来打搅,只有那个无厘头的秦可,想著自己许久不见的老爹回来了,立刻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往楼上冲,莫琛拦也拦不住,只能追在他的身後,不知不觉的也跟了上去。
  
  不过秦可直到莫琛的老爸说不定也在房间里,所以悄悄的把门拉开一条缝,打算偷看一下老爸是不是在里面,楼上有四间房间,可是一间是莫琛的,两间客房,还有一间主卧是林文贤留给莫冰的,可是四间房间里都没有人。
  
  “怎麽回事?人呢?”秦可小声的问莫琛。
  
  莫琛轻轻的摇了摇头,他明明看他们上楼的,怎麽不见了?
  
  “也许在洗澡吧……”秦可那麽想著,就拉开了门,朝里面钻了进去,果然浴室里有水声。
  
  “喂……别乱来啊……”莫琛急忙拉著秦可,但又不敢太大力发出什麽声响来,结果反而被秦可拖进了房间。
  
  “咦?什麽声音?”秦可走到床边停下了脚步,两个人就一起听著从浴室传来的奇怪的声音。
  
  男人的喘息声,很重很急,但又带了点隐忍,听不太清楚,可又让人更想听清楚。
  
  忽然……
  
  “啊……”一声细腻低沈的呻吟响起,吓得莫琛和秦可都目瞪口呆了。
  
  没听错的话……那是……秦大川的声音……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两个人来不及反应,紧张的往床下一钻,憋著气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没多久,就看莫冰搂著身体发软的秦大川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两个人都只用一块毛巾包著下身,一黑一白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有股诡异的魅力。
  
  秦可和莫琛捂著嘴巴,眼睛瞪的大大的,眨也不眨,床的对面刚好有一面穿衣镜,他们可以通过那面镜子,将床上的两个人看的清清楚楚。
  
  “啊……”秦大川被莫冰压在床上,腰间的毛巾被丢到地上,刚巧就在莫琛的旁边,吓了他一跳。
  
  “别……嗯啊……”秦大川扭扭捏捏的护住下身,古铜色的肌肤染上了漂亮的红色,“一会……啊……就要吃饭了……”
  
  “急什麽,还有好久呢……”莫冰才不会放过他呢。
  
  床下的两个孩子都吓呆了,第一次听到莫冰讲那麽长的句子,平时莫冰一直冷著脸,一副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这一点倒是和严粟有些相似,却又有很大的不同。莫冰是冷酷如冰,天生的王者气息,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不敢多说一个字,严粟则是带了点阴郁的深沈,让人无法亲近。
  
  “不……不行……”秦大川还是拉不下那个脸。
  
  “配合点,快点做完就放你下去,不然你今天就不用吃晚饭了。”莫冰的声音还是冰冰冷冷的,带著让人无法拒绝的霸气。
  
  原本还想继续挣扎,但是秦大川想到自己每一次反抗都没有成功过,加上还会受到变本加厉的‘惩罚’,再看莫冰志在必得的眼神,不由产生了动摇。
  
  “很快的……”莫冰当然发现了秦大川的变化,低下头,覆住了他的唇,放肆啃咬。
  
  “唔……嗯……”通过秦大川舒服的低吟,可想而知莫冰的技术是相当的不错。
  
  “呵呵,有那麽舒服吗?”莫冰低笑了一声,将手伸向他的腿间,握住他已经微微挺立的分身,技巧性的揉搓起来。
  
  “哈……啊……不……别再……啊啊……”随著莫冰的手越来越快,秦大川的额头渗出了薄薄的细汗。
  
  “嘘,小声点,我先让你舒服一下。”莫冰轻咬著他的锁骨,手里的动作一点没停。莫冰有著他的小心思,他知道秦大川只要射过一次,身体就会软上一会,那时候不管自己想干嘛,他都没法抵抗。
  
  “唔……啊……不……啊啊啊……不行了……啊……”秦大川咬住下唇,压抑著倾泻而出的呻吟。
  
  在分身上快速运动著的手指一刻不停的撩拨著他的欲望,最後在他的分身顶端用指甲轻轻一抠,他身体重重的痉挛了一下,头脑一片晕眩的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沾满了莫冰的掌心。
  
  
  
  ===========================================
  下章继续H┐(┘_└)┌不过要V了哦~票票大神~请降临俺的专栏吧~阿门~




06 继续激情(高H)

  莫冰看著他瘫软在床上,吃力喘息的样子,结实饱满的胸口随著呼吸上下起伏,晶莹的汗珠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闪闪发亮,两点樱红微微挺立,等著被爱抚般的惹人怜爱。
  
  趁著他还沈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莫冰低下头,咬住一边的红果,将沾满白浊的手沿著他的股缝,侵入到他灼热的深处。
  
  “……啊……”後穴受到刺激,秦大川的身体反射性的紧绷起来。
  
  “放松……”莫冰亲吻著他的唇,将舌头滑入他的口中,安抚著他紧张的情绪。
  
  “嗯……唔……”秦大川很享受接吻的感觉,莫冰知道如何让他快速的放松下来。
  
  当他的声音变得甜美,手指则趁著这个机会,完全没入他的体内,随即开始了小幅度的抽动,并且积极寻找著那个可以让他疯狂的那一点。
  
  “啊……痛……”
  
  “痛吗?夹的那麽紧,哪里痛了?”莫冰才不理睬他的撒娇,执拗的在他的体内开拓著。
  
  床下那两个惊呆的人,目不转睛的盯著镜子。
  
  秦可拉了拉莫琛,用口型问,‘他们在干嘛?’
  
  ‘做爱。’莫琛还是有点常识的。
  
  ‘那不是男人和女人才能做的吗?’秦可一脸痴呆样。
  
  ‘男人跟男人也可以做,那叫同性恋……’
  
  “啊啊啊……”突然变化的声音打算了床底两个人的小动作,同时把视线转回了镜子上。
  
  “有那麽舒服吗?你这里可是又硬了啊。”莫冰不怀好意的看著他顶著自己腹部的分身。
  
  “没、没有……啊……”秦大川总是脸皮不够厚,红著脸否认。
  
  “这麽舒服吗?後面软了好多……”莫冰悄然的增加了一根手指,手指拓开内壁,向内部深处突进,又慢慢的撤出,不停变换著角度,搔弄那敏感的媚肉。
  
  “哇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弄了……好难受……”早就习惯了欢爱的敏感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快感迅速泛滥开来,不由大声的喘息起来。
  
  “要进去了……”莫冰感觉著包裹著自己手指的火热和光滑的内壁,加上从外面看到那个隐秘的地方色泽变得越来越豔丽,恨不得立刻进去好好的感受一番。
  
  “嗯?”秦大川还没来得及从快感中恢复理智,感觉手指从体内撤出,双腿被大大的打开,勾在了莫冰的臂弯里,再拎著他的胯骨朝自己的方向拖了拖。忽然,刚才被手指充满的部位,此刻被炙热的昂扬顶在了入口。
  
  “呀……啊──”在秦大川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被莫冰一口气的贯穿了身体。
  
  “唔……”莫冰被他柔嫩的肠道所包围,简直舒服透了,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而秦大川就没那麽好运了,男人的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用来进行这种行为的,就算扩张了也免不了要产生一些疼痛,他不由的抓紧了莫冰的肩膀,“……啊啊……别、别动……啊……好痛……”
  
  莫冰有些心疼的看著他惨白的脸色,只好停下来等著他慢慢适应,但是等他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莫冰就立刻了猛烈的侵占起他的身体来,激烈的搅动那紧致温热的菊穴。
  
  “嗯……啊……啊啊……轻一点……啊……太、太深了……啊……不要撞那里……啊啊……”
  
  男人发出的呻吟,虽然不如女人那样娇媚,但也有著无以伦比的磁性和吸引力,床下两个忙著偷窥的人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然後非常尴尬的发现自己也硬了,不过目前的情况不允许他们进行自我安慰,只能硬是憋著,继续看著他们的父亲上演活春宫。
  
  “川……”莫冰著迷的亲吻他汗湿的额头,时轻时重的在他体内撞击。
  
  “唔啊……啊啊啊……好……嗯……好舒服……啊……”粘稠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耳边响起,令秦大川情欲高涨,双腿不由夹住了莫冰的腰,扭动著臀部,迎合著莫冰的侵入。
  
  一时间,秦可和莫琛都看呆了,他们无法想象平时和蔼可亲、高大英俊、平易近人的秦大川居然会露出这样淫荡迷惘的表情,还发出这样让人血液沸腾的呻吟,而且从镜中恰好可以看到莫冰的粗大进出他体内的样子,看的他们越来越热,裤子里顶起了帐篷。
  
  “啊……那里……啊啊……不要……啊啊……”秦大川的声音忽然又上升了一个调。
  
  “这里舒服吗?”莫冰恶劣的停下动作,用硕大的龟头在那个地方碾压著绕起圈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哇……不要了……啊……真的不要了……啊啊……呜啊……”前列腺的位置被顶撞了无数次,秦大川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连那个部位也紧紧的夹了起来。
  
  莫冰脸上的冰寒早已褪尽,怀著满腹柔情与秦大川亲吻起来。
  
  “……嗯……嗯……唔啊……冰啊……冰……”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听到他一声又一声的唤著自己的名字,莫冰不然低下头,埋头苦干起来。
  
  “啊……呀啊……啊啊……好深啊……那里……啊……不……啊啊……”身体被这样猛烈的侵犯,秦大川整个人都变得狂乱起来,放声呻吟起来,腰部如同水蛇般扭动起来。他已经被快感主宰了思绪,疯狂的陷入了情欲之中。
  
  接著,身体一个激烈的颤动,头脑一片空白,身体一软,瘫倒在莫冰的怀里。
  
  莫冰也被他高潮时突然收缩的甬道给送到了顶峰,射出了灼热的精华。
  
  两个人微微喘著气,静静的抱在一起。
  
  床下的那两个也捂著脸,装作自己不存在,至於不是捂著嘴而是捂著脸的原因,是还要捂住鼻子,免得鼻血流下来。
  
  莫冰休息了一会,温柔的抱起秦大川再次走进了浴室,而秦可和莫琛也趁机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连滚带爬的溜出了房间,蹲在楼梯口大喘气,两个人互看一眼,都是一脸红潮。
  
  (求票票啊……)




07 变化

  “呃,借个厕所用用……”秦可马上起身打开了客房的门,火烧屁股似的冲了进去。
  
  莫琛稍微比他好些,但也是脚步杂乱的冲进了自己的房间,也一头钻进了厕所。
  
  等他们解决完自己的生理需要之後,两个人一起下了楼,脸上多少都有些尴尬,这时候离晚饭时间已经不远了。
  
  “嗯?秦少爷也来了?”林文贤正好从後面进来,看到他们两个坐在客厅看电视,但奇怪的是居然在看教育台。
  
  “啊?嗯,刚来……”秦可装的煞有介事。
  
  “是少爷通知你的吧?严少爷怎麽没来?”林文贤以为是莫琛打电话给他通知他来的。
  
  “啊?他……他有点事情……”秦可明显的尴尬了一下,不由思索起一会如果父亲问起那个家夥该怎麽办。
  
  过了一会,秦大川和莫冰就一起从楼上下来了,面色如常,唯一有些异样的就是秦大川虚浮的步伐。
  
  “小可?你怎麽来了?”秦大川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哦,小琛给我打电话说你回来了……我就过来了……”
  
  “小粟呢?”秦大川比较担心的是那个听话懂事的养子,要不是因为有严粟在,他也不会放心离开家那麽久。
  
  “他在家呢。”
  
  “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小粟一定在家里做好饭了,你这时候跑出来,他一个人该多孤单啊?”秦大川知道养子不爱出门,除了上学和购物,基本不离开家门一步。
  
  “我这不是想来看看你麽……”
  
  “看你个头,你个臭小子,我又不是不回家去看你们。”秦大川也拿秦可没办法,不过到底是亲生儿子,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算了,就在这吃吧,吃完咱们一起回去。”
  
  莫冰闻言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捏了一下秦大川的手,疼的他肩膀一抽,不过碍於两个孩子在,硬是咬著牙忍了下来。
  
  “他不去。”莫冰开了尊口,拉著秦大川就去了餐桌。
  
  秦大川不好意思在孩子们面前挣扎,也只好被他拖著走。
  
  “秦长官今晚住在这里,秦少爷,一会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林文贤当然会察言观色,马上明白了莫冰的意思。
  
  “好的,谢谢林叔叔。”秦可现在看到他老爸就容易联想到他刚才在莫冰身下的那股媚态,巴不得他别回去呢。
  
  莫琛斜了他一眼,淡定的跟在老爸身後走去了餐桌,秦可也只好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一顿饭,就在父子四人的沈默中度过了,晚饭过後,秦大川毫无悬念的又被拖走了,只来得及留下一句,“明天回家看你们……”
  
  秦可和莫琛相对无言,默默地再看了会电视,秦可就和他道别回家去了。
  
  回家之後发现家里没有亮著灯,一看时间也已经很晚了,估计严粟以为他不会回来了,莫名的产生了些许的不满,因为那个一直会等著他的人,没有等他回家就睡了。
  
  怀著那种说不清的心情,秦可郁闷的开了门,在玄关摸黑脱起鞋子来,忽然房间里亮起了灯。
  
  秦可吃了一惊,回头发现是严粟站在旁边,眯著眼睛,脸颊边还有可疑的红痕。严粟指了指桌子,那里放著两双碗筷,还有已经凉了的菜。一看就知道是他等秦可吃饭,等的睡著了。
  
  “吃吗?”严粟的声音可能是因为刚睡醒有点沙哑。
  
  忽然之间,秦可想起了他爸爸刚才的媚态,还有那略带沙哑的低吟,再看严粟眼里带著湿润和迷离,脸颊微红,一脸迷惘的样子,还真有些相似……不知道严粟的身材是不是也像老爸锻炼的那麽好?
  
  秦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用力摇了摇头。
  
  严粟以为他是不想吃了,低下头,敛去眼底的失望,一个人走向桌边,准备一个人吃掉那些冷掉的饭菜。
  
  “喂,你干嘛啊?不等我想一个人吃啊!”秦可一看苗头不对,赶紧追了过去,刚才那顿饭他几乎没吃什麽东西,现在看到严粟准备的一桌子菜,肚子早就饿了,严粟的手艺是真的很不错。
  
  “但……”
  
  “刚才是有蚊子在我耳朵旁边飞……”秦可急吼吼的在他的对面坐下,拿起了碗就风卷残云似的吃了起来。
  
  严粟一愣,随即唇边晕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仿佛柔和了许多,让秦可看傻了眼,他怎麽以前没有发现严粟其实是个帅哥呢?
  
  “喂,你多高啊?”
  
  “182。”
  
  秦可顿时呛了一下,这个小子居然比他高了四公分!!!
  
  “有没有搞错啊?你怎麽长的啊?”身高不够180一直是秦可心中的痛,如果说是因为年龄的关系,还没有完全发育,那为什麽莫琛都比他高了?
  
  严粟保持沈默,生长发育这事,他也没有办法啊。
  
  “喂,明天开始早上每天给我准备一瓶牛奶!”
  
  “嗯。”也就严粟笑神经特别不发达,否则换了谁看到秦可这副气嘟嘟的样子都得捂著肚子在地上翻几个滚儿。
  
  等他们吃完饭,严粟就忙著收拾去了,秦可倒是一反常态的没有上楼,坐在客厅里看著严粟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越看越觉得他身材不错,典型的倒三角,腿长脚长的,加上长的也挺好啊。
  
  等严粟汗流浃背的忙完,一回头就对上一双黑亮亮的招子,看的他心底毛毛的,不由的问,“怎麽?”
  
  “没事……累了吧?赶紧去洗澡,洗完早点睡,反正明儿不上课。”秦可特别‘温柔体贴’的推著严粟上楼洗澡。
  
  严粟还来不及想不明白秦可今天是怎麽回事,就被他一路推著上了楼,往浴室里一推。
  
  “我给你拿衣服,你先洗吧。”秦可特别特别‘体贴’的给他关上门。
  
  严粟看著关上的门,愣了又愣,最後还是无奈的脱起衣服来,反正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也经常一起洗澡,应该没什麽大不了的吧……
  
  说起来也是秦可比较悲催,不算来找严粟给他写作业的话,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严粟的房间了,所以也不知道他的内衣内裤到底放在哪里,等他翻遍了衣柜的抽屉,才算在最後一层找到了。
  
  “喂,给你拿衣服来了。”秦可乐颠颠的打开浴室的门,然後瞬间变脸,因为严粟已经在淋浴室里了,烟雾缭绕,加上玻璃门是毛玻璃,根本什麽都看不到嘛。
  
  “放那吧。”严粟当然不会知道秦可那悲哀的心情。
  
  说起来秦可也够厉害的了,居然就把衣服往洗手台上一放,自己往马桶上一坐,他就不信严粟还能不出来。
  
  等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之後,秦可马上拿上严粟的一件内裤,轻轻的打开门,钻了出去,然後等了五秒,假装不经意的打开门再走回去。
  
  “喂,我刚才忘记帮你拿……”看见刚从淋浴室走出来的严粟,秦可眼睛都瞪圆了,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谢谢。”严粟还在拿毛巾擦头发,完全没有看到秦可的表情。
  
  秦可瞅著严粟绝对称得上健美的身体狂流口水,那腹肌得做多少运动才能练的那麽完美?还有那胸肌,看上去不会太夸张,又恰到好处,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是那麽漂亮。




08 秘密基地

  从昨天晚上天开始,严粟就觉得秦可变得有些奇怪,不管他在干什麽,总觉得有一股火热的视线从他看不到的角度袭来,但每次回过头去,又什麽都没有。
  
  而秦可也觉得自己开始变得奇怪,居然喜欢盯著严粟看,不管他身材再好,也不该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啊,他那种闷葫芦似的性格,真是烦死人了。
  
  拿上书包,秦可准备出门上学,却正好碰上电话铃响了,看了眼正在收拾厨房的严粟,秦可只好脱下鞋再回去接听电话。
  
  “喂?”
  
  “小可麽?还好没出门,在家等著,我爸说以後让我坐车上学,顺便去你家接你和严粟一起。”
  
  “啊?怎麽突然……”秦可记得秦大川一向不主张铺张浪费,之前是一直不肯让他们坐车去上学的。
  
  “好像你爸最近在查一个绑架的案子,怕咱们出什麽意外,最近就用车子上下学。”
  
  “那好吧。”秦可没什麽意见,挂了电话,发现严粟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了,赶紧喊住他,“喂,一会莫琛家的车会来接我们一起去学校,你先别走。”
  
  “不用。”干巴巴的两个字,严粟照样出了门,他已经习惯走路去上学,不管去哪里,他都只想走路去,不仅是因为小时候的习惯,还因为……只有走在路上他才会有安全感,他喜欢那种沐浴在阳光下的感觉,好像只有那个时候,他才是一个真正的人。
  
  秦可当然不会知道严粟的想法,他只觉得严粟装腔作势的样子非常讨厌,不屑的‘切’了一声。
  
  等莫琛的车来了,他还是一脸不爽,莫琛才没空理他一大早发什麽神经,看到严粟没有在,也不多问,按照严粟的习性,留下来等才奇怪呢,反正也不是非常顺路。秦可和莫琛现在都是初中(国中)三年级,严粟却是高中二年级,虽然都是南城中学的,可是却不在一个校区,南城中学的高中部离初中部隔了两条街,尽管不是很远,还是需要绕一个小圈的。
  
  到了学校,大家分道扬镳,莫琛和秦可不是一个班的,也就一起吃个午饭,等放学一起走而已,平时在学校里并不好太亲密,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有自己的圈子,恰好莫琛的圈子和秦可的圈子不太一样。
  
  现在的孩子都比较早熟,就算是初中生,也都已经三三两两的成双成对了,莫琛和秦可都是初中部比较受欢迎的男生。莫琛身上有一股贵公子的气质,举手投足,就算说话也是风度十足,秦可有著一张青春阳光的可爱脸蛋,加上开朗的性格,在女生中也是相当受欢迎的一个。
  
  所谓一山难容二虎,因为初中生思想都稍显幼稚,他们的朋友似乎都处不太好,加上各自的支持者更是互相看不顺眼,所以他们两个私交很好的事情,不太适合暴露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秦可兴冲冲的冲向体育馆,中午的时候大家都去吃饭了,体育馆里没什麽人,初中部的体育馆和高中部的是一模一样的,所以都在後面的安全出口处有一个小的杂物间。这时候认识校长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在莫冰的示意下,那个杂物间被莫琛整理出来作为午间休息的秘密基地,秦可和莫琛一般都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吃午餐。
  
  莫冰特别为自己儿子准备一个休息的地方,是因为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和那些普通的孩子相处太久的时间,上课时间是没有办法,那休息时间就不能那麽随便的浪费,却没想到也让秦可占了便宜。
  
  “小琛,今天吃什麽?”秦可兴致勃勃的拉开了门,却看见一个高个的少年正满脸酡红的坐在莫琛的腿上,手里拿著一个爱心便当盒。
  
  秦可突然呆住了,莫琛平时虽然平易近人,其实都用温柔的笑容将人拒人於千里之外,今天却抱了个人在腿上,甜甜蜜蜜的吃饭,而且还是个男的!!
  
  “今天,吃小可啊。”莫琛故意对他眨了眨眼睛,吓得秦可往後连退三步。
  
  “你、你、你……我、我、我……”秦可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讨厌啦……”那个瘦长的男生羞涩的捶了一下莫琛的肩膀。
  
  “白痴,他叫卢小可。”莫琛白了秦可一眼,在卢小可长的还算不错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秦可觉得有点寒,怎麽一夜之间自己的好兄弟就变成了同性恋,难道是因为昨天看了他们老爸做了那种事情才突然变成这样的?
  
  “别乱想,我和小可在一起挺久了。”莫琛再一次在心里鄙视了秦可一把。
  
  “啊?我怎麽不知道?”
  
  “小琛说……不想让同学知道了欺负我……”卢小可低下了头,一脸娇羞。
  
  靠,一个大男人装什麽清纯,装什麽羞涩啊!秦可不由在内心大骂,他可清楚的很,莫琛不说,是因为只是想跟他玩玩而已,现在突然愿意把他带出来,肯定和昨天晚上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把门关好。”莫琛对秦可命令道。
  
  “哦……”秦可走了进来,把门在身後关上了。
  
  “你吃吧,吃完了就走,记得帮我关好门。”莫琛搂著卢小可走向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一起躺了上去,他有睡午觉的习惯。
  
  “哦。”第一次当电灯泡,秦可也不好意思回头看他们,只好坐到莫琛之前坐著的桌子旁边,打开为自己准备的饭盒。
  
  “唔……嗯……”突然从秦可的背後传来可疑的闷哼声。
  
  秦可忍了又忍,最後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这两个家夥是不是在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幸好他们还穿著衣服,莫琛只是把手伸进了卢小可的衣服里抚摸而已。
  
  秦可赶紧转过身,用最快的速度吃晚饭,逃也似的奔了出去,他可不想再看一次现场版了。
  
  莫琛看秦可出去之後,更加放肆的逗弄怀里的卢小可,他早就发现自己对女生没有兴趣,不管接受多少次表白,看到多漂亮的女孩,都没什麽反应,倒是两个星期前,卢小可面红耳赤的递给他一封信的时候,觉得这个男生看起来比那些女生更顺眼一些,鬼迷心窍的就同意了。
  
  昨天看到父亲和秦叔叔的情事,其实他倒是没那麽吃惊,因为他们两个的关系本来就已经好的有些过分了,他也曾经怀疑过,所以这次只是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而已。但男人和男人之间原来是可以这样激情四射的,秦叔叔在做爱时的媚态真是太诱人了,让他忍不住也想试一试。
  
  对象麽,自然就是卢小可了,不过卢小可是真心喜欢自己的,一看就是没什麽经验的,莫琛还不想太强迫他,可以慢慢的来。就是这身体瘦了点,摸上去没什麽手感,不过胜在个性讨喜,还算可以接受。
  
  其实除了卢小可之外,向莫琛表白的男生也不少,有低年级情窦初开的小弟弟,也有高中部傻头傻脑的毛头小子,不过莫琛都果断的拒绝了。第一,他不喜欢正太型的美少年,第二,他不喜欢个性太突出的,温顺听话的对於现阶段的他来说更加适合。
  
  
  (本文谢绝转载)




09 与电脑无缘

  从这天起,莫琛就和卢小可形影不离,看上去甜甜蜜蜜的,到哪里都闪烁著甜蜜光波,但秦可知道莫琛并不是认真的,秦可从小就和莫琛一起长大,最了解他什麽时候是真笑,什麽时候是假笑,莫琛和卢小可在一起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多少都带了点敷衍。
  
  “小琛啊,你不喜欢的话,干嘛还要和他在一起?”秦可好不容易在体育课上碰见莫琛,有个单独讲话的机会。
  
  “我想试试。”莫琛看了眼小心翼翼凑到自己身边的秦可。
  
  “啊?有什麽好试的?”
  
  莫琛高深莫测的笑了下。
  
  “啊!你该不会是想……”
  
  莫琛没有理睬大惊小怪的秦可,回到班级的队伍中去了,气的秦可直跳脚。
  
  其实莫琛的想法很简单,他其实也还是个孩子,现在正在青春期,有点冲动也是正常的,对於第一次的对象,他才不想像那些白痴一样,去找个年纪大很多的所谓经验丰富的对象,他喜欢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一点一点的发掘新事物的奇妙。
  
  这些天他做了不少功课,上网搜了很多关於男人如何交合的事情,想到要用後面的那个地方做,他总是觉得不太干净,好像最好的办法是灌肠,可是以卢小可的性格,想要拐上床都不太容易,何况还要让他灌肠?
  
  不过莫琛还是很想挑战一下的,卢小可就像一张白纸,他会一点一点的在那张白纸上加上颜色,看看是不是也能变得像秦叔叔那麽出彩。
  
  相对於莫琛的沈稳,秦可就显得毛躁的多,好奇心谁都有,而秦可的又比别人更加旺盛一些,他一面对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行为好奇的要死,一面又对莫琛将要做的事情感到好奇,一面又要烦恼自己突然对严粟感兴趣的事情,整个人就像被什麽东西附身了似的,总是觉得不对劲,难受的他快要爆炸了。
  
  其实秦可也不是那麽的一无是处,他也希望可以像莫琛一样,有不懂的就上网查啊,但是他小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以至於他注定不能再碰电脑这种东西。
  
  那是秦可十二岁的时候,那天外面下著大雨,秦大川正抱著笔记本在书房忙活,乖巧懂事的严粟正在厨房准备下午的点心,秦可那时候特别的皮,跑进了厨房捣蛋,导致严粟打碎了两个杯子。秦大川听到声音跑下楼来,看见满地狼藉皱起了眉头,严粟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捡碎片,然後不幸弄破了手指,但是他还浑然不觉的收拾著,看的秦大川很心疼,最後把两个孩子赶出了厨房,自己来收拾。严粟那麽懂事,很有责任感的乖乖的跑去拿了拖把和扫帚来,帮著秦大川一起收拾。
  
  可是秦可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客厅里真的好无聊,电视没什麽好看的,外面下著大雨,也不能出去,最後他就上了楼,偷偷摸摸的跑进了老爸的房间,发现了那台开著的电脑,好奇的玩起来,调出了几个游戏,逐个玩了起来,玩的不亦乐乎。等秦大川和严粟忙完,一起吃了下午茶,觉得有些安静的过分,才发现那个一直吵吵闹闹的孩子不见了。
  
  两个人急急忙忙的跑上楼去,却发现秦可在专注的玩游戏,虽然是很幼稚的扫雷游戏,但99个雷并不是那麽容易扫的,他们发现秦可手指不停的点点点,就神奇的通关了,然後再看著他又打开其他的游戏,都是非常轻易的就赢了。
  
  这时候秦大川还完全没有联想到秦可有什麽特别的特长,只是觉得他游戏玩的还不错,应该挺聪明的,而且看来对电脑还挺感兴趣,往电脑前一坐就不吵也不闹了。於是第二天,秦大川就给秦可和严粟一人买了一台电脑。
  
  自从秦可有了电脑,那就完全是变了个人,放学一回家就往电脑前面一坐,没日没夜的捣鼓,严粟看他也没有在玩什麽游戏,只是时常看他在网上逛著,看一些他看不懂的资料,然後弄一个文档写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严粟倒是不常碰电脑,他要帮忙家事,忙的脚不沾地。
  
  大概过了半年,由秦大川担任局长的调查局里的服务器被黑客侵入了,浏览了一些明星的八卦和一些列为机密的名人秘辛。虽然那些资料并不是太重要,但可以那麽轻易的入侵他们设置了堪称最精密的防火墙,并且在他们发现後还能把那些资料看完,淡然的抽身而去,是有多可怕!
  
  於是这次事件被列为调查局头号事件,想尽一切办法,调配一切人手,全力寻找这个黑客。在他们不眠不休的奋斗了三个星期後,终於查到了那人的IP,根据IP列出了地址,秦大川拿到地址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
  
  一路飞车回家,果然看见他的宝贝儿子正在捣鼓电脑,这次不知道又在浏览哪个机构的资料,看得不亦乐乎,等看到老爸进门的时候,刷的一下关了电脑。
  
  之後秦可就毫无意外的悲剧了,家里的电脑全部没收,网线拔掉,还连累了和他关系最好的莫琛家电脑也被林文贤看管了起来,莫琛想玩电脑,必须得到林文贤的首肯,坐到他的房间里玩,至於秦可是绝对被禁止入内的。
  
  秦可也试过去外面的网吧上网,不过他未满18岁,没有身份证根本进不去,这一带的警察不知道为什麽对网吧的监管非常严格,害的他都没有办法混进去,久而久之也只好认命不再碰触电脑了。
  
  然而秦可和莫琛作为初三学生面临的最可怕的事情也即将到来,那就是所谓的升学考,莫琛和秦可当然都是准备留校的,不单是他们的两位父亲希望他们能直升高中部,还因为南城高中离家近再加上南城高中的师资力量在这一片还算不错,之後的升学更加有力。
  
  南城高中的直升考可不是那麽简单的,不过以莫琛的聪明才智,自然是毫无压力,但秦可就有些玄乎了,秦可光有小聪明,上课不认真听讲,回家作业也不是自己做的,平时考试无论大考小考,全部都靠手机作弊,混个及格,浑浑噩噩度过了三年时光,面对突然来临的直升考,还是有些紧张的。
  
  秦可烦躁的回到家,严粟拿了个台历过来,指著一处画著圈的地方说,“考试……”
  
  “我知道!烦死了你!”秦可不爽的上楼,连晚饭都不想吃了。
  
  (求票票……木有票的偶好可怜……TAT 俺保证会虐秦可的,请大家保持耐心-0-)




10 直升考

  南城中学的高中部和初中部不是一个档次的。初中部是向所有学龄儿童开放,普普通通,和其他的学校一样,没有一点特色,只是收费非常便宜,所以家境贫寒却又成绩优异的孩子都会选择它。但南城中学高中部却是在全市乃至全国都相当出名的,不单是有著深厚背景的校长,以及它具备相当能力的师资力量,更多的是每年的高考状元都是出自南城高中。
  
  要在南城高中读书,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只需要具备两个条件,成绩和金钱,第一个是必要条件,第二个是补充条件。只要有优秀的成绩,就算没有钱,南城高中也愿意提供全额奖学金,但是如果没有成绩,就需要金钱来补足了。不过如果认为只要有钱就能进去的话,那是完全错误的,南城高中不收白痴学生,只是收那些离分数线差的不是很远,不算太笨的有钱学生而已,用专业一点的术语来说的话,就是扩招生。
  
  但南城高中还有一种考试方式,叫做直升考,是专门照顾南城中学初中部的本校学生而设立的,考试内容或许会比高考要简单一些。但直升考是在硬件条件绝佳的南城高中部进行的统一考试,考试全程摄像头监控,想要作弊的话,那是非常困难的。
  
  就像一般的学校一样,南城中学也有模拟测试,规模完全和正式考试一样,难易程度稍微偏高一些,但题目的内容是完全不同的,一共两次,方便学生知道自己的水平。
  
  以秦可的水平来说,想要通过高考进入南城高中可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水平,如果真的参加高考的话,说不定连扩招线都够不上,所以直升考就成了他唯一的选择。
  
  秦可对严粟的那诡异的兴趣,也因为直升考的逼近而暂时抛在了脑後。
  
  第一次模拟考很快就到来了,考试前一天晚上,秦可难得的挖出了那几本他从来没有翻过的课本,勉强的看了几页就会周公去了,第二天自然是考砸了,成绩单出来的时候,他恨不得一头撞死。语文成绩还算中等,英语低空飞过,只是那个位数的数学成绩让他无语凝噎了。
  
  秦可也知道如果自己考不上南城的後果,以他的成绩可能只能去读那种非常差的民办学校,到时候不但丢光了父亲的脸,他自己也丢不起那个人,只可惜他数学是差到了极点,白白浪费了三年光阴,现在想要一下子靠真才实学把成绩提高真是有些天方夜谭了。
  
  严粟下课回家後看到如同幽灵一样浑身写满‘衰’字的秦可,忍不住叹了口气,拿起那惨不忍睹的成绩单看了一样,认命的翻出课本给他补课,秦可知道严粟成绩很好,去年还是直升考的第一名,不由感觉看到了希望。至少离下一次模拟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不是吗?
  
  严粟非常细致的从一年级的课本开始给他讲解,虽然是补课,但严粟完全放不开,憋一句话都费老半天劲,也幸亏秦可脑子还是聪明的,理解力也有一点,居然能全程都听懂了。
  
  “这里为什麽要这麽做?”秦可指著一处看不明白的地方。
  
  严粟看了看之後,用笔划出那道题目的关键字,然後翻开课本,找到相关依据,然後用力憋出几个字来,“这……代入……最後……”
  
  “这里不是应该这样做?”秦可指著和自己用了完全不同算法的答案问。
  
  严粟再次划出关键字,然後配合课本进行解答,这样的回答看似枯燥,按照秦可过去的性格早就甩课本走人了,但今天他好像中邪一样,傻傻的按照严粟要求的去做,不知不觉的做了整整三个小时的卷子。
  
  虽然只是按照模拟考试的题目重新做了一遍,虽然还是错的很离谱,虽然严粟很少说话,回答问题都只是用笔划一划,指一指,但秦可居然都听进去了,还在记下了不少。
  
  秦可真的觉得严粟挺聪明的,划关键字的方法很好用,能够帮助判断该用什麽方法和套用什麽公式,重新做一遍之後,虽然还是没及格,但也提高了几十分。
  
  而且秦可还挖掘出了一种乐趣,只要他提问,严粟就会想办法回答,先是张了张嘴,憋出几个字来,再翻找书本。在他翻书的时候,秦可就趁机盯著严粟猛瞧,严粟的脸因为很少有表情的缘故,显得非常生硬,但五官都很帅气,从侧面看,线条会显得柔和一些,看上去会比平常更帅。而且如果仔细看的话,他每次说话都会有一点脸红,好像很费劲似的,而那翻书的样子又很认真。总觉得有那麽些……可爱?
  
  秦可简直都要被自己一瞬间的念头给吓到了,他怎麽会觉得这个木头可爱啊?一万年都没有表情,说几个字都跟要他命一样,自己忍了他那麽多年,不是早就对他腻味透了?怎麽可能会觉得他可爱啊?靠,自己一定是中邪了!
  
  严粟正在收拾被书本和草稿纸弄的乱七八糟的桌子,看见秦可一脸懊恼和变化多端的表情,感觉有些奇怪,不过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非常迅速的整理好所有的东西。
  
  “洗澡?”严粟等把房间恢复成干净整洁之後问秦可。
  
  “啊?”秦可现在听到‘洗澡’这两个字,容易在脑袋里条件反射出严粟的裸体。
  
  “该……睡觉了。”
  
  严粟的意思是睡觉前应该洗个澡,不过到了秦可的脑子里,就自动脑补成他爸爸和莫琛的爸爸在床上翻滚的样子。
  
  如果……那画面里的两个人……换成他和严粟的话……
  
  “啊!”严粟发出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惊叫,“流血了……”
  
  严粟迅速的拿来纸巾堵住了秦可的鼻子,同时决定,明天不做甜点了,看来是内热太重。
  
  (粟粟啊……你真纯洁……)




11 听墙角(H)

  从那天之後,严粟发现秦可突然变了,不再每天忙著吃喝玩乐,总是会拉著自己教他数学和其他科目,但是他又一直没什麽进步,感觉好像根本没把自己教的东西记进去。严粟真的很无奈,光盯著自己看有什麽用,自己的脸又不是课本。不过这种类似吐槽的话,严粟当然不可能说出口,只是在肚子里腹诽一下。
  
  跟著发现秦可变化的是莫琛,以前每次秦可看见他和卢小可腻在一起的时候,他总会尴尬的走开,但现在却每天中午赖在杂物间做他们的电灯泡,还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们晒甜蜜。莫琛可没兴趣被人当动物研究,几次冷著脸赶他走未果,於是决定下一帖狠药。
  
  等中午秦可再次慢慢悠悠的晃到杂物间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有一阵奇怪诡异的声音,忽高忽低的,还带点隐忍和抽泣声,男孩儿的低叫跟猫儿叫春似的。秦可的心跳快的要命,脸颊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居然鬼使神差的贴到门上偷听起来。
  
  “琛……啊……小琛……轻点……好痛……那里……哇啊……”卢小可并不知道外面有人偷听,脸上满是泪痕,身子一个劲的轻颤。
  
  “乖,忍一忍,一会就好了。”莫琛的声音听似温柔,但秦可硬是能听出他语调中的不耐烦。
  
  “好痛……呜呜……慢点……啊啊……”卢小可是真的疼,少年的身体根本没有发育完全,身娇体嫩,那个地方更是承受不起被粗硬的分身插入,已经渗出血丝来了。
  
  “好的,我会慢一点,忍一忍,很快就好了。”莫琛继续安抚著少年,但是身体的动作根本没有丝毫的缓慢,其实他相当享受少年痛苦的表情和那青涩的低吟,听上去实在太悦耳了,就连这个瘦巴巴的身体也看似可爱了一些。
  
  其实莫琛特别在网上搜索了许多男人和男人之间性交的方式和注意事项,按理说卢小可应该不会有那麽疼的感觉,但是因为莫琛还看了些碟片观摩,国产的日本的欧美的,全部都看了下来,唯一的感觉就是普通的那种恩恩爱爱上床的片子,都假的要命,小受那种叫声实在太无趣了。而其中有一部强奸的片子吸引了他的眼球,男人的痛苦和呻吟都让他非常的有感觉,激发了他体内的施虐因子。
  
  今天卢小可娇羞的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任由他上下其手,他就知道怀里的小东西已经默许了他接下来的行为,尽管想要温柔的对待,可是刚开始前戏,听著他小猫般的叫声就一点劲都没有了,那种软绵绵带点甜腻的呻吟,让他非常不爽,动作也就开始粗暴了起来。
  
  可以说莫琛是故意弄疼卢小可的,不过看他真的很痛,又泪流满面的样子,也就心软了一些,毕竟他还是个孩子,还没有发育完全,那个地方非常的小,莫琛进入的也很痛苦,不过真正进入之後,那就完全是天堂的感觉了,原来做爱是这样的。
  
  莫琛和卢小可在一起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了,多多少少还是有那麽点感情的,所以也不能那麽狠心的只顾自己爽,倒也是认真的在找那个传说中可以让男人舒服的地方。但是理论毕竟只是理论,实际操作可是非常困难的,在莫琛折腾的满头大汗,卢小可满脸泪水之後,在莫琛又一个冲撞之後,卢小可忽然声调一个变化,变得高亢旖旎。
  
  卢小可羞红了脸,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莫琛邪邪的一笑,把他的双腿拉的更开,对准刚才那个地方开始狂风暴雨的抽动,激出了他更多破碎的呻吟。
  
  门外的秦可也听出了这种声音的变化,突然就想到了那天他在床底听到自己爸爸发出的那种声音,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发热。这时候不巧,他蹲的太久,脚有点麻了,一个不稳撞上了门。
  
  也不知道是莫琛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门居然没有关紧,秦可狼狈的趴在地上,抬头就看见两双眼睛直直的瞪著他。
  
  然後卢小可尖叫一声,拉过了被子盖住自己,匆忙的把脸埋进了莫琛的怀里,只能看到一个後脑勺和红透了的耳朵,莫琛倒是挺高兴卢小可投怀送抱的动作,因为他们那个地方还连在一起,卢小可的紧张让那个刚刚被扩张开一些的地方再次变得紧致,真的挺舒服的。
  
  “看屁啊,看够了就给我滚出去。”莫琛本来就知道中午秦可一定会来,也一定会听墙角,但他突然那麽乌龙的扑进来,倒是莫琛没有料到的,好不容易有了点进展,做了一半被打断可是非常的让人不爽。
  
  “对、对不起……”秦可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站在走道里大喘气。
  
  刚才六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趁著莫琛和卢小可还没有反应过来,秦可把该看的和不该看的全都看到了。尽管他和莫琛从小一起长大,但没有看到过莫琛的裸体,也就没想到莫琛的身材那麽好,不过卢小可就差了许多了,干瘦干瘦的,还是他家严粟的身材最好……
  
  他家?
  
  秦可打了一个冷战,被自己刚才一瞬间的念头吓到了,他居然把严粟归纳成他家的了。
  
  “呸!我才不会看上那麽个无聊的木头!”秦可愤愤的低吼。
  
  下午的课,秦可当然没有心思听了,眼神不时的飘向莫琛,不过莫琛完全没有理他,专心致志的扮演好学生的角色,弄得秦可自讨没趣。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秦可刚打算和莫琛说上几句,就看莫琛飞速的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拉著面红耳赤的卢小可走了,临走之前还给了秦可一个冰冷的眼神。秦可就算脸皮再厚,也知道不能去打搅他们,否则一定会死的很惨。
  
  
  (感谢大家的关心,我爸爸已经进入了ICU病房,而且因为急诊护士的操作不当,我爸爸得了静脉炎,一只手都肿了,所以投诉是必须的!咳咳,弱弱的求票……)




12 好奇心泛滥 (加量)

  按理说看到了那天中午的那一幕,有点脑子的人都会觉得害羞,然後在每次见到对方的时候觉得尴尬,进而不自觉的避开。莫琛当时就是打的这种如意算盘,可以兵不血刃的解决秦可这个烦人的尾巴,谁知道天不从人愿,莫琛高估了秦可的大脑回路,这个人完全不知道‘尴尬’这两个字怎麽写!
  
  “小琛,等等啊……”由於莫琛和他不是一个班的,每天下了课就会和他家那个卢小可腻在一起,就连中午可以休息的杂物间都被那甜蜜的二人组给霸占了,天天在里面翻云覆雨,秦可实在找不到什麽机会去和莫琛搭话,只好趁著莫琛去上厕所,急急忙忙的追了进去。
  
  “干嘛?”莫琛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这个人脸皮也太厚了吧?
  
  “你……那个……”秦可扭扭捏捏的说不出口。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莫琛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那麽不待见秦可,好像自从发现秦可和严粟的相处模式之後,就开始对这个青梅竹马非常不满。以前只觉得他任性了一点,但还是挺讲义气,人又开朗,所以他们一直玩的很好,可是看他对待严粟的态度,就让莫琛非常的不爽。
  
  尽管随著时间的流逝,多年以後的莫琛变得残酷无情,但现在的他还是一个有著一颗善良的心的正直好少年,年轻气盛,尤其见不得朋友受委屈,严粟其实也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彼此之间话不多,但还算投机,也是属於莫琛朋友范畴中的一个。
  
  “和男人做,真的那麽舒服吗?”秦可眨巴著眼睛问。
  
  秦可有著一张男女老少都通吃的可爱清秀的脸庞,加上一直洋溢在脸上的灿烂笑容,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但莫琛知道秦可不像他表面上那麽单纯。真正的秦可花心又好色,喜欢一切漂亮的事物,才上初中就勾搭了几个漂亮小妹妹整天在屁股後面喊哥哥哥哥,升上三年纪之後,对於漂亮女生的告白更是来者不拒,其实对於男女之间的事情,秦可比莫琛更为老练,但男人和男人之间可以做爱的事情,秦可还真是第一次接触,可以说是好奇透顶了。
  
  “烦死了,你又不是同性恋,管那麽多干嘛!”由於秦可太喜欢炫耀,所以莫琛连秦可交往过多少个女朋友,收到过多少封情书全都知道,自然觉得秦可不会是喜欢男人的,现在只不过是好奇而已。
  
  “我就是想知道嘛,告诉我吧告诉我吧!”秦可一双大眼晶晶亮的看著莫琛,脸上写满了哀求。
  
  而秦可平时口无遮拦,什麽都喜欢跟莫琛说,可偏偏觉得对严粟感兴趣这件事太丢脸,所以没有告诉莫琛,莫琛当然就不会知道自己的好友有可能是一个双性恋,於是他做了一件一直後悔的事情。
  
  “烦死了,那麽想知道你去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莫琛丢下那麽句话,就走出了厕所,留下秦可一个人深思。
  
  秦可也确实在动他那个许久不动用的脑子在思考,他觉得莫琛的话很有道理,想知道为什麽不干脆试一试呢?但是……找谁试比较好呢?
  
  秦可为难了,他之前因为对女生比较感兴趣,与男生都相对疏远一些,最要好的朋友也只有莫琛一个,总不能和莫琛试吧?莫琛一定会揍死他的!
  
  和莫琛一样,再花时间去泡一个?太不现实了,马上就要考试了,他哪里有心思去哄人啊?再说他也不会哄男生啊!
  
  花钱买一个?开玩笑,万一得了什麽病怎麽办?再说他只是个初中生,哪里有钱去嫖妓啊?而且是男妓!自己这小身板一脱,不让人笑掉大牙才怪!
  
  最後……闪过秦可脑海的是严粟的身影……如果是那个木头……就算被自己上了也不会告诉别人的吧?而且严粟那麽好的身材,是秦可最理想的类型。
  
  想象著严粟脸色微红躺在自己身下放浪呻吟的样子,秦可尴尬的发现自己硬了。
  
  於是……他的实验目标就定为了严粟……
  
  只是严粟的人比他高,身体也比他强壮,想要硬来是根本没有希望的,那麽就只能来软的了,至少他们也相处了那麽多年,而且严粟对他那麽好,如果自己也稍微对他好一点,一定很容易得手的吧?
  
  下定决心之後,他就去向莫琛讨教讨教高招,莫琛和卢小可在一起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把人拐上床吃干抹净了,那手段看来厉害的很。
  
  为了能顺利向莫琛讨教,他借口有数学方面的问题要问莫琛,在没有通知莫琛的情况下,杀到了莫家,林文贤一听他是为了学习来的,顿时就敞开了大门,还附送美味晚饭一顿。
  
  莫琛看到秦可就觉得头疼,他知道秦可过来的动机一定不单纯。
  
  “小琛啊,我觉得你之前说的很有道理哦,我觉得有一个男生好可爱,我想和他试一试,但是又不知道怎麽才能让他答应上床,能不能传授一点诀窍啊?”秦可拼命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一些。
  
  “是谁?”莫琛也好奇能让秦可看上的男生是谁。
  
  “哦,我们班的文艺委员。”秦可难得聪明一次,抬出了自己班级那个超级可爱的小男生。
  
  对於秦可班级的文艺委员,莫琛当然有印象,那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男生,好像没有发育完全一样,幼齿又幼稚,但从小是学音乐的,有一副好嗓子。
  
  “你们很熟?”说实在的,和秦可那麽多年朋友,这麽个小忙,莫琛还是愿意帮的。
  
  “也不算熟啦,不过从小学到现在都是一个班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好歹也有一些感情在吧?”秦可含含糊糊半真半假的回答。
  
  “那还行,想办法制造机会独处,尽量投其所好,细心和耐心一点,口气要尽量温柔,把他当成易碎的玻璃一样伺候。”
  
  “就这样?”秦可和严粟每天都是单独相处,投其所好和细心呵护的话,应该也不会太难吧……
  
  “白痴,这样的话你们就准备一辈子柏拉图下去吧。”莫琛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光盘递给他,“拿去学学怎麽表白,其实男生和女生没什麽区别,只要掌握方式方法,玩玩浪漫,根本没难度。”
  
  莫琛觉得自己和秦可的情况不太一样,卢小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秦可是要去追一个直男,那可是有些难度的。
  
  “哦哦!”秦可赶紧把光盘当宝贝似的接过来。
  
  “要是他接受你了,你就拉著他找机会看一些同性恋的电影,这几片你收好。”莫琛又拿出一些光盘。
  
  秦可两眼放光的扑上去,塞进书包里。
  
  “这样就可以了吗?”玩玩浪漫,看看片子就能上床了?
  
  “白痴,怎麽可能!等差不多了,你就弄点这个给他喝,一点点就可以了,不要多哦!”莫琛又摸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著一些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麽?”
  
  “催情剂,笼统的说也就是春药。”莫琛淡定无比的丢下一个惊雷。
  
  “啊?”秦可惊讶万分,完全没想到莫琛也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白痴,你还真以为没有点药物作用,一个纯情小男生就会动不动发情?”卢小可比他们低一个年级,虽然个子还算高,但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在不受刺激的情况下根本不会自然勃起,更不要说动情了,所以春药的辅助是必须的。
  
  “啊……”怪不得那个小子天天缠著莫琛发情,原来还有这麽个缘故……这招太高了……
  
  “不过量可别用多了,你玩玩而已,适可而止知道麽?这玩意多用容易上瘾。”莫琛无奈的耸肩,最近他觉得卢小可有些太过食髓知味了,就算不用药也会发情,不知道是不是药效的缘故,反正少用为好。
  
  秦可点点头,可心里完全是另外一番计较──如果不爽就只玩一次,反正严粟吃了亏也不会告诉别人,如果爽的话就多用点,以後可以随便玩了。
  
  (今晚在医院陪夜,二更不了了,就直接加量了!偶知道秦可很讨抽……请大家务必忍耐……之後一定会往死里虐他……现在就让他威风下……PS:明天600票有二更……H正在不远处召唤著乃们哟~)




13 软化攻势

  秦可恨不得拿个小本本把莫琛教的那些注意点全部记下来,但看著莫琛鄙视的眼神,也就放弃了。莫琛还特别强调了需要扩张和前戏,进入之後的注意点,还有寻找男人前列腺位置的方法。
  
  秦可听完之後兴奋极了,连饭都没吃就往家赶,想著回去之後就立刻开始试验,反复在心底默念著要温柔、要细心、要投其所好!
  
  回家之後,虽然已经过了晚饭的点,但严粟还是跟以前一样在客厅里等著,不过严粟早就习惯了秦可回家很晚,所以他已经吃过晚饭了,坐在客厅只是习惯而已。秦可本来也早就习惯回家之後有个人等著自己,但今天可能因为心怀鬼胎,感觉上好像特别一些,看到严粟为自己等门的样子,居然心底有一丝丝的感动。
  
  严粟见他回来,就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吃过饭了。
  
  “粟哥,我饿坏了,帮我去热一热吧?”秦可几步跑到桌旁坐好,笑容满面。
  
  见状严粟一愣,感觉好像多年以前那个可爱的小弟弟又回来了一样,脸上的表情不由也柔和了一些,低低的应了一声就端了饭菜去热。
  
  “粟哥已经吃过了吗?”秦可跟著进了厨房,从严粟的身後看著他的背影,真是越看越顺眼了,真是捡到宝了。
  
  “嗯。”严粟熟练的将汤放到煤气上烧热,再将菜放进微波炉转热,饭是一直在电饭煲里热著的。
  
  “真可惜,只有我一个人吃了,闻上去好香,不过我会全部吃完哦。”秦可故意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夸张的动作却使他显得很可爱。
  
  严粟看到他这副样子,心就有些热热的,不知不觉的装了两碗饭,想著就陪他吃两口好了。
  
  秦可看到严粟的动作,笑弯了眼,自告奋勇的跑上去,接过严粟手里的饭碗,“我来帮你端!”
  
  “哇,这个好好吃。”秦可风卷残云般的消灭著食物,平时都只觉得还过得去的饭菜都变得可口起来,不过还是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人看上去更美味一些。
  
  “嗯。”严粟腼腆的抿了一下唇,拼命的给秦可夹菜。
  
  秦可眼睛一亮,他感觉刚才严粟笑了一下,尽管对方面部表情根本没有什麽变化,但他就是觉得刚才一瞬间,严粟是笑了的。
  
  秦可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也许这个木头是很喜欢自己的?哈哈,他不愧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万人迷,连木头都能开花了!
  
  不过转念一想,木头开花的几率太小了,估计是因为第一次看到自己给他好脸色看,受宠若惊了吧?
  
  一顿饭两个人吃的和乐融融,一个夹菜一个吃菜,配合的默契的很。
  
  吃晚饭,秦可不顾严粟的阻拦,抢著要去洗碗,但是在他连续葬送了三只大碗之後,严粟皱著眉把他赶出了厨房。
  
  秦可倒也不气严粟不识好歹,往厨房门口一蹲扮忧郁,严粟洗完碗一回头吓了一跳,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秦可瞪大了眼睛,这次他可没有看花眼,他发誓严粟笑了!那笑容就像雪後初阳一样,淡淡的暖暖的,不是璀璨夺目的,但就是让人感觉很舒服,加上严粟本身就长的很好看,面部表情软化之後,更是帅气了几分。
  
  秦可就那麽呆呆的看著严粟,一直到严粟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才回过神来,心底顿时涌上一股气恼,他居然会为了那麽个木头发呆!
  
  “我上楼了!”秦可推开严粟的手,!!!的跑上楼。
  
  严粟看著他的背影逐渐远去,收回视线看著自己被拍开的手,慢慢的握紧了拳头,一股刺痛从掌心传来。
  
  秦可冲上了楼,直接扑到了床上,趴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想起自己刚才粗鲁的动作,好不容易弄得温馨的气氛好像完全被自己弄砸了,这下子完蛋了!莫琛是怎麽说来著?要细心、要温柔、要投其所好……
  
  深吸一口气,秦可拿上自己的作业本,磨磨蹭蹭的下楼,看到那个人正在打扫房间,明明只是在扫地而已,但秦可就是觉得他的背影看上去很沈重。
  
  “粟哥!”秦可心里一紧,上去几步拉住了严粟的手。
  
  严粟吓了一跳,一个条件反射也挥开了他的手,这下换秦可懵了,原来被人打开手的感觉是这麽糟糕的啊?
  
  “粟哥……刚、刚才……对不起……”秦可第一次跟人道歉,低著头,连脖子都红了,声音更是小的跟蚊子叫一样。
  
  “没事。”严粟也跟他一样低著头看著地板。
  
  “那教我数学好不好?下星期又要模拟考了!”秦可赶紧把手里的作业本递给严粟,脸上满是讨好的表情。
  
  “嗯,好。”严粟去洗了洗手,找来课本,又一次给秦可讲解起来。
  
  秦可看著严粟握著笔的手,大大的粗粗的,和自己白白嫩嫩的手是完全不一样的,也许严粟本来也应该有一双漂亮的手,只是因为要照顾他,才变得这样。
  
  秦可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也有点甜甜的,他以前怎麽没有发现和严粟在一起还是挺舒服的呢?
  
  “擦擦汗吧。”秦可发现忙著做题和讲解的严粟额头有一些细密的汗珠,赶紧抽了一张纸巾,按到了他的脸上,手指不经意摸到了他脸上的皮肤,滑滑的,很柔软,很舒服。
  
  严粟看了他一眼,眼睛低垂了下来,唇也抿紧了一些。
  
  (今天12点前600票的话有二更-0-)




14 暧昧爆棚(今日二更)

  第二天一早,秦可就兴奋的醒了过来,兴匆匆的跑下楼,看见的是严粟正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这个相同的画面他看了那麽多年,但今天觉得特别温馨。
  
  “粟哥,做什麽呢?”秦可从背後贴了上去,伸手抱住了严粟的腰。
  
  严粟正在煎著鸡蛋,手猛的一颤,差点没把油锅给翻了,薄唇抿的死紧。
  
  “呵呵,粟哥,害羞呢?”秦可贼兮兮的笑著,还猥琐的舔了下嘴唇,昨天晚上他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在和严粟四目相对的时候,冷不防就偷了个香,味道果然香甜可口的很,严粟的嘴唇凉凉的软软的,含在嘴里感觉好透了。严粟难得一见的慌张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严粟可受不了秦可的厚脸皮,赶紧把面包和鸡蛋往他的手里一塞,跟著落荒而逃,上楼换衣服去了,身後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粟哥,一起去上学吧,我今天陪你走路!”等严粟换好衣服下来,秦可早就拿著他们两个的书包,站在门口等著了。
  
  “嗯。”完全不懂拒绝的严粟,只能傻傻的点头。
  
  一路上,秦可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严粟的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秦可真觉得挺开心的,严粟温柔体贴,又是真心对他好,比起以前交往过的那些娇滴滴爱吃醋的女生,还是严粟这样的更符合他的要求,也许和男人试试也没什麽不好。
  
  严粟淡淡的看著在身边闹腾的秦可,眼底有著浓到化不开的暖意,今天的严粟就像冰山融化後般的焕然一新,吸引了不少女生的视线。
  
  这让秦可很不爽,严粟是他的人,谁都不许看!不过为了顾及形象,他也不好拿眼睛去瞪人家,只好把不爽埋在心底。
  
  “去吧。”严粟把秦可送到学校,自己朝高中部走去。
  
  “粟哥!”秦可突然出声喊他。
  
  严粟回过头,报以疑问的眼神。
  
  “今天放学,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秦可眼睛晶晶亮的,就跟一个讨要玩具的孩子似的,让严粟不由自主的就点了点头。
  
  得到首肯之後,秦可就撒著欢的跑了,没能来得及看到严粟嘴角微弯的样子。
  
  “喂,姓秦的,你吃错药了吧?”莫琛皱著眉看著笑的一脸花痴的秦可,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估计他校园白马王子的称号就要拱手让人了。
  
  “呵呵,我高兴嘛。”秦可就是忍不住想笑。
  
  “白痴,你发春啊?是不是学习委员答应你的告白了?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看你这乐不思蜀的鬼样子!”莫琛丢给他一个白眼。
  
  “嘿嘿……我们接吻了哦~”想到昨天晚上那个蜻蜓点水却又无比甜蜜的吻,秦可就有些热血沸腾,进展不错,看来离全垒打不远咯。
  
  “啊?我昨天才教你,你今天就接吻了?你一大早来就跟他告白了?发展也太快了吧?”莫琛转过脸去,在班级里寻找那个让秦可神魂颠倒的主角。
  
  “你别看啊,会吓到人家的。”秦可赶紧阻止莫琛的动作,生怕被他发现什麽端倪。
  
  莫琛想想也是,那男孩脸皮薄,这种事也不好到处宣传,就把目光调转了回来。
  
  “我真搞不懂你,这种正太型的有什麽意思啊?娇娇柔柔的,个性也不怎麽好。”
  
  “呵呵。”秦可干笑两声,他可没胆子告诉莫琛他吃了窝边草,莫琛其实跟严粟的关系不错,万一以後他和严粟掰了,莫琛肯定饶不了他,反正他不说,严粟不说,莫琛也就不会知道了。
  
  “我可告诉你,如果你只想玩玩的话就不要太认真,你现在这样子就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看你笑的这花痴样,他哪里吸引你了?”
  
  莫琛是真的觉得那个学习委员配不上秦可,秦可虽然看上去吊儿郎当,但他也是有著天才的地方,过人的电脑才能无人能及,而且他还有一个重要的才能。秦可的机械才能也是非常出色,他可以把任何的电子器材拆开,再重新组合,他可以把收音机改装成可以收到任何频道的小卫星,也可以把微波炉变成炸弹。虽然秦叔叔没有说,但是秦可以後一定会沿著他父亲的脚步,成为秘密调查局的一员,说不定还能接任他的父亲成为局长。
  
  而那个学习委员只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又娇又腻,仗著自己长的还不错,又有著一副好歌喉,整天在班级里拿腔拿调的,完全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莫琛之前教秦可那些说不上正大光明的招数,也有著不喜欢他的缘故。
  
  不过照秦可现在的表现来看,他好像动了真感情,只是一个吻而已就高兴成这样,莫琛和卢小可已经上了很多次床了,但从来没有接过吻,因为莫琛不喜欢这种过家家的游戏,前戏做足,大家舒服不就行了?
  
  秦可被莫琛的一番话弄了个当头棒喝,猛然从喜悦的心情中惊醒过来,他在发什麽傻?对那个木头好,只是为了拐上床而已,怎麽倒像真的在谈恋爱似的了?
  
  “我知道的,这不是觉得新奇好玩麽……”秦可心情烦乱的随口说著。
  
  “你自己知道就好。”莫琛回到自己的班级去准备上课,完全不知道自己搅乱了秦可的满腔热情。
  
  钻入牛角尖的秦可放学了还在发呆,下了课被莫琛一拉,就跟著走了,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家了,进了门才觉出了不对劲,家里没人!那个放学就回家做饭等他的人去哪里了?秦可的第一反应就是严粟跟别人跑了,也许正陪著哪个学妹在外面逛街呢!这个可能性让秦可气的恨不得砸了家里所有可以砸的东西。
  
  等他真的拿起一个台灯准备砸一砸发泄发泄的时候,猛然想起早上说要和严粟一起回家的事情,难道严粟还在学校等他?好像……可能性还挺大的……
  
  秦可赶紧穿上鞋子,朝学校飞奔而去。
  
  去学校才十分锺的路程,对於不太锻炼的秦可来说,快速奔跑可是非常吃力的,但不知道秦可哪里来的力气,倒是一路没停的冲到了南城高中。
  
  果然,校门口那个高高的身影不是严粟又是谁?
  
  太阳几乎已经下山,天空中只留下一片红霞,严粟的影子在夕阳下拉的很长,感觉特别的孤单和可怜,让秦可禁不住有些心疼。
  
  “粟哥……”秦可眼睛酸酸的,这个傻瓜,居然等了那麽久。这个傻瓜只要刮风下雨就会替他送伞,每天替他洗衣做饭,对他来说自己是不是很重要?
  
  严粟闻声转过头,脸上还是没有什麽特别的表情,只是那麽僵硬的站著,可偏偏有著很浓重的孤寂感。
  
  “对不起……”秦可咬住了唇。
  
  严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朝他走来。
  
  “我们回家吧。”秦可朝他伸出手来。
  
  严粟看著朝自己伸来的那只手,和秦可脸上灿烂的笑容,仿佛又回到了八岁的时候,遇见秦可的时候。
  
  “嗯。”轻轻的握住那只手,这一次是不是能抓住这个人?
  
  
  (其实这两个人也是互相喜欢的……望天……今天票数没到也二更一下吧,难得今天不用去医院陪夜的说,我想早点睡了……顺便求票啊求票……)




15 吃醋

  莫琛每天看著秦可春光满面的样子,著实有些担心,秦可的成绩他是知道的,现在是升学的关键时期,花太多心思在情爱上似乎不太妥当。
  
  莫琛斜眼看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秦可,这几天秦可换衣服的频率都赶上走马灯了,不但换的快,款式也新潮,搞得跟暴发户似的,就连一年级都知道三年级有个学长特有钱特招人。
  
  秦叔叔一向不支持铺张浪费,把钱交给严粟来管,严格控制秦可花钱,但如果是正当开销,比如买衣服之类的,秦叔叔自然是不会反对,这会估计秦可家新衣服都快赶上一个小型服装店了。不过严粟可能也沾了秦可的光,这些天似乎也穿上了新衣服,说句实在话,还真挺好看的,看来秦可还是有点良心,没光给自己买。
  
  “喂,你们进展的怎麽样了?”莫琛还真挺好奇的。
  
  “不错啊。”秦可开心的笑了,好像想起什麽好事来了一样。
  
  “啧。”莫琛看他一副花痴样,也就懒得再问。
  
  下午一放学,秦可就开始飞快的整理东西。
  
  “诶,一起走吧!”秦可朝坐在他前面的学习委员招呼著。
  
  “嗯。”小男生低下头,白皙的脸上浮上两朵红云,看的莫琛一个哆嗦,这种弱鸡样的男生还真不是他的菜。
  
  秦可和小男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朝学校的後门走去,莫琛知道小男生的家和秦可的家不是一边的,看他们朝後门走就摇了摇头,看来秦可这次可能是动了心了。
  
  秦可真的对这个叫吴含的小男生动心了吗?
  
  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最近莫琛对秦可的‘感情生活’太过关注,如果不和这个小男生亲近一些,恐怕会被聪明过人的莫琛看出端倪来,到时候让莫琛发现他骗人,那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刚好吴含家是在南城高中後面的,穿过两条街,送他过个马路,就可以去高中校门口接他可爱的严粟回家咯。
  
  “秦可……我、我回家了……”吴含羞涩和秦可道别。
  
  “嗯,过马路当心点。”秦可敷衍般的笑著挥了挥手,恨不得他立刻从眼前消失,好赶紧去接他的严粟下课。
  
  当吴含慢慢的穿过马路,回头张望的时候,秦可还站在街角朝他挥手,这让吴含感动不已。吴含从小就让父母当成宝贝疙瘩来养,又天生一副好嗓子,让无数男生女生羡慕不已,可惜一张娃娃脸和长不高的身子让他没有办法成为校园王子,但他还是成为学校的大红人,不管男生女生都相当迁就他。
  
  其实吴含注意秦可好久了,秦可和莫琛两个可以说是南城初中部的风云人物,不但长的好看,家里条件又好,不知道多少女生都被他们迷倒了,就连高中部也经常有学姐来围观。只是莫琛是隔壁班的,他没有太多接触,但秦可是他们班的,而且就坐在他的後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是相对熟悉些。
  
  最近学校都在传,莫琛好像和一个低年级的男生关系非常的好,不过初中的孩子也都是懵懵懂懂的,就算感觉到点什麽,也说不清楚。不过吴含也挺羡慕的,他喜欢被人关注,有一个校园王子在身边的话,可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秦可的突然示好让他受宠若惊,立刻就把握住机会,粘了上去。
  
  相处之後吴含觉得秦可是个非常活泼开朗的人,人又温柔体贴,明明有车接送都不坐,每天都送他回家,加上那外貌和身价摆在那,就算吴含是个男生,也不由自主的动了心。
  
  然而秦可那边可完全不知道吴含心里的弯弯绕,他只是想赶紧看他消失,免得打搅到他和严粟,那挥手只是让他赶紧走,别回头的意思而已。
  
  等那个小小的背影从马路对面消失之後,秦可迅速朝南城高中跑去,正好是下课时间,学生陆陆续续的从里面走出来,秦可探头探脑的张望,不一会就在人堆里看到那个高大出挑的身影。
  
  “粟哥……”秦可看到严粟高兴的大喊,不过在看见站在严粟身旁,伸手搭著严粟肩膀的人之後声音就低了下来,那种感觉非常不爽。
  
  严粟也正在朝校门口看,当然注意到了秦可,立刻就快步朝他走了过去。
  
  “粟哥,这个人是谁?”秦可的声音里带了他自己都不自觉的激动。
  
  “哟,小粟,这个就是你弟弟吧?来接你放学,真温馨啊!”那个高个男生自来熟的开口,冲秦可一笑,“你好,我叫艾瑞克,是从美国来的交换学生。”
  
  “我有问你吗?”秦可丢给他一个白眼,这个混血帅哥和严粟差不多高,站在一起看上去该死的相配。
  
  严粟伸手拉了他一下,示意他的态度不够友好。
  
  “哟,小弟弟真凶啊,是不是吃醋了啊?”艾瑞克挤眉弄眼的。
  
  “吃你个头啊!”秦可火大的要死,这个外国佬他妈会不会讲中国话啊,有他那麽乱用词语的嘛!老子吃谁的醋都不会吃这个木头的!
  
  “你们聊,我先走啦。”艾瑞克还算识相,自己先走了。
  
  “哼。”秦可狠狠的瞪著艾瑞克的後背,恨不得在他身上瞪两个洞出来,直到人走没影了才收回视线,然後不等严粟就一个人闷头朝家里走。
  
  严粟不近不远的跟著秦可,看著他气呼呼的样子,唇角再次上扬了一个弧度。
  
    
  (晚上有二更┌(┘3└)┐求票啊求票……)

作家的话:
本文修改,将无法显示的吴!改为吴含。




16 加料牛奶(微H)二更了

  秦可一个人生著闷气,憋在肚子里难受的紧,但他又拉不下那个脸去质问严粟,只好化愤怒为力气,用飞快的速度一路疾走回家,直接上楼往房里一钻,就没了动静。
  
  严粟也没想到秦可会那麽生气,不过秦可原本就是这麽个小孩子脾气,安抚起来其实也不难。严粟在厨房里忙活著秦可最爱吃的咖喱鸡块,秦可吃不了辣,但又偏偏喜欢吃,咖喱粉这种微微的辣最符合秦可的口味,不过为了更保险,严粟又做了个黑椒牛柳,也是同样的微辣。
  
  “小可。”严粟来到秦可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房间里的秦可在床上扭动了两下,不肯搭理他。
  
  “今晚……是咖喱……”严粟在门外轻声的说。
  
  床上的那坨东西扭动的更厉害了,看来是在起来和不起来之间做著挣扎。
  
  “还有……黑椒牛柳……”严粟为了安抚秦可,说了他这辈子说过的最长的话。
  
  “靠!”秦可一把掀开被子,将门打开,再把端著饭菜的严粟一把拽进房间,“你故意的吧?!”
  
  其实看著秦可气鼓鼓的包子脸,严粟挺想笑的,但面瘫了那麽多年,挤出个笑容太困难了,所以他还是一脸严肃,也幸好这样,才没让秦可进一步的暴走。
  
  “别……生气……”严粟一点都不擅长安慰人,不,应该说不擅长开口说话,所以只能干巴巴的挤出几个字。
  
  “哼。”秦可一仰脸,送给严粟两个鼻孔,转而拿过饭菜,风卷残云般的往嘴里送,化气闷为食欲了。
  
  严粟也不说话,就这麽傻傻的站著看他吃。
  
  “喂,你知道我为什麽生气?”秦可嘴里塞的满满当当,还不忘开口问上一句。
  
  “嗯。”其实秦可的生气,让严粟挺高兴的,秦可的独占欲让他感觉到自己很重要,至於他的独占欲是出於什麽原因,严粟也并不在乎。
  
  “嘁,我自己都不知道,你知道个屁!”秦可嘟囔著吃完了所有的东西,把干干净净的盘子往严粟手里一塞,“去,给我倒杯牛奶来!”
  
  严粟当然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立刻就下楼去拿牛奶了,顺便还细心的用微波炉转一下,秦可喜欢喝温的。
  
  趁著严粟走开的功夫,秦可就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个小瓶,这是那天莫琛给他的,他本来没打算用,还想用自己的魅力把严粟拐上床,不过现在看来,还是用药快一点。秦可知道严粟不喜欢和别人亲近,更讨厌和别人身体接触,那个叫艾瑞克的外国佬居然能这麽亲密的搭著他的肩膀,他们的关系肯定不简单!这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感觉,非常的不好!就算这个东西是他不喜欢的,那也是他的,别人不许碰!更何况这个东西,他自己还没尝过味道呢!
  
  “牛奶。”严粟动作很快的把牛奶送来了。
  
  秦可不动声色的把牛奶接了过来,轻轻的抿了一口,“喂,你交过女朋友麽?”
  
  “没。”严粟不知道秦可为什麽这麽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那男朋友呢?”秦可追问。
  
  “啊?”
  
  “那你还是处男咯?”秦可突然觉得好像没那麽生气了。
  
  “嗯。”轻声的应了一声,尽管有些羞赧,脸上还是没什麽表情。
  
  “喂,我不想喝了,你把它喝完吧。”秦可把喝了没几口的牛奶塞回给严粟。
  
  严粟本想说倒掉算了,但看到秦可执拗的眼神之後,只好把剩下的牛奶都给喝了。
  
  秦可看著严粟慢慢的把那杯加了‘料’的牛奶给喝下去,眼睛死死的盯著严粟的喉咙,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脖子可以那麽好看,喝饮料的动作也可以那麽优美,看著严粟的喉结上下滑动,秦可就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严粟喝完之後拿空杯子在秦可眼前晃了晃,意思是他已经喝完了,然後……下楼去洗碗了……
  
  听到楼下的水声和洗碗声,秦可愣了,那不是春药吗?难道不是立即见效的?他还特意多放了一点,怎麽严粟还能这麽淡定的下楼去洗碗呢?
  
  秦可焦躁的等了两分锺,可下面水声依旧,他终於忍不下去了,决定下楼去看看。
  
  秦可小心翼翼的往厨房里张望,水开著,几个晚泡在水池里,但严粟不在里面。
  
  严粟去哪里了?秦可迷茫的朝厕所走去,想看看严粟是不是在厕所里。
  
  就在这时,秦可忽然听见一声低哑的呻吟,那个声音很难形容,说不出的好听,好像……是严粟的声音……
  
  “粟哥?”秦可慢慢的朝声音发生的地方走去。
  
  “嗯──”仿佛呼应著秦可,又是一声带著隐忍的呻吟。
  
  “粟哥?”因为是开放式厨房,秦可绕过柜子往里一看,吓了一跳,严粟就在地上躺著呢。
  
  秦可几步跑到他旁边,把严粟扶坐起来,这才看清楚他现在的样子,健康的小麦色皮肤这会全部红透了,一双漂亮的眼睛被雾气浸透,闪著水光,胸口剧烈的起伏,好像透不过气般。
  
  “热……”严粟这会觉得全身跟著了火似的,无意识的拉扯著身上的衣服,不知不觉的就露出一大片胸口和漂亮的锁骨。
  
  秦可这时候可是彻底明白了,这显然是药效发作了,没想到效果那麽剧烈,让他站都站不住了,可能真的放的有点多。
  
  “粟哥,没事的,一会就好了,走,我扶你上楼。”秦可兴奋的恨不得跳起来欢呼,把严粟的手臂往脖子後一绕,打算把他搬上床去,第一次嘛,总是在床上好些,这硬邦邦的地板,一点情趣都没有。
  
  可是严粟这会哪里有力气啊,整个人都压在秦可的身上,偏偏秦可又是个绣花枕头,勉强把人扶到了楼梯口,但死活就是没办法往上走了,结果两个人一起趴在地板上大喘气。
  
  得,要求不能太高,就上客房里将就一下吧。
  
  
  (明天1000票有二更-0- 呜呜,伦家把标准降低了那麽多……乃们就可怜可怜俺吧……肉肉来了啊……)




17 情欲高涨(高H)

  秦可费劲的把严粟搬上床,累的直喘气,一般人吃了春药不是应该欲火焚身,然後脱光光躺平求著他让他上麽?怎麽严粟就光红著脸喘气,多一个字都不带说的?
  
  “嗯……”又是一声低吟,听的秦可心里痒痒的,不由把罪恶的爪子伸向了严粟的领口,一点一点的把严粟的衣服剥开。
  
  “唔……”汗湿的肌肤碰触的空气,稍许的寒冷让严粟轻轻打了个冷战,迷茫的睁开眼睛。
  
  “冷吗?很快就会热起来的。”秦可俯下身看著他的眼睛轻笑。
  
  “嗯……”也许是看到身旁的人是秦可,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严粟又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忽然严粟感觉胸口有一股不属於自己的温度贴了上来,平坦的胸部被轻轻的揉搓,肌肤相触的感觉,让严粟觉得有些不舒服,轻轻挪动身体,想要躲开这奇怪的东西。
  
  秦可觉得严粟闭著眼睛缩著身子的样子可爱极了,肌肉饱满的胸膛,揉捏起来感觉很好,比起女人的柔软来虽然差了那麽点,但胜在很有弹性,肌肤也挺光滑。看著他胸口两颗樱红色的小葡萄微微挺立著,秦可仿佛受到诱惑般俯下了身子。
  
  严粟只觉得有什麽东西靠近了胸口,那股温热的气息让他感觉有点痒。
  
  “……嗯……啊……”忽然乳尖传来一股濡湿的刺痛,好像有什麽东西在咬它一样,令严粟发出了惊喘。
  
  “呵呵,真可爱。”秦可闻著严粟身上淡淡的阳光的味道,用手摸著严粟锻炼完好的胸腹肌肉,他知道严粟在学校里参加了篮球队,每天利用中午休息时间挥汗如雨的训练著,就为了下午能不留下来,按时回家给他做饭,每天高强度的训练才锻炼出那麽一副好身材,真是便宜了自己。
  
  秦可著迷的看著他高挺的鼻子,饱满的额头,线条优美的薄唇,加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怎麽看怎麽帅,禁不住就吻上了他的唇,在柔软的唇瓣上轻轻的舔著,舌头往他的唇缝中探入,严粟有些迷糊的微微张开嘴,秦可立刻乘机钻入他的口腔,放肆的舔弄他的上颚和唇齿,缠住他的舌头。
  
  “唔唔……”严粟的身体因为春药的缘故变得非常敏感,这样的亲昵动作,让他全身颤抖,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溢出被迫打开的口腔,顺著唇角流到下巴,这样的场景看上去无比的淫靡。
  
  “你是在邀请我吗?”秦可喜欢严粟这一刻的顺从,用手把严粟的身体好好的又摸了几把,这副完美的身体,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严粟只觉得那个在自己嘴里乱动的东西终於离开了,憋了半天无法呼吸的痛苦,终於得到解放,他微张著唇,大口呼吸著新鲜的空气。
  
  但是看在秦可的眼里可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严粟的唇瓣被自己吸吮的发红,微张的唇间还能看到那羞涩的小舌,一张俊脸上布满了潮红,看上去诱人可口的很。
  
  秦可也觉得一阵发热,索性就把自己的衣服也给脱了,然後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已经一柱擎天了,虽然他才十五岁,但发育的很完全,尤其是那个部位非常让他自豪。
  
  秦可解开严粟的裤子扣子,一把将那条碍事的长裤给脱了下来,严粟的下身穿著一条透气的棉质贴身内裤,包裹著臀部的线条,看上去非常圆润结实,秦可舔著唇,一点点的剥著那条小小的内裤,像是一个拆开礼物包装的孩子,兴奋的瞪大了眼睛。
  
  严粟的分身微微勃起,露出粉嫩的龟头,由於没有使用过的关系,呈现一种自然的粉色,漂亮的很。秦可低头看了眼自己颜色有些深的东西,觉得好像有点丑陋。
  
  秦可初二就和一个高年级的学姐发生了关系,和女人做爱那回事,他并不陌生,不过那时候他还小,情欲还没现在那麽浓,一共也就做过那麽三、四回,女人的呻吟听上去有点刺耳,加上那摇晃在眼前的乳房也非常碍眼,以至於他对情爱的事情兴趣缺缺,可能他其实本来就是个同性恋?
  
  可是自从见过爸爸和莫叔叔发生关系之後,他觉得男人之间的做爱更加激情和有趣,莫琛和卢小可也一直腻歪著,让他更加的好奇,现在有个绝佳的机会去体验一把,而且还是个最棒的对象,这让秦可兴奋难耐。
  
  秦可小心翼翼的握住严粟腿间的昂扬,和摸自己的感觉不太一样,他试著用手轻轻的抽动几下。
  
  “啊……”
  
  秦可真是觉得严粟不喜欢说话太可惜了,明明有著那麽一副好嗓子,不过转念一想也好,除了自己谁都不配听到他的声音。
  
  仿佛为了逼出严粟更多的声音,秦可快速的抽动手掌,再用手指搓弄著他敏感的龟头,男人的敏感点都差不多,一会功夫从顶端的小洞就流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
  
  感觉差不多了,秦可缓缓的拉开他的双腿,看到了那个即将被自己进入的地方,光盘上的男优那个地方都长著浓浓的黑毛,肛口的颜色也是暗色的,让秦可感觉很丑,可是严粟的穴口却奇异的是粉红色,那是新鲜的没有开苞的颜色。
  
  秦可兴奋的难以自抑,伸出手指轻轻的在紧闭的穴口戳了一下,漂亮的皱褶开始动了起来,好像含羞草一样收紧,随著呼吸的动作一动一动的。
  
  秦可翻找出润滑油,弄湿了手指之後,再一次的朝著紧闭的穴口进发,这一次用了点劲,终於挤了进去,里面又热又软,舒服极了,柔嫩的肠道包裹著自己的手指,感觉到严粟体内传来的脉动,秦可就兴奋的几乎快要射了出来。
  
  “该死!”秦可低咒一声,手指的动作变得有些粗暴。
  
  “唔……”严粟觉得屁股难受的紧,不由轻扭了两下。
  
  
  
  (呜呜,1000票有二更……请给力……=口=)




18 痛并快乐著-上(高H)又见二更

  “靠!”看著严粟无意识的动作,秦可就觉得脑子里有几根什麽东西断裂了一样,肿胀的分身叫嚣著想要进入他温热紧致的身体。
  
  秦可又倒了一些润滑液在手上,仔细涂抹了那个小小的入口,看著油光发亮,闪著淡淡光泽的粉色入口,他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啧。”什麽扩张什麽温柔,现在箭在弦上,秦可也顾不上了,一个用力把严粟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趴在床上,抬高他的腰部,拉开那双健美修长的腿。
  
  “嗯……”感觉到屁股被什麽火热的东西贴住了,严粟下意识的觉得难受,又无意识的扭了扭腰。
  
  这回秦可是真的理智全消了,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锺意的对象对著自己摇晃屁股都会忍不住的吧?
  
  “呀……啊──”突然感觉身体被残忍的撕裂,那股难以置信的剧痛,让严粟从混沌中暂时的清醒过来,艰难的扭过头,发现在身後撞击著自己的秦可,顿时眼里满满都是震惊。
  
  “好紧……”秦可著迷於严粟体内的温热和柔软,恨不得狠狠的抽动几下,可是紧缩的括约肌夹的死紧,弄得他有些疼。
  
  “不……”严粟的理智终於回来了,他想要逃离这种痛苦,抓住了床单想要抽回身体,可是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被秦可更用力的按住腰胯之後就难以动弹。
  
  “一会就好了,放松。”秦可也忍得很辛苦,继续强硬的朝里深入,慢慢的挤进了他的身体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大腿缓缓的流到了床单上,得到了这股液体的帮助,秦可终於可以在严粟的体内行动自如了。
  
  如果可以,严粟想大声喊叫,问问这究竟是怎麽回事,秦可到底对他做了什麽!可是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头脑一片昏沈,全身都在发热,尤其是那个地方,明明是那麽痛,却又麻又痒,难受的要命。
  
  “唔……热……哈……”严粟的身体逐渐被那滚烫的热意席卷,意识越来越迷离。
  
  “粟哥,你真棒。”秦可觉得他的身体简直是最棒的,那个地方一松一紧的夹得自己好爽,摆好姿势,秦可毫无诚意的问了一句,“我要动了哦?”
  
  “啊──痛……”受伤的甬道被残忍的撑开到极限,更多的粘稠液体濡湿了两人的下身,严粟鼻尖闻到一股血腥味,自己应该是流血了吧?
  
  秦可浑然未觉的沈浸在快感之中,放肆的侵犯著身下成熟健美的男体,听著严粟苦闷的呻吟,让他愈加兴奋难耐。
  
  “啊……”被秦可粗鲁的侵犯著身体,後穴只有火辣辣的疼痛感,内脏也难受的要命,胃部仿佛都要被秦可顶穿了一样,让他阵阵作呕。
  
  “痛……不要……啊啊……好痛……”终於再也无法忍耐那种非人的痛苦,严粟大声的呼喊,想要逃开这可怕的剧痛。
  
  秦可被严粟突然爆发的痛呼给吓到了,低头才发现刚才润滑了自己的居然是鲜血,如今那个被自己进入的地方已经布满了鲜血,腰臀都是一片血红,就连床单也被鲜血浸湿了,一些干涸的血块沾在严粟的大腿上,严粟俊美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一双薄唇也被他自己咬的鲜血淋漓。
  
  秦可不敢置信的冷汗直流,这麽残忍可怕的事情居然是自己做的吗?怎麽会伤的那麽厉害?秦可害怕的想要退出严粟的身体,可是温热柔软的肠道立刻缠了上来,让他没有办法离开。
  
  “粟、粟哥……松开……”秦可哪里见过那麽多血,害怕极了。
  
  “热……好热……痒……难受……啊……”当体内那个带给他剧痛的东西不再动的时候,严粟的痛苦并没有减轻,敏感的肠道里好像被蚂蚁啃咬一样,痒的他快要疯了。
  
  秦可这才反应过来,严粟还中著春药呢,自己抽身走了,他可怎麽办?莫琛说那药是专门给受用的,不用後面的话,根本没法解,自己还不小心多放了,也不知道会怎麽样。
  
  为今之计只能继续做下去了,他使劲回忆著莫琛教导他的注意要点,要温柔、要充分扩张、要注意抚慰小受、要找到前列腺,让小受快乐……
  
  温柔和充分扩张,照现在的情势来说已经有些晚了,伸手摸了摸严粟软下来的分身,靠自己拙劣的技巧,想要让他产生可以克服痛苦的快感,似乎有些困难。看来还是只能找找那个所谓的前列腺的位置了,之前看光盘里,小受都是一脸享受,如果被顶到那里应该很舒服的吧?
  
  秦可小心翼翼的退出了一些,再慢慢的朝里推,一点一点的顶著不同的地方,关注著严粟的表情……虽然……什麽表情都没有……只能从他紧皱的眉间看出他的痛苦。
  
  终於,当秦可分身的顶端擦过一个软软的突起之後,严粟的身体大大的震动了一下,严粟的眉间也舒展开了,眼底换上了惊讶和恐惧。
  
  “是这里吗?”秦可觉得能让严粟突然产生那麽大反应的地方,应该八九不离十就是前列腺了。
  
  “不……”严粟心跳快如擂鼓,他害怕,刚才那一瞬间灭顶的快感沿著脊椎冲上脑中,他差点就要失控大喊,如果再来一次,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麽样。
  
  “别怕,马上就舒服了。”秦可用力的再次朝著刚才发现的那个地方撞了过去。
  
  “哇啊啊啊──”被顶到那个可怕的地方,快感化为电击般的酥麻感,迅速窜遍了全身,就连指尖都不由轻微的颤抖著。
  
  “啊……太棒了……好舒服……”秦可立刻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柔嫩的媚肉好像活的一样缠住了他的分身,里面又湿又热、又软又紧的,简直就是天堂般的存在。
  
  
  (哎,又到时间要去医院了,先更新了吧……不过票票真不给力啊……乃们不爱偶了麽……明天如果中午有更新,那晚上就二更,因为不知道明天妈妈上午去不去医院换我……)




19 痛并快乐著-下(高H)

  “啊……啊啊……”体内的热度上涨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严粟的全身都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肌肤异常敏感,就连秦可的呼吸喷在光裸的肌肤上都能使他战栗 不已,这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他缩起身子,喃喃的轻声哀求,“不……停下……”
  
  “粟哥,你真是太棒了。”秦可完全变成被欲望控制的野兽,拉著他的一只胳膊,强迫他挺起上身,好使自己进入的更深。
  
  “不要……不要……啊……”体内那可怕的凶器一刻不停的向著深处戳刺著,快感不停的刺激著大脑皮层,身体前所未有的兴奋著,这让尚有一丝清明的严粟愈加难以忍受。
  
  秦可仿佛嫌这样还不够似的,强硬的把他再次翻转,面对面的体位,可以清晰的看到严粟满面潮红的可爱模样。
  
  被翻来覆去的严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腰被高高的抬起,膝盖奇怪的贴近了脸颊,体内的物体从激烈的冲击,变成了缓慢的动作,犹如品味著他体内的滋味一般,缓缓的抽动,却不忘去顶弄一下那令他疯狂的位置。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耳边激荡著,身体被一次又一次的贯穿,脖子被舔吻,胸口也被蛮横的揉捏,些许的疼痛化为了酥麻的快感,严粟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烧起来了。
  
  “啊啊啊──”严粟恍惚的喘息著,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呻吟脱口而出,半开的唇角垂下一缕银丝,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
  
  “粟哥,你真可爱。”秦可觉得在自己身下颤抖的如同一只猫儿般的严粟,可爱至极,他每一次颤抖都带动著他体内的媚肉一起颤动,让深埋在他体内的自己感觉到无比的舒适。
  
  “小可……不……停下……”严粟用没有焦距的涣散眼神望著秦可的方向,呼吸凌乱不堪的哀求。
  
  “骗子,这里明明缠的那麽紧,你也很想要的吧?”秦可按住他的腰胯,狠命的抽动起来,在重重的刺激下,那逐渐酝酿成熟的媚肉紧紧的缠绕著他的,每一次後退都能看到那豔红的媚肉被带出一小截的美丽景致,深色的臀部肌肤衬著鲜血的样子,更有一种凌虐的刺激感。
  
  “不……不是的……”严粟摇著头,不愿意承认。
  
  “是麽?”秦可邪佞的笑著,用力拔出了自己的分身。
  
  “唔……”後穴突然空虚的感觉难受极了,那才刚刚平息下来的瘙痒感又席卷而来,严粟害怕极了,睁大了眼睛望著坐在一旁仿佛没事人一般的秦可。
  
  “感觉怎麽样?”秦可恶劣的问著,明明知道严粟饱受著被春药吞噬的痛苦,不过他自己也并不是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麽泰然,他的视线完全被那个红豔的肉穴吸引,才离开那个销魂紧致的地方几秒锺,他就已经快忍不住想要再次进去驰骋了。
  
  “唔啊……”严粟还维持著双腿大张的姿势,鲜红色的菊花淫靡的开合著,可以看到里面的媚肉是如何淫乱的蠢动著。
  
  “想要麽?”秦可的手抚上了他饱满的双臀,揉捏著充满弹性的臀肉。
  
  “不……”缩紧身体,严粟不停的颤抖著,却不肯服软。
  
  秦可本来还想再折磨折磨他,让他服软,让他哀求,让他在自己的身下哭泣呻吟,可是秦可自己都忍不住了,严粟这颤抖著身体的可怜模样,让他们之间原本的距离感都消失了,严粟不再变得那麽难以捉摸,他现在就在自己的怀里,触手可及。
  
  “啧。”秦可再次将饱胀的分身用力插入他的身体,感觉那被春药腐蚀的媚肉立刻缠绕了上来,看著严粟不自觉的摇晃著腰臀,真是太满足了。
  
  “唔……”严粟咬著唇忍耐这可怕的快感,把更多的呻吟都堵在了喉间,身体越是兴奋,心里就越是觉得悲哀,这样沈浸於肉欲快感的可悲身体,让他对自己憎恶到了极致。
  
  秦可不悦於严粟的倔强,再次发狠的向他的身体深处撞了进去,试图瓦解他的抵抗,逼出他更多的声音。
  
  “唔……啊啊……痛……不……啊……那里……啊……”狂风暴雨般的侵犯让严粟再也承受不住,更多低沈悦耳的呻吟流泻而出。
  
  “粟哥,你的声音真好听,再叫,再叫啊!”秦可受到他魅惑的声音的引诱,贪婪的索要更多,更加蛮横的在他体内冲撞,不停变换著角度在他的体内翻搅,手也抚上了他双腿间高挺的分身,紧紧的握住,带给他更多的刺激。
  
  “不……放开……天啊……不要……啊啊啊……小可……放……啊……放过我……啊啊……”沈湎於肉欲快感的身体哪里能承受这样的前後夹击,蜜穴因为激烈抽插产生的快感和前方被抚慰的刺激,交会成滔天的快感,双腿一阵乱踢,却被强硬的压在身体的两侧,可怕的侵犯不曾间断的变得更加疯狂。
  
  “不……啊啊……停下……求你……小可……啊……停下……不行了……啊……”严粟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可是他却不愿意在这样的情况下,屈辱的在男人的身体下达到高潮,他伸手抓住秦可的手,眼角微红的哀求。
  
  秦可只觉得他低哑的声音里夹杂著低沈的喘息,性感的让人著迷,哪里会理睬他的哀求,低下头啃咬他柔软的唇瓣,入口的血腥味也变得甘甜可口,在那即将达到高潮的紧致甬道里快速的抽动。
  
  “好棒……啊……粟哥……我们一起……嗯……啊……”秦可扣住他的肩膀,凶狠的朝他的体内挺进,最终在那个湿热柔软的甬道内释放了。
  
  “哇啊啊啊啊──”严粟睁大眼睛,身体大大的弓起,激烈的冲击直达身体深处,严粟的眼前一片昏暗,被滚烫的液体喷洒在体内的刺激送上了顶峰。
  
  秦可著迷的看著严粟下半身一片狼藉的模样,轻轻的退出他的身体,发现那个原本紧闭著的小洞无法合拢的微张著,自己的体液夹杂著鲜红的血丝从穴口慢慢的流出,严粟闭著眼睛喘息的模样,充满了脆弱而魅惑气息,不再是那个如同机器人般的无趣样子,整个画面淫乱的让人血脉贲张。
  
  严粟的全身仍然在轻轻颤抖著,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个火辣辣的地方在微微的抽搐,眼睛重的睁不开,意识渐渐远离。
  
  
  (喜欢的话,记得投票票呀~┌(┘3└)┐个人志预购中~销量理想~人家老开心了的说~)




20 出事了 (二更)

  秦可还算厚道,在严粟失去意识之後,没有再做什麽过分的事,不过看著严粟凄惨的样子,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去浴室打了盆水,草草的替他清洗了一下身体,褪去鲜血和血块的下身显得更加的惨烈,那个承受了过度蹂躏的部位,有著可怕的撕裂伤,菊蕾红肿的过分,微微向外突起。秦可本来还想给他擦擦里面,谁知道刚碰到菊门,严粟就大力一颤,发出痛呼,弄得他不敢再动,免得害严粟伤上加伤。
  
  秦可迷迷糊糊的在严粟旁边睡著了,可到了後半夜他被热醒了,旁边的人身上的体温高的可怕,他又不敢打电话叫急救车,免得被人追问严粟受伤的原因,无计可施之下,秦可只能赶紧给莫琛打电话求救。
  
  “喂?谁啊!”莫琛睡的迷迷糊糊的被手机吵醒,口气凶的要命。
  
  “小琛啊……是我……”秦可心虚的说。
  
  “秦可?你他妈看看几点啊?你想死是不是?”睡到一半被吵醒的怨念很可怕。
  
  “不、不是的……小琛你先别生气啊……我、我……出事了!”秦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出事?你被车撞了?被抢劫了?被强奸了?”莫琛才不理他这一套,有谁出事了还能自己打电话的?
  
  秦可哭笑不得的举著电话,莫琛怎麽越猜越奇怪……
  
  “不、不是我……是……严粟……”秦可只好说实话了,再骗下去,莫琛一定会扒了他的皮。
  
  “严粟?他能出什麽事?”莫琛记得严粟的身体健康的很,那麽多年都没有看他生过病,这大半夜的除了生病还能出什麽事?
  
  “我……他……”秦可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你他妈对他干什麽了?”莫琛一个激灵,刷的一下从床上做起来,声音严厉了不止一点点。
  
  “我、我……我说不清楚……小琛,你快来吧……”秦可现在真的很後悔,为什麽为了那麽点莫名其妙的事情就一时冲动的给严粟下了药,原本明明是打算慢慢来,让他心甘情愿的和自己上床的,怎麽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莫琛也顾不得其他,赶紧起床换好衣服,生怕吵醒林叔,轻手轻脚的翻了窗户,又爬了墙,然後一路狂奔著朝秦可家去了。
  
  秦可正在家门口不停朝路口张望呢,远远的看见莫琛来了,赶紧迎了上去,一路小心翼翼的把莫琛接到家里。
  
  “说!到底怎麽回事?”莫琛板著脸,气势十足的问。
  
  “他、他在客房……”秦可不敢正面回答,哭丧著脸,朝客房一指。
  
  莫琛快步朝客房走去,门一开,光是里面那股味道,还有这满屋的狼藉,莫琛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啪!”莫琛反手一巴掌就招呼到秦可的脸上,“你混蛋!”
  
  “没、没错!我混蛋!小琛,求你了,救救他吧!”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秦可现在完全是六神无主的状态,只能病急乱投医的求莫琛帮忙。
  
  “把医药箱拿来!再去弄一盆热水!”莫琛伸手探了下严粟的体温,实在是太烫了。
  
  秦可马上按照莫琛的吩咐,把东西准备齐了,坐在一边焦急的看著。
  
  莫琛到底是少年老成,遇到事情虽然也心慌,但并不混乱,有条不紊的替严粟清理著伤口,秦可这个菜鸟,根本不懂和男人做爱的技巧,估计是精虫上脑,连前戏都没做完就硬上了。
  
  “你他妈还射在里面?没看见那麽多血麽?伤口不感染才有鬼!”莫琛越是清理越是火大,恨不得再狠狠抽秦可两个嘴巴。
  
  “对不起……对不起……”秦可低著头,一个劲的道歉。
  
  “你小子用药了是不是?”莫琛才不相信严粟是自愿被他搞成这样的,以秦可的小身板,根本抵不过严粟的一个拳头,想要压倒严粟,恐怕就只有用药了。
  
  “嗯……”
  
  “嗯你个头啊!我给你药是让你用在他身上的吗?!”
  
  “对不起……”
  
  “光对不起有个屁用啊?你他妈不是和你们班那个文艺委员好上了麽?这药不是给他用的麽?你怎麽用严粟身上了?!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其实……我对那个文艺委员根本没有兴趣……我、我觉得粟哥很好……不管是身材还是人都很好……我、我本来想慢慢来的……感觉和粟哥谈恋爱也不错的……但今天粟哥和一个男人勾肩搭背的……我一生气……就……”秦可支支吾吾的说著。
  
  “有你这麽喜欢人的嘛?”莫琛越听越气。
  
  “小琛,我错了,我真错了。”秦可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中了什麽邪。
  
  “你是真喜欢他?”莫琛认真的问。
  
  “我……”秦可看著床上昏沈的严粟,迟疑著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如果你对他不是认真的,这事就算了,我把人接我那住几天,以後你少对他动些歪脑筋。”所谓旁观者清,莫琛对他们两个是看的比较清楚的,秦可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喜欢,随性而为,这次的事情不过是一时冲动,要说真心也是有的,否则他也不会那麽慌张,可是那份真心少的可怜,按照秦可的三分锺热度,说不定过几天就腻味了。而严粟,更是让人看不透,他和谁都保持著距离,却又对秦可无微不至的照顾,就算秦可再怎麽过分,也不曾对他生过气,究竟是因为性格的怪异,还是因为心里有秦可,这谁都说不准。不过让他们两个分开却是最好的选择,莫琛直觉现在的他们不合适,他们两个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完全是两个极端,碰在一起只有两败俱伤。
  
  “过两天行不行?我、我想照顾他……”秦可现在也很乱,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严粟,但他真的不想和严粟分开。
  
  “好吧……”莫琛叹口气,现在严粟的确不适合移动,过两天再说,“你收敛一点,你再敢乱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21 激变

  秦可送走莫琛之後,照顾了严粟一整夜,不停的替他换湿毛巾,他一直不敢睡,生怕严粟的病情有什麽反复,直到他退了烧,才在床边趴著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秦可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醒过来的时候,身旁早就没有了人,急急忙忙跑出去一看,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偏偏连个人影都没有,这下可急坏了秦可,只好再给莫琛打电话。
  
  莫琛中午正和卢小可在杂物间腻歪呢,一听严粟不见了,当时就差点给气疯了,隔著电话的咆哮声都能够把秦可的耳朵给震聋了,不过再生气也没办法,只好跟学校请了个假,直奔秦可的家。
  
  他们查看了一下严粟的房间,衣物之类的什麽都没少,唯独缺了个书包。
  
  “难道去上学了?”秦可做出一个最有可能的推测。
  
  “白痴啊你,他伤成那样还能去上学?”莫琛狠狠拍了秦可的头一下。
  
  最後两个人只好兵分两路去找人,莫琛知道严粟喜欢走路,就骑著自行车在附近慢慢的找,秦可决定死马当活马医,直奔了南城高中。
  
  接过当秦可看到严粟好端端的坐在教室听课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又不好冲进教室去,只能通知莫琛,然後憋著气等他下课。
  
  “严粟!”好不容易等到了课间休息,秦可就气冲冲的站到严粟的教室门口,冲著严粟大喊。
  
  严粟看到秦可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一脸没事人似的慢慢走到门口,低头用疑问的眼神看著才到自己鼻尖的秦可,好像不知道他为什麽会到学校来一样。
  
  “你……”看到他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态度,秦可气的连话都说不全了。
  
  严粟好脾气的靠著墙站著,等著他的下文。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秦可想过严粟醒来之後的无数种态度,暴怒、生气、冷战甚至歇斯底里,他都做过了承受的准备,可他就是没有想到严粟会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过,居然就用那样的身体,忍著痛跑来上课了!难道是学校有什麽更重要的人在等他?这样的认知让秦可更加的愤怒。
  
  严粟看秦可的样子,显然就是不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不肯走的,只好叹了口气,“跟我来。”
  
  秦可沈默著下楼,跟著严粟走到教学楼对面的操场旁边。
  
  “该生气的人……是我吧?”严粟破天荒的说了一长串的话。
  
  “我……”秦可顿时语塞,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这次是我错了,可是你……”
  
  “你喜欢我吗?”严粟望著秦可的眼睛,直直的望著,眼底复杂的情绪多到看不清楚。
  
  如果喜欢,怎麽会下药?怎麽会弄伤他?如果不喜欢,又怎麽会想和他上床?
  
  “我……”秦可说不出话来了,只能闪躲著严粟的目光,也因此错过了严粟眼底一闪而逝的黯然。
  
  “所以……就当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严粟後退两步,躲进树荫中,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你休想!”秦可怒不可遏的大吼,昨天的一切严粟怎麽可以那麽淡然的说忘就忘?
  
  “怎麽?一次还不够麽?”严粟故意讽刺的说。
  
  “对!不够!我还没玩够呢!”秦可被严粟的态度刺激的头脑一热,不假思索的顶了回去,对上严粟震惊的目光,秦可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小粟!小粟!要上课啦~”一个带著点外国口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严粟抬头扬了扬手,示意自己听见了,秦可跟著抬头,就看见那个欠揍的外国人笑容灿烂的朝他们这边挥手,才刚产生一点的愧疚感,又重新被怒气盖过。
  
  “严粟,我告诉你,你从小吃我家的,用我家的,你的人都是我家的,在我玩腻之前,你都是我的人!”秦可气急败坏的丢下一句爆炸性的发言,转身就跑出了他的学校。
  
  严粟望著他的背影,沈默的站了许久,才慢慢的朝教室走去。
  
  “严粟。”
  
  严粟回头,意外的发现了不远处的莫琛,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对不起,我刚到就看到你们从大楼里出来,我就跟过来了,并不是有意偷听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全部都听到了。
  
  严粟继续保持著沈默。
  
  “小可就是那样的急脾气,刚才的话,他不是故意的,你前面突然不见了,让他很担心。”莫琛试图为秦可挽回一点形象,不过在严粟的眼里看不到一丝动容,也就放弃了。
  
  “昨天的事我知道了,如果你不想见到他的话,可以到我家暂住。”
  
  “不用。”严粟继续迈动脚步朝教室走去。
  
  “严粟,你喜欢秦可吗?”莫琛紧紧的跟了上去。
  
  严粟没有回答,连脚步都不曾停顿。
  
  “那你讨厌他吗?”
  
  依旧得不到回答。
  
  “我可以告诉秦叔叔,让他把秦可弄到军校去。”
  
  如果让秦叔叔知道秦可对严粟做出这样的事情,恐怕不止是送军校那麽简单了。
  
  “不。”严粟终於转过身来,一字一顿的说,“这是我们的事,不用你费心。”
  
  莫琛从这些刺耳的话里听出严粟是认真的在维护著秦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看来没有他插手的余地了,“我有时候真的不懂你,为什麽秦可不管怎麽对你,你都可以忍下来?”
  
  严粟的脚步又开始走了起来,显然不打算回答。
  
  莫琛也不在意,“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来找我,我真的把你当朋友。”
  
  “谢谢。”严粟对莫琛点了点头,快步走向了教室。
  
  “小粟,快点,你好慢啊,我都看不懂课本。”一个高大的混血帅哥走了出来,一边抱怨著,一边拉著严粟走进了教室。
  
  莫琛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叹了口气,离开了南城高中。
  
  
  
  (求票求给力~今天我在医院守夜~所以今天木有二更……明天1600二更……要求多低啊……求满足……TAT)
  
  (注:艾瑞克是个会说中国话,但看不懂中国字的混血儿。)




22 变质

  放学的时间,严粟拿著书包慢慢下楼,那个熟悉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校门口,在内心自嘲的笑了下,严粟面色如常的向著家走去,短短十分五锺的路程,已经习惯了有人陪伴,居然感觉略微的有些孤单。
  
  打开门,面对一室狼藉,严粟也并不觉得诧异,放下书包找来扫帚和簸箕,沈默的打扫起房间来。
  
  秦可听见楼下的响动走下楼来,看著那个一如既往在整理房间的人,心底涌起的是无法压抑的怒意。
  
  “严粟!”
  
  严粟抬头看了他一眼,默默的又回过头去,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和那个外国佬到底是什麽关系?”
  
  “朋友。”收拾完客厅,严粟转去厨房,准备做晚饭。
  
  “什麽样的朋友?”秦可不依不饶的追问。
  
  “你在乎吗?”严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鬼才会在乎!你给我记住,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许你再犯贱去找别的男人!”秦可被他刺激的完全口不择言起来。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男人的。”严粟不轻不重的顶了一句。
  
  “对,我就是喜欢男人!怎麽样?!告诉你,我们学校喜欢我的排著队呢,谁稀罕你这个跟木头一样的白痴男人,要不是看你身材还不错,老子才不会看上你!”
  
  严粟的身体不经意的僵了一下,就算他是一块木头,也是一块会痛的木头。
  
  “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严粟勉强回应了一句。
  
  “没错!”秦可气急败坏的大吼,他对严粟这样的态度感觉烦透了,他承认自己喜欢听他说话,可严粟之前都不怎麽说话,现在突然之间开口说话了,又每一句都那麽锋利,他说一句严粟顶一句,气的他想要暴走。
  
  秦可终於忍无可忍,突然用力把严粟推倒在地上,扑上去堵住他那张可恶的嘴巴。
  
  “唔……”严粟吃痛的皱眉,秦可的牙齿碰到了自己的嘴巴,屁股也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忍了一整天的伤痛又变得剧烈起来。
  
  “把嘴张开!”秦可伸手捏住他的腮帮。
  
  严粟平静的望著他,然後慢慢的张开了嘴巴。
  
  秦可虽然惊异於他的配合,但很快就把这些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把舌头强硬的伸进他的嘴里,毫无章法的乱搅一通,吻得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也不肯分开,手顺势向下摸去,毫无意外的换来严粟的一声痛哼。
  
  秦可马上反应过来,抬起自己压在他身上的身体,犹豫了半天,伸手打算解开他的裤子,却被他拉住了手。
  
  “我没事。”严粟淡淡的说著,拨开他的手,一点一点的撑起身体,疼的满头是汗。
  
  “让我看看!”秦可想起刚才压倒他的时候,他的那一声闷哼,心里就有点慌乱。
  
  “说了没事。”严粟就是不肯给他看,还伸手扶住厨房的桌子,想要借力站起来。
  
  “严粟!我说了我要看!”秦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凶恶的瞪著他,任性的命令道。
  
  严粟一向对於秦可的命令都没有什麽抵抗力,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放弃的由他去了。
  
  秦可见状,立刻快速的解开他裤子的扣子和拉链,刚拉开,就看到暗红色的血迹沾满了他的大腿。
  
  “你搞什麽啊?!”秦可简直要被这个人逼疯了,又气又急的把他下半身的衣物全部脱掉,看见那个伤口变得比昨天更加狰狞。
  
  “我没事。”严粟想要拿回自己的裤子,却再次被他压在了地上。
  
  “别动!不要逼我用绳子绑你!”秦可死命的威胁他。
  
  严粟张了张口,最终是什麽都没说,就这麽光著下半身坐在地上。
  
  秦可看他终於不再乱动,把他的裤子垫在他的屁股下面才走了出去,地上都是瓷砖,著凉得病就更不好了。
  
  过了好一会,秦可端著一盆热水进来,昨天他看著莫琛处理他的伤口,多少也学了些方法,弄湿了毛巾,准备替严粟擦拭身体。
  
  “我自己来。”
  
  秦可气的想把手里的盆给摔了,自己的好心都被对方挡了回来,难道他真的讨厌自己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不许动!你到底想要我说多少遍?我告诉你,你的身体现在是属於我的,我不许你随便弄坏我的东西!”秦可气急之下,找出一条最为别扭的理由。
  
  “那你什麽时候才玩腻?”严粟想起之前秦可在学校说的那些话。
  
  “你少废话!等我玩腻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你不要想故意把身体搞坏,快点把身体给我养好!”秦可又被他顶了一句,气的手上的动作都粗暴了起来。
  
  等把严粟的下身清理干净之後,秦可蹲下身,板著脸说了句,“上来。”
  
  “我可以走。”
  
  “严粟,你真以为我想背你啊?我是不想你再把身体弄的更糟,万一事情闹大,让我爸知道了,我们两个都讨不了好!你别忘了,我爸收养你,不过是为了找个人陪我,你的意义就是照顾我和听我的命令,你懂不懂?!”
  
  “懂……”真相有的时候还真的是很残忍的,其实这些,他都明白。
  
  “上来!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这一次,严粟没有再反对,慢慢的把体重交到秦可的身上,看他吃力的背起自己,慢慢的朝楼上走去。
  
  接下来,不管秦可说什麽,严粟都乖乖的配合,从上床到擦药,到换衣服,都没有再说过一个不字。
  
  “你早这样听话多好?你以後还是少说话吧!”免得一张嘴就把自己气死。
  
  不过後半句秦可并没有说出来,给严粟盖好被子之後就朝门外走去,“晚饭我会叫外卖,你不方便吃那种不易消化的东西,我给你热一杯牛奶,你喝了就早点睡。”
  
  “嗯。”严粟转过身,背对著他。
  
  “这样才对,省点力气,把身体养好,至於说话,就留在和我上床的时候再说吧。”看到严粟恢复沈默的样子,就像以前一样乖巧,还是那个让他感兴趣的严粟,秦可终於觉得满意了。
  
  
  (今天爸爸很不舒服,一直陪在医院,回家晚了,只赶出来一篇,我现在继续赶,如果来不及,答应的二更放到明天一起,对不起大家。)




23 消极抵抗

  一开始的几天,秦可还是挺满意的,那个人听话极了,让他请假就请假,让他休息就休息,让他吃饭就吃饭,让他干嘛就干嘛,可是没几天秦可就觉出不对劲来了,严粟过去还会偶尔回答他几个字,这几天竟然是一个字都没有对他说过,甚至连个声音都不舍得发出来,那张本来就显得面瘫的脸,现在是连一丝表情都没有了。
  
  “你这是什麽意思?消极抵抗?”秦可不乐意了,他觉得自己喂了严粟几天饭,伺候他跟伺候少爷似的,这大中午的还赶回来给他送饭,严粟居然还拿这麽个臭脸对著他。那个本该殷勤伺候他的人,现在反过来被他伺候,还一点都不知感恩,不管自己怎麽做,连个谢字都没有。
  
  严粟正躺在床上看书,听到秦可的咆哮,他连头都没抬,索性彻底把他给无视了。
  
  “严粟,你给我说话!”秦可无理取闹的抢过他的书,不许他无视自己。
  
  “嗯。”敷衍般的应了一声,严粟拿起另一本,继续翻看起来。
  
  “靠,老子费心费力的伺候你那麽多天,你是不是该答谢老子一下?”
  
  严粟还是没有说话,但书倒是放下来了,用行动说明了他在听。
  
  秦可一个人唱独角戏那麽多天,早就憋了一肚子气,这会儿好不容易算是找到了发泄的机会。
  
  “你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咱们再试一试吧。”其实秦可倒也不是真的想做,只是想气气严粟,让他的反应能够激烈一点。
  
  可是严粟不但没有暴跳如雷,反而在沈默几秒之後,开始解起衣服的扣子来。
  
  “你这是干什麽?”秦可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不是要做麽?”严粟语调没有起伏,机械式的继续脱著衣服。
  
  秦可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在自讨没趣,就像挥出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不但不解气,反而更加憋闷,直接走了出去,把门摔的很响。
  
  严粟镇定的再把衣服穿好,捡起被秦可丢在地上的书,继续阅读起来。
  
  秦可回到学校,一向笑脸迎人的阳光小帅哥,一整天都阴沈著脸,对著一向和他关系很好的几个漂亮女生都没有好脸色,弄得班级的同学都不敢和他搭话了,不过总归还是有那麽一两个异类。
  
  “怎麽了?又和严粟吵架了?”这是课间路过秦可班级门口的莫琛随口的关心。
  
  “别提他!”秦可一想到严粟就火大。
  
  莫琛也不好说什麽,这两个人的关系简直复杂的要命,摇了摇头,回班级去上课了。
  
  “秦可……”吴含羞赧的回过头试图跟阴郁的秦可搭话。
  
  “嗯?”秦可漫不经心的答应。
  
  “今天……放学一起回家吗?”吴含难得那麽主动的和男生搭话,从小娇生惯养的他,性子也高傲的很,不过秦可让他感觉很不一样,可是这几天秦可都没有再送他回家了,老是匆匆往家赶,如果问的话,也只是说家里有事。碰了几次软钉子的他,本来已经有些退缩了,但是今天秦可看上去心情好像很不好,也许他应该安慰秦可一下?
  
  秦可抬头,正好对上吴含圆溜溜的眼睛,唇红齿白的小正太,不管用什麽标准来看,都是既可爱又漂亮的类型,尤其是现在一幅害羞的小模样,双颊都微微的红了,一双乌黑的眼睛更是水润润的,就像……那天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严粟……
  
  靠!怎麽又想起他了!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吴含,今天放学要不要去我家玩?”秦可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好、好的……”吴含又惊又喜的答应了下来。
  
  “嗯,放学一起走。”秦可的脸上马上雨过天晴般的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吴含马上就脸红了起来,秦可的长相其实说不上最好,隔壁班的莫琛不但长的帅,眼睛还会勾人,但总是板著脸,总是有种生人莫近的感觉,可是秦可就完全不同了,有著一双会笑的眼睛,单边的酒窝笑起来特别纯洁和阳光,待人礼貌又温柔,让人忍不住放下防备想要亲近他,听说他的家里是当官的,有权有势,也不差钱,简直具备了身为男人所有的优点。
  
  秦可也因为吴含的态度,心情大好,他那麽优秀的男人,喜欢他的人多的是,不但漂亮女生手到擒来,就连平时总是目中无人的吴含都对他青睐有加,家里那个破木头,根本不值得他挂心。
  
  抱著想要在严粟面前炫耀的心思,秦可一路上都找著话题和吴含聊天,无所不用其极的赞美和讨好吴含,把他逗得满面笑容,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显得非常可爱。
  
  “哇,你家住这个别墅区吗?”吴含当然知道学校附近有一个高级住宅区,能住在里面的不是有钱人,就是当大官的,平时保安管辖非常的严,一般人都进不来,托秦可的福,他也能见识一下有钱人的大宅了。
  
  “是啊,就当成你自己的家,随便玩好了。”秦可笑眯眯的打开门,非常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哇,好大啊!”吴含第一次看到那麽大的别墅,虽然他家也是小资,但也买不起那麽大的别墅。
  
  “要不要去我房间看看?”秦可笑眯眯的,如果去自己房间的话,一定会路过严粟的房间。
  
  “好!”雀跃著的吴含跟著秦可蹦蹦跳跳的上了楼。
  
  在秦可的刻意安排下,吴含毫无意外的见到了严粟。
  
  “他……是谁?”吴含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大帅哥,虽然浑身都是冰冷的气息,但还是有著吸引别人目光的资本。
  
  “我的佣人。”秦可高傲的扬起下巴,语带鄙夷的说,“平时专门帮我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的。”
  
  吴含愣了一下,站在门口看了看严粟房间寒酸的装潢和普通的服饰,也就提不起多大的兴趣来了,长的帅又不能当饭吃,不是吗?
  
  “还是去我房间吧。”秦可亲昵的把手搭在吴含的肩膀上。
  
  “嗯。”吴含脸上两朵小红云又飘了上来。

作家的话:
本篇将吴!改为吴含。




24 其实都很介意

  严粟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过头,似乎根本不在乎秦可带了谁回来,但是他坐在床上捧著书从头到尾都没有翻过一页,隔壁的笑闹声除非是聋子才能听不见。
  
  隔著一堵墙,秦可那边也不好受,虽然和吴含有说有笑的,但他的心思完全飞到了隔壁,严粟的毫不在意,让他非常的不爽。
  
  “哇,这个是最新款的游戏机耶。”吴含看到秦可桌上的游戏机,双眼都放了光,吴含在家虽然受宠,但这种只能用来娱乐的奢侈品,家长还是不会给他买的,到底还是个孩子,玩起来就爱不释手了。
  
  “送你好了。”这个游戏机严格说来并不是秦可的,其实是他爸爸给严粟买的,为了让严粟更像个孩子,不过严粟显然对这种东西没有任何兴趣,严粟看秦可很有兴趣的样子,就大方的转送给他了。现在把这个严粟‘送’给他的东西,再送给别人,倒是有种撒气的感觉,真想看看严粟知道了以後会不会生气。
  
  “秦可你真好!”吴含高兴的扑到秦可的怀里,对准他的脸颊就‘啵’了一下。
  
  “傻瓜。”秦可笑著搂住了他纤细的腰肢,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子,亲昵的问,“要不要吃点什麽?我那个佣人做点心还是挺不错的。”
  
  “好啊。”吴含手里拿著游戏机,笑的一脸甜蜜。
  
  “严粟。严粟?严粟!”秦可喊著隔壁那个人,可是严粟丝毫没有反应,弄得他不得不越来越大声,最後忍无可忍的打算冲去那人的房间,那人倒慢腾腾的出现在门口。
  
  “什麽事?”严粟进门,就看见屋里的两个人亲昵的搂抱在一起,那个陌生的男孩手上还拿著自己几个月前送秦可的游戏机,他们的房间都没有关门,之前他们说的话,严粟在自己房间听的是一清二楚,这个游戏机看来已经换了主人。
  
  “去,给小!做点吃的。”秦可用命令的口气对严粟说话,然後转向吴含,口气顿时一变,温柔如水的问,“想吃点什麽?”
  
  “随便,不过我喜欢吃甜的。”秦可的态度让吴含觉得自己好像比这人重要许多似的,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笑的越发甜美。
  
  严粟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默默的下楼做点心去了。
  
  秦可看著严粟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过很快就在吴含的娇笑下给遗忘了。
  
  严粟的速度很快,一会功夫香甜可口的双皮奶就送了上来,还附送了一杯香气四溢的奶茶,秦可本来觉得他又会不声不响的走开,没想到他却看著秦可怀里的吴含,慢慢的开口,说了一句惊人的话,“你长的很好看。”
  
  秦可和吴含都是一惊,秦可没想到严粟会这麽说,这是什麽意思?当著他的面调戏他的人?再说了,自己就长得不好看吗?怎麽就没听他赞过自己一句?
  
  吴含则是没想到这个不苟言笑的人这麽会说话,脸上顿时一红,羞涩的低头。
  
  “你们慢用,我出门一趟。”严粟浑然不觉自己刚才说了什麽惊人的话。
  
  “去哪?”秦可急吼吼的追问。
  
  “打球。”严粟一身运动服早就换好了,看上去精神奕奕。
  
  “你……”秦可想问他到底和谁去打球?去多久?什麽时候回来?身体刚好一点就出去乱动,到时候扯到伤口怎麽办?不过一低头,看见怀里的人,嘴巴动了动,也不好说什麽,只能僵著脸回一句,“去吧。”
  
  严粟走了,秦可顿时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那人拍拍屁股走了,他的气还是没撒成,这个吴含既幼稚废话又多,秦可这些年和严粟的相处来早就习惯了清静,很不习惯这个家突然变得吵闹。
  
  “时间不早了,你什麽时候回去?”秦可尽量让自己的口气不要显得不耐烦。
  
  “啊,都这个时间了啊,我得赶快回家了。”吴含看了眼手表,发现都快到晚饭时间了,再不回家爸爸妈妈该著急了。
  
  “嗯,路上小心。”秦可客气的把他送到门口。
  
  “啊?你、你不送我回家吗?”吴含扭扭捏捏的问。
  
  “哦,对,我送你吧。”秦可最後还是决定维持他白马王子的形象,体贴的帮吴含拿书包。
  
  说起来也巧,吴含的家本来就住在南城高中的对面,所以走著走著,他们就走到了南城高中,而操场就在大门边上,平时放学人多看不清,可傍晚没什麽人,操场上飞奔著的几个青年的身影也就看的特别清楚。
  
  “啊,这人不是你家的佣人吗?他在南城高中读书的吗?”吴含眼尖的看见那个操场中央特别高挑显眼的男人。
  
  秦可闻言也看了过去,果然一眼就看到了严粟……和他身旁那个混血老外。
  
  严粟那边显然是快要结束了,以严粟最後一个精准的投篮作为结束,几个青年一哄而散,艾瑞克也和严粟打了招呼,就走了,严粟用带来的毛巾擦了擦汗,朝大门走了出来,这时才好像刚刚看到他们一样,礼貌的冲他们点了点头,就在他们面前拐了个弯,往家走了。
  
  “喂!”秦可最恨的就是他无视自己的态度。
  
  “嗯?”严粟停下脚步。
  
  “等我一起走!”
  
  “哦。”严粟淡然的转身换了个方向,跟在他们身後走。
  
  这一次秦可不像以前那样只把他送到路口,而是陪他过了马路,一直送到他家楼下。
  
  “这段时间总是让你送我回家真不好意思。”
  
  “没事,快回家,明天见。”
  
  “明天见。”吴含蹦蹦跳跳的上了楼。
  
  转过身,两个人一起沈默著朝家走,其实两个人的心里都是暗潮汹涌。
  
  严粟以前从来不晚上出来,今天是特意出来和那个老外见面的?这是秦可纠结著的地方。
  
  这段时间?难道秦可每天都送那个男孩回家?之前来找自己难道只是顺路?这是严粟纠结的地方。
  
  两个人都是眉头紧锁,一声不吭的走著,在心里胡乱的揣测。

作家的话:
本篇将吴!改为吴含。




25 欲求不满-上(H)二更

  奇妙的是,第二天起来,两个人都假装什麽都没发生似的,很有默契的不去提昨天的事,该上课上课,该干嘛干嘛,不过改变了的事情也是有的,比如吴含上秦家玩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长,比如严粟突然开始参加放学後的篮球训练,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
  
  秦可把他没来得及花在严粟身上的心思全部花在了吴含的身上,俨然一对甜蜜的小情侣,甜蜜的闪瞎了一堆男男女女的眼睛,可惜他们不知道秦可的心思完全放在歪门邪道上。
  
  秦可和吴含牵著手的时候,感觉他的手没有严粟的有弹性,和吴含亲嘴的时候,觉得他的嘴没有严粟的甜,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觉得有意思,所以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早点上床,反正到了床上灯一关,也就没什麽区别了。
  
  在秦可的礼物攻势下,吴!最终软化了,跟爸爸妈妈撒了好几天的娇,总算是得到了允许,上秦可家住一晚上。
  
  秦可这一次可学乖了,跑去向莫琛学习讨教,真的拿个小本子把注意事项一个个全部记了下来。
  
  严粟打完球回家,其实还挺意外今天看到吴!留下来吃晚饭的,不过他倒是无所谓,不过就是多煮一个人的饭而已。
  
  “喂,小含今天晚上在这里住,你晚上早点睡,把门关好。”吃晚饭,秦可就急急忙忙的拉著吴!上楼去了,丢下严粟一个人洗盘子。
  
  “讨厌啦……会被人看到的……”上楼梯的时候,秦可突然低下头在吴含粉嘟嘟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换来吴!的一个软软的拳头。
  
  “呵呵,忍不住嘛,谁让你那麽可爱啊。”秦可笑著接住他的拳头,放在嘴上亲了一口,“乖,不生气啊,咱们回房间去亲热。”
  
  “讨厌!谁要跟你……跟你……”吴含毕竟脸皮薄,被秦可逗了个面红耳赤。
  
  “啪。”清晰的碎裂声,吓了楼梯上正在打情骂俏的小情侣一跳。
  
  “手滑了。”严粟淡定的捡起四分五裂的盘子放进了垃圾桶,然後继续洗盘子。
  
  秦可看著严粟阴沈的脸色,忽然觉得心情很好,连吴含看起来都更加的可爱,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在吴含娇羞的追打他的同时,大笑著跑进了房间。
  
  吴含追进房间,却发现里面没有人,还在诧异的时候,突然被人从身後一把抱住了,吓得他差点尖叫,在听到秦可的声音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哈哈,没人了,让我好好亲一口!”秦可又落下几个吻在他脸上。
  
  “讨厌!讨厌!讨厌!吓死人了啦!”吴含气呼呼的捶打著秦可,不过他人小力气也小,打的秦可也不疼,权当他给自己挠痒痒了。
  
  “哈哈,我错了,别生气啊。”秦可笑眯眯的把他抱在身上,一口吻住他的小嘴,把这个小东西吻了个七荤八素才作罢。
  
  “呼……哈……”吴含没经验又生嫩,对於秦可的赖招最没有抵抗力,只是一个吻,就全身发软的瘫在秦可的身上了。
  
  “小含,给我好不好?”秦可用下巴蹭著他柔软的脸颊,手指慢慢的摸到了他的双腿间。
  
  “我……”吴含欲说还休的低下了头,从脖子开始一寸寸的红了起来。
  
  “好不好嘛?”秦可猥琐的用微微硬起来的某个部分一下下的蹭著他。
  
  吴含还是抵不过秦可一声声的哀求,最後轻轻的点了点头,把自己埋在秦可的怀里,不敢抬头。
  
  得了许可秦可差点就按捺不住的扑上去了,不过想到不能吓到他,才想著莫琛的嘱咐,耐著性子,温柔的把他放平在床上,慢慢的覆上他的身子,轻柔的吻著他的唇和面颊。
  
  “啊……”吴含的声线比较清亮,呻吟的时候就显得高亢了些,这点让秦可不是太满意,他觉得还是严粟那低沈沙哑又带点隐忍的呻吟更有味道,不过做人的要求不能那麽高,吴!也已经不错的了,又是第一次,还乖巧听话。
  
  哼,他要让严粟知道,世界上不止他一个男人,离了他,自己也能过得逍遥自在。
  
  吴含的身体在秦可的怀里轻轻的颤抖著,紧张到指尖都已经没有感觉了。
  
  秦可利落的解开吴含的扣子,一点一点的把他剥光,动作很熟练,吴!看出他并不是第一次,心里有点酸酸的,不过在秦可轻柔的动作下,被安抚了下去。
  
  当他们赤裸相对的时候,吴含已经完全像一只煮熟的虾一样通红。
  
  秦可第一次看到严粟和莫琛以外的身体,身体线条非常的纤细,秦可忽然记起那天晚上严粟汗湿的肌肤和纠结的肌肉,分身跟打了鸡血似的挺的老高,把吴!吓了一大跳,脸红的几乎快要滴下血来。
  
  “可能会有点涨,不要担心,不会痛的。”秦可用手指沾了点润滑剂,特地去买的高级牌子,除了极佳的润滑效果外还带了一点点的催情效果,可以让人放松身体,更容易产生快感,不像上次莫琛给的药效那麽强烈,不会让人浑身无力和神志不清。
  
  “唔……”吴含忍著入口处传来的饱胀感,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地方,被一点一点的撑开,不过,并不疼。
  
  秦可低著头,仔细的看著那个小小的肉穴,抽动手指仔细的拓展,他只有一个念头,把这里弄软一点,弄松一点,他可不想再来一次血腥的场面,何况吴含的身体和严粟根本不能比,如果硬来一定会被自己折腾掉半条命。
  
  估计是秦可难得的细心起了作用,在秦可进入吴含的时候,吴含只是微微的皱眉,并没有痛的大喊大叫,看来应该没有太疼,不过秦可还是不敢怠慢,缓慢的进入,在完全进入後也不敢立刻就动,先低头看他有没有出血。
  
  吴含尽管是第一次,但也知道秦可对他是温柔备至,这下子对秦可更是喜欢,放软了身体,把自己完全交给了秦可。

作家的话:
吴!其实是吴日含[han],日字旁的含,由於无法正常显示他的名字,文中替换成吴含,蛋疼!鲜网的辨认系统太脑残了!中国字都认不全!

继续哭喊著求票票……宽面泪飘走……




26 欲求不满-下(高H)

  吴含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热,那个地方好像烧起来一样,有种火辣辣的感觉,当身上的人动作开始加大的时候,那隐隐的痛楚,慢慢的渗透身体,果然不管多麽温柔的对待,第一次总是会痛的。
  
  “痛不痛?”秦可完全没有第一次和严粟做的时候那种焦躁感,非常理性的摆动著身体,仔细的在吴含的身体里寻找著那个会让男人快乐的地方,莫琛说每个男人舒服的地方其实都不一样,做了之後,发现还真的和严粟不一样,他动了那麽久,还没有找到。
  
  “不痛……”吴含只觉得屁股里插了一根很粗的棒子,很难受,有一点点的疼,不过看著神色关切的秦可,那一点点的痛楚就完全可以被忽略了。
  
  “乖,一会就不痛了。”秦可温柔的安抚著吴含,伸手握住了他的分身。
  
  “唔……”吴含紧张的瑟缩了一下,嘴里隐约发出不安的声音,第一次被碰触那个地方,才刚刚十五岁而已,连手淫的次数用一只手的手指都数的过来,就算已经做到最後一步了,还是会觉得羞涩的,“啊……不要盯著看……”
  
  “那麽有感觉吗?”秦可觉得吴含还是眼泪汪汪的样子比较可爱,白嫩的肌肤让人有股冲动想留下一些痕迹似的,感觉那个软软的东西渐渐在手心里勃起了,未经人事的颜色,可是和他的主人一样袖珍,让秦可有种想笑的感觉,不过好像在这种情况下笑很不厚道,只好拼命的憋著。
  
  “不、不是的……”吴含眼睛湿润的好像马上就要掉下泪来,微微开启的唇不时发出急促的呼吸声,战栗的兴奋感,弥漫了全身。男人啊,就是下半身的动物,稍微的刺激一下就会变得兴奋。
  
  秦可还是在吴含的身体里慢慢的摸索,他的身体里面明明是个不大的地方,可就是找不到,不管怎麽动,都没有感觉到吴含特别兴奋的颤抖,也没有发出他想要听的那种带著泣音的呻吟。这让秦可有些兴趣缺缺,还是严粟更好一些,至少和自己的身体非常契合,还会因为自己而变得兴奋,越想越是口干舌燥。
  
  总算是有了点感觉,秦可一边给吴含手淫,一边冲撞著狭小的蜜穴。
  
  “啊……啊啊……唔啊……”吴含的声音很清脆,呻吟起来其实也挺有味道的,但秦可总是觉得不满意,干脆低头吻住他的唇,不让他再发出声音。
  
  持续著深入的贯穿,吴含的甬道虽然紧,却没有严粟的湿热柔软,插了那麽久,也似乎没有要释放的冲动,倒是吴含已经射了出来,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後穴被摩擦的发红,高潮过後感觉变得更加敏锐,疼痛也渐渐变得清晰。
  
  “呜呜……不要了……秦可……呜……好痛……不要了……”过长的做爱过程,让初尝云雨的吴含觉得无法忍受,最终哭了出来,拉著秦可的手哀求著,一双水亮亮的眼睛都哭的红了,看上去真的挺可怜的。
  
  有句话怎麽说来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秦可之前和严粟非常畅快淋漓的做了一次,虽然结果并不是太好,但过程还是非常舒服的,让秦可尽兴的发泄了个彻底,可是他在吴含的身上就得不到这种满足,吴含的声音不是他喜欢的,吴含的身体不是他锺意的,吴含的体力也比不上严粟,唯一的优点,恐怕就是听话乖顺的性格了。
  
  “再忍一忍,就好了。”秦可没有办法,只好快速的抽动了几下,草草的抽了出来,吴含和严粟不一样,如果弄伤了,被他的父母发现,後果会很严重。
  
  吴含也来不及注意他是不是射了,早已透支的体力,让他的头脑变得越来越昏沈,慢慢的睡了过去。
  
  “小含?”秦可轻轻的推了他一下,发现他呼吸沈稳,显然已经睡熟了。
  
  秦可低头看了眼自己还硬著的小弟弟,得不到发泄,难受的紧,眼光不由的飘向了隔壁的房间,身体里的细胞都变得更加躁动。动作轻柔的给吴含盖好被子,秦可小心翼翼的关上门,朝隔壁走去。
  
  轻轻的敲了敲门,并没有得到回应,秦可扭转了把手,兀自打开了门,严粟就坐在书桌前,正在写作业,听到声响慢慢的回头,在看见只披著一件衬衫,赤裸著下身的秦可背著光站在门口。
  
  “你……”严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麽。
  
  “粟哥。”秦可慢慢的走近严粟,从背後覆上了严粟的身体,搂住他的脖子,“粟哥,好难受。”
  
  “出去。”严粟冷冷的说。
  
  “粟哥,射不出来会生病的。”秦可嘟囔著在他身上蹭了蹭。
  
  “出去。”严粟不为所动的重复。
  
  “粟哥,帮我。”秦可厚著脸皮,拉著严粟的手覆上自己还硬挺著的分身。
  
  严粟冷冷的看著秦可用自己的手做著猥亵的动作,忽然咬了咬牙,一把推开了秦可,冲进了洗手间。手心还留著湿热的感觉,严粟只觉得恶心的要命,那根东西,根本就是刚刚才从那个男孩的身体里拔出来的。
  
  “严粟,我再说一次,帮我。”秦可的声调也变了,被人一把推开的感觉真的让他很不爽。
  
  严粟径自冲洗著手掌,丝毫没有理睬他的打算。
  
  “如果我说,那天的事情,我拍了录像和照片呢?”
  
  严粟倒抽一口凉气,吃惊的抬起头,可惜秦可还是站在背光的位置,看不清他的表情。
  
  “既然我准备了药,是不是可以说明我是有计划的呢?既然如此,再准备一个摄像机又有什麽关系呢?”秦可慢慢的走进了洗手间,空间顿时变得狭小,就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严粟不敢置信的看著步步紧逼,脸上挂著不明笑容的少年,高大的身躯竟然被逼到了墙角。
  
  “让我做。”命令式的口气,秦可的手已经开始拉扯严粟的睡衣。
  
  这一次,严粟没有再伸手推开他。

作家的话:
吴!改成吴含了-0-不知道为毛鲜网认不出来,之前几章感叹号的部分我已经改过了=v=

俺爸爸已经从ICU出来转到了普通病房,普通病房虽然便宜,但人多又吵杂,加上睡的是躺椅,轮到我陪夜的时候基本都睡不好,黑眼圈那个深啊,今天又写著写著突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所以更新晚了……对不起大家……

注意作者的话并不计算字数,所以俺才多废话一些……咳咳……




27 浴室激情-上(高H)

  浴室里,水哗啦啦的流,时不时有一些沈闷的喘息声夹杂在水声里,浴缸里,两个半裸的身体激烈的纠缠在一起。
  
  严粟的上衣已经被拉开,身体被强硬的抵在墙角,秦可的双手正在严粟的身上游走,顺著他饱满的胸膛一路摸索到腰间,严粟吃力的扭著身体,试图避开秦可的手。
  
  “别乱动。”秦可低声的说,一把拽下了那条碍事的长裤。
  
  “骗子……”严粟咬唇低声咒骂,这个人明明说只要帮他射出来就好,自己用手帮了他之後,居然还恬不知耻的要求来个全套。
  
  “不够啊不够,用手哪里有你那个地方来的舒服呢?”秦可对於骗子的称呼丝毫没有任何反应,专注的想要把严粟剥光。
  
  “住手!”那天的剧痛严粟还记得清清楚楚,他不想再来一次,尤其是在自己清醒的情况下。
  
  “照片什麽的你也不在乎了?如果拿去给那个老外看,你也无所谓吗?”秦可把威胁贯彻到底,趁著他发愣的时候,成功的把他最後一条内裤也给剥除了。
  
  热水冲刷在两个人叠合在一起的身上,秦可著迷的摸著这具完美的男体,光滑的蜜色肌肤上还留著那天的痕迹,淡淡的红色斑点,衬托的他的身体有股让人难以忍耐的魅力。
  
  “放……唔……”严粟刚想拒绝,嘴唇就被堵上了。
  
  唇齿相交,秦可熟练的找到那个不停闪躲的柔软小舌,不管不顾的缠了上去,强迫它和自己纠缠在一起,直到吻得严粟气喘吁吁才作罢。
  
  “小声一点,隔壁还有人呢。”秦可附在他的耳边低喃。
  
  “混蛋。”严粟对两人现在的姿势感到非常窘迫,脸上慢慢透出血色来。
  
  “粟哥,你害羞了吗?”秦可故意凑近他的脸,欣赏著他越发红润的脸色。
  
  “放开……秦可……”被戳中心事般,严粟的挣扎又变得激烈起来,但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居然挣脱不开秦可的压制。
  
  “别再闹了,一会把小含吵醒了就不妙了。还是……你想让他看看你是怎麽被男人操的吗?”秦可的手来到了严粟的腿间,用力一把握住了那处依旧绵软的东西,狠狠的揉搓了两把。
  
  “你个……混蛋……”严粟又气又羞,喘著气低声骂著。
  
  “粟哥,你骂人的词汇真单调,还是省点力气来取悦我吧。”秦可低声笑著,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他觉得现在这样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有活力的严粟真是可口极了。
  
  严粟这一次可真的忍不住了,用力一推秦可,就朝门口跑去,秦可的怒气顿时被点燃,眼明手快的伸出脚,正正好好扳倒了严粟,看著他扑倒在地,然後飞快的坐在他的背上,反捉起他的手,附在他的耳边威胁,“你要是再这样,可别怪我来硬的,反正我是一定要做的,如果弄伤了的话,痛的人是你吧?”
  
  见严粟的挣扎慢慢减弱,秦可拿起被丢在一边的睡裤,浸透了水,当成绳子把严粟的手绑在身後。
  
  “放开我!”双手被绑住让严粟有些恐慌。
  
  “不行,谁让你不听话,如果你再不配合,我就要把你的脚也绑起来,而且恐怕连你的嘴巴都要堵起来了。”
  
  严粟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堵住嘴巴,绑住双手双脚,像只青蛙一样被按在地上强奸的样子,就不寒而栗,终於不再抵抗了。
  
  “这样才对。”秦可笑呵呵的亲了他的裸背一下,用力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扶著他坐到洗手台上,“把脚打开。”
  
  严粟死死的咬住唇,闭上眼睛,慢慢的分开了修长的双腿。
  
  “不要生气了,先让你舒服一下吧。”秦可决定先给他一点甜头,握著他分身的手开始温柔的揉搓起来,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不止一点点,很快就让手中的东西发热变硬了。
  
  “唔……哈……嗯……”严粟拼命压抑著到口的呻吟,却不知道正是自己这隐忍的低吟点燃了秦可的欲火。
  
  “舒服吗?”秦可咬住他的耳朵,舔咬耳廓的脆骨,低声的问著。
  
  “谁、谁会舒服……”严粟故意想维持自己冷硬的表情,但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
  
  秦可没有理睬他的口是心非,兀自套弄起他的分身来,手心渐渐被弄湿,手中阴茎的铃口溢出了大量的粘液,套弄起来的声音变得响亮而淫秽。
  
  “呵呵,这麽有感觉?只是做了一次就食髓知味了吗?”秦可盯著浑身都开始泛红的严粟,越加的兴奋起来。
  
  “呜──”大腿上接触到火热的硬物,让严粟惊喘了一声。
  
  “粟哥,你真棒。”秦可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许多深红色的印记,还是他的身体让自己最为满意,秦可挤进他的双腿间,将自己挺立的分身在他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
  
  严粟脸上一层不变的神情终於露出了一丝惊恐,好像面具被碎裂了一样,虚弱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但立刻就被死死的按住了。
  
  一看到秦可握著自己的分身靠近後穴的时候,严粟马上不停的挣扎起来,那天可怕的痛楚还深深的印在身体的记忆中。
  
  “别怕,这一次会好好的润滑的。”秦可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挤了很多在手心里,慢慢的涂抹在他的下半身,白色的泡沫,让肌肤的触感越加的光滑,秦可的手指慢慢逼近那个穴口,最终用力的捅了进去。
  
  “啊……”因为意识清楚的关系,严粟明明白白的感觉到自己的甬道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胀痛感。
  
  “别怕,很快就好了。”秦可的手指利用著泡沫的润滑,不断的向著深处去,并且不时的拧转,开拓著紧致的秘处。
  
  “唔……”当第二根手指加入的时候,严粟不得不挺起了腰,忍耐著那恶意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嬉戏。
  
  秦可享受著严粟身体湿热的包围的同时,也在寻找著那天自己发掘的地方,只要找到那个被称为前列腺的地方,也就等於找到了打破严粟坚硬外壳的开关。




28 浴室激情-下(高H)

  秦可打量著严粟的样子,修长的双腿大大的打开,帅气的脸庞充满了紧张和害怕,秦可痴迷的吻著严粟坦露的胸口,一口含住了那柔软的乳尖。
  
  “啊……”严粟剧烈的喘息著,身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
  
  秦可手里的动作变得更快,耳朵里听著严粟低沈的喘息声,想起他体内的湿热和柔软,他就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不……不要……”感觉到那炙热的硬物渐渐顺著大腿根部向臀缝间移去,严粟就惊慌失措的扭动起劲瘦的腰肢来。
  
  “呵呵,你知道麽,你的腰很好看,扭起来更带劲,不过现在别扭,等我进去以後,你想怎麽扭就怎麽扭。”秦可低声笑著,将硕大的前端抵在了已经足够湿软的入口,看著严粟双眼中的惊惧和淡淡的哀求,恶劣的冲他的耳根吹了口气,“我要进去咯~”
  
  “别……啊啊啊啊──”严粟想要收缩括约肌来阻止秦可的入侵,可是刚刚被肆意玩弄扩张过的甬道已经完全打开了,身体一阵阵的发软,括约肌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秦可一寸寸的进入自己的身体。
  
  “别担心,我会小心的。”最粗的前端进入後,看了看强迫被撑开的穴口并没有出血,秦可就略微松了口气,缓缓向深处推进的同时,也在仔细观察严粟脸上略微扭曲的表情。
  
  “不……啊啊……不要……不要进来了……啊……”身体被一点一点撑开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秦可故意放慢的动作,虽然是为了不让他受伤,可是那永无止尽推进,反而成了一种折磨,缓慢的摩擦,让他又痛又难受,肠壁只能感觉到些微的快感,而且很快就被胀痛感给盖了过去。
  
  “快好了。”秦可把他的双脚挂在自己的手臂上,托著严粟的臀部,朝自己的下腹狠狠的撞了过来,把自己分身剩下的部分一下子插了进去。
  
  “哇啊啊啊啊……”身体一下子被贯穿到了最深处,严粟绷紧了身子,括约肌紧紧的夹著插入体内的肉棒。
  
  “哇,好紧。”秦可赞叹的呼了一口气,果然是最棒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和弹性的肉体,就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那种绝佳的满足感是在吴含体内所感受不到的。
  
  “呃……唔……”严粟不悦的闷哼,完全不觉得被一个男人称赞紧是一种赞美。
  
  秦可只觉得严粟从喉咙里流泻出的声音沙哑的让人心痒,抓紧他浑圆饱满的臀部,开始用力的摆动起腰胯,按照书上说的,二浅一深。
  
  “呜……啊……别动……啊啊……”肠壁被忽轻忽重的摩擦和撞击,快感和那尚未平息的疼痛也是时轻时重。
  
  “别急,一会就舒服了。”秦可腾出一只手来挑逗著严粟微微软下的分身,同时又再次张嘴咬上了他胸口上红豔的乳尖,三处同时刺激著严粟。
  
  “不要……哦啊……”严粟的声音很快变了调子,不再是苦闷的喘息,掺杂了一些快感的低吟,眼睛的焦点逐渐变得涣散。
  
  “粟哥,你真棒。”包裹著自己的绵软媚肉随著它主人的呼吸收缩放松,恰到好处的迎合著秦可的动作,让秦可赞叹不已。
  
  “混、蛋……”严粟已经变得迷离的理智收回了一点点,努力的想要瞪一眼趴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是却因为眼里的雾气,失去了气势。
  
  秦可看著他微红的眼眶和眼角闪烁的水光,猛的觉得下腹一热,欲火更旺,不由加大了动作,激烈的抽送起来。
  
  “唔啊……痛……很痛……不要……啊……”严粟虽然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软软的躺在洗手台上,但他拼命的摇著头和被秦可死死的压住身体表达内心的抗拒。
  
  “呵呵,又开始扭腰了,别急,粟哥,就快来了。”秦可被他的‘主动’取悦了,更加的激动的撞进他的身体。
  
  在严粟还来不及反应究竟什麽快来了的时候,突然一股触电般的快感划过脑海,只觉得眼睛一花,下一秒他的身体大力的弹动了一下,就躺在洗手台上不再动弹了。
  
  “粟哥,你这也太快了吧?”秦可笑著举起自己沾满了他白色精液的手掌,“射了那麽多呢,有那麽爽吗?”
  
  严粟这才明白,自己是射精了,被秦可操的射精了,因为被撞到那个所谓的弱点,也许是因为耻辱又或者是羞愤,严粟眼睛瞪的大大的,眼角的水光渐渐变得清晰。
  
  秦可完全被严粟此刻又羞又怒的表情所吸引,分身不由又胀大了一些,严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好痛……不要了……”感觉体内的东西好像有继续变大的趋势,严粟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他从来不曾想过,这个自己看著长大的孩子,清秀的外貌下有著那麽一个不符合外表的可怕凶器。
  
  “粟哥,你舒服了,但我还没有呢。”秦可在他结实的臀瓣上掐了一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够更轻松的抽送。
  
  “啊……”严粟还沈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他这样的折磨,坚硬的龟头划过体内的敏感处,他的身体又是一个战栗,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叫,身体再次抽动了几下。
  
  “不会吧?这麽爽吗?”秦可激烈的反复撞击著那个让严粟崩溃的地方,使得严粟一声又一声的低叫著,拼命的撑起无力的身体,想要从他的身下逃走。
  
  “太棒了,粟哥,唔……真紧……你这麽配合,真是太好了……”严粟的每一次挣扎和扭动,都带动体内一连串的连锁反应,那娇软的媚肉,动的更是激烈,把自己缠绕的也是越发的紧,秦可简直爽的要死。
  
  火热的液体再次洒满湿软的甬道,秦可舍不得离开这紧致的小穴,一直深埋在他的体内,充分感受完严粟体内的收缩之後,才恋恋不舍的拔出了自己软下的分身。
  
  在秦可拔出分身的时候,严粟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大腿缓缓流下,他羞愧的垂下了眼睑。
  
  秦可欣赏著从红肿小穴里流出自己精液的绝妙瞬间,等他欣赏够了之後,才发现他一身凄惨与狼狈的瘫软在洗手台上,终於良心发现的解开他双手的束缚,扶著他躺进满是热水的浴缸里。
  
  “自己清理一下吧,虽然我是很愿意代劳的,但是我不保证不会再来一次。”秦可这句话看似轻浮,却是天大的实话,秦可觉得严粟的身体实在太棒了,如果再碰到的话,他可不保证自己不会受到诱惑。
  
  秦可得到的回应是一块迎面飞来的肥皂。

作家的话: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团团圆圆!和和美美!┌(┘3└)┐我爱你们!
顺便伸手要票票……其实今天也有打算写个贺文之类的,可是去医院和老爸吃团圆饭,回家都9点多了,花了2个小时赶了一章,实在来不及写贺文了,真是抱歉~




29 落榜

  有了一次的先例,那之後再来就更容易了,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严粟渐渐习惯了秦可每天晚上摸进自己的房间,干些不该干的事情,从一开始的抵抗到後来的默默忍受,虽然还是不怎麽情愿,但也不再抗拒了。可自从严粟变得乖顺起来,秦可反而提不起什麽兴致了,总感觉有些没劲,摸进严粟房间的次数也变少了,严粟似乎也明白了什麽,态度越发的顺从。
  
  这天秦可刚走进严粟的房间,严粟就站起身来,自动自发的走到床边坐好,弄得秦可尴尬的要命,忽然发现他和严粟的相处模式已经脱离了掌控。本来满腹的心事想要和严粟说,可是看到严粟这样的反应,他竟是开不了口,站在门边愣了半天,最後转身走了出去。
  
  严粟当然也注意到他的反常,可是他也兴不起去问的冲动,反而因为秦可的离开而松了一口气。
  
  直到晚上莫琛急急忙忙的跑来,严粟才知道秦可失常的原因,直升考的最终结果已经出来了,沈迷於声色犬马之中的秦可,自然是光荣落榜,这会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开始著急了。
  
  “小粟,要不你去劝劝吧?”秦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莫琛尴尬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找什麽借口进去。
  
  严粟扭头看了莫琛一眼,淡淡的回答,“我没那个影响力。”
  
  得,莫琛知道了,这两人还闹著别扭呢,怪不得一向没心没肺的秦可也会玩起孤僻。没办法,最後还是得莫琛自己上,扭开了门,看也不看秦可阴沈的脸色,直接进去了。
  
  “不就考不上麽?用得著这样麽?就算考不上,将来你也不怕没饭吃。”莫琛其实并不擅长安慰人。
  
  “小琛……还是你最好了……”秦可侧过头,眼泪汪汪感动万分的看著自己的青梅竹马,还是他最关心自己了。
  
  “白痴,别用这种变态的眼神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莫琛用力在他头上敲了一下,看他一拿到结果就往家跑,还以为他想不开呢,这人果然脑子里面少根筋。
  
  “呜……小琛……我好担心……”秦可捂著被敲疼的脑袋,委委屈屈的说。
  
  “担心什麽啊?!大不了出钱去读私立学校,大不了我找人去托关系,不怕找不到学校读!”莫琛恨铁不成钢的又敲了他一下。
  
  “啊?哦。”秦可愣愣的点了点头,“小琛啊,可是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事……”
  
  “那是什麽?”莫琛看不出他还有什麽好担心的。
  
  “小琛啊,你说我会不会萎了?”秦可神秘兮兮的凑到莫琛的旁边耳语。
  
  “伪什麽?”莫琛有点听不懂。
  
  “阳痿啊!”秦可低吼一声。
  
  这下换莫琛愣了,等回过神来,刷的一下站起身朝外走,暗暗在心里发誓,如果以後他还会担心这个白痴,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小琛别走啊,我是认真的啊!”秦可一把拖住莫琛,“我对著谁都立不起来了,看谁都不对劲,被说吴含了,就连严粟我都没兴致了。”
  
  莫琛一听也觉得奇怪,他之前听秦可说过,似乎是对严粟的身体神魂颠倒的很,现在对著严粟都没感觉了?难道真的不行了?
  
  “你和女生试过麽?”
  
  “别提了,搞男人比搞女人爽多了,早就对那些小女生没什麽兴趣了。”
  
  “恩,很好,恭喜你萎了。”莫琛点点头,毫不在意的继续朝外走。
  
  “诶诶诶,小琛你给我想想办法啊!”秦可无奈至极。
  
  “说说吧,都有点什麽征兆?”莫琛没办法,只能坐回去听他倒苦水。
  
  “他不配合的时候,我老有感觉了,他一配合,我倒觉得没意思了。”
  
  “你这不是找抽麽。”搞半天这人喜欢玩强的?
  
  秦可也说不清自己是怎麽回事,他对吴含是彻底没什麽兴趣了,本来就不是喜欢的类型,还百依百顺玩娇弱,每次看见吴含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这些天都用准备考试的理由躲著他,反正他的作用本来就只是刺激严粟的,现在严粟也不抵抗了,一开始挺爽的,但每次看到他那副一成不变的木头样,兴致就减了不少,而且他的配合太过刻意,变得不像他认识的严粟了。
  
  “你是不是特喜欢用强的?”莫琛灵光一闪。
  
  “强的?”秦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强迫,强奸,强暴!装什麽纯情!”
  
  “嗯……”秦可脸微微的红了。
  
  “装什麽装!都用过什麽招?”
  
  “呃……春药……绳子……威胁之类的……”秦可抓了抓脑袋,支支吾吾的说。
  
  “你小子都用在严粟身上了?!”莫琛反应很快,那个小男孩根本不需要秦可用强,随便招招手就自己脱光了,想来想去,需要秦可用那麽多方法才能上到的人,也只有严粟一个了。
  
  “呃……”
  
  “靠,你那时候是怎麽答应我的?”
  
  “我忍不住啊,你不知道我不管跟谁做,都得想著他才能硬的起来。”
  
  莫琛闻言呆了一下,“那你现在对严粟也硬不起来了?”
  
  “是啊……”就是因为这样,才让秦可沮丧不已。
  
  莫琛在心里挣扎了一下,最终觉得这两个人的事情,他还是掺合不了,严粟的心思他看不透,秦可那倒是明白了大半,但却是个不听劝的死心眼,莫琛早就跟秦可说过他们不适合的话,但秦可压根听不进去。
  
  “你这几天多用点心思在读书上,把数学弄上去点,至少得顺利毕业不是麽?毕业考结束我带你去个地方,或许有帮助。”
  
  “好!!”秦可高兴的两眼放光,他就知道莫琛有办法。
  
  “不过严粟你还是少去折腾了,我看他好像变了很多。”要是以前,秦可不高兴,严粟就算不去劝,也会想办法准备点好吃的去安抚他,哪里像今天,什麽都不管的缩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且最奇怪的是今天居然一句话说了那麽多字还没有停顿。
  
  “知道了……”秦可点了点头,也有同感。

作家的话:
关於更新晚的问题,由於飞飞和妈妈是轮流在医院陪夜(留宿在医院),而且不管晚上是不是飞飞陪,周一到周五,妈妈要上班,所以飞飞白天都要在医院。於是更新早的话,就是我起床早,上午在去医院之前写的,如果更新晚的话,有两种可能,第一,飞飞从医院回家一般晚上8点,写的顺利要写到10点,写完之後才能发出来。第二,编编审核晚了(V文要编辑审核了才能出现在专栏)。
今天属於第一种~~-0-请大家体谅~~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爸爸的病估计还要1、2个月的调理和治疗~~谢谢大家一直一直的支持~~(千万表忘记给票票啊=口=)




30 地下酒吧

  也不知道是秦可真的开了窍,还是被莫琛提的条件所激励,秦可倒真的跟老爸拿了钱,去报了补习班,花了很多心思在提高数学上,还真的就让他顺利毕业了,虽然数学是刚刚好的60分。
  
  既然毕业了,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进哪个高中了,和南城高中一样是私立高中的建业中学,是典型的贵族学校,却也不是只要有钱就能进的,秦家的事就是莫家的事,所以通路子的事情就落在了莫琛父亲的身上,幸好莫冰的面子够大,很快就给秦可开了後门进去了,其实建业中学师资还是不错的,不论硬件还是软件都不比南城高中差,不过管理上就比南城高中放松了许多。
  
  至於莫琛则是毫无悬念的直升了南城高中,毕业考也是满分,简直可以说是南城中学的骄傲。
  
  “嘿嘿,小琛啊,既然都搞定了,你看是不是……”秦可一拿到录取通知书就冲到莫琛的家里找他了,一直惦记著莫琛要带他出去玩的事。
  
  “啧。”莫琛没声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过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暑假,不用去上学,确实也挺无聊的,想想也就答应了。
  
  对於卢小可,莫琛也和秦可差不多,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不过莫琛倒是喜欢老实听话的类型,卢小可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床下都很乖,而且看得出他是真的喜欢自己,莫琛对他自然要温柔许多。卢小可家里的条件并不好,莫琛毫不吝啬的明里暗里资助了他许多,不过情事上还是稍显乏味,所以暑假里,没有什麽必要也就不去找他了,出去玩玩倒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吃过晚饭,莫琛拽著早就兴奋不已的秦可出门了,还特地换了一套正式一些的衣服,两个人打扮一番,一扫青涩学生形象,倒是像青春活力的大学生了。
  
  “这里?”秦可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门外东张西望了一会,扭头问正在掏钱包的莫琛。
  
  “嗯。”莫琛展示了一下身份证,就领著傻头傻脑的秦可进了门。
  
  酒吧嘛,都差不多,弄几个位子喝喝酒,弄个舞池跳跳舞做做表演,这个酒吧也就稍微大一点,包厢多一点,客人都是男的而已。
  
  “哇,这麽好的地方,你怎麽发现的?”秦可就跟进了大观园似的不停东张西望。
  
  “白痴,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不可以用电脑?”莫琛又白了他一样,一把拽过他在位子上坐好,“别丢人了!”
  
  “就这麽坐著麽?”秦可渐渐觉得这麽坐著很无聊。
  
  “等著。”莫琛之後就不再说话,拿起一杯啤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著,秦可只能在一边郁闷的喝著果汁。
  
  不过挨了没多久,就有人耐不住寂寞来找他们搭讪了。
  
  “太嫩。”莫琛目不斜视,把手搭上了秦可的腰间,成功赶走一个学生仔。
  
  “太瘦。”莫琛拿起一颗花生米,亲密无比的喂了秦可一颗,成功赶走一个西装男。
  
  “太壮。”莫琛靠进秦可的怀里,成功雷走一个健身男。
  
  “小琛啊,这里的质量太低了吧?”秦可撇了撇嘴。
  
  “等著。”莫琛高深莫测的横他一眼,起身脱了件外套,里面金边黑色衬衫,显露出修长的身材,随手撩了撩头发帅气十足。
  
  “咦,小琛你腰上挂的什麽?”秦可奇怪的看著他腰间金色链条做成的腰带,腰侧挂著银色的一对小手铐,怎麽会用那麽奇怪的配件。
  
  “你一会就知道了。”莫琛神神叨叨的说著。
  
  过了一会,果然有人偷偷摸摸的凑了过来,在他们对面坐下,低著头,咬了咬唇,“一次多少钱?”
  
  “你开价。”莫琛粗略的扫了对方一眼,身材还不错,长相也还过得去。
  
  “两个人?”男人谨慎的问。
  
  “嗯,他第一次玩,就照2个人算。”言下之意就是其实只有一个人玩而已,自己也许加入,也许只是看看。
  
  “一、一万,先给一半。”报出数字之後,男人迅速朝四周扫了一眼,头又迅速的低了下去,这个价钱其实偏高,可是这两个人是生面孔,看上去又比较年轻长的又好,起先来的都是做1的,发现他们没有那个意思之後,也就不再来了,但在他们明显表达出自己是来找个0的时候,迟迟没有人敢上来搭讪无非是看他们两个太年轻,怕他们玩起来没轻没重,有点年纪经验老道也就不敢上了,要不是今晚生意不好,男人还真不愿意过来。
  
  莫琛爽利的掏出五千现金,站起身拿起外套,拉起秦可,“如果做得好,之後再给五千辛苦费。”
  
  男人拿到了钱,就像身上有了力气,点了点头,跟在他们身後朝外走了。酒吧里不少人都发出可惜的嘘声,一晚上就一万五,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就算对方是第一次玩,也不可能下太重的手,真是亏了啊。
  
  周围的宾馆很多,很多酒吧都有干这种营生的人,宾馆是必须的,男人熟练的指了一处宾馆,询问他们的意思。
  
  那宾馆看上去挺干净的,但是莫琛不喜欢在这种小宾馆,先不说客房设施不够好,就连人也乱的很。
  
  “去不去金立大酒店?”莫琛问著男人。
  
  “可以是可以,但是去那里……东西……”男人当然不会介意去五星级大酒店享受一番,可是情趣宾馆毕竟东西比较多,如果他们想玩花样,可以随意取用,比起大酒店要方便多了。
  
  “你也不想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吧?这是我朋友,他第一次玩,不用玩太多的,简单玩一玩就好。”莫琛指著一旁的秦可。
  
  “好。”男人不傻,所以一口答应,态度上也积极了不少,今天晚上真是赚了,不但可以住五星级大酒店,还不用玩太高难度的了,轻轻松松的赚个一万五,就算那小子是个雏儿,最多就痛一痛罢了,反正以前粗暴的客人他也不是没接过,加上这个斯斯文文的帅哥看上去很靠谱,他安心了许多。




31 装腔作势(H)

  进了房间,男人非常知趣的脱起衣服,准备进浴室洗澡,清洗身体,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
  
  “两位少爷,需不需要清理一下?”男人谨慎的选择语言。
  
  “什麽是清理啊?”秦可悄悄附到莫琛耳边问。
  
  “我也不知道。”莫琛故作镇定的说。其实他也才刚刚摸索出一些门道,那家酒吧他也只是第二次去,只是认识一个以前的学长,聊到一些新奇的玩意儿,偶尔提到了那家酒吧而已,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心,莫琛去那酒吧观察了许久,弄明白是怎麽暗中交易的,今天第一次试验,顺利的很,其实压根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只是装腔作势而已,反正钱不是问题。
  
  秦可窘了一下,不过也没辙,他们都是刚接触,不懂也是正常,但是莫琛未免也太能装了吧?之前他还以为莫琛是老手呢。
  
  “两位少爷是想……看……还是想亲自……”男人看他们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看,第一次感觉有些害臊。
  
  “你先自己来,他是第一次,如果有兴趣的话,他会看著办。”莫琛气势十足,装的有模有样,把什麽都推到了秦可的身上,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反正一开始就说清楚了,秦可是第一次,他又是来旁观的,所以他们不插手也在情理之中。
  
  男人点了点头,慢慢脱起了衣服,露出了不胖不瘦还算结实的身材,虽然比起严粟来说是差了点,不过比吴含好多了,秦可来了兴致,看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样来。不过他身上有许多青青紫紫的红痕,而且深浅不一,看样子是以前的客人留下的。
  
  “对不起,两位少爷,前几天的客人比较粗暴。”男人看他们的眼光盯著自己身上的痕迹,以为他们不悦。
  
  “没事,继续吧。”莫琛知道这种地方乱的很,他们卖身的碰上一两个粗鲁点的也是情有可原,反正他也没打算用他,莫琛比较爱干净,别人碰过的东西,他一向没有什麽兴趣。
  
  男人松了口气,进了浴室,脱光了剩下的衣服,慢慢的跪在了浴缸边,屁股向後翘起,好让他们两个看的清楚,随後用手指沾了点口水就朝後穴捅了进去。莫琛和秦可能够很清楚的看到他後面的情景,不同於处男的粉嫩,男人的穴口是有些深的红色,穴口周围还有点奇怪的红色痕迹,看上去像是打出来的。
  
  在两人还在惊异的时候,男人已经拿起浴室里的莲蓬头,拔出了管子,因为背著莫琛和秦可的关系,没有看到他把管子插进自己身体的时候,两个人惊讶的表情。
  
  男人忍耐著温水灌入身体的不适,等到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将管子拔了出来,努力的缩紧後穴,满脸是汗的回头,“两位少爷,能不能让我排出来……”
  
  男人原本只属於普通的五官,多了隐忍和痛苦的神情,配上身体上的红痕,居然有一种受虐的美感,莫琛和秦可都不动声色的吞了一口口水。
  
  “排吧。”莫琛先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直觉这一次这钱花的特别值。
  
  男人吃力的站起身来,趴到了抽水马桶的水箱上,蹲坐在马桶盖上,可以让莫琛和秦可清楚的看到自己排泄的样子。
  
  哗啦啦的一片水声之後,略微带了点黄色的水柱喷了出来,终於解放的男人在马桶上瘫软了一会,又努力撑起身体,走回了浴缸边,再一次将水管插入自己的体内。
  
  “对不起……我出来之前是真的清理过的……前面太饿了才吃了点东西……再洗一次,肯定干净的……”男人生怕两位有钱少爷嫌他脏,一边清理著自己,一边赶紧开口解释。
  
  “没事。”两人暗自记下这就是清理,莫琛在网上看到过关於灌肠的资料,看来是一样的过程,只是叫法不同。
  
  等男人排出来的水都变成透明的之後,他才喘著气跪趴在两人面前,无比低贱的掰开自己的臀瓣,“请享用。”
  
  两人好奇的伸出手指探了探,洗过之後,果然变得又湿又滑,括约肌的收缩性也变得更好,肠肉一插进去就会缠上来。
  
  莫琛给秦可使了个眼神,秦可立刻会意,轻咳一声,“就这样麽?”
  
  “其实还有不少花样可以玩,但这里没有道具……”男人咬了咬唇,原来还以为可以就这麽糊弄过去。
  
  “说,要点什麽,我去买。”莫琛勾了勾嘴角,“小可你先陪他玩玩。”
  
  “买、买点跳蛋……按摩棒……呃,不如去这家店吧……东西齐全。”男人拿起酒店里给客人准备的纸和笔,写了一个地址。
  
  莫琛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就拿著纸条出去了,留下秦可和男人对面对坐著。
  
  男人看这位稍矮一些的清秀少爷只是坐著看著他,想起他是第一次,去那家店买东西没有一个小时回不来,这段时间总不能就这麽干坐著吧?拿了钱就得做事,何况刚才那个漂亮少爷说了,让自己陪他‘玩玩’。
  
  “少、少爷……需要我服侍您吗?”男人呐呐的舔了舔唇。
  
  “好啊。”秦可答应了,并不是因为有了感觉,而是好奇他会给什麽样的服侍,可惜的很,对著严粟,他的下身都已经很少有什麽动静了,何况是对著这个年纪比较大,身材又没有严粟好的男人呢?
  
  男人跪在秦可的腿间,恭敬的拉开他裤子的拉链,在看到秦可露出来的昂扬的时候,诧异了一下,这个东西看上去……有点大……
  
  秦可很喜欢男人这样卑躬屈膝的样子,和严粟绷著一张脸,像尸体一样躺著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继续啊。”见男人停住不动,秦可不耐的催促。
  
  男人忐忑的吞了口口水,双手捧起那根软著也很大支的东西,慢慢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舔了舔硕大的龟头,像舔冰棍一样的舔了一会,再用舌尖在顶端的洞口轻轻转著圈,最後再用嘴巴把他的分身一点一点的含了进去。

作家的话:
票票要票票!!!!!!啊啊啊啊啊!!!

话说,俺今天才知道,原来医保局出院7天不得再入院是针对同一家医院,如果换家医院就可以住进去了……俺爹到底是为毛在急诊住了整整四天四夜啊?!呜呜……急诊都休息不好,白天晚上都不停有病人送进来,大多都有家属陪著,又哭又叫的……吃不好睡不好,俺爹都瘦了好多呐~~~




32 成人用品店 (微H)

  莫琛出去就打了辆车,把路名报给了司机之後,二十分锺就到了那个地方,下车照著路牌找了一会,终於找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上写著大大的五个字──成人用品店。这家店真的挺小的,门口的霓虹灯就跟理发店似的,装潢也没什麽特别,里面黑乎乎的,开著一盏紫色的小灯,里面有两排透明玻璃柜子,可惜看不清什麽,莫琛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来对地方了。
  
  “先生,买东西麽?”忽然店里有一道亮光,一个高高的男人从墙壁里走了出来。其实那不是墙壁,只是一个门帘,因为店里特别黑的缘故,看上去像是一堵墙。
  
  “嗯。”
  
  “不知道先生是想买男用还是女用的?”
  
  “男用如何?女用又如何?”
  
  “本店是男士用品专卖,如果先生想买女式用品,出门左拐,走一条街就有。”
  
  “我买男用。”
  
  “那请进。”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拉高了门帘,门帘後的内堂一片明亮,光线好的很。
  
  莫琛犹豫了一小会,就走了进去,看著里面别有洞天的样子,心里满意不少。
  
  “先生想买些什麽?”男人很是客气的询问。
  
  “跳蛋,按摩棒,还有……反正有什麽好玩的都介绍一下吧。”莫琛趁机打量了一下男人,穿著普通的店员服,一张普通的脸,除了声音还算温和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亮点,看年纪也就二十来岁,莫琛很快就没了兴致。
  
  “好的,请跟我来。”男人领著莫琛朝里走,来到一排柜子旁,上面放著各式各样的跳蛋和按摩棒,周围也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道具。
  
  “不知道您需要什麽款式的跳蛋呢?”
  
  “我也不知道,你帮我挑吧。”
  
  男人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莫琛的表现出惊讶,第一次来这种店买东西的,他接待的也不少了。
  
  “这一款是鸡蛋型的,前端容易进入,中段相对粗大,进入肠道之後很难推出,适合反抗意识比较强烈的人使用。这一款是葫芦型的,前端较小,後端较大,适合调教後穴比较敏感的人。这一款是子弹型,长而窄,能够轻易的达到前列腺的位置,适合各种类型使用。这一款是震荡型,表面有突起,中段可充气,震荡起来是一般跳蛋的三倍。这几款都有震动变速设置,分高中低三档。”男人讲解起来头头是道。
  
  “买个葫芦和震荡的。”莫琛判断酒店那个男人已经身经百战,这种稍微刺激一点的才适合他。
  
  “好的。”男人马上拿起一个袋子,把他说的东西装了起来,然後又带莫琛走到了按摩棒柜台前,拿起了一根按摩棒,“这个是新款式,仿真阳具,前端粗大,柱身有突起,能够全方位按摩肠道和前列腺。”
  
  “其他的呢?”莫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还以为他会像刚才那样一款一款的讲解。
  
  “先生,按照您刚才选的跳蛋类型来看,您准备共度一夜的人并不是初次,相反是喜欢刺激的成熟类型,我只是为您挑选了一款最为适合的,给您节约时间。”
  
  “哦?那我就买这个。”莫琛这一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看来不是一般的打工仔,懂的还挺多,“你是这里的老板?”
  
  “是的,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姓罗,叫罗贤。”
  
  “我叫莫琛,罗老板真年轻。”
  
  “呵呵。”罗贤笑了,但笑意没有到眼里,这只是对於客道话的下意识反应。
  
  不过莫琛的眼光非常的毒,听出了他笑声中的敷衍,倒是觉得这人很有意思。
  
  “罗老板这里还有什麽新奇的玩意儿,都拿出来介绍介绍吧。”
  
  罗贤点点头,拿出一根粗细适中的麻绳,一副手铐和一根鞭子,“这种麻绳结实粗糙,如果绑在身体上摩擦,有助情趣,这副手铐内里有软垫,不会弄伤手,这根鞭子也是特质的,打上去很疼,也会留痕迹,但是涂过药,打在身上开始是火辣辣的疼,之後就麻痒。”
  
  “这种低温蜡烛,滴在身上的瞬间很烫,但不会对皮肤造成任何伤害,玩SM必备。这种口撑是中空的,可以架在口中,强迫对方口交,适合做深喉,不过尺度要把握住。这种圆球形的口撑,可以堵住嘴巴,视觉上效果还是不错的。”
  
  “很不错,可惜不能看看效果。”莫琛真的挺有兴趣的,可惜光看著这些冷冰冰的道具,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以看效果,不过要加钱,试一样加一千。”罗贤笑眯眯的说。
  
  “好啊,希望不会让我失望,效果好的话,我就全买了。”莫琛很爽快。
  
  罗贤点点头,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一会功夫就跑进来一个穿著拖鞋汗衫和沙滩裤的男孩子,看上去文文静静的,一张脸很干净,却布满了忐忑和不安。
  
  “怎麽样?我们店模特多,不满意可以换。”罗贤顿了顿补了一句,“他妈妈病了,是癌症,需要很多钱,如果您没有特殊要求的话,就让他来吧。”
  
  莫琛其实挺想换一个更壮实点的,不过听了罗贤的话,立刻就点了点头,“就他了。”
  
  少年脸上露出了笑容,拼命的朝莫琛鞠躬,看来真的是很缺钱,说实在的,莫琛觉得只是随便试试东西就能赚个几千,这工作未免也太轻松了点,不过看少年的样子可怜,就当做善事了。
  
  但是莫琛的想法马上被推翻了,罗贤动作熟练的把少年绑成了粽子,拿出束缚用具,把他的下半身也给绑了起来,还在马眼上插了东西,少年凄厉的悲鸣一直没有停过。罗贤可能是为了让少年多赚点,不管什麽类型的东西都往他身上招呼,一会功夫那身细白光滑的肌肤就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鞭痕和蜡烛的印记布满全身,前面後面,上面下面,只要有洞的地方都被塞满了,尤其是屁股,塞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前面拿给莫琛看过的东西都轮了一遍,最後在少年再也忍不住哭出来的时候,罗贤才停下了手。
  
  “莫先生觉得如何?”罗贤整理了一下衣著,扶起瘫软在地上的少年。
  
  “嗯,很不错,刚才他试过的东西,我全都要了。”莫琛拿出一张金卡给罗贤,又掏出一沓现金递给少年,还好他知道今天肯定要花钱,提了五万现金出来,“一共试了十五件,不过你的表现很好,给你两万。”
  
  “谢谢。”少年千恩万谢的穿好衣服,不过身上的痕迹一点也遮不住,罗贤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外套,把少年包的牢牢的才送他出去。
  
  “你这店不错。”莫琛由衷的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说的就是这样的店吧,服务周到品种齐全,还有个特别善良的老板,真是有趣。
  
  “谢谢,毕业之後找不到工作,索性把钱都投在这里,开个小店,小本经营上不了台面。”这次罗贤的笑容不再敷衍。
  
  “呵,给张名片吧,以後说不定有机会合作。”莫琛接过那一大袋标著办公用品的袋子。
  
  “好。”罗贤给了他自己的名片,把他一路送到门口,还体贴的给他拦了辆车。
  
  这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将来真的会合作。

作家的话:
罗贤是彩虹云端的老板,有点遗忘的亲可以去看一看第二部《深渊》,话说罗贤的CP是克莱(夜色的经理),以後可能会写个地域之焰外传什麽的,到时候有机会就把这些小CP的故事都写一写吧XDDDD记得投票票啊啊啊啊啊啊!




33 另类初体验(高H)

  等莫琛拎著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男人正跪坐在床上,张大著嘴巴,为秦可口交,间或发出一些苦闷的声音,还算悦耳。
  
  “就那麽等不及麽?”莫琛轻哼一声,这人还说什麽硬不起来,根本就是觉得没意思而已,现在换个花样玩,看他那样子要多兴奋有多兴奋,真丢人。
  
  “小琛你不知道,他嘴巴可真好用,爽死了。”秦可激烈的摇摆著腰部,这个男人的舌头真够灵活的,专门挑他有感觉的地方舔,喉咙也很紧,还会收缩,简直不比严粟的後面逊色,又紧又热的。
  
  用嘴巴来服侍,看来这个男人真的很缺钱,身为一个男人,去替另一个男人口交,这种屈辱又卑微的事情,就连女人都不太愿意干,何况是一个男人呢?
  
  “你悠著点,没看人家不舒服麽?”莫琛眼尖的注意到男人发青的脸色,抓著床单的手紧紧的攥著,後脑勺被沈浸在情欲中的秦可死死按住,看来是有些缺氧了。
  
  “啊?”秦可缓下动作,总算是发现男人的不适,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把仍然肿胀不堪的东西抽出来。
  
  “咳咳……”男人先是用手捂著嘴巴,拼命忍耐著想要大声咳嗽的欲望,挣扎著向金主道歉,“对不起……咳咳……这位少爷……”
  
  才说了几个字,就再也忍不住了,接下来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等男人总算觉得喉咙不难受了,才停了下来,满脸歉意和沮丧的低下了头。
  
  “这不怪你,是他不懂分寸。”莫琛瞪了秦可一眼,安抚著男人。
  
  “呃……小琛你买了那麽多都是什麽东西?”秦可想著办法转移话题。
  
  “一些小玩意。”莫琛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然後转向男人,“你去看下,有什麽不希想用的就拿出来,我买多了,不会强迫你用你不想用的东西。”
  
  男人刚因为他们两个没有追究自己坏了客人兴致的事而松了一口气,这时候看见放在椅子上的大袋子,心里顿时非常忐忑,一想到如果这里面所有东西都要用在自己身上,明天能不能走出房间都成问题,不过幸好这位漂亮少爷并没有强迫他的意思。
  
  男人慢慢的打开袋子,看著里面五花八门的道具,背上就起了汗,他做这一行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虽然他能忍,但其实他还是很怕疼的,这里面的东西真的太多了。
  
  男人看著莫琛的脸色,小心翼翼的把一根皮鞭丢到了地上,再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假阳具丢在地上,又丢了一个跳蛋和尿道按摩棒,最後才把缩水不小的袋子交到他的手上。
  
  “那上床吧。”莫琛温和的说,其实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了,想著可以像刚才罗贤一样拿著这些道具去凌虐一个成熟的男人,他就兴奋不已,亲手做和看别人做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男人立刻低著头乖顺的上了床,摆出一个趴伏的姿势,任由莫琛把粗粗的麻绳缠到身上,任由他把自己的双手用手铐铐在了身後,任由他用束缚带将自己欲望发泄的通道给封闭,任由他将自己的嘴巴用圆球型口塞堵住,任由他在自己看不到地方玩弄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秦可在一边看得双眼大睁,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之间除了单纯的插入之外,还可以这样玩,而且莫琛快速而熟练的动作看上去好像做过几百次了一样,那张看了十几年的脸,除了漂亮好看之外,居然也可以焕发出这样凌厉逼人的光彩。
  
  “你看我干嘛?”承受秦可那种崇拜的目光洗礼的莫琛终於忍无可忍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小琛……你好帅……”眼前正在被凌虐的赤裸男体的确是非常诱人,可是正在他身上轻快飞舞的手指,和那手指主人专注的神情,反而更加引人注意。
  
  “靠,你个白痴,少恶心我!”莫琛抖了一下,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呵呵。”秦可傻笑著学著莫琛的样子,拿起一个跳蛋,“能让我试试麽?”
  
  莫琛耸了耸肩,从男人身边让开位子,坐到一边好整以暇的看著秦可表演。
  
  秦可轻笑著抬起男人的臀部,垫在自己的膝盖上,用一个最惬意的姿势玩弄那成熟的红色花朵,秦可用鸡蛋大小跳蛋的前端按压瑟瑟发抖的花穴,直到那紧闭的入口再也承受不住一直施加的压力,缓缓张开的时候,秦可慢慢的把跳蛋推进了男人的体内,顺便连自己的手指也一起推了进去,一直将跳蛋推到最深处。
  
  “呜……”男人昂起头,发出苦闷的呜咽,身上的肌肉紧绷而起,口水顺著嘴角滴落,看的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血脉贲张。
  
  “把开关打开。”莫琛舔了舔嘴唇。
  
  秦可马上将拖在外面连接跳蛋的电线拿在手里,按上了可以调速的开关,一点一点的向上推。
  
  “唔嗯……”男人的身体大幅度的震动了一下,在秦可的腿上扭动起屁股来,但很快被秦可按住了,又将开关开大了一格。
  
  “唔……啊啊……哈啊……”当开关调到最大的时候,莫琛和秦可都能清楚听到从男人体内传来的高速震动的声音,含著电线的菊蕾也在快速收缩,那景致真是美好。
  
  这时秦可仿佛还嫌不够,拉著震动中的跳蛋的电线,一点一点的朝外拉。
  
  “啊啊啊……唔唔!唔唔!”男人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了一连串的呻吟,大概的意思也就是不要不行之类的,反正秦可和莫琛都没有打算理睬,也就无视掉了,兴致勃勃的继续著手上的动作。
  
  ‘啵’的一声,跳蛋从男人的体内生生拉了出来,男人颤抖的身体终於松了下来,瘫软在秦可的身前。
  
  秦可观察著那个流淌著晶莹水光的菊穴不断开合,可以清楚的看到肠肉的蠕动,慢慢将自己挺立的分身凑了上去,真想进去试试。
  
  “等等。”莫琛叫住了他,拿出一样东西丢了过去。
  
  秦可不明所以的接住那个小小的东西,打开一看,居然是保险套,会意一笑,撕开包装,将自己的分身全服武装之後,对准入口,狠狠的撞了进去。
  
  一时间,男人的低吟和肉体的撞击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坐在一旁看活春宫的莫琛也有些忍不住了,慢慢爬上了床,除下男人口中的异物,换上自己的昂扬。男人的唇舌确实如秦可所说,很灵活,伺候的他很舒服。
  
  尽情放纵了一个晚上,当早晨的太阳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的时候,两个少年才放开了全身布满情欲痕迹的男人。
  
  “你很不错。”莫琛率先走进了浴室冲洗身体,然後是秦可,两人清洗完毕之後,莫琛拿出钱包,将剩下的全部现金都给了男人。
  
  “你辛苦了,这多出来的算是补偿弄伤你的钱。”秦可没轻没重的玩弄,让男人脆弱的後穴还是流血了,莫琛觉得有些抱歉,“这间房间我订了两天,饭菜都会送进来的,你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
  
  “谢谢。”第一次碰上那麽体贴大方的客人,男人除了道谢,不知道还能说些什麽,直到两人离去,还呆呆的没有回过神来。

作家的话:
o(┘□└)o为毛票票那麽少?为毛啊为毛……(!_!)...

某渣学会了玩花样,之後他会玩到谁的身上咧?┐( ̄▽ ̄”)┌




34 调教师

  自从秦可跟莫琛去见了世面,过去那火热的欲望竟又回来了,且不说那天一回家就把严粟拖到房间里翻云覆雨一番,之後更是成了那家酒吧的常客,一掷千金的买个男人百般凌虐已经成为习惯。
  
  要问他为何不将那种手段回去用在严粟的身上?
  
  因为他不敢。严粟现在对他百般忍耐,无非是他无耻的威胁,若是逼得急了,弄出事来,让他爸爸发现,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而且在外面对待不认识的男人,都是金钱买卖,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严粟跟他们不一样,可是不一样在哪里秦可却没有心思去想。
  
  秦可这一个暑假过的可以说是放纵至极,白天有严粟伺候著,晚上每天搂著严粟睡,偶尔觉得憋得慌就出去买个男人发泄个够,这日子过的就跟神仙似的。
  
  “喂,你最近是不是做太多了?脸色怎麽那麽差?当心纵欲过度!”莫琛没声好气的骂,不止一次的後悔带这个家夥去开荤。
  
  “哪有!”秦可一边辩驳,一边跑去照镜子。
  
  “你跟严粟是怎麽回事?”莫琛觉得自己一点都看不透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正在厨房准备晚饭的人,脖子上净是遮也遮不住的吻痕,要说他是心甘情愿,为何总是对秦可不理不睬,活像个机器人,要说不是心甘情愿,为何又肯这样留在他的身边?
  
  “就这样呗,这人在床上特没劲,连个笑都没有,我不用点劲,他都不带吭声的。”秦可磕著瓜子,音量一点没减的回答。
  
  莫琛明显的感觉厨房里那人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看来严粟对这种明显是侮辱的话并不是毫无感觉的,顿时觉得秦可非常的可恨,“後天开学了,你别玩疯了。”
  
  “不就开个学嘛,有什麽好紧张的。”秦可不以为然的说,忽然神神秘秘的凑到莫琛耳边,“今天晚上一起去一次怎麽样?”
  
  莫琛当然明白他说的是哪里,秦可的零花钱不多,这个暑假看来是把从小到大积累下来的零花钱都花完了,家里的大钱基本都在严粟的手里,跟严粟拿钱出去嫖妓,那就是找死,找自己去,无非是想让他买单,本想拒绝的,但看见严粟端著盘子走过来脚步虚浮的样子,顿时明白秦可这个禽兽恐怕每天晚上都缠著严粟。
  
  “你也悠著点吧。”莫琛真是无语极了,匆匆吃完饭,就拎著秦可出门了,严粟也没问他们去哪里,看来对於秦可夜不归宿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很快就到了经常去的那家酒吧,两个人一进酒吧就受到了热烈关注,和第一次来时完全不同。由於秦可常来,酒吧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喜欢年轻力壮的类型,不过他们的长相非常吸引人,加上又有钱,明知不符合他们标准的也愿意贴上来。
  
  “秦少爷。”不少和秦可共度过一夜的人都过来套近乎,希望可以让他们选上,那天伺候他们两个一夜就换了几万的事情,他们都清楚的很。
  
  “你挑个吧。”莫琛扫了那些个男人一眼,都差不多,也就懒得挑了。
  
  秦可是典型的喜新厌旧,玩过一次的都没什麽兴趣了,不过他注意到有个男的还是挺有意思的,总是坐在一边看,从不过来搭讪。秦可盯著他看,他也大方的看回来,只是并没有靠近的意思,还是就这麽坐著。
  
  做MB的人大多有些眼色,看秦可总盯著对面的男人看,立刻明白了几分,“秦少爷,那个人不是出来卖的。”
  
  “啧。”秦可拧了拧眉,也就不说什麽了。
  
  莫琛也朝那个男人看了几眼,确实是很不错的皮相,修长挺拔的身材穿著开襟红色衬衫,圆翘的臀部和长腿包裹在黑色的紧身皮裤里,配上高帮靴子浑身散发著禁欲的美感,这样的外貌在哪里都应该是吸引众人目光的,可是为什麽偏偏来这里做MB呢?而且为何他的身上有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什麽情况?”莫琛捕捉到这人目光里的审视和一闪而逝的鄙夷,询问著坐在桌边上来搭讪的男人们。
  
  “他叫祁风,是个、是个……调教师。”男人顿了顿,终是说了出来。
  
  “调教师?”莫琛对这个新鲜的词语很是好奇。
  
  “是啊,就是专门调教人的,手法很专业,听说是国外回来的,在外边还挺有名。”一个男人小声的说。
  
  “恩恩,那种好像虐待的手段,本来是应该痛苦不堪的,但是技术好的话,可以让人觉得爽,祁风就是那种技术特别好的,在国外很有名的。”另一个男人轻声符合。
  
  “那他在外面混的好好的,回国干什麽?而且总在这坐著,看著我们干嘛?”秦可奇怪了,这个人他每次来都能见到。
  
  “这、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不是卖的,听说以前在国外也只是做表演的,来这里也就偶尔包过一两个人。”男人说著话,眼睛却往祁风那里飘去,语气里暗含了可惜。
  
  “这麽说他是客人?”莫琛著实对这人来了兴趣。
  
  “可以这麽说吧,他要麽在这里坐一个晚上,我很少见他带人出场,也就那麽一两次。”
  
  “哦?他带谁出过场?”莫琛倒是很想知道这人会看上的是什麽类型。
  
  “那个……”男人用手一指,角落边有个男人正伏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腿间摆动著头。
  
  莫琛和秦可都眯起眼睛看过去,酒吧的灯光实在不太好,看也看不清楚,只等空中转著的灯扫过去的时候,才看清了那个男人的侧脸,可不就是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带出去的那个男人嘛。
  
  “呵。”莫琛暧昧不明的轻笑了一声,祁风的品味和他们的也差不多,“你们觉得他厉害嘛?”
  
  “呃……”男人们面面相窥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们都没有和祁风有过接触,只是听说了他的一些手段而已,不过据说他的手法是真的很不错,当时那个被他带出去的男人被玩了整整一夜,回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了,问他是不是受罪了,那人只是红著脸说了句‘很爽’。在这边呆久了,什麽样的客人都见过,自然也什麽苦都受的起,客人多是为了享受,哪里顾得上MB的感觉?能够把这麽个身经百战的MB给弄的很爽,那得是有多高的技巧啊。
  
  莫琛见他们答不上来,也就不再问了,由秦可在那些男人里挑了个带了出去。
  
  那晚尽不尽兴,莫琛不记得了,不过那晚莫琛记住了这麽叫祁风的人,和一个新奇的职业。

作家的话:
嘿嘿,又出新角色啦,对不起撒……我已经努力克制自己了……不过祁风的出现自然是有他的作用的,这篇是秦可和严粟的故事,所以祁风在他们中间也有一定的用场哒~比如外国帅哥的CP神马的(剧透到这种地步了,不明白的赶紧去买块豆腐撞撞)
打滚求票票!!!!>////<




35 开学第一天

  开学前一天晚上,秦大川和莫冰特地回来了一趟,把三个孩子凑到一起,每人送了一台最新款的自行车,主要是因为高中孩子不比初中单纯,眼睛都尖著呢,这要是天天开车接送,难保不让人眼红,再说高中的课程比初中要多,书也重了一倍,背著个堪比大锅的书包走回家,实在是太累了,索性就给他们一人配一辆自行车了。
  
  莫琛是无所谓的,骑自行车上学就当锻炼身体了,何况这自行车还是最新款的呢。秦可可就不这麽想了,最近奢侈惯了,习惯进出都坐车,突然要每天体力劳动去上学,不免有些憋闷,但这是爸爸和莫叔叔的意思,他也不好多说什麽,乖乖的收了自行车。倒是严粟,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用一句“我习惯走路”,就把两个长辈给打发了。
  
  上学第一天,对他们三个来说是非常顺利的,严粟比秦可和莫琛大两岁,开学读高中三年级,这开学早经历过了两遍,并没有什麽特别的,不过身为学长和学生会体育部的一员,他得在学校门口迎接新生,正好碰上了莫琛,带著他熟悉了一下环境,领了书就送进班级了,所以省了莫琛很多事。
  
  秦可就更是狗屎运加桃花运一堆,为了去新学校,他早上特意起了个大早,把最好看的一身衣服给穿上了,在洗手间捣鼓了半天,总算把自己弄了个人模人样的出来了。少了莫琛分掉他的回头率,他的受关注度明显上升了几十个百分点,从他骑著价值不菲的最新款自行车进了校园之後,建业中学上上下下都知道一年级来个俊秀的贵公子。
  
  秦可相当享受被人关注的感觉,进了教室就开始散发他的微笑荷尔蒙,顺利迷倒男男女女若干,顺带连班主任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选班干部的时候,他全票通过当了班长。课间休息就看他身边围了大大小小一圈人,问东问西的好不热闹,秦可心情大好,始终保持微笑,耐著性子的回答,当下在同学心中的分数又上升了不少。
  
  两节课之後,就连其他班级的人都开始过来晃悠,无数次的路过他们班级门口,就为了看一眼那个气质内涵都极佳的小帅哥。中午的时候,也有不少人邀请他共进午餐,不过都被他婉言谢绝了。
  
  开玩笑,今天开学第一天,小琛一个人在学校不知道处的怎麽样,他和自己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身为他的青梅竹马,自己有义务去陪他在那种陌生的环境中吃第一顿饭!(飞:小可你想太多了……)
  
  当秦可兴冲冲的跑到食堂的时候,正是吃饭的时间,食堂里人山人海,座无虚席,找莫琛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又不知道莫琛今天穿的什麽衣服,正发愁呢,突然看见正中间一个四人桌空著,就坐著一个人,和周围呈现了明显的对比,不由就多看了一眼,嘿,那人不就是莫琛麽?面前空空的什麽都没有,感觉挺可怜的。
  
  “小琛,你咋干坐著呀?没买饭卡吗?”秦可乐颠颠的跑过去,往莫琛对面一坐。
  
  看到他出现,莫琛眼神闪烁了一下,“你怎麽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你说我俩从小一起长大,小学、初中都在一块上,现在却分开了,我怕你一个人吃饭不习惯啊!”秦可说著眼睛就往那条排队买饭的长龙那看去,“嘿,那麽多人啊,咱们要不出去吃吧?排队多累啊?马路对面有家饭店,三星级的,还可以凑合……”
  
  秦可正说得高兴呢,突然听到脚步声,下一刻就一片阴影罩了下来,抬头一看,顿时脸就黑了,端著盆子的是严粟和艾瑞克,两个人高挑的身材,就跟门神似的站在旁边,压迫感非常显著。
  
  大眼瞪小眼片刻之後,严粟最先反应过来,将手里端著的排骨面给了莫琛,然後看著秦可,磨磨唧唧的问了句,“卤肉饭吃吗?”
  
  秦可眼睛滴溜一转,正巧看见艾瑞克手里端著的海鲜面,热腾腾的香气四溢,他都能看见面上硕大的虾仁和鱼子了。
  
  “我要吃面。”秦可的话从牙齿缝里咬牙切齿的蹦了出来。
  
  “我的给你好了。”莫琛赶紧把自己的面推过去。
  
  秦可看都不看,瞪著眼睛看严粟,“我要吃海鲜面!”
  
  “哦。”严粟愣了愣,马上转身,打算再次加入那条长龙里去。
  
  “嘿,你这人奇怪不奇怪,你想吃自己买去啊,尽差使人算是怎麽个事!”艾瑞克一把拽住了严粟的袖子,操著一口纯正的中文开了腔。
  
  “对,别去买,我现在饿坏了,我要立刻就吃。”秦可瞪著艾瑞克抓著严粟袖子的手,恨不得在上面瞪出几个窟窿来。
  
  “你!你这人……太、太……”艾瑞克没见过那麽不讲理的人,气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半天找不出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他。
  
  “算了,小瑞,把面给他,你等著,我再给你买碗去。”严粟居然伸手拍了拍艾瑞克抓著自己的手,把他另一只手里端著的面递给了秦可。
  
  “哼,我才不要和这种人在一起吃饭,走,小粟我陪你去买,去我寝室吃。”艾瑞克身为留学生,在校外学生公寓里租了一个小套间。
  
  秦可狠狠的瞪了他们两个一眼,一把掀翻了那碗海鲜面,“我现在又不想吃了,你们坐著慢慢吃吧!”
  
  说完人就跑了,严粟向前一步,似乎想追,可是後面突然有只手拉住了他,前面也有个人拦住了。
  
  “让他走!”艾瑞克的脾气本来就不是太好,这次算是被秦可惹毛了。
  
  “别去。”挡著严粟的人是莫琛,他直觉严粟这时候追上去肯定讨不了好,反正晚上秦可回家少不得又是一番闹腾,现在就不必再去撞枪了。
  
  严粟抿了抿唇,停住了脚步。
  
  “你们吃吧。”莫琛叹了口气,把自己的面朝艾瑞克那一推,就追著秦可出去了。

作家的话:
今天医院的医生居然跟我爸下最後通牒了,“你们这星期必须出去,最迟周五,反正我出院单给你们开好了!”
他娘的,不就是公费医疗麽!需要医院先垫付,之後找医保结账,他们觉得我们住太久了,他们亏了太多了!我擦,老子又不是不给钱,医保只是分了一半而已啊,进口药还不都是自费的啊!这都什麽狗屁医生啊!该死的人民医院,人民你妹!!!
目前看中一家私人医院,看看有没有床位,尽快转过去,再也不想看这些破医生的脸色了!




36 朋友

  严粟知道秦可生气了,尽管一再的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但还是忍不住在意,快放学的时候也一直在偷偷看表。
  
  “别看了,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要自强,不能让那些渣滓看了笑话!”艾瑞克苦学中文,说话文绉绉的。
  
  严粟看了他一眼,心中默默叹气,他何尝不知道呢?在那人心里自己什麽都不是,比起锺点工还不如,可是……从小到大,他的生活重心都是围著那个人在转,那个人是不是饿了,那个人是不是渴了,那个人是不是冷了。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把人放在兜里随时带著才好,这习惯一时半会还真改不过来。
  
  好容易挨到放学,严粟整理好东西,急匆匆的想往家里赶,却被艾瑞克拉住了,“你干嘛去?今天有训练!”
  
  严粟拽了拽被拉著的手,没拽动,见他没有松手的意思,才开口,“我想回去看看。”
  
  “你想想清楚,之前是谁一直说要摆脱他的?是谁说想要改变的?”艾瑞克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的。”严粟眨眨眼,一脸认真。
  
  “咳,你不是也附和了嘛!”艾瑞克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现在我已经做到了,那你呢?”
  
  严粟的眼里闪过许多种情绪,最终又变回平淡无波的样子,“我知道,但他是我的责任,他爸爸是我的恩人,我得尽我所能的回报。”
  
  “是啊,都回报到床上去了!”艾瑞克恨铁不成钢,话到嘴边直接蹦了出去,等反应过来想後悔也来不及了。
  
  严粟沈默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冷,“我以为你懂。”
  
  “小粟,我错了,你看我这嘴巴,我懂,我真懂,你需要时间,我知道的,你走吧,快回去看看你那个祖宗,指不定有什麽样变态的招在家等你呢。”艾瑞克可是知道秦可用过的那些下三滥的招数,“你别忘了我跟你提过的事,长痛不如短痛,你总拖著也不是个事。”
  
  “嗯。”见严粟点头,艾瑞克这才松了手。
  
  严粟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想的都是艾瑞克和他说过的话,其实他特别欣赏艾瑞克的性格,认真、执著、果断。
  
  为了那个人,艾瑞克和家里闹翻也要跟来中国,花了大量的时间学中文学做菜,学一切可以学的,甚至是床上的技巧,总算是成功的爬上了那个人的床,任劳任怨的任折腾,不过在明白自己不管如何努力都是得不到那个人的心之後,又非常果断的抽身而出,断的干干净净,就算心痛的快要死掉,也绷著一张脸走出了那个人的家,那是严粟第一次看到他哭,不过也是最後一次。
  
  严粟知道,现在他也面临和艾瑞克一样的处境,他也想和艾瑞克一样,狠下心来,可是……现在……还不行……
  
  在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耳边响起了手机的铃声,接起一听,是艾瑞克。
  
  “要是出什麽事,就来找我。”
  
  “他要是赶你,就来我这住。”
  
  “诶!你倒是说句话啊。”艾瑞克一句接一句的叮嘱,发现严粟没反应,有些不自在了。
  
  “谢谢你。”严粟真心实意的说。
  
  “再跟我客气就揍你啊!不把我当朋友是吧?!”艾瑞克学著电视里流氓的口气威胁。
  
  挂了电话,心情也没那麽沈重了。
  
  有个会担心自己的朋友,真好。
  
  还好那天接待国际学生的老师生病了,还好他没有拒绝老师的请求,还好他去机场接了那麽个活宝,还好认识了那麽个朋友。
  
  尽管严粟一路上都没有和艾瑞克说半句话,但性格外向的艾瑞克还是把这个第一个见到的中国人归入了熟人的范畴。
  
  严粟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唯一的爱好也就是打打篮球,参加篮球队,也只是因为篮球队队长的邀请,他唯一的有点就是技术好,就算在一个球队打了两年球,也没有融入过那支队伍,到现在连队长的名字都没记住。
  
  艾瑞克原本不在他们班,中午吃饭看见严粟在打球,热情的贴了上去,外国人总是有特殊待遇,才一顿饭的功夫,他就成了篮球队的一员了,第二天就连队服都有了,第三天严粟就在班级里看到了那麽一张引人注目的脸。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何况严粟是个人。艾瑞克超级粗的神经,完全抵御了严粟身上散发的冷酷气息,上课下课,午休训练,一刻不停的缠著,终於让木头开了花,严粟也就默认了那麽个没脸没皮的尾巴跟在身边。
  
  认识的越久,越发现两个人的相似,听著艾瑞克眉飞色舞的形容自己喜欢的人和为了那个人做的所有伟大的奉献,严粟也产生了共鸣,偶尔也会应他两声。
  
  在自己的生活遭遇巨大改变的时候,艾瑞克也经历著相似的事情,接到艾瑞克的电话的时候,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也会为了秦可之外的人焦急。第一次见到艾瑞克哭的样子,第一次看见那种痛到极致的悲伤,第一次钦佩一个人。
  
  也许真的是中西文化不同,大脑的回路也不太一样吧。在大哭著发泄心中的悲戚,怒吼著大骂那个伤了他至深的人,宣泄完毕之後,一抹眼泪,站起身来重新振作的样子,实在是帅气到不行。
  
  严粟请了半天假,帮他搬去新家,累了个半死,浑身难受,就借他家浴室去洗了个澡,不慎被发现了满身的伤痕,在艾瑞克的威逼下,严粟把他二十年来所有没有说的话全部一股脑说光了,说的嘴巴都麻了才停。严粟一直都是一个人,有什麽心事也没地方去说,秦可不能说,莫琛不能说,只能什麽都憋在心里,如今这固若金汤的堤坝被艾瑞克撞开了一个口子,里面关了那麽些年的洪水泛滥而出,停也停不住。
  
  那麽多年的梦靥,是艾瑞克帮他走了出来,接下来,是不是只要他努力一下,就能彻底摆脱这种境地呢?

作家的话:
今天真倒霉,进病房的时候,我朝里走,有人朝外,门一推,我还没反应过来就一头撞门上了,头上一个大包!疼啊!

看看排行榜,掉了不止一点点啊……投个票票吧……叹气……




37 放纵

  当严粟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之後,出乎他意料的是,秦可并没有在家,甚至连回过家的迹象都没有,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些不安,但看了看天色似乎还早,叹了口气,严粟走进厨房准备一些秦可比较喜欢吃的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渐渐黑了下来,一直等到晚上8点,严粟才忽然明白,也许秦可不会回来了,发泄怒火的方法并不止是从自己的身上可以得到的。
  
  随便吃了几口,严粟默默地将一桌子的菜收了起来,上楼写作业去了。
  
  而这个时候的秦可,正和今天下午在学校认识的几个高年级的男生一起玩的正疯,吃喝玩乐一条龙,这会飞驰在高速公路上,被夜晚的寒风吹著,秦可满心的郁闷总算是消弭了一些。
  
  “秦少,心情好点了不?”一个黑高个男生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早听说今天开学一年级来个不得了的人物,还以为会是个刺儿头,没想到是秦局长的儿子,这秦小少爷出手大方,相当上路,全程买单,他们兄弟几个也不是没钱,但有人请客自然乐的高兴,这说明没把他们当外人,一会功夫就把他当兄弟了,见他心情不好,就带他出来兜兜风。
  
  “嗯,好多了,谢谢学长。”秦可挤出个笑容,嘴角边的小酒窝可爱非常。这人他见过,在老爸军区老战友的聚会上,来的都是大官,本来那麽多人他不一定有印象,但谁让这人又黑又高,特征太突出了呢?加上对方有心搭讪,秦可当然愿意卖他一份面子,积累人脉这种事,他从小耳濡目染。
  
  “咳,那挺好。”看这小少爷乖巧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些痒痒的,男生眼珠一转,“反正都晚了,今晚别回去了,带你们找找乐子去。”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听有乐子,一个个都来了劲,扯著嗓子喊万岁,幸好晚上高速公路上车少,否则非得被这群魔乱舞的声给吓死。
  
  “秦少,咋样?去不去?”黑高个扭头问秦可。
  
  “去,当然去。”其实消了气,秦可真想回去看看严粟,看看那个木头是不是知道自己生气,是不是在准备自己喜欢吃的小菜当做补偿,也许今天晚上还可以压著他来上个几回……可是看著这群激动的人,他能说不去麽?
  
  “好!够兄弟!”黑高个笑弯了眼。
  
  车子又飞驰了一会,停在了个灯红酒绿的地方,秦可感觉和他以前去过的地方都不大一样,好像这里……更奢华一些……
  
  “学长,这是哪里?”秦可好奇的问。
  
  “红灯区。”黑高个蹦下了车,顺手就把秦可拽了下来。
  
  红灯区在南城的东面,是个非常混乱的地方,秦可并没有来过这里。
  
  “走,进去玩玩!”黑高个一声令下,五六个大男孩就这麽走了进去。
  
  “哎哟,黑子来了?”一看他们进门,浓妆豔抹的女郎就贴了上来,直接扑进了黑高个的怀里。
  
  “红姐,想死你了。”黑高个好不避讳的吻上了她的烈焰红唇,一番缠绵之後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哥们儿,“这些都我哥们,必须伺候好了啊!”
  
  “没问题。”红姐给这群青春男儿抛了个媚眼,颠颠的去找小姐了。
  
  “秦少一会看上哪个直接言语一声,谁都不带跟你争的!”黑高个特大方的说。
  
  “对对!”老大发话,跟班自然应和。
  
  “真的?随便哪个?”秦可也看出来黑子对这块儿特熟,把这儿都当自己家使了,就算不是有势力的,也算是老客人,老板不管怎麽都得给点面子。
  
  “那是!”黑高个骄傲的一扬头,东区土地规划局局长是他叔叔,东区警局局长是他大伯,他老爸是中校军衔,老妈是妇联主席,全家都是官,谁敢不给他面子?
  
  秦可一看他这得意劲就知道这地方肯定他说了算了,这下也就放了心,挑了挑眉毛,指著正从包厢退出来的一个服务生,“他行不行?”
  
  黑子顺著他的手看过去,大惊,“这是个男的啊?!”
  
  “管他男的女的?长的好不就行了?你看他那身材,还有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多带劲?说不定上了床比女人还骚呢!学长,旱道也有旱道的妙处,男人的那里比女人可紧多了。”秦可毫不在意的暴露了自己的性向,反正这些个高干子弟谁没点怪癖,喜欢男人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当、当真?”看见秦可那得意的小样儿,黑子的心里又再次痒痒了起来。
  
  “那是当然,学长这红灯区应该有专门给兔儿爷呆的地吧?走,我请客,今晚带兄弟们乐呵乐呵,尝尝鲜。”秦可本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心情,殷勤的招呼著,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直男都给掰弯咯。
  
  “那、那成!”黑子被秦可说动了,这种事怪刺激的。
  
  老大同意了,其他人当然没什麽意见,玩玩嘛,男人有什麽关系,反正有个洞给插进去就行了呗?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一间牛郎店,用黑子的说法,这边出来卖的都男人,卖前面卖後面的都有,挑个顺眼的,管他卖哪边都成。
  
  那时候社会风气还没那麽开放,牛郎店基本接的都是女客,男客都是偷摸著接,哪里见过这麽光明正大从正门进来的一群男人,还清一色都是年轻人,长相都不差。店里不少搂抱在一起的男女都停了动作,视线集中在他们身上,窃窃私语的声音一直没停过。
  
  “呃……几位先生,不知道……需要什麽服务?”服务生没见过这种阵仗,话都说不利索。
  
  “把你们这的红牌都叫出来。”黑子气势十足。
  
  “这……”服务生没见过黑子,对第一次来的生客还是有几分警觉的,看这气势不知道是不是来砸场子的。是不是应该通知老板?
  
  “废什麽话,快去。”秦可也蛮横了一把,掏出信用卡往桌上一甩,这张是爸爸的附属卡,还是过年的时候爸爸给他的,嘱咐过别乱用之类的话,不过看这卡的颜色和账号的特殊性,就知道这张卡的来头不小。
  
  “是、是……”那服务生马上点头哈腰的去叫人了,开玩笑,黑色的银行卡,代表了有钱人,2000开头,代表了是当官的专用的,谁不知道呢?
  
  一会功夫就出来了一些个帅哥,看皮相还不错,但都有点年纪了,毕竟干这行想混出点名气来,没点阅历和时间累积下来的技巧,是不太可能的。
  
  “嘿,秦少你先挑!”黑子虽然有点兴奋加好奇,但毕竟没尝试过,推了推秦可。
  
  “那我不客气了啊!”秦可选了一个身板结实的,侧面有点像某个人。
  
  黑子选了个阳光帅气的,比秦可选的稍微瘦一点,其他人到底还是有些顾忌,挑挑拣拣的,选了几个皮肤嫩白的美少年。
  
  “走,进包间!”一群大老爷们进了这里最大的包间,许多人没见过嫖男妓的,好奇的想跟过去,幸好都被服务生拦了下来。
  
  “来十扎啤酒!”毕竟是第一次,需要点酒精壮胆,不过洋酒什麽的劲太大,就叫了点啤酒意思意思。
  
  过了会,酒来了,秦可一抬头,愣了,这送酒的居然是熟人。

作家的话:
猜猜熟人是谁!?哇哈哈~~乃们肯定猜不到的~\(!▽!)/~

今天排名又掉了一名,惆怅啊惆怅……




38 熟人(已修改)

  那个端著大托盆的人发现有人看他,不由也看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瞬间变了脸,一双眼睛瞪的浑圆,恨不得把秦可拆吃入腹。
  
  “怎麽?秦少认识?”黑子发现了两人的不寻常,马上扭头去看,那个穿著服务生衣服的人有著一张帅气的脸孔,从高挺的鼻梁和湛蓝的眼珠,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外国人的事实。
  
  秦可刚要回答,却被那人给抢白了,语气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哼,谁要认识这种人!”
  
  “你小子说什麽?”黑子一听就上了火,一下子站了起来,倒是和这个外国佬差不多高。
  
  “怎麽?听不懂中国话啊?”艾瑞克现在很生气,非常的生气,严粟担心秦可生气,一放学就回家去了,可是这人估计根本就没回过家,反而和狐朋狗友出来寻欢作乐,看样子根本没有把严粟放在心上,真是可恶!
  
  “你想怎麽样?”秦可好不容易消磨掉的一些火气,现在又窜上来了。
  
  “你知道严粟在家等你吗?你却在这里做这种事!”艾瑞克真为严粟感到不值。
  
  “那又怎麽样,这是我的自由,关你什麽事?”秦可觉得艾瑞克管的太多了,“我和严粟的事情根本用不著你插手!”
  
  “你这个人!你到底把严粟当成什麽了!”艾瑞克气的想要破口大骂,可惜语言词汇不够丰富,最後只是干巴巴的吼了一句。
  
  “我跟他的事情和你有什麽关系?严粟是我的人,你给我离他远一点,就算是我不要的玩具,在我不要他之前,他还是我的。”秦可非常不爽的说。
  
  这下子艾瑞克的火气彻底被点燃,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在秦可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挥拳打了过去,秦可堪堪後退两步躲开了这虎虎生风的一拳,但第二拳立刻闪电般的再次袭来,这下他来不及躲开,硬生生被打中了左脸,一瞬间眼前发黑,下巴也好像被打掉了一样有些摇晃,可见艾瑞克用力之狠了。
  
  黑子他们一见秦可吃了亏,立刻一拥而上,虽然艾瑞克身体强健,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没多久身上也挂了彩,一群人从房间里打到房间外,引来尖叫一片。出了打架那麽大乱子,为了不影响到店里的生意,服务员果断找来保安想把他们拉开,没想到艾瑞克根本就打红了眼,死盯著秦可打,其他人又死盯著艾瑞克打,这一下是分都分不开了。
  
  最後他们这波人全部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尤其以秦可和艾瑞克伤的最重,秦可是完全没有打架经验,一直被艾瑞克按著打,以脸为主的上半身全部都是一片青紫,白色的衬衫全部都沾满了血迹,艾瑞克从小在国外长大,但对於打架并不陌生,虽然受到围攻,看上去受伤程度却比秦可要轻了许多,而那些围攻艾瑞克的人也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
  
  黑子把秦可从地上慢慢扶起来,检查著他的伤口,而艾瑞克靠在墙边喘了会粗气,突然如同猛虎一样一跃而起,又朝秦可扑了过去,狠狠的一拳再次把秦可击倒在地,前额触地,这次秦可干干脆脆的昏了过去。
  
  当莫琛和严粟接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一群包的跟木乃伊似的人站在急诊室门口。
  
  “秦可呢?”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莫琛和严粟互看一眼,又迅速的别开了眼。
  
  “你是谁啊?”黑子奇怪的看著这两个人。
  
  “我是莫琛,秦可的朋友,这是严粟……”
  
  “严粟?”黑子想起来这个名字了,好像他们打起来的原因就是这个叫严粟的人,“你个家夥是不是背著秦少在外面偷人?你情夫都打上门来了!”
  
  “情夫?”严粟有些莫名其妙。
  
  “都是误会,有话好好说。”莫琛阻止了黑子的动作,“这是他们的事情,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秦可他在哪里?”
  
  “秦少还在做检查。”黑子见莫琛看上去不像一般人,也就敛下了怒气,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时,突然从诊疗室走出来一个也是全身包了纱布的人,和黑子他们对上眼之後走廊里的气氛立刻凝重起来。
  
  “小瑞?”严粟看著他的样子,惊讶的叫出艾瑞克的名字,“是你和小可打架了?”
  
  “小粟,我们走。”艾瑞克一把拉住严粟的手,气的咬牙切齿,“那个人简直是个人渣!”
  
  “你说什麽?!”黑子一听又要上去动手,艾瑞克也不甘示弱,两个人之间一触即发的时候,被莫琛和严粟拖开。
  
  “小瑞,你都伤成这样了!别再胡闹了!”严粟心疼极了,他可以想象到一定是秦可口不择言的说了自己什麽话,才让艾瑞克气成这样。
  
  “小粟,你先带他回去,这里你也帮不上什麽忙,有我就行了。”莫琛看这样子也猜到了七八分,想著就算秦可醒了看见严粟和艾瑞克只能更加生气,还不如让他们先行离开。
  
  “好吧,有什麽消息……打我电话……”严粟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他并不适合留下来,何况艾瑞克受了伤,没有办法一个人回家。
  
  “嗯。”
  
  见莫琛点头,严粟才扶著艾瑞克朝外走去,他们也没有走远,只是在医院後面的绿化带找了个石凳坐著。
  
  “清醒一点没有?”陪著身边明显情绪激动的人吹了半天冷风,严粟才开口问道。
  
  “嗯……”艾瑞克闷闷的应了一声。
  
  “在哪里遇上他的?你今天不是打工吗?”严粟知道艾瑞克今天在打工,他是从美国逃家出来投奔那个人的,自他从那个人那里搬出来以後,他也没有向家里要钱,所有的日常开销都是靠每天晚上出去打工赚来的。
  
  “打工的店里。”艾瑞克低著头看不清脸。
  
  “什麽店?”
  
  “呃……东区的店……”艾瑞克不好意思说是牛郎店。
  
  东区出名的就是夜店了,这大晚上的打工,估计也就是在风月场所里,碰上秦可也算正常。
  
  “为什麽打架?”严粟并不在意他在那种地方打工,反正他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可是他不该和秦可打架,还下手那麽重。
  
  “他不把你当人……”想到秦可自私的话语,艾瑞克的拳头再次握紧,包裹著他的手掌的白色纱布又染上了红色。
  
  “别乱动!伤口破了!”严粟用力掰开他握拳的手,不许他再这麽自虐。
  
  艾瑞克不再乱动,任由严粟压著他的手。
  
  “对不起。”又过了许久,艾瑞克突然出声。
  
  “为什麽道歉?”
  
  艾瑞克沈默了。
  
  “傻瓜。”严粟轻轻的捶了艾瑞克的肩膀一下,“我才不会生你的气,我知道的。”
  
  严粟知道这个人其实是多麽的单纯,不管是对朋友还是对心爱的人,都是全心全意的付出,他那麽生气都是为了维护自己吧?还向自己道歉,是因为打伤了自己喜欢的人,怕自己难过吧?这麽善良直率的一个人,为什麽会有人舍得让他伤心难过?严粟知道他其实还有很多事憋在了心里,今天痛痛快快的打上一架,倒也能发泄一下情绪。
  
  “舒服点了麽?”
  
  “嗯。”
  
  “回家吧,今晚我睡你那。”
  
  “嗯。”

作家的话:
本章已经进行修改,字数未改变,只是修改了内容,不会重复收费,请放心观看。




39 又一春

  莫琛还以为秦可出来要是听见严粟来过,却又跟艾瑞克走了的事一定会大发脾气,没想到他闷声不吭的扭头就走,幸好这次伤的都是皮外伤,磕到的脑袋也只是擦伤了前额的皮肉伴随一些轻微的脑震荡,其他毛病一点没有。
  
  莫琛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家,接他到自己家里住一晚上,林文贤看著秦可全身都是绷带,又一直低垂著头,到嘴的责骂也不好出口了,让人随便弄了点吃的给他,嘱咐他们赶紧吃完去睡觉。
  
  秦可请了一个星期假,在莫琛家休养,等伤好的差不多了,不顾莫琛的阻拦又回到了家里,恰好碰上也是刚回来的严粟,看著严粟欲言又止的样子,秦可捏紧了拳头,一声不吭的上了楼。
  
  接下来的日子,秦可和严粟完全就像两个陌生人,互相之间很少说话,严粟做好饭菜放在桌子上,秦可饿了就下来自己热了吃,吃完了把盘子放到水槽里,等第二天严粟早上起来洗。
  
  秦可有时候还是会憋不住摸进严粟的房间里,严粟不反抗也不配合,平淡如水的性事总是让秦可只能草草发泄完毕。随著时间的流逝,秦可去严粟房间的次数也越来越少,除了偶尔打个照面,竟是半句话也说不上了。
  
  这样的日子不仅折磨著他们两个,也折磨著他们的朋友,艾瑞克担心严粟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劝他又听不进去。莫琛看著秦可闷闷不乐的样子其实也是担心不已,他情愿看到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秦可。
  
  莫琛升上了高三,秦可磕磕绊绊的也有惊无险的读了高三,严粟在秦大川的安排下进了军校念书,一个月才能出一次校门,家基本都不回了,秦可也懒得回去那个毫无人气的地方,整日窝在莫琛家,把那当成自己第二个家了。但只要严粟每个月休假的那一天,他必然回去拖著严粟在床上窝一整天。
  
  莫琛看不得秦可整天欲求不满的样子,严粟每次回学校都几乎走不动道了,最後还是莫琛拖著秦可去了常去的酒吧,选了个最会伺候人的MB,舍命陪君子的陪著秦可放纵了几天,才算是让秦可变回原来的样子了。用秦可的话来说,叫天涯何处无芳草,他才不想吊死在那麽一颗歪脖树上,他要尽情的享受生活,寻找下一春。
  
  莫琛才不管他的胡言乱语,只要他别折腾自个儿和折腾严粟就成,至於下一春谁知道什麽时候来呢?
  
  可有的时候,还真就那麽巧,秦可的下一春出现了,那个充满活力和青春朝气的男孩叫萧振宇,是莫琛新交的朋友。
  
  说起来也有趣,莫琛放学的时候碰上个认错人的流氓找他打架,而那个明显是罪魁祸首的人还一脸好奇在站在一边旁观,所谓不打不相识,莫琛觉得那流氓和那看热闹的人都挺有意思,认识一下倒也不错,已经变得越加成熟的他明白自己应该发展发展交友圈,不能再局限在秦可那个家夥的周围了。
  
  机会来的很快很突然,莫琛和萧振宇一起帮了那个叫韩旭东的流氓一把,之後三个人就成了朋友,他欣赏韩旭东的义气和魄力,喜欢萧振宇的善良和果敢。
  
  秦可来学校找莫琛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妙,生怕秦可会带坏自己的两个新朋友,但是莫琛没有想到秦可会对萧振宇一见锺情,而萧振宇对秦可也有著明显的好感,那还多亏了秦可骗死人不偿命的外表。
  
  莫琛真是苦恼坏了,秦可这次好像是认真的,想方设法的讨好著萧振宇,完全不见平时的猥琐好色的样子,摇身一变成了无微不至照顾恋人的好男人,为了萧振宇还和之前外面乱玩乱闹的那些人都分了手,远远的看著他们两个都能看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粉红色甜蜜光波。
  
  後来看著秦可好像动了真感情,莫琛也就只好安慰自己说是秦可开了窍,可是等严粟放假回来的那天,他还是照样回家折腾了严粟一天,比平时更加粗暴的动作硬是把严粟弄晕了两次,好像想要把这段时间没有出去胡混的精力全部发泄出来似的。
  
  莫琛这几年对SM越来越有兴趣了,打算毕业之後开个地下俱乐部,专门从事这种特殊服务,请了个有经验的叫乔睿的男人做经理,积极的筹备起来,也就没有功夫去关注秦可的事情。
  
  本来也许秦可和萧振宇继续相处下去,还真的会在一起,干脆放了严粟自由倒也不错,也省了後面那麽多烦人事,偏偏天有不测风云,萧家出了变故。
  
  萧振宇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整颗心被复仇之火吞噬,再也变不回原本快乐单纯的少年了,作为朋友莫琛和秦可不得不帮忙,直到多年後,莫琛也不知道当初自己究竟是帮了他一把还是推了他一把。
  
  秦可为了萧振宇破了父亲定下的规矩,利用电脑找到了那个第一杀手组织的消息,想要请他们替萧振宇报仇。谁知道这个买凶计划,最终让秦可得不偿失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好不容易联系上了那个杀手组织,却因为秦可的监听和追踪暴露而惹怒了那个杀手,提出了一个让人不敢置信的交易条件,既然现在萧振宇给不了钱,那他就不要钱了,他要的是萧振宇的人。

作家的话:
萧振宇的事第三部《漩涡》中已经详细交代了,所以这里就快速略过了。
下一章《决裂》,想出用替身的主意,把严粟推了出去,这种做法终於让严粟对秦可彻底的寒了心~虐渣攻的日子不愿远咯~ ^0^




40 谁是谁的替身

  谁也不知道那个叫玥的人究竟存的什麽心思,萧振宇皱紧眉头思考著,把他害的家破人亡的仇人必须除掉,他想过自己一个人去和那人同归於尽,可是他又放不下自己那过於单纯的哥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那个人,看来只能找炙焰。
  
  秦可当然知道萧振宇报仇心切,可他怎麽能看著交往的恋人爬上别人的床?三个人绞尽脑汁,想了一个早上,最後还是莫琛出了个馊主意,弄个差不多体型,差不多类型的人去冒充。但玥只给了他们一天时间考虑,现在都花了半天了,想要在剩下的半天之内找到个符合要求的人,谈何容易?
  
  “我累了,今天就这样吧。”萧振宇把自己埋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只是颤抖的睫毛泄露了他的情绪。
  
  莫琛和秦可都明白,萧振宇内心是个多麽固执的人,为了报仇,这约会他一定会去。最後秦可按捺不住,咬紧了牙关,最终说了出来,“我有人选,可以做你的替身!”
  
  一时间萧振宇张开了眼,莫琛也瞪大了眼睛,脸色变了变,竟是隐隐含著怒气的,也许已经猜到了秦可所谓的人选是谁了。
  
  “你、你放心,我这就去找他,他应该不会介意的,呵呵,这是帮人嘛,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了,也从来不会在意这种事的。”秦可干巴巴的笑了几声,故意转过头不去看莫琛的眼神,拉开门跑了出去。
  
  “等等……”萧振宇想拦却是来不及了,只能转而去问莫琛,“他说的人究竟是谁?”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看来秦可这次是认真的了,我只能说,祝你们幸福了。”莫琛摇了摇头,这次他的预感可不太好,严粟是好说话,但不代表他就没有脾气,要是秦可真跟他开了口……他们两个的缘分恐怕就到头了……
  
  想著莫琛又看了萧振宇一眼,还真没看出来这个少年的魅力那麽大,在秦可心里的分量,居然比那个跟在他身边十几年的人重要。
  
  秦可出门就拉了辆车,一路催著司机快点,可真到了家门口,他又不敢进去了。
  
  心乱如麻。
  
  在外面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掏出钥匙开了门,进门就闻见香喷喷的饭菜香,厨房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忙碌著,他好像又长高了。
  
  军校一个月给一天假,星期六早上回来,星期天早上回去。说来也巧,今天正好是星期六,也正好是严粟放假回来的那天。
  
  “粟哥……”看著因为在军校历练之後,更平添一分英气的严粟,秦可吞了吞口水,选择喊了他最爱听的称呼。
  
  严粟回过头,眼底一片幽深,“少爷,有什麽吩咐?”
  
  被他的一声少爷,叫的秦可心虚的厉害,上个月玩的狠了,记得随口说了句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之後他就改叫少爷了,怕是还记恨著那日的事……
  
  “呃……粟哥,我饿了……给我弄碗饭先吃著行不?”秦可低声下气的说,不敢直接开门见山。
  
  严粟没应声,但一会就端著碗热乎乎的白饭出来,附送了一杯白水,又把桌上的菜往他面前凑了凑,转身回了厨房。
  
  吃著微辣的菜,再扒拉几口白米饭,秦可苦笑,这人不管自己怎麽对他,总是会原谅自己,好像没有底线似的,但没有人是没有底线的,秦可感觉今晚自己就要挑战严粟的底线了。
  
  把自己塞到再也吃不下为止,秦可端著空碗和空杯子进了厨房,看严粟自然的接了过去,却避开了自己的眼神接触。
  
  “粟哥,求你件事行麽?”秦可说话之前,用力的吸了口气。
  
  “嗯?”
  
  “我有个朋友,他最近遇上点事,他家给人害了,父母都死了,房子和财产都没了……”
  
  “我能帮什麽?”严粟这事直觉没那麽简单,难道还能让他去帮人把仇人给杀了?
  
  “呃……我们联系上了炙焰,你应该知道的吧?他们有最好的杀手,打算出钱让他们帮他报仇,完事绝对查不到我们头上。”
  
  “要多少?”严粟以为秦可是跟他要钱,秦大川为了怕他乱花钱,过去每年的花用都是放在严粟那的,现在存著也有个几百万了。
  
  “他们不要钱……”秦可欲言又止。
  
  严粟不搭腔了,等著秦可说出自己的目的。
  
  “他们要人……好像是喜欢男人的……”秦可几句话说的额头都是汗,他都不敢抬头看严粟的脸色。
  
  “我、我那朋友吧……跟你……跟你长得挺像……不光是身高,脸型都特别像,侧过来的时候啊……”
  
  “少爷,你就直说吧。”严粟腻烦了他的绕圈子。
  
  “今天晚上你能不能替他去?”
  
  啪嗒。
  
  杯子碎了,静静的躺在洗手池里,水还在哗哗的流。
  
  严粟缓缓的回过头,手上还在滴著水珠,冰山般的脸上万年不变的神情居然有了一丝松动。
  
  “少爷,您刚才说什麽?”
  
  “今天晚上八点,王朝大酒店,你就说找炙焰的玥。”秦可低著头,双拳紧紧的握著,完全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只要一个晚上就好了……”
  
  “您真的这麽决定吗?”严粟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沈稳。
  
  “我……”秦可顿了顿,“我那个朋友真的很需要帮助的,你知道的,小琛为了他的事情都找过我好几次了,这几天也一直在忙,在这种关键时刻总不能功亏一篑吧?”
  
  “恐怕不是普通朋友吧?”严粟在心里冷冷的一笑,至少比他来的重要。
  
  “他是……”秦可不知道该怎麽解释他和萧振宇之间的关系。
  
  “这是命令吗?”严粟打断了他的话。
  
  “什麽?”秦可有些疑惑。
  
  “如果不是命令,我不会去的。”
  
  “我……他真的很需要帮助……”秦可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能拿出少爷的身份来命令他,而是用了哀求的姿态,看在严粟的眼里心彻底的冷了。
  
  “好吧,如果这是少爷的命令,我便如您所愿。”严粟打断了秦可的话,连杯子都没有收拾,水龙头也没有关,就走了出去。
  
  直到严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秦可才靠著墙慢慢的滑坐在地上,曲起膝盖,把头埋在腿间,低声的呢喃,“什麽啊……突然摆出那种表情……你不是什麽都不在意的麽……既然这样就继续保持下去啊……为什麽要变……为什麽……”
  
  秦可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对的,用一个不会笑的真严粟去换一个理想中会笑的严粟,这笔帐真的合算吗?到底谁才是谁的替身?

作家的话:
地域之焰第一部《黑泽》个人志预购即将结束,9月30日後恢复原价300台币,之後购买的亲可能就没有赠品了,欲购从速啦~~~

顺便推荐一下新文《狐狸精》,谢谢大家~(@^_^@)~




41 太迟

  他想严粟一定很恨他,才会用那样冰冷和陌生的眼神看他,想著严粟刚才的表情,秦可的胸口微微抽痛,他反复的对自己说这样是对的,他和严粟早就已经没有希望了,在他第一次对严粟露出鄙夷的眼神,在他第一次对严粟下药,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强暴他之後,他就知道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秦可不得不去冲了一把冷水澡,才让自己可以冷静下来不再去想严粟的事,至少他还有萧振宇不是吗?
  
  平复了心情之後,秦可打著车去找了莫琛,通知他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秦可,你真不是人。”这是莫琛的回应,冰冷的看了他一眼,好像恨不得不认识他一般,“既然你已经负了一个,就不要再负第二个,我不知道你在小宇身上下的功夫有多深,我也不知道你是如何衡量严粟和他在你心中的地位究竟哪个更重,但是我知道,你以後总有一天会後悔的。”
  
  莫琛的话像一把利剑,刺进了秦可的心脏,将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所有自我安慰都破碎的一干二净。没错,他会後悔的,但不用等到以後……他现在就已经後悔了……
  
  莫琛原本还想再骂上个几句,可是看到秦可那从未露出过如此沮丧表情的脸的时候,只能深深的叹息,莫琛拉上这个还沈浸在自己世界的人,去找了萧振宇,至少……不能让严粟白白牺牲吧?
  
  萧振宇那时候还并不知道是谁代替了自己,只是听到有人愿意去,以为是那人自愿,自然是笑逐颜开。
  
  但是他的笑容看在秦可的眼睛里却是那麽的讽刺,那麽难看,秦可真想一巴掌打掉他脸上的笑容,严粟不会那麽笑,从来都不会……严粟的笑容是……
  
  想起曾经他也和严粟有过甜蜜的时光,在他没有亲手毁掉一切之前,他曾经牵著严粟的手,亲吻他的唇,那冰凉而厚实的唇,是严粟独有的,在被那股甜蜜气息包围著的时候,他那总是紧紧抿著,透著冷冽和刚硬的唇,微微的上扬了……
  
  曾经那个人也用过温暖的眼神看著他啊,是他亲手把那份温暖从他的眼中抹去的!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秦可完全没有心思再听他们在说些什麽,他只想回家,他想回去他和严粟的家,他们一起住了那麽多年的家,那个记录了他们成长、欢笑和伤害的家。
  
  他要去阻止严粟!对!他要告诉他,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等他急急匆匆火急火燎的赶回家,早就已经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了,秦可的心脏忽的狠狠一揪,疼的发苦。
  
  他走了,他已经去赴约了吗?以萧振宇的名义……
  
  他很快就会躺在某个男人的身下,露出只有自己看到过的身体,还有只有自己看到过的表情……
  
  不!!!光是想象秦可就几乎快要发疯,严粟啊,只有那麽一个严粟,谁都代替不了的,可是他偏偏用这个无法代替的严粟去代替了别人!他到底干了什麽蠢事啊!
  
  秦可疯狂的怒吼著,砸著所有的一切,清晰的碎裂声此起彼伏,满地狼藉,视线所及的是一盆黑椒牛柳的残骸。想起那个人刚刚从军校回来,就忙著给他做饭,还特地做了他最爱吃的菜,可他又干了什麽?手上传来轻微的刺痛,应该是被碎片割伤了,但跟那个人心里的痛比起来又算什麽?他只是张了张嘴,就轻易的把那人的心给割碎了。
  
  手机铃不断的响起,可是秦可根本没有心情去接,最後家里的电话也开始响,过了一会,转到了留言系统,是莫琛的声音,“小宇已经知道了,他去了酒店,他要取消替身计划。”
  
  一片骇人的沈默。
  
  “如果你後悔,就去挽回……趁现在还来得及……”这是莫琛最後的忠告。
  
  嘟嘟嘟。
  
  秦可突然从地板上跳了起来,疯了一样的往外冲,不要命的拦了一辆车,飞速的往王朝大酒店赶。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但不管来不来得及,他都要去找他!
  
  气喘吁吁的冲到王朝大酒店,激动的问前台的人,“玥在哪里?”
  
  “先生,您哪位?”对方彬彬有礼的问道,但是迅速和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不易被察觉的眼神。
  
  “我找玥!我找炙焰的玥!”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玥先生正在忙,没有空接待您。”
  
  “什麽?他在忙什麽?是不是已经有人来了?搞错了,搞错了的,那个人是弄错了,我要带他回家,他不是玥要见的那个人!他不是……他……”秦可激动的语无伦次。
  
  “这位先生,请您控制一下您的情绪。”
  
  “带我上去,求求你们带我上去,那个人不是玥要找的人……”
  
  “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们不能带您上去,请您在大厅等候一下。”
  
  “真的?我就上去看一眼行吗?在哪个房间?我就看一眼?”秦可根本就坐不住。
  
  “对不起,先生,如果您继续这样的话,我们只能请您出去了。”对方终於耐心耗尽。
  
  “你们……”秦可刚要发飙,就被电梯里走出来的人给惊呆了,那人显然也一眼就看到了他。
  
  “粟哥……”秦可只觉得鼻子发酸。
  
  “你来干嘛?舍不得你的小情人吗?不好意思,人家看不上我这个冒牌货。”严粟在电梯里就听到秦可大吵大闹的声音了,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是可以那麽牙尖嘴利的。
  
  “他没有碰你吧?”秦可一把拉住严粟的手。
  
  “何必问呢?你又不在乎。”严粟拨开秦可的手,大步向外走去。
  
  “粟哥,我……”在乎。可惜没能说完,被人打断了。
  
  “严先生留步。”忽然前台的服务员快步跑来。
  
  严粟并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所以他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等著那个人跑到眼前。
  
  “严先生,这是玥先生给您的,他说很欣赏您,有机会想请您吃个饭,请您到时务必赏脸。”服务员将手中的黑色金边卡片递到严粟的手里,态度很恭敬,可是语气很强硬。
  
  严粟考虑了一下,把卡还了回去,“我不缺钱。”
  
  “这是玥先生的一片心意,这张卡的意义,并不仅是金钱。”
  
  这一次严粟接了过来,然後继续走他的路。
  
  秦可心里又酸又涩,他想要问严粟,为什麽玥要给他钱?他们是不是已经上床了?萧振宇到底有没有来?可是他终究还是不敢问,他已经没有了问这些的资格。
  
  “粟哥……对不起……”
  
  严粟连头都没有回,冷冷的哼了一声,声音冷冽的带著严酷的寒意,“太迟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作家的话:
小粟生气了,後果很严重┐(┘▽└)┌秦小可这会才觉著後悔了~




42 决裂-上(虐攻)

  秦可被严粟一句话顶的几乎僵住,脸上的神经抽动了几下,才勉强扯出一丝苦笑,“粟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你好不好?”
  
  “补偿?你拿什麽补偿?”严粟的眼神冰冷的可怕,“脱了裤子让我上一次?然後再变本加厉的讨回来?怎麽?怕找不到一个像我这样听话又耐操的了?”
  
  看到秦可惨白的脸色,严粟居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怨恨终於爆发了。
  
  “被我说中了吧?无话可说了?”严粟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一连走了几条街,严粟终於忍无可忍的对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人怒吼,“别跟著我!”
  
  “我……我送你回家吧……”秦可的脸上带了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呵呵,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严粟停下了脚步,“够了,我受够了。结束吧,秦可。我不想陪你玩了,随便你每天晚上去哪里,随便你带什麽人回家过夜,都和我没有关系了。我……已经……受够了……”
  
  秦可觉得自己看到严粟说这段话时候内心的悲伤,自己真的把他伤的那麽深吗?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秦可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什麽,如今他过去对严粟的冷言冷语,暴力的侵犯,不止践踏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就连身为人的尊严,也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被彻底打碎。秦可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麽能够做出把严粟当成别人的替身,祈求他去对别的男人张开双腿的事情,秦可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不要再说了,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严粟此刻的心已经完全的坚硬起来,他终於明白艾瑞克当时的心情了,当人的心被伤到最深的时候,也就不再痛了,既然不痛了,也就不爱了,他又何必为了这麽一个冷血的人作践自己呢?干脆一刀两断,从此互不相干!
  
  秦可一直看著严粟,所以注意到了他眼神的变化,从略带寒意的愤怒,变成了下定决心的冷然。秦可突然觉得恐慌,他直觉他再也触碰不到面前的这个人了。
  
  “粟哥!我……”秦可想说些什麽挽回,但被严粟打断了。
  
  “不要再这麽叫我!我承受不起……”严粟凄然的摇头,一字一顿的挤出三个字来,“秦。少。爷。”
  
  听到最後三个字,秦可觉得好像被人用铁棒狠狠的敲了一下脑袋,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不疼,头好疼,心好疼,从骨头到皮肤都在发疼。
  
  严粟好像觉得还不够似的,唇角突然扯出一丝笑意,残酷而冰冷的笑意。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啊……”
  
  秦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曾经……那麽喜欢你啊……我以为只要你高兴,我什麽都可以为你去做的……”
  
  曾经两个字,又重重的在秦可的心上刺了一刀。
  
  “你对我的过去知道多少?”
  
  秦可张了张嘴,回答不出来,他什麽都不知道,他对於严粟的过去,知道的恐怕就只有严粟的名字而已。
  
  严粟略带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你什麽都不知道,是不是?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知道,你根本不屑去知道我的过去。你总是嫌我沈默,骂我哑巴,觉得我无趣,可你知道我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学会开口说话?你可知道……我原本打定主意不再和任何人说话,不再依靠任何人的……”
  
  秦可静静的听著,他不敢想象严粟有著什麽样的过去和遭遇,他以为严粟的性格是天生的……可是……谁会天生就那麽孤僻呢……
  
  “我原本早就应该死了的,是秦叔叔给了我一条命,还有新的生活……而你……给了我生存的勇气……以前的你……是那麽可爱……那麽讨人喜欢……就像一个太阳……那麽温暖……”严粟说著说著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好像想到了过去。
  
  秦可也仿佛受到感染,想起了幼时的自己见到严粟的时候是很高兴的,他多了一个哥哥,会疼自己,会陪自己的哥哥。那时候,严粟总是把好吃的东西留给他吃,总是会帮他写作业让他去玩,总是会在他做错事的时候包庇他,明明是那麽反感和人接触的,也因著他的央求,背著书包陪他去上学,凡事忍让的严粟,却会在别人欺负他的时候露出凶狠的样子……
  
  ‘粟哥哥最棒啦!’
  
  ‘小可最喜欢粟哥哥啦!’
  
  ‘小可要和粟哥哥永远在一起!’
  
  略带童音的软糯声音还回荡在耳边,他们以前,明明是那麽亲密啊……
  
  怎麽就变了呢?
  
  从什麽时候起就变了呢?
  
  是从爸爸总是在他面前称赞严粟的时候?还是从同桌的小女生说想要认识他的哥哥的时候?还是从莫琛露出对严粟的欣赏开始?
  
  哈哈,多麽讽刺,他居然会嫉妒严粟,居然会嫉妒这个对他好到极点的大哥哥。嫉妒他夺了爸爸的关心,嫉妒他分了自己的亮光,嫉妒他更让莫琛欣赏。他曾经觉得如果不是有严粟这个对比,他会过的更自由更开心……他更是嫌弃严粟不能和他正常交流……渐渐他开始不自觉的处处针对严粟……
  
  为什麽那麽迟钝才发现自己的心意?为什麽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严粟对他来说是多麽重要?严粟总是在身边照顾他,包容他的一切,是他滥用了严粟对他的包容和信赖,是他亲手毁了一切……
  
  秦可的心降落至冰点,在他做了这麽多过分的事情之後,他真的还能够得到原谅吗?他恐怕连获得原谅的资格都没有了吧?
  
  “你知道你对我下药之前,我以为你变了,我以为以前的那个你又回来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你来学校接我……牵著我的手……又一遍一遍的喊著粟哥……”严粟的语气里带了点怀念和忧伤。
  
  秦可後知後觉的发现,这恐怕是严粟和他说过最长的一次话了……
  
  严粟的声音很好听,曾经他一直想听严粟说话,但严粟一直憋不出几个字来,可是现在严粟说了这麽多,他又不想听了……更不忍心听了……
  
  “别说了……再说了……”秦可紧紧的捂著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压制住胸口深处的疼痛,严粟现在说的话,不仅是在伤害他,更是在伤害自己,他痛但严粟一定更痛……
  
  严粟的心早就已经伤痕累累,可他现在又将每一个伤口重新揭开,重新体会一遍当时的疼痛,并且将这股疼痛强加到秦可的身上,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得到解脱似的。

作家的话:
明天继续虐……o(┘□└)o让咱们小粟发泄个够吧……也让秦可明白明白他到底亏欠了严粟多少!!




43 决裂-下(虐攻)

  严粟机械的说著,似乎完全没有注意秦可痛苦的样子,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他现在只想把憋了十几年的委屈和怨恨全部发泄出来。
  
  “不管你怎麽无理取闹,我都当你是孩子气的任性,不管你想要做什麽,我都无条件的顺著你的意思去做,就算你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就算你觉得我为你做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我也没有怪过你,因为这是我愿意的……”严粟的声音不大,语调也听不出太大的起伏,但秦可一个字不漏的全部听了进去,而且还听出了他的悲伤。
  
  “你为什麽要下药呢?你直接跟我说,我也不会拒绝的……我从来就拒绝不了你的任何要求啊……”
  
  “你和那个小男生上床之後再来找我,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呵呵……你根本不在乎……”
  
  听到这里,秦可已经快要崩溃了,他被无尽的歉疚和後悔所包围,严粟的每一句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嘴巴张了又张,终是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你每天晚上出去过夜,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去了哪里……那种欢爱之後的气味,我很远都能闻到……就算你後来把我当发泄品,我也都忍了……”
  
  “因为……我喜欢你……”严粟慢慢转过头来,看著秦可的眼睛,用著沙哑的声音诉说著压抑多年的心意。
  
  秦可忍不住一把抱住了严粟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激动的大叫,“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粟哥!粟哥!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继续说了!”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秦可从严粟的眼里看出了留恋和决绝,他知道,等严粟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完的时候,就是他们之间真正结束的时候。
  
  严粟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波,用力想要掰开秦可扣在腰间的手,秦可哭著一次又一次的贴上去,被严粟一次又一次的推开,最後严粟的耐心终於告罄,狠狠的推开了他。
  
  “好痛……”严粟推的很用力,秦可狼狈的摔到地上,摔的很重,浑身上下都在火辣辣的痛,可是心却更痛。
  
  “秦可,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在等,等我对你的喜欢全部耗完的一天。”这一次,严粟看向趴在地上的秦可的眼神不带任何感情,只有冰冷的温度,“今天,我终於等到了。”
  
  “如今,我欠你的都还清了,以後,我们就当做不认识吧。”严粟平静的说,“我会尽快搬出去。”
  
  “不要……不要走……”秦可撑起疼痛的身体,用最卑微的态度哀求著。
  
  可是现在的严粟不再是以前那个会心疼他的严粟了,严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仿佛没有看到他脸上的痛苦和悲伤,默默的转身就走,连一句再见都没有留下。
  
  看著他的背影,秦可好像听到了天崩地裂的声音,还有什麽东西清晰碎裂的声音。以前的严粟怎麽舍得他哭?怎麽舍得他痛?是他伤了严粟,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最终彻底毁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眼看那个熟悉的身影变得模糊,即将离开自己的视线,秦可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跟了上去。
  
  不知道走了多远,严粟终於停下了脚步,皱著眉看著一路跟著自己的人,惨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焦距涣散的眼睛,颤抖的身体和跛著的脚。
  
  “秦可……”
  
  秦可听到严粟的声音,好像突然清醒过来一样,猛的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希冀。
  
  “不要再跟著我了,装可怜没有用的,不要让我更讨厌你好吗?”
  
  “你……讨厌……我?”秦可的声音在颤抖。
  
  “既然不喜欢了,那自然就是讨厌了。”严粟的背脊挺的笔直。
  
  秦可只觉得浑身发冷,一颗心好像被人用刀捅了一刀又一刀。
  
  严粟本来还想说些什麽,可是看见秦可血色褪尽的脸,终究是没忍心,就这麽和秦可僵持著站在街边。
  
  “诶!小粟!这边这边!”突如其来的爽朗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沈寂。
  
  下意识,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看见的是不管身高还是外表都相当醒目的艾瑞克。
  
  艾瑞克挥著手朝他们的方向跑过来,但在看到秦可的时候,立刻变了脸色。
  
  “你个混蛋在这里干嘛?!”艾瑞克一看见秦可就火气上涌,恨不得再狠狠揍他几拳,却被严粟拉住了。
  
  “你拉我干嘛?让我好好揍他一顿!这个混蛋!”艾瑞克恨铁不成钢的瞪严粟一眼。
  
  “我跟他说清楚了,以後就当不认识。”
  
  “你终於想通了啊?谢天谢地!今晚住我家吧?”艾瑞克立刻露出了笑脸,高兴的搭住严粟的肩膀。
  
  严粟似乎对艾瑞克情绪变化的速度已经习以为常了,看了眼默不作声的秦可,深深的叹了口气,“回去吧。”
  
  秦可咬著唇,伸手用力的拉住了严粟的衣角,眼里写满了乞求。
  
  “分开,对你我都好。”
  
  秦可抓著严粟衣角的手更加用力,连指节都泛起了白色。
  
  “别让我恨你。”
  
  秦可的身体重重的一颤,最终松开了手。
  
  艾瑞克似乎也发现了秦可的不对劲,刚想说些什麽,就被严粟用力的拽走了。
  
  “你们怎麽回事?”艾瑞克有点糊涂了,怎麽他们两个的角色好像反了呢?
  
  “没什麽。”严粟决定还是不让他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免得他一怒之下冲过去把秦可给打死了。
  
  “啊?”艾瑞克觉得不太对劲,但是被严粟大力的拉著,越走越快,弄得他几乎跟不上,“你走慢点啊!走那麽快干嘛啊 !转弯啊转弯!走过头了啊!”
  
  艾瑞克喳喳呼呼的把严粟从脱离的路线拽回来,走到十字路口准备转弯,忍不住回头朝秦可的方向看了一眼,秦可还是在那呆呆的站著,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盏路灯,不远不近的照著他,显得特别凄凉。
  
  艾瑞克又看了眼闷头走路的严粟,看著他绷得死紧的脸部线条,轻轻的叹了口气。

作家的话:
於是不擅长虐文的人默默遁地……感觉写的好烂……以後再改改吧……今天写的时候卡的厉害……蛋疼……/(ㄒoㄒ)/~~ 以後坚决不走虐心路线,太累人了……




44 再也不见

  严粟跟著艾瑞克回了他租的房子,学生公寓的套房,和秦可家相比自然是小了不止一点点,但对严粟来说已经足够。
  
  “呐,只有一张单人床,要麻烦你打地铺啦。”艾瑞克无奈耸肩,学生公寓的套房嘛,都是单人间,加个独立卫生间和小厨房,不过还算好,房间有十多个平方。艾瑞克东西不多,又爱干净,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占不了多少地方,门後面有个三平方的小杂物间,可以放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多严粟一个也不觉得挤。
  
  “没事,你的睡衣呢?借我一件。”严粟只是忙著脱衣服,他现在特别的想洗一个澡。
  
  艾瑞克立刻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衣递过去,两个人体型差不多,但艾瑞克稍微再比严粟高一些,不过睡衣嘛,大一点就大一点,反正又不穿出去给别人看。
  
  严粟拿了衣服就冲进了浴室,也没开热水,直接站到了冷水之下,冰冷的水使得他的骨头都有些刺痛感,但他还是咬著牙坚持著,直到艾瑞克觉得不对劲,进来看看的时候,冰冷的水早就将严粟冻的彻底麻木了。
  
  “你干什麽啊!”艾瑞克一看严粟冻的发紫的嘴唇,都快被他吓死了,直接拿了浴巾把人给包了起来,又冲到外面把暖气打开。
  
  “你至於麽你?为那麽个人渣,你想玩自杀也别选这种慢性的啊,你这叫自虐,你懂不懂?!”艾瑞克火大极了,帮他擦拭的动作也粗暴起来,恨不得给严粟搓掉一层皮似的。
  
  严粟还是低著头不说话,任由艾瑞克在耳边唠唠叨叨,他是在生气,生自己的气,他虽然是下定决心和秦可一刀两断,可是看到秦可那个样子,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居然还是在痛,他在气自己没用。
  
  严粟今天是真的恨透了秦可,脱光了衣服任人摆布的时候,他罕见的觉得愤怒,幸好玥对他不感兴趣,没有碰他,否则他就真的一点尊严都不剩下了,今天的事情让他彻底明白,原来他对秦可来说,就像一件可以随意转让丢弃的衣服一样,毫无价值。
  
  但秦可後来的表现,让严粟迷惑了一下,第一次看见秦可流泪,虚弱而倔强的样子让人心疼,不过不管他说的是不是实话,严粟都不打算再给他机会了。严粟可以说是从小看著秦可长大的,他可以很负责人的说他是最了解秦可的人,他知道秦可是个好逸恶劳又花心的人,但也知道他的本质并不坏,跑来找自己道歉,恐怕只是一时的良心发现而已,过不了几天,他就会把这件事忘记的干干净净,继续过他原来的生活。
  
  艾瑞克一个人说了半天,才发现严粟早就不知道神游去了哪里,顿时气结,气哼哼的给他套上睡衣,就把他往被子里一塞,不去管他了。艾瑞克知道严粟一定和秦可发生了什麽事情,那事情一定很严重,严重到严粟突然变得那麽决绝,可是严粟不说,他也不问,在国外是很注重个人隐私的,反正等严粟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
  
  一夜无话,艾瑞克去上厕所的时候,时不时的朝地上那团一动不动的东西看上一眼,想著这人究竟是睡著了还是晕过去了,毕竟这麽冷的天还冲冷水澡,可不是闹著玩的。
  
  第二天早上艾瑞克闻到食物香气醒来的时候总算安心了,能起来做早饭,就说明严粟没事了。
  
  “吃过饭陪我去拿行李。”严粟听到声音,知道是艾瑞克起床了,头也没回的继续做著早餐。
  
  “行,不过你一会吃点药吧。”艾瑞克听他声音有点哑,虽然没什麽异样,但应该还是感冒了。
  
  今天的早饭很简单,就一个煎蛋两片火腿肠加面包,很符合艾瑞克的口味,严粟很有耐心的等他吃完饭,立刻就拉著艾瑞克出了门。
  
  严粟一路都沈默著,但艾瑞克还是看出了他的不自然,离秦可家越来越近,严粟的脚步也变得越来越沈重。
  
  “要不然我去拿?你就告诉我要拿些什麽就行。”艾瑞克体贴的说。
  
  严粟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最後还是决定自己去拿,他估计经过昨晚的事之後,秦可可能会去莫琛家,就算在家也应该在睡觉。
  
  可是在严粟用钥匙打开门之後,吃惊的发现秦可就坐在客厅里,在看见严粟进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在看见他身後的艾瑞克的时候,眼睛就快喷出火来了。
  
  严粟面无表情的穿过客厅走上楼,而艾瑞克对著秦可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然後跟著严粟上楼整理东西去了。
  
  严粟整理的很快,就拿了自己的毕业证书和一些必需品,只有很小的一个包。
  
  “钥匙放在这了。”严粟把钥匙放在了桌上,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粟哥……”秦可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
  
  严粟停住了脚步,可是没有回头,倒是艾瑞克转身好奇的看他。
  
  秦可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最後只有两个字,“再见……”
  
  “不。还是再也不见的好。”严粟冷哼一声,快步的走了出去。
  
  艾瑞克看到秦可一瞬间惨白如雪的脸色,忽然觉得他有些可怜,摇了摇头,跟著严粟走了。有句话怎麽说来著?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秦可今天会这样,也是他咎由自取。

作家的话:
月初爬榜,请大家踊跃投票……感激不尽……

陌路二更鸭梨有点大,不如二更小狐狸吧┐( ̄▽ ̄”)┌ 300票就有二更哟~~要求不高吧?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45 主动出击

  严粟回到军校以後,本来以为秦可还要来纠缠一番,还特地去门卫那打了招呼,说不管谁找都说他去训练人不在,结果等了一个多月都不见动静,也就渐渐放了心,他是真的下定决心和秦可一刀两断的,但现在真的断了,心里却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莫琛知道秦可和严粟的事情,是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之後的事情了,他因为忙著开店的事情,一直没有时间去关注秦可,他只是觉得奇怪怎麽秦可最近一直在他家住了,还突然转了性子,整天整天的埋头读书,居然除了去上学都足不出户了。接著莫琛又发现秦可一直表情严肃,那一向挂在脸上没心没肺的笑容消失了,害怕秦可是受了什麽刺激,在小心翼翼的旁敲侧击了一番之後,秦可居然特别平静和面无表情的说,严粟和他一刀两断,并且搬去学校住了,然後不等莫琛做出反应,秦可又投身到书本之中去了。
  
  读书是件好事,再加上他们都上高三了,再不努力就连大学都考不上了,秦可难得开了窍,肯发愤图强,总不能因为他化悲愤为学习,就不让他读书了吧?莫琛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好去找韩旭东商量。
  
  韩旭东听了之後,也是想不出什麽办法来,说起来秦可受的打击是挺大的,典型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萧振宇被人强占了,连严粟都给气跑了,忙活了半天,鸡飞蛋打一场空,换成谁都受不了啊。韩旭东现在特别佩服秦可,不但从这巨大打击中站了起来,还开始发奋读书了,看来失恋也并不完全是坏事。
  
  最後韩旭东得出个结论,这事他们管不了,就顺其自然吧。
  
  莫琛听完韩旭东的话,顿时觉得韩旭东这家夥一点也不靠谱,不过他说的也没错,这事他们两个都帮不上忙,还真只有顺其自然这个办法了。
  
  秦可本来就不笨,加上现在肯努力,学习成绩倒还真的是突飞猛进,一跃成为建业中学年级前三了,老师还特地打电话给秦大川表扬了秦可一番。
  
  等到填志愿的时候,秦大川特地回来了一趟,发现家里积灰漫天,好像好久没住过人了,这才知道秦可住到莫琛家去了。
  
  “怎麽不回家住?总是打搅人家多不好。严粟去哪里了?”秦可和严粟都不回家住,让秦大川觉得很奇怪。
  
  “粟哥不是在学校嘛?学校太远了,加上假期又短,我让他干脆就别回来了。我一个人住著没劲,就来莫琛家住了啊。”秦可一脸淡然,谎话说的跟真话一样。
  
  秦大川觉得秦可终於懂得关心严粟了,人也好像成熟点了,倒是满开心的,也就不再多问了。
  
  “马上就要高考了,你看你想读哪个大学?”秦大川本来觉得儿子考大学的希望不大,打算让他以计算机特长生进军校的,不过儿子一向对军校很反感,儿子好逸恶劳的特点秦大川还是比较了解的,军校太苦,其实并不适合秦可,现在儿子成绩也好了,秦大川愿意让儿子去读他喜欢的学校和专业。
  
  作为父亲,秦大川比莫冰要好多了,莫冰是帮儿子把路都给规定死了,只要莫琛照著他指定的方向去做,其他的都不会去管,和儿子的感情也相对疏远,莫琛对莫冰更多的是敬畏。可秦大川和蔼可亲,儿子想做什麽都全力支持,做错了就批评,做对了就奖励,要不是工作特殊,他一定会是个好父亲。
  
  可惜,秦大川这几年官做的越来越大,还担任了国家安全局和秘密调查局的两个局长,可以说是忙得分身乏术,这些年对儿子也是疏於管教,不过还好有个懂事听话的养子,把这个笨儿子交给严粟照顾,他还是很放心的。
  
  “我想上军校。”秦可平静的说。
  
  “怎麽突然想上军校了?”秦大川有点吃惊,他以为秦可是很讨厌军校的艰苦作风的。
  
  “我想粟哥了。”秦可说的可是大实话。
  
  “行!考哪个专业?”秦大川乐呵呵的,看见儿子和养子的关系和睦,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我想考特招班,爸爸,帮我联系一下。”秦可的目标明确。
  
  秦大川考虑一会,最终还是同意了,以秦可的计算机天赋,考个普通班的资格应该没问题,但这特招班并不是那麽好考的。这特招班和普通班不一样,特招班的学生都是特别有天赋的尖子生,一旦从军校毕业,一定仕途坦荡,所以想考特招班的学生都挤破了头,想要获得考试资格,还得有人推荐,没有後台的话,连参加考试的资格都没有。特招班入学考试特别的难,不仅要求有一门专业的特长,还有文体两方面的要求,书面考试该考的还是一样考,另外还要加考体能测试,最後留下来的学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秦大川现在担心的是秦可的体能测试能不能通过。
  
  “爸爸,我们试试?”秦可当然知道父亲担心的是什麽,大咧咧的伸出右手,摆在了茶几上。
  
  秦大川笑了,伸手握住了秦可的,两个人蹲坐在茶几的两边,同时用劲,玩起掰手腕来,掰手腕看起来简单,可讲究的是硬碰硬的实力。秦大川参军多年,不仅有丰富的战斗经验,还有强健的体魄,力气肯定很大,可秦可看上去清清秀秀,也并不壮实,却能和秦大川打成平手,一直都憋著气,没有让秦大川掰倒。
  
  “哟,小子,不错嘛。”秦大川摸了摸秦可的手臂和胸腹,没想到短短半年时间,秦可就练出了一身紧实的肌肉,而且凭手感,是纯正的软肌肉,充满了爆发力,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光是好看的硬肌肉。
  
  “到了军校别给我丢人!特招班必须得有你一个!”秦大川高兴的拍著秦可的肩膀,每个父亲都有一颗望子成龙的心。
  
  “谢谢爸爸。”秦可似乎被秦大川的快乐感染,总算露出了这半年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作家的话:
秦可要开始追妻大计啦~~不过严粟不会那麽容易被他追到滴~~哇哈哈~~
月初爬榜,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投票,感激不尽!!




46 秦可要自强

  秦大川的动作很快,没多久秦可就收到了让他去参加军校特招班考试的通知,通知上并没有考试的内容与要求,只写了一个时间和地点,随信还有一封免责信,大致内容是在考试期间发生任何意外,学校概不负责。
  
  莫琛一回家就听林文贤说了秦可要考特招班的事情,莫琛立刻冲上了楼。
  
  “你要考特招班?”莫琛进房间的时候,秦可正在埋头写作业。
  
  “恩。”秦可头也没抬,他正在奋斗一道困难的几何题。
  
  “你怎麽想到考军校了?是为了严粟?”这是莫琛唯一想到的理由,秦可这个人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什麽苦,突然想到要去考军校,而且是最难考的特招班,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没错。”秦可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他想要考军校的唯一理由就是能离严粟近一点,名正言顺的进入严粟的生活,严粟一定也想不到他会考军校。
  
  “那你为什麽要考特招班?以秦叔叔和我爸的能力,军校随便哪个科系都随你挑,你为什麽偏偏要选个最难的特招班?”莫琛也听说了特招班是军校最严格的一个班级,特招班里的学生可以说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先不说那变态到极致的入学资格考试,就算通过了考试,进入特招班之後将面临的是各式的魔鬼式训练,特招班里的学生不仅是某一方面的专才,还必须是全面发展的全才,因为从特招班里毕业的学生,将来必定是在国家重要机关任职,需要的不仅是特殊的才能,还必须具备一定的战斗力和判断力。
  
  “特招班有很多好处。”报考特招班,是秦可做了充分调查之後作出的决定。
  
  “比如说?”莫琛只听说特招班毕业之後有官路亨通的好处,并没有听说有其他的什麽好处。
  
  “不分年级和等级,在学校里享有优先权。”秦可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就是冲著这两点,才这麽努力的想要考这个特招班。特招班其实很自由,一般课程都可以自主选择,必修的课程只有战斗课和理论课,一旦战斗水平和理论知识水平达到要求,加上那项过人的特长,就可以立即毕业。作为军人,等级观念是非常重要的,特招班的学生虽然同样是军校学生,但作为未来的储备军官,在军校内享有军官级的待遇,与普通学生相比,在任何事情上都享有优先权,虽然有些不公平,但现实就是这麽残酷,对军人来说实力代表一切。
  
  秦可有自信能够用最短的时间毕业,而且如果能考上特招班,那他在严粟的面前,就更加具有优势。
  
  “你有多大把握?”莫琛担心的是那严苛的入学资格考试,听说每年的考试都不一样,而且考试还具有一定的危险性。
  
  “一半。”秦可耸了耸肩,对他来说,无非两个结果,通过和不通过。
  
  “你……”莫琛真的不知道该说他什麽好了,其实这半年来,他隐隐约约觉得秦可在改变,但究竟变成什麽样了,他也说不上来,就表面现象来看,只能说比以前成熟和上进了。可是他习惯了秦可没心没肺的样子,现在这个神情淡漠,做事认真的秦可,好像是被外星人占据了身体一样。
  
  “小琛,别担心了,这事我有分寸。”秦可还是很欣慰的,不管怎麽说,莫琛都是他最好的朋友,是除了过去的严粟之外,最关心他的人。秦可其实很感谢莫琛,他知道莫琛最近很忙,可莫琛还是抽时间回来,无非是担心他罢了。
  
  莫琛摇了摇头,下楼忙自己的去了,他知道秦可其实本质上是个很固执的人,决定好的事情根本不听人劝,想到就一定要去做,所以他还是插不上手,也就只能随秦可去折腾了。
  
  把今天的一套题目全部做完,秦可伸了个懒腰,换了一套比较宽松的运动服,然後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随意的塞进衣服口袋里,就下了楼。
  
  “诶,去哪啊?”莫琛正和林文贤在讨论店铺的事情,看见秦可下楼就朝外走,连忙喊住他。
  
  “随便逛逛,晚饭回来吃的,让林叔等我啊。”秦可冲莫琛笑了笑,就出了门。
  
  “林叔,小可最近开始出门了吗?”莫琛记得秦可刚搬来的时候,几乎除了学校哪里都不去,可是後来他忙著开店的事情,也不常回来住了,没想到秦可现在倒是愿意出门了,但不知道秦可是打算去哪里,看他穿著一套运动服,应该不是出去玩的,秦可的反常让莫琛有些好奇。
  
  “哦,好像是吧,我最近不是也经常去你店里吗?也没太注意过,可能是出去散散步的吧?整天坐著看书也不好。”林文贤忙著帮莫琛的店铺核对账目,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反正吊儿郎当的秦可现在的变化是朝好的方向发展,不用别人操心了。
  
  “散步?”莫琛疑惑了一下,不过马上又被手机传来的短信吸引了注意力,有林叔和韩旭东帮忙,他的店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再找几个镇的住台面的主角就行了,乔睿正在努力物色。
  
  那秦可出了门左拐右拐了几下之後,发现没有人跟踪,穿过一条小巷,上了一辆停在便利店门口的车。
  
  “今天怎麽晚了?”车前那人转过身来,黝黑的皮肤和高挑的个子,无疑是秦可现在的好哥们黑子。
  
  “没事,家里来人耽搁了一会,赶紧的,我还赶著回家吃晚饭呢。”秦可在後排甩著胳膊,活动起手脚来了。
  
  “行啊,祝秦少今晚照常发挥。”黑子朝著秦可挤眉弄眼。
  
  “呵呵,呈黑子哥吉言了。”秦可冲黑子做了个抱拳的动作。
  
  “赢了别忘记请客。”副驾驶坐著黑子的跟班,和秦可也已经很熟悉了。
  
  “行啦,少不了你的。”秦可哈哈大笑,被他们一闹,心情放松了不少,一会能发挥的更好些。

作家的话:
咱们小可也是在不断成长滴~
o(┘□└)o抱歉,今天写的时间有点长,所以更新晚了,再次道歉~~~




47 金刚vs芭比娃娃

  随著车子的起步,秦可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血液里有什麽开始沸腾,这种感觉很新鲜,让他很享受。
  
  目的地很快到了,这一次还是一家酒吧,门口并没有明显的标志,只能从敞开的铁门里看见里面的灯光,门口有十来个壮汉列队收门票钱,秦可扬了一下那张黑卡,轻而易举的带著黑子他们进去了,还不用掏钱。店内同样塞满了男性,但这间酒吧内充斥的气氛是完全不同的,压抑、不安、躁动还有狂暴,空气里有血腥和铁锈的味道,所有的人从踏进这间酒吧的那一刻起,就完全被这种氛围所煽动,连带身体里野性的细胞都活跃了起来。
  
  这不仅是一间酒吧,还是一个废弃的仓库,还是一个地下搏击场,巨大空旷的空间内,只有一个简陋的吧台和几把破旧的桌椅,这种地方简直应该被淘汰,但是在酒吧的中央的空地上,有一个一米多高的水泥台,正方形,很大,估计有二到三个平方米,高台的上方是一个巨大的铁笼,上面缠绕著手腕粗的铁链。就是这麽一个破烂的酒吧,明明天还没有全黑,但是现在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了。
  
  男人们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好像是在闲聊,又好像纯粹的是在发呆,随著墙壁上那巨大的挂锺渐渐指向六点整的时候,所有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凝重而急促。
  
  终於,六点整到了,两扇巨大的铁门关了起来,室内顿时一片漆黑,没有人慌乱,只是静静的等待。灯亮了,从四个角上巨大的探照灯亮起,集中的光束照在了高台上,一个打扮乖张的男人站在上面,这个男人有一张极其魅惑的脸,却画了极浓的妆,漂亮的桃花眼下有一颗泪痣,瓜子脸配上翘挺的鼻子还有涂了唇彩闪著亮光的嘴唇,组合在一起的效果好的惊人,浓妆让他显得更加美豔,然而他的穿著就更加引人注目,几乎透明的黑蕾丝背心,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下身穿著极低腰的裤子,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前方的黑色阴影以及後方圆翘双丘间的股沟。
  
  “欢迎大家的到来,今天是我们的季冠军比赛,由我们这三个月的月冠军角逐这唯一的冠军名额。获胜者不仅可以得到今天所有赌金的一半,还可以获得我为大家提供的特殊奖励。”男人的声音很有特点,标准的男中音,如果光听声音,还以为是在听广播节目播报呢。
  
  “嘿,美人,什麽特殊奖励啊?”下面的人纷纷起哄,台上的人便是这家店的老板,也是这个地下搏击赌场的老板,又因为个性张扬骚包,所以被戏称为美人。
  
  “这是个秘密。”美人冲下面的观众抛了个媚眼,把气氛推向了高潮,比起冠军究竟是谁,他们似乎更想知道特殊奖励是什麽。
  
  “首先,是我们来自俄罗斯的搏击高手,赛尔亚,他获得了四月的月冠军。再来,是来自印尼的塔卡贝尔,他获得了五月的月冠军。最後,是来自本地的秦少,他获得了本月的月冠军,并且打败了一名去年的季冠军。”美人很会把握现场气氛,一再的将热浪推向高潮,“下面请三位冠军上台。”
  
  站上高台,举目哗然,左边是个俄罗斯壮男,胸口是一大片纹身,眉眼带著狠厉,手臂都比秦可的大腿粗,右边是个印尼壮男,黑不溜秋,只能看见身上块块浮起的肌肉,而秦可悲催的站在中间,他的皮肤是三个人里面最白,身材是三个人里面最瘦,个子也是三个人里面最矮的,有种两大金刚中间站了芭比娃娃的感觉。秦可尴尬的看著在台下笑的毫无形象可言的黑子,额际的青筋开始跳动。
  
  “请互相挑选对手。”这种方法最公平,三个人自己选自己的,如果选择的对象刚好也选了你,那麽就可以开始比赛了。
  
  毫无悬念的,两位金刚都选了芭比娃娃,他们才不会傻得打个两败俱伤,然後让芭比娃娃捡个现成便宜。接下来就看秦可的选择了。
  
  黑子在下面为秦可捏了一把汗,秦可这半年来的艰苦搏斗训练,他是看在眼里的,但参加这种地下搏击赛,未免有些冒险,这种比赛没有保险,生死由命,一个不小心,可能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秦可选了印尼肌肉男,他比较讨厌这个黑不溜秋的男人有一口黄色的大金牙,每看一眼,胃里就翻腾一次,简直就是人间凶器啊。
  
  俄罗斯壮男下台等候,巨大的铁笼子放了下来,铁链牢牢的扣在了高台四周的铁柱上,不打到一个倒下,是绝对不会放他们出来的。
  
  秦可小心的调整著呼吸,他得小心不让脸受伤,否则一定会被莫琛发现,他还得赶回家吃晚饭呢,看来必须速战速决。
  
  随著敲击铜锣的巨响,秦可猛的发动攻势,快速而准确的攻击向人体最脆弱的关节,一击未中,侧身,闪过一个侧踢,再次挥出一拳,险险擦过那人的下巴,代价是腹部挨了一个肘击,来不及消化剧痛,一个翻滚,避开那人的直拳,耳边是凌厉的风声,看来那个人的力量不容小觑。
  
  下面的人全部屏住呼吸,静静的看著台上精彩的对打,严格来说,是一个在打,一个在闪……
  
  事情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痛苦的闷哼,印尼肌肉男缓缓的倒下了,下面都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顿时一片静默。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黑子,跳起来拼命鼓掌,带动了下面的气氛,也一起鼓起掌来,但依旧摸不著头脑,怎麽那小个子突然就赢了。不过他们现在也不太在意,等比赛全部结束之後,有现场高清录像可以看。
  
  然而就站在高台边,目不转睛的盯著看的美人,看了个一清二楚,顿时对秦可有著浓浓的赞赏。他看著秦可卖了个破绽给那人,趁那人以踢腿攻击他的侧腹时,微微转身化开大部分力量,顺势拉过那人的腿,在关节处狠狠一击,再趁著攻势,反手给那人一个双手肘击,胜负立分,保守估计那人应该断了两根肋骨,不知道膝盖骨有没有粉碎。
  
  “下面继续进行第二场比赛。”地下比赛毕竟不是正规的比赛,不存在绝对的公平,比赛需要你打下去,你就得打下去,不管你刚刚才打过多少个对手。
  
  俄罗斯壮男上了台,显然已经对秦可有了防备,一上台就摆好了攻击姿势,两人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

作家的话:
小mi你的第六感未免太猛了吧?我有杀人灭口的冲动啊!!!
感谢红丹蔻、hot29072、yumi 0_0、残孟、eyfemgwlv、糖豆大酸枣、玉玦、坎坎、fu6ek1230、境月、foxaksaks、香妹、小肉包、小熊掌*2、gloria66*2、流离寻途、蓝宝石、canbile送偶的礼物~
小狐狸满900票(880也成啊)有二更~求票求给力~QAQ看我水汪汪的大眼睛~




48 美人将军(二更)

  秦可不慌不忙的摆好姿势,随著铜锣再次响起,秦可朝著来势汹汹的俄罗斯壮男冲了过去,轻巧的一个回旋踢,将男人逼退一步,随即快速有力的三击刺拳,逼得男人不得不用双手格挡,秦可看准他抬起双手的一瞬间,准确的对准他腋下那唯一的空档,用尽全力的重重一击,伴随骨骼清晰的碎裂声,男人发出惨烈的一声哀嚎。
  
  但预料中的轰然倒地并没有发生,俄罗斯壮男显然也是身经百战,根本不将那可怕的剧痛放在眼里,反而趁著秦可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抓住秦可的手臂,用力一扯,以几乎将秦可手臂扯断的威力将他往铁笼上丢去。
  
  秦可及时用脚在铁笼上蹬了一下,堪堪卸了大部分的力量,否则直接撞上去,肯定得断上几根骨头,可惜那只被俄罗斯男人抓住的手臂此刻无力的下垂著,显然已经脱臼。
  
  俄罗斯男人顿时嚣张的大笑,体格的差距本来就让秦可的胜算减了不少,但此刻秦可少了一只手,他几乎可以预见自己胜利的那一刻了。
  
  注意到秦可惨白的脸色,和湿透衣服的汗迹,黑子在下面为秦可捏了一把汗。
  
  然而秦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用另一只手握住那只脱臼了的手,猛的一抬,硬生生把手给接了回去,可怕的剧痛让他眼前黑了几秒,但他迅速调整呼吸,再次摆好攻击姿势。
  
  其实秦可此时的念头很简单,他只想赢得这场比赛,这对他能不能通过特招班考试来说是至关重要,如果在这里输了,那面对号称地狱般的考试,他更加没有通过的希望。半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刚开始的一个月,过去他和严粟相处过的点点滴滴都反复在眼前出现,一直被他忽视的细节也都放大在眼前,为什麽他居然可以一直忽视严粟那麽久,那个人明明用尽了心力去对他好,而他却将那人一次又一次的弄的遍体鳞伤。
  
  都说失去才知道珍惜,这句话一点都不假,直到严粟将要彻底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不开严粟了。他想念每天早晨严粟来喊他起床的声音,想念严粟为他做的饭菜的味道,想念每天回家都有人做好饭菜等著的感觉。天冷了,没有人提醒他加一件衣服,下雨了,没有人会冒著雨给他送伞,天热了,没有人给他做解暑的甜品。困了,没有人会抱他回房间,饿了,没有人给他下面条,渴了,没有人体贴的在睡前给他送一杯水。
  
  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终於明白,他的生活不可以少了那个叫严粟的人,不单单是因为他习惯了有严粟在身边的日子,还有他每一次想到严粟时,心底涌出的酸涩感觉,总是不经意的想到他们之间那短暂的甜蜜,其实他最想看到的,是严粟展露笑颜的样子,曾经严粟只是嘴角微弯,就让他心跳加速,只是那时候他还不明白,这种感觉叫做心动。
  
  半年,他没有出去寻欢作乐过一次,就连萧振宇,都断了联系,他终於明白,他过去都只是在别人身上寻找严粟的影子,每一次和别人上床,都会情不自禁的拿那人和严粟比较,然後将不敢在严粟身上施予的一切都发泄在那人身上。
  
  他欠严粟的,他一定会还,而严粟偷了他的心,他也一定要去找严粟讨回来。去军校只是接近严粟的第一步,他必须考上特招班,才能自由的实施自己的计划,让严粟避无可避。
  
  抱著必胜的决心,秦可豁出命去的攻势凌厉的可怕,两个人之间的体型差异很大,但秦可用自己的速度和技巧进行了弥补,准确的攻击和发挥到极致的力量,还是能给予对手强大的打击。
  
  秦可的攻击是稳扎稳打的,一击不中就退,打中了也见好就收,在保证自己的安全为前提下,对俄罗斯壮男进行有效攻击。而俄罗斯壮男眼看著自己体力大量消耗,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发痛,终於乱了阵脚,想要速战速决的想法使得他露出了破绽,一直小心翼翼保护著的腋下断骨,再一次遭受打击之後,他彻底的被击倒了。
  
  这场比赛持续了十分锺,可是对在场的所有人来说,好像过了十个小时,他们看著台上明显处於弱势的年轻人以一种坚忍不拔的毅力,一次又一次的进行攻击,强大的精神力和可怕的执著,让那个高大的壮男渐渐处於下风,最终取得了优胜。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叫好声此起彼伏,秦可露出了若有似无的微笑,这场比赛是为了那个人而打的,可是那个人却看不到,不是来自於那个人的赞美,对他来说就没有什麽意义。
  
  “今天获得季冠军的人是──秦少!他将获得今天所有赌金的一半,还有一份特殊的奖励。”美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成功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美人,这特殊奖励是什麽啊?”下面再次闹腾起来,人人都想知道这特殊奖励是什麽。
  
  “我郑梅的一个许诺,只要提出来,无论是要钱、要权、要势,我都能替他实现。”美人的真名叫郑梅,他嫌这名字有歧义,不许别人叫,曾经有人看他长得漂亮,故意将他的名字喊成正妹,结果被他一个啤酒瓶砸了个脑袋开花送进了医院,之後大家都只敢喊他美人了。
  
  下面立刻哄闹起来,觉得秦可绝对的是走了狗屎运,所有人都知道郑梅这个人不简单,而他这一番话,更是证明了他雄厚的背景,眼红的人不在少数。
  
  郑梅没空去理睬那些没品的人,兀自带著他的冠军去了後面的停车场,黑子见状立刻跟了上去,郑梅回头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拦他下来。
  
  “秦可,来说说你的愿望吧。”郑梅随意的往车头上一坐,掏出一根烟点火燃上。
  
  “多谢郑将军,我希望能进国家军校特别招募班。”秦可态度极其恭敬。
  
  “呵,你怎麽知道我能帮的上忙?”郑梅并没有否认自己是将军,反而好奇他为什麽会来找自己。
  
  “我的特长是情报搜集和电脑。”言下之意就是非法途径了。
  
  “你小子不简单啊。”郑梅看著秦可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不过话锋一转,透著几分冷意,“你当初找到这里来也是早有预谋的吧?亏我看你资质好,还特意指点了你几次,你故意和我打赌,骗我加了赌注,把我刷的团团转很好玩吧?”
  
  站在不远处的黑子听完先白了脸,空气中弥漫的危险和杀意,让他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几步。
  
  秦可倒是一脸平静,言辞真挚的说,“我真的很感谢您,如果没有您的指点,我也不会有今天,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想锻炼自己,但是您的出现让我有了极大的进步,我觉得您一定不是普通人,才忍不住调查了您,我非常的抱歉。赌注的事确实是我故意激您的,但我们并没有说好究竟是什麽赌注,最後给或不给都是您一句话的事情,如果我输了,您估计就会给他们一笔钱,但我赢了,您知道我一定有求於您,而您也有助我之心,才会给我提出一个愿望的机会吧?”
  
  “哈,你小子倒是聪明,我听人说秦家小子不怎麽样,可真是胡说八道了。”郑梅哈哈大笑,心情愉悦了许多。
  
  “您过奖了,半年前发生点事,让我改了性子,否则我还真就是那个不怎麽样的秦家小子了,以後还多靠您指点。”
  
  “好小子,你这事包在我身上了。”郑梅还真挺欣赏秦可敢说敢做的性格,吐了口烟,眼神飘向站在不远处的黑子,“不过我指点你那麽多回可不能白忙活吧?”




49 兄弟是用来卖的

  秦可顺著郑梅的眼神朝後看,正好对上黑子询问的眼神,顿时脑中灵光一闪,“您的意思是……?”
  
  “是黑仔介绍你来的吧?我可从来不收徒弟,也不随便教人的。”郑梅微微一笑,知道秦可已经想到了,很好,他最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这一下秦可算是彻底明白了,郑梅会时不时的指点自己,还特意在比赛前後为他安排训练,无非是看在黑子的面子上,他对黑子的心思已经表示的很明白了,郑梅的这个人情他算是欠下了,但……要用兄弟来还?
  
  秦可迟疑的又回头看了黑子一眼,黑子可以说是他除了莫琛之外最好的朋友了,他能改头换面,还多亏了黑子,他怎麽能做出卖兄弟的事情呢?
  
  “他不是这条道上的。”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黑子不是同性恋,除了上次带他去牛郎店玩之外,黑子就没有接触过这类事,而且那次因为艾瑞克的关系,最後也没有继续玩,黑子应该是对男人之间的情事一无所知的。
  
  “你可知道我和他是怎麽认识的?”郑梅突然问道。
  
  “这……”其实秦可也觉得很好奇,怎麽黑子会认识郑将军呢?就算黑子全家都是官,虽是有权有势,但都是文职,虽然他老爸也有军衔,可也只是为了表彰他工作出色,毕竟不是军队出身,何况比将军低了好几等,应该和郑将军没有交集。而郑梅十八岁参军,一直在陆战队,後来因为身手过人,被挑选去特战队任职,一年连升三级,成为特战队队长,立下赫赫战功,二十四岁就被授予中将军衔,是军中最年轻的一位将军。这几年来战争平息,国泰民安,郑梅居然选择急流勇退,拒绝了军政部的任命,找了个闲职挂个名,出来举办地下搏击场,暗地里积累了不少财富。
  
  “呵,你之前带他去过牛郎店吧?”郑梅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是啊。”秦可奇怪的看著郑梅,难道黑子连这事都告诉了他?他们关系其实已经好到无话不谈了?
  
  “你可知道他後来又去了?”郑梅看著秦可目瞪口呆的样子,笑的更欢了,“那家店我也有份,那天我去店里坐坐,他居然想点我。”
  
  秦可看了眼郑梅的打扮,聪明的保持沈默,其实郑梅相貌出众,加上打扮又那麽风骚出挑,换了谁都可能把他当成牛郎,不过现在他更好奇後来的发展,“然後呢?”
  
  “然後我们就去开房了,我觉得他挺好玩的,不过在角色分配上出了点岔子。”
  
  “咳咳……你想我怎麽做?”秦可现在算是明白了,敢情这两人是看对眼了的,那时虽然因为谁上谁下闹了个不欢而散,可之後却保持著联系还关系密切,看来都是对对方有著一定好感的,那自己推波助澜一下,应该不算罪大恶极吧?
  
  “呵,其实也不是什麽大事,一会就说去庆祝庆祝,你帮我一起灌他就行。”以郑梅的身手强上了黑子也不算什麽,但他不想给黑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下药什麽的太卑鄙,他不屑去做,但醉酒的话,可以当做酒後乱性,有了一次,之後再来就方便了。
  
  秦可看了眼笑的跟偷了腥的狐狸似的郑梅,突然觉得背後一凉,这个人真的是将军吗?记忆中的将军,都应该像莫琛的爸爸那样才对,不过莫叔叔是个异类,战功赫赫,小到连长,大到团长和军长,他全部都担任过,是个天生的领导者,如今不仅是军政部主席,还是中央军区总参谋长,所谓权势滔天,放到古代都赶上摄政王了。
  
  “那好吧……”秦可知道就算自己不帮忙,郑梅以後也会有办法的,说不定惹急了就直接硬上,到时候吃苦的就是黑子了,倒不如顺水推舟卖他个面子,就当还了他的人情。
  
  於是,黑子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两只狡猾狐狸暗中交易的牺牲品。
  
  当黑子看到秦可和郑梅一脸笑容的朝自己走来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头皮有点发麻,眼皮也开始跳了。
  
  “学长,美人答应了,咱们去庆祝庆祝怎麽样?”可能是勤於运动的关系,秦可这半年长高了不少,随手搭上黑子的肩膀,脸上满是笑意。
  
  “真的?太好了!郑哥,谢谢啊!”黑子不习惯喊一个男人美人,所以都喊郑梅叫郑哥,“秦少这下能放心了。”
  
  “对,对,谢谢美人,谢谢学长。”秦可连忙道谢。
  
  “跟我客气什麽?走,去庆祝一下,秦少请客。”郑梅其实很低调,从来不让人知道他的真名和身份,而他的档案一向是属於机密文件,除了关系密切的朋友,就只告诉了黑子。至於秦可完全是用的非法手段,就忽略不计了。
  
  “好!!”三个人高高兴兴的坐上了郑梅的车,出发去庆祝了。
  
  秦可虽然说心理上早有准备,可是进了酒店的包房之後,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楼下喝酒,楼上开房,郑梅这算盘打的可真精,偏偏黑子是个直肠子,根本没有察觉有什麽不对劲,秦可默默为自己的兄弟即将迎来的命运掬了一把同情泪,随即配合著郑梅,开始了灌酒大计。
  
  黑子今天也不知道是特别高兴还是真的喝上瘾了,啤酒干了四瓶,红酒干了两瓶,居然还嫌不过瘾,黄的洋的白的,变著花样的喝,还一点不显醉态,都把秦可和郑梅给看愣了。
  
  “呃……郑哥……我尽力了……”秦可嘴角抽搐的看著黑子又开了一瓶红酒,他看著都想吐了。
  
  “他酒量到底多大?”郑梅都喝的脸上有点红了,他这酒量可是在军队里练出来的,居然还比不过一个才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
  
  “没见他醉过……”听郑梅这麽一问,秦可才意识到,还真没看黑子喝醉过,他们以前都是出去找乐子的,都是随便喝喝,哪里试过这种喝法。
  
  就在两个人觉得今天计划看来要流产的时候,‘啪嗒’一声巨响,把他们两个吓了一大跳,冲过去一看,原来是黑子抱著酒瓶,从椅子上滑了下去了。再凑过去看看,得,睡著了都。
  
  秦可和郑梅的脸部又是一顿抽搐,这人估计早就醉了,偏偏他喝酒不上脸,既不脸红又不说胡话,他们愣是没看出他有一分醉意,这喝著喝著,突然说倒就倒了,真让人哭笑不得。
  
  “咳,结账呗?”秦可望了眼郑梅。
  
  “那行,我在楼上订了房,打包送我房里去。”郑梅指了指瘫在地上流著口水,睡的正香的黑子。

作家的话:
地域之焰知识小科普:
第一部《黑泽》韩旭东vs李逸
第二部《深渊》莫琛vs章健
第三部《漩涡》萧振宇vs徐玥
第四部《陌路》严粟vs秦可
第五部《暗嚣》璟vs乔立升

o(┘□└)o乃们正在看的这本叫陌路……如果再有人问俺陌路是啥,就板砖伺候(#`′)

下章《酒後乱性》有肉……忧郁望天,剧情太久,来点肉调剂调剂……T口T




50 酒後乱性-上(高H)

  跟著郑梅走出电梯,朝郑梅订的房间走去,秦可手上拎著两个塑料袋,一个黑色一个透明,透明的里面装了点刚刚打包的点心,黑色的那个是从郑梅的车子里拿的,秦可刚才偷瞄了一眼,满头黑线。接著他嘴角抽搐的看著走在前面的郑梅怀里打横抱著黑子,身材高大的黑子躺在郑梅的怀里就跟个巨型洋娃娃似的,可惜那个洋娃娃还特别的黑……咳,郑将军的口味真是独特……
  
  进了房间,郑梅大步走向床边,轻轻的将已经睡死的黑子放到那张超级大床上,然後从秦可手中接过两个袋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接著面色不善的瞪著正坐在沙发上的秦可。
  
  “呃……我先走了……”秦可接到郑梅冰刀似的眼神,立刻反应过来,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门口走去,“郑将军,您……咳……慢用……”
  
  郑梅敷衍似的冲他挥了挥手,在他关上门之後,才收回冰冷的视线。
  
  缓步走到床边,低头凝视黑子的睡颜,睡梦中的黑子微张著唇,能清楚的看到洁白的牙齿和豔红的小舌,黑子由於皮肤黑的关系,一眼看去只记住这人皮肤黑,完全的忽略了他的五官。其实黑子天庭饱满,剑眉朗目,鼻子又高又挺,嘴唇稍微厚实一些,但唇形很漂亮,若是亲吻起来,一定柔软香甜,如果他的皮肤能再白一点,一定是个英姿飒爽的帅哥。
  
  郑梅因为职业原因,非常擅长记忆和分辨人脸,第一次见黑子,就发现其实在他黑黑的皮肤的遮盖下,是纯天然的帅哥样貌,所以他来跟自己搭讪的时候,饶有兴趣的把他带进了自己专用的包厢,之後更是发现了他许多优点,比如单纯直爽之类的,之後更是发现他纯情的要命,居然傻傻的承认自己是第一次和男人做,还让他多多包涵。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有人送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给自己似的,不但免费送,还倒贴的感觉。
  
  郑梅向来不是亏待自己的人,所以毫不迟疑的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黑子的吻技算不上太好,但也凑合,至少懂得迎合自己,滋味却是一等一的香甜。黑子勾起了自己的兴趣,想要试试这个在男人方面还是处男的青年其他地方的味道,手脚立刻不安分起来,摸进了他的衣服,掌下的触感好的令人心惊,肌肉非常的有弹性,凹凸有致,几乎不比自己逊色,再往下,摸进他的裤子里,浑圆翘挺的臀部摸上去又滑又软,真想试试那个地方是不是也这麽销魂,可惜那人却不肯让他进去。
  
  郑梅天生的一副好皮囊,在军中素有蛇蝎美人之称,加入特战队後,更是善用自己天生的武器,每每出色完成任务,他漂亮他强大,所以他有骄傲的本钱。他喜欢听人称赞他漂亮,他喜欢引人注目,喜欢看人惊豔的眼神,喊他美人也不生气,因为他知道自己这张脸绝对和帅气英俊之类的词凑不到一起,但他虽然漂亮,由内而外的强势却让他显得英气十足,所以他非常讨厌被当成女人,也不喜欢被当成小白脸和零号。
  
  郑梅委婉的表达了自己是一号的事情,黑子却一脸不信,怒意飙升,免不了和黑子打上一场,真的动起手来,才真正的让郑梅对黑子燃起了兴趣,那矫健的身手和爆发力,宛如优雅的黑豹,一看就是从小进行过特训的,战斗力不俗,不过依然不是他的对手。黑子在明白自己小瞧了郑梅之後,出乎意料的连连道歉,还自罚三杯,希望和他交个朋友,日後切磋。胜不骄败不馁,真正做到的能有几人?郑梅对黑子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之後两人渐渐熟悉起来,黑子单纯直爽的性格显露无疑,一旦成为朋友,就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郑梅发现自己的眼光就没有办法从他身上移开了,就连切磋拳脚的时候,都忍不住会从他凌乱的领口和下摆窥探掩藏在布料下的肌肤。
  
  望梅止渴总不是个事,左思右想,还是找机会把他吃了的好,百般思索,最後还是觉得酒後乱性的好,做完之後黑子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他也有个借口,他还不想毁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过黑子每次找他都是切磋,或许是因为之前在酒店的事情,让他觉得有些尴尬,偶尔提出去喝酒,选地点总有分歧,两个人去酒店太奇怪,去酒吧郑梅太扎眼,去俱乐部又取向不同,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幸好秦可的出现给了个契机,总算如愿以偿了。
  
  小心的解开黑子的衣服和裤子,修长结实的体态慢慢彻底的显露在眼前,郑梅贪婪的注视著眼前这具蕴含著力量和阳刚的身体,偏黑的皮肤却很细腻,身上的毛发并不浓密,尚未抬头的分身软软的躺在腿间,周围有些稀疏的毛发,颜色极淡,看上去很干净。
  
  捏住结实胸膛上的娇嫩乳头,应该从来没有人碰过,很是稚嫩的颜色,轻轻搓揉,睡梦中的人发出几声低吟,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了一些。郑梅的眼神幽暗了几分,真是极品,那麽敏感的身体,接下来的反应很让人期待。
  
  分开那人无力的双腿,用力压到他的胸前,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腰下,让他的臀部更加突出,之前包裹在裤子里的时候,郑梅就一直觉得黑子的屁股又圆又翘,如今脱了裤子,更是饱满的惊人,由於体态纤长,腰肢紧窄,显得屁股尤为突出,估计全身的肥肉都长在屁股上了,忍不住又捏又揉,软滑细嫩的触感,让人恨不得咬上两口。
  
  等两瓣浑圆都被捏玩的发红发烫,郑梅才恋恋不舍的松手,扭开床头灯,掰开他的臀瓣,仔细的欣赏那从未见过天日的肉穴,浅色的小花随著主人的呼吸微微开合著,用手指轻轻拉开一些,露出里面处子才有的粉嫩鲜豔的肠肉。
  
  打开黑色塑料袋,拿出特地准备的高级润滑液,整整的三大瓶,原本准备的保险套看也不看的丢到一边,又翻找一番,找出几根粗麻绳,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双腿绑住脚踝和大腿,迫使他摆出门户大开的姿势,能够脱出手来尽情的享受这具诱人的身体。
  
  拿起一瓶润滑液,对准臀间粉嫩的菊蕾,用力全部挤入,冰冷的液体大量的涌进黑子的体内,强烈的刺激让沈睡中的人大力的扭动了几下,喉间溢出几声难耐的低吟,却让郑梅越加的兴奋,迅速打开另一瓶,再度将大量液体挤入他的体内。
  
  “呃……啊……”黑子身体扭动的更加厉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郑梅不顾黑子体内向外推挤的压力,用力的把整整两大瓶润滑液都挤进他的体内,直到黑子腹部微微隆起,才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中号肛塞堵住了出口,将连接肛塞两端的带子扣在他的腰间,杜绝了他排除肛塞的机会,然後好整以暇的斜躺在黑子身边,等著看黑子接下来的反应。

作家的话:
o(┘□└)o鲜网改版了,好不习惯啊……

( ̄_ ̄|||) 老毛病又犯了……一写H好像收不住手……难道是因为剧情太久的关系?

乃们介意这对配角占正文的三章咩?不介意的话就做满三章,介意的话就缩减一点,下一章就让他们做完。果断求留言求回应啊……票票也表忘记给哟(︿O︿)!




51 酒後乱性-下(高H)

  “唔……”睡梦中的人开始难耐的挣动,但因为手脚都被绑住的关系,最後也只是无力的摆动著头部,双唇紧抿,脸上流露出苦闷的表情,。
  
  郑梅单手撑著头,将手指伸入黑子紧闭的唇中,用手指感受著他厚实的唇,感觉又软又有弹性,渐渐觉得不够,又用手顶开他的牙关,找到他湿滑柔软的舌头,撩拨起来。
  
  “唔……嗯……”黑子的浓眉皱起,腹部的不适和口腔的异物都弄得他很不舒服,但被酒精麻痹的肌肉根本用不上力气,就连眼皮都无法掀开。
  
  “这样都不醒?”郑梅无趣的撇了撇嘴,将湿透了的手指从他的口中收回来,转而去逗弄他厚实胸口的柔软突起,经过刚才的玩弄,已经有了微微的硬度,手感更好,时不时的揉捏一把他的胸肌,虽然比不上女人的柔软好捏,却也是充满弹性的手感。
  
  “嗯……”黑子口中不断发出微弱的呻吟,但还是没有醒过来。
  
  “啧!”郑梅觉得无趣极了,他可不是迷奸爱好者,要是没有反应,他还不如去玩充气娃娃呢。
  
  郑梅的手又伸向了黑色塑料袋,翻了半天,拿出来一堆按摩棒和跳蛋,却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不耐烦的掏出手机,随手拨了个号码,“小罗,你把那乳夹给我塞哪里了?”
  
  按照电话里的人指示,郑梅从袋子里翻出两个类似乳环的东西,不由眼角抽搐,压低声音大吼,“我让你弄乳夹,你给我弄乳环干什麽啊!留下痕迹你让我怎麽解释啊?喝醉了给他打个洞?”
  
  “靠,将就你个毛啊!你把它给我变成夹子试试?!”郑梅被这极度不负责人的家夥气的快要吐血,顿时就发起狠来,“不给老子想出个办法,信不信老子拆了你的破店?!”
  
  估计电话那头的人也觉得郑梅是真的生气了,赶紧给他想了个临时解决的办法,总算是让郑大将军暂时熄了怒火,却还是霸道的威胁了一句,“赶紧去请两个人吧,下次再弄错,老子就把你那成人用品店拆了改三温暖!”
  
  挂了电话,郑梅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卷胶带,还有两个小号跳蛋,按照那人说的用胶带把跳蛋黏在黑子的乳尖上,然後邪笑著打开了开关。
  
  “啊──!”黑子大喊了一声,好像终於受不了这种刺激,身体动的越来越厉害,肌肉绷紧鼓起,细密的汗水布满全身,眼皮轻颤,似乎就要醒来了。
  
  郑梅立刻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瓶,放到黑子的鼻子下面,确定他吸了几口进去,才把瓶子宝贝的收起来,然後特别放心的解开他手脚的绳子,再用手轻拍他的脸颊,帮助他快速的清醒过来。
  
  当黑子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只觉得头疼的厉害,胸口麻麻的,肚子难受的要死,屁股也有种怪怪的感觉,不过他脑袋里好像装满了浆糊,一直搞不清自己在哪里,睁开眼睛半天都没有找到焦距,隐约感觉有人在拍打他的脸颊。
  
  “黑仔……”黑子听见有人在喊,但不知道他在喊谁,唯一的念头只是这人的声音很好听。
  
  “嗯……”勉强从喉咙里挤出点声音,从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一张似笑非笑,非常漂亮的脸,这个人好像见过,可是脑子好像转不过弯来,怎麽都想不起来。
  
  “黑仔,要上厕所吗?”郑梅体贴的把他扶坐起来,环在他腰间的手却不怀好意的按压了他微微鼓起的腹部。
  
  “啊……痛……”黑子顿时觉得腹痛如绞,撑著郑梅的肩膀,想要站起身去厕所,可是又双腿虚软无力,毫无悬念的跌坐在床上,好死不死的撞到了屁股中央的肛塞,疼的他大喊出声。
  
  “呵,你看你,多不当心,我扶你去吧。”郑梅让黑子把手环住他的脖子,轻轻松松的把黑子架起来,朝厕所走去,路上不著痕迹的解开了肛塞的带子。
  
  “唔……”黑子被郑梅按坐在马桶上的时候,还有些茫然,只觉得有人在掰他的脚,还来不及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就觉得後面轻松了不少,那个一直堵著屁股的东西突然不见了,肠道立刻剧烈蠕动起来,强烈的便意涌上,微红的肛口剧烈的收缩,偶尔有几丝浊液渗出,最後满腹污水都倾泻而出。
  
  郑梅低笑著欣赏黑子排泄时的模样,吸了rush之後的黑子可爱极了,好像豹子把爪子都收起来变成了大猫。Rush是催情剂的一种,主要作用是舒张血管,促进大脑血液流动,从而使人体产生性兴奋的感觉,但他这瓶是经过改良的,使用之後还会感觉失速眩晕,并且使人大脑反应迟钝,丧失大部分的思考能力,这一点和迷幻药有点相似。所以当黑子被他按坐在马桶上之後,他又将黑子的双腿举高,拔掉肛塞,一直到他排泄完毕,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麽。
  
  郑梅用手指探了探黑子经过灌肠的甬道,并没有沾到什麽脏污,看来是排的很干净了,“呵呵,已经洗干净了,咱们可以好好玩玩了。”
  
  不等黑子回答,郑梅把黑子打横抱起,再次回到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轻易的就把他压在身下,手来到他的股间挑逗他那因为排泄而勃起的分身,立刻就听到耳边低哑悦耳的呻吟。
  
  “乖,把腿再分开一点。”郑梅拿起另一瓶没有开封的润滑液,涂满手指後,进入黑子刚刚经过灌肠的菊穴,用力的搅动著火热的肠道,寻找可以让黑子疯狂的一点。
  
  “不……嗯啊……不……”无法进行思考的黑子下意识的拒绝著这样的行为,拼命的缩紧括约肌夹住那正在体内肆虐的手指。
  
  “放松一点,乖。”郑梅用著好像安抚小孩似的语调,耐心十足的扩张著那个紧窄的处子之地,不顾黑子微弱的反抗,增加著手指的数目,不时的加入一些润滑液,使得黑子的下体一片狼藉,几乎能听到抽插手指时发出的水声。
  
  “啊……”黑子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慢慢的被刺激出了情欲,原本极力抵抗的甬道此刻也已经无意识的迎合著郑梅手指的侵犯,甚至主动收缩,好似一张诱人的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
  
  “舒服吗?”郑梅眼露笑意,抽出手指,换上一根中型的按摩棒,朝著刚才经过自己开发後找到的那片敏感区域,毫不留情的大力抽插。
  
  “唔啊……”黑子只觉得屁股好像火烧一样的又涨又麻,可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不知道是什麽东西在身体里面翻来覆去,还没等他意识到是什麽,又换了一样又冷又硬的粗大物体捅了进来。
  
  狭窄的甬道被不断扩张,陌生的物体摩擦著敏感的内壁,产生了大量无法想象的快感,令黑子不禁迷乱的呻吟起来,就连腰也不由自主的摆动著,“哈啊……唔……嗯啊……”
  
  “黑仔,你真可爱。”将整根按摩棒都顶进黑子的体内,打开按摩棒的开关,郑梅抬起上身,覆上黑子微启的双唇,掠夺那份生涩的甜美。




52 美人,给大爷乐一个(高H)

  黑子的呼吸凌乱不堪,菊蕾遭受的可怕待遇让他无力去抵抗口腔内正进行的蛮横掠夺,口腔内每一处都被细致而霸道的侵占了一番,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著唇角流下。
  
  “乖,把腿张开点。”郑梅试著抽动他体内的按摩棒,但过於紧绷的身体让他动的非常困难,不禁用力拍打他翘挺的屁股,由於手感太好,忍不住又捏了几把。
  
  “嗯……呜……呀啊……”屁股被大力拍打,黑子意识不清间只能乖乖的服从命令,顺从的张开了微微颤抖的双腿。
  
  “真乖。”郑梅奖励性的在黑子的唇角印下一吻,然後专心致志的转动著按摩棒,寻找著那会让他失控的一点。
  
  “唔……嗯……不……啊……你在……干什麽……啊……”黑子这时竟然慢慢的恢复了一些意识,体内又痛又涨的感觉,让他觉察到了不对,手脚并用的试图将郑梅推开。
  
  “别动。”郑梅用力按住他的身体,语气中含有些许的隐忍,虽然有活力很好,但反抗的太激烈就没意思了。由於职业病的关系,遇到反击或攻击,他总是下意识的想要扭断对方的手脚,知道黑子不可能乖乖躺著让他上,可是他无意和黑子打上一场,又不想把人绑得跟木乃伊似的硬上,才特意准备了能让他乖顺听话的药,没想到黑子居然能在醉酒的状态下还那麽快的克服药效,说明他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强度非常好,郑梅越发觉得自己的眼光独到。
  
  不过郑梅还是觉得有些可惜,那麽完美的计划,到最後还是变成了强奸,也许刚才自己就不该因为担心药有副作用,而只给他吸了一点点。
  
  “不……唔……啊……”会乖乖听话让人玩屁股的话,黑子就不是黑子了,所以挣扎的越发厉害,可惜酒精的作用可没那麽容易克服,手脚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根本对郑梅造不成什麽伤害。
  
  “看来你需要消耗一点精力。”虽然他的挣扎对郑梅来说不痛不痒,但还是很破坏情趣的,所以郑梅一个用力,将他的双腿压至他的肩膀两边,使他整个人好像对折起来一般,不过浑圆的屁股因此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让郑梅玩弄的更加方便。
  
  “唔……不……啊啊……拿掉……啊……”被强迫对折的身体让黑子有些呼吸困难,很快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些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突然,郑梅手中的按摩棒顶到了一个地方,黑子好像触电般突然弓起背来,发出了一声失控的惊叫。
  
  “呵呵,找到了,很快就会舒服了。”郑梅边说边对那敏感的一处进行攻击。
  
  “啊啊啊……不……啊啊……”黑子浑身颤抖,腰肢不停的扭来扭去,强烈的快感贯穿全身,就连身前的分身都不断滴落透明的前列腺液。
  
  “舒服吧?其实做受也是不错的,尤其是遇上我这样温柔体贴的攻,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郑梅将手中的按摩棒在他的屁股里搅拌个不停,著迷的看著他偏黑的肤色染上情欲的红豔。
  
  “哇啊……不要……啊……停下来……啊啊……”黑子只觉得羞愤欲死,但却无法克制那在体内飙升的快感,很快他的眼前一黑,射出了自己的精华。
  
  “呵呵,那麽快就射了,看来你的屁股感度很好啊,居然射了那麽多,我有些期待等一下把你操射的场景了。”可能是黑子很久没有发泄的关系,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由於身体被对折了的关系,白色的精液布满了他的胸部和腹部,偏黑的肌肤此时称托著白色,显得气氛更为淫靡。
  
  “不……啊……不要……郑哥……”黑子拼命摇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他此时刚刚恢复过来的意识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只能拼命的哀求面前这个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郑梅。
  
  “呵,我喜欢听你喊我。”郑梅故意将按摩棒缓慢的抽出,欣赏著肠肉被拖拽出来的美景。
  
  “不……啊……”黑子隐约觉得如果让体内的东西被抽出去的话,可能接下来捅进来的就是郑梅的阴茎了,他本能的收紧括约肌,紧紧夹住按摩棒,但效果不大,反而只觉得肠子都要被拖拽出去一样,不禁发出痛苦的呜咽。
  
  “这麽舍不得吗?放心,我很快就会喂饱你的。”郑梅暧昧的掐了他的臀肉两把,终於松开了压制他的手,让他不用再保持对折的姿势,边将按摩棒整个抽了出来,边邪笑著的用语言刺激他,“看,都湿透了呢,摸上去还是温的,是在你的屁股里面捂热的呢。”
  
  “不……不是的……郑哥……放了我吧……求你了……我真的不行……只要你放了我……今天的事就当是误会……”身体恢复自由,黑子稍微能够喘过气来,但立刻被这样邪恶强势的郑梅给吓坏了,他似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麽害怕过。
  
  “放了你?哈哈哈……”郑梅好像听见什麽特别好笑的笑话似的,大笑出声,“我可爱的黑仔,你觉得可能吗?如果我现在放了你,恐怕就再也找不到你了吧?说不定立刻回家订了机票逃出国呢。”
  
  居然被郑梅给说中了心思,黑子怔愣了一会,直到胸前的刺痛才让他回过神来,不知道什麽时候被用胶带粘了什麽奇怪的东西在胸口,这是胶带被撕开产生的痛楚。
  
  “呵呵,肿的那麽大了。”郑梅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他肿胀的乳粒,张口含住了一边,啾啾有声的大力吸吮。
  
  “啊……不……啊啊……”胸口突如其来的酥麻直接刺激到黑子刚刚射精过敏感不已的分身,微微抬起了头。
  
  “真是敏感的身体。”发现到他身体诚实的反应,郑梅眯起双眸,含上了另一边早已尖挺的乳头。
  
  “不要……啊啊啊啊……”黑子伸手去推郑梅的脸,试图从他的口中挽救自己可怜的乳头,但被他用力的抓住,动弹不得。
  
  “呵。”郑梅突然轻笑出声,用整个身体压住身下的人,一只手探进黑子的双腿间,轻易的插入了经过用润滑液灌肠和按摩棒开拓之後已经柔软湿滑的菊穴,“我发现其实强奸也有强奸的乐趣在,不过你的反应那麽热情,咱们顶多算是合奸吧?”
  
  “不……求你了……郑哥……不要……如果……让我家里知道……我被男人上了……”黑子又惊又怕,苦苦哀求著郑梅,将家里人抬出来做最後的挣扎。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郑梅的回答是增加了一根手指,并且转动著往更深的地方侵入。
  
  “啊啊啊啊……”黑子健美的身体在床上扭动挣扎,眼中已然有些湿意,口齿不清的哀求,“我不是同性恋啊……求你……放过我吧……”
  
  “试一试有什麽不好呢?你没忘记我们认识的时候,你是去找男人的吧?如果不喜欢,为什麽在秦可带你去过之後又自己找去了呢?你还记得你那天搭讪我之後,和我进了包房时说了什麽吗?”感觉到黑子的後穴已经准备充分了,郑梅慢慢的把手指抽了出来,语气温柔的回忆他们初识的那天。
  
  黑子顺著郑梅的话,记起了那天自己一时冲动说出的混账话,立刻大惊失色。他那天是喝了酒去的,可能有点过於大胆了,居然用手撑在郑梅的两边,用电视里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台词,把这个威震整个军区的将军给调戏了。
  
  “美人……给大爷乐一个……”当时自己猥琐的语气还犹在耳边,现在黑子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剁了。
  
  “想起来了?”郑梅温柔的掰开黑子的双臀,将自己肿胀不堪的欲望抵上那软化了的穴口,吐气如兰的贴在黑子的耳边,低声的说,“爷,美人这就给你乐一个。”

作家的话:
o(┘□└)o恶趣味停不下来啊……於是三大章肉肉……似乎还不够……估计还得再拖一章……对不起撒……话说乃们吃的爽咩?咳咳……捂脸羞射状~




53 绝望(高H)

  闻言,黑子立刻吓的脸色惨白,发疯般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郑梅正准备一杆进洞,一时没有防备,倒是真被他推开了一点距离,黑子立刻翻过身,手脚并用的想往前爬开。
  
  郑梅勾起嘴角,一把拉住他的脚踝,硬是把人给活活的拽了回来,单手按住他的腰臀,随後一个挺身,就把怒张的分身刺进了已经开拓好的菊门。
  
  “不……啊啊啊啊啊……”黑子的嘴里发出凄凉的惨叫,手脚拼命挣动,但丝毫没有作用,只能忍耐被滚烫火热的阳具一点一点的撑开肠道的感觉。
  
  “呵呵,黑仔,原来你喜欢後背位啊?”郑梅调笑著,紧扣著他的腰,让他无法从自己的身下逃离。
  
  “啊……不……唔啊……不要啊……”黑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样高壮的男人也有被当成女人一样让人压在身下侵犯的一天,尤其侵犯自己的人,还是自己一直把他当成朋友来信任的人。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的多。”郑梅从他的身後压住他的身体,左手如同铁钳一样握著他紧窄的腰身,右手摸上了他的分身。
  
  “啊……不……别碰……啊啊……”黑子羞愤欲死,被人压在身下残忍的侵犯,可是自己的分身不但没有萎缩,反而已经完全的勃起了,肠道被摩擦的快要烧起来似的,偏偏还产生了又麻又痒的细微快感。
  
  “很爽吧?男人的屁股也可以很有感觉呢,你知道你里面动的有多厉害吗?就跟一张小嘴似的,把我咬的那麽紧,真会伺候人呢。”郑梅一边动作著,一边观察著黑子的反应,看见他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看来他今天的目的差不多快要达成了,他一定要彻底征服这个引起自己全部欲望的男人,在他的身上刻下属於自己的印记,他的滋味比想象的更好,郑梅改变了主意,只尝一次是不够的,要让再也无法逃开自己的身边。
  
  特种兵出身的郑梅,一旦认准了,不管用什麽方法都要达到目的。郑梅立刻变换了自己在黑子体内的角度,找到刚才发掘的前列腺的位置,配合著右手挑逗黑子分身的动作,一次又一次重重的撞击在那里。
  
  “不要……啊啊啊……哼嗯……啊……”身体前後两处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攻击著,黑子惊恐的睁大眼睛,快感支配了身体,四肢越发绵软无力,就连呻吟声都变得虚弱,似乎还夹杂了一丝甜腻。
  
  “放松一点,配合著我,调整呼吸,我进入的时候,你要放松,我抽出来的时候,你要收紧……”郑梅的声音变得低沈而平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听著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你……啊……个混蛋……唔……去死……啊啊……嗯……别给……我……嗯……玩这套……”黑子咬紧牙关,收紧括约肌,死死的夹住那根在身体里作乱的棒子,夹得越紧产生的痛楚就越强烈,让他能够从快感里找到一丝理智来抵抗郑梅的暗示。
  
  “呵。”郑梅的心情更加的好,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连他最拿手的暗示都可以抵抗,出色的意志力更挑起了他的征服欲,能让这个人在自己身下哭泣呻吟,是件多麽美妙的事情。
  
  郑梅开始更疯狂的律动起来,火热的硬挺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到他的身体深处,用力之大,好像要把他的肠子顶穿一样。
  
  “呀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哼啊……!”快感好像电流一样流窜全身,身体背叛了理智,配合著郑梅的攻击,腰身自己开始扭动起来。
  
  “多麽淫乱的身体啊,把我的手都给弄湿了呢。”郑梅将右手伸到黑子的眼前,让他看看自己被他的分身所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染湿的手掌。
  
  “不要……啊……”黑子惨叫著绷紧了身体,紧致的收缩带给了郑梅更多的快感。
  
  “啊……黑仔,你下面的嘴吸的我好舒服……不知道上面的是不是也那麽出色?”郑梅略带戏腻的问,掰过他的头来,强硬的吻住他的唇,在那泛著血腥味的口腔里翻搅。
  
  “唔唔……嗯……唔……”下流的语言和侮辱,让他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就连口腔里疯狂翻搅的舌头,都似乎产生了快感。
  
  “真是一副销魂的身体,不过如果配合度再好一点的话,一定更爽。好好调教的话,一定会更讨人喜欢。”郑梅肆意的在黑子的体内疯狂掠夺,“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调教你这淫乱的身体。”
  
  “不……不啊……不要……啊啊……”黑子因为郑梅的话而感到恐惧,呜咽著发出痛苦的呻吟。
  
  “差不多了,一起高潮吧。”郑梅用力一挺,重重的撞上了他的前列腺,本来就濒临极限的黑子,立刻尖叫著射出了精液,而郑梅也在他因为快感阵阵急速收缩中释放了。
  
  被大量滚烫的精液填满肠道的感觉,让黑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郑梅从他的体内撤走,结束这可怕的一切。不过……这一切并没有结束……
  
  “呜……你、你满足了吧?放我走……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黑仔,你真可爱,如果现在放你走,你一定会逃到我找不到地方去,我都想好了,一会我给你学校请个假,就说你来我这参加特殊培训了,只要一个月的时间,我就会让你爱上被插入的感觉,达到只要玩弄屁股就可以射精的程度。”郑梅片刻之间就已经做好了计划,黑子是秦可的学长,和严粟同年,在家里的安排下也进了军校,是特招班的一员,但郑梅作为军校副校长,自然可以只手遮天,反正军校一个月才有一次假期,黑子家的人都那麽忙,就算黑子偶尔一次不回家,相信黑子家里人也不会发现。
  
  “不……不要……郑哥……不要……求你了……我会听话……不要这样对我……”郑梅想要把自己变成他的禁脔,黑子非常相信郑梅会说到做到,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把他变成任何郑梅想要的样子,如果真的变成那副样子,那他情愿去死。
  
  “哦?”郑梅的声音略有提升,似乎对他的提议很有兴趣。
  
  “我……我可以的……”黑子用力握拳,指甲抠进了掌心,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被关在不知道的地方,整日整夜的被玩弄身体,沦落到连妓女都不如的地步,“不上课的时候……如果你想要的话……我、我可以配合你……”
  
  “哦?”郑梅做出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
  
  黑子连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的等待郑梅的回答。
  
  “好吧,不过我要先试试你的诚意。”郑梅吊足黑子的胃口,终於给出了答案。
  
  “什、什麽诚意?”黑子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今天是你的假期吧?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我先来试一试你所谓的配合吧。”郑梅绽放著妖豔的笑容,可是看在黑子的眼里,那如同恶魔的召唤。
  
  黑子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郑梅再度将挺立起来的欲望刺入自己的体内,绝望的放松身体,配合郑梅的动作。
  
  郑梅在黑子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见他乖乖配合,动作不再粗暴,视线扫过黑子肌肉饱满,修长匀称的身体,眼底多了一份柔情。
  
  这个小笨蛋,太好骗了点吧?自己那麽喜欢他,哪里舍得这样对他?谁让他真的有想要逃离自己的念头?不过现在先这样吧,以後他会慢慢习惯,并且体会到自己的心意。
  
  郑梅骨子里天生的霸道与强势,让他学不来别人耍浪漫,他只知道想要的就要紧紧抓牢。

作家的话:
对不起大家,今天的H越写越奇怪,改了好久,所以晚了……感觉郑梅突然变身成鬼畜攻了……无限黑化啊……最後我给硬拗回来了……还是甜甜蜜蜜的好啊……囧……一句话‘因为爱所以做’……爱是可以做出来滴……这是真理啊!!




54 再遇

  帝国军校,庄严而肃穆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队穿著黄绿色军服的人排成一列纵队,整齐划一的穿过了那扇门,进入了这个国家专门培训最出色的军人的基地。
  
  他们的身後跟著一辆车,车上放著许多各种各样的行李和箱子,等这一队不满十人的小队完全进入军校内的时候,有几名穿著同样军装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其中只有一个人的肩膀上有著肩章。
  
  “欢迎你们来到帝国军校,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为数不多的特招班的成员中的一员了,将来你们可能成为一名指挥官又或者是一名领导,不过你们要记住,虽然你们是特招班的,但你们还是和其他学生一样,不要仗著自己的身份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非指挥专业也有强者,只是你们的发展方向不同罢了,也许他们不够特殊,但他们也是国家未来的战力,你们以後从这里走出去,也许将是未来战争的引领与最高指挥者,而他们就是你们将来坚强的後盾,没有兵的将军等於废人,尊重他们,就是尊重你们自己!”开口的是那个肩膀上有著缀有金色枝叶和两颗金色星徽的男人,标准的男中音,浑厚而不失清亮,语气带著威严,让人不容小觑。
  
  “是!”整齐响亮的回应,双手紧贴裤缝立正,姿势很标准。
  
  “很好,我是帝国军校的副校长,我姓郑,刚结束休假,回来带你们的战斗课程,以後你们就叫我郑教官。你们记住,带兵的时候是指挥官,没兵的时候自己就是兵,我的要求不高,你们只要做到‘战时能指挥,平时能战斗’就够了。”这个穿著军服佩戴中将肩章的,当然就是郑梅了,此时他褪去夸张的妆容和打扮,在正统的军服称托下,还原了一份男儿的俊美英姿,威风凛凛的喊话压迫感十足,让一众新学员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是!郑教官!”
  
  “很好,那麽这几位大家可以认识一下,他们是各科的课代表,早你们几年入学,正在朝毕业努力,虽然特招班没有年级制度,但还是应该称呼他们为学长。”郑梅指著身边的几个年轻学员,一一为他们介绍,“这位是文化课代表──江涛,文化课是最基础的课程,文化的重要性就不需要我来强调了吧?这位是体能课代表──蒋墨,身体素质是军人最重要的条件,所有战斗训练和体能训练等都包含在这门课中。这位是指挥课代表──董峥,你们可以在指挥课上学会如何带兵、如何管理,在有战备需要时,还要善於组织和指挥。这位是机械课代表──吴军,你们必须学会要懂得必要的武器装备的操作和使用。他们都是各门课最出色的学员,教官们都有著自己的工作需要完成,当找不到教官的时候,你们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他们。”
  
  “是!诸位学长好!”新学员们都很聪明,热乎的向学长们问好。
  
  “好,今天是你们第一天来军校,让你们的学长带你们认识认识校区,挑选中意的宿舍,把你们的东西拿过去。”郑梅潇洒的挥了挥手,“解散!”
  
  新学员们都松了一口气,立刻黏上了几位学长,他们既然能考上特招班,当然得有相当的社交能力,所以并不怕生。
  
  “学长,你还好吧?”有一个新生趁著大家围在一起的时候,悄声问身边一个皮肤偏黑的高个子。
  
  黑高个闻言身体一僵,眼睛快速的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郑教官正盯著他们这边看,他的身体越发僵硬起来,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学长?”那新生似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越发关切起来,抬起头来看著他,顿时露出了那张已经长出些棱角但依旧面如冠玉的脸庞,原来是秦可。
  
  靠著自己原本的实力加上郑梅的关照,秦可轻轻松松的从一千四百多个人中脱颖而出,获得了七个名额中的一个,但当时用兄弟做的交易让他良心上非常不安,尤其是今天看到黑子面色苍白,更是担忧不已。
  
  “我……”黑子见到好友心情还是有些激动的,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欲言又止,明显在忌惮身後的人。黑子的本名叫蒋墨,因为皮肤黑的关系,加上墨本来就是黑的意思,大家都习惯喊他黑子。
  
  “我们走吧,快到晚饭时间了,先去选宿舍,放东西,再去食堂。”那边新老学员交流的挺好,看时间不早了,便结束了寒暄。
  
  “我没事。”黑子最终该说的还是没能说出口,转身跟上了大部队的步伐。
  
  秦可眼神暗了暗,他的样子明显不是没事的样子,不由斜了郑梅一眼,看那人容光焕发如沐春风的得意劲,看来黑子吃了大亏了,不过还好郑梅没有把自己出卖黑子的事情抖出来,否则让黑子知道自己也有份设计他,一定会气的和他绝交吧?
  
  秦可的宿舍是早就和郑梅打好招呼预定了的,也就不用特别去一间间的看了,直接拎著箱子直奔目的地,顺便带上了蒋墨学长,美其名曰陪他选宿舍。蒋墨人长的又黑又高,还不爱说话,没人高兴热脸去贴冷屁股,那些新学员也就不跟著凑热闹了,随秦可去享受蒋墨学长一对一的指导。郑梅淡淡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什麽都没说,算是默许了。
  
  “到底怎麽了?”朝宿舍楼去的路上,趁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秦可赶紧追问黑子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黑子是个直脾气,藏不住事,但又不能去跟他那些外面的兄弟说自己被男人上了的事情,丢了自己当老大的脸面,他感觉也就秦可能理解他的心情了,趁著没人,立刻竹筒倒豆子般把从那天喝醉之後的惨痛经历都跟秦可说了。
  
  秦可同情的拍了拍黑子,对他这情况,表示爱莫能助,他还真没想到郑梅妖豔的外表下,居然有一颗鬼畜心,不过以郑梅那麽年轻就当上将军的雷霆手段,这些事放在他身上,倒也不奇怪。但秦可看得出来,郑梅对黑子的在乎,否则直接把人关起来,爱怎麽搞就怎麽搞,还真没人能发现,但郑梅没有那麽做,只是用威胁的手段逼黑子配合,倒硬是在强奸的事实外面包了一层你情我愿的假象。
  
  黑子把憋了那麽久的心事说了出来,还是轻松了一些的,现在身边多了个能说说心事的朋友,也就没那麽害怕焦虑了。
  
  军校的宿舍有很多种规格,单人间、双人间、四人间、六人间、八人间、十人间,普通学员按照综合成绩分配宿舍,成绩优异的年级前十名可以申请单人间,而特招班的学员可以随意挑选。秦可特意挑了这间单人间,虽然朝向不太好,但地理位置一流,空间还算大,四寸单人床,床尾是写字台,靠窗有书架,靠墙有衣柜,还有个独立卫生间,可以洗淋浴,每天下午5点到早上8点供应热水,倒真的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两个人花了一点时间把房间打扫了一下,把带来的睡衣睡裤和一些书本杂物都放好,休息了一会就准备去食堂吃晚饭了。
  
  这时差不多正好五点,是非指挥类学员下课的时间,楼道里隐隐有些嘈杂的声响,一开门,对面站了个穿军装的,背对著他们正在掏钥匙开门,一身军装紧贴身体,宽肩细腰窄臀,黄金倒三角比例的身材,好的让人惊羡。
  
  也许是听见身後的动静,那人偏过头,扫了他们一眼,在看见秦可的时候,险些把手里的钥匙都给掉了。
  
  秦可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猛的上前两步,心情激动的连话都不会说了,最後只是干巴巴的喊了声,“粟哥……”

作家的话:
於是~两位主角又见面鸟~┐(┘▽└)┌

PS:本文中关於军校的所有一切纯属虚构,请勿追根究底……军校有什麽课,我是一点都不知道的……TAT 话说那宿舍是按照偶在英国的单间标准来的┐(┘▽└)┌俺那时候的宿舍真的就是文里描述的那样滴~




55 心疼

  严粟看著面前一脸惊喜喊著他的人,用一种带著陌生的眼光看著他,才半年时间,这个一直有些孩子气的少年长高了将近十公分,褪去稚气後的秦可身上有种成熟稳重的感觉,如果不是他用那种熟悉的语气喊著自己,恐怕他会以为这只是一个和秦可长的相像的青年罢了。
  
  不过这些念头严粟面上一点都没有露出来,只是冷冷的看他一眼,随即转身,动作利落的开门,再关门。
  
  秦可看著在眼前合上的门板,眼里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黑子有些担忧的望著他,但他很快就抬起头来,再也看不到一丝黯然的样子。
  
  “走吧,去吃饭。”秦可拍了拍黑子的肩膀,迈著轻快的步子率先走了出去,黑子愣愣的看著他的後背,才後知後觉的跟了上去。
  
  察觉到走在身边的人时不时飘来的眼神,秦可朝黑子安抚的笑了笑,“我没事,我现在心情可好了。”
  
  听他这麽说,黑子反而更加担心了,绞尽脑汁想找些话来安慰他,可惜黑子是个笨嘴笨舌的直肠子,安慰人这种技术活,他还真不会……
  
  “呵呵,学长,我是说真的啦!能见到他我就很高兴了,我要让他知道,我跟以前不一样了!”秦可现在浑身散发著自信的光芒,就连那漂亮的脸蛋也多了份英气。
  
  黑子听他这麽说才算放下心来,才有心情和他调侃上两句,“刚才那个就是你说你伤害过的人吗?长的还不错,你挺有眼光的。”
  
  “那是!不然我怎麽会喜欢上他?”听黑子夸奖严粟,秦可就跟夸奖自己似的激动,“你不知道他有多温柔体贴,多聪明,多厉害!”
  
  黑子回忆了一下刚才严粟那张堪比冰山的面瘫脸,觉得温柔体贴这四个字和他一点都不匹配……不过看秦可那麽陶醉的样子,黑子就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免得刺激到他,炸毛了可就不好玩了。
  
  说著说著,两个人就到了食堂,军校的食堂很安静,一排一排长长的桌子,边上是一个个皮椅子,给人一种很干净很舒服的感觉。空气中飘著食物的香气,有九个窗口同时开放买饭,边上有两个窗口开放给新学员办理饭卡,想吃什麽买什麽,想吃多少买多少,和自助餐厅差不多,饭菜也都很营养,味道说不上最好,但也不差。
  
  “想吃什麽?用我的卡买,现在办卡的人太多了。”黑子指了指办卡窗口一堆新学员,他们都是非指挥专业的学员,今天入校的不止是特招班的七个人,只是他们需要参加今天的训练,所以一早就来报道了,特招班的特殊待遇他们是享受不到的。
  
  “好啊,我想吃……”忽然眼角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秦可原本想要吃鸡排饭的话立刻被吞了回去,“黑椒牛柳饭。”
  
  严粟就在他们身後进了食堂,看见秦可的背影顿时就止住了脚步,但秦可已经转过脸来,明显已经看到他了,他也就不再和自己过不去,装作没看到他一样朝里走,所以非常清楚的听到了那句‘黑椒牛柳饭’……
  
  秦可注意到严粟探究的眼神,立刻讨好的凑上去,“粟哥,你要吃什麽?我给你买啊!”
  
  黑子默默汗颜,好像请客的人是我吧?不过他也不在乎那麽点钱。
  
  严粟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明显的露出不悦的神情,侧身从秦可的身边走过,掏出饭卡买了一碗荷包蛋面。荷包蛋面,比阳春面贵五角,两块五一碗。
  
  秦可看著那人直挺的背影,心里酸涩不已,半年时间这个人瘦了好多,而且刚才他瞄到了严粟的饭卡余额,只有两位数,他记得严粟走的时候什麽都没有带,所有的钱和卡都留了下来,甚至还写了一张清单,把自己和他的帐算的清清楚楚,意思表达的很明确,就是再也不想和他有瓜葛了。
  
  “粟哥,我不是那个意思……”秦可试图辩解,他真的不是想要显摆自己有钱。
  
  看著严粟明显阴沈下来的脸色,还有对秦可明显的排斥,黑子拉了拉秦可的衣角,示意这里不是他们‘叙旧’的好地方。已经有很多人注意他们了,在任何地方太扎眼都不是一件好事,像他们是特招班的有实力有背景,就算别人说闲话,他们也就当笑话听过就算了,可是严粟是个普通学员,住在单人寝室说明成绩不错,可也说明了他没有朋友,否则一般人都情愿和朋友一起挤双人或者四人寝室的,住宿费便宜不说,还能够互相照顾。单人寝室的宿舍楼一般都住著特招班的人,黑子也不例外,但他却对严粟一点印象也没有,可见这人多麽低调和不善於交际。
  
  秦可也许是理解了黑子的意思,不再缠著严粟,默默的打了饭坐到一边去了,但眼睛始终没有从严粟的身上移开过。
  
  “你以前一定伤他很重。”黑子这句话是陈述句。如果不是伤的很重,怎麽可能轻易把十几年感情就这麽忘记了,看那人的样子,是彻底不想和秦可扯上任何关系的。
  
  “没错……我就是个混账……”秦可一想到自己是如何伤害了那个全心全意包容著自己的人,把他对自己的喜欢一点一点的毁了个干净,就恨不得狠狠捅上自己几刀。
  
  “给他点时间,来日方长。”黑子拍了拍秦可的肩膀。
  
  秦可看著严粟就吃了那麽一点就走了,心疼极了,以军校那麽大的训练量,只吃二两面条和一个荷包蛋,根本就吃不饱,怪不得越来越瘦,脸色也那麽不好。
  
  “这里有没有点心卖?”秦可问黑子。
  
  “有馒头和饺子吧?好像还有葱油饼……”黑子回忆了一下。
  
  “这麽普通?”秦可十分怀念严粟做的各种港式点心,还有香浓可口的下午茶。
  
  “啊哟,我的秦少爷,军校食堂,你还能指望有什麽丰盛可口的小点心?”黑子摇了摇头。
  
  “给我去买一份饺子,两个肉馒头,葱油饼也要。”秦可推了推黑子。
  
  “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小子,我饭都没吃完,你就指派我干活了啊你!”黑子都被他气笑了,心急的连等吃完都等不了。
  
  “啊哟,学长,拜托了,快点嘛!”秦可三口两口的扒完自己的饭,急切的催促黑子。
  
  黑子笑了笑,本来还打算再逗逗秦可,但看见朝他们走来的人,顿时脸色大变,二话不说的奔向打饭的窗口。
  
  秦可微觉诧异的转过头,果不其然的看见那个招摇的男人好像一个发光体般走了进来,扫了秦可一眼之後,视线直直的粘在了黑子的背後。
  
  “给点面子,别在外面。”等那人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秦可极轻的说了一句。看得出来,其实那人对黑子中途和他跑了的事情并不高兴,尤其是黑子对他躲闪的态度,更是让男人的目光阴沈了几分。
  
  男人脚步未停的朝黑子走去,就连秦可都能感觉到黑子身体瞬间的僵硬,幸好男人并没有做什麽,只是静静的等黑子买完,再上去买自己的饭,不过嘴唇动了动,可能是在和黑子说什麽悄悄话。
  
  秦可接过黑子手中的食物,拉著脸色惨白的黑子出了食堂。幸好那人没有直接在食堂找上黑子,否则以黑子的个性,稍微刺激一下就会在食堂闹上一场,那从明天开始,黑子就会成为整个军校茶余饭後的话题人物了。
  
  对於一个未来的指挥官或领导来说,这种是非还是少一点为好,将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一旦从政或者进了军队,那些竞争对手和敌人是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打击他们的机会,在现在的社会里,同性恋依旧不是能光明正大放在台面上的事。
  
  握了握手中的餐盒,秦可叹了口气,可惜他自己都搞不定了,也就帮不上黑子什麽忙了,何况他本来就不是知心哥哥的类型啊。

作家的话:
o(┘□└)o俺们家小可要追妻大行动咯~~不过一般来说是暂时不会成功滴~哇哈哈~




56 请你离我远一点

  回到寝室,秦可才知道,原来黑子住在三楼,就在他的楼上,不过不幸的是,自从某人从他那没有尽头的休假中回归之後,他就基本没有在自己的宿舍住过了……
  
  和脸色惨白,一脸愁怨的黑子分别之後,秦可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望著对面的门板,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没人开。
  
  继续敲。
  
  没人理。
  
  继续敲。
  
  在秦可锲而不舍,变得愈演愈烈,甚至还敲出点节奏来之後,接著那扇好像永远不会打开的门,开了……
  
  秦可看著严粟一如既往冰冷的表情,心里苦涩不已,犹豫著是不是应该开口,却看严粟一脸不耐烦的想要把门合上,立刻伸手挡住了门。
  
  “你想干什麽?”严粟从牙缝里挤出五个字。
  
  “我……”被严粟咬牙切齿的声音吓了一跳,如果换成以前的秦可,估计要麽是缩头缩脑的躲回房间去,要麽就气急败坏的大吵大闹了,但现在他平静的把手里的点心盒子递给严粟,还尽量用了最温和的语气说话,“我看你晚饭吃的很少……人也瘦了好多……这些点心是给你的……”
  
  严粟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冷冷的回了一句,“我不需要。”
  
  “粟哥!”秦可见他又要关门,这一次加了一只脚在门边,“收下吧,我没有别的意思……”
  
  “滚。”这一次严粟简单明了的一个字,还伸手朝他的胸口推去。
  
  秦可连躲都没躲,死死的扒住门框,在严粟的手碰到他的胸口,用力推的时候,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反而觉得很幸福,至少他们现在已经交谈过并且有了肢体接触了。
  
  严粟看他完全耍无赖的样子,更是气愤,收回手,打算用脚踹,但秦可在察觉胸口的温度即将消失的时候,下意识的伸手按住了严粟的,“粟哥……”
  
  严粟立刻沈下了脸,毫无保留的挥出一拳,硬生生将秦可的脸给整个打的别了过去,但秦可一步未退,手指紧扣门框,只是那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你到底想要干什麽?”严粟双手握拳,要不是看到秦可嘴角隐隐透出的红丝,他一定还会再补一拳。
  
  “我只是想要一个机会,一个让我们重新开始,让你重新认识我的机会。”秦可现在的身高只比严粟矮了一点点,所以这一次不必再仰望,平视著严粟的眼睛,希望他可以看清自己的真心。
  
  “我拒绝。”严粟的一句话将他的心狠狠撕裂,还嫌不够似的,又冰冷的丢出一句,“对你……我已经认识的够透彻了……”
  
  “粟哥,人是会变的……”秦可黯然的低语。
  
  “是啊,你在变,我也在变。”严粟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秦可想过很多次让严粟重新露出笑容的场景,却没有料到是在这种情况下,手中的点心依然温热,但他的手却已经完全冰冷。可是不管多疼,不管多难受,他都不能退缩,严粟已经止步不前了,他要是再後退,他们将永远没有交集。
  
  “粟哥……我是真心诚意的悔改……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愿意满足你……”
  
  “是吗?”严粟不等他说完,就冷声打断了他,“我现在有一个要求,你能满足我吗?”
  
  秦可直觉这个要求不会太好,甚至不想听,可他还是逼著自己点了点头。
  
  “请你离我远一点。”严粟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秦可的脸顿时就白了,整个人不著痕迹的歪了一下,但立刻站直了身体,“我马上走,不过请你收下这份点心。”
  
  “我说过了!我不要!”严粟的声音愈加冷冽。
  
  “你不要的话,我就拿去丢掉……”秦可真的後退一步,拉开旁边的盖板,然後做出要把点心丢进垃圾桶的样子。他们宿舍的垃圾箱在一楼,每层楼都有一个用铁板盖起来的垃圾通道,只要拉开铁板,就能把垃圾从管道里丢下去,而二楼的垃圾管道刚巧就在走廊的尽头,也就是严粟房间的右边。
  
  “你!”严粟气极,牙关咬的死紧,恨恨的挤了一句,“随便你!”
  
  随著严粟的话音,那盒点心就在一个抛物线後做起了向下的直线运动。
  
  ‘碰’严粟的房门重重的关了起来,秦可这时全身的力气都像被掏空了一样,慢慢的顺著墙滑坐到了地上。
  
  “咦?同学,你没带钥匙吗?”直到同层的学员出声喊了秦可,秦可才从恍然中回过神来。
  
  “是啊……”秦可苦笑了一下。
  
  “哦,楼下可以找门房上来帮你开,他们有备用钥匙的……”那人很热心的告诉他,不过很快又惊讶的‘啊’了一声,“同学,你流血了……”
  
  “啊?”秦可愣了下,好像这时才感觉到左脸上火辣辣的痛,随手擦去嘴角的血渍,他低笑,“没事,只是牙龈发炎了。”
  
  “哦,医务室在楼下右拐。”那人看出他不想多说,也就不多问了,掏出钥匙开自己的门,宿舍正好就在他的旁边。
  
  “谢谢,我叫秦可,你叫什麽名字?”秦可觉得这个人是个热心肠,还很懂得进退,倒是有点欣赏。
  
  “我叫卢小宸。”那人笑著走近秦可,递给他一只手。
  
  秦可刚伸手握住卢小宸的,一句谢谢还来不及出口,就听到他报出了名字,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抬头一看,整个都僵掉了,“卢小可是你弟弟?”
  
  “对啊,你认识?”卢小宸笑容更大,用力把秦可从地上拉了起来。
  
  “嗯……以前一个学校的……”秦可尴尬的回应。
  
  可能是在地上坐太久,腿有点麻,一时有些站不住,立刻向前倒去,幸好卢小宸及时撑住他,才免了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上的狼狈。不过他们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别人的眼里,他们两个相视而笑还搂抱在一起的姿势非常暧昧。
  
  正所谓祸不单行,这时严粟忽然打开了门,手上拿著一个塑料袋,显然是打算丢垃圾,门口站著那麽两个庞大的物体,他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严粟黑著脸,眸色黑沈,把秦可看的浑身发冷,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正放在卢小宸的腰间,而卢小宸的手正抵在他的胸口,看上去好像自己主动抱住卢小宸,卢小宸欲拒还迎的任他抱著。但事实是他向前倒,无意识的抱住了离自己最近的物体,而卢小宸也只是伸手抵著他的胸口,想要撑住他的身体。
  
  他立刻松了抱著卢小宸的手,刚想要解释,却听严粟说了句,“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秦可的心落到了谷底,想要说些什麽挽回,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他们尴尬的看著严粟又回到了房间,沈默了一会,还是卢小宸先打破了沈默,“你和严粟认识?”
  
  “嗯……我们是……”秦可一时不知道该怎麽说他和严粟的关系。兄弟?会上床的兄弟。老朋友?绝对不是。旧情人?他们没有谈过情。旧床伴?估计严粟会冲过来砍死他。
  
  秦可不得不承认……他和严粟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
  
  “呵,以前一个学校的。”同样的回答,显得有些讽刺。
  
  “你运气可真好,到哪里都能碰上同学啊?不过好巧,我弟弟也叫小可呢,那我就不能喊你小可啦,喊秦同学又有点奇怪……”卢小宸眉目清秀,性格又开朗,笑起来嘴角有个小酒窝,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比他那个内向害羞的弟弟要来的耀眼多了。
  
  “秦少。”
  
  “嗯?”
  
  “我的朋友……都叫我秦少……”秦可觉得有点尴尬,现在他已经不是那个在学校里呼风唤雨的秦家少爷了,在这充满高干子弟的军校里,少爷多的是。
  
  “秦少,那我们以後就是朋友了!”卢小宸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依旧笑容满面。
  
  秦可也回以笑容,却不由多了一抹苦涩,看来他和严粟的距离又拉远了,不过多了个新朋友,也不算太糟糕。
  
  来日方长,他一定会让严粟对他改观的。
  
  等熟悉了之後,秦可才发现卢小宸并不像他表面上那麽纯良,反而古灵精怪,坏主意一堆一堆的,卢小宸之後成为了秦可的狗头军师,对他的追妻大业作出了杰出贡献,不过这都是後话了,此处暂且不提。

作家的话:
又让小可踢了一次铁板~俺们家小粟可不是好惹的~哼~

┐( ̄▽ ̄”)┌ 不过狗头军师出现了~之後如果发生神马坏事情,那都是狗头军师的主意啊~切莫怪到俺们小可的头上~嘻嘻~他已经从良咯^^




57 披著羊皮的狐狸

  秦可第二天早上一开门,就看到穿著军装,看上去很是精神的卢小宸站在过道里,一时犹豫著是不是该跟他打声招呼,不过卢小宸马上自来熟的跑了过来,“早啊,一起去吃早餐吧?”
  
  “啊?哦,好的。”秦可本来打算和黑子一起吃早饭,不过想想也许黑子还没起床呢,也就乐得有人陪,和卢小宸有说有笑的朝食堂走去。
  
  当秦可看到郑梅带著打包好的两份早饭往宿舍走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了。
  
  早上人比较少,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早上的训练课,食堂里的人自然没有那麽多,听说秦可还没有办饭卡,卢小宸很熟门熟路的领著他去填了一份表格,拉了一下卡,面值为四位数的饭卡就拿到手了。
  
  早饭很丰盛,中式西式的都有,也是自助型的,拿上一个托盘,看中什麽就拿,根据所拿的食物的种类和分量收费,有兴趣的话,每种都拿上一些,也不超过十块钱。
  
  可能是早餐的时间紧张,以前严粟给秦可准备的早餐一般都是以方便简单的西式早餐为主,之後住到莫琛家,倒是吃了不少中式的早餐,所以秦可今天的早饭算是中西合璧型,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反观卢小宸让人意外的选了最普通的豆浆油条,斯斯文文的吃相和脸上淡淡的笑容,让人感觉他在吃什麽鲍参翅肚之类的美味。
  
  “喂,你老同学来了。”对著食堂门口坐著的卢小宸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高大帅气的严粟。
  
  秦可立刻回头,果不其然的看见了他朝思暮想的人,可惜对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去买了两个包子就走了。
  
  看著早饭只吃两个白馒头,连豆浆和牛奶之类的饮料都不买,让秦可感觉有些心酸,但他面上绝对不敢露出一分,同情是严粟最不需要的东西。他直到现在才明白,其实严粟骨子里是一个很有尊严的人,他试著去了解过严粟的过去,那是他从来不敢想象的经历,严粟的沈默防备和抗拒,都变得理所当然,也更突显了他对严粟的伤害是有多麽的深。
  
  “刚才那个人……应该不止是你的老同学吧?”卢小宸看著对面脸色不断变化的人,很突兀的开了口。
  
  秦可诧异的抬头看他,其实他们刚认识不久,就算有心成为朋友,也还不到交心的阶段,突然问这种隐私的问题,真的很容易让人敏感的产生防备。不过看到卢小宸那张让人完全无法设防的脸,秦可居然不自觉的就点了点头。
  
  “你喜欢他吧?真好,咱们是同道中人。”卢小宸笑容加深了。
  
  秦可倒是觉得对面那个人头上好像突然生出了两只狐狸耳朵,就连那足以使人张百看不厌、温文秀气的脸蛋此时看来也有些尖嘴猴腮的感觉。诱使对方说出对方的秘密,又抛给对方一个自己的秘密,既能不让人感觉吃亏,又能拉近两人的距离,这种小手段,其实秦可也很擅长。
  
  “你和卢小可其实也并不亲近吧?”秦可适时的反击一下,满意的看到对方脸上的假笑收了几分。
  
  “我们的确是兄弟,父母在小可出生之後不久就离婚了,是我妈出轨,所以没能分到什麽财产,我爸觉得小可也许不是他的,硬是让我妈把小可带走了。後来我妈得病死了,临死之前给我爸寄了份亲子鉴定,虽然小可是我爸的孩子,但毕竟分开了那麽多年,没什麽感情,也就逢年过节让他来家里吃个饭,不过他很少过来,这几年更是彻底没了消息,这麽些年我也没怎麽见过他。”卢小宸好像话痨一样的往外倒著他的故事。
  
  秦可露出笑意来了,这人还真是个狐狸,以为透露点消息,卖个可怜就能从他这套到消息了?如果真的没什麽感情,那为什麽叫小可叫的那麽顺口?话说到那个份上,也就是想让他接话罢了,真是有趣。
  
  “我看他好像过的不是太好,性子也内向,总是低著个头不知道想些什麽。”秦可如他所愿的透露了一些,但又藏了一些。
  
  人嘛,面对弱点的时候,再精明的人也藏不住心思。
  
  “他过的不好?”卢小宸第一次敛去笑容,“怎麽可能?他不是和他外公外婆住一起吗?而且我爸会给他生活费的啊,虽然不是每个月给,但逢年过节的红包总少不了。”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跟他还真的就只是一个学校而已,没说过几次话。”秦可会认识卢小可,也不过是因为莫琛,说起来……确实很久没见莫琛和卢小可在一起了……难道已经分手了?
  
  “我只是担心他,不管怎麽说……他都是我弟弟……”卢小宸脸上真挚的表情和恰当的表情,表现的真的很像担心弟弟的哥哥。
  
  “哦,我有个朋友和他很熟,有机会我替你问问。”秦可在内心窃笑不已,这半年秦可的成长可不单单是身体方面的,本就是个聪明的人,只是因为任性和懒散,才显得那麽一无是处。
  
  “真的?谢谢!”这一次的神情和语气都真实多了。
  
  “客气,吃完了吗?我们走吧。”秦可觉得这人很有意思,虽然心眼多了点,人却不坏,其实个性直爽,心里藏不住事,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和自己交朋友,只是方式方法上有点问题,也许他的这份多出来的心眼,只是多年来积累下来的保护色罢了。这人和他很像,有一个可以唬人的壳子,让人轻易的卸下防备,但最多也就是个披著羊皮的小狐狸而已,狼的级别他还不够。
  
  临走的时候,秦可又打包了一份早餐,土司面包夹培根和荷包蛋,配一杯热牛奶。
  
  “爱心便当?”卢小宸语带调笑的问。
  
  “嗯。”秦可没打算遮著掩著,他就是喜欢严粟,喜欢的光明正大。
  
  昨天的一幕再度上演,秦可不停的敲著那扇仿佛永远不会为他打开的门。
  
  “是不是上课去了?那人是普通班的。”卢小宸也是特招班的新学员,今天上午没课,下午用来选课和安排时间表。除了星期天的特招班集训,以及星期二和星期四的体能课和指挥课是固定时间,其他的课程都是跟著别的普通班一起学,上课时间任由他们安排,可以说是绝对的自由,这是他们特招班学生独有的特殊权利。
  
  “他十点的文化课,今天是英语,他最擅长的,不去上都不要紧。”秦可早就跟郑梅要来了严粟的课程表,不但在自己房间的墙上贴著,还特地背了下来。
  
  “也许出去逛了?”卢小宸觉得敲了那麽久,是个鬼都被敲出来了,应该是不在吧?
  
  “他没那爱好。”
  
  “去串门了?”
  
  “他不擅交际。”
  
   “那你继续……” 这下卢小宸真的无语了。
  
  “粟哥,我知道你在里面,开开门。”秦可贴著门缝朝里面喊话。
  
  依旧是一片沈默。
  
  “你不开我就一直在这里守著。”秦可也犯起倔脾气来了。
  
  门突然毫无预警的开了,严粟泛著寒光和怒意的眼神几乎可以杀人,把卢小宸下意识的後退了两步,离开那片危险区域。
  
  “我给你买的早餐。”秦可脸上挂著温柔的笑意,将手里的早点递了过去。
  
  严粟盯著他足足半分锺,看他一直举著手,没有收回去的意思,才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我不要。”
  
  “哦,那我就丢掉了。”拉开垃圾箱盖板,又是一次抛物线和直线的运动。
  
  “中午我会再给你买的。”秦可依旧笑眯眯的看著严粟。
  
  ‘碰’的一声,严粟的摔门声很大,卢小宸怀疑自己看到了一点粉尘从门框上落下来了。
  
  卢小宸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个人之间的纠葛看来比他猜想的要深的多。

作家的话:
o(┘□└)o俺有罪……好歹卢小可这娃和莫琛有过一腿,炮灰掉的话似乎给莫美人抹黑啦~所以给他安一个CP吧……

CP似乎有些泛滥……/(ㄒoㄒ)/~~ (默默扭头……

求票……TAT




58 朋友

  中午的时候,严粟吃过饭就去上课了,所以秦可才没有再买一份饭菜给严粟送过去,很是随意的吃了点东西。
  
  下午选课的时候,来的只有新学员,所以没有看到黑子,就连郑梅都没有出现,弄得秦可有点担心,但又不方便去看黑子,只好认真的研究起课程来。
  
  卢小宸就坐在秦可的旁边,毫无意外的发现他填写的时间表与严粟上课时间大致相同,还辅修了一门法语和一门意大利语。
  
  “不介意我和你选一样的吧?”卢小宸还是很有礼貌的。
  
  “当然不介意。”秦可还蛮希望有人陪著一起去上课的,否则他一个人顶著严粟的低气压,也有点吃不消啊。
  
  既然住在隔壁,选一样的课程,又有共同话题,秦可和卢小宸是注定要成为朋友的了,既然是朋友,那麽就要对对方的事情上一点心,所以他回了房间就给莫琛去了电话。
  
  “喂?小琛啊……”秦可刚想开口,就被莫琛那嘈杂的声音给淹没了,对著话筒喂了半天也听不清莫琛那边在说什麽,估计莫琛正在忙他的新店铺呢,以莫琛的性子是绝对做不出举著电话和他大声对吼的事情来的。
  
  无奈的挂断电话,秦可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表,想象著明天严粟在班级里看到自己之後可能的反应,不由露出一丝苦笑来。
  
  电话铃适时的响了,看了眼号码,是莫琛的回电。
  
  “前面找我什麽事?”莫琛那边隐约还有汽车声,应该是走到外面的马路上了。
  
  “呵呵,其实就是想问你点事,你跟那个卢小可怎麽样了?”秦可单刀直入,和莫琛没必要拐弯抹角的兜圈子。
  
  “你问他干嘛?”莫琛单纯的只是好奇秦可怎麽会想起卢小可来了。
  
  “嘿,他有个哥哥,叫卢小宸,是我同学,就住我隔壁寝室,想跟他交个朋友呗。”
  
  “哥哥?我怎麽没听他提过?”莫琛和卢小可在一起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还真没听他提起过有个哥哥,不过仔细一想,卢小可根本没怎麽提过自己家里的事,就说过现在是和外婆一起住而已,“既然你同学是他哥,你问我干嘛?”
  
  “我就想知道你们现在是不是还在一起而已啦?其实卢小可和卢小宸的老爸老妈离婚了,卢小宸跟的有钱老爸,卢小可跟的没钱老妈……重点是,卢小宸好像喜欢卢小可的样子,要是你们还在一起,我就让他断了那个念想,要是你们分手了,我就撮合他们啊,我还真的蛮喜欢那个卢小宸的。”
  
  “那你就撮合吧。”莫琛淡淡的说著,变相的承认他们已经分手了。
  
  “分了哦?是不是毕业之後就没联系了啊?”秦可记得暑假之後莫琛就开始忙开店的事情,很久没见他和卢小可在一起了。
  
  “本来就只是消磨时间而已,但小可人不错,分手的时候,补偿我都给足的。你看仔细点,要是他哥只是想玩玩的话,还是不要找小可了。”莫琛自认为是个合格的好情人,但还是对乖巧的卢小可抱有一丝愧疚,因为他从来没有放过真心在他身上,他真心觉得卢小可是值得一个真心爱他的人去疼去宠的。
  
  “那行,我就等这句话了,谢啦。”秦可高兴的得了答案,就想挂电话了。
  
  “诶。”莫琛出声喊住他,声音陡然低了些,“见到他了麽?”
  
  “嗯。”秦可叹了口气。
  
  “还是不肯原谅你?”莫琛听他叹气,就知道情况不怎麽顺利。
  
  “没事,我有耐心有恒心,我会让他知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秦可了。”秦可语气中不带一丝黯然,反而充满了自信。
  
  “你说你,早点开窍不就好了?”莫琛无语,两个笨蛋,明明相爱却又偏偏一直在互相伤害。
  
  “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嘛。”秦可苦笑,“对了,卢小可住在哪里啊?现在还在南城中学?”
  
  “我也不知道,挺久没联系了,你想知道的话,大可以自己去查啊。”
  
  “行,我自己想办法。”秦可琢磨著是不是该偷摸去买一台电脑,卢小可的资料应该不算什麽机密文件,去警察局的资料库查一查就知道了,而且以他现在的水平做几个防追踪的软件还是可以的。
  
  “你自己当心点。”莫琛那边可能正在往店里走,嘈杂声又响了起来。
  
  “你那边怎麽回事?有人闹事?”莫琛的店已经在营业中了,这种特殊类型的俱乐部,在国内可是很少见的,现在莫琛的店在圈子里俨然已经小有名气了,秦可生怕有眼红的人去捣乱。
  
  “没什麽,就是员工纠纷,处理好就行了,你不用管,好好追你的人吧。”莫琛这次挺果断的就挂掉了,估计店里真的闹的挺不可开交的。
  
  差不多到了晚饭的点,卢小宸很自觉地来找他一起去吃饭,秦可一边吃一边跟他大概的说了一下卢小可的事情,提及卢小可曾经和他的朋友交往过,但是现在分手了,还特别的说了一下他的朋友是男的,然後立刻发现卢小宸的眼中闪过了惊喜。
  
  “他现在住在哪里?等放假我要去找他。”卢小宸知道秦可已经察觉他的心思了,也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现在激动的心情,他喜欢卢小可,从小就喜欢,内向安静乖巧的小人,一直被他放在心尖上。
  
  “呵,用不用那麽急啊?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去帮你查查。”
  
  “谢谢!”卢小宸真心实意的道谢。
  
  “再客气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啊!”秦可故意板起脸。
  
  两个人不由相视而笑。
  
  偏巧又是一道寒光扫来,秦可立刻回头去看,果然是严粟,这一次严粟没有无视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大步流星的去窗口买了一盒饭,拿了就走。
  
  卢小宸见他们这副样子,知道其中一定有很多故事,秦可对严粟有愧,严粟对秦可有恨,其实他还挺好奇的,但现在倒也不急著追问,他很淡定的吃完自己的饭,再去买了两份打包。
  
  “你买饭干嘛?没吃饱?”秦可被严粟瞪了之後就没什麽胃口了,拿著筷子戳著硬邦邦的排骨。
  
  “给你买的啊,让你去讨好心上人。”卢小宸把打包的一次性饭盒放在秦可面前。
  
  “呵,谢啦,不过估计还是逃不过进垃圾箱的命运啊。”秦可叹气,拿上饭盒往宿舍走。
  
  当天晚上,又在秦可一顿例行敲门之後,在严粟坚决的拒绝下,这两份盒饭还是进了垃圾箱。卢小宸一天看了好几次同样的戏码,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59 微小的进展

  第二天早上,秦可和卢小宸按照课表去了三年一班上机械课,教室很大,因为是机械课,只有几张桌子放在後方,桌子上放著一些枪支零件,看来今天可能是讲解枪支的组装。
  
  那个班级所有人在看到特招班的学生出现的时候,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很少有特招班的新学员会选三年级的课程,一般都会从一年级的开始学,因为他们已经学到很後面了。由於学习能力强的关系,特招班的学生可以任意调换课程,通常都是等适应了一年级的课程再选二年级,然後再是三年级。他们班也不是没有特招班的学生参加过,但那几张老面孔早就认识了,今天来的这两个绝对是新生,这实在太不寻常了。
  
  “你们是……”连教官都觉得有点奇怪。
  
  “教官好,我们是特招班的,我叫卢小宸,他叫秦可,我们今天是来上机械课的。”卢小宸立刻向教官敬礼,顺便表明自己并没有走错班级。
  
  在听到他们报名字的时候,已经站成方队,等待开始上课的学生中,有一个比较显眼的高个子站在队伍最後一排的最後一个,他不经意的僵直了身体,那个人就是严粟。
  
  “可是我们是三年级的,你们刚来可能跟不上,要不要我帮你们联系一年级的教官,看看有没有今天上午有课的班级?”教官觉得就算是特招班的学生也应该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不用了,我们在这个班上课就行了,谢谢教官。”秦可回绝了教官的好意。
  
  “那……好吧……”特招班的学生有绝对的选课自由,就算教官觉得这两个新学员有些过於自傲,也没有办法拒绝他们上课的要求。
  
  “教官,我们现在是不是也需要站队呢?”卢小宸笑眯眯的问。
  
  “是的,你们直接进队列,按照身高站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教官收敛了一些情绪,点头让他们站进队列。
  
  秦可直直的朝最後一排走去,迎著严粟幽深的目光微笑著靠近,甚至在他面前停了下来,在严粟身体完全僵硬,眼中显露出怒意来的时候,他笑著开口,“这位同学,你好高哦。”
  
  顿时队列中传来了窃窃私语,对於这个特招班新生敢跟冰山班长说话的举动议论不休。
  
  严粟死死瞪著秦可,双手握拳,大有他再说些什麽乱七八糟的话,就一拳揍过去的趋势。
  
  “行啦,快站队吧,别玩过头了。”卢小宸看见他们两个剑拔弩张的样子,赶紧拉了拉秦可的衣角,轻声提醒道。
  
  “你好,我可以站这里吗?”秦可特别礼貌的对站在严粟正前方的一个学生说。
  
  “啊,可、可以。”那个人第一次被特招班的学生那麽礼遇,马上让出了位置,站到前面去了。
  
  “请多指教。”秦可站好之後,特地回过头,冲严粟微笑了一下,换来一个更加冰冷的瞪视。
  
  教官见大家都站好了,也就开始了常规的立正、稍息、报数的三大步骤,然後开始讲今天的上课内容。
  
  就当大家都全身贯注的听教官讲解的时候,秦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著後方的严粟,虽然只能看到一双长腿和垂在大腿旁边的左手,看著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秦可忽然就有些心痒难耐。因为他们站成了方阵,又多了两个人,所以现在队伍站的比较紧,秦可觉得自己只要伸出左手,就能摸到严粟的左手。
  
  心里挣扎了半天,秦可左右观察了一下,大家都在听教官讲话,并没有人会注意他们这边,一时间恶从胆边升起,左手就这麽伸了出去,迅速的摸上了严粟的左手。
  
  严粟怎麽也想不到秦可居然无耻到这种地步,立刻好像被烫到手一样,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但不知道秦可是不是故意的,居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左边大幅度的歪了一下,要不是他旁边的那个叫卢小宸的拉了一下,可能他就这麽倒下去了。
  
  “怎麽回事?”教官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混乱,立刻严厉的问。
  
  秦可不著痕迹的回过头看了严粟一眼,随後跟教官说,“对不起教官,我踩到自己的鞋带了,稍微动一下就突然失去平衡了。”
  
  教官看了眼一脸无辜的秦可,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严粟,觉得没什麽可疑的,“下次注意,不要再犯了。”
  
  “知道了,教官。”秦可装模作样的蹲下身把根本没有松开的鞋带给解开再重新绑好,趁著蹲著的机会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严粟,站起身之後光明正大的伸手握住了严粟的手。
  
  严粟气到浑身发抖,可偏偏不敢再甩开他,生怕引来同学和教官的注意,只好任由他握著。
  
  终於如愿以偿‘牵’到严粟的手,秦可心里高兴的想要跳舞,不过很快就不满足於就这麽握著了,灵活的手指钻入严粟的掌心,轻轻的挠了几下。
  
  严粟终於忍无可忍,狠狠的捏住了秦可的手,使出最大的力气收紧,痛的秦可缩了一下肩膀。
  
  严粟真想干脆把他的手腕给卸下来,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慢慢的撤了力道,但秦可却不肯抽离自己的手,硬是用小指勾住了严粟的小指,其中的暧昧也就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了。
  
  之後秦可再也没有了出格的举动,严粟只能默默的忍耐著,直到教官把话给讲完为止。
  
  “下面分成小组,3个人一组将桌子上的左轮手枪重新组装,并且能够正常射击。”教官一声令下,大家都开始准备分组了。
  
  这时,严粟想要甩开秦可的手,却被秦可抢先用双手握住,严粟刚想开骂,就听秦可用特别清晰响亮的声音说了一句,“学长,你是班长吧?我们两个能不能和你一组?”
  
  秦可的话成功的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力,秦可双手握住严粟的手,一脸的崇拜和希冀,严粟哪里还有说不的余地,只能忍著吐血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了一个‘好’字。
  
  他们要组装的是美国柯尔特M1917型左轮手枪,并不是常见的型号,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美军所使用的武器,很多学生都一筹莫展,反观秦可他们小组效率极高的完成了组装,三个人分工明确,一气呵成,基本从研究到动手只用了三分锺。
  
  教官诧异的看著他们小组,严粟的水平教官是清楚的,就算能够很快的融会贯通这些零件的用处,但也不至於那麽快,因为他的组里有两个特招班的学生,教官的注意力基本就放在他们这组,明明白白的看到是三个人一起动手的,看来他组里的那两个新学员倒是真的有些实力。
  
  教官拿出子弹填装好之後,对准专门作为射击的区域的方向开了一枪,成功击穿了悬挂著的木板。
  
  “你们完成的非常出色,各加5分。”帝国军校也是学分制的,平时每门课都有机动学分10分,这些分数对於升级和考试都有很大帮助,但很难获得,没想到今天他们三个那麽轻易的就拿到了5分。
  
  “谢谢教官。”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大声道谢。
  
  到了下课的时候,严粟好像逃离瘟疫一样,用著极快的速度,在教官说解散的同时就冲出了教室,留下秦可目瞪口呆的望著他消失的方向。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啊!”卢小宸故作老成的拍了拍秦可的肩膀,换来秦可的一个大白眼。
  
  之後的一个星期,他们每逢三个人一起上课,都过的那麽有声有色,严粟极大的锻炼了自己的忍耐力和意志力,秦可则是更加强化了自己的厚脸皮和说瞎话的功力,卢小宸却是锻炼了如何在看热闹的同时还要憋笑的能力。
  
  至於每日三餐的送外卖活动,秦可也是坚持不懈的保持了下来,卢小宸在每天三次看著同样的敲门怒瞪和浪费粮食的戏码之後,由衷的佩服起秦可的毅力。
  
  不知道是秦可太能撑,还是严粟太能忍,整整两个星期,每天的三餐都要这麽来上一遍,终於在秦可准备丢掉第42份外卖的时候,被严粟抢了过去,至此秦可觉得自己的努力,总算是有了点微小的进展。
  
  严粟是看不下去秦可这麽浪费钱,也受不了每天被他这样不分上课还是下课的精神骚扰,才选择妥协了,反正不吃白不吃。

作家的话:
┐( ̄▽ ̄”)┌ 下一章也许是鸳鸯浴(爱妃,乃想看咩?哇哈哈~)




60 鸳鸯浴

  卢小宸这几天每天看著秦可对严粟百般讨好,偏偏一点进展都没有,就算终於接受了他的嘘寒问暖,但也不曾给过一个好脸色,那张万年冰山扑克脸,看的卢小宸每次都觉得寒毛直竖。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卢小宸看著秦可又一次被关在了门外,摇了摇头。
  
  “那又能怎麽办?”秦可苦笑了一下,严粟对他防备极强,送饭的时候就算碰到了指尖,也会立刻一拳头挥过来,他也就只能趁著上课的机会吃吃严粟的豆腐了,但严粟现在又学聪明了,每次都离他远远的。
  
  “嘿,我有个主意。”卢小宸贼笑著凑近秦可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会。
  
  “这……能行麽?”秦可犹豫了一下,“万一他生气可怎麽办?”
  
  “本山人自有妙计。”卢小宸胸有成竹的再次和秦可咬了半天耳朵,这次两个人相视而笑,若是有人看见这一幕,可能要被两个清秀男人脸上露出的那种奸诈笑容给吓一跳。
  
  星期二,特招班上午是必修课战斗训练,下午是自选课,本来秦可和卢小宸当然应该去严粟的班级跟著上课了,但刚好严粟他们下午也是体能课,一个上午打来打去,他们两个人本来就已经很累了,下午要是再操练一番,一定累的不能动弹,所以这天的下午他们两个通常都是坐在一边看,秦可是为了看严粟,顺便端茶递水送毛巾,卢小宸则完全是无聊和看热闹。
  
  但今天只有秦可一个人来了,照样见缝插针的给严粟送水送毛巾,班上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只当是他们两个关系好,有时候还会因为严粟对秦可的恶劣态度,为秦可抱不平。严粟真不知道这些人的眼睛到底长在哪里了,秦可一看就是不安好心,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过在包括教官在内的所有人的眼睛都坏掉之後,他终究只能被迫接受秦可的‘好意’。
  
  “粟哥,你下课之後先回去,我给你买晚饭去啊。”秦可难得没有缠著严粟一起去吃,自己一个人走了。
  
  严粟却也没有怀疑,因为这几天每餐都有秦可给他送,不仅种类多,而且量又大,他也不想总是看到秦可,就干脆不去食堂吃饭,直接回宿舍里等秦可把饭送来。严粟觉得也就在自己房间里,才能躲开那个冤魂不散的秦可,反正秦可送饭的时候,他死死的顶著门,绝对不给秦可越雷池一步的机会。这个举动总是让秦可不满,要是一起下课的话,非要缠上来拖他一起去吃,不过从来没有成功过。
  
  今天体能课他出了一身汗,他就更不想去食堂了,想回宿舍洗个澡,不料他浴室的淋浴的开关不知道怎麽坏了,弄了半天,出来的水又细又少,根本洗不了澡。正想著是不是该去找门房问问的时候,就看到住在秦可隔壁姓卢的小子穿著浴衣拎著脸盆和毛巾出来了。
  
  “学长啊,你房间有没有水啊?我今天体能课回来就累趴下了,这刚起床想洗个澡竟然没水!”卢小宸一脸愤慨的挥了挥手中的毛巾。
  
  “没有。”原来是停水?
  
  “还好,三楼的公用浴室还在呢,可以去那边洗。”卢小宸指了指楼上。
  
  他们住的这个单人宿舍楼,是用原来的教官宿舍改建的,一共四层楼,单间里的独立卫生间是後来隔出来的,原本都是两层楼用一个公共浴室洗澡的,现在改建之後,一楼的浴室拆掉了,改成了门房间,但因为特招班学生少的关系,用不到太多的房间,所以三楼的公共浴室还保留著。
  
  严粟一开始犹豫了一下,後来敌不过身上的粘腻,决定也去三楼洗,反正秦可去买饭了,应该不会那麽快回来。他回房间收拾了一下,脱掉了上身的衣服,换了条睡裤,就拿著盆和沐浴用品上楼了。
  
  三楼的公共浴室其实并不是很大,也就两间单人间的大小,外面有放衣物的架子和专门洗衣服的水槽,和浴室之间用半堵墙隔了开来,免得一进门就能把里面洗澡的人看的清清楚楚。把衣服脱掉放进格子里之後,严粟走了进去,里面的空间很大,很敞亮,看上去也很干净,一共六个淋浴喷头,也不怕太挤,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没有隔间和浴帘,所以严粟在雾气缭绕中,能清楚的看到正在沐浴的卢小宸那光滑的後背,原来他身上还是有些肌肉的,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麽文弱。
  
  “学长,你别盯著人家看啊,多害羞啊。”卢小宸似笑非笑的冲严粟说了一句。
  
  严粟面色一沈,立马转过头,走到最里面一个位子,打开了热水,专心洗起澡来,他哪里知道当他走进浴室之後,公共浴室的门口就放上了一块正在维修的红牌子,禁止别人入内。
  
  过了一会,有人进来了,严粟警惕的抬头,发现是个眼熟的人,却并不认识,只知道也是特招班的,不过这栋楼里本来住的就大多是特招班的学生,严粟放下心来,继续洗澡。
  
  “蒋墨学长好。”卢小宸热情的和进来的人打招呼。
  
  “嗯,你那也停水啊?”黑子装模作样的回了一句。
  
  “是啊,真不知道怎麽搞的,麻烦死了啦。”卢小宸抱怨了两句,诧异的发现黑子还穿著衣服,“蒋墨学长,你怎麽没脱衣服啊?”
  
  “中午洗过了,前面出去出了点脚汗,洗下脚而已。”黑子穿著及膝的浴袍,打开淋浴冲著脚。
  
  “哦,是这样。”卢小宸开始冲身上的泡沫,很快的将自己清理完毕,“两位学长,我洗好了,到外面把内裤洗洗,你们继续啊。”
  
  “好。”严粟和黑子都回应了一下,然後继续洗澡。
  
  这时候卢小宸偷偷摸摸的跑到门边张望,秦可早就端著盆在门口候著了,看到卢小宸招呼,马上脱了衣服,动作迅速的冲了进去。
  
  “粟哥,好巧哦。”秦可双眼放光的欣赏严粟在水流下冲刷的赤裸健美的身体,还非常猥琐的吞了吞口水。
  
  严粟正在洗头,才没有注意到秦可进来,听见他的声音,立刻把泡沫冲掉,一脸防备的瞪著他,思考著要不要夺路而逃。
  
  这时候,黑子突然开了口,“秦少,你伤怎麽样了?能不能碰水啊?”
  
  “嘿,没事,就那麽点小伤。”秦可大咧咧的往严粟旁边的淋浴下一站,弯腰放下脸盆,打开了热水,用手试著水温。
  
  就趁著他弯腰的时候,严粟清楚的看见他腰间的一道刀伤,伤口不深,应该只是皮外伤,但看上去很是狰狞,还有血丝透了出来。
  
  “秦少,你伤口又裂开了啊,医生不是说让你别乱动麽?”黑子冲完了脚朝外走去,拿出几件衣服装模作样的洗起来。
  
  “就是啊,你可千万别碰水啊,让学长帮你把背擦一擦好了。”卢小宸搓著手里的内裤,冲黑子直乐。
  
  闻言,秦可抬起头,正巧对上了严粟的眼睛,很黑很暗,看不出什麽情绪,但又有著说不清的感觉。
  
  “粟哥,我……”秦可尴尬的笑笑,刚想开口,就被严粟一把按在墙上了,顿时秦可的一张嘴张成了O字型。
  
  “呃……”秦可感觉到严粟的视线落在自己全裸的後背上,不由菊花一紧,开始出冷汗了,思考著是不是要丢脸的冲外面两个同夥求救。
  
  当严粟经过热水冲刷後的手摸上秦可的屁股的时候,秦可丢脸的尖叫了一声,立刻,半堵墙後探出两个脑袋。看见秦可被严粟从後面按在墙上,严粟的手还放在秦可的屁股上,卢小宸和黑子的表情瞬间呆滞。
  
  “喊什麽喊!不是让我帮你擦背嘛?”严粟皱眉,左手按著他的屁股,右手拿著淋浴的喷头,小心的将热水避开秦可腰间的伤口,将周围冲了冲,再用毛巾替他擦拭後背。
  
  外面两个人的表情又回归正常,继续各干各的去了,秦可则是一脸白痴的笑容,费力的扭过头,看著正轻柔的帮自己擦拭後背的严粟。
  
  “好了,剩下的自己洗。”一洗完,严粟立刻把毛巾丢还给他,继续回去洗自己的澡。
  
  “粟哥,我也帮你洗好不好?”秦可不等他回答,就用抓著毛巾的手,摸上了严粟的後背,感受著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满脸的陶醉。
  
  严粟考虑到外面还有两个人,拼命克制著自己想要把身後的人揍飞的冲动,用著超人的速度将沐浴乳涂抹开来,再快速的冲掉,然後推开身後的人,冷著脸说,“我洗完了。”
  
  “粟哥……”秦可委屈的扁嘴,扑上去抱住他的腰,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的声音说,“我很想你。”
  
  严粟掰开了他的手,冷漠的回应,“我不稀罕。”
  
  等严粟离开之後,卢小宸和黑子又重新探头探脑的朝里张望,发现秦可一脸落寞的站著。
  
  “算啦,下次还有机会嘛,至少今天洗了个鸳鸯浴啊。”卢小宸等秦可洗完之後,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肯帮你洗澡,说明他还是关心你的,一定会有转机的。”
  
  “希望如此。”




61 转机(加量-0-)

  尽管秦可很希望他和严粟之间的关系能有转机,却没想到这转机来的是那麽快。
  
  这天晚上将近凌晨一点的时候,严粟的手机响了,那个手机他只用来和两个人联系,一个是艾瑞克,一个是秦大川。
  
  秦大川一般都是周末来电话,通常都是嘘寒问暖的,问他缺不缺什麽东西,看要不要秦可给他带来,也算是让严粟感受到了些父爱的感觉,可惜他没有办法告诉秦大川,自己和秦可闹翻了,所以也就是偶尔的聊上几句。
  
  艾瑞克和严粟一直不曾断了联系,基本每个星期都要打上一通电话,聊聊近况。艾瑞克高中毕业之後被星探挖掘去当了模特,一开始还挺好的,但後来渐渐有了名气,那些流言蜚语和狗仔队都冒了出来,一时间关於艾瑞克的过去更是受人关注。可艾瑞克是从美国偷跑出来的,本来就是小打小闹的赚点外快,没想到就因为一支小小的广告一炮而红,之後更是合约不断,这让他有些应接不暇。前段时间终於是和经纪公司解除了合约,赔光了所有的财产,另谋出路去了,所以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联系了,而现在这个时间会来电话的,应该只有艾瑞克了。
  
  “喂?”严粟刚从睡梦中被吵醒,声音还是哑哑的,就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小粟……”那边的声音好像很喘,还有‘哒哒’的脚步声,听上去是在奔跑。
  
  “小瑞?怎麽了?”严粟的脑子慢慢开始运转,他发现有些不对劲。
  
  “小粟……救……我……”急促的呼吸和急促的脚步声,然後是啪的一声巨响,电话断了,之後再打过去,就只有‘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艾瑞克一定是出事了!严粟猛的从床上跳起来,脑子一团乱。
  
  这究竟怎麽回事?艾瑞克是遇上抢劫的了?又或者是被绑架了?难道是有人发现了艾瑞克在美国的背景,决定绑架他?
  
  不管怎麽样,他都一定要去救艾瑞克,艾瑞克在中国要好的朋友不多,也就能和他聊到一起,艾瑞克那样好强的人,居然会打电话给他求救,一定是遇上不得了的事情了。
  
  严粟在房间里不停的走来走去,想著下一步的行动到底要怎麽做。首先,要搞清楚艾瑞克刚才是在哪里给他打的电话,也许赶过去还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然後,是要搞清楚艾瑞克在和经纪公司解约之後,到底去做什麽工作了。最後,当然是查查艾瑞克今天一天的动向和各方面更详细的资料了。
  
  然而现在就凭刚才那一通不到10秒的电话,想要报警,并且等警察做完笔录再去调查取证,艾瑞克说不定早就让人撕票了。军校纪律又严格,现在半夜三更,教官都睡了,楼下的寝室大门也锁上了,就算发生天大的事也得等到明天才能找教官请假。可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麽宝贵,如果等到明天早上,也许所有的证据都会不复存在了。
  
  为今之计……能用最快的速度查到他想要的一切资料的人……就在他隔著一条走廊的对面……
  
  天知道,严粟打开门的时候,几乎把门把都给捏断了,可是为了艾瑞克,他不得不去找那个他明明不想再有任何牵扯的人。
  
  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严粟终於深吸一口气,抱著必死的决心,敲了秦可房间的门。
  
  秦可倒是反应很快的来开门,也是一脸睡眼朦胧的样子,眯著眼睛打量站在门口的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严粟,他还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再用力揉了揉,甚至还想伸手捏一捏自己的手臂,看看是不是在做梦。不过严粟可看不下去了,干干脆脆的一把将人推进了房间,再把门给锁好了。
  
  一时间,大眼瞪小眼,两个人都是刚从被子里钻出来,只穿著睡衣,衣衫不整的模样,尤其是严粟因为情绪激动,加上因为有求於人,神经过於紧张,脸上竟然越来越烫,不用想都知道是潮红一片,看的禁欲多时的秦可眼睛都发直了,安静的房间里,充斥著沈重的呼吸声,连空气都仿佛多了些暧昧的气息。
  
  “你……”
  
  “我……”
  
  好半天,两个人才把理智给找了回来,却同时开口,然後又尴尬的停了下来。
  
  “你……找我什麽事?”秦可知道严粟不会再抢著说,於是不等他谦让就先问了出来。
  
  “艾瑞克出事了……你……能不能帮我?”严粟这话说的有些底气不足,秦可和艾瑞克之间向来不和,而且之前还打过一架。
  
  秦可瞪著眼睛不说话,脸上隐隐显出些不悦来,肚子里那是一片翻江倒海,醋潮汹涌啊。这麽久以来,严粟都不爱搭理他,更别说主动找他说话了,可今天他这大半夜的跑过来,居然是为了那个疑似是情敌的家夥!这让秦可怎麽能不生气?怎麽能不吃醋?
  
  严粟其实还是挺了解秦可的,一眼就发现他脸色不对,似乎还有点生气了,知道他可能不太愿意帮忙,咬了咬牙,挤出一句,“帮我,我随便你怎麽样……”
  
  这话严粟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就跟字面上的一样,为了救艾瑞克,他可以提供身体作为报酬。
  
  这句话就像平地一声惊雷在秦可的心里炸开了,别误会,秦可感觉自己就跟真的被雷劈了一样,惊吓是有了,但喜悦一点都没,剩下的全是滔天的怒火。
  
  “严粟!你什麽意思?我这些天来掏心掏肺的对你好,你也没有给过我一个好脸色,你现在为了那个外国佬,居然来求我?还用这种……这种条件?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对你是认真的!你以为我就是冲著你的身体?!我在你眼里,就那麽一无是处?”秦可盛怒之下,宛如火山爆发,一股脑的把压在心底的委屈和郁闷全部发泄了出来。
  
  这是秦可和严粟再次见面之後,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他,他知道秦可是真的生气了,但现在他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刚才艾瑞克那麽匆忙的打电话求救,一定是发生了什麽事!秦可最近对他好是没错,可是上一次秦可也是这麽温柔体贴,但转身就变了,不仅下药迷奸了他,还用各种手段玩弄他,他实在是不敢也不愿再去相信了。
  
  严粟干脆心一横,一把按住他的肩膀,闭上眼睛,猛的吻上了秦可的嘴巴,感觉到那人身体的僵硬,严粟悄悄睁开眼睛,发现他直直的盯著自己,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严粟有片刻的心悸,险些就想落荒而逃了。可现实的情况不允许严粟逃跑,他只好回想著过去为数不多的接吻次数,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秦可的唇瓣。
  
  顿时,秦可暗沈的黑眸,一下子亮了起来,眼底仿佛燃起了两团火光,严粟一惊,就想退开,却已经来不及了。秦可一手搂住严粟的腰,一手压住他的头,反客为主的啃咬严粟的双唇,舌头强势的侵入他的口腔,在每一处都翻搅搜刮一番,缠上他的舌头,用力的吸吮缠绕,直到将严粟口腔里的空气和津液全部掠夺了个够,才松开了虚软无力的严粟,可扣在严粟腰间的手,一直没有挪开。
  
  “帮我……”严粟呼吸不稳的说,腰里多出来的一只手让他感觉很不自在,虽然很想挣脱,但他还是逼自己忍了下来。
  
  “好,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秦可拉著严粟在床上坐下来。
  
  “好。”严粟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那我先问一下,你和艾瑞克是什麽关系?”这是秦可最在意的。
  
  “好朋友。”
  
  “好朋友?好到什麽程度?”秦可眯起眼睛。
  
  “他是我唯一的朋友……很重要……”严粟叹了口气,诚实的回答,“就像你跟莫琛。”
  
  秦可神奇的觉得自己心里的那股怒意渐渐消散,对严粟只有说不出的心疼,他年幼时候的遭遇,让他永远无法像一般人那样敞开心胸去和别人交往,艾瑞克是那个唯一被他接纳并且放在心里的朋友,而自己,曾经也是在他的心里有个位置的,只是如今,已经没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好,那我只有一个条件……”秦可的话刚开了个头,就瞪著严粟说不下去了。
  
  严粟不等秦可说完,就开始脱起衣服来了,宽松的睡衣解开前面的三颗扣子,就露出了大片精壮的肌肉,小麦色的肌肤,看上去既健康又光滑,胸前的两点樱红还是那麽漂亮,严粟快速的脱掉上衣,又开始扒裤子。
  
  “靠!严粟!你给我停下来!”秦可气急败坏的按住他正在脱裤子的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帮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对,我承认我对你的身体有欲望,光是刚才那个吻,就让我勃起了。但我并不仅仅是要你的身体,我还想要你的心,你明不明白?!”
  
  严粟向来面无表情的脸有了一丝松动,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粟哥,我只有一条件,请你试著相信我,试著用心去体会一下我对你的心,试著判断该不该给我一个和你重新开始的机会。我不会强迫你接受我的,我是真心的喜欢你。”秦可握著他的手,直直的望进他的眼中。
  
  严粟不由自主的咬住了唇,最终沈默的点了点头。
  
  “哎……”秦可叹了口气,手指抚上严粟的唇,“别咬,我会心疼的。”

作家的话:
TAT转机开始啦~咱们的艾瑞克同志为两位身心具损的同志的复合大业作出了杰出贡献~让俺们一起为他祈祷吧……(表问偶他到底肿麽了,偶才不剧透呢~哼~尤其是沙沙和爱妃,乃们表想拐人家的话┐( ̄▽ ̄”)┌ )

最近好像更新的很给力啊……TAT每一章的字数好像越来越多了……这是神马诡异的趋势……




62 人不可貌相

  查找艾瑞克的资料,他们缺少的是一台可以联网的电脑,宿舍里是有网络的,然而却没有电脑,秦可是不能买,严粟是没钱买。
  
  於是卢小宸也在凌晨接近两点的时候,加入紧急营救阵营当中。
  
  卢小宸睡的正香,却被硬生生给敲门声吵了起来,半梦半醒的开了门,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遮挡了走廊中并不明亮的光线,耳边是一个低沈凶恶的声音,“快!把你的电脑给我!”
  
  卢小宸还以为自己碰上抢劫的了,睁开眼睛辨认了半天,才发现是秦可和严粟两个人,总算是松了口气,差点以为有人胆大包天,跑来军校打劫来了,搞了半天,是借电脑。朝桌子上随手一指,卢小宸继续趴回去睡回笼觉。
  
  秦可一看卢小宸指的方向,差点没吐出一口黑血来,居然是个台式电脑,款式当然是最新的,性能也好,可也代表了不能移动啊!他现在要做的事,不仅仅是上个网,还得侵入警局和国家安全局的资料库,说不定连他老爸的秘密调查局都得进一趟,这不出事也就算了,万一出个什麽事,顺著IP查过来,就查卢小宸头上了。
  
  严粟也知道秦可为难,可现在正是争分夺秒的时候,再去找一台可以用的电脑,说不定就来不及了,只好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算是催他赶紧动手。
  
  打开电脑,熟悉的下载了几个软件,又用网银购买了激活码,再把电脑彻底的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什麽病毒和漏洞,立刻打开命令界面,手指开始灵活的飞舞,完全不像一个多年没有碰触过电脑的人,有时候天分这种东西,真的是可遇不可求的。
  
  严粟感觉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尽管心急如焚,也没有开口催促秦可,对於秦可的电脑天赋,他是完全信服的,别人不知道,但他知道。就算後来电脑被禁止使用了,但秦可却用手机编程上网黑进了老师的电脑,从而大考小考成绩永远名列前茅,要不是後来效仿国外改成了外校出题,恐怕他还能当个三好学生呢。
  
  反正严粟觉得秦可只要一碰到电脑,整个人就好像焕然一新一般,专注认真,而且让人很有安全感……
  
  “查到了……”秦可只花了二十分锺时间,就通过艾瑞克的个人银行信息,还有道路电子监控,查到了十二点左右,艾瑞克最後出现的地区。
  
  “怎麽会在那里?”严粟觉得很奇怪,那一块地方都是工厂和仓库,到了晚上几乎没有什麽人,监控录像里的人很明显是艾瑞克,可他为什麽会出现在那里?
  
  “不知道,我工具不够齐全,不然能解析整个图像,说不定能得个完整的脸出来。”秦可说话就事论事,不带一丝情绪,他现在也有些著急了,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外国佬,可能真的出事了,因为就算监控录像再不清晰,也能看清他身後若隐若现的半张脸,还有阴影中的四个影子。
  
  “想办法,我们得马上过去!”严粟猛的起身,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惊呼。
  
  “哇哦,你们要去哪?”卢小宸不知道什麽时候起来的,鬼鬼祟祟的站在他们身後。
  
  “没你的事,睡觉去!”秦可在脑子里搜肠刮肚了一番,如果黑子在,也许可以通过他让郑梅网开一面放他们出去救人,不过前提是黑子在……
  
  自从上次把黑子卖了之後,黑子不知道有什麽把柄落在郑梅手里了,平时上课都见不到人,只有必修课才勉强出现一下,虽然每天都回宿舍,可他知道,黑子根本没有一个晚上是在自己房间里住的,现在这个时间,他说不定还正忙著应付饿狼呢。
  
  翻出黑子的手机号,抱著侥幸心理给他去了个电话,机械的女声响起,“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後再拨……”
  
  楼下有门卫和监控摄像头,没有教官的允许,他们根本出不了这个宿舍门,要是硬冲出去,还没等他们到校门口,恐怕马上就有一支特战队冲过来逮捕他们了。
  
  严粟并不知道黑子和郑梅的事情,所以更是著急,就算出了宿舍,也出不了大门,军校大门等於是军营大门,重兵把守,三个探照灯,三挺机枪,这可不是闹著玩的。可他实在没有办法等到天亮……那些人如果存心对艾瑞克不利,这每一分锺的拖延,都可能导致艾瑞克的丧命……
  
  其实秦可也不是没有办法,他早就想好了,要出去肯定不能走正门,这二楼又不高,掉下去最多崴个脚,去教官宿舍找到郑梅,得到他的许可,就能出校门。他在宿舍里用电脑控制周围的监控,录小一小段,让画面重复播放,就算有人下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万一有巡逻队路过,他也可以把画面再随时切回去。
  
  但这话,他没法跟严粟说,一是舍不得严粟去冒险,万一跳下去受了伤怎麽办?万一撞上巡逻队怎麽办?趁著黑夜在无人的军区乱晃,巡逻队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走一个敌人,根本不可能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机枪伺候了,就算严粟再厉害,也不可能刀枪不入。二是严粟不认识黑子,更不认识郑梅,冒冒失失的跑去打断人家的好事,能不给个记大过处分就不错了,还指望出校?
  
  忽然秦可想到了卢小宸,他们认识了近一个月,可谓是一见如故,对卢小宸,他是愿意信任的,而且他还认识黑子,也认识郑梅,更是知道他们的关系,虽然不像自己跟他们那麽熟悉,但也算是朋友了,战斗课的时候,还经常能得到郑梅的表扬。卢小宸看著文质彬彬还带点书卷气,可他能考上特招班,必定是有著实力在,而且据这段时间的观察,卢小宸战斗力虽然不足,但全局统筹性很强,而且身手灵活,属於技术流,很懂得把握攻击的时间和力度,靠著瞬间的爆发力,往往能在对战训练中获胜。如果让他去……也许能成……
  
  打著那麽个主意,秦可把整件事简单的给卢小宸说了一遍,意思里就是,现在有个很重要的人得去救,但他们出不了宿舍,没有办法去找身为副校长的郑梅讨要允许出校的证明,希望他能配合自己帮忙去一下。
  
  秦可知道自己这是在赌,赌卢小宸愿不愿意为他们去冒险,赌他能不能顺利穿过半个军区到教官宿舍,并且赌他能不能说服郑梅放他们出去,看上去是个十分不乐观的赌局,可他愿意赌一赌。
  
  “好啊。”卢小宸根本没有犹豫的答应了,似乎还有些兴奋,摩拳擦掌蠢蠢欲动,甚至还提了个条件,“要是我帮了你们,我就得帮到底,你们出校的时候,得带上我!”
  
  “好。”秦可也没有犹豫,知道这小子喜欢凑热闹。
  
  严粟也听到了他们的计划,可他心里没底,这个卢小宸他并不了解,在晚上私自逃出宿舍可能面临的危险,他也明了,他本想自告奋勇,但碍於不认识计划中的另外两个人,只好作罢,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卢小宸身上,希望他能有配得起特招班学员的实力。
  
  秦可和卢小宸都没有去关注严粟此刻混乱的情绪,他们忙著为那个临时想出来的计划做准备。卢小宸换上了一身不易被察觉的黑色衣服,摸出一个黑色小包环在腰间,带上了蓝牙耳机,轻巧的爬上窗台,秦可则用最快的速度切入了基地的监控系统,将宿舍楼附近的摄像头画面全部进行了调换。
  
  卢小宸缩起身体,从窗口爬了出去,贴著窗台走出一些距离,纵身一跃,轻巧的抱住了距离一米左右的水管,慢慢下滑,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灵巧的好像一只猫。
  
  秦可通过手机指引卢小宸走巡逻队已经巡逻过了的路线,一点一点的靠近教官宿舍,教官宿舍里面住的都是教官,所以没有门卫,而为了方便学生和教官的联络,大门外安装了电子智能呼叫装置,只需要按下教官的房间号,就会自动拨号接进教官的房间,可以通过呼叫器和教官通话,但是声音按键的声音和拨号声都很大,容易引来巡逻队。
  
  这是卢小宸到了教官宿舍楼下的时候才发现的问题,而郑梅的房间在最顶层,除了爬上去,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在不吵醒其他教官和引来巡逻队的情况下找到郑梅。
  
  秦可调出教官宿舍对面的监控摄像头拍到的影响,他和严粟都屏气凝神,看著卢小宸好像变身成了蜘蛛侠似的,用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顺著露在外面的水管,爬向了顶楼一扇半开的窗户。直到看到卢小宸顺利从窗户里钻了进去之後,他们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两人对看一眼,脸上都是因为紧张而冒出的一头汗水。
  
  “人不可貌相……”严粟声音极轻的低语了一句,似乎是在为卢小宸的出色身手和胆识而赞叹,但眼睛却是看向正在电脑前将控制解除的秦可。
  
  他们分开的时间真的只有半年吗?为什麽秦可给他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宠辱不惊,运筹帷幄。冷静的分析全局,做出最佳的判断,丝毫不因为个人的情绪而干扰计划。严粟不得不承认,秦可成熟了,长大了,变成了可以让人信赖,充满个人魅力的可靠的男人了。
  
  纷乱焦躁的心情似乎安定了许多,严粟忽然觉得他们一定能够找到艾瑞克。

作家的话:
囧……再次超字数……TAT 偶中邪了咩?

远目……下一次是不是就要写4000了……o(┘□└)o

( ̄_ ̄|||) 看偶那麽努力的份上,给俺投个票票吧亲爱的们~

另外特别感谢一下calagood的推荐哟~~乃的称赞让俺好欢喜~~┌(┘3└)┐


顺便问下,订购黑泽个人志的亲都收到书了咩?如果没有的话赶紧催一下卖家哟,台湾的亲大部分都已经收到了~~~希望乃们能够喜欢~~~谢谢大家对偶的支持!

偶爱乃们(┌ ̄3 ̄)┌




63 全体出动 (肉汤)

  夜已深,但郑梅的房间里依旧是春意盎然。
  
  自从尝过黑子的味道以後,郑梅就食髓知味,恨不得天天二十四小时和黑子粘在一起,可黑子虽然不反抗,但从未主动配合过他,而且平时见到他能躲就躲,他知道黑子还是没有接受他,他也不愿意把黑子逼得太紧,他勉强退让一步,只要他每天晚上来这里陪他,白天就不去骚扰他。
  
  於是郑梅每天晚上的生活都很丰富,一般都从八点锺开始,缠绵到凌晨三四点,偶尔气氛好的话,就直接通宵了,弄得黑子基本上午的课都没怎麽去上过,心里苦不堪言,想反悔却又不敢。
  
  郑梅曾经做过狙击手,非常的有耐心,光是个前戏就得弄上两三个小时,非要把黑子也弄得和他一样欲火焚身,才肯开动。
  
  今晚也是如此,在黑子把嗓子都叫哑了,眼看就忍不住要哭了,郑梅才把他抱坐到身上,大发慈悲的进入那销魂的所在,吻住黑子的双唇,堵住他的惊叫和呻吟。
  
  夏日炎炎,就算晚上也凉爽不到哪里去,晚上的激烈运动更是导致房间气温居高不下,但是开空调的话,怕浑身是汗的黑子会著凉,於是就开了半扇窗通通风,打算洗完澡之後再关窗开空调,没想到倒方便了某些人。
  
  卢小宸累死累活爬上了顶楼,刚把脚放上窗沿,就听见一种微妙的声音,‘扑哧扑哧’的水声,还有床摇晃的‘嘎吱’声,还有男人低喘和细不可闻的呜咽声,脑补了下房间里的画面,那叫一个旖旎啊!
  
  卢小宸顿时冷汗直冒,一只手和一只脚勾在窗沿,另外半个身子挂在半空,上还是不上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他觉得自己如果现在上去,肯定死路一条,撞破别人奸情,尤其被撞破的人还是赫赫有名的铁血中将,肯定会杀了他灭口的。但如果现在不上去,他觉得自己的手脚快断了,忐忑的望了下自己和地面的距离,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靠,老子还年轻呢!老子还不想死啊!
  
  “郑教官……”卢小宸迅速的把脚收回来,换成两只手挂在窗沿,小小声的朝里面叫了一声。
  
  刹那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然後,所有的声音又好像回来了,而且还是加速版的!随著一声好像卡在喉咙里的闷叫,才终於又安静了下来。
  
  卢小宸这个时候连後背都湿透了,他目测了一下水管的距离,思考著现在逃跑还来不来得及。
  
  这时,他看见了郑梅阴沈著脸站在窗边,卢小宸尴尬的苦笑了一下,“郑教官……您看……是不是拉我一把?”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卢小宸现在无疑已经一枪毙命了。打了个寒颤,他赶紧用双脚在墙上一蹬,一个鱼跃,就轻巧的翻进了窗户。
  
  卢小宸双脚落地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捂住眼睛,反复的念叨,“我什麽都没看见……我什麽都没看见……”
  
  “耍什麽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郑梅没声好气的吼道,他当然知道卢小宸和秦可交好的事情,敢大半夜跑来,无疑是有事相求,而且这小子还算识相,否则他一定拧掉他的脑袋。
  
  幸好卢小宸并不知道自己刚才的灵机一动挽救了自己的脑袋和脖子分家的危机,他松了一口气,放下捂著眼睛的手,偷偷的朝床上看去。他发誓,他真的是想看看郑梅的脸色,而不是床上这旖旎的场景啊!
  
  卢小宸看直了眼,呆呆的看著那个看上去就很酷的蒋墨学长,此时柔若无骨的任由郑梅抱在怀里,身上被绑著亮红色的绳子,绑的特别讲究,特别匀称好看,肌肉鼓起,充满了阳刚的魅力和掺杂其中的情色魅惑,郑梅刚把一个镂空的圆形口塞从他嘴里取下,现在正在替他解著绳子,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沾湿了整个前胸,顺著饱满的胸肌蜿蜒而下,没入被子下的身体,胸前的两点红梅也是被玩弄的又红又肿,好像两粒樱桃般诱人。
  
  “你的眼珠子是不是不想要了?”郑梅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可偏偏让人听得寒毛直竖。
  
  “郑教官,我错了,我什麽都没看见!”卢小宸好像突然清醒过来一样,又是一脑袋的冷汗,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刮子,赶紧进入正题,“是秦少让我来的……”
  
  黑子累得够呛,意识本来已经昏昏沈沈,但在听到秦可的名字的时候,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急切的问,“秦可出什麽事了?”
  
  “他没事,是他家宝贝严粟的一个朋友被人盯上了,前面打电话来求救,估计不是被人绑架了,就是出了事,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麽……郑教官,您看是不是……能给开个条子放我们出去?”
  
  黑子立刻转过脸去看著郑梅,眼里露出一丝哀求的意味,秦可算是他在这个军校唯一的熟人了,这种难以启齿的耻辱和委屈,他都不知道该向谁说,也就只有秦可能让他倾诉,秦可在他心里的地位无疑已经上升到至交密友的程度了。黑子这人向来重情义,对一般交情的朋友的请求都可以说是尽心尽力,何况是密友的求助呢?
  
  郑梅这人吧,说他冷血,说他狠毒,那都没错,可耐不住一物降一物,对黑子他也就只能在床上强势一些,黑子根本就是他的软肋,可惜黑子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随便一句话,郑梅都会放在心上,并且尽全力完成。所以这会被黑子软软的小眼神一瞅,他哪里还记得什麽军纪规章,反正这些对他来说本来就什麽都不是。
  
  “晚上出军区基本不可能,证明也没法开。能自由在任何时间进出军区的,只有少将以上军衔的人,就算是上尉,也不能在半夜这种敏感时期进出军区重地。”
  
  “啊……”卢小宸心里一凉。黑子的眼神也顿时一暗。
  
  “诶,我这不是还没说完麽,我送你们出去不就行了?”郑梅素来霸道强势,他的人只能让他欺负,就算是哭,就算难过,也只能是因为他。但其实他一点都舍不得看黑子黯然的样子,更不用说哭了,他也就喜欢在床上逗弄逗弄而已,每次看逗得差不多了就立刻收手,还真就从来没有让黑子委屈落泪过。现在看黑子这样,这忙他不但要帮,还得帮到底了。
  
  “坐我的车去,你们都坐我後面,就说我临时有任务,拉你们去帮忙。”郑梅动作飞快的拿出军装,开始穿戴起来。
  
  “我也要去!”黑子的绳子已经解开了,他撑起发软的身子,挣扎著也要下床。
  
  “去什麽去!给我躺著!”郑梅一把将人压了回去。
  
  “我要去!”黑子倔强的盯著郑梅,一点都不把郑梅无形的威压放在眼里。
  
  “不行!”郑梅断然拒绝,这麽劳心劳力的活,说不定还有危险,他怎麽可能同意让黑子跟著一起去?
  
  黑子瞟了站在屋子中间的卢小宸一眼,等他会意的扭过脸去的时候,黑子将手搭上了郑梅按在自己肩膀的手,轻声的说,“带我去好不好?我保证不乱跑,不碍事,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黑子当然不笨,郑梅对他的包容和体贴,其实他都看在眼里,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反正大丈夫能屈能伸。
  
  於是,当卢小宸被郑梅塞进驾驶座,他自己坐在後座怀里抱著黑子的时候,卢小宸不由感叹,这英雄难过美人关,虽然黑子不是美人,但也成功的把郑梅这块金刚石化成了绕指柔啊!
  
  车子出校门之前,先去秦可他们寝室弯了一下,秦可和严粟早早就在窗口望著了,见他们来了,马上冲下楼,之後郑梅出马,门卫立刻开门放人。
  
  秦可看了看车里的座位分布,二话没说的钻进了後座,示意严粟坐副驾驶座。严粟看了他一眼,很快的坐进车里,秦可刚才通过卫星导航已经查清了路线,他坐副驾驶是理所当然的,但现在秦可抢著坐後面,无非是想让他能坐的自在一点。秦可锋芒毕露的才能,不容小觑的人脉,和此刻展露的细心,都超出了严粟的想象。此刻,严粟心里五味杂陈,什麽滋味都有。
  
  车子刚到校门口,就被团团围住,三盏探照灯齐齐打过来,亮的人眼睛都睁不开,郑梅伸手挡住黑子的眼睛,把他更往怀里搂了搂,摇下窗子,冷著脸说,“紧急军务,马上开门。”
  
  “郑将军?这些人是……”看门的立刻认出了郑梅,但还是尽职的问上一句。
  
  “都是军校特招班的,是我学生,就那边有一个是普通班的,但战斗素质不错,紧急军务来的突然,身边没有人手,带他们去帮忙。”郑梅知道这是必要程序,谎话编的有模有样,一点错处都找不出来。
  
  “那……这人是……”那个士兵犹犹豫豫的看著被郑梅揽在怀里抱著的人。
  
  “之前战斗演习课里受了点伤,不过他是特招班的课代表,他的特长对这次的紧急军务特别重要,他带著伤,我怕车颠著他。”郑梅面不改色的继续扯谎,其实也不算完全撒谎,黑子的确带著伤,就是这伤在哪里和受伤的原因就属於一级机密了。
  
  那士兵看了看黑子的身形,一看就是孔武有力,身手敏捷的样子,不疑有他的点了点头,向著控制室打手势,示意他们开门。
  
  出了军区,所有人皆是松了一口气,随即朝著艾瑞克最後出现的地点赶去。至此,满满一车实力坚强的小型特战队,正式全体出动去救人了。

作家的话:
捂脸~俺们家的主角配角全部出动啦~热热闹闹的大聚会~稍後还有两大男配加入~尽请期待吧~

┐( ̄▽ ̄”)┌ 多麽和谐有爱的画面呐~

( ̄_ ̄|||) 为毛现在字数居高不下了……字数超标了啦……囧囧望……

由於陌路即将进入高潮和尾声,特别通知一下,《陌路》完结之後,下一部为《暗嚣》,主角是璟和乔立升。原定以萧容生和杜翰墨为主角的第六部《宠溺》,因为在第三部中的设定,框死了剧情的发展,关於他们的故事日後以短篇番外形式呈现。现将第六部更改为《沈溺》主角是秋子淳和神秘某男~新增第七部《犯贱》,主角是祁风和艾瑞克。

o(┘□└)o於是地域之焰全系列确认为7部,其他配角的CP将都以番外短篇形式发布,不再另外开长篇详细的写了。有感兴趣和喜欢的配角的话,可以通过会客室和留言板告诉我哟!

感谢一路陪著飞飞走来的读者们,偶爱你们!




64 又见熟人

  卢小宸按著秦可的指示,一路飞驰著朝目标地点开去,路上闯了无数个红灯,幸好是军区的专用车牌,不必担心会被警察拦截。
  
  他们风驰电掣的赶到那片工厂区,却发现不是意料中的那麽荒芜,大半夜的居然有不少人在附近晃来晃去。那些人发现他们的车子,立刻聚拢过来,他们随即警惕起来,郑梅更是将手搭在了枪上。
  
  奇怪的是,这些人团团的围住他们的车子之後,似乎并不打算动手,应该是在等什麽人。
  
  “外面有三十四个人,应该还有人要过来。”卢小宸快速的清算了一下外面的人数。
  
  “来多少都不怕!”黑子这时候好像精神了,从衣服里摸出两把小刀握在手中,锋利的刀刃闪著冰冷的寒光。
  
  “是敌是友还不清楚,先不要轻举妄动。”严粟猜测如果是绑架,也许是艾瑞克家里得了消息,派来的人,不然怎麽会跟他们一样,晚了那麽多才来。
  
  “粟哥说的对,我看他们也是在找人,说不定会是我们的帮手。”秦可觉得这些人似乎没有主动攻击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摆出防备的姿势。
  
  於是他们选择静观其变,冷静的观察著周围的动静。
  
  “来了!”卢小宸的位子视野宽广,加上视力很好,一眼就看见有人靠近,不快不慢的跟著带路的人的後面,看样子是他们的头头。
  
  等人走近了,看清那人的长相,严粟和秦可不由松了一口气,“开门吧,自己人。”
  
  警报解除,秦可第一个冲下了车,快步朝那人冲去,并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把那人身边的两个人给吓坏了,急急忙忙的掏出枪,还好被那人拦了下来。
  
  “你大半夜的,不在军校呆著,跑这来干嘛?”那人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
  
  “想你了呗!”秦可见著那人,心情极好,不由顺著他的语气,调侃了一句。
  
  严粟也下了车,朝他们走了过来,不过他的心情显然没有秦可那麽好,没什麽叙旧的意愿,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嗯?你们和好了?”那人看见严粟站在秦可身後,有些诧异的问。
  
  “咳……”秦可瞪他一眼,怪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莫琛看著严粟阴沈的脸色,尴尬的笑了下,看来还没和好呢。
  
  “啊,对了,这个是卢小宸,是卢小可的哥哥。”秦可迅速转移话题,一把将靠拢过来的卢小宸拉到莫琛的跟前,“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你家弟弟以前的恋人。”
  
  顿时莫琛就觉得自己被堪比X光射线的视线从上到下的扫射了一遍,最後换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问候。
  
  “莫琛是吧?你好啊,我是小可的哥哥。”卢小宸露齿而笑,可惜笑的有点阴森。
  
  “干嘛呢你?他俩都分手很久了。”秦可捅了卢小宸一下,所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看来卢小宸这是自动进入了敌对状态。
  
  “咳,不好意思。”卢小宸这次的笑容真诚多了。
  
  “这是我学长蒋墨和副校长郑梅。”秦可继续给莫琛介绍剩下的两人,“学长,这是我跟你提过的,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儿,莫琛。对了,郑哥,他是莫大将军的儿子。”
  
  莫琛和郑梅对看一眼,顿时气氛就微妙的热乎起来。
  
  “对了,小琛,你带那麽多人在这里干嘛?”秦可总算是想起了正事。
  
  “找人啊。你们呢?”
  
  “我们也找人!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佬。”
  
  “艾瑞克?”莫琛一听他们找的是个外国人,不由惊讶的问。
  
  “对!你见过他?”严粟紧张的追问。
  
  “我们也在找他。”
  
  “你找他干什麽?你们怎麽认识的?”秦可觉得奇怪,艾瑞克是严粟的同学,按道理莫琛并没有见过。
  
  “我是他的雇主。”莫琛无奈的耸肩。
  
  “啊?你雇他做什麽?难道是你的店……”秦可想了想,也就那麽个可能了。
  
  “恩。”莫琛点头。
  
  “但……你的店不是那方面的麽?他在你那工作?”秦可当然知道莫琛开了新店的事情,而且後知後觉的想起来似乎就在这附近。
  
  “没错,其实他是来应征服务生的,不过可能是没看清招聘启示上的职务分类,填表的时候填错了,结果就分到那个特殊组别去了,上次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是他发现不对劲,想要逃跑给闹的。”莫琛叹气,“一会带你见个人,你就明白了。”
  
  “什麽人?”秦可和严粟异口同声问,秦可是纯属好奇,严粟则是警惕。
  
  他们两个的对话,基本除了秦可,没人听懂了,但严粟却抓住了关键词,艾瑞克从莫琛那逃跑过。莫琛是干什麽的?为什麽艾瑞克要逃跑?逃跑之後又发生了什麽?为什麽莫琛现在又来找艾瑞克了?一个个问题,不停的冒出来。
  
  “现在也解释不清楚,一会你们就知道了。”莫琛朝旁边的人招了招手,吩咐说,“去把祁风找来。”
  
  祁风?
  
  秦可见严粟变了脸色,努力在脑子里回想这个名字,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样。
  
  显然那个祁风也在附近找艾瑞克,所以莫琛让人去喊,没多久就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快速的从不远处疾奔而来。
  
  “是不是找到了?”祁风飞奔到他们面前,还来不及喘口气,就急著问莫琛。
  
  “没有,只是遇上了小瑞的朋友,这是严粟,是小瑞的高中同学,这是秦可,是我的青梅竹马,他们也是来找小瑞的。”莫琛指著他们介绍。
  
  “啊,你是上次酒吧里那个!”秦可看著这人一身黑色皮衣皮裤,凸显了他非常完美的身材,看似保守的打扮又掺杂著性感,配上一张俊美无铸的脸和那双凌厉的眼睛,给人一种禁欲的美感,感觉很是熟悉。
  
  “你是小瑞的哥哥?”严粟冷声问道。
  
  “对,他跟你说过?”祁风知道,艾瑞克不会把他们的事情随便和别人说,但这人居然知道他和艾瑞克的关系,看来是艾瑞克很好的朋友了。
  
  “你找他干什麽?他发过誓不再见你。”严粟对祁风很有敌意,说话的语气也非常不客气。
  
  “严粟,这些事,以後再说,找人要紧啊。”莫琛看他们之间气氛有些不对劲,赶紧插进去,拦著严粟的话头。
  
  “粟哥,小琛说的对,找人要紧。”秦可拉了拉严粟,让他消消火气,“来,我们把各自知道的情况说出来,理一理。”
  
  莫琛和祁风点了点头,严粟也只好暂时把对祁风的成见放到一边,郑梅旁若无人的搂著黑子,时不时吃点小豆腐,卢小宸则是默默的扮演背景。
  
  “两个小时前,粟哥接到了艾瑞克的求救电话,他觉得艾瑞克一定是出事了,我查到这里是艾瑞克失踪前最後出现的地方,我们就特地从军校赶过来了,没想到碰上你们了。”秦可先说了他们这边的情况。
  
  “艾瑞克是去我的新开的店里应征服务生,结果填错了职务,被分配到祁风手下了,他们两个过去有点……呃……矛盾……艾瑞克就想走,但他当时选的那个职务是不可以随便走的,我们也不知道他是填错的了,就把他抓回来,稍微的处罚了一下……呃,反正那个时候闹的有点凶,不少客人都被影响了,後来有个客人盯上他了,非要订他……今天我们弄清楚了艾瑞克是填错了表,就让他走了,祁风追出来想送他,没想到他连影子都不见了,打他手机也打不通,最後发现了这个……”莫琛拿出一片布料,一看就是一截袖子,“这是艾瑞克离开的时候穿的衣服,他的衣服在店里弄坏了,这件是祁风借给他的。”
  
  现在,已经可以确信艾瑞克一定是出了事。
  
  秦可和严粟他们都明白,莫琛的话其实是避重就轻的,其中很多细节都没有提到,不过他们也并不在意,需要了解的部分,他们已经清楚了。
  
  “我认为艾瑞克失踪,有很多可能性,我们必须多设想一想,免得遗漏了重要线索。”莫琛正色道。
  
  “他之前做过模特,积累了一定的名气,也许是变态追星族?”卢小宸在路上听严粟讲了一些有关艾瑞克的事情。
  
  “也许是你们店里的那个客人,你们有没有他的资料?”秦可觉得因色起意,这也不无可能。但是莫琛表示那个人是熟客带来尝鲜的,登记的是假资料。
  
  “也许……是美国那边?”严粟看向祁风。
  
  又讨论了一会,枪毙掉许多无用的推测,最後郑梅总结,“那目前应该就这些可能性了吧?时间紧迫,我们最好分头去查,如果没有异议,我们现在开始分配任务。”
  
  众人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异议,一起进入紧张的作战状态。
  
  “莫先生,你的店就在附近吧?”
  
  “是的。”
  
  “你店里有网络的电脑吗?”
  
  “有的。”
  
  “莫先生去你的店里想办法找到那个客人的资料,或者带那个客人去的人的资料,相信秦可是能查到的。”
  
  “秦可你的电脑技术最好,你去莫先生的店里帮忙找资料,并且由你做通讯中心,负责利用电脑和电话帮助我们行动。”
  
  “严粟和卢小宸去艾瑞克的家里找线索。”
  
  “我和黑仔去警局和特勤局看看有没有什麽可疑的组织。”
  
  “祁风应该对艾瑞克的背景比较清楚,关於美国那边的事情,还是你去查比较好。”
  
  “好了,还有什麽问题吗?”一连串精密的安排,令人惊叹,不愧是赫赫有名的郑将军。
  
  众人齐齐摇头。
  
  “那麽现在就立即出发。”

作家的话:
( ̄_ ̄|||) 这种紧张的剧情是俺最不擅长的……o(┘□└)o请大家多多包涵……




65 追踪 (-0-加量)

  大家都明白,不管艾瑞克是因为什麽原因被绑架的,现在的时间都是十分的紧迫,他们也说不清究竟哪个推测会是更危险的,如果可以选择,他们还是希望只是单纯的绑架,交了赎金就可以把人给放回来,怕只怕对方不跟他们联系,就这麽彻底的销声匿迹了,生死未卜的更让人心焦。
  
  秦可跟著莫琛回了他新开的俱乐部,叫做夜色,在工厂区的外围,一个很不起眼的黑暗小巷内,只有霓虹般闪烁的指示牌散发出一些微弱的光亮,谁能知道里面却别有洞天。
  
  秦可在莫琛开了这家店之後,还是第一次来,虽然莫琛给过他一张特别的金卡,但他还没有机会来使用过,莫琛身为老板,自然不用和那些客人一样从正门进出,他们绕到後面,从一个看上去像是废弃车库的地方进去,开始有点暗有点潮,感觉很脏,但拐过弯之後,打开一扇厚厚的小门,便是一片光明,干干净净的通道直通管理层专用的楼层。
  
  每个过道和每个转角都有监控摄像,门扇门旁边都有红外线扫描器,就连秦可都不得不叹服莫琛的大手笔和防备的严密性。
  
  莫琛无疑是个很会享受的人,管理级专用楼层,用的都是最好最高级的家具,楼层是特别处理过的,分上下两层,一层是休息区,放著许多沙发和桌椅,可以躺著睡觉,也可以坐著喝下午茶,墙上有巨大的显示屏,用以监视俱乐部的状况,还可以观摩舞台上的表演。他们进来的通道对面,是一扇明显用钢板加固过的堪比保险柜厚的大门,看来是可以通往俱乐部的近道。
  
  空旷的大厅中央是一个透明的电梯,需要指纹和虹膜扫描才能进入,是通往位於地下室的调教专用的调教室。
  
  要是以往,说不定秦可就缠著莫琛非要下去看一看了,可是现在他有重任在身,半点都不可马虎,所以他紧跟莫琛身後,从楼梯上了二楼,二楼有许多间办公室,都是相通的,也需要指纹和虹膜的辨识才能进入,里面电脑当然是很高级的,秦可随便选了一台就开始了操作。
  
  “那个可疑的客人今天出现了吗?”秦可转过头,问莫琛。
  
  “不知道,我没有注意。”莫琛摇了摇头。
  
  秦可叹气,迅速的将电脑安装好他比较喜欢的几款软件,并且安装了相貌识别软件。
  
  “那个人是哪天来过?大约几点?我需要他的脸来做配型。”秦可连密码都没有输入就直接进了莫琛的系统资料库,开始翻找前几天的监控录像。
  
  “大概4天前,11点左右的样子,那天出了点事,你查查舞台附近的监控,应该能看到的。”莫琛也打开了电脑,找著带那个人进来的那个熟客的资料。
  
  秦可按照莫琛的话,调出了那天的录像,开始快进著找,很快就找到了那天发生混乱的时间点,没想到那个人也是个混血,怪不得会看上艾瑞克了。秦可快速的拉近焦距,截了一张最为清晰的图片,随後放入辨识系统,建立了一个命令控制,自动从之後几天的录像中寻找有这个人出现的视频。
  
  趁著电脑自动辨识的时候,秦可把那个人的照片复制到手机上,给每个人发了条彩信过去,好作为参考。
  
  莫琛那边因为不记得那个熟客的名字和编号,只记得一张脸,查找资料的时候,就稍微慢一些,不过幸好是才开张没多久,那人又是熟客,按照登记时间找,很快就找到了。说是资料,但客户的资料是非常隐私的,留下来的其实也只有一个姓名电话还有银行卡号罢了,不过这些对秦可来说已经足够。
  
  “这个张年是一家跨国公司的销售科的科长,说不定那个老外是他的上级。”秦可顺藤摸瓜,按照那个人的资料,找到了他工作的公司,又想办法侵入他公司的电脑,调出所有员工信息,查看是不是有那个可疑客人的线索。然而那些人事资料中,只有各部门经理及以下的员工的信息,并没有这家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和股东等重要人物的信息。
  
  这时,秦可的电脑响了起来,秦可立刻切换画面,发现已经找到了那个人後来在夜色出现过的所有时间,将那些视频一一放出,秦可终於知道艾瑞克在这里打的是什麽工了。
  
  画面上艾瑞克被祁风拖上了台,他拼命挣扎著下来,但显然力不从心,很快就被祁风按在了台上,而那个可疑的老外就正好坐在舞台前的第一个位置,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台上,由於艾瑞克的不配合,那场演出并不成功,很快就由其他的调教师带著别的人补上,而那个男人就趁机上去对艾瑞克动手动脚,祁风推了他两把,差点打起来,後来是保安出面,将那个男人给拉开了。
  
  显然那个老外贼心不死,之後天天来报道,还一直在走道里鬼头鬼脑的张望,把整个俱乐部都给走了一遍,看来是想找艾瑞克。
  
  最後是今天的画面,那个老外照常在俱乐部的第一排坐著,然後在12点30分左右接到了一个电话,随即就匆匆的离开了。
  
  “小琛,艾瑞克今天几点离开的?”秦可记得严粟说,艾瑞克是接近1点的时候给他打的电话,这个人离开的时间点似乎有些微妙。
  
  “12点左右,这边是晚上11点才开始营业,在弄清楚是搞错了之後,把原来的合约作废,我们就让他走了。”莫琛就坐在秦可的旁边,刚才的录像他也看到了,也觉得这个人有可疑。
  
  这时,郑梅的电话进来了,他收到照片之後,和黑子一起去了特勤局,郑梅去特战队之前,在特勤局呆过,几个领导都认识,请他们帮忙查个人应该不难。黑子给他在警察局当局长的大伯打了个电话,把那个人的照片给他大伯发过去了,以他们全家都是官的身份,也出入了不少的名流聚会,如果这个照片上的人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不定他大伯能认出来。
  
  巧的很,黑子的大伯正好前几天才见过他,听说这人是从加拿大来的有钱人,不过不知道叫什麽,然而特勤局却不能不知道。只是扫了一眼照片,就认出了这人是杰米. 西格尔,特勤局从他入境就开始盯著他了。
  
  秦可和莫琛不管再怎麽成熟,也还是两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自然没有听到过西格尔家族的名号。80年代,一群骑著摩托车得粗汉在加拿大建立了地狱天使黑帮,现在已经是加拿大的第一黑帮,总部位於蒙特利尔,光是总部的成员就有4万余名,以贩毒为主业,而第一任帮主是乔治.西格尔。
  
  不过随著社会的发展,不论国内还是国外的黑帮都已经转入地下,纷纷建立空壳公司,用以洗钱和漂白,杰米.西格尔虽然不是西格尔家族的嫡系,但毕竟是姓西格尔的,来中国无疑是为了扩大版图,尽管中国不是他的地盘,可他背後的势力却让中国政府不敢轻举妄动,就连特勤局都不敢打草惊蛇,只是派了两三个人远远的盯著而已。
  
  由於杰米去夜色的时候已经很晚,再加上夜色的地处隐秘,要是特勤队员在附近逗留容易令人起疑,所以只要杰米去夜色,他们就将车子开回杰米的住所附近蹲点,当然也就对今晚杰米是否实施了绑架一无所知了。
  
  这个消息实在算不上是个好消息,虽然知道了绑架嫌疑人的身份,却不能查他,更不能动他,以免打草惊蛇。如果没有确凿证据的话,不管是特勤局,还是军方,都是绝对不会插手的,尽管郑梅身为中将,但也不可能滥用职权,做出可能使国家利益受损的事情来。
  
  他们都明白,现如今就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我已经跟特勤局要到了杰米.西格尔现在暂住的宾馆地址,我和黑子先去熟悉下地形,顺便看一下是否有可疑,你们接著查,在没有发现线索之前,不能确定就是他动的手。”郑梅行动力向来惊人,说话间已经开著车出发了。
  
  “你说要不要告诉严粟和祁风?”得到的消息有些惊人,莫琛这时有点发怔。
  
  “严粟那就先不要说了,让他在艾瑞克家里找找线索,免得他著急,等有了艾瑞克的确切消息之後,再告诉他,但祁风那看来是必须告诉他一下的。”秦可是有点私心的,他不想让严粟去为了不相干的人操心,反正现在还没有查到艾瑞克的下落,等有了确切消息,再通知他一起去救人就好了。
  
  莫琛明白秦可的心思,当然没有异议,拿起电话就给祁风打了过去。祁风是个很厉害的调教师,当时在酒吧里见了一次,莫琛对他印象很深刻,所以他来应聘调教师的时候,莫琛只是看他简单演示了一下调教的手法,就同意聘请,并且愿意给他多加三成的工资。
  
  这段时间,莫琛跟他学了很多,他是个一个冷酷而理智的调教师,在表演里,他扮演的仅仅是一个施虐者,尺度和火候都把握的相当出色,他的表演非常的受客人欢迎。但自从艾瑞克来应征侍者之後,莫琛发现原来他也会有失去冷静的时候,他表面对艾瑞克冷酷无情,可现在艾瑞克出了事,其实他才是最著急的那一个。
  
  不过他对祁风和艾瑞克的背景并不了解,只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前面听严粟说了才知道,原来艾瑞克很喜欢祁风,是为了祁风才来的中国,他们曾经还发生了点超越了兄弟亲情的关系,但最终分了手。怪不得祁风看到艾瑞克来应征侍者的时候显得那麽愤怒,先是逼他离开,被艾瑞克拒绝之後,就自告奋勇的要求调教他。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莫琛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祁风是个不可多得的优秀调教师,艾瑞克则是敢爱敢恨,让他很是欣赏,再加上秦可和严粟的这层关系,不管於情於理,他都应该帮忙把艾瑞克给找回来。

作家的话:
( ̄_ ̄|||) 字数居然又超了……蛋疼的字数啊……TAT

关於加拿大黑帮,是确有其事,大家可以百度一下,不过人名是我乱编的……纯粹是借用一下那个黑帮的背景和帮派名字罢了……本故事内容和情节纯属虚构┐( ̄▽ ̄”)┌切勿追根究底~~谢谢配合~~┐(┘▽└)┌




66 纽约黑帮

  祁风听说那个人居然是杰米.西格尔,一下子就惊叫出声,连莫琛都没有想到一向冷漠的祁风会做出那麽失态的举动。
  
  “你们应该不知道艾瑞克家里的背景吧?”祁风冷静下来之後问他们。
  
  “不知道。”
  
  “艾瑞克的全名是艾瑞克.甘比诺。”祁风重重的叹气,开始告诉艾瑞克一直掩藏著的真实身份。
  
  30年代开始美国黑手党已发展成为美国黑社会中一个完整的组织,控制美国黑手党的许多黑社会独立集团已遍布全国各大城市。然而其中以纽约黑帮最出名,因为美国黑手党的五大家族全部都集中在纽约这一个城市之中。
  
  甘比诺家族在纽约“五大家族”中,是唯一的让政府执法部门束手无策的黑帮团夥。它在五大家族中作奸犯科也是名列榜首,这个家族权势过於显赫而作案又诡诈不定,叫执法部门无从下手。
  
  然而随著这些年世界到处在宣传和平与政府反黑的打击,就算甘比诺家族的人已经权势滔天,也不得不转入地下,一直到80年代,才渐渐从世界舞台上淡出。但事实是,甘比诺家族依旧活跃,只是行事低调了许多。
  
  艾瑞克的父亲凯文恰恰是甘比诺家族的现任大老板,但他是逼於无奈才接受的位子,致力於家族的漂白与合法化,上台之後首先是断了几样政府查的最严的生意,但也正是最赚钱的,其中包含了高纯度的海洛因、冰毒还有一些重型武器的走私,那些存货都在美国内部消化了。
  
  凯文的这一举动,无疑是断了许多人的财路,但碍於甘比诺家族的势力,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加拿大黑帮便是其中之一。加拿大黑帮行事一向以狠厉闻名,他们靠毒品起家,靠毒品生存,与甘比诺家族是长期合作关系,然而凯文说断就断,使他们对凯文和甘比诺家族恨之入骨。但他们一直没有动手的原因,并不是惧怕甘比诺家族的势力,而是因为美国政府的反黑小组对国外黑帮盯的很紧,他们没有办法混入美国,何况是美国的腹地纽约呢。
  
  凯文也知道自己树敌众多,所以对艾瑞克的保护极为严密,几乎没有什麽人知道他姓甘比诺,四年前和祁风的爸爸祁昕结婚後,还特地给艾瑞克改了个名字,叫祁瑞,对外说是祁昕的儿子,因为凯文一直没有结过婚,身边也没有女人,所以大家都相信了。
  
  艾瑞克和祁风其实是同母所生,凯文当时需要孩子,但又不喜欢女人,便找了祁昕的妻子借腹生子,生下来之後便送到美国乡村,秘密托人照顾,这些年来很少有人知道艾瑞克真正的身份,也就是因此才让他那麽轻松的从家里逃出来,追著祁风来到中国。
  
  而就在刚才祁风找到甘比诺家族在本市的据点,经过联系才发现,甘比诺家族在西雅图的一个据点被俄罗斯黑帮的人端了,艾瑞克的堂叔被活捉,那人毕竟是姓甘比诺的血亲,自然是知道艾瑞克的存在,如果这个消息被泄露,恐怕那些想要报复凯文的人都会来中国找艾瑞克下手。现在祁风只能祈祷,杰米.西格尔是因为对艾瑞克身体的迷恋才动的手,否则艾瑞克将凶多吉少,就算活下来,也会比死还要痛苦。
  
  听完这些,秦可和莫琛才知道,这次的事情比他们的想象中还要严重,只能火速把刚刚得到的这些惊人的消息通知郑梅和黑子,他们现在正在赶去杰米.西格尔所居住的宾馆,希望他们能够找到有用的线索。
  
  “如果这件事真的涉及国际黑帮纠纷的话,在中国的国土上,中国政府是绝对有权利进行干预的,可要是没有证据,那是绝对不行的,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证明是那个杰米.西格尔干的,也就只有他的嫌疑最大。”郑梅听了之後,也明白这件事可能已经不是单纯的绑架了,“秦可,你现在要想尽一切办法,看看能不能查清杰米.西格尔从入境以来的所有动向,还有他的那个公司旗下所有物业的详细地址,包括仓库和集装箱。军方有机密资料库,你用我的账号信息登入,我的权限应该可以节约你不少时间。”
  
  “好。”秦可接收到郑梅传来的短信之後,手指立刻开始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需不需要通知爸爸?”莫琛思索著,这次如果真的是国际黑帮寻仇的恶性事件,等事情闹大了以後,父亲一定会大发雷霆。
  
  “现在还没有证据,不能光凭我们的一点推测和联想,就出动军队吧?等郑哥的消息,如果真的发现和他们有关,我们再告诉莫叔叔和我爸爸也不迟。”秦可觉得艾瑞克怎麽看也不像个黑帮太子爷,而且根据监控,那个人应该是真的喜欢艾瑞克这种类型的,不然怎麽会天天来夜色报道,还每次都点和艾瑞克一样皮肤白皙高大的人作陪呢?
  
  “那好吧。”莫琛想了想也是,如果到时候根本不是黑帮寻仇,那父亲一定更加生气,“要不要告诉严粟一声?”
  
  “我来打吧,说一半藏一半,免得他太著急,直接冲去西格尔的老巢了。”秦可说话的功夫,已经用郑梅的信息登入了军部专用的机密资料库,“我已经用系统自动找和杰米.西格尔有关的资料了,你帮我看一下。”
  
  等莫琛接手以後,秦可拿著电话给严粟打了过去。
  
  “喂?是不是有艾瑞克消息了?”电话一接通,严粟就急切的追问。
  
  “对,我们刚刚才知道艾瑞克是美国纽约黑帮的太子爷,最近可能会有人来中国找他寻仇,现在已经查到夜色那个对他有兴趣的外国佬的消息了,郑教官和蒋墨学长正在去的路上,你别太担心了。”严粟对艾瑞克的关心程度,让秦可有些吃味,但还是用正常的口气把有关艾瑞克的消息告诉了他,只是保留了关於那个最有可能绑架艾瑞克的人正好也是他的仇人之一的消息。
  
  “好的,有什麽消息立刻通知我。”严粟听完就想挂电话。
  
  “等等……粟哥!你们那有什麽线索吗?”秦可急忙想要喊住他。
  
  “别喊了,他忙著看艾瑞克的电脑呢,可能是艾瑞克之前当明星的时候留下的习惯吧,里面有他的行程表。”卢小宸抓著被严粟丢过来的手机,闲闲的说著风凉话,然後抱著手机慢慢的朝外走,放低声音说,“还有什麽消息你可别瞒我啊。”
  
  秦可知道卢小宸很聪明,也就不再瞒他,把有关西格尔的事情告诉了他。
  
  “什麽狗屁疯狂粉丝,那麽多可能性里就这个最低了,郑教官把我们搞到这里来,无非是不想让你家那个碍手碍脚是吧?但为毛要拉上我啊,我也想去西格尔那边啊!多带劲啊!那可是个大案子!这得多带劲啊!。”卢小宸激动的说。他这人吧,长的好,家世也不差,人也够聪明,实力更是强,但就是有个喜欢凑热闹,喜欢刺激的毛病,所以一听有人出事了,立刻死皮赖脸的跟著出来。
  
  “轻点!你怕严粟听不见是吧?”秦可真恨不得掐死他。
  
  “切,我特地走到外面来的,他听不见的,一会要是有了消息马上告诉我啊!这边也差不多了,一会我们弄完给你打电话,看郑教官那需不需要帮忙。”
  
  “知道了,你给我看好他啊,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就扒了你的皮。”
  
  “瞎操心,这能有什麽事?”卢小宸不以为然的说,“没事我挂了啊,一会见。”
  
  挂了电话,秦可回到电脑旁,莫琛已经把找到的资料给打印出来了,不愧是中国政府的情报资料库,上面有那家和西格尔有关的公司的所有资料,还有特勤局派人跟踪杰米.西格尔的跟踪报告,虽然不能跟的很近,不知道他在做些什麽,但能够很清楚的知道,他去过哪些地方,只要一一排查,一定能找到线索。
  
  这时候,郑梅又来了电话,他已经到了杰米所住的宾馆,竟然不是五星级的豪华酒店,而是四星级的酒店式公寓,每层分三个区域,中间用上锁的铁门隔开,每个区域一部独立电梯和楼梯,一梯五户,他只要将他住的那块区域的五间房全部包下来,就可以有个非常安全隐秘的住宿环境,这样的选择让他的行踪隐秘性大大提高,电梯旁和走道都有他的人把守,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现在怎麽办?”秦可也有些著急,面对这样的情况,装成客房服务这种老套的招数根本没有用,他们甚至没有办法判断他住在哪间房间里。
  
  “你找一下这家酒店的结构图,我看看能不能通过通风管道过去,如果行不通的话,你再把卢小宸给我找来,让他从外面爬上去。”郑梅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从暗处来,如果真的是杰米.西格尔绑架了艾瑞克,现在不管是任何人靠近,都无疑会被打成马蜂窝,那些人用西装捂著的枪可都是大口径的。




67 苦肉计

  秦可找到了那家酒店的结构图,然後将图片发送到郑梅的手机上,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五点了,他们必须加快动作,否则等天亮,就更加不好进入了。
  
  “我和你一起去。”黑子托著郑梅从走道里爬进了通风管道,然後把手伸给郑梅,想跟他一起去。
  
  “不行,你在外面守著,万一有什麽事情,你也好去找人帮忙。”郑梅怎麽会同意让他和自己一起冒险,松开他的手,合上了盖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子在外面心急如焚,他通过安全出口的玻璃门朝里面望去,幸好那些穿著黑衣服的外国佬,还是和刚才一样站著,并没有发现有什麽异常。
  
  而与此同时,秦可将杰米西格尔公司旗下所有隐秘的不动产地址,发了一份给祁风,让他先从码头那边的仓库找起,又给了莫琛一份,而他也拿了一份,抱起另一台笔记本电脑,塞进包里。
  
  “我们也去找吧,否则时间不够。”杰米西格尔旗下一共有十五间不动产,其中这些天杰米西格尔去过的一共有八处,光靠祁风一个人找完这八个地方根本不可能。
  
  “好。”莫琛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匆匆的下楼。
  
  恰好此时电梯从地下室升上来了,走出来的人赫然是许久不见的韩旭东,韩旭东反正最近没什麽事情干,就帮莫琛一起管理这间俱乐部。
  
  “你们匆匆忙忙的去哪里?”韩旭东见他们神色匆匆,觉得有些奇怪。
  
  “旭东,你会开车的吧?”莫琛忽然想起来,韩旭东也是个战斗力啊。
  
  “啊?会是会,不过我没驾照……”出来混的哪有不会开车的,他以前也干过一段偷车的生意,不过那都是为了糊口,迫於无奈罢了,他哪里有那个闲钱和闲工夫去考什麽驾照呢。
  
  “没事,去办公室拿上钥匙,你开车去这两个地方,小瑞你知道吧?就那个新来的混血儿,他是祁风的弟弟,他现在被绑架了,我们得赶紧分头去找,时间不多,你也帮下忙。”莫琛来不及细说,将手里写著的地址的纸张撕了一半给韩旭东,“自己小心,就看看里面有没有人,没人就立刻走,发现有可疑也不要轻举妄动,先给我打电话!”
  
  “啊?祁风的弟弟怎麽是个混血?绑架是怎麽回事啊?你们……”韩旭东还没反应过来,莫琛和秦可早就跟一阵风似的跑掉了。
  
  抓了抓头发,韩旭东赶紧跑上楼,找到莫琛新买的几辆车的钥匙,随手拿了一把,就冲了出去。虽然他还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麽,但他知道,能让莫琛和秦可那麽著急,应该出了大事了,莫琛难得开口让他帮忙,他怎麽可能不帮?
  
  八个地点,四个人同时找,找到的几率大大提高,现在最重要的还是郑梅那里的消息,如果是杰米西格尔做的,那他本人这时候一定不在房间里,只要郑梅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那就基本能将目标锁定在他身上了。
  
  郑梅是从被铁门隔开的B区的通风管道朝杰米西格尔所住的C区爬,由於通风管道十分狭小,再加上都是由铁板铺就而成,他行进的速度非常缓慢,如果动作稍微有点大,可能就会发出一些声音,到时候他可能因为卡在通风管道里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扫射成了马蜂窝。
  
  大约爬了三十分锺,郑梅终於爬进了611的房间,通过隔板朝里张望,并没有人在,接著612和613也是空的,在614的房间里,发现有一个人躺在中央的大床的上,头发是褐色的,由於侧身和被子的关系,看不见脸,凳子上放著西装,床底是一双黑亮的皮鞋,只能从被子隆起的程度上来判断,这个人大概有一米七八左右。
  
  郑梅没有在614多做耽搁,继续去了615房间,还是空无一人,此时他想要返身往回爬的时候,却发现管道太过狭窄,没有能够让他转身的空间,如果倒著爬,就看不见转弯的地方,很难保证不发出声音。
  
  可现在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他只好倒退著爬,尽管已经极其的小心翼翼,还是在611的转折处擦到了钢板,发出了一声沈闷的撞击声,然而在这安静无比的凌晨时分,显得异常清晰和嘹亮,就连站在B区的黑子都听见了。
  
  那些拿著枪的保镖立刻警觉起来,猛然进入战斗状态,将所有的房间一间一间的打开。黑子知道,他们在房间里发现不了什麽,很快就会想到通风管道,从而对郑梅不利。
  
  情况危急,黑子容不得细想,鬼使神差的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小刀,猛的插进自己的大腿里,咬著唇忍下这可怕的剧痛,为了防止被酒店的保安察觉,他和郑梅事先换上了服务生的衣服,现在看来倒是省了他很多功夫。
  
  黑子往後跑了两步,让脚上的鲜血能够洒出一个刚从610出来的痕迹,然後他用力的拍打著那扇隔开了两个区域的铁门,用英文喊著,“help! please help me!(救命,请帮帮我!)”
  
  黑子果然成功的吸引了那些加拿大人的目光,有几个人警惕的向门口靠拢,看见地上满是鲜血,那个受伤的人惨白著脸靠在墙上勉强维持著姿势。
  
  “发生了什麽?”那些人却用了蹩脚的中文。
  
  “有一个人蒙著脸穿著一身黑,刚才从610房间出来,被我发现,就捅了我一刀。”黑子知道他们能听懂中文,就索性不再卖弄自己不太流利的英文了。
  
  “他往哪里跑了?”
  
  “那边……”黑子指了指楼梯,接著那些人就留了两个下来看守楼层,其他的都拿著枪往楼下冲了。
  
  这时黑子因为失血和疼痛,已经站不稳了,摇晃了几下,险些摔倒,幸好身後突然伸出一只手接住了他。
  
  “什麽人!”铁门外留下的两个老外警惕的用手里的枪对著他们。
  
  “他是和我一起工作的搭档,刚才在我隔壁房间打扫的,应该是听见我喊叫的声音才找来的。”黑子强撑著身体,回答那个人的问题。这又不是防弹门,如果开枪还是会死人的。
  
  郑梅撕开衬衣,紧急的给他做了下包扎,强忍心痛的抬头,做出一副惊恐的模样,“流了好多血,我、我送他去医院……”
  
  那两个老外用英语交流了好一会,最後点了点头,放他们离开了。
  
  郑梅抱著黑子一路狂奔,坐上了车,直冲离这里最近的医院。
  
  “我没事的……别担心……”黑子扯了扯嘴角,看著正用左手开车,右手狠命抓著他的郑梅,“你捏的我好痛……”
  
  “笑!你还好意思笑!”郑梅又是心痛又是气急,一肚子的火和郁闷没地方发泄,“你不能想点别的办法啊?!苦肉计你捅那麽深干什麽?!”
  
  “你以为他们是门外汉吗?那些人是专业的雇佣兵啊……”黑子叹气,在专业人事面前,装模作样的苦肉计等於自杀,他不得不下狠心。
  
  这下郑梅没有话说了,他也看出了那些人站姿和拿枪的动作都属於专业级别的,也亏得黑子及时假戏真做的苦肉计,加上他隔著铁门,屋里又没有什麽异常,那些人才相信了他,而郑梅也趁机快速的从通风管道爬了出来。
  
  “谢谢……”郑梅眼眶含泪,以往在特种部队,所有人都习惯单兵出战,偶尔的搭档也是各自为政,他还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被人用牺牲自己的方式来保护他的经历,更何况这个人是他一直放在心上的蒋墨。
  
  “呵,真要谢我的话,就放我一个月伤假吧。”黑子苦笑。
  
  “行。”郑梅二话没说的答应。
  
  “那我要回宿舍自己住!”黑子趁机提出要求。
  
  郑梅闻言,回头安静的盯了他一会,一直盯到他心里发毛,才冷冰冰的丢出了两个字,“不行。”
  
  “靠,为什麽不行啊?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折腾我?!”黑子激动了,伤口的血也流的更猛了。
  
  郑梅瞪著他又开始流血的脚,咬牙切齿的说,“给我把伤口按好了,要是再流血,你的伤假的一个月就别想下床了,每天都把你往死里操!”
  
  “你!”黑子气的直瞪眼,却也只好乖乖的按住伤口,生怕郑梅会说到做到。
  
  “别瞪了,你这笨蛋。”郑梅看到他用凶狠的眼神瞪著自己,还有那气鼓鼓的腮帮子,顿时觉得又气又好笑,“你真把我当禽兽了?你受伤了还不得找人照顾你?我那麽好的免费劳动力你上哪里去找。”
  
  “你才不是免费的。”黑子扭过头去,一脸郁闷。
  
  这时医院到了,郑梅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赶紧熄火,把人从车里抱出来,掏出军官证往护士台一拍,“快!他在秘密行动的时候受伤了!立刻把医生找来!”
  
  看见军官证上醒目的中将两个大字,护士诚惶诚恐的拿起电话,去找医生了,护士长更是立刻推来推床,把黑子送去急救室,处理伤口。
  
  “上麻醉!对!必须上麻醉!人都伤成这样了你们还想折腾他?还有,告诉你们这是秘密行动,对谁都不能说,否则你们得负法律责任!”郑梅吓唬够了那些医生护士,才从急救室走了出来。其实他也知道黑子的伤看似严重,但并没有生命危险,现在需要的只是止血和缝合伤口而已,可他就是见不得黑子咬唇忍痛的样子,他从来都舍不得让黑子痛,那些该死黑帮,害的黑子受伤,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作家的话:
┐( ̄▽ ̄”)┌ 下章就该拯救小瑞了~~~感谢newcecilia、pingabella、foxaksaks*2、隐月、dencellia*2、ycfkth*2、糖豆大酸枣、迷你猪小p、芈灵儿送偶的礼物!偶爱乃们!

(尤其是foxaksaks、pingabella、糖豆大酸枣和迷你猪小p~乃们每天都送伦家~伦家好害羞呐~)

还有草莓跳舞童鞋~~谢谢乃的礼物和关心~~俺爸爸的身体已经好多了┌(┘3└)┐




68 扑空

  趁著黑子在包扎的时候,郑梅给秦可去了电话。
  
  “怎麽样?有线索了吗?”秦可正在开车,所以开启了车载通话,只响了一下就接通了。
  
  “杰米西格尔并不在房间里,虽然他假装成有人在里面的样子。”郑梅挺不屑那外国佬的伎俩,身高和发色都差不多,挂在椅子上的西装和地上的皮鞋也都是名牌高档货,如果是二、三流的特工,或许还会被他骗到,可郑梅是什麽人,一眼就看出那双皮鞋新的过分了,好像从来没有穿过的样子,爱干净到这份上也太古怪的,更何况特地侧著身,把脸低下的那种安分睡法,一点也不适合传说中的黑帮人物。
  
  “那就更可疑了,我、莫琛、祁风还有一个朋友,正在分头去查看杰米西格尔房产的路上,有消息我会立刻给你们打电话的。”秦可这下心里更肯定了艾瑞克是在杰米西格尔的手上,现在只要找到杰米西格尔带著艾瑞克躲藏的地方,就可以
  
  “行。”郑梅并没有提到黑子受伤的事情,知道他们现在是争分夺秒的关键时刻,何必为了这种事情而分心,黑子这边由他照顾就可以了。
  
  秦可和其他三个正在赶赴不同地点的人通了电话,为著那八分之一的几率,所有的人都卯足了劲赶往那些地址。
  
  然而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的是,他们四个人去的第一处都是空屋,一个人影都没有。来不及泄气,他们必须赶去下一个地点,四分之一的几率,已经让他们感觉胜利在望了。
  
  秦可最先赶到第二个地点,依然是空空如也的屋子,接著是莫琛,再然後是韩旭东,一个接一个的说不上好坏的消息让祁风感觉压力倍增,他第一个去的地方是远离市区的一个郊外别墅,他觉得那里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的藏匿地点,但却扑空了,他第二个去的地点是位於海边码头的一个大型仓库,这两个地方是他事先从八个地点里选出的最有可能的两个,此刻,祁风觉得一定就是那个仓库了。
  
  然而现实是非常残酷的,当祁风来到那个仓库外,看见地上的车轮痕迹的时候,他几乎想要激动的大喊,可等他冷静下来,悄然的攀上窗沿,小心的观察里面的动静,却发现里面一片漆黑,安静的有些诡异。
  
  尽管祁风知道他不应该轻举妄动,应该等候後援,应该等确定里面没有人,也没有机关和陷阱之後才能行动,可现在哪里有时间让他去思考这些,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焦躁的心情,他现在需要立刻知道艾瑞克究竟在不在里面!
  
  仓库的大门开的非常轻易,天已经渐渐亮了,清晨的阳光随著祁风开门的动作,将光明带入了那片黑暗之中。
  
  地上明显的打斗痕迹,和斑驳的血迹,如今已经人去楼空的地方,让祁风的头一阵阵的发晕。
  
  幸好他撑起最後一丝理智,给莫琛打去打去电话,告知了仓库虽然有痕迹,但人却已经不在的消息。
  
  这个噩耗可以说是彻底的打击了他们所有人,现在他们尽管可以确定艾瑞克在杰米西格尔的手上,却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更加没有任何证据可以用来要求警方和军方的介入,这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凭他们几个想要在茫茫人海里找到杰米西格尔,无异於海底捞针。
  
  毕竟都是一群才20岁左右的孩子,就算已经变得足够成熟,也足够强大,可缺乏的还是经验,而祁风这个明明最为年长的人,却偏偏失了冷静,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来,手足无措之下,他们只得向最有对敌经验的郑梅求救。
  
  “既然杰米西格尔已经抓到了艾瑞克,不管他是想要干什麽,他已经没有躲藏的地点,我觉得他极有可能是想要回加拿大去,我们做最坏的打算,如果他已经发现了艾瑞克的身份,那麽把他带回去邀功,要比在这里把他杀掉来的合算,因为他这次来中国并不是为了艾瑞克而来,如果就这麽杀掉艾瑞克,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郑梅不愧为史上最年轻的将军,什麽棘手的事情到了他的手里,便都没有什麽难度了。
  
  此刻黑子受伤的腿已经进行了彻底的消毒处理,并且缝合完毕,正在输液室吊点滴,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面色还有些苍白,郑梅温柔的搂著他,一边喂他喝水吃水果,一边下达指令,“现在秦可立即查一查所有的机场,去往加拿大的航班的时间,然後你们分头去找,杰米西格尔已经引起了特勤局的注意,想要蒙混出关并不容易,不管有任何蛛丝马迹,你们都要立刻拖延航班的出发时间,我会通知特勤局和国安局来增援的。”
  
  “是!”挂了电话,他们才算安心了,尤其是秦可,此时才真的觉得郑梅能够当上帝国军校的副校长并完全是挂名而已,对他的敬仰又上了一个台阶。当然,这是建筑於他没有看见郑梅搂著黑子,你一口我一口悠然自得的模样,任外面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还是事不关己的没心没肺。
  
  秦可马上打开电脑,查了所有机场今天的航班,东航和南航凌晨各有一班,但已经飞走了,而且核对了临时购票登机的乘客,并没有符合杰米西格尔和艾瑞克长相的乘客。倒是荷兰航空和英国航空在今天上午和上午都有一个班次,他立刻侵入这两个航空公司的资料库,复制了所有的客户名单,排除那些提前三天以上购票的客户,剩下的十三个怀疑对象,其中有一个由旅行团代购的头等舱十张飞机票,引起了秦可的注意。
  
  组团去旅行的话,都会尽量缩减成本,统一购买经济舱,最好的也就是商务舱而已,一下子买十张头等舱,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将英国航空今天上午十点的航班列为首要拦截对象,秦可将机场地址,和飞机航班的编号告诉了祁风和莫琛等,自己也立刻驱车赶往机场,路上给郑梅打了电话,请他立刻安排人手去机场增援。

作家的话:
对不起大家,今天回家太晚了,错过了回家的车,在寒风里站了45分锺,才等来下一班……

因为编编要睡觉啦,怕来不及审核,今天就更新这点,剩下的明天早上更新~谢谢大家的耐心等待~

感谢hot29072、pingabella、foxaksaks、芈灵儿、doch1013、死崽包、紫音☆☆*9(好多礼物┐( ̄▽ ̄”)┌ 谢谢小紫~)迷你猪小p、糖豆大酸枣送偶的礼物!!!
偶爱你们!!(┌ ̄3 ̄)┌




69 奇怪的行李

  一路飙车的後果,就是有许多呼啸著的交警专用摩托车,跟著他们一起冲进了机场的下客区,机场离码头不远,祁风第一个赶到,拔了车钥匙就冲进了航站大楼,弄得远远跟著他的交警只能看著空车干瞪眼。跟著是韩旭东和莫琛,他们赶在被交警包围之前,也躲进了航站楼,最後到的是秦可,刚拔掉钥匙,还来不及开车门,就发现自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交警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圈。
  
  “刚才三个人你认识的吧?!”交警一号这麽问。
  
  “你知道你们闯了多少个红灯吗?!”交警二号那麽问。
  
  “听到我们鸣笛,居然还加速,你们这是犯法知道麽?!”交警三号继续问。
  
  ……
  
  ……
  
  ……
  
  终於,秦可忍无可忍,掏出自己的军校学员证大吼,“紧急军务,我是军校特招班指挥系学生,奉我们副校长郑梅中将的指示,来这里搜寻恐怖分子,有秘密行动,你们有什麽问题,就联系军政部吧!”
  
  那些交警面面相觑,想要求证,又不敢耽搁人家的行动,最後派个人跟著秦可,其他人联系他们队长和局长,想办法去查查是不是确有其事。
  
  说来也巧,还真就是被他们一耽搁,他眼尖的发现有几个人带著一个超大的行李箱,本来是要往正门进去的,谁知道看见这麽一大堆警察,立刻回身,要从侧门绕进去,这交警和公安都是穿的标著police制服,要不是他们转身的速度太快,还不一定会被秦可发现,一看他们就像是做贼心虚。
  
  “快,把衣服脱了。”秦可回身就冲那个要跟著他的小交警吼。
  
  “啊?”那交警愣住了。
  
  “快点啊,这是秘密任务,你穿个制服,不是暴露我嘛!”秦可真是快要疯了,怎麽偏偏跟著他的是个交警呢!一点对敌经验都没有!
  
  “哦!好!”那小交警如初梦醒般的开始脱制服,幸好动作还算利索。
  
  秦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那个只穿著一件背心,裤子还没来得及换的小交警就往前冲,总算是没把那几个人给跟丢了,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那些人的确都是外国人,穿著打扮倒是普通的很,一身休闲运动装,其中有两个人还很应景的背了个大大的登山包,带了个遮阳帽,看上去就是很正常的外国游客,但那个拖著的旅行箱,却是最大号的,而且还用绳子捆了个结实,甚至还在拉链的位置,挂了三道锁。
  
  秦可虽然始终无法确定这五个人里面有杰米西格尔,但不能排除他们会分开登机的可能,因为那个旅行团订了十张头等舱的机票,如果这五个是西格尔家族的,剩下的五个人,会在哪里呢?
  
  “你叫什麽?”秦可眼睛紧盯目标,但话明显是对那个交警说的。
  
  “我?我叫高展。”那个小交警其实又茫然又紧张,他第一次参加这种机密行动,可又不知道行动的目标和具体内容,而且身旁的这个人,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军方的人,不过现在他也只能选择相信。
  
  “看到那边五个人吗?他们是国外的恐怖分子,涉嫌贩毒,我们掌握了一些证据,但他们绑架了我方一个重要特工的家属,如今他们正在策划潜逃,如果让他们成功离开中国,不仅人质会死,还会有许多的人陪葬。”
  
  “啊……”高展没想到会碰上那麽棘手的事情,绑架人质什麽的,太卑鄙了,“我、我能帮什麽忙?”
  
  “他们身上可能携带有武器,而且他们应该有十个人,还有五个人隐藏在这个候机大厅里,我有几个帮手也在这里,但人太多,地方太大,你又不认识他们,没有办法和他们配合,而我们又必须找到这些恐怖分子剩下的五个人,同时这几个人也必须盯紧,你看能不能替我看著他们?如果他们手里的那个箱子应该是有问题的,他们一定不可能通过正常途径登机,所以他们一定有内应,我需要你帮我盯著他们,一有动作,立刻通知我。”秦可这个时候真的感觉分身乏术,他不可能就在这里守著这五个人寸步不离,何况如果他弄错了,不是这五个人,而让杰米西格尔逃脱的话,艾瑞克肯定难逃一死,那麽严粟一定会恨死他的。
  
  “这……”高展迟疑了一下。
  
  “你不信我?”秦可以为他不相信自己,顿时觉得气闷,“我可以把我的身份证和学员证,还有驾照全部给你,如果出了问题,你马上报警抓我。”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高展年轻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我、我第一次盯梢,我是怕弄砸了……”
  
  “没事的,你就坐在这里,拿个报纸,眼睛紧紧盯著他们,但小心不要和他们进行眼神接触,如果发现不对劲,立刻打我电话。”秦可从一旁的架子上随手抽了份报纸塞给他,又将自己的号码输入他的手机。
  
  “好!你去吧!”高展深吸一口气,拿起报纸遮住脸,小心翼翼的用余光偷瞄那几个人的方向。
  
  秦可深吸一口气,转身装作和平常一样,慢慢的走,直到离开那几个人的视线范围,立刻用手机和莫琛他们联系,没想到他们也发现了可疑的对象,也正苦恼的守著人一步都不敢挪动。
  
  秦可赶紧给郑梅打电话,让他想办法调点人来,幸好郑梅手脚很快,已经通知了特勤局,已经派出数名有经验的优秀特工前来帮忙。
  
  这时一名打扮时髦的年轻小夥笑眯眯的走了过来,笑容满面的向秦可问路,不等秦可拒绝,就听那个小夥维持著笑容,压低了声音,连嘴型都不带动的说了句,“秦先生吗?我是特勤局的,有需要请尽管吩咐。”
  
  秦可的手机并没有挂断,郑梅倒是把他们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知道增援已经到了,笑著挂断了电话。
  
  秦可装作热心的样子,给那个小夥指了个方向,将那边自己发现的五个人的位置告诉了他,还有那个交警高展的样貌,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随即他赶去和其他的同伴会合,期间发现了不少特勤局的特工,全部都做普通乘客打扮,从企业精英到清洁员工,都惟妙惟肖,要不是在目光接触的时候,对方都不约而同的摸了摸右边的耳朵,恐怕他还真发现不了那麽多的人隐藏在周围。
  
  将发现到的可疑人员全部交给特工们盯梢,秦可他们奇怪的发现,居然已经满了十个人,而那十个人里,竟然没有杰米西格尔!
  
  眼看登机时间就要到了,所有的人都开始移动起来,目标人物们都融入了那庞大的客流中,幸好已经安排人手去了机场监控中心,通过监视器随时掌握他们的动向,以防跟丢。
  
  而那五个运著箱子的人,也将行李箱送至了检查柜台,准备登机,接著非常耐人寻味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并没有去往那些柜台排队等候,而是在一个空的柜台前站定,随後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五分锺後,一个穿著机场工作制服的女人出现在柜台後,拿开了那个暂停的牌子,那些人将箱子拎上了称重磅秤,但数字没有跳出来,那个女人随即打印出了登机卡,并且在行李箱上贴上了荧光色的标签,用传输带放到了後面。
  
  “快抓住他们!”祁风双目怒张,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等一等。”莫琛皱眉,“杰米西格尔还没有找到,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那怎麽办?”祁风真的心急如焚,他担心艾瑞克是不是在那个箱子里,担心那个箱子是不是透气,担心艾瑞克是不是还活著……
  
  “我们得等。”莫琛和一旁的特工人员商量了一下,对方听了莫琛的理由,很快点了点头。
  
  “小琛,你打算怎麽做?”韩旭东好奇的问。
  
  “我们现在的任何动作,都可能使得杰米西格尔发现我们,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混在了经济舱或者是商务舱的乘客里,但现在时间不多,我们也没有办法一一排查,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登机,我们等到飞机起飞前的十分锺,所有的人都上了飞机之後,让飞行员将飞机飞到另一处暂时无人使用的登机口,我们安排好人员在附近守著,就说飞机的引擎坏了,让他们按照顺序下飞机,找到杰米西格尔,趁其不备的时候下手。而行李肯定已经在飞机上了,等他们下飞机,我们派人上去找,那个箱子很大,应该很容易找。”莫琛如是说道。
  
  “好办法。”众人齐齐点头。
  
  “我们马上著手准备。”职业级的特工人员果然装备精良,就看他抬手抹汗的功夫,对著手腕上安装的微型联络装置,开始进行安排。
  
  没过多久,就看周围的安全门不著痕迹的开了又开,一些打扮普通的人顺著员工通道,进入了机场内部,甚至是机场的外围,都隐隐的发现人头蠢动。

作家的话:
o(┘□└)o下一章就能够救出来了~不过会发生点小意外哟~所以嘛~螳螂捕蝉黄雀在後这中国的俗语,是非常具有历史意义滴~




70 始料未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所有人都埋伏在了已经安排好的地点,静静的等待行动的时间。
  
  终於,类似防空警报的声音响起,由安排好的便服特工装扮成机场工作人员上机,随後飞机准时起飞,如同计划中的一样,飞机在天上飞了不到十分锺,发生了小幅的震动,乘务人员用甜美的声音告知大家,由於飞机引擎出现了一点小问题,飞机需要检修一段时间,请大家带好贵重物品,按照秩序慢慢的下机。
  
  飞机落地後,乘客一个个的下了飞机,果然只有那些已经被他们盯上的那些外国人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更是有人频频朝後看去,不过被人用眼神瞪视之後,立刻镇定了下来,但就是方才那一瞬间的破绽,已经足够经验丰富的特工们发现准确的发现隐藏在人流中的目标。
  
  果然,一个穿著黑色长大衣的男人被锁定为目标了,天气并不冷,居然连大衣都穿起来了,看上去有些臃肿,头发的颜色也是仿佛刚刚染好的咖啡色,脚上穿著一双内增高的鞋子,怪不得一开始都没有发现符合杰米西格尔外形的人,原来是经过了盛装打扮。
  
  “准备行动。”特工们齐齐上阵,准确的混入人群之中,悄悄的跟在十一名目标人物的身後,出其不意的用枪顶住他们的後腰。
  
  只用了五分锺,就将这些人全部抓获,但之前明明说著流利的中文的那些雇佣兵们,突然变成了只会德语的德国人,装疯卖傻的不亦乐乎,而杰米西格尔更是将他的沈默权发挥到了极致,始终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嘴角有著若有似无的笑意。
  
  然而这些都不是莫琛等人关心的问题,他们第一时间冲上了飞机,找寻著那个做了特殊标记的行李箱。
  
  祁风一马当先的冲了进去,飞快的找出那个行李,掏出小刀将绳子全部割断,使出蛮力,硬是将被几把锁锁住的拉链给扯断,配合锋利的刀子,终於是将那个行李箱给打开了,但完全没有想到的是,里面竟然是大量的美金,看上去有好几百万的样子。
  
  四人顿觉晴天霹雳,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祁风更是僵立当场,等他终於回过神来之後,仿佛不要命一般向外冲去,特工们正要将杰米西格尔押上运输车,却被祁风一把拉开。
  
  “他在哪里?!”祁风将手里的刀抵在杰米西格尔的脖子上。
  
  但杰米西格尔不愧是加拿大黑帮的一员悍将,目不斜视的看著前方,好像祁风根本不存在一样。
  
  祁风大怒,将手里的刀对准他的手掌,狠狠的刺了下去,硬生生将他的手和他的大腿用刀固定到了一起,“我再问你一次,他到底在哪里?!”
  
  “啊──”杰米西格尔发出一声惨叫。
  
  “这位先生,请您冷静一点……”特工们被祁风彪悍的样子吓到了,毕竟是他们的犯人,他们不能看著祁风凌虐犯人而不插手。
  
  “我不是政府的官员,我是艾瑞克同母异父的哥哥,我也算是在美国长大的,你该知道甘比诺家族的手段,你现在是被中国政府羁押了没错,可是我敢保证,明天早上你就会在美国受到甘比诺家族上上下下二十余万人的欢迎。”祁风狠狠的将手里的刀在杰米西格尔的手上转了一圈。
  
  “我、我说……是沃尔斯曼……”不知道是不是祁风的威胁起了作用,杰米西格尔终於妥协了。
  
  “你把他卖了?!”祁风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连连倒退了几步。
  
  “怎麽了?”莫琛见他面色怪异,赶紧追问。
  
  “沃尔斯曼是什麽人?”秦可也著急的问著。
  
  “俄罗斯黑帮……”祁风真的没有想到俄罗斯黑帮的动作会那麽快。
  
  这下就连秦可都知道不妙了,俄罗斯一向以冷酷和凶残闻名,更是养著一批职业杀手,不仅使用军队的正规武器,而且是典型的不要命,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也要和目标同归於尽,以完成任务为第一使命。
  
  凯文当初最防备的就是俄罗斯黑帮,他们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也损失了大量的金钱,曾经屡次派人刺杀凯文,甚至这一次西雅图分部被毁,也全都是俄罗斯人的杰作,然而被活捉的艾瑞克的堂叔,更是每天砍下身体的一部分送到甘比诺家族的宅邸,威胁他们恢复毒品供应,如果这一次连艾瑞克都落入他们的手中,恐怕是会凶多吉少。
  
  “真没想到那小子会是甘比诺的太子爷,可惜没来得及尝尝他的味道,相信他一定会比我更惨。”杰米西格尔看见祁风黯然的样子,更是不怕死的出言刺激他,以报复他刚刚的手段。
  
  “你给我闭嘴!”祁风双目赤红的扑了上去,死死的卡住杰米西格尔的脖子,幸亏特工们及时把他拖开,才保住了杰米的一条小命。
  
  这下众人都处於了六神无主的状态,半路杀出来的俄罗斯人,杀了他们个措手不及,而且还利用了杰米西格尔做为诱饵,此刻都不知道艾瑞克是不是已经被运出了国,又或者是被砍成了小块,快递到甘比诺家族去了。
  
  然而就在此时,更大的噩耗传来了,秦可还是第一次听见郑梅的声音也可以如此颤抖,“卢小宸和严粟出事了,严粟不知所踪,卢小宸受了重伤,现在在第一中心医院急救,你们快来!”
  
  “不……”秦可无法想象他们明明是将严粟派去了最安全的地方,谁知道却成了最危险的地方。
  
  “难道是那群俄罗斯人找去了艾瑞克的家?”莫琛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俄罗斯人生性多疑,或许想要确认艾瑞克的身份,免得被杰米西格尔摆了一道?
  
  “不!!”秦可大吼一声,将一个正要开车的司机从车上拽了下来,发动车子,仿佛一阵旋风般冲了出去。
  
  “小可!”莫琛也急了,拉上韩旭东赶紧往他们停著的车子跑去,祁风也跟了上来,三个人一同跟著秦可朝医院赶去。

作家的话:
感谢foxaksaks*2、玉玦*4、fu2007、pingabella送偶的礼物!

( ̄_ ̄|||) 自从鲜网改版以後,俺的後台就会不定时的抽风,於是昨天上传的时候他也抽风了,我以为是传上去了,其实并没有传上去……所以早上的时候大家木有能够看到更新……

o(┘□└)o於是编编也被打败了,从俺8点传好之後求审核,到现在编编都没能进入後台……

这蛋疼的改版,老子怒了!!!(#`′)




71 心乱如麻

  当秦可赶到医院的时候,卢小宸已经送进了抢救室,据说是受了两处枪伤,还有多处挫伤和扭伤等,反正人送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血人了。手术室门口人山人海,很多的熟面孔,不仅有黑子和郑梅,还有特招班的学生和军校的教官。
  
  “到底怎麽回事?”秦可挤进人堆,冲到被人群围住的郑梅身边追问,一想到严粟可能也出了事,他就禁不住手脚发颤。
  
  “秦少,别激动。”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
  
  秦可转过头,发现是黑子,可他正坐在轮椅上,大腿上包著厚厚的纱布,隐隐透著血色。
  
  “你怎麽了?你怎麽会受伤的?”秦可只觉得头脑一片眩晕,他以为黑子和郑梅在一起会很安全的,可是他却受了伤,对方已经强大到连郑梅都保护不了他?他以为严粟跟卢小宸在一起也是很安全的,如今却是一个失踪,另一个重伤。一个是心爱的人,一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不论哪一个发生了不测,他都难辞其咎。
  
  “秦少!”黑子发现秦可面色惨白,好像站都站不住了,立刻紧张的伸出手扶住了他,“你别著急,我的伤是我自己弄的,是苦肉计。小宸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严粟的去向他最清楚了,等他做完手术,一切都会弄清楚的,你千万要保持冷静。”
  
  秦可知道黑子说的有道理,只能拼命的握拳来克制自己慌乱的心情,他好怕,真的好怕,他还没有得到严粟的原谅,还没有让严粟真正见识到他的真心,还没有来得及补偿他……失去严粟的半年,他几乎不知道是怎样度过的,他只是每天每天的为了变强而努力,然而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严粟,为了能够有资格和力量守护他,可是他没有做到……
  
  这时莫琛和祁风他们也冲了进来,也是不停的在问怎麽样了,然而郑梅分身乏术的被纠缠住了,他身为军校副校长,居然让一帮子没有毕业的学生以身犯陷,其中一大半都是新生,甚至还有不是军人的平民,而且现在竟然还出了事,两个学生,一个重伤一个失踪,这个失职和滥用职权的罪名,死死的扣在了他的脑袋上,一向和他不对盘的人,自然趁此机会落井下石。
  
  “郑将军,这次你可玩大了,已经通报了军政部,很快就会有人来处理了,请您跟我们回军校去,等候处理。”一个陌生的脸,皮笑肉不笑的说著,但能从军装上看出来,他是个少将。
  
  “我不会逃避的,这次的责任全部在我,但我现在不能跟你们回去,我要留在这里等我的学生出来。”郑梅的态度很坚决,不卑不亢的回答。
  
  “你!郑将军,请你配合一点我们的工作……”那人的脸色不太好看,马上板起了脸。
  
  “莫将军来啦!”这时,不知道谁突然喊了一嗓子,吵吵闹闹的走廊顿时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莫将军?秦可和莫琛对视一眼,眼睛瞬间睁大。不会是那人来了吧?
  
  然而当莫冰踏著沈稳的步伐,慢慢从拐角处露出身影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莫冰人如其名,光是气势就足以将周围所有的人都冻成冰棍,不过还是有例外的,比如那个一脸焦急,从莫冰身後露出来的高大身影……
  
  “怎麽回事啊?小粟怎麽好好的就失踪了呢?”高大男人一见秦可和莫琛,就三步两步的奔到他们面前。
  
  莫冰脸色阴沈的看著高大男人的背影,最终还是一步又一步的跟到了他的身边站好,好像那个位置是他的专属一般。
  
  “爸爸……”秦可第一次看见秦大川那麽激动,扑进了他的怀里,把脸紧紧的埋进他的胸口,让自己无法发泄的惶恐和担心完全展露在他最亲近的人的面前。
  
  “没事的,会没事的。”秦大川难得看见儿子如此脆弱的样子,也顾不上问明情况,抱紧了秦可,轻声安抚。他的儿子终於长大了,不但变得坚强勇敢,而且还有了感情,会为别人担心了,不再是以前那没心没肺吊儿郎当的样子。
  
  莫琛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不停散发寒意的父亲,不著痕迹的退开了一步。
  
  秦可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给秦大川和莫冰讲了一遍,“这次真的不怪郑教官,是我们求他帮忙的,本来以为只是一起普通的绑架案,谁知道会牵扯到国际黑帮纠纷,郑教官已经在发现事情不对劲之後,就通知了有关部门前来帮忙,之前在机场抓获了加拿大黑帮的主要嫌疑人,可是我们真的没有想到会牵涉到了俄罗斯人……”
  
  “莫将军,这次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严粟和卢小宸派去了艾瑞克的家……”郑梅看莫冰的脸色非常难看,生怕他迁怒秦可,立刻上前请罪。
  
  “爸,这次擅自行动确实是他们不对,但意料之外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控制,现在不是追究是谁的责任的时候,希望能给郑将军和小可他们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莫琛大著胆子说了句公道话。
  
  莫冰扫了他一眼,眼里的寒意稍稍褪去一些,他这个儿子的成长,还是很令他欣慰的。
  
  “都别担心了,莫冰和我已经做了部署,一定会彻查这件事情,我的局里其实早前就得了有国际黑势力进入我国的消息,早就安排了人手盯著,只是他们掩藏的比较深,通知起来不是太方便,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的。”秦大川适时的开口,让所有的人都安心了不少,“郑将军也是一片好意,过错并不完全在他,等事情水落石出,把人救出来了,再来研究到底该由谁来承担责任的问题吧。”
  
  倒是黑子和郑梅都瞠目结舌,没想到秦可和莫琛的靠山是那麽大的两尊佛,而那些刚才还在拼命挤兑郑梅的人,此刻也都乖乖闭上了嘴巴。
  
  所有人安安静静的站在走廊里等著,心里却是纷乱一片,直到四个小时之後,卢小宸终於被推了出来。
  
  “病人中了两枪,一枪在肩部,一枪在腹部,虽然都避开了要害,但腹部的枪使他流血过多,然後他有许多皮肉的外伤,幸好都不算严重,应该是摩擦或者冲撞造成的,他的脚和手都有不同程度的扭伤,病人能忍著剧痛,从事发地点跑出两三公里,真的很不容易。伤口已经都处理好了,子弹也取出来了,病人的身体很好,没有生命危险,接下来好好休息就能够康复。”医生的话让众人又惊又喜,惊的是他受了那麽多的伤,喜的是他平安无事。
  
  “医生,他什麽时候能醒过来?”秦可著急的问。
  
  “等麻药过了就能醒过来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吧,不过病人失血过多,还很虚弱,谈话的时间要尽量缩短。”
  
  “知道了,谢谢医生!”秦可如释重负的应道。
  
  秦可、莫琛和祁风一路跟著卢小宸进了病房,由於病人需要安静,莫冰和秦大川把多余的人都给驱散了,只留下郑梅和黑子在病房门口守著。

作家的话:
┐( ̄▽ ̄”)┌ 小宸只是看上去严重,其实并没有伤到根骨和内脏~所以很快会生龙活虎滴~大家表担心~

另外宣传一下,地狱之焰第二部《深渊》的个人志正在筹办中,预计11月底或者12月初开始预购,深渊的字数比黑泽要多,所以可能这次的个人志应该是上下两册,应读者要求,此次个人志除了番外和书签外,还附送本人丑里吧唧的签名一张……TAT希望乃们不嫌弃……

对这次个人志有任何疑问的话,可以在会客室或者留言板给飞飞留言,另外进行一下小调查。这次赠送的番外,不仅有莫琛和章健的小故事,还穿插了爸爸们的故事,不知道大家介不介意这样的形式?还是更喜欢全部都是莫琛和章健的故事呢?

如果大家不介意这种集锦的方式,那第三本个人志的话,我特典就打算放玥和小宇,还有陈浩和佐佐佑佑的故事~所以特别的调查一下~请务必给俺些参考意见!!

如果觉得会客室留言很麻烦的话,请至偶的专栏首页的cbox即时留言板留言!谢谢的大家!偶爱你们!┌(┘3└)┐




72 命悬一线

  卢小宸在众人的期盼下,终於在半个小时之後苏醒了过来,然而当他看见秦可的时候,竟然不顾受伤的身子,硬是激动的想要坐起来,连连道歉,请求秦可原谅他没能保护好严粟。
  
  原来,当卢小宸给秦可和莫琛打完电话之後,刚要回到房间,就看见有人顺著楼梯上来了,他随意的看了一眼,却不料发现有将近十个人左右的精壮男人蒙著面手持重型武器冲上楼来,而且对方显然也看见了他,几步就已经窜至楼梯上方,眼看就要冲到面前了,卢小宸立刻返身跑回房间,一把将门锁住,但他知道那根本抵挡不了多久,为今之计只能赶快逃跑。
  
  “快走!”来不及解释,卢小宸一把拉起严粟,催促他马上跟著自己离开,然後冲到窗户旁边,可是他们距离地面差不多有八层楼高的距离,他心里一个咯!,暗想不好。
  
  这时神秘的一队人已经来到了门口,毫不迟疑的举脚便踹,眼看那扇不怎麽牢靠的门即将报废,横竖都是个死,卢小宸毫不犹豫的将腰包里的绳索取出来,牢牢的系在了栏杆上,再将绳子抛了下去。
  
  “快走!”一回头,却发现严粟正把艾瑞克的电脑抱在怀里,卢小宸真是要疯了,发狠的拽了他一把,将他推到窗口,“快点下去!”
  
  严粟也知道情况危急,可是艾瑞克的电脑里面有许多很重要的东西,他不能把它留下给他们,就在那些人破门而入的瞬间,他飞快的跃上了窗台,一个躬身就单手抓著绳子往下滑,撑著墙面一点一点的向下跳,同时大声向上喊,“小宸,快下来!”
  
  卢小宸动作相当敏捷,紧紧跟著严粟也飞出了窗台,抓著绳子一路下滑,但因为事出突然,他并没有戴上手套,所以掌心都被磨破了,疼的厉害。
  
  那些人从上面探出头来,发现他们两个已经快到三楼了,其中一个的手上还拿著台电脑,此时一个蒙面男人拿出一把狙击枪,瞄准了在挡在严粟上面的卢小宸,感觉有个红点照到了自己的身上,卢小宸随即抬头看到了男人准备扣扳机的动作。
  
  卢小宸反应极快的用脚在墙上一蹬,眼看就能避开那一枪,但就在他向外荡去的时候,看到了下面的严粟的头顶有一个红点,如果他躲开,那麽中枪的就是严粟了……
  
  说这时迟那时快,卢小宸身体一转,堪堪的替严粟挡下了那致命的一枪,一阵激痛,他手一松,直接从高处摔在了地上,这下不仅伤口在痛,浑身的骨头都好像散了架一样,疼的他一头冷汗。
  
  严粟发现卢小宸中枪受伤大失惊色,顾不上其他,也直接松手跳了下来,清脆的一声,他的脚踝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了,应该是脱臼了,可是他没有那个时间坐下来将脚踝掰回去,他忍著剧痛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将卢小宸扶了起来,硬是拖著他跑进了後面的巷子,两个人躲在垃圾箱的後面,都是一身的大汗。
  
  “你怎麽样?”严粟焦急的想要查看他的伤口。
  
  “我没事,避开了要害……”卢小宸拦住了他,“你快走,别管我,前面是条大路,去那里随便拦一辆车,立刻去找秦可他们!”
  
  “不!要走一起走!”严粟将手里的电脑放下,将卢小宸没有受伤的手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他的手揽著卢小宸的腰,用力将他扶起。
  
  “别管我了!他们追来了!小心一会一个都走不了!”听见外面传来的清晰的脚步声,卢小宸生气的低吼。
  
  “都是我的错,我不能丢下你!”严粟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抱起了那台电脑,影响了速度,卢小宸和他本来说不定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不行,我答应了秦少要保护你的安全,如果你出了什麽事,你让我用什麽脸面回去见他?!”卢小宸挣扎著要他放开,他虽然和秦可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一见如故,义气相投,他早就把秦可当成了挚友,既然他答应了秦可,就不能让严粟出事。
  
  蒙面男人们已经追了出来,带头的那个人本来已经举枪瞄准了他们,但发现了被严粟丢在地上的笔记本,就放下枪把笔记本捡了起来。
  
  “不!”严粟的脾气也很倔,趁著他们还没有追上来,硬是扶著他走出了巷子,让他躲在一棵树後,自己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严粟!”卢小宸眦目欲裂的大吼,他没有想到严粟居然会做出孤身诱敌这种不要命的事情。
  
  毫无悬念的,手无寸铁又因为受伤根本无法自由行动的严粟被那些人包围了,但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开枪杀掉他,而是用枪托将他砸晕,拖上了他们的车。
  
  卢小宸此时已经什麽都顾不上了,飞快的从躲藏的地方跑了出来,挡在了那辆厢式货车的前面,蒙面人冷笑了一下,随即大力踩了油门,眼看即将从他身上碾过的时候,他一个飞扑趴在了挡风玻璃上,用身体遮挡了他们的视线。
  
  司机急打方向盘,险险避开对面的车辆,副驾驶的人恼怒的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卢小宸的腹部就是一枪。
  
  卢小宸闷哼一声,眼前一片昏暗,手再也使不上劲,没有办法巴住车厢,被车子的惯性甩了出去,在地上滚出好一段距离,滚到了对面的车道,一辆轿车死命的急刹车,堪堪的在他面前停住,总算没从他的身上压过去。
  
  後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医院了,他甚至连对方是什麽人都不清楚。
  
  秦可听完又是著急又是感动,忍著眼睛里打转的泪水,握住了他的手,“小宸,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如果不是卢小宸,那麽严粟现在或许就是一具尸体了吧。
  
  听完卢小宸的叙述,众人唏嘘不已,郑梅和黑子跟著莫冰还有秦大川走了出去,他们必须抓紧时间了,俄罗斯的人向来心狠手辣,如今连严粟都落在了他们的手里,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麽抓了严粟,但是严粟显然并没有艾瑞克有价值,也许他们是想要在严粟身上找一些和艾瑞克有关的线索,但如果他们找不到的话,严粟一定只有死路一条。
  
  但这时,卢小宸却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握紧了秦可的手,“秦少,如果你有一个手机号码,那个手机是待机状态,你能查到那个手机所在位置吗?”
  
  “应该可以,如果用卫星定位的话,不过估计要花费一点时间,而且只能找到一个大概的位置。”秦可看著卢小宸,心里升起一股希望,“难道粟哥的手机没有被收掉?”
  
  卢小宸摇了摇头,秦可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他早该想到的,那群俄罗斯人明显是职业级别的杀手,怎麽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严粟被抓上车的时候,他们已经把他的手机搜出来砸烂了,但是我的手机还在。”卢小宸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我跳车的时候,把手机放在那辆货车的车顶上了,你应该知道我的号码的吧?”
  
  “啊!小宸我太爱你了!”秦可激动的大吼,一把抱住了卢小宸,却把他疼了个龇牙咧嘴,“我立刻去找,我有笔记本电脑,可以在路上边走边查。”
  
  “我跟你一起去!”莫琛赶紧开口,他不放心秦可一个人。
  
  “不,我跟他去,小琛你留下通知刚刚那些人,让他们立刻赶来增援,我和秦可先去找,我实在太著急,一刻都等不下去了!”一直没有出声的祁风,伸手拦住了莫琛。
  
  “是啊,小琛,我和祁风一起去,我们两个的心情是一致的,支援的事情交给你,我们放心!”
  
  “那你们小心,发现踪迹之後立刻和我们联系,绝对不能轻举妄动!”见秦可都这麽说了,莫琛无奈的只能同意留下。

作家的话:
┐( ̄▽ ̄”)┌ 为俺们勇敢睿智的卢小宸同学鼓掌~撒花!

感谢独独、紫云月夜、糖豆大酸枣、joyasky*8、foxaksaks、hot29072、pingabella、mary601016送偶的礼物!偶爱乃们!(┌ ̄3 ̄)┌

偷偷的告诉乃们~很快会有肉肉滴哟~┐(┘▽└)┌




73 艾瑞克甘比诺

  市中心的一处办公大楼的地下室内,引得众人劳师动众,苦苦找寻的艾瑞克,正被人从一个行李箱里倒出来,如果仔细看的话,那个箱子和杰米西格尔在机场被截的那个是一模一样的。
  
  “唔……”费力的适应突然变亮的光线,看著眼前陌生的一群人,艾瑞克还有点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被杰米西格尔的手下用迷药弄晕之後,送到一个脏兮兮的仓库里,那个恶心的人留在他身体上的触感还依旧清晰,光是摸了摸脸颊和屁股,将让艾瑞克忍不住吐了两次,恼怒的杰米西格尔让人把他扒光了毒打了一顿,意识迷离间,似乎听那人接了个电话,之後他就什麽也不知道了。他中途醒来过一次,只是眼前一片漆黑,他又被绑得死紧,加上脚下的地面非常颠簸,他判断自己是在被运送到别处的途中。
  
  “who are you people(你们是谁)?”口中的布条被解开,艾瑞克用英文问著。
  
  那些人用一种艾瑞克听不懂的语言交流著,不过艾瑞克却根据他们的口音,听出来是俄语,可他并不明白,他怎麽招惹了俄罗斯人。尽管艾瑞克从小在美国长大,但由於他的爸爸凯文对他的保护,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家族的生意,反正他也不想接触,倒是祁风在正式加入甘比诺家族之後,帮过凯文一段时间,知道的事情比他多的多。再加上他又从美国跑来中国将近一年半的时间,对甘比诺家族的变化,和如今严峻的形势完全不了解,他甚至不知道之前绑架他的人是西格尔家族的人,也更不会想到现在他落入了何等凶残的一帮人的手里。
  
  “甘比诺的太子爷,你好啊。”那些人用著一口怪腔怪调的中文说著,既然派他们来中国,他们必然是受过语言训练的。
  
  “什麽甘比诺,我不知道。”艾瑞克心里一惊,已经明白他们一定是冲著父亲来的,也许是仇家,唯今之计只能打死也不承认。
  
  “艾瑞克甘比诺,少装蒜了。”
  
  “我不认识什麽甘比诺,我叫祁瑞,我的爸爸是中国人,叫祁昕。”艾瑞克根本不为所动,他相信爸爸对他的保护是非常周密的,几乎没有人见过他,他们连合影的照片都没有一张,每次出门爸爸都是担当照相师的工作,他们家只有他和祁风祁昕的三人合影,他明白爸爸不想让人知道他和他们的关系。
  
  “是吗?那我倒是想问问,你爸爸和你妈妈两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是怎麽生出你这麽个金发碧眼的白种人的呢?”那些人毫不客气的大笑,其中一个人更是嚣张的问,“难道你妈妈出轨被人搞大了肚子,才生的你?”
  
  “胡扯!”艾瑞克激动的大吼,他不许任何人说他妈妈的坏话!
  
  艾瑞克的妈妈在生完他的时候发生了难产,引起了血崩,几乎死在了手术台上,虽然最後救回来了,可因为生产造成的身体损伤太大,没有几年就过世了,爸爸因此觉得愧对祁昕,才会一直想要补偿他,後来相处久了,没想到反而动了心,最後在一起了。尽管祁昕和祁风从来不说,但艾瑞克知道,他们是怪他的,若不是因为他,祁昕就不会失去妻子,祁风也不会从小就没有了母亲。
  
  虽然祁昕对艾瑞克是一直非常疼爱,但祁风对他的敌意是从来不曾掩饰的,他知道自己在祁风眼里就是个罪魁祸首,他也努力过,想要弥补,不停的讨好,不停的粘著,可他没有料到,自己会和父亲一样,对祁风日久生情,等他觉察到的时候,他对祁风的感情,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
  
  “哈哈,生气了生气了。”一个男人走到艾瑞克的面前,捏著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你知道吗,你生气的时候,那眼神跟你爸爸是一模一样的。”
  
  艾瑞克的瞳孔剧烈收缩著,他使劲的克制身体深处传来的寒意,他忘记了,他和爸爸是血脉相连的亲生父子,就算外形再如何不同,有些遗传的东西,是无法改变的。他绝望的想起祁昕叔叔对他说的话,‘小瑞,你啊,生气和难过还有高兴的时候,都跟你爸爸特别的像,好帅哦。’
  
  同样的一句话,从祁昕的口中说出来,艾瑞克只会高兴的傻笑,但从这些人口中说出来,只会让他感到绝望,这些人对他的了解,已经非常的深入了。
  
  “呵呵,甘比诺家的小子,我需要你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给一笔钱和一大笔货,我们就放你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艾瑞克咬牙,坚持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大不了就是个死,怎麽也不能让他们利用自己去威胁爸爸,而且就算他打了,那些人也并不一定会放过他,他们一看就不像是会大发慈悲的类型。
  
  “呵呵,这小子真有趣,不愧是甘比诺家族的,带种啊!”几个人哈哈大笑,随後拿起一张A4纸,看来刚刚打印出来的,上面是一张照片,祁家三个大男人笑眯眯抱成一团的照片,背後是个纽约有名的餐馆,是甘比诺家族旗下的一家最大的餐馆,“这怎麽解释?”
  
  “你们去翻了我的住处?”艾瑞克咬牙,没想到他们手脚那麽快,居然拿到了他的电脑,还破解了密码,早知道就不把照片放在里面了,“这照片又怎麽了?我和我的爸爸还有哥哥一起去吃饭不行吗?”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时候。”那人把那张纸随手一丢,朝外面用俄语喊了一声。
  
  然後有个人被灰头土脸的丢了进来,由於对方的动作粗鲁,落地非常的重,原本昏迷著的人也因此发出了一声闷哼,渐渐恢复了意识。
  
  听著这无比熟悉的声音,艾瑞克的脸终於彻底的白了。
  
  “怎麽?你是想说你不认识这个人?还是说我们绑错了,弄了个没用的废物回来?”对方拿出手枪,抵在那人的太阳穴上,脸上的笑容无比的猖狂。

作家的话:
┐( ̄▽ ̄”)┌ 丢进来的那个不用说都知道是谁啦~(不知道的赶紧买根粉丝去上吊……QAQ)

感谢pingabella、XWAY032、莫特特、End4700*2、afra2372、糖豆大酸枣、风中的帆船*2、joyasky*5、芷、杨溪翔、foxaksaks*2、doch1013、香妹*2、小肉包*2、芈灵儿、~捷~送偶的礼物!!!(赶脚今天的礼物特别多的样子~哇哈哈~还收到两个南瓜派和一个南瓜糖~hoho)

下章还有两个笨蛋送上门被抓o(┘□└)o




74 无奈妥协

  严粟从昏迷中醒来,头脑一片混沌,但隐约还是能感觉到自己被人用枪抵著太阳穴,挣扎著张开眼,却发现自己苦苦寻找的艾瑞克就在对面,正和自己一样被捆住了手脚,他立刻别开眼,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他本能的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和艾瑞克的关系,他已经能够感觉到现在的情况一定是对方想用自己来威胁艾瑞克。
  
  “我……”艾瑞克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慌乱,他不知道该怎麽办,他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但也不愿意严粟有任何闪失,他能够清楚的知道一旦自己否认,那严粟肯定逃不过一死。
  
  “怎麽?甘比诺少爷,您连自己最好的中国朋友都不认识了吗?”男人讽刺的问著,他早就调查过了艾瑞克的事情,知道他在中国读书的时候,最好的朋友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所以当时在艾瑞克家里的时候留了他一条命。
  
  艾瑞克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将心中那份慌乱给彻底的掩盖了,“我认识他,他是我的朋友。”
  
  “哈哈哈,早点承认不就行了。”男人得意的大笑。
  
  “但我真的不认识什麽甘比诺,我叫祁瑞。”
  
  俄罗斯男人终於被激怒了,抬手就是一巴掌,将艾瑞克打的整个脸都偏了过去,脸颊立刻肿起一大块,“臭小子,别给脸不要脸,你那点底细,老子早就查的一清二楚,如果说在抓到这小子之前,你死咬著说自己是祁瑞,那我还有可能怀疑一下是不是杰米那小子在搞鬼,但现在……”
  
  男人指了指地上那张印著祁家三口的A4纸,“你说的没错,那个人的确是你爸爸,叫祁昕,那个是你哥哥,叫祁风,而你,既是祁瑞,又是艾瑞克!没想到啊,凯文那家夥居然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还和他结了婚!哈哈哈……”
  
  听著男人张狂的笑声,艾瑞克的心彻底的凉了,他没有想到他家里辛辛苦苦掩藏的秘密已经被对方彻底的摸清了。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们是怎麽知道的?”另一个俄罗斯男人似乎非常享受艾瑞克此刻大受打击的表情,残忍的笑著,拿出了一份报纸丢到艾瑞克的面前。那是一份美国时代杂志,上面头版用大字印著,‘甘比诺家族在西雅图地区遭狙击,伤亡人数超过百人,另外证实甘比诺家族驻西雅图主要负责人被挟持,行踪不明’。
  
  原来是有甘比诺家族的直系亲属被他们抓到了,而且整个据点被毁,说不清有多少机密落在了这些人的手里……
  
  “你们究竟想怎麽样?”艾瑞克颓然的问。
  
  “简单,你给你老爸打个电话,让他把少了我们的货都还上,把之前抓到的我们的人都给放了,停止一切针对我们的行为,再给一笔钱当做补偿,之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之前的生意一切照旧,我们保证你的安全。”俄罗斯人的这番话虽然说的倨傲,但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打鼓的。
  
  甘比诺家族确实不容小觑,之前若不是因为甘比诺家族欺人太甚,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也并不想和甘比诺家族为敌。原本端了西雅图,只是敲山震虎,谁知道却引来了甘比诺家族更大的反弹,之後几周时间,他们一笔生意都没能做成,不管多麽小心多麽隐秘都会受到阻击。
  
  之後他们把抓到的那个姓甘比诺的小子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来给甘比诺家族送过去,想要让他们放弃行动,谁知道就连俄罗斯境内都发生了来自甘比诺家族的偷袭,几次下来损失惨重,他们给的刺激越大,对方的反击就越是激进。他们没有想到凯文甘比诺居然冷血无情到这种地步,宁愿看著自己的亲人受罪,也不肯低头,倒是那个小子最後熬不住了,把凯文的家底都给交代了,从而让他们找到了艾瑞克这个突破口,堂兄如果不算什麽,那亲生儿子总不能不管了吧?
  
  “如果我不答应呢?”艾瑞克却镇定了下来,他相信以父亲的手段,一定已经让他们之前的行为付出了十倍的代价,如果这次他出了什麽事情,一定让这帮人吃不了兜著走。
  
  “甘比诺少爷,你想的没错,我们或许不敢动你,但我们可以动他啊。”俄罗斯男人笑嘻嘻的蹲下身,捏著严粟的下巴,硬生生把他拖到艾瑞克的眼前,“要知道,我们原本就是想去你家找找有没有关於你的朋友或者家人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我们知道祁风也在中国,原本是想要抓他的,凯文的两个儿子要是都落在我们的手里,那胜算就更大了。这个姓严的人只是个备用计划,如果没找到祁风,我们才打算去找他,谁知道他会自己送上门来呢!哈哈哈哈!”
  
  “甘比诺少爷,不如切他一根手指头,您再看看是不是要考虑考虑?”一个男人从裤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艾瑞克的眼前晃了晃。
  
  “你们……我需要点时间考虑一下。”艾瑞克忍著慌乱,想要拖延一点时间。
  
  “好啊,虽然我们的时间不多,但您还是可以慢慢考虑的……不过呢……您每考虑十分锺,这位年轻人的身上恐怕就得少一样东西了……”男人笑著将严粟翻过身,抓起严粟捆在背後的手,小刀抵在了他左手小指的根部,轻轻用力,便有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严粟疼的闷哼一声,额头上满是冷汗,若是他的嘴巴没有堵上,怕是已经喊出了声吧……所谓十指连心,手指恰恰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住手!”艾瑞克大喊,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我答应……我答应……”
  
  “哈哈,甘比诺少爷真是讲义气,和你那个冷血的老子完全不一样啊!”男人笑著收回了刀子,但严粟的手上还是留下了一道相当深的伤口,鲜血不断的流下,竟然已经弄湿了地板。

作家的话:
〒▽〒抱歉抱歉,两位小攻要下一集才出现……TAT其实再过几百个字就出现了,但时间来不及了……要是继续往下写可能就赶不及在11点前审核了……咳咳……等明天吧……TAT

感谢漪霓、 夏夜的呢喃*2t、gloria66*2、monalisaMJJK、ch436590*2、 XWAY032、joyasky*7、pingabella送偶的礼物!偶爱乃们!

另外……由於11月初快到了……每当到月初的时候……都要爬榜滴说……乃们懂的!!!

所以11月1号会开免费短篇,长度7章左右,日更一周,有香喷喷滴肉肉哟~请大家到时表忘记替俺投上一票~感激8尽!!!




75 卑鄙招数

  “先给他包扎一下!”在那些人去拿卫星电话的时候,艾瑞克看著不断从严粟手指流下的鲜血,以及从地上逐渐蔓延开来的红色,焦急的大喊。
  
  虽然手指的伤口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在地下室这种根本称不上干净的环境下,伤口暴露在外,产生感染的可能性非常高,就算得不到治疗,也至少得用干净的布将伤口包扎起来吧!
  
  “也对,一会他说不定还有用。”男人们笑了笑,方才用刀割伤严粟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白布上撕了一条,大咧咧的替他裹上了,并且用力的扎紧,只是他毫不控制的力气,把严粟弄的更痛,额上渗出了大量的冷汗。
  
  “小粟,你没事吧?”趁著那些人忙著摆弄卫星电话,艾瑞克艰难的挪动到严粟的身旁,用肩膀将严粟的身体慢慢的翻转过来,再撑著他,让他能够和自己一样坐起身。
  
  嘴巴里塞著碎布,外面贴著胶带,严粟无法出声,只能点点头,说明自己没事。
  
  “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艾瑞克非常後悔给严粟打电话求救,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盯上,并落进俄罗斯人的手里,更没有想到自己的底细会被人给摸了个一清二楚。
  
  严粟摇了摇头,用眼睛瞪他一眼,算是警告他不要胡思乱想,不知道为什麽,严粟的心里一点都没有慌张,他相信卢小宸一定会通知其他人来找他的,他现在只希望卢小宸没有事。
  
  这时卫星电话已经安装完毕,并且连接到了卫星,使用这种卫星电话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可以视屏通话,还信号完全加密,因为不便追踪,如果想要通过卫星记录查找,还必须有政府授权,就算凯文甘比诺强大到能够弄到授权,等他派人找过来的时候,他们早就离开了。
  
  他们第一通电话打过去,是用英文会话的,内容差不多就是‘你的儿子在我的手上,如果想要换回你的儿子的话,就照我们说的做’。
  
  而凯文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他要求和艾瑞克通话,正中了俄罗斯人的下怀,他们不但可以让他们通话,还可以让他们视频。
  
  “甘比诺少爷,过一会再和你的朋友交流感情吧,麻烦你过来和你爸爸打声招呼。”男人残酷的扯著艾瑞克的头发,将他拖到了卫星电话前,画面经过转接之後,卫星电话所连接的电脑显示屏上出现了凯文甘比诺的身影,他的身旁赫然站著的是一脸焦急和担心的祁昕。
  
  “小瑞……”祁昕看到艾瑞克脸上的红肿和狼狈,不由惊呼出声。
  
  “爸爸……”艾瑞克也红了眼眶,一年半没有见到的两个亲人,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种场面。
  
  “一会再叙旧吧?先来把条件谈一谈,甘比诺老大,用你这儿子的命来换之前被你抓到的几个人的命,你看合算还是不合算?”一把刀抵在了艾瑞克的颈间。
  
  “你的手给我当心一点,我儿子的命可是很值钱的,我不想看到他再受伤了。”凯文甘比诺的声音无比冷冽,还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一双狠厉的鹰眸瞪著握著刀的那个人。
  
  操作著卫星电话的人回头看了拿刀的人一眼,对他摇了摇头,那人才不甘不愿的把刀受了起来,只是看著艾瑞克的眼神更加的阴狠。
  
  “既然您也觉得您的儿子的命值钱,那麽请您把少了我们的几批货都补上,把之前抓到的我们的人都给放了,之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之前的生意一切照旧,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动您儿子一根头发。”男人略去了之前提到的金钱补偿,或许是凯文的压迫感实在太强的缘故,凯文作为甘比诺家族的第四代首领,他以铁血的手腕挤掉了诸多竞争者,坐稳了老大的位子,这些年来,更是让道上的人听见他的名字就会感到不寒而栗的地步了。
  
  “我需要时间考虑。”不愧是父子,想到的办法都差不多。
  
  “行啊,您慢慢考虑,您看2个小时够不够?”男人一口答应,但却限定了时间。
  
  凯文没有说话,在一阵沈默之後,是祁昕沈不住气说,“好。”
  
  不等凯文说话,男人就切断了通话,松了口气,看向艾瑞克,“甘比诺少爷真是有个好後妈呢,可惜是个男人,但比起你亲爸爸,他好像更关心你呢。”
  
  艾瑞克不屑的撇过头,根本不理睬男人的示好和搭话,有了刚才父亲的一番话,这些人现在根本不敢动他。
  
  “你小子!不要给脸不要脸啊!”旁边的一个大汉沈不住气的怒骂。
  
  “诶!”男人伸手拦住了他,看起来这个男人是这群人里面的头头,冲著艾瑞克露出一个虚伪残酷的假笑,“我们还有事情需要甘比诺少爷帮忙呢,你们都给我客气一点。”
  
  看见男人的笑容,其他的俄罗斯人也露出了同样不怀好意的笑意来,顿时让艾瑞克心生警惕,“你们想干什麽?”
  
  “真不愧是甘比诺家族的少爷,一眼就看出来我们还有事需要您帮忙。”
  
  “少给我戴高帽!你们还想怎麽样?”艾瑞克回头朝严粟望去,他敢肯定这些人暂时不会动他,但难保他们不会动严粟。
  
  “哈哈,少爷啊,听说你和你爸爸一样,也是喜欢男人的啊。”男人言辞间的调笑意味让艾瑞克非常不舒服。
  
  “而且还是被压的那一个!”有人更过分的补充。
  
  “杰米那老小子,没能尝到鲜就被我们破坏了,也许遗憾的不止是他吧?少爷您应该也很空虚很寂寞的吧?”
  
  “哈哈哈,空虚到去卖屁股了!”
  
  男人们的话,好像利剑一样,将艾瑞克割的体无完肤,在夜色里的那些日子,是他永远不想提及的痛,他咬著牙,“你们到底想怎麽样?!”
  
  “哎呀,我们的小少爷生气了呢。”有人不以为意的大声笑了出来。
  
  “差不多就行了,别把人家小少爷给惹急了。”那个头领假惺惺的站出来喝止了其他人,“少爷,您应该知道您爸爸是个什麽样的人,我们觉得就算他答应了我们的条件,我们也不是很放心。”
  
  “你们想反悔?”艾瑞克狐疑的看著他们,既然知道父亲是有仇必报的类型,他们又怎麽会敢动他?父亲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的身上如果再有别的伤口,他们想必就会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敢不敢。”男人面露惶恐,但脸上的笑意却半分未减,“你的两位父亲对你的爱护程度可是相当之高,相信如果我们握有您的一些隐私的照片或者录像之类的,为了不让那些东西公布出来影响您的生活,相信他们就会对我们有所顾忌,说不定就放我们一马了。”
  
  艾瑞克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慌乱的看著眼前这一群高大的男人,在夜色里的一些不好的记忆再度涌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唔唔!”严粟再也忍不住了,挣扎著想要起身,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了愤怒的吼声。
  
  “别激动啊,咱们可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的,男人脏兮兮的屁股,又怎麽能有女人湿湿滑滑的肉洞来的舒服呢?”男人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严粟立刻被人按在了地上。
  
  “甘比诺少爷,大家都知道我们俄罗斯最出名的是漂亮的女人,也就是妓女,但你们不知道的是,我们更出名的是可以让处女变成淫娃荡妇的春药,甘比诺少爷扭著屁股被男人操的影片一定会很抢手的。”男人笑著拿出了一支蓝色的药剂,拧开了盖子,一边立刻有人递上了针筒,“那位是少爷您的朋友吧?不想被陌生男人操的话,就让您的朋友代劳吧?”

作家的话:
囧啊,居然两个小攻还木有出来……TAT俺、俺对不起乃们……不过俺保证!下章一定出来!如果不出来的话……俺、俺……俺上厕所木有草纸!

感谢zhengyi、xiaoyiyi、糖豆大酸枣、境月、foxaksaks、gini8563piol、0812800108*2、ryo_wei、Sally洁、joyasky*7、国士成双、漪霓、夏夜的呢喃*2、gloria66*2、monalisaMJJK、ch436590*2送偶的礼物!偶爱乃们哟~~~┌(┘3└)┐

明天1号啦~请大家投俺一票~感激不尽啊啊啊~

免费短篇大放送~请大家多多支持!鞠躬~




76 飞蛾扑火

  艾瑞克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他们竟然连这种卑鄙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但眼下他和严粟都受制於人,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男人拿著针靠近自己。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乱来……”艾瑞克胡乱的摇著头,挣扎著向後退开。
  
  “哎哟,小少爷,您在怕什麽呢?不会疼的,很快你就会觉得快乐的。”随著男人的话,立刻有人上来压住了他的手,针刺入皮肤的感觉,有种尖锐的疼痛,冰冷的液体注入体内的感觉,居然那麽清晰,当针头离开的时候,一股可怕的燥热渐渐翻涌而上。
  
  “唔……”另一声闷哼响起,艾瑞克转过头去,发现严粟也被按著身体,注入了这种药物。
  
  “现在……好戏可以开始了……解开他们的绳子……”
  
  尽管手脚获得了自由,可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两个人都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煮在锅子上的青蛙,身体不停的向外冒汗,严粟缩起了身体,拼命抵抗体内的热潮,而艾瑞克更是绞紧了身上的衣服,克制著想要把衣服脱光的冲动。
  
  “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最上等的药,那效果持久又凶猛,知道最有趣的地方在哪里吗?药效发作的厉害,可这脑子却是清清楚楚的,看你们这和欲望挣扎的样子,用一句中国话来说,就是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
  
  “哈哈哈……”听了男人的话,地下室里充满了男人们残忍的笑声。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们了,你的皮肤会变得非常敏感,敏感到就连风吹在身上都能产生快感……”男人居高临下的看著蜷缩在地的艾瑞克和严粟,“来,帮帮他们,把他们的衣服给脱了。”
  
  “不!”严粟咬牙撑起身体,对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挥出一拳,只可惜轻而易举的被人接下,轻轻的在他腰间一捏,就让严粟几乎软了腿。
  
  被陌生男人按在地上撕扯身上的衣物,那可怕的耻辱和欲呕的恶心感,让严粟和艾瑞克感到绝望,然而此时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了。
  
  来的人用俄语急促的说了些什麽,正乐在其中的男人们收起了调笑的样子,打开了监视器,画面上是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坐在驾驶座和副驾驶位子上的两个不时探头探脑,似乎在寻找著什麽,而且他们的目标似乎非常明确,一直在同一块地方转悠,最後甚至锁定了他们所在的这栋大楼。
  
  车子在大楼前面的停车场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两个年轻男人,神色焦急的在东张西望,这时其中一个更加高挑的男人的正面进入了监控画面,这帮俄罗斯人的头目居然大笑出声。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不用我们去找你哥哥就自动送上门来了。”男人抓著艾瑞克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向监视器。
  
  “不……”艾瑞克仿若呢喃般的低语,被男人更用力的揪紧了头发。
  
  “真是兄弟情深呢,外面另外的那个你也认识吧?我们不想把动静弄的太大,到时候出现什麽伤亡就不好了,你出去把他们带进来。”男人狠狠的打了艾瑞克一个巴掌,强迫他从药效的侵蚀中恢复一些理智。
  
  “你……就不怕我跑了……”艾瑞克的嘴角微肿,口腔中泛起了一片血腥味,可是他却丝毫也感觉不到痛苦,身体的感觉变得非常迟钝,似乎所有的痛楚都转化成为了快感。
  
  “你跑啊,如果你不管他的话。”男人指了指已经将高大的身体缩成一团,正浑身发颤的严粟,“我们外面有人,你要是不听话,你哥哥和他的朋友脑袋上就会多个血洞,而这边地上的这位,恐怕也不会有什麽好的下场。”
  
  被男人拖著走出了地下室,上楼梯的时候他几乎腿软到差点跌倒,要不是有人扶著,怕是早就滚到了楼梯下面。
  
  “去吧,借口随便你怎麽编,只要把人带下来,我保证没有人会受伤。”男人打开了一楼紧闭的大门,同时指了指对面的楼和这幢楼的上方,“记得不要耍什麽花样,如果他们掏手机或者走错了方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艾瑞克跌跌撞撞的站在了室外,此时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太阳很是亮眼,刺得他眼睛发疼,身体变得更加的灼热,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内所有的血液都变成了滚烫的热油,仿佛下一刻就会自燃一样。
  
  站在门口左摇右晃的半天,艾瑞克硬是没能走出几步路,膝盖一软,狼狈的跪倒在地,勉强用发著颤的双手撑住了地面,有些失去焦距的眼睛,勉强捕捉到了不远处晃动的身影,张了张嘴,却是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我在这里……”
  
  然而就是那麽轻的声音,祁风居然也听见了,猛的一回头,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熟悉的身影,顾不上其他,立刻飞奔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瑞瑞,瑞瑞你没事吧?”祁风掰起他头,发现他面色绯红,瞳孔扩散,好像吸了毒的症状,吓了一大跳。
  
  “严粟呢?艾瑞克!严粟在哪里?!”秦可看到艾瑞克也是激动不已,可是却没有见到牵挂不已的那个人。
  
  “只有……你们……两个吗?”艾瑞克费力的开口,喉咙变得越发沙哑。
  
  “是啊,我们等不及,先来找你们的。”
  
  听到祁风的回答,艾瑞克头晕的更厉害了,只能用手朝身後的门指了指,“小粟……在里面……危险……去……”
  
  “瑞瑞,你怎麽了?他们对你做了什麽?”祁风左手把艾瑞克搂的更紧,用右手托著他低垂的脑袋。
  
  “别、别碰我……”指尖掠过颈间敏感的皮肤,就足以让艾瑞克战栗不已,下腹涌起一股热流,下半身那个可悲的器官已经不受控制的挺立起来。
  
  “我看他不对劲,你先送他去医院,我下去救人。”秦可当机立断的说。
  
  “好。”祁风将艾瑞克打横抱起,就想要转身。
  
  “不……”艾瑞克突然用尽全力伸出手拽住了秦可,要不是祁风抱的紧,险些从祁风怀里跌落,断断续续的说著,“不……不能……回头……监视器……楼上……狙击手……”
  
  虽然艾瑞克说话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可通过那些关键词,祁风和秦可还是明白了,恐怕那些人是故意让他出来引诱他们进去的。
  
  祁风和秦可对视一眼,都下了决心,不管里面是龙潭还是虎穴,他们都必须闯一闯。祁风是想要知道艾瑞克被用了什麽药,只要搞清楚那些人的目的,他就能和他们谈条件,实在不行,他愿意用自己来换艾瑞克。秦可自然是为了严粟,不管面对的是生还是死,他都不能让严粟一个人去面对。
  
  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大楼的门内,大门在他们踏入之後,立刻就在他们的身後锁死,里面漆黑一片,一点光亮都没有,紧接著祁风和秦可的胸口都出现了许多小红点。
  
  “欢迎两位远道而来,不如一起下去做个客吧?你们还有一位朋友就在下面等你们呢。”灯光再度亮起,一个高大的白种人站在他们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说著。

作家的话:
┐( ̄▽ ̄”)┌ 4个主角到齐啦~很快就有肉肉了哟~哇哈哈~

感谢绣娘*2、丁五、foxaksaks、 紫云月夜、doch1013、香妹*2、小肉包*2送偶的礼物!

TO小熊掌:俺有关於个人志的问题想请教乃,请加俺的msn吧~angel_gty@msn.com~




77 一触即发 (肉末一小撮)

  听了他们的话,秦可已经明白,严粟毫无疑问的就在里面,祁风怀里抱著个人,是没有办法反抗,但是秦可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乖乖的跟著他们走了,倒是让生性多疑的俄罗斯人产生了怀疑,硬是把秦可拦住了要搜身。
  
  秦可大大方方的站好了随便他们搜,他身上什麽都没有带,那些人却还是用著怀疑的眼光看著他们,他们可能是觉得没有人会愿意为了不认识的人而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祁风和艾瑞克是兄弟,他们共患难是无可厚非的,可是秦可完全是他们没有掌握到的人,见他是跟著祁风来的,便认定他和甘比诺家族是脱不开关系的。
  
  “你是什麽人?来这里干什麽?”俄罗斯人本就是心狠手辣的类型,此时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枪,他们宁可杀了他,也不能让尽在掌握的计划功亏一篑,问他一句只是随口罢了。
  
  秦可摇了摇头,他还不想死呢,被人用那麽充满杀气的眼神盯著,想装成没有感觉都不行,只好装出一幅急切和生气的样子,”你问我?忘我还想问你们呢!你们是什麽人?绑架我哥哥想要干什麽?”
  
  “哥哥?胡说八道,甘比诺家只有兄弟两个,你难道还想装凯文的私生子?谁不知道凯文甘比诺喜欢男人,还对他的男人宝贝的不得了,你要装也找个像样点的身份吧。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就弄死你。”男人已经一把抓住秦可的领子将他重重的摔到墙上,又掏出枪抵在了秦可的头上。
  
  “什麽甘比诺?我不知道,我哥叫严粟!”秦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反正他本来就只是为了严粟来的,说句不好听的,他从来就不喜欢艾瑞克,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严粟唯一的朋友,严粟又极其在乎他,秦可根本就不想管他的死活,不过现在他发现原来艾瑞克和祁风有一腿,总算是把他从假想情敌的名单里给划去了,这才积极了一些。
  
  “你叫什麽名字?”俄罗斯人当然也调查过严粟,因为本来就是将他当成威胁艾瑞克的第二目标,严粟的背景干净的要命,孤儿一个,老妈跑了,老爸死了,之後虽然被人收养了,可还是独来独往,这高中刚毕业就从家里搬出去了,後来干脆考了军校,也看不出来有多麽的优秀出众,也就是在个普通班里,和普通学生一样,考虑到他是个军校的学生,在中国军方的眼皮子底下,他们也不敢动那个手,所以也就没有再进行其他更深入的调查了,资料里也就写了收养他的那家人姓秦而已。
  
  “我叫秦可。”秦可自从跟著郑梅提高了自身实力之後,就没有被人这麽不客气的对待过,为了严粟的安危,拼命忍耐著想要折断他的手,再扭断他的脖子的冲动。
  
  男人听了之後渐渐松开了手,表面上尽管对他还是有些防备的,但刚刚的杀意已经淡去了不少,对秦可的话已经相信了不少,不过秦可知道,一会进了那扇门,看见严粟之後的反应才是关键,如果露出一丝不适当的动作,怕是自己马上就会被人用枪打成筛子了。
  
  秦可臆想了无数种见到严粟之後应该有的反应,可是当门打开之後,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个只穿著一件衬衫,露出大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下半身完全赤裸,虚软无力的挣扎著,被两个男人用力的按在地上,双腿被强迫打开,硬挺的分身被人踩在脚下,腿间一片狼藉,脸上布满潮红,神情即是屈辱又带了点愉悦,完全矛盾的情感却有著不可思议的和谐。
  
  “不!啊啊啊啊啊……”严粟身子一颤,大量的白浊射了出来。
  
  “哈哈,真是个贱人,被人踩著都能射,你看他又硬了!都射了三回了还不够,哈哈哈哈哈!”男人们的刺耳笑声将秦可从震惊中惊醒。
  
  “你们干什麽!”秦可大吼一声,双目赤红,一把推开围在严粟身边的男人,好像护崽的母兽一样,将严粟护在身後。
  
  “什麽人?!”玩的正高兴的俄罗斯人居然没有发现他们的进入,此刻突然冲出来的秦可让他们也吃了一惊,到底是职业级别的杀手,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人反应极快的出手攻向秦可,另一个人立刻掏枪上膛,只要勾一勾手指,秦可就没命了。
  
  但秦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就那麽一瞬间,他至少已经直觉的想出三种同时克制他们两个人的招数,不过他的眼角看见了刚刚在外面盘问自己的俄罗斯男人,顿时压住了反击的欲望,状似反应不及的被打中,捂著肚子半跪在地上。
  
  “你们干什麽呢?”为首的男人一脸不悦的拍开另一个人拿著枪的手,没有想到这些人那麽不分轻重。
  
  “这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们……”
  
  “我是问你们在干什麽!”男人加重的音调,眼睛深沈的看著严粟正狼狈遮掩的身体。
  
  “我们玩玩而已,又没干别的,这小子不停的在地上扭来扭去,还发出叫春一样的声音,我们也就一时觉得好玩……”两个人这才明白,他问的是他们刚才的荒唐行为。
  
  “现在是玩的时候吗?万一进来的不是我们,是敌人呢?!”
  
  “就这两个肉脚而已,而且伊万你都出去了,我们有什麽好担心的?”一个男人不以为然。
  
  那人话音刚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一脚踢飞出去了,这一脚显然很重,疼的他几乎站不起来。
  
  另一个男人茫然的看著同伴被踢飞,这才想起手里还拿著枪,可手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遭到了和刚刚那个男人同样的命运。
  
  “我记得我说过,在中国不要随便喊对方的名字,尤其是用中文。”伊万缓缓走到两人身边,残忍的用脚踩住他们的胯间,“好玩吗?”
  
  “不……啊……”两个人的惨叫和严粟刚才发出的是完全不同的,可见伊万用了多大的脚劲,“我们错了……对不起……啊啊……松开……啊……”
  
  其他的人见状,留几个人用枪对著他们,剩下的赶紧上去劝,“他们知道错了……”
  
  伊万倒是也没有多刁难,收回了脚,可是却走到刚才那个拿枪的男人身边,冷冷的说了一句,“我最讨厌别人用枪指著我。”
  
  “伊万……我……我不是故意的……别……别杀我……”一米九左右的高大男人,居然被步步紧逼的伊万吓得狼狈的在地上爬著。
  
  “可我真的很生气呢。”那个叫伊万的男人,长相十分的普通,身高也只是普通而已,身材也说不上多壮实,但现在浑身却散发著一种可怕的杀气。
  
  “不……”男人极度的害怕,“手……我、我把手赔给你……”
  
  伊万残酷的笑著摇了摇头,手已经来到了那人的脖子上,“可惜啊,我不能留著一个对我可能有危害的人,我根本就不信,你没了手会不恨我,我没有被人在背後放暗箭的喜好。”
  
  接著发生了相当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这个外貌普普通通的男人,居然赤手空拳的,将那个挣扎著想要逃跑的人的脖子硬生生的扭断了,不是一般的那种扭断,而是极度血腥和暴力的,用一只手捏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抓著他的肩膀,好像拧抹布一样,将那人的脖子硬生生转了360度,皮肉都绽开了,鲜血喷了一地,有几个人忍不住别开了眼,而刚才最先被踢飞的男人已经两眼一翻的吓晕了。
  
  这个名叫伊万的男人,其实是俄罗斯最富盛名的杀手,他杀人从来不用武器,就凭著绝对的力量和速度,手段极其残忍的用双手将人给活生生的绞杀,人称──绞肉机。

作家的话:
感谢柳云、繁华落地、estrellaryo*10(亲,乃是去打劫鲜网了咩?哪里来的那麽多礼物……)、XWAY032、dreamsylphis、鹤580*2(谢谢哟,俺会加油的)、白离、水瓶女生、End4700*2、yuyu526(亲上次给俺写的推荐俺有看到,谢谢乃啦~因为给俺写推荐的人比较少~所以很激动~)、岚若枫、foxaksaks、tianlin888、pingabella送偶的礼物!偶爱乃们哟!




78 兄弟情深-上(肉的影子)

  这个男人,居然有著这麽可怕的实力,秦可打消了硬碰硬的念头,如今只能先暂时虚与委蛇,等爸爸他们的救援了。
  
  忽然,有一只滚烫的手,颤抖著摸上了他的手臂,秦可惊讶的抬头,却望进了一双湿润的眼睛,那双眼睛是熟悉的,但又非常陌生,里面满满都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情绪,慌乱的害怕的迷离的,甚至是脆弱哀伤的。
  
  “没……没事……吧……”严粟喘的很厉害,药效的发作让他痛苦不堪,这种药比起一般春药来说更加可怕,尽管让身体沈沦在情欲里,但却又保持了头脑的清醒,理智和身体的拉锯战,反而让他更加的难以忍受。只要稍微受到挑逗,身体便会自然的产生反应,淫荡的让人不敢置信,身体得到的欢愉越大,心理上受到的打击也就越沈重,他终於明白伊万之前说的,这种药甚至能够征服那些贞洁烈女,让他们变成淫娃荡妇的原因了。不管理智上多麽的抗拒,当意志力被情欲打败的时候,最终还是会向身体的渴望低头,事後想要怪到药效上也是无用的,因为自始自终,他们的头脑都是清晰的,是中了药的人自己选择了屈从。
  
  “我没事,你怎麽样?”秦可感动於严粟第一次主动关心他,一把握住了他那只温度过高的手,知道他是因为自己刚才被人打中之後趴在地上太久而担心著他,心里面高兴的快要死掉了。
  
  “我……”严粟根本无法形容自己此刻所承受著的折磨,他恨不得把所有的衣服脱光,分开双腿揉搓自己的分身,借以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而他现在的身子已经淫贱到了极致,就算被人用脚踩著脆弱的生殖器,但还是产生了快感,那些所有的疼痛,都化了甘美的毒药,腐蚀了他全身,每一根毛孔都似乎张开了,轻微的碰触带来的刺激都可以让他战栗半天。
  
  秦可看见了他眼中闪过的绝望和羞辱,知道他刚才被人那样对待,一定受了极大的打击,秦可更加的心疼,解开了外套,将衣服披在他的肩头,为他拢紧衣襟,温柔的抱住他,“没事的,有我在,没事的。”
  
  “唔……”严粟死死的咬住唇,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他难以自制的亢奋起来,那双手明明只是轻轻的搭在身上,为什麽却让他如此的有感觉,恨不得就这样沈溺在这份温暖之中。严粟知道,此刻,如果这双手在他的身上游走,他一定会发出淫荡的呻吟,淫乱的扭动身子,渴求更加激烈的侵犯,然而这样淫乱的身体,和这可怕的念头,都让他感到愈发的绝望。
  
  同样的,艾瑞克也正在痛苦中挣扎著,他使劲的从祁风的怀里挣脱,迅速的爬到角落里,被靠著墙,用双手抱著膝盖,低著头,拼命压抑著身体里叫嚣著的情欲。
  
  祁风见状更是焦急万分,伸手拉住他,想要看看他究竟是怎麽了,却引起了他更加激烈的反应,“不要碰我……你走开……走开……”
  
  “瑞瑞?瑞瑞……不要这样……你是不是还为之前的事情生气?我知道都是误会……瑞瑞……你到底怎麽了?”祁风发现他更加难受的样子,焦急的追问。
  
  “哈哈……好一个兄弟情深啊……”伊万观察了他们好一会,突然拍起手来,“我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的话引来秦可和祁风的警惕,他们发现了艾瑞克和严粟的异状,一定是被人下了药!而下药的人,一定就是眼前的这个伊万。
  
  “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麽?是不是下了药?把解药交出来,你有什麽条件,我都答应。”祁风顾不得其他,急切的揽住艾瑞克的肩膀,“我以甘比诺家族驻华负责人的名义担保,只要你把解药交出来,并且放我们离开,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解药?没问题,一定给,条件我已经传达给了凯文甘比诺和你的父亲,他们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考虑,这两个小时,我保证他们不会有事,如果一切顺利,之後我们也会按照约定放你们离开,哈哈哈。”伊万笑容满面。
  
  “真的?那解药呢?”秦可急切的问。
  
  “你们以为他们中的是什麽毒?”伊万好笑的问,“身体发烫,瞳孔放大,对肢体接触非常敏感,你们觉得这会是什麽毒?”
  
  “卑鄙!你对他们下这种药想干什麽?!”秦可激动的大喊,他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如今得到了确定,更是愤怒不已,他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赶来的话,严粟会遭到什麽样的对待。
  
  祁风也是完全的怒了,好看的眼睛里多了一丝狠厉的杀意,“连甘比诺的人你都敢动,不想要命了吗?!”
  
  “哈哈,你们可别误会了,我们对男人脏兮兮的屁眼一点兴趣也没有,腰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硬邦邦的有什麽意思?”伊万耸了耸肩,表示自己被怀疑成变态色魔很是无辜,“我只是想拍点好东西作为保命符,免得凯文事後後悔,找我们秋後算账,如果有他儿子的色情录像带在手,他办事当然会有所顾忌吧?”
  
  “你是想……”秦可和祁风非常吃惊,没想到这人居然打著这种主意。
  
  “本来给他们两个用药,无非就是想帮他们一把,配合我们一点,他们两个是朋友,如果做了那种事,甘比诺少爷一定不会想让这件事曝光,那我们不就安全了嘛?”伊万抚著下巴,笑容越发的大了起来,“可是没想到你们两位居然来了,听说中国人最讲究伦理了,如果兄弟相奸的话,一定更有冲击力吧?”
  
  “混蛋!你卑鄙!”祁风和秦可异口同声的大骂,他们两个恰好都是和心爱的人处於一种非常微妙的尴尬境地,此时如果做出这种事情,无异於趁人之危,事後得不到他们的谅解,就会把他们的关系弄的更糟。

作家的话:
咳咳……因为今天时间不够的关系……先上个开胃前菜……让乃们看看肉的影子……明天就有肉吃了……乖啊……集体虎摸一把……

感谢流离寻途、糖豆大酸枣、hpslife、迷迭伯爵、foxaksaks、End4700*2、hot29072*2、喵乐、风中的帆船、红丹蔻、pingabella送偶的礼物!!!




79 兄弟情深-中(高H)

  伊万对他们的话嗤之以鼻,反而笑著说,“你们自己选吧,是想让他们继续忍受药物的折磨,最後忍无可忍的扭著屁股求我们操他,还是你们自己来?”
  
  “不……杀了我吧……杀了我吧……”艾瑞克激烈的摇著头,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双腿已经开始小幅度的摩擦起来,双手也已经几次朝腿间伸去,再无比费劲的收回来。
  
  “瑞瑞……”祁风咬了咬牙,终是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不……你走开!你走开啊!放开我!我不要你的同情!我不要你的内疚!你给我滚啊!”艾瑞克有些歇斯底里的大吼,却也因此耗完了最後一丝力气,软软的趴在祁风的胸口。
  
  秦可也忍不住看向严粟,只见严粟慌乱的避开他的眼睛,可颤抖的身体,和腿间依旧滴著液体的高昂,都说明了他已经再也无法忍耐了。
  
  “怎麽样?想好了没有?”伊万见状心情大好。
  
  “好,我同意。”秦可与严粟互相握著的手,一个用力,把严粟拉进怀里,让他可以靠在自己的身上,“不过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间房间。”
  
  “我也同意。”祁风丝毫没有犹豫的开口,但他的回答让怀里的人身体一震,随即肩膀上传来了清晰的疼痛,要不是这人没有足够的力气,恐怕会咬下他一块肉来吧。
  
  “这……”伊万有些犹豫。
  
  “反正你要的只是录像吧?请给甘比诺家族的人保留一点尊严,别让我们记恨你。”
  
  “好吧。”伊万最终选择了妥协,带著人把他们带到後面的一个杂物间。
  
  “这地方有点脏,这是两块毯子,铺一铺之後,你们将就用用吧。”实木的大门打开了,里面空空荡荡的,伊万让人在地上铺了两块毯子,又架上了两台摄影机,“别试图逃跑,或者打破摄像机。”
  
  用非常粗的大锁将门锁死,伊万又留了两个人下来,看著他们,别让他们耍花样。
  
  四个人僵持在这不大的空间里,呼吸声越见沈重。
  
  “放开我……”艾瑞克在祁风的怀里扭了扭身子,要不是体力不足,一定会挣扎的更厉害。
  
  “闭嘴。”祁风突然低下头,吻住他的唇,一番激烈的唇齿交缠,肆意掠夺著他口中的空气和水分,直把他吻得再也承受不住的时候,才把他轻轻的放到一边铺好的毯子上,趁著他虚脱般无力挣扎的时候,解著他的衣服,“看来还是用这招能让你更听话。”
  
  见祁风和艾瑞克他们那边已经开始了,秦可也将一直把头埋在他怀里,假装自己不存在的严粟放在了毯子上,严粟迅速扭过头去,死死的瞪著对面的墙壁。
  
  “粟哥……”秦可爱怜的掀开严粟身上几乎遮不住什麽的衣服,露出那具让他著迷不已的饱满结实的身体,严粟浑身的肌肉都明显的鼓起,可以说明严粟是有多麽的紧张,“不要怕,好不好?我是真的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想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骗人……”严粟轻声的说了一句。
  
  “直到现在你还不愿意相信我吗?”秦可解开了衣服的扣子,慢慢趴伏到他的身上,像八爪鱼一样,用四肢紧紧的扒住了他,“我可以发誓,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可以为你去死,这样的话你是不是愿意相信了呢?”
  
  严粟还是扭著头,不愿意说话,也不愿意看他。
  
  “真是固执呢……”秦可低头啃上他线条流畅的脖子,不轻不重的咬著,并且用舌头轻轻舔舐,“粟哥还是那麽的美味。”
  
  “啊……”严粟发出了有些沙哑的低吟,在秦可听起来却是最美的乐章。
  
  秦可身体深处的热意被点燃,充斥著浓浓的欲望,长达半年时间,他都没有找过其他人,自己DIY的时间都没有,如今心心念念记挂著的严粟就在身边,他又如何能保持冷静呢?
  
  感觉到大腿上抵著的滚烫硬物,严粟好像被烫到一般缩了缩身子,身体更是因为秦可的挑逗而亢奋起来。
  
  秦可将头凑到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自从和你分开以後,我就没有找过别人,今天你会辛苦一些。”
  
  “不……唔唔……”严粟一听就被吓到了,可是反驳的话语还来不及出口,就被秦可堵住了唇,与之前的亲吻都不一样,秦可的吻技很好,而且极度温柔,先是慢慢吸吮他的唇瓣,再是用舌头在他的唇缝间试探著,舔著他紧咬的牙齿,从牙冠到牙龈,一处都不曾遗漏,终於等严粟忍不住呻吟的时候,立刻长驱直入,温柔却又不失强势的强迫他的舌头与自己交缠在一起。
  
  “嗯……呜……哈啊……”这样缠绵悱恻的吻,严粟还是第一次经历,他从头到尾有过那种经验的,也就有秦可一人而已,加上药效使得身体敏感异常,所以他迅速的沈溺在接吻的快感中,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接吻也可以让人如此沈醉,他不得不夹紧双腿,以防自己丢脸的射出来。
  
  “嗯……唔唔……哈……不……唔……住……啊……唔唔……嗯……”这次的亲吻出乎意料的长,严粟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被人灌进了浆糊,变得乱七八糟了,这个药不是不会影响理智的吗?
  
  等秦可终於良心发现,放过了他红肿不堪的唇瓣,严粟惊觉自己居然伸手勾住了秦可的脖子。
  
  “放开我。”严粟惊慌失措的想要松开手,微喘著气的推著压在他身上的秦可,语调中不由自主的带了些软腻,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怎麽看刚才都是粟哥你抱著我才对。”秦可笑弯了眼睛,不怀好意的用手在严粟圆翘紧实的臀部上捏了一把,将手掌贴在上面揉搓著。
  
  “哇啊……”屁股都变得非常的敏感,只是被摸了屁股,居然就让他软了腰,发出甜腻的呻吟来。

作家的话:
由於和龙马出版社解约的缘故,整个晚上都几乎泡汤了,一直在和其他的出版社联系,并且还要和苍狼野兽约稿等,所以更新晚了,真是太抱歉了。




80 兄弟情深-下(高H)

  秦可温柔的笑了,双手更往他的双腿间伸去,严粟试图合上腿,但被秦可轻易的就掰开了,以一种极度色情的手法,非常缓慢的沿著他的大腿内侧向上摸去。
  
  “不……啊啊……”严粟的身体一直在不断的颤抖,只是被这样摸,身体深处就泛起了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折磨的他几乎发疯,恨不得把手指伸进去好好的翻搅一番,“好难受……唔……啊啊……”
  
  可是秦可偏偏避开了那瘙痒的地方,转而握住了那个与主人一样已经颤抖著濒临极限的分身,用手指在顶端轻轻的拨弄了几下。
  
  “呀……不要……啊啊啊啊……”因为春药的药效,已经完全腐蚀了的身体完全经不起任何挑逗,严粟因为释放的瞬间那高涨的快感尖叫出声,而离他们不远处的艾瑞克也同样哭喊著达到了高潮。
  
  此起彼伏的呻吟和低喘,让两个男人游刃有余的享受著爱人此刻沈溺於情欲中的神情,更加卖力的在他们的身上点燃欲望之火。
  
  不够……还不够……
  
  因为高潮,反而让身体越发的变得火热,身体深处的瘙痒和渴望也变得更加激烈。
  
  “啊……秦……呃……秦可……帮……呜啊……帮我……好热……好难受……”严粟的乳尖被秦可用手指碾压著转圈,时不时还坏心眼的拉扯几下,弄得他呻吟不断,刚刚才发泄过的欲望,很快有挺立了起来。
  
  “要我怎麽帮你?”秦可的手指邪恶的挑逗著他敏感的乳头,又揉又搓的玩弄著,让原本扁平的乳珠,充血发红的膨胀起来,变成漂亮的桃红色。
  
  “呜……啊啊……”严粟昂起头,扭动著腰部,但马上被秦可用双腿夹住,不让他乱动。
  
  “你不说我怎麽知道你要什麽呢?你看,你的乳头比你诚实多了,你看它颤巍巍的在说‘请你含含我’呢。”秦可说著低下了头,一口咬上他的乳尖,故意重重的吸了一大口。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又痒又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从那红肿的乳尖蔓延开来,令严粟爆发出一连串的惊叫。
  
  “多麽美味的小东西,就跟果冻似的,粟哥,你爽不爽呢?想不想更爽?说出来吧,只要说出来,我都会照做……”秦可时而轻咬,时而吸吮,时而用手指拉扯已经被玩弄到极限的红肿乳尖,那原本小小的乳珠,已经变成了樱桃一般大小。
  
  “呜……不要……嗯……不要只……唔……只玩一边……”严粟难过极了,秦可故意只玩左边的乳头,对右边的根本不屑一顾,极度的不平衡感,使得严粟难以忍受,不由伸手自己摸上了自己的右乳。
  
  “真不听话,既然你说出来,我当然会照办了,不许自己玩,我会好好帮你的。”秦可拨开他的手,俯下身子含住了他的右乳,左手却依旧捏著那个隐隐泛起带著甘甜痛楚的左乳。
  
  “啊……啊啊……唔……嗯哈……”胸前两点同时被玩弄,过度的快感让严粟变得异常敏感的身子无法承受,下半身的温度不断升高,从前端小孔不断流出的液体将他的下半身弄的粘腻不堪,他控制不住的悄悄握上了自己的分身。
  
  手才抽动了两下,就被秦可大力的拉开了,用力按压在他身体的两侧,然後惩罚性的啃咬他的唇瓣,吸住他的舌头,不断的玩弄著他的口腔,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著唇角滑下,气氛更显淫靡。
  
  “粟哥,你太不听话了,都跟你说了不许自己来的,怎麽就是不听话呢?”说著,秦可从地上拿起先前从严粟身上剥下来的衬衫,将他的双手扎紧,置於头上。
  
  “不要……不要这样……唔……小可……不要绑我……”严粟对於被绑住的记忆都不算太好,所以难免惊恐的挣扎。
  
  “粟哥……我喜欢你……我不会伤害你的……不会弄疼你的……相信我一次好不好?”秦可每说一句话,就在他的胸口吻一下,一路缓慢的,向下滑去,最後来到那不停哭泣著的阴茎处,伸出舌头,在顶端舔上了一圈。
  
  “哇啊……”贯穿全身的刺激,让严粟不由弓起了身体,“不要……别、别……啊……别碰……啊……”
  
  “粟哥为什麽总是喜欢口是心非呢?明明很想要的吧?这里都湿嗒嗒的了,就连下面这个可爱的小嘴巴都在动呢。”秦可将他的双腿撑得更开,使得他股间的秘处完全的暴露出来。
  
  “不……不是的……唔……”光是这样毫无防备的打开著腿的姿势,就让严粟羞赧的快要晕厥过去,耳朵听见的淫词浪语,更是刺激了身体的欲望,“不要……”
  
  “不要什麽?”秦可装成听不懂的问。
  
  “不要看……呜……不要看……”严粟羞愧的用手臂遮住了脸。
  
  “那麽漂亮的地方为什麽不让看呢?”秦可坏心的朝那紧闭的蜜穴处哈了一口气,亲眼看见漂亮的皱褶周围瞬间出现的鸡皮疙瘩,蜜穴开合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
  
  “唔……快……啊……”
  
  “快什麽?”秦可笑著挺起身子,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慢的,一件一件的脱下,然後叠好,给严粟垫在腰下,让他稍微轻松一些。
  
  严粟因为那逐渐裸露出来的结实纤长的身体而兴奋到口干舌燥,他一直知道秦可很好看,但没想到,他身体变得结实之後,反而比以前那样纤细苗条的样子更显得诱人,若隐若现的腹肌宣告著主人的实力,他不得不承认,半年时间,秦可已经从一个任性的大男孩,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满意你看到的麽?”秦可双眼满含深情和甜蜜的望进严粟的眼底,看到他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便绽开一个绝丽的笑容,“粟哥,我喜欢你。”
  
  秦可迷恋的用手掌摸过严粟身体上的每一处肌肤,宽阔的肩膀,弹性十足的胸口,结实的小腹,还有那不断诱惑著他的屁股,秦可的分身立刻涨大到蓄势待发的程度了,他跪在严粟的腿间,将那灼热的硬物在穴口不断的磨蹭。
  
  “不要……不要……不要……”以为秦可会这样不管不顾的冲进来,那半年未曾被进入过的,狭小的地方根本无法承受那种可怕的体积,这一下严粟被股间的热物吓的几乎魂飞魄散,修长的双腿不断的踢动,想要挣脱出秦可的控制。
  
  “粟哥……我说了不会伤害你的……”秦可叹气,将自己可怕的凶器从严粟的股间移开,才算是让那慌乱的人平静了下来,只可惜,严粟的欲望已经完全被刚才那一吓给吓软了,可怜兮兮的垂在胯间。
  
  秦可抱著严粟的臀部,将他向上提了一点,著迷的盯著他股间绽放的粉色蜜穴,用手指试探性的戳了戳,“粟哥的这里,不管什麽时候看都是那麽漂亮,张开的时候都能看到里面的颜色,碰一下就缩起来了,跟含羞草一样。”
  
  “别……别说了……放开我……别碰那里……”严粟的嘴巴虽然这麽说,可是身体却回应著秦可的话,软下的阴茎又有了硬度,渴望男人进入的地方从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意,弄得他不得不夹紧了屁股,免得那些证明自己淫荡的肠液流出,边用双臂遮住了自己的脸。
  
  “不好好润滑的话,会痛的呢。”秦可喃喃自语般的低下了头,在严粟反应过来之前,吻上了他的肛口。
  
  “不要……小可……不要啊……那里……好脏……好脏……”严粟疯狂的摇摆著屁股,想要挣脱开他的挟制。
  
  “我的粟哥,浑身上下都是干净的。”秦可紧紧的扣著他的胯骨,毫不留情的将舌尖刺入了蜜穴内,灵活的抽著,润滑著可以舔到的每一处肠壁,因为吸吮所发出的水声,让严粟羞愧的恨不得一头撞死。
  
  “哇啊啊啊啊……”严粟扬起头大声吟叫,大腿抽搐般的颤抖著,身体内部被触及的快感,比起玩弄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来的敏感,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体内肠道淫乱的蠢动。
  
  这时,对面也仿佛不甘示弱似的,祁风也逼出了艾瑞克的一连串尖叫。
  
  严粟似乎被这声音唤回了剩余的理智,再也不肯发出任何声音,紧紧的咬住了自己的唇。
  
  秦可见状,不满的抬起头,“不许咬,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我的,弄伤了我会心疼,粟哥,你也不想我找点东西塞进你的嘴里吧?”
  
  面对威胁,严粟不得不妥协的松开牙关,偏过头委屈的低诉,“骗子 ……”
  
  “嗯?我什麽时候骗你了?”秦可挑眉。
  
  “你刚刚明明说……”严粟说了一半又气哼哼的扭过头去。
  
  “我说我喜欢你,我说我不会伤害你,有错吗?我是为了阻止你伤害你自己,而且我还不够温柔体贴吗?你看,你这个小洞已经变得那麽湿滑柔软了……”
  
  “不……要说了……你个无赖……”

作家的话:
恩,因为龙马闹了一晚上的关系,最後陌路没有按时赶出来,於是这是熬夜的成果~~~

飘去睡觉,感谢词的话,晚上补上~~~┐( ̄▽ ̄”)┌




81 欲火焚身(高H)

  严粟双颊滚烫,怎麽什麽事情到了秦可的嘴里都变成了他的错,明明就在欺负他,还要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可恶!
  
  接到严粟不满的瞪视,秦可笑的更加开心,在他唇上咬了两口,才窃笑著说,“粟哥,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有多诱人麽?”
  
  “诱人……你个头……呼……要做快做啊……”严粟已经有些欲火焚身了,粗声粗气的催促秦可。
  
  “可是我还没有玩够呢……”秦可色情的揉捏他弹性十足的臀肉,不时的牵动到敏感异常的菊穴。
  
  “嗯……呼……”带著浓浓的鼻音的低吟从严粟的口中溢出,从後穴传出的那种若隐若现的酥麻感才真正的是折磨人,他只能靠使劲夹紧屁股来缓解那种感觉。
  
  “怎麽动的那麽厉害呢?”秦可故作惊讶的问,还坏心的用手指朝穴口探了探,还故意用手指在红豔的媚肉上勾了一圈。
  
  “呀啊……”瞬间窜出的快感,让严粟汗毛直竖,双腿痉挛般的抽动了两下。
  
  “粟哥,忍不住了吧?想要吗?”秦可在丰盈的双丘上落下一个个的轻吻,对准那个被玩弄到发红发烫,颤巍巍的开合著的小孔吹了一口气。
  
  “哇啊──!”严粟红著眼睛,再次瞪了他一眼,却倔强的扭过头去,不肯低头。
  
  秦可叹了口气,将两根手指插入了那个饥渴的肉穴。
  
  “嗯……嗯……啊……”充分湿润过的小穴,轻易接纳了手指的侵犯,但许久未被进入的蜜穴被比舌头更硬更粗的两根手指撑开,让他紧张的收紧了括约肌。
  
  “粟哥,你里面好紧好热啊,不过你夹的太紧了,我的手指不能动了。”尽管手指被夹住了,不能自由抽动,但秦可却勾起了手指,在柔嫩的肠壁上轻轻的挠著,逼得那收紧的窄道松开一点,坚持著朝里挺进,他依稀记得那个最重要的地方就在前方。
  
  “啊啊啊……唔恩……哈啊……”严粟几乎被这样致命的挑逗逼到了极致,也似乎发现了秦可的意图,更加激烈的摇起了屁股,“出来……啊……别再进去了……”
  
  但缓慢却没有任何停顿的手指,依旧坚定不移的向深处逼近,终於在触到某一点的时候,让严粟猛的屏住了呼吸,大幅度的弓起了腰,身前那勃起的分身,再次泄了出来。
  
  连续射了两次的严粟,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动弹了,软软的躺在地上,双腿无力的保持著大开的姿势,任由秦可在他的双腿间肆意亵玩。
  
  “里面也软了呢,三根手指都能进去了。”秦可一边增加著手指的数量,一边继续进攻严粟的敏感点,直到他的分身再次抬头。
  
  严粟的气息越来越重,屁股里传来的水声,与另一边响起的低吟混杂在一起,清晰的在房间回荡。
  
  秦可仿佛觉得这样还不够似的,硬生生的再次加入了一根手指,将紧致的蜜穴塞了个满满当当,同时也让严粟感到了些许胀痛,但更多的却是那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
  
  “不要了……停……唔啊……”手指时不时的擦过他体内最为敏感的部位,令严粟受到了极大的折磨,这种细小的快感,根本满足不了他体内深处的欲望。
  
  这一次,秦可出乎预料的听话,四根手指全部都退了出去,却没有预料中的粗大的火热硬物的进入,可怕的空虚感一波一波的袭来,双手失去了自由,严粟只好挪动著身子,用屁股顶了秦可一下,万分别扭的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进来……”
  
  “什麽?”秦可把耳朵凑过去,“再说一次。”
  
  严粟的手若是能动,肯定得给他一巴掌,可是现在全身无力,这屁股还痒的要命,他的里子早就没有了,哪里还顾得上面子的,轻声的重复,“进来……”
  
  “进去哪里啊?”秦可的手覆上了他的臀瓣,显然是明知故问。
  
  “我、我的……里面……”
  
  “你的里面?没头没脑的听不明白啊,你能说清楚一点吗?”
  
  “呜……你……”严粟羞耻的快要崩溃,但眼前这个男人此时突然发作的坏心眼,更是令他苦不堪言,“进来我的屁股里面……”
  
  看著脸已经涨红得像一只红色的大番茄的严粟,秦可心里比喝了蜜糖还要高兴,眼前的严粟是多麽的诱人可口。
  
  “求人的话,要有点诚意呐。”秦可双手向後一撑,故意大咧咧的显摆著自己傲然挺立的阳具。
  
  看见这根曾经反复贯穿他的身体,极尽所能的侵犯著他的东西,似乎比以前更大了,让他屁股的反应更为激烈。
  
  秦可笑著将严粟双手的束缚解开了,却提出了更邪恶的要求,“自己把屁股掰开,请我进去,我就满足你。”
  
  严粟闻言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当然不愿做那样的事情,但是现在……
  
  最终,他还是向欲望投降了,闭上眼睛,将颤抖的双手伸到股间,最终咬著牙,掰开了两瓣臀肉,露出那豔红的小口,哑著嗓子说,“请你……进来……”
  
  秦可急切的咽著口水,毫不迟疑的覆上了严粟的身体,将火热的欲望抵在了幽穴的入口。
  
  “进来……啊……”被药效和快感折磨了数个小时,严粟实在忍不下去了,急切的摇著臀部,淫靡的用柔软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硬物,腰下用力,竟然真的一寸一寸的将那根东西给吞了进去,感觉身体被一点一点的填满,严粟才呼出了一口气。
  
  秦可却不肯让他如愿,往後退了退。
  
  “不要……”严粟急了,撑起身体,用双手搂紧他的呃脖子,并且用力的收紧括约肌,怎麽都不肯让秦可退出去。
  
  秦可受严粟难得的主动投怀送抱的举动所引诱,再也不想忍耐了,托著他的屁股,一个用力,将分身完完全全的用力撞进了他的身体。
  
  “唔……”
  
  “啊……”
  
  终於结合到一起的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82 谁是谁的伤(高H)

  严粟用力抱住了秦可的脖子,双脚也夹紧了他的腰部,空虚的身体被填满,火热的肉刃直接刺入到深处,产生的强烈快感,让严粟目眩神迷,淫乱的媚肉不受控制的绞紧了侵入身体的凶器,腿间一片濡湿。
  
  “粟哥,你真棒……你的里面好热……好舒服……”秦可也静静的享受被那柔软紧致的甬道所包围的感觉。
  
  “不……”严粟的身体依旧在快感中战栗著,但他的神志却是无比的清晰,这也愈加让他觉得自己可悲,在拥有自主意识的前提下,依旧做出那种淫贱的事,令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粟哥,我可以动了吗?”秦可一只手扶著严粟的腰,一只手托著他的臀,摆好了攻击的架势,却没有直接攻城略地,而是强忍欲望的询问。
  
  误以为秦可又想要羞辱他。被秦可这样问,让严粟越发觉得羞耻,不仅主动掰开屁股,张开双腿坐在男人的身上,自己用屁股吞入男人的性器,现在居然还要让他求对方来侵犯自己吗?
  
  “粟哥?”感觉到颈间的湿意,秦可一惊,立刻松开手,想要看看严粟的脸,可严粟用四肢扒紧了他,死活不肯让他看。
  
  秦可深深的叹了口气,也同样紧紧的回抱住严粟,轻声的在他的耳边说,“粟哥,对不起……”
  
  没有回应。
  
  秦可不以为意的说著,“对不起,趁火打劫的让你做这种事……粟哥,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自始自终我都是喜欢你的……只是我一直没有意识到……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我也知道这些事伤你很深,让你开始恨我……我真是个笨蛋……我明明发过誓再也不伤害你……就算你永远都不原谅我,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哭了……”
  
  严粟茫然的听著,从眼眶流出的泪水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汹涌,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那麽快那麽重。被他深埋心底的那些事,又再次被挖掘出来,从胸口传来的不止是过去被掀开的痛楚,还有许多未曾体会过的辛酸和苦涩。
  
  遗忘是很痛苦的,以前的痛苦是因为记得太深,今天的痛苦是因为害怕自己无法忘记。
  
  “粟哥,我一直不懂得珍惜,直到你离开,我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没有你的陪伴,我好寂寞……每天晚上,我都在想你……想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给我做的每一道菜……我说话的时候,你总是静静的听,我却不懂的你去观察你的反应,你总是沈默的样子,我不愿意见到,却不明白你变成那样的原因……”
  
  “别说了……”严粟的声音有些颤抖。
  
  “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我明白的太晚也太迟,我知道自己失去了得到你的资格,那样的我留在你身边,只会不停的伤害你……所以我努力了,我努力的变得成熟,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宠你、爱你,我努力变得足够强,能够在你的身边保护你,为你遮风挡雨,让你可以安心的留在我身边……”
  
  “别说了!”严粟松开搂著他脖子的手,用力捂住耳朵,他不想听也不愿意再听,不可以,他不可以心软,不可以被这些花言巧语所蒙骗,绝对不可以……
  
  “粟哥……我真的好喜欢你……你摸摸这里……它是为你而跳,为你而痛……”秦可拉起严粟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就算只有这一次也好……就算你清醒之後会恨我也好……我真的很想抱你……你一直躲著我,一直不理我,我的心好痛……我情愿你恨我,也想让你忘记我,无视我,随便你打我,还是骂我都可以……尽管我知道我现在这样做很卑鄙,可是我还是想要占有你的身体,让你不能忘记我……”
  
  “别、别说了……”带著浓浓的鼻音,严粟再也装不下去了,爱一个人很难,想要忘记一个深爱的人更难,有些时候,想要忘记一个人,需要一辈子的时间,他可以把那些感情埋藏到最深的地方,但那些感情依旧还是存在。
  
  严粟很怕,很怕自己会心软,很怕再次受到伤害。如果不爱,就不要给他希望,秦可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无疑都是甜蜜的毒药,一旦他受到诱惑,迎接他的必然是蚀骨的疼痛。
  
  他一直以为,同一个人,是没法给他相同的痛苦的。当秦可重复地伤害他的时候,那个伤口已经习惯了,感觉已经麻木了,无论在给他伤害多少次,也远远不如第一次受的伤那麽痛了。然而现在,那个伤口已经长出了新鲜的嫩肉,如果再次被扒开,会比第一次伤的更重更痛。
  
  “对不起,粟哥……”听见严粟濒临崩溃的声音,秦可再次道歉,托起他的臀,缓缓的退出他的身体,“我真的不是故意伤害你……”
  
  “唔……”肉刃退出身体产生的摩擦,让刚刚因为秦可的话而暂时被遗忘的快感再度席卷而来。
  
  “但是……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好喜欢你……就算只有这一次也好……就算只有这一次……”秦可好像要把严粟揉入身体中一般紧紧的抱住了他,将分身退至穴口,然後狠狠的再次顶入,冲向更深的地方。
  
  “唔啊啊啊啊……”剧烈的快感,让严粟连脚趾都蜷曲了起来,发出了高昂的呻吟。
  
  “闭上眼睛好了……”
  
  “唔?”耳边是秦可低哑的声音,严粟隐隐感觉有些怪异,但是胸膛贴著胸膛的亲密动作,让他们两个只能将下巴置於对方的肩头,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闭上眼睛,把我当成别的人替身也可以,假装我不存在也可以……你就当是解开药效的必要过程好了……看不到我的话,就不会那麽讨厌了吧?就不用再哭了……”温热的手掌,覆上了严粟的眼睛。
  
  “秦可……”严粟想要拉开他遮著自己眼睛的手,急切的想要看到秦可的脸,他没有听过秦可用这种语气说话。
  
  “别看……”秦可低声呢喃的声音就在耳边。
  
  严粟的手迟疑著向秦可的脸摸去,尽管他想要躲开,但为了遮住严粟的眼睛,加上身体的紧密相连,让他无法逃到严粟双手无法触及的地方,最终还是被严粟摸到了。
  
  掌心的湿意,融化了严粟建筑在内心的高墙,这个他从小陪著一起长大的孩子,这个任性妄为又小气自私的孩子,为了他……哭了……
  
  任何人都一直在伤害著或被伤害著,谁又可以抱怨谁。不能见面的时候,他们互相思念。可是一旦能够见面,一旦再走在一起,他们又会互相折磨。
  
  如果能够不爱他,该有多好?如果能够不爱他,就不用在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体会那种心慌的恐惧。如果能够不爱他,就不用在每一次他为自己送饭的时候,感到迷茫和挣扎。如果能够不爱他,就不用因为他的靠近而心乱如麻。如果能够不爱他,就不用因为他的告白而感动,也不用因为他的眼泪而心痛。
  
  “别哭……”掌心的湿意越来越多,秦可焦急的说。
  
  他没哭,可是眼泪自己流了下来。严粟相信时光倒转和破镜重圆只不过是个美丽的故事,骗骗小孩子的,但是这个故事实在太过美好,让他真的想要相信。
  
  “吻我……”严粟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紧张感也慢慢的消散。
  
  秦可迟疑的松开了捂著他眼睛的手,看到他闭著眼睛,双唇微启的样子,心里既是激动又是难过。激动的是可以尽情的拥抱和亲吻心爱的人,难过的是也许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谁的替身。

作家的话:
默默内牛,这一章差点把俺自己写哭了……很想写出两个人之间的那种矛盾和纠结的感情,其实两个人都有些小心翼翼,秦可小心翼翼的关闭过於汹涌的情感,害怕伤了他,严粟小心翼翼的将心门打开一条缝,想要相信,但又害怕,究竟他们是继续纠结还是甜蜜的心意想通捏?

┐( ̄▽ ̄”)┌ 俺还没想好~~~(被拍飞……TAT

抹泪求票,另外宣传一下俺的个人志《深渊》正在预购中,想看莫琛和章健的故事滴亲,千万表忘记买啊!前100位订购的亲,送俺特别定做的漂漂书签一张,并附带丑丑的签名一个……

感谢foxaksaks*3、繁华落地、觞君*、迷你猪小p、pingabella、丁五、yangMM、玉玦*2、漪霓、TSENG、joyasky*6、Bean*3、End4700*4、gloria66、hot29072、vikivikia、Sally洁、寂静的弦*2送俺的礼物!^0^偶爱乃们哟!

对了,部分不会网购的亲或者海外的亲,可以发邮件给俺的编编alicebook99@gmail.com
告诉她,您所住的地区,编编会回覆书款+运费的总金额给您,商量出一个最适合您的安全付款方式,然後就可以拿到书宝宝咯(*^__^*)

↑大陆的亲也可以使用,我的编编有支付宝呢^0^(感觉俺编编好全能……=口=)




83 缠绵的爱?变态的爱?(高H)

  尽管心中矛盾不已,但秦可还是温柔的覆上了严粟的唇,细碎的亲吻滑过他的脸颊和眼睑,最後来到他最为敏感的颈间,用力的吸吮,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喜欢你……”
  
  “粟哥……”
  
  “一次……只要这一次……就好……”
  
  秦可的声音带著淡淡的哀伤和隐忍的苦涩,然而那深刻的爱恋又从他炙热的双唇通过肌肤相触传递过来,让严粟的胸口……有些钝痛……
  
  真是个傻瓜……
  
  药效虽然那激烈,但他的理智却是清醒无比的,如果说刚才是因为身体的欲望而投降,那麽现在他连心都再也不发抵抗了……
  
  “……唔啊……小可……”严粟闭著眼睛,感受秦可在他身上撩起的火焰,温暖的掌心贴著他的後背,轻轻的抚弄腰部,揉捏臀瓣,火热的硬物不停变换著角度在他的体内冲刺,激烈却又不失温柔,让严粟越发投入到这场欢爱之中。
  
  “粟哥……继续喊我的名字……我喜欢听……”秦可用手指揉搓著严粟胸前的柔软突起,用湿热的舌头舔著他的耳廓,听到严粟喊了他的名字,他的心几乎激动的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般。
  
  “嗯啊……小可……啊啊啊……那里……啊……太深了……不……不行……不要……不要再进去了……呀啊……”严粟的屁股里面好像有一把火在烧,肛口被摩擦的发热发胀,秦可越来越用力,一直朝里面捅,好像恨不得连两个蛋蛋都一起捅进严粟身体里去一样,严粟失神的大喊,肠子好像快被插破了。
  
  “粟哥……粟哥……好喜欢你……不够……怎麽干都不够……”
  
  “不……啊啊……小可……轻一点……轻一点……”严粟前列腺的位置被秦可反复的用力顶撞,可怕的快感,让大量的前列腺液从挺立的分身里涌了出来。
  
  “粟哥……哈啊……你沈醉的表情……真好看……喜欢你……一直都……啊啊……粟哥……不要夹那麽紧啊……”秦可低喘著,从严粟体内传来的强烈收缩感,将他也带到了快要高潮的界限,可是他还不想射,还想多享受一会。
  
  “唔……嗯哈……这、这又不是……唔……我能控制的……谁、谁让你……说那种话……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太快了……不要啊……啊啊啊啊──!!!”严粟尖叫著仰起了头,俊挺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紧闭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顺著他的颊边流入了口中,他丝毫不觉得苦涩,反而好像有点甜甜的,那是激动的泪水,而不再是悲伤耻辱的泪水了。
  
  严粟伸出手,勾住了秦可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在秦可的身体僵硬的同时,他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进秦可的眼底,毫不意外的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粟哥……唔……”看见严粟眼里已然消失的防备,取而代之的是带著点希冀的暖意,秦可鼻子有些发酸,他大吼一声,用双手抱紧了严粟,再一个凶猛的撞击之後,也在那紧致湿热的肠道里释放了自己。
  
  “啊啊啊……”滚烫的液体喷洒在肠壁上,带来的刺激又将严粟送上了一轮高潮,加上刚才那次,他已经射了整整四次了,过度的射精使得他的全身发软,完全依靠秦可的支撑,勉强维持著坐姿。
  
  “粟哥……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秦可抱著严粟,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甜蜜的爱语。
  
  “知道了……”严粟敷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好累……”
  
  身体和心理双重激动的高潮感,让严粟越发的觉得眼皮沈重,真想睡上一觉,尽管精神上疲倦了,但是身体还在兴奋著,下半身的那根东西完全不受意志的控制,射了那麽多次,还依旧精神奕奕的站著,让严粟气恼不已,不过那股可怕的热潮总算是消退了一些,他觉得是应该可以忍受的程度了。
  
  秦可慢慢的退出他的身体,阴茎刚刚才拔出,一丝白液就顺著股缝流了下来,顺著大腿蜿蜒而下,和地上的那些浊液混到了一起,气氛好不淫靡。
  
  被放平到地上,让严粟操劳了半天的腰得到了休息的机会,他舒服的叹息了一声,朝左侧缩起身体,想要休息一会,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姿势,让他刚刚经历过情事洗礼的饱满臀部暴露在了某个久未发泄的饿狼的面前。
  
  严粟毫无防备的姿势让秦可心痒难耐,轻轻的抬起他的一条腿,看见那处略微红肿外翻的穴口因为被粗大的阴茎长时间抽插的关系,暂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肉洞,随著严粟的呼吸一缩一缩的,而秦可刚刚射在他体内的精液,正绵绵不绝的从里面流淌出来。
  
  秦可吞了吞口水,用指尖轻轻的探入,挖弄他那湿热的肠道,待他适应之後,便加入了一根手指,将那紧窄的穴口撑开,窥探著里面娇豔诱人的样子。
  
  严粟感觉到身後的异样,勉强张开眼睛,偏过头去看,顿时一张脸涨得如同番茄一样,激动的踢动双腿,想要把被秦可举在肩头的脚给收回来,恢复意识的括约肌立刻反射性的收紧,紧紧的夹住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不、不要看!不许看!快拿出去!”
  
  “粟哥的这里好漂亮……刚刚没有喂饱你呢……你看你夹得那麽紧,我都拿不出来了……”秦可也不往外抽手指,反而更用力的往里伸,用手指抠挖里面敏感的媚肉,让那股刚刚消弭了的热潮,再一次从严粟的身体里翻涌而出。
  
  “啊……不、不行……不要动……唔啊……你个混蛋……你、你……啊……你是故意的……你个……色魔……”严粟的腰都开始发麻了。
  
  “粟哥,你冤枉我,我是好心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呢……”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样,秦可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挤入了窄小的穴口,往两边用力,就扩开了一条小缝,剩下的白浊一下子都流了出来,“看,流出来了……”
  
  “啊啊……拔出去……不要……啊……”严粟慌乱的大喊,伸手按住秦可的手腕,“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累了……真的……”
  
  “粟哥总是口是心非呢……你看看你这边多精神?”秦可用左手握住了严粟此时完全勃起了的分身,用手指轻轻搓揉了一下顶端,就从那小孔里再次恬不知耻的朝外吐著精水。
  
  “不……不是的……啊啊啊……”秦可插在严粟体内的右手再次增加了一根手指,让他感觉到十分强烈的压迫感,数根手指时而弯曲,时而扩张按压著内壁,夹杂著粘腻的水声,让严粟羞赧不已。
  
  随著秦可手指的抽插,情动的肠子自动分泌了肠液,从深处流出,不仅浸湿了秦可的手指,还弄湿了他的掌心。
  
  “粟哥,快看……你的身体好像女人的那里一样,会流淫水了……唔……好甜……”秦可坏笑著举起右手,自己舔了一口。
  
  “变态……你……你个……变态……”严粟被他气得够呛,拼命向後缩著身子,身体这样的反应,让他无地自容。
  
  “粟哥……我开个玩笑……别生气……”见严粟脸色不对,秦可赶紧陪上笑脸。
  
  严粟趁机收回自己的脚,顾不上身体发软,立刻想要站起来逃跑,可惜膝盖使不上劲,他一只手撑在墙上,双腿跪在地上,努力的想要站起来,然而此刻他的後背完全暴露在了某人的视线之下,宽肩窄腰翘臀,修长结实的双腿微微分开,腿间的那片神秘地带一览无遗,偏偏他还试图站起来,因此踮起了左脚,更是露出了股间诱人的豔红小穴,更使他的行为无异於变相的诱惑。

作家的话:
┐( ̄▽ ̄”)┌ 哦也,大成功~骗到乃们的眼泪了~哇哢哢哢~伦家昨天写的时候也是鼻子酸酸的哟~(俺的哭点也不高……TAT)

┐( ̄▽ ̄”)┌ 由於这两只很久没做了,都憋了大半年,所以让他们多做做~

┐( ̄▽ ̄”)┌ 乃们说救兵是在他们做到一半的时候来呢,还是做完了来呀?

感谢janmu、五月的小黑猫、foxaksaks、dencellia、watercatbibi、漪霓、tayyud8074930、阿面、希羽送偶的礼物!偶爱你们!




84 咱们来69(高H)

  秦可仿佛一只矫捷的猎豹,缓缓的靠近猎物的身後,趁著严粟再一次使劲想要站起来的时候,被秦可按住了肩膀,抵在了墙上,轻易的将他压住了。
  
  “粟哥……你的屁股不停的摇来摇去,你是在诱惑我吗?”秦可很清楚严粟现在是有多麽的经不起挑逗,灵巧的手从背後探至他的前方。
  
  “啊……不……”
  
  “总是口是心非的粟哥真可爱,都已经射了那麽多次了,还是那麽精神啊?”秦可舔咬著严粟的脖子,落下一连串的湿吻。
  
  “不……不要……住手……别碰啊……啊啊啊……”
  
  “粟哥为什麽要逃呢?我可是很温柔的啊……”秦可用特别无辜的口气说著。
  
  “温柔?温柔你个头……啊啊啊……你、你个……变态啊……住手……唔……不要……那里不要……啊……不要用抠的啊……”严粟难过的呻吟,秦可的手法实在太好了,不仅茎身得到了爱抚,就连两个阴囊都被他用手掌挤压,最後还用手指抠挖他敏感的铃口,强烈的刺激,让他双腿发软打颤,不得不用上半身贴在墙上,屁股向後突出的姿势跪在地上。
  
  “我怎麽会变态呢?我只是太久没有碰粟哥了,控制不住嘛……”秦可撒著娇,但动作依旧下流猥琐,整个身体都趴到了严粟的身上,再度挺立的分身,在他的股间蹭来蹭去。
  
  “不要了……不要进来……里面不行的……我、我用手帮你……”严粟夹紧了屁股,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让他的脸都快烧了起来。
  
  “我才不要手呢……粟哥根本就不会打手枪,一点技巧都没有……”秦可显然不满意他的条件。
  
  “呜……那、那……”严粟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到了嘴边的话,他怎麽都说不出口,那实在太丢人了,对他来说,简直和被进入,是一样的让人羞愤欲死。
  
  “粟哥难道是想用上面的嘴儿帮我?”秦可色迷迷的盯著严粟的红唇,用非常色情的神态用自己的舌头由上到下的舔著自己的食指,然後伸进严粟的口中,“我也很想知道,粟哥的上面,是不是和下面一样又湿又热。”
  
  “唔啊……”股间被重重的顶了一下,微肿的肛口接触到硕大的前端,立刻剧烈的收缩起来,带动了里面的媚肉,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居然也让他产生了快感。对他来说,摇著屁股让男人侵犯,又哭又叫的实在让他无法接受,就算那个人是秦可也是一样,他的心理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样淫荡的自己。
  
  “别……别进来……我、我帮你……口、口、口……口……”严粟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那丢脸的字眼。
  
  “口交是吧?粟哥,你结巴什麽啊?”秦可的脸皮已经完全赶上大象的厚度了,笑的跟得了大便宜似的,大大方方的从严粟的身上挪开,直接向後一坐,分开双腿,露出那蓄势待发的肉刃,“粟哥,来吧……”
  
  面对同样是男人所拥有的器官,严粟哆哆嗦嗦的挪过去,勉强低下头去,但近距离的观察那跟东西,对他来说这心理刺激还是太大了,秦可的分身又粗又长,握在手里都显得分量十足,就是这麽大的东西,刚刚还插进过他的身体,上面还有一些液体,散发著淡淡的腥气,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肠液。
  
  “不……不……我、我……不行……”严粟打起了退堂鼓,反射性的想要逃走,他从来就没有过口交的经验,唯一的一次还是被秦可强迫的,留下的记忆相当不好,更何况是看到了那麽大支阴茎的全貌呢。
  
  “粟哥,你想反悔吗?”秦可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好像被人遗弃的小孩一样,眼里盛满了苦涩,苦笑著说,“是我自以为是了麽……我以为粟哥已经原谅我了……”
  
  明知道他只是做戏,可严粟的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孤注一掷的低下头,闭上眼睛,张嘴一口含住了秦可分身的前端。
  
  “唔……粟哥……啊……”被心爱的人用唇舌抚慰的画面感,比身体的快感更让他来得满足。
  
  听见秦可的声音,知道自己的刺激能让他有这种反应,严粟心里的别扭总算是消退了一些。
  
  试著用手一边上下套弄起那个粗壮的分身,同时用唇舌笨拙的吞吐著,他的技巧真的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糟糕的,有时候还会用牙齿磕到他的肉茎,但他的分身还是在口中不断的膨胀变硬,从秦可的口中发出的是无比满足的叹息和低吟,而让严粟更觉尴尬的是,他自己的身体,因为秦可的声音,变得更为亢奋,他自己的那根已经完全的挺了起来。
  
  “粟哥……你也忍不住了吧?把你可爱的屁股转过来。”秦可注意到严粟的兴奋,干脆躺平在地上,朝严粟招了招手。
  
  “唔……”这样淫靡的话,让严粟的阴茎大大的颤抖了一下,连身体的深处都涌起了一股汹涌的热意,“我……我才不要……”
  
  但没等他说完,秦可就用力拽著他的腿,使劲一拉,让他跌趴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毫不犹豫的拖著他的腰,张口含住了他的分身。
  
  “唔啊啊啊……”严粟第一次享受口交的快感,完全无法抵抗那可怕的快感,喉咙中不由自主的发出甜腻的声音。
  
  “粟哥,你可不能光顾自己舒服啊……”发现严粟仅仅用手握著秦可的分身,张著嘴巴忘我的呻吟著,秦可坏心的轻咬他一口,提醒他不要忘记用舌头舔自己的分身。
  
  “唔啊……”一阵阵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严粟身体又酥又麻,他拼命的忍耐快感,再次把他的分身含进了嘴里。
  
  和严粟一起玩69,那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居然达成了,让秦可满足的不得了,他突然用手指玩弄起了近在眼前的花穴。
  
  “唔、唔……别……啊……别动那里……啊……”

作家的话:
【号外】个人志绘者更改为狐渟……原绘者因为现实太忙,怕无法按期交稿而辞工……>.<

所以今天晚上忙著和狐渟联系,就先赶出一章来……大家将就著看看吧……TAT




85 鸡鸡在哭泣(高H)

  严粟慌乱的扭动著腰部,试图摆脱秦可对他下身的控制,但秦可的手就像两只老虎钳一样,死死的抓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接著被秦可含在口中的分身,遭受了更加激烈的爱抚,不仅他的舌头紧紧的缠绕了上来,双唇更是用力的收紧和吸吮。
  
  “不、不行……啊……你、你……啊……”绝顶的快感让严粟浑身发软,再也使不上力气挣扎,只好趴在秦可的身上,无力的喘息。
  
  “我什麽?”秦可总算是放开了他饱受煎熬的分身,在他圆润的臀部上亲了一口,那个神情和语气,好像他是在跟严粟的屁股说话,而不是跟他本人在说话。
  
  “你个……变态……”严粟双颊赤红,眼里也盈满了淡淡的水光,侧过头强忍著濒临极限的欲望,狠狠的唾骂这个刚给点好脸色就登鼻子上脸的不要脸的东西。
  
  “呵呵,粟哥,你的骂人技术永远都是那麽差呢~”秦可现在就跟掉进蜜罐的老鼠一样,甜蜜的感觉让他几乎快要登天,“粟哥一脸春情荡漾,我怎麽能让心爱的你欲求不满呢?”
  
  秦可迎著他的视线,笑著再度含住握在手中的分身前端,舔舐著不断流出晶莹液体的前端,口中还模糊不清的说著,“粟哥的鸡鸡好甜,流出来的水也好甜。”
  
  如此让人羞愧难耐的淫词浪语,秦可居然可以这麽镇定的说出来,弄得严粟再次羞愤欲绝,不由破口大骂,“你个变态……混蛋……不要脸的王八蛋……不要碰我……啊啊啊……”
  
  “粟哥,害羞了吗?没关系的,艾瑞克他们才没那个功夫看你呢,你就当成只有我们两个,不要忍耐自己的欲望,诚实一点嘛……”
  
  严粟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要不是秦可提醒,他已经完全忘记,这个房间里面不止他们两个,甚至还有两台摄像机对著他们,幸亏机器上并没有连接外面监视器的数据线,否则他刚才那麽淫荡的样子,被那麽多人看到,那他还是干脆死了算了。
  
  他忍不住偏过头朝艾瑞克他们的方向看去,虽然那边两个人也在做和他们相同的事情,但比起艾瑞克口中咬著一截袖子,双手反绑在身後,面朝下的被侵犯,他觉得自己的待遇还是相对好些的。
  
  後背位对於任何正常男人来说,都是一个非常屈辱的体位,犹如野兽交配的姿势一般,何况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当满腔的爱意得不到回应,纵使肉体紧密的交缠在一起,得到的痛苦远远大於身体的快感,身陷同等的境遇,严粟庆幸著可以欺骗自己他们只是两情相悦,与春药无关。
  
  “粟哥,你走神了……”秦可的声音带著幽怨。
  
  “我……”严粟猛然回神,身体再度陷入热浪席卷的地狱,分身被秦可引导著向他口中更深的地方而去,来到那柔软狭窄的咽喉,“不……不行……那样……不要……啊……”
  
  见严粟因为他深喉的行为而慌乱焦急的模样,反而更加积极的动作,强忍不适收紧了咽喉,接著感觉身上的人全身僵硬了一下,口中顿时布满了腥味,尽管严粟因为射过好几次,精液的量已经很少,但还是把他呛得直咳嗽。
  
  第一次口交,第一次深喉,羞耻与感官交杂在一起,灭顶的快感让严粟的身体止不住的轻颤,身体最後一丝力气都随著高潮释放的瞬间消失了。
  
  趁著严粟失神的时候,秦可抱著严粟侧身一滚,两人的位置立刻颠倒过来,秦可分开他的双腿,挤入他的腿间坐好,继而托起严粟的腰臀,让他的屁股完全的暴露在眼前後,再度将手指探入那绽放的娇豔花穴之中。
  
  “呀……啊啊啊……不、不要了……会、会坏的……求你……放过我吧……”严粟震惊的发现自己被摆弄成这样可怕的姿势,双腿居然被压到了肩膀的两侧,身体被强迫弯著,可他的四肢都好像被灌入了水泥,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的哀求,他的身体已经再也经不起快感的折磨了。
  
  “谁让粟哥只顾著自己舒服,完全把我给忘记了,我的鸡鸡在哭泣啊!”秦可挺腰用自己挺立的分身在严粟的腰上蹭了蹭,继而温柔的抽动著进入花穴的手指,按摩著已然开拓过的内壁,“我是不得已才自力更生的,粟哥你放心,我一定很温柔的,你就放心的休息,其他都交给我。”
  
  “不……啊啊……混蛋……啊啊……不要再进来了……啊……那边别碰啊……呜……”严粟双腿僵直,战栗的快感游走全身,他欲哭无泪的快要疯了,在药效的影响下下,全身都变得敏感无比,得到的快感胜於十倍,食髓知味的肠道淫乱的迎合著异物的侵入,完全不顾主人的意志,自动自发的收缩著配合秦可手指的动作。
  
  “粟哥……”发现严粟的喘息声多了甜腻的味道,也没有遭受抵抗,知道他已经差不多到极限了,便温柔的道歉,“对不起,我知道你已经很累了,可是我真的好想要你,我保证这是最後一次了……”
  
  “我喜欢你……粟哥……好喜欢……好喜欢……让我进去好不好?”秦可将自己蓄势待发的肉刃前端,轻抵著充分拓展过的花穴,以苦闷的声音哀求著严粟,眼里是灌注了全部感情的爱意和情欲。
  
  严粟气的咬牙切齿,“都……这样了……还有……问的必要……吗?”
  
  “不,粟哥,我真的爱你啊,为了你,我什麽都愿意做,我知道这样很卑鄙,可是我真的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允许再进入你的身体,而不是我单方面的强迫你。”
  
  其实严粟很想吐槽他的话,不管他答应还是不答应,都不能改变他是被强迫的事实,他一直都在说不要,可这个人根本没有听进去,“如果我说不呢?你真的就会停止吗?”
  
  “我会,因为我什麽都愿意为你做。”秦可居然真的退开了那充满威慑力的肉刃,放开了他的双腿。
  
  四肢著地的感觉让严粟心安不少,听见他的这句话,不知道为什麽,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即使让我在上面,你也愿意?”
  
  接下来发生的变化实在是太快,快到让严粟根本来不及反应,他深深的为自己的一时多嘴而懊恼不已,他早该看透秦可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他根本就不该对他报任何希望,更不该多嘴说这麽一句话。

作家的话:
┐( ̄▽ ̄”)┌ 欢脱的H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

欲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友情剧透:骑乘位神马的,大好!!!(擦鼻血……)

谁再说俺的陌路是清水文,俺就跟他急!!!

记得给俺投票票啊,表光吃肉不给饭钱~(挖鼻)

对了,再度提醒大家,深渊个人志的画手已经更改为狐渟,虽然收费比原定画手小丞贵了不少,但是质量还是相当不错的,个人认为并不比第一本的画手苍狼野兽差哦!所以请大家期待吧^0^




86 两个傻瓜(高H)

  严粟就看见秦可笑了笑,然後朝他伸出手来,严粟不明所以的愣了半晌,最终还是抵不过秦可那故作可怜的模样,勉强抬起手,递到了秦可敞开的手心。
  
  接著秦可忽然用力将他拉的坐了起来,严粟不满的瞪视著他,而秦可慢慢靠近他,一只手继续与他相握,并且变成了十指相扣,另一手来到他颊边,仿佛触碰什麽易碎物品般轻抚著严粟的脸颊。
  
  “严粟。”秦可以指腹轻轻的摩挲严粟的嘴唇,“我爱你。”
  
  严粟很难形容自己当时的感觉,也许是秦可的手指太温柔,也许是他的语气太深情,也许是他的眼神太痴迷,也许是自己的脑子还不够清楚,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反应,自己竟然用另一手握住了秦可放在自己颊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一口,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我也是。”
  
  爱过,伤害过,然後可以离别和遗忘。但如果真的分开,转身之後是否真的能够释怀和遗忘?严粟曾经以为自己可以,不管埋得有多深,也改变不了他始终在自己的心里,从未离去。
  
  听说失去了缘分的人,即使在同一个城市里也不太容易遇到,但他们不仅遇见了,还再度纠缠在了一起,是不是应该说他们的缘分并没有结束?就算知道他们的相遇是人为安排的,是秦可的努力,但他还是愿意相信。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多余的,他以为自己根本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就连秦叔叔将他接回去的时候,他也只是平静淡然的接受,并且在心里不以为然的认为那是多此一举。可是他却遇见了秦可,他依然记得那一天,秦可向他伸出手,“以後你就是我的哥哥了,要好好照顾我啊。”
  
  从此之後他的生命里唯一的意义就是照顾秦可,他的眼中始终只有那个好像发光体一般的孩子,尽管後来他变了很多,可他依然喜欢他,那种喜欢已经深入骨髓,浓的他再也无法忘记了。
  
  当秦可对他说,让他去代替另一个人和陌生的男人上床的时候,他听见了自己心里有什麽东西碎了。他失去了生命的意义,他又变回了那个被全世界抛弃,从来没有体会过被爱的那个自己。他故作坚强,故作冷漠,都只是他保护自己的最後手段。
  
  然而,当秦可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令他时常有一种错觉,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个久居黑暗和冰冷的人,对光明和温暖的期盼是无法抑制的。所以秦可每一次的接近,每一次的道歉,每一次的告白,他都需要克制克制再克制,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够控制住自己转过身去。
  
  离那份温暖越近,也就越是渴望,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的时候,也就越显得自己孤单,他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总是满脸泪痕了。他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坚强,其实他只是把当年那个会在父亲的毒打和母亲的谩骂中痛哭出声的脆弱无助的孩子藏起来了而已。
  
  ‘爱’对严粟来说,真的可以说是非常遥远的东西,然而现在秦可拿著他递到了他的手里,塞进了他的身体里,融入他的血骨里,让他没有办法再隐藏心中汹涌的情感。
  
  所以,他也伸出了手……抓住自己的幸福……
  
  “我……也爱你……一直爱著你……从未变过……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很高兴……”压在心底多年的话语,终於用这张嘴巴,说了出来。
  
  秦可瞪大了眼睛,显然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的回应,然後好像看慢镜头的电影片段一样,看著严粟的脸慢慢的靠近,那双颤抖的,略显刚硬的唇,轻轻的覆上了他的。
  
  那是一个很轻很淡的吻,可却让秦可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悸动,接著,他尝到了苦涩的味道,那是严粟的泪水。
  
  秦可再也无法忍耐一般,心疼的用力抱紧了严粟,好像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傻瓜,你个傻瓜……可我更傻……居然把你从身边推开了……还好,还好我把你找回来了……”
  
  严粟什麽都没有说,只是缓缓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回抱住了秦可,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膀,就跟梦里演练过千百回的动作一样。
  
  “啊!我受不了了!”秦可突然大喊一声,迫不及待的抬起严粟的头,饥渴而急切的寻求著他的唇。
  
  严粟微微张开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双唇,悸动不已的迎接秦可的唇舌,在秦可的舌头探入的时候,他积极主动的迎了上去,与之交缠在了一起。彼此纠缠的深吻,令他的大脑昏昏沈沈,简直比中了春药的效果更严重,连大脑都被腐蚀了一般,只是一个亲吻而已,他仿佛已经身处天堂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坐上了秦可的大腿,又是什麽时候环上了他的腰,两个人都好像几百年没有接过吻一样的毛头小子,急切的渴求著对方的唇,自始自终舍不得分开。忽然股间有些异样的感觉,将他从情动的沈醉中拽了出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某样高耸的炙热硬物的前端顶著下方的入口了。
  
  “啊……你想干什……啊啊啊……”还来不及说完,腰就被秦可扣著狠狠的往下一拉,突然袭来的快感,令他失声尖叫出声,而那个从来就不曾习惯被侵入的地方,饥渴难耐的一口气将粗长的肉刃完全的吞了下去。
  
  “粟哥……你好棒……都吞下去了……”秦可的呼吸也有点乱,喘著粗气,抱紧了严粟的腰。
  
  “哈……啊、啊……你个……唔……骗子……啊啊……”肉刃似乎进入到最深最深的地方,那种完全被充满的感觉,让他的抱怨显得非常无力,更像是撒娇。
  
  “谁让粟哥刚才说那麽可爱的话,是你勾引我的!而且你还说了,如果让你在上面,你就让我抱!”秦可抓著他的腰,轻轻的摇了一下。
  
  “唔……啊、啊……”严粟剧烈的喘息著,拼命的摇头,“我……我才没有……啊……没有说过……”
  
  “我说有就是有……”秦可霸道的说著,扶著他的腰开始挺动腰胯,同时将火热的双唇贴上他的脖子。
  
  “啊啊啊……”为了逃避那不断在自己身上点火的唇,严粟微微向後倾泻著身体,却将大片的胸膛暴露在秦可的眼前,严粟精壮的胸膛上,两点红梅含苞待放,娇豔欲滴的挺立著。。

作家的话:
TAT不知道为毛,又突然文艺了一把……也许是半夜比较容易有奇怪的灵感?

不管了,下一章就做完了,救兵要来了!!!!┐( ̄▽ ̄”)┌ 不如一起猜一猜,会是谁第一个冲下来咧?

揉眼睛,爬去睡觉……




87 闭嘴啊,变态(高H)

  秦可又怎麽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立刻伸长脖子,准确的咬上严粟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也马上揪住了另一边的乳珠。
  
  “啊啊……嗯……不要……”严粟伸手欲推,却被秦可轻易的就用单手制住了。
  
  “粟哥舒服吗?看你这边的小乳头都变得那麽硬了啊。”秦可玩弄那个小巧的乳头玩的不亦乐乎,“粟哥,你的乳头味道真好,又软又Q,比外面卖的软糖还美味。”
  
  “闭、闭嘴……你个……变态……啊……啊哈……”乳头又涨又麻的难受极了,但不容忽视的快感却也一直涌现出来。
  
  “我偏不,粟哥,好粟哥,来,你亲我一口,我就不说了。”秦可嘟起嘴巴,向严粟邀吻。
  
  “唔……谁……啊……谁会……吻你这个……变态……啊……不要啊……太深了……不要那麽用力……啊啊……”严粟别扭的转过脸去,谁知道下一刻,体内的凶器就跟打桩机一样,发狠的动了起来,又深又狠的朝他的身体里面顶撞著,难以置信的快感让他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谁让粟哥那麽不配合啊?明明爽翻天了,还不肯配合著我一点,你让我这个辛苦劳动了大半天的人情何以堪啊?”秦可根本不打算理他,毫不留情的挺动腰胯,猛烈的朝他敏感点攻击著,令他发出带著泣音的低吟声。
  
  “啊啊……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唔……啊啊啊啊……”太激烈的快感却让严粟有些痛苦不堪,强迫高潮的感觉可不是那麽舒服,射过太多次的分身已经射不出什麽东西来,只有一些稀薄的精水汩汩的从顶端的小孔向外冒,没有释放也就得不到真正的舒爽,他试图想要逃离这猛烈的快感,但他的身体一个劲的痉挛著,腿脚都使不上力气,好不容易抬起了腰,却因为力竭,再度坐了下去,反而被贯穿後穴的肉刃顶得更深了。
  
  “哦?原来粟哥喜欢自己动啊?”秦可邪邪的一笑。
  
  “不……不是的……不要……你要干什麽……”严粟敏感的察觉到了危险,警惕的瞪大了眼睛。
  
  “粟哥……你真可爱……”秦可这麽说著,突然抱住严粟的腰向後倒去,连带著严粟也一起扑倒在他的身上。
  
  “唔啊……你……啊……你干什麽?放开我……啊……”严粟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姿势,让他很不舒服,他想要从秦可的身上爬起来,但秦可死死的扣住他的後背,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挣扎了半天,也只是勉强扭动了一下屁股和腰。
  
  “唔啊……好爽……粟哥,你里面好棒,好会夹啊!爽死了!再扭扭你的屁股……”秦可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严粟发现自己的挣扎除了让某个色胆包天的变态更爽之外,对他一点帮助也没有,权衡再三,索性趴在秦可的身上不动弹了。
  
  “啊……粟哥好狡猾啊……”秦可不满的嘟囔著,身上压著一个人,让他想动也动不起来。
  
  “闭嘴啊,变态。”严粟狠狠的瞪他一眼,“放开我。”
  
  “我就不。”秦可赌气般的,甚至将双腿都勾上了他的背,好像八爪鱼一样扒著他不放。
  
  两个人谁都不肯让步,秦可苦苦忍耐著欲望叫嚣的煎熬,抓著严粟不肯放手,也不肯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然而严粟那里其实也并不轻松,屁股里塞著那麽粗的东西,想装作感觉不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静止不动,光是呼吸的肌肉缩放,都足以让他产生感觉,为了控制括约肌不去夹住那根东西,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粟哥你好坏……”秦可撒娇似的用脸颊在严粟的颈间摩挲,“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想要好好的体会和粟哥结合的感觉啊。”
  
  严粟的眼睛不自然的眨了几下,立刻鼓励了秦可打蛇棍上,露出哀怨的神情,“粟哥……我好难受啊……你动一动,好不好?”
  
  “要动……你自己动……”严粟死也做不出自己坐在男人身上摇摆的举动来,不过他的话等於是默许了秦可继续做下去。
  
  “可是……好重啊……我动不起来啊……”秦可继续撒娇似的说。
  
  “那就别做了!快点拔出去啊!”严粟没声好气的回答。
  
  “好嘛……”秦可的口气里带了点委屈,依旧抱紧了严粟不肯撒手。
  
  秦可绝对是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不要脸的家夥,早就看准了严粟面硬心软的弱点,故意装可怜,偏偏严粟明知他是装的,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上了他的当,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王八配绿豆,天生一对啊!
  
  秦可的手托住了严粟的臀部,引得严粟一惊,“你想干嘛?”
  
  “我自力更生啊……谁让你不肯动,我又不方便呢……”说著秦可就托著他的臀部开始上下动作,使得自己能够在他的体内剧烈的进出。
  
  “呜……啊啊……啊啊啊啊……”这样的动作使得肉体的撞击声清脆而响亮,蜜穴深处甚至传出了淫靡的水声。
  
  “啊,粟哥,好爽……我爱你……好爱你……”秦可急切的吻上严粟的唇,渴求著他的亲吻。
  
  严粟忘情的回应著,他也早已沈醉在这更加刺激的快感之中,而秦可的爱语和深情的渴求,不仅使他的身体得到了快感,就连内心都充满了愉悦之情。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突然听见外面有异常的响动,严粟虽然有心想要停下来去查探一下究竟发生什麽事,可惜秦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都快射了,突然停下来这算什麽事啊!
  
  “唔啊……别……别动了……外面……啊……来人了……”严粟艰难的从秦可的嘴里把自己的舌头给拯救出来。
  
  “管他什麽人!粟哥,好粟哥,我快了,再一下,再一下下就好……”秦可再也顾不得其他,抱著严粟一个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分开他的双腿,狠命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不行……啊啊……”严粟失声尖叫,分身忽然一阵抖动,一道金黄的水柱划了一个不小的弧度落到了地上。
  
  “啊啊……粟哥,粟哥……我爱你……啊!”秦可的抽送变得更加快速而激烈,随後在在严粟後穴因为高潮而大力的收缩下,呼喊著他的名字,将自己满腔的爱意,悉数注入了他的体内。
  
  因为高潮而稍微有些脱力的秦可趴在严粟的身上休息了几秒,随後心满意足的退出爱人的体内,刚想要再索取一个亲吻的时候,却对上了严粟因为怒意而显得通红的眼睛。

作家的话:
捂脸……伦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射尿神马的……TAT

话说救兵来啦┐( ̄▽ ̄”)┌猜猜第一个冲进来的人会是谁?




88 究极进化版乌鸦嘴

  “对、对不起啊……粟哥……”秦可心里一慌,这才算反应过来,赶紧一个劲的给严粟道歉,他可完全没有想到会把严粟弄得射出尿液来,可是仔细想一想……倒还挺刺激的……
  
  “滚!”严粟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後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体力的恢复,如果他没有猜错,应该是救兵来了,但不知道外面怎麽样了,一会说不定还有一场恶仗。
  
  秦可匆匆套上自己的内裤後,赶紧狗腿的拿衣服给严粟披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将手搭上他的肩膀,给他做起按摩来了。严粟睁开眼斜了他一眼,随後又闭上了,甚至默许般的侧了测身子,让他可以按摩到他的全身,严粟的举动大大的鼓舞了某个狗腿子,越发的殷勤起来,从肩膀按到了腰,再从腰按到了屁股……
  
  可惜,秦可刚刚把爪子放上去,还来不及有什麽歪念头,就被一道杀气十足的视线给吓得收了回来。
  
  “嘿嘿……我、我没想干嘛……那个……精液留在里面不好……我帮你弄出来吧?”秦可看著从严粟股间漏出的白浊,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只是他说话的时候,居然还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想到严粟体内的东西,是自己留下的,秦可就忍不住有些兴奋。
  
  严粟额头青筋直冒,又一个眼刀甩过去,总算是让这个厚脸皮到极点的家夥,乖乖的窝到角落里画圈圈去了。
  
  秦可和严粟这边算是结束了,可另外一边的两个人还在奋战,尽管艾瑞克为了不发出太丢人的声音,嘴巴里已经咬著一块布了,但那时不时流泻出的低吟,还是点燃了秦可的小宇宙。
  
  抱著独哀哀不如众哀哀的想法,秦可不爽的走到中间,冲著他们喊,“喂,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啊……一会就该来人……了……”
  
  也不知道该说秦可乌鸦嘴还是运气好,居然被他一语中的,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响起了混乱的打斗声,惨叫和闷哼不绝於耳,随即紧闭的大门被人狠狠的砸著,然後就在秦可的呆愣,严粟的默然,以及祁家俩兄弟的僵硬中,那扇厚实的大木门轰然倒下。
  
  “他妈的,不给钥匙,以为老子们就没办法了啊?”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是一个操著奇怪口音的老外,人高马大,嘴里叼著根雪茄,完全是一副流里流气的痞子样,敞开的前襟,露出了大片古铜色鼓起的肌肉,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穿著非常紧身的皮裤,不仅勾勒出他结实粗壮的长腿,就连腿间那鼓鼓囊囊的一块都一览无遗。
  
  秦可退回严粟的身边,进入戒备状态,严粟亦是换上了防备的神情,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对方的来路,不知道究竟是敌是友,但那个人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而祁风则是尴尬的保持著与艾瑞克相连的动作,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该拔出来。
  
  “嘿,杜克,你干嘛呢?”那个粗壮的老外环视了一圈房间,最後吃惊的盯著正伏在艾瑞克身上的祁风。
  
  “呃,尤金……好久不见……”祁风尴尬的和尤金打招呼,顺便将已经软了的分身退出了艾瑞克的身体。
  
  尤金是甘比诺家族,秘密行动队的队长,是特种兵出身,只负责执行战略上的行动,祁风在美国的时候曾经和他合作过几次,
  
  “你可真会享受啊!关起来都没忘记享受,啧啧……你命可真好,这一屋子都是尤物啊……一定爽翻天了吧?”尤金大大咧咧的朝著祁风挤眉弄眼,“对了,小少爷被他们关哪里了啊?我都快把下面翻个底朝天了!”
  
  祁风尴尬的朝艾瑞克的方向看了一眼,而艾瑞克默默的扭过头,拉起衣服遮盖起自己裸露的身子。
  
  “杜克,你怎麽不说话啊?”尤金是个急脾气,等不到回应就干脆走了过去,这一下子就看见了被祁风挡在身後的人,瞪大了一双眼睛,“小少爷?!杜克……你……”
  
  就在祁风纠结著不知道怎麽和尤金解释的时候,秦可伸手揽住严粟的肩膀,小声的附在严粟的耳边,幸灾乐祸的说,“幸好不是咱爸来的,否则我也不知道该咋解释。”
  
  然而秦可的话音刚落,就感觉严粟的身子突然僵硬了,刚想问问他怎麽了,就发现严粟一脸惊慌的盯著门口,秦可顺著他的视线望过去……好家夥……一排三个……一个都不少……
  
  莫琛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莫冰万年的冰山面瘫脸,一点反应都没有,而第三个,当然是受了堪比五雷轰顶的打击一般的秦大川了。
  
  “你……你们……”秦大川连声音都有些发抖了,严粟只披著一件衣服,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但他满身的情欲痕迹却是暴露无遗,尤其是那双长腿上和地上满是白浊,再加上秦可只穿了条内裤,还暧昧不已的和严粟抱在一起,关於刚刚发生了什麽,身为过来人的秦大川可是清楚的很。
  
  “爸爸……”秦可没想到会被撞破激情现场,他一直琢磨著以後慢慢的做老爸的思想工作,让他接受他们两个在一起。
  
  “你……你……”秦大川激动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两个儿子搞在一起,这个冲击力大的让他一时半刻的接受不了。
  
  莫冰轻轻拍著秦大川的背,替他顺气,同时一个凌厉的眼神朝他们飞了过去,这威慑力可就大多了,秦可立刻跟鹌鹑似的缩起了脖子。
  
  “有事我们上去再说吧……上面的人也不知道怎麽样了,难保一会情况会有变化……”莫琛适时的开口,解了他们的围。
  
  “快穿!”莫冰冷冷的丢下两个字,拉著秦大川先上去了。
  
  “你个白痴,多等一会会死啊?什麽时候不能做啊你?!”莫琛恨铁不成钢的戳著秦可的脑袋,认为这家夥是精虫上脑了。
  
  “这、这不怪我啊……他们对他下了药……哎,一言难尽啊!”秦可一边捡著地上散落的衣物,一边解释。
  
  “小琛……”一直沈默著的严粟突然开口了。
  
  “啊?你怎麽样?手怎麽受伤了?还有其他的伤吗?”莫琛发现严粟披著的衬衫已经破破烂烂了,就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严粟穿上,眼尖的发现他手指上包扎著的纱布。
  
  “我没事。”严粟摇摇头,他有更关心的事情要问,“卢小宸怎麽样了?他来了没有?”
  
  “我也不太清楚,他是直接联系郑将军的……”莫琛尴尬的看了眼秦可,在他拼命的摇头暗示後,非常不负责任的将问题丢给了不在场的郑梅,反正他说的是实话,卢小宸的确是郑梅先找到的。
  
  严粟这才不再追问了,把衣服扣紧,他的裤子在楼上就被人剥掉了,所以只能套上了秦可的裤子,两个人一个没穿内裤,一个没穿外裤,倒是绝配的很。
  
  祁风和艾瑞克这时候也穿好了衣服,和尤金一起走了过来,互相介绍了一下,尤金是凯文派来营救的,正好碰上了中国军队,发现大家的目标一致,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暂时的联手是必然的,这才让他们可以找到机会下来救人。
  
  临走的时候,秦可和祁风都不约而同的晚走一步,他们可没忘记要把摄像机的录像带给拆下来,小心的收好之後,两个人相视一笑。
  
  追上莫琛和严粟的脚步,秦可压低了声音对莫琛说,“还好是爸爸他们来了,要是郑将军来了就麻烦了。”
  
  莫琛脚步一停,刚想说什麽,却被突然响起的一个熟悉的悦耳男中音给打断了,“嘿,你们在这呢?赶紧跟我走。”
  
  看见严粟激动的样子,秦可只觉得眼前发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这是乌鸦嘴到了一个什麽境界啊?!

作家的话:
感谢风中的帆船、dreamsylphis、糖豆大酸枣、沁澄*2、newcecilia、foxaksaks、doch1013*2、香妹*2、小肉包*2、 yangMM、pingabella、asdr1478、残孟、紫云月夜、墨廉、 XWAY032送偶的礼物!偶爱你们哟!^0^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俺爸爸已经可以从床上坐起来啦,不过因为在床上躺了太久,有点肌肉萎缩,好好复健的话,应该不用太久就能出院了\(^0^)/虽然身体一定不能和过去相比,但我只希望他能够健康长寿就好(*^__^*)




89 惊心动魄

  那个声音的主人当然就是郑梅了,他要是早五分锺出现,那就什麽事都没有了,可偏偏莫琛刚刚把事情都推到他身上,他就好死不死的跑出来了。
  
  莫琛看了眼脸部肌肉不自然抽搐著的秦可,无奈的说,“我刚刚就想告诉你的,其实郑将军也来了……应该说是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仿佛为了证明莫琛的话,腿上尽管还包扎著绷带的蒋墨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只是跟著他一同来的还有携带著重型武器的三名敌人,他正试图避开对方三人的追击,但火力和人数上都处於劣势,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的他,灰头土脸的显得有些狼狈。
  
  军方在搜索到此处位置的时候,他们仿佛考虑过无数种营救方式,最後还是选择了以少而精的人手在不把事情闹大的前提下,将这群恐怖分子消灭或者生擒的方式,毕竟这个地段还是属於市中心的,兴师动众的话,反而容易引起市民的恐慌。
  
  军部建立了一支由二十人组成的临时突击队,队员当然是由他们中间的最高长官──莫冰指派的了,所以那麽多熟面孔出现,也就没什麽奇怪的了。黑子受了伤,本来不应该安排在这次的出击阵容中的,莫冰听说了他和秦可是好朋友的关系,加上他伤的并不是很重,也就没有什麽意见,然而郑梅则是坚决反对的,无奈被黑子的一句‘我想和你并肩作战’给打败了,只能妥协的让他加入。
  
  “你们快走!”郑梅急忙推了他们一把,将他们推到拐角处,自己朝另一边跑去,一边跑一边焦急的喊出了黑子的名字,声音里有著说不出的担心,唯恐他再伤上加伤,“黑仔,这边!”
  
  听见熟悉的声音,黑子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变换了方向朝郑梅奔来,尽管他的速度非常的快,还低下了身体,利用影子和墙壁来混乱敌人的视线,但对方毕竟是恶名昭彰的俄罗斯顶级杀手,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对方便已经瞄准了他的脑袋,并且扣下了扳机。
  
  “小心!”一声大吼,让黑子机敏的一个侧身,子弹惊险万分的擦著他的脸颊飞过,然而不等他再次躲闪,子弹破空而来的声音,令人胆战心惊。
  
  就在此时,秦可不知道什麽时候从掩藏著的角落迂回的摸到了黑子的身後,抓住他的肩膀将他向後一拉,才再次躲开了那致命一击。
  
  对方立刻注意到他们有了帮手,马上严阵以待的就地卧倒,并且架起了机枪,开始扫射。
  
  “别看了,快跑啊!”秦可大吼一声,拉著黑子就朝莫琛他们所在的位置跑去,看见严粟和莫琛居然还站在那边等他们,不由的气闷。
  
  莫琛和严粟不等他喊第二遍,就快速的向後跑去,秦可拖著黑子,紧紧的跟著他们,身後是不绝於耳的枪声,那是郑梅为了掩护他们而留下拖延的证据。
  
  “郑……”黑子本想喊郑梅,但随即又咬牙忍了,战况瞬息万变,他贸然出声除了暴露自己的位置和扰乱郑梅的心情之外,一点帮助都没有,只能忍著心里的焦躁,跟著秦可他们先撤离这个危险地区。
  
  “艾瑞克他们呢?他们不是在我们前面出去的吗?”严粟脚步慢了下来,他突然发现艾瑞克他们不见了。
  
  “他们跟著那个叫尤金的人走了。”莫琛伸手拽著他继续跑,一边跑一边回答他,“刚才一出了地下室,他们三个就朝另一个方向走了,也许是去和他们的人会合了。”
  
  严粟这才算安下了心,四个人一路飞奔,终於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稍微休息一下。
  
  建筑物里的灯从头到尾都不曾打开过,也不知道开关在哪里,何况他们现在也没有那个闲工夫,一切的光线来源,都是从外面通过玻璃透进来的光亮,然而随著时间的流逝,已经临近傍晚时分,外面的灯光越发的暗淡,对他们来说也就越发的不利。
  
  “黑子,你怎麽会一个人被追著跑?其他的人呢?”背靠著墙,趁著休息的功夫,秦可小声的问著黑子。
  
  “分成四组行动了,敌人很狡猾,都是两个两个的分散逃离,刚才我们组一起追一个好像是头目的人去了,但那个人太厉害,我们组五个人只剩我一个了。”黑子想到刚才的画面就有些後怕,对方明明只有一个人,却能够轻而易举的干掉一个小组,如果他不是因为分心想找寻被分配到另一个组中的郑梅而落後了几步,恐怕也和同组的战友一样的下场了。
  
  “肯定是那个叫伊万的……”秦可叹气不已,黑子穿著是标准的军用制服,不仅配备了大口径的自动手枪、步枪和弹夹,还穿著了防弹衣等,照理说是准备十分充足的,然而却被敌人占了地形的优势,视野不清晰,地形不熟悉,因为想要尽量低调的处理这次事件,而没有配备大火力的重武器,加上伊万更擅长肉搏,使得他们的所有配置都没能起到作用。
  
  “你还有枪吗?”对於秦可来说,最棘手的莫过於手中没有武器了。
  
  “步枪子弹用完了,刚才被我丢了,只剩这支手枪,还有两个弹夹。”黑子把枪递到秦可的手里。
  
  “你留著吧,一会我看看能不能抢一把。”秦可把枪还给了他。
  
  “我有。”莫琛突然开口,拉开了一身休闲装的外套,里面赫然也是一身防弹衣,腰间挂著两把小型的手枪,他取下一把递给了秦可。
  
  “呵,你也有份啊?”秦可倒是没想到莫琛也会是行动组的一员,看来莫冰对於他儿子的实力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莫琛并不是军人,也不是军校学生,但身为莫冰的儿子,并且具有相当於特招班学生的实力,他被允许作为编外队员,加入了这次营救的队伍。
  
  玻璃破碎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枪声,甚至还有爆破声,都说明了外面战况非常激烈。而敌人的火力也强大到令人吃惊的地步,在他们攻入大楼的时候,对方早就已经做好了撤离的准备,并没有负隅顽抗,而是且战且退,渐渐将他们分散,好逐个击破。
  
  莫琛想到他们那麽容易就被击退,并且还引他们发现了地下室,看来对方真的不简单,恐怕已经做好了伏击的准备,看来这一次是要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了。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秦可注意到严粟沈重的神色,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深情的说道。

作家的话:
感谢糖豆大酸枣、魁魅、salmon2010、foxaksaks、米灵儿、绯夜幻影、~捷~送偶的礼物!!偶爱乃们哟!!(┌ ̄3 ̄)┌

o(┘□└)o这种类型的剧情其实是俺最不擅长的啦……蛋疼啊……




90 真实和谎言

  “我才不需要你的保护。”严粟生硬的回答,他的脸上并没有什麽特别的表示,但他没有甩开秦可的手,已经让秦可很开心了,不过秦可的这一举动,却让身旁的两位好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卢小宸来了没有?他在哪里?”严粟觉得如果以蒋墨腿上的伤都能够参加这次的行动,那麽卢小宸尽管扭伤了脚,但也一定会硬要跟过来的吧?严粟对卢小宸感到万分抱歉,如果不是他,也许卢小宸根本就不会受伤,严粟一定要当面向他道谢。
  
  秦可和莫琛顿时一僵,齐齐的看向黑子。
  
  黑子并不知道他们两个那种热切的目光里所包含的意义,还以为他们也是一样关心卢小宸而已,便诚实的回答,“小可没有告诉你吗?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手术很成功,现在正在医院休息呢,医生说恢复的好的话,两三个月就能够出院了。”
  
  “生命危险?”严粟惊讶至极,声音也不由自主的变大,“怎麽回事?我不是让他先走的吗?怎麽会有生命危险?他难道没有去找你们吗?”
  
  “粟哥,你小声一点……其实……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麽严重啦……”秦可赶紧安抚他。
  
  “是啊……其实这件事……”莫琛也想帮腔的说上两句,但被严粟厉声打断了。
  
  “我想听实话。”严粟抓著秦可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粟哥,你看这件事说来话长,等我们逃出去,安全了之後再慢慢告诉你,好不好?”秦可担心严粟知道真相後,因为愧疚而情绪失控,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严粟用冷漠建筑起来的坚硬外壳下的内在究竟是有多麽的柔软。
  
  “我想听实话。”严粟固执的重复。
  
  黑子这才後知後觉的发现,原来严粟什麽都不知道,明白自己无意之间捅了大篓子,便明智的选择在这个时候保持沈默。
  
  秦可低头不语,他不愿意骗严粟,但又不想让他遭受什麽刺激,只能也选择沈默以对。
  
  莫琛知道另外两个人都指望不上了,只好认命的扮演起‘坏人’来,“严粟你冷静一点,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麽糟糕。”
  
  “我很冷静。”
  
  “你也知道的,那些俄罗斯人很奸诈的,他们生怕卢小宸他给我们通风报信,就派人追杀他……”莫琛觉得这样的理由比卢小宸为了救他而不顾自己的安危要来的好些。
  
  严粟听完以後,再度陷入了沈默。
  
  秦可觉得莫琛的说的理由其实相当合情合理,可他并不是盲目乐观的人,他不会小看严粟,通过和严粟交握的手,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严粟其实正在默默的思考,严粟从来都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体育也不差,如果他肯去找爸爸给他做推荐人,其实他应该也是特招班的一员。
  
  “当时我们在街上。”
  
  严粟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另外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我记得他们是开车来追我的。”
  
  莫琛皱起了眉,他已经明白严粟想要说什麽了。
  
  “他们既然抓到了我,又为什麽还要冒著暴露自己的危险去追杀卢小宸呢?而且他藏的位置很好,只要出来就是一条大马路,人来人往的,以他的机敏,就算受了伤也可以轻而易举的逃掉。”严粟顿了顿,看向秦可,“你能够在那麽短的时间里找到这里,我相信一定和卢小宸脱不了关系。”
  
  莫琛知道自己善意的谎言已经被拆穿了,多说无益,便默认了严粟的猜测。
  
  “他一定是来追我了,对不对?小可,我求你告诉我实话。”严粟直直的望著秦可,希望从他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秦可深深的叹了口气,握紧了他的手,“没错,你猜的一点都没错。”
  
  “你被打晕带上车之後,他就来追你了,还学人家跳车,结果被他们在肚子上打了一枪,不过成功的把他的手机放到了车顶,我们就是根据他的手机GPS定位找到了这里。”
  
  严粟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颓然的靠坐在墙边,果然还是因为自己,明明不是很熟啊,为什麽卢小宸可以为他那麽拼命呢?严粟其实心里明白,卢小宸那麽做,只是不想对不起把自己托付给他的秦可罢了。但也因为如此,让他更觉得亏欠了卢小宸。
  
  “蒋墨学长,请您把您的枪借给我可以吗?您受伤了,行动不是很方便,请您暂时和莫琛一起留在这里好吗?”严粟转向了另一边正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的黑子。
  
  黑子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好错愕的看向秦可。
  
  “粟哥,你……”秦可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严粟并没有过分激动的表现,反而从容的对他说,“我知道你担心什麽,我保证不会乱来的,因为这一次的事情受伤的人已经够多了,我只是不想继续被动的等人来救我,再为我牺牲了。而且……你会陪我一起的吧?”
  
  “当然。”秦可毫不迟疑的回答。
  
  黑子释然的笑了,有秦可在,他们两个应该没有问题,如果自己没有受伤的话,此刻也应该是会紧跟在郑梅的身边的吧。
  
  “小心点。”黑子把枪和弹夹都交给了严粟。
  
  “谢谢。”严粟收好枪,拉著秦可站了起来,朝枪声不断传来的方向走去。
  
  不过没走几步,严粟又突然停了下来,只是他并没有回头。
  
  “小琛……”
  
  “……嗯。”莫琛沈默了几秒,才低声的应道。
  
  “谢谢你。”严粟丢下那麽一句话,就别扭的拽著秦可快步的离开了,然而秦可在被拖著走的时候,不忘记回头朝莫琛笑了笑。
  
  “什、什麽啊!”莫琛愣了一会,才涨红了脸吼了一声,“嘁,这算什麽嘛,不是惜字如金嘛,没事突然变那麽多话干嘛!”
  
  黑子了然的拍了拍莫琛的肩膀,望著他们离开的方向笑著说,“看来他的确值得秦少为他那麽神魂颠倒。”
  
  “哼,便宜秦可那混蛋了。”莫琛虽然嘴里在骂,但口气里一点怒意都没有。
  
  秦可和严粟很快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外了,但他们两个交握的手,自始自终都没有松开。

作家的话:
小粟要发威啦~\(≥▽≤)/~啦啦啦

大家应该注意到了,陌路快要结尾了,这几天准备开下一部了,原本应该写璟的故事的,但最近脑子里满满都是秋子淳的故事,所以我想先写《沈溺》……不知道大家有木有意见……远目……TAT

感谢canbile、亭儿、糖豆大酸枣、pingabella*2、foxaksaks、iamkk、ty200244送偶的礼物!偶爱乃们!!!(┌ ̄3 ̄)┌




91 惊变

  秦可和严粟经过一条长长的通道,走道中的灯有一半都是坏的,借助有限的光亮,他们发现了一个安全出口,里面通往二楼的楼梯似乎已经久未使用了,到处都是灰尘,可也恰好是因为这些灰尘,反而让地上的脚印非常明显。
  
  这栋大楼是一座商务大楼,分A楼和B楼,A楼的正门是在靠近市中心的主干道旁边,但是他们所在的是这座大楼的B楼,多是用於仓储,所以不论从照明设施到为卫生状况都是极差的。而包括地下室在内的三层楼都是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的仓库和办公所在地,如今看来正是这些俄罗斯人的据点。
  
  “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我们上去。”严粟一只手抓著枪,一只手和秦可紧紧相握,拉著他朝楼上跑去。
  
  “好。”秦可也拿著莫琛给他的枪,小心注意著身後,两个人一前一後,倒是也配合的相当默契。
  
  越向上走,听见的声音越是清晰,只是楼上的光线却越发的暗淡,地上到处都是玻璃的碎片,看来是有人为了防止被追击,故意将通道中的灯全部击碎了。二楼到处堆积著废旧的家具,无疑为熟悉地形的敌人提供了最佳的遮挡物。
  
  再向前,时不时有几道亮光闪过,随後就是射击的声音,看来那些俄罗斯人,对他们的到来早有了准备,不但选了这麽一个地方作为藏身之处,在准备了大量枪支弹药之後,甚至连手电筒都准备好了,看来情况对他们非常不利。
  
  前方显然处於激战中,子弹在墙面和地面反弹的声音不绝於耳,终於,传来一声沈闷的射击声,那是子弹穿透肉体所发出的声音,接著他们听见了一声属於男人的闷哼,看来有一方受伤了,只是不知道受伤的那一方是敌还是友。
  
  秦可拉著严粟在一个拐角处蹲下,周围一片寂静,受伤的人和追击的人如今就像猎物和捕猎者,捕猎者随时准备给予他的猎物致命一击,而他的猎物却也抱著必死的决心,等著与他同归於尽。而他们此刻如果有任何行动,必定打草惊蛇,不仅帮不了自己人,还可能造成误伤,为今之计只能暂且观望了。
  
  黑暗中,听力变得非常的敏锐,在他们不远处,可以听见努力压抑著的急促喘息,通过那人呼吸中夹杂的如同破烂的风箱发出的声音,秦可判断那人伤的很重,很可能伤在背部,子弹穿透了肺部,造成呼吸困难和大量失血,所以他才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呼吸的声音。
  
  变化往往就在瞬息之间,双方都是极富战斗经验的人,自然不会放过对方一瞬间暴露出来的弱点,下一刻,细微的沙沙声响起,那是人在极轻的走路。
  
  忽然,重物落地的声音,枪支坠地,拳来脚往,还有鲜血滴落地面的轻响,都让严粟和秦可神经紧绷。
  
  一道亮光猛的亮起,秦可和严粟就在这一刻,飞快的向那个方向跑去,不论受伤的是敌人还是他们的帮手,他们都必须赶去帮忙。
  
  当他们冲入一个狭小的房间里,看见的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压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一支手电筒落在地上,细微的光亮只能让他们看见两个人的腿,双方都穿著制服和黑色的绑腿鞋子,无法分辨哪一方是敌人。
  
  秦可和严粟当机立断的分开,秦可扑向地上的手电筒,严粟则是抓著手枪瞄准地上重叠的两个男人。
  
  当秦可将手电筒转向两人的脸部的同时,严粟毫无迟疑的扣动了扳机,上方的男人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不甘。
  
  “尤金?”秦可将趴在受伤男人身上的人拉开,吃惊的唤出受伤男子的名字。
  
  原本一副痞子样的高大男人,此刻却是脸色惨白,一身血污,好不狼狈。如果不是在地下室见过一面,恐怕他们也会把他误认为敌人。
  
  “是你们两个……咳咳……”尤金的右胸受了伤,鲜血不断的涌出,看来秦可的判断一点都没有错,他真的被子弹穿透了肺部,如今只是说一句话,就有鲜血从他的口中溢出。
  
  “你怎麽在这里?艾瑞克和祁风呢?”严粟焦急的追问,他记得艾瑞克和祁风是跟著这个人走的,可如今这个人却一个人在这里,而且还受了重伤。
  
  “接应的人里……咳咳……有叛徒……遇到了……埋伏……少爷……被抓……电梯……”尤金指著一个方向,然後就昏了过去。
  
  不需多言,秦可和严粟都知道艾瑞克他们可能是遇到了危险,将尤金拖到一个破沙发的後面,将两个纸箱盖在他的身上,以免他被人发现,随後他们就向尤金指引的方向跑去。
  
  电梯显示的数字是十六,离他们所在的二层相当远,然而他们两个却不可能乘坐电梯上去,只能利用消防通道的楼梯快速的向上跑去。
  
  等他们跑到十六层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满身大汗,十六层相比楼下脏乱的样子要好上太多了,用落地窗代替了墙壁,月光透了进来,让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周的环境,是一个办公室的格局,虽然人去楼空,但摆放的还算整齐。
  
  然而就在这大楼的中央,清楚的站著七八个人,三个俄罗斯人拿著枪与另外几个人对峙著,艾瑞克正被坐在椅子上的伊万卡著脖子挟持著。
  
  “艾瑞克!”严粟焦急的了过去,秦可紧跟在後。
  
  “呵呵,该来的都来了嘛。”伊万悠然自得的笑道,仿佛完全不在意眼前这敌众我寡的不利形势。
  
  “把人质放了。”出乎意料的,与他们对峙的人中,竟然有秦大川和莫冰。
  
  “你太卑鄙了!把艾瑞克放了!”激动到双目赤红的,是身上也有几处伤口的祁风。
  
  “是我们卑鄙还是你们卑鄙呢?你们乖乖的答应我的条件不就行了,但你们非要用武力手段,那我也是没有办法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大少爷,接应你们的人早就被我的人干掉了,谢谢你把我的护身符亲手送过来啊。”伊万笑意盈盈的说著,但他的眼里却满是嗜血的狠厉。
  
  “说吧,你有什麽条件?”秦大川开了口。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说我还能有什麽条件?你们不是甘比诺的人吧?看上去应该是中国政府军队啊,那这件事,就没有办法低调处理了啊。”伊万露出残酷的微笑,身上散发出的是浓厚的杀意,“我的条件,就是今天在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著离开。”

作家的话:
感谢ty200244、糖豆大酸枣、陵风*2、pingabella*3、foxaksaks、御儿送俺的礼物!俺爱你们!!!(┌ ̄3 ̄)┌

(压倒御儿,扒裤子,打乃pp~哼~)




92 千钧一发

  伊万的话,让众人震惊不已,但是秦大川和莫琛早就见惯了这种阵仗,根本没有将他的威胁放在眼里,见到他们如此镇定,也让众人有了点底气。
  
  “你到底想要干什麽?”祁风捂著肩膀,刚刚他们跟著尤金出去与自己人会合,却只看到了满地尸体和等待著他们到来的伊万,他们三个与伊万大打出手,但他们完全不是伊万的对手,尤金受了重伤,已经到了不能走动的地步,而他忍著肩部的剧痛,硬是追来这里,别人或许可以不把伊万的威胁放在眼里,但他不能。
  
  尤金身为甘比诺家族秘密行动队的队长,不仅是因为他深得凯文的信任,也是因为他粗犷外表下的细心和过人的身手,但没有想到尤金的手下居然出现了叛徒,而尤金更是被伊万弄成了重伤。祁风知道,不是尤金无能,而是这个叫伊万的人太厉害,也许他就是传说中天赋异禀的那种人吧,不但力大无穷,而且速度和敏捷程度都是一流的,祁风甚至没能和他对上三招。
  
  尤金整整缠住了伊万近三分锺,才倒下,而祁风自己被伊万握住肩胛骨的时候,祁风真的觉得自己的肩膀要碎掉了,要不是艾瑞克突然跪下来求伊万饶过他,也许自己就会这样被伊万弄死也不一定。
  
  “求你放了艾瑞克,你想要什麽我都给你,就算你想要离开中国,我也立刻给你安排直升飞机。”祁风只求艾瑞克可以平安无事,伊万完全就是一个杀人机器,艾瑞克的脖子被他捏在手里,就如同被巨大的老虎钳给夹住了,就算伊万现在并没有很用力,也让艾瑞克痛苦的涨红了脸。
  
  “可惜啊,你这话要是早点说,或许我就不会这麽做了。”伊万摇了摇头,“可惜现在牵涉到了中国政府,就算你给我直升飞机,但谁能保证不会被他们打下来?我的方法更简单,只要这里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死了,那我想什麽时候离开就什麽时候离开,而且有这位小少爷在手,我要什麽东西都行了。”
  
  “什麽……!”祁风真的从来没有如此憎恨过自己的无能,如果他当初继续跟著凯文训练,不去什麽俱乐部,没有见识到SM,也没有参加那个所谓的调教大赛的话,是不是他也可以获得保护心爱之人的能力呢?就算依旧不能赢过伊万,但至少能不受制於人,艾瑞克居然为了救他而向伊万下跪,这种耻辱和心痛,他再也不想体会到了。
  
  莫琛这时也扶著黑子来到了楼上,他们是听见没有声音了,知道战斗一定进入了尾声,莫琛来之前有看过这栋大楼的结构图,准确的找到主要通道的楼梯之後,一层一层的往上走,也没有费多少时间。
  
  “祁风,你到底在怕什麽?他们只有三个人,援军很快就会来的,我爸爸已经派人去通知总部了……”莫琛立刻看不下去了,他认识的祁风应该是意气风发,骄傲而狂妄的,现在这个面色苍白,毫无风度,甚至一脸惊惶的人,究竟是谁?
  
  “哦?这位先生说的是这两位吗?”伊万对身边的两个人做了个手势,他们一人将一个放在身後的袋子推倒在地,两具支离破碎的尸体就这麽散落在众人的眼前,尸体的惨状真是令人触目惊心。
  
  “啊!”几名队员发出惊呼,根据地上的尸体来看,一定是他们的战友了。
  
  “我现在以国土安全局的局长身份,郑重通知你,我现在怀疑你严重威胁我国的国土安全,现在要对你采取强制逮捕措施。”秦大川非常官腔的开口。
  
  “准备行动。”惜字如金的莫冰也难得多说了几个字,让那些熟悉他的队员们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毕竟大家都是优秀的军人战士。
  
  “呵呵,你们几个还不够我一个人玩的。”伊万转了转脖子,完全没有想要和他们对战的意思,“不过你们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只有三个人,你们有十来个人,我已经损失了很多手下了,有些事没有帮手,一个人做很累的。”
  
  “所以你就趁早投降吧。”秦大川怎麽说都是政府官员,能够用法律解决的事情,他还是不愿意以暴力来解决。
  
  可这个穷凶极恶,一再口出狂言的人,真的会投降吗?
  
  这个问题同时回荡在在场的十来个人的心中,就连秦大川自己都是将信将疑。
  
  “投降……哈哈……他说投降啊……”伊万突然大笑出声,好像听见了什麽很好笑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伊万的两名手下也是捧腹大笑。
  
  “爸爸,莫叔叔,小心,他一定有二手准备。”秦可见状顿时心生警惕,警觉的四下观察起来,寻找著周围的制高点。
  
  “哟,小兄弟可真聪明啊。”伊万话音刚落,就见秦大川的额头正中出现了一个红点。
  
  “爸爸!”秦可焦急的大喊。
  
  “秦叔叔!”严粟想要冲过去,无奈离的有些远,似乎无论如何都赶不及。
  
  “秦局长!”队员们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惊呆了。
  
  “小心!”其他人也是紧张万分的大喊。
  
  此时,正在秦大川身边的莫冰,忽然伸手揽住了秦大川的腰,一个转身,将他挡在自己的身後,同时从腰间拔出了枪,瞄准了旁边那栋楼的楼顶,没有丝毫迟疑的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大家回过神来,莫冰已经把枪收好了,并且放开了秦大川,独自傲然而立,好像什麽都不曾发生过一般。莫冰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那张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看上去从容淡定而又冷静,只有秦大川和对他有些熟悉的秦可和莫琛都看出来了,其实他生气了,还是很生气,以及非常生气的那种。
  
  “我劝你趁早投降,否则你会死的很惨。”看见了如此惊人的一幕,秦可难得好心的规劝伊万,他差点忘记了,如果说天赋异禀的话,莫冰才是那个传说般的存在,莫冰参加过无数场的战役,简直可以说是战无不胜,甚至获得了‘战神’的称号,一步一步的成为了如今的军委副主席,整个中国几千万人的军队,全部都得听他的指挥,他的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秦可觉得,如果有人可以与伊万抗衡的话,那麽那个人一定是莫叔叔,何况莫冰正在盛怒中,谁让伊万居然对他的爸爸出手呢。
  
  “看来是我小看你们了。”伊万显然也被莫冰如此惊人的枪法给惊到了,如果他的枪法真的如此神准,自己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而以他的身法,想要靠赤手空拳和他打,也无法保证自己是否能成功靠近他的身边,这个人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个字,没有露出过一丝表情,如此深藏不露,真的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既然这样,我就更要除掉你们了。”伊万露出了更为兴奋的嗜血笑容,他难得遇上如此厉害的对手,他几乎都要忘记上一次遇见能让他如此血液沸腾的对手是在多少年前了,不过可惜的是自己没有时间跟他慢慢玩了。

作家的话:
鞠躬,由於突发性病毒性感冒,本人请假了两天木有更新,实在过意不去……明天补偿大家免费文文一章,我想尽快把那个文文解决掉,不过进入H阶段了,可能还得H个七八章吧……啊,偏题了!!!

话说偶美美的书签出来咧┐( ̄▽ ̄”)┌ 大後天就能收到了,到时候寄去台湾,一共200张,前100名订购的亲都会有亲笔签名+‘飞梦轩印’的图章,後一百名只有图章,不过因为书签从图片到制作都是我一手操办的嘛,也算有些意义了吧,请没有拿到签名名额,但是有购买第一本黑泽的亲,请联系我或者我的编辑,可以为你们加签名哟,但是要快哦,如果在下周一之前没有联系我的话,也许就寄出去了啦……TAT但如果有人因为本月经济超额等原因没有买,但下个月想买的话,也请在购买的时候联系编辑,提供您购买黑泽和深渊的购买信息,可以向编编索要签名,预计多签20张。

(注意,要附带您购买深渊的购买信息,如购买日期和订单号等,否则无法知道究竟要把签名书签送给谁了)

o(┘□└)o所以都不要再来找俺哭了……俺已经尽力了……TAT实在没有的亲,就等第三本吧……




93 阴险毒辣

  无法想像这个人是何等的自信和骄傲,在见识过莫冰如此神妙的枪法和身手之後,他竟然还能说出如此狂傲的话语。
  
  “事到如今,你还要垂死挣扎吗?”秦大川脸上没有丝毫的动摇,他从头到尾都未曾担心过自己的生命会发生危险,因为他的身边有他最信赖而又最心爱的人,就算真的有什麽不幸的事情发生,他也相信对方不会放他一个人孤单的离开,他们经历过的生死关头实在太多了,那种根深蒂固的信赖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呵呵,既然我早有准备,又怎麽可能只准备了一个狙击手呢?”伊万的眼睛里闪过了锐利的杀意。
  
  莫冰警觉的一个回身,堪堪的避开了一颗子弹,子弹就落在他的脚边,击出了一个不浅的凹洞,莫冰再度射击,毫无悬念的再度击毙了一名狙击手。
  
  “你……”秦大川话还没来及说完,就猛地被扑倒在地。
  
  莫冰死死的压在秦大川的身上,同时再度朝枪击的方向开枪,只是这一次,他无法再如之前那般从容的傲然而立。
  
  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血腥味。
  
  “爸爸?!”莫琛急忙跑到重叠著的两个人身旁,他无法不惊慌,在他心目中如同神一般存在的父亲,竟然受伤了,让还只有二十岁的青年顿时手足无措。
  
  “……冰?冰?!莫冰!”秦大川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慌张的样子和莫琛如出一辙,拼命呼喊著趴在自己身上毫无反应的人,连声音里都不自觉的带了些颤抖和嘶哑。
  
  “吵死了……”莫冰突然咕哝了一句,总算是成功让两位濒临崩溃的人松了一口气。
  
  莫冰被两人小心翼翼的扶著站了起来,绿色的军装後背的部位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秦大川顾不得其他,扒开他的衣服,脱下他的防弹背心,看见了那个狰狞的伤口。
  
  “呵,算你命大,居然穿著防弹衣。”伊万冷冷的出声,“不过现在你也已经对我构不成什麽威胁了。”
  
  “你实在太卑鄙了!”莫琛双目赤红,气愤至极,但同时也对伊万阴险毒辣的手段和极深的城府惊惧不已。
  
  他不知道伊万安排的狙击手究竟用了什麽子弹,不仅能将水泥地板击出凹洞,甚至连防弹衣都能击穿。但是他知道,伊万安排的这三个狙击手都是故意的,故意说那些话,故意暴露第一个狙击手,借此发现了莫冰的实力,但也同时发现了莫冰的弱点,第二个狙击手是分散莫冰的注意力,第三个狙击手才是真正的杀招,如果秦大川和莫冰都没有穿防弹衣,也许这颗子弹,足以将他们两个的胸膛同时击穿。
  
  “你有那个时间废话,不如想想怎麽给他止血吧,这可是我们特别研制的最新式的武器,子弹会在击中目标的同时爆炸,虽然火药不多,也够他受的了。”伊万勾起了嘴角,露出了嗜血的笑容,他整个人和那个笑容居然莫名的契合,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撒旦的笑容,配合他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杀气,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莫琛和秦大川已经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子弹竟然会爆炸,那现在那些破碎的弹片,一定正在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中,如果不尽快取出,恐怕会引起感染,那是比失血还要来的可怕的情况。可是现在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对策,莫冰显然急需救治,但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了。
  
  “你来。”莫冰从靴子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亲手递到了莫琛的手中。
  
  “我?”莫琛不敢置信的接过他手里的匕首,他只是医科大学的一年级学生,只学了一些临床的手术技巧,他根本不具备实施手术的能力。
  
  “莫冰说过,在战场上,救人比杀人来的有用。”秦大川紧握著莫冰的手,信任的看著莫琛。
  
  莫琛握著匕首的手有些微微发颤,他终於明白父亲没有安排他进入军校,而是选择医科大学的原因了。
  
  “我来帮你。”秦可脱下了自己的衬衣,毫不迟疑的撕成了布条。
  
  黑子默然无声的拿著枪,站到了他们的身旁,虽然没有任何的语言,但他通过行动,充分的表达了他会保护他们的决心。
  
  严粟也站到了秦可的身旁,以实际行动来支持他最关心的亲人、朋友还有爱人。
  
  其他几名行动队的队员,也纷纷站到了他们的面前,用他们的身体为手术中的莫冰建立了一个天然的肉体屏障,对於他们来说,为国家牺牲,是他们的光荣,国家的利益高於一切,而莫冰是他们的指挥官,不仅为了国家做出了无法计算的贡献,同时也是他们衷心敬佩的人,只要莫冰能够活下来,就算他们全死了,他们也相信莫冰最终可以为他们报仇,让他们含笑九泉。
  
  “哈哈哈,好,实在是好,你们继续啊,我们不急,一点也不急。”伊万看上去好像没有想要趁机动手的意思,鼓掌大笑的说道,“真是一场好戏,再给你们演个三十分钟。”
  
  “你是什麽意思?什麽三十分钟?”虽然明知道不该被他影响,祁风还是忍不住开口追问,他肩膀的伤一直痛的厉害,可他依旧强撑著精神坚持著。
  
  “没什麽意思。”伊万此时居然开始整理东西了,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个大袋子,里面装著满满的武器和弹药,而更奇怪的是,艾瑞克竟然被他安置在一个木桶上坐著。
  
  “你到底想干什麽?!”黑子也看出来他一定有所图谋,敏感的警惕起来。
  
  “我仔细考虑过了,虽然甘比诺家族先毁了约,没有同意我的要求的打算,还安排了人来营救,但并没有对我造成什麽实质性的伤害,那句话怎麽说来著?你不仁,我不能义啊。你们不是想要救人吗?随便救,人就在这里,你们手术也可以慢慢的动,千万不要著急,不过我就不奉陪了。”伊万说著,拎起了大包,不等他们发问,就带著两个手下堂而皇之的离开了。
  
  他们想追却不敢追,除了莫冰之外,他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这个嗜血杀手的对手,他们只能这麽眼睁睁看著他们离开。
  
  “瑞瑞!”祁风见状,立刻朝坐在木桶上的艾瑞克飞奔而去。
  
  “别过来!不要让他们走!”艾瑞克突然大喊出声,“有炸弹!定时炸弹!离爆炸的时间只有三十分钟!”




94 进退维艰

  “炸弹?那我们快走!”祁风一听就立刻伸手想要拉起艾瑞克,三十分钟的话,先离开这里,至於莫冰的手术出去再继续也来得及。
  
  “不……你、你们先走,我还有点事……”艾瑞克用力收回自己的手,扯出一个相当僵硬的笑容。
  
  祁风一听就火冒三丈,大声的骂道,“有事?有个屁事啊?!这里都要爆炸了,你还想干嘛啊?!”
  
  要不是他肩膀受了伤,他一定会直接把艾瑞克强行拖走。
  
  “你烦不烦啊!让你走你就走啊!”艾瑞克也冲著祁风大吼。
  
  “瑞瑞……”祁风被艾瑞克的态度弄懵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放软了声音说,“瑞瑞,你不是已经不生我的气了麽?刚才那麽大声是我不对,瑞瑞别生哥哥的气,跟哥哥一起走好不好?”
  
  艾瑞克第一次见祁风那麽软言软语的跟他说话,忍不住有些鼻子发酸,他迅速转过脸去,闷闷的说,“别喊我!我根本没有原谅你,刚才那个情况,我是被你逼著答应的,我讨厌我不想看到你,我自己会走,你跟他们一起走就行了。”
  
  “瑞瑞……”祁风大吃一惊,伸出手拉住了他。
  
  艾瑞克毫不留情的甩开他的手,转过头来,一脸恨意和怒气,大声的说,“滚!别碰我!你听见没有啊?!我让你滚啊!”
  
  祁风捂著心脏,跌跌撞撞的向後退了几步,心脏好像撕裂般的疼,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吗?
  
  其他的人也茫然的看著他们之间的变化,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他们无法插手,也不知道如何插手。只有严粟,看出了艾瑞克的不自然。
  
  “艾瑞克。”严粟开口喊著他的名字。
  
  “小粟,快走,带著他……一起走……我一会就来……我、我不想看见他……”艾瑞克别开眼,不敢看严粟的眼睛。
  
  “骗人。”严粟冷冷的说。
  
  “我、我才没有!”艾瑞克大声的说道,“连你都那麽讨厌,我受够你们了!你们都给我滚!”
  
  “你说什……!”秦可见他那麽不识好歹,也有点生气了,但立刻被严粟阻止了。
  
  “呵呵,艾瑞克,你知道你撒谎的水准有多差劲麽?祁风是因为在乎你,才看不透,但我不是祁风,我是你的朋友,你别想骗我。”严粟一步一步的朝艾瑞克走过去。
  
  “你、你别过来!我让你别过来!你白痴啊!滚啊!离我远一点!”艾瑞克激动的大吼。
  
  “你那麽著急的赶我们走,甚至还假装翻脸,你到底瞒著我们什麽?”严粟鲜少有如此强势的态度,语气里更是有种不容反驳的坚定,他走到艾瑞克身边,俯下身望著他的眼睛,“你不肯说也没关系,祁风受伤拉不动你,我倒想试试能不能把你拉起来,我就不信,我们那麽多人,不能把你带出去。”
  
  “别问了,别问了……我求你……别问了……你们快走……别管我……时间、时间不多了……”艾瑞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不,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瑞瑞,你到底怎麽了!”祁风被严粟一说,也发现了艾瑞克刚才的态度真的有些异常,顿时醒悟过来。
  
  “艾瑞克,你屁股下面的东西,是什麽?”秦可冷静的分析了情况,敏锐的发现了问题的关键,艾瑞克一直都不肯跟他们离开,甚至不肯站起身,如果仔细的观察,可以注意到他的身体极度的紧绷,双腿也一直在用力,好像恨不得把自己和屁股下面的木桶连到一起一样。
  
  艾瑞克的脸一下子白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里三十分钟就要爆炸的消息是伊万告诉你的吧?正常情况下,你难道不应该马上冲过来拖著我们离开吗?为什麽你要等伊万离开之後才告诉我们,而且还不肯和我们一起走?”秦可看著他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秦可叹了口气,“你如果想一个人死的话,也得问问那些在意你的人同意不同意才行吧?”
  
  “什麽意思?什麽一个人死?”祁风因为受伤而变得有些混沌的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我明白了。”还是莫琛的反应最快。
  
  “我也明白了。”严粟捏紧了艾瑞克的肩膀,“你个大傻瓜!木桶里是带有压力设置的引爆装置对不对?”
  
  严粟的话让艾瑞克终於忍不住落下泪来,“小粟,算我求你了,快走吧……带风一起走……”
  
  “我怎麽可能让你一个留下来等死!”祁风终於弄清了原委,忍不住红了眼眶,冲到艾瑞克的身边一把抱住了他。
  
  艾瑞克身体紧绷,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他抱著,“我就知道会这样,如果告诉你,你一定不会走的,但你不能死,爸爸需要你,他失去的已经太多太多,如果我们都死了,他会崩溃的。”
  
  “不,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如果你爸和我爸知道我丢下你一个人逃命,别说我爸不会原谅我,你爸更是会亲手杀了我,反正都是死,我还是情愿和你死在一起。”祁风抱住他不肯放手。
  
  突然,莫冰睁开了眼睛,一个用力坐起了身体,把秦大川和莫琛吓了一跳。
  
  “爸爸,还没有弄完呢!你别乱动!”莫琛急忙按住他。
  
  “包。”
  
  “什麽?”这词太短,莫琛没能明白。
  
  “他让你给他把伤口包起来。”给莫冰做了近二十年的代言人的秦大川替他解除了疑惑。
  
  “但是……”弹片只取出来两片而已。
  
  但莫琛从来不曾违背过莫冰的命令,既然他命令他包扎,他也只能给他做采取紧急措施,暂时的止血,并且将伤口仔仔细细的包了起来。
  
  “追。”莫冰起身,要不是他的後背完全被鲜血染红了,从他挺拔的站姿根本看不出他是身负重伤的样子。
  
  “追上伊万,想办法拆了炸弹。”这次不等莫琛再问,秦大川就替他解答了,并且已经开始下达命令了,“全部收拾起来,我跟莫冰去追,其他人先撤离,等待援军到来!”
  
  “是!”行动队的队员立刻跟著他走了,黑子也跟莫琛一起,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秦可,严粟,走了。”秦大川回过头喊他的两个孩子。
  
  “走吧。”秦可伸手拉住严粟。
  
  “可是……”严粟放心不下祁风和艾瑞克。
  
  “祁风是不肯走的,有莫叔叔在,他一定会抓住伊万回来救他们的。”
  
  “小粟,我有一句话跟你说。”艾瑞克推了推祁风,“风,你先放开一下好不好?”
  
  祁风只能暂时松手,站到一边,但眼睛始终望著艾瑞克。
  
  “什麽事?”严粟俯下身。
  
  “过来一点。”艾瑞克神秘兮兮的对严粟耳语了几句。
  
  “这……”严粟面有难色。
  
  “小粟,我求你了。”艾瑞克哀求道。
  
  “好吧。”严粟只好叹了口气。
  
  见严粟答应了,艾瑞克终於露出了笑容,朝祁风张开双手,“风。”
  
  祁风对於这样的艾瑞克当然是全无防备,没有丝毫犹豫的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他。
  
  就在这时,艾瑞克的眼神突然变了,右手一个用力,劈在了祁风的颈间,祁风发出一声闷哼,然後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带他走。”艾瑞克望向严粟,声音里带了浓浓的鼻音。

作家的话:
感谢糖豆大酸枣*2、ty200244*5、foxaksaks*4、铭记於心*2、End4700*2、Sally洁、doch1013*2、yuchun、残孟、佩佩*10、suangjie*2、月音*2、pingabella*2、漪霓、米灵儿、~捷~、转灵送偶的礼物!偶爱乃们!!

自从俺病好之后,鲜网的后台就各种不给力,传文一直失败,只好请俺家亲爱的残小孟童鞋(岛民很给力)帮我上传,破鲜网欺负大陆银!!好几天没能在这儿废话了,憋得慌吖>.<

再次感谢小残残帮俺把废话一起上传了……TAT




95 生死抉择

  严粟叹气,伸手扶住了祁风软倒的身体,但马上就被秦可接了过去。
  
  “喂,我们一定会回来救你的。”秦可丢下那麽一句话,就率先离开了。
  
  “小粟,看来他是真的变了。”艾瑞克一向不喜欢秦可,但如今看来,浪子还真的可以回头。
  
  严粟没有说什麽,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後跟著秦可离开了,只是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莫冰和秦大川的行动力是相当惊人的,很快就在七楼追上了伊万等三人。
  
  “呵,中国人不是最讲究义气什麽的吗?没想到你们会丢下别人自己逃命啊。”伊万对他们跑来追自己的行为其实并不是很惊讶,但还是选择用这种鄙夷的语气。
  t
  “我们给你一个机会,说出解除炸弹的方法。”秦大川已经掏出了武器,摆好了战斗姿势,他虽然可能不及莫冰,但也曾经是一个战士。
  
  “如果我不要那个机会呢?你确定你是我的对手吗?”伊万笑嘻嘻的脱下了外套,露出一双白皙的手臂,他里面穿著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了一身傲人的肌肉,可见他的身体里蕴含了多少惊人的力量。
  
  “也许我一个人不行,但我们两个一定可以。”秦大川身旁站著的是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的莫冰。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吧。”伊万跃跃欲试的说,然後朝他的两个手下做了个手势,“你们先走,我马上就来。”
  
  伊万甩了甩膀子,然後不等秦大川反应过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了两人中间,同时向两人发起了攻击,左手如爪,抓向了秦大川的手臂,右手握拳,拍向了莫冰的後背。
  
  秦大川惊呼一声,惊险的避开了伊万的攻击,他的速度太快,力量太猛,让他不敢不敢正面接招。而莫冰虽然向右躲开了,但毕竟身体受了伤,躲闪起来总是迟钝了一些,可就这毫厘之差,让他的後背还是被伊万的指尖刮到了,莫冰只觉得背後一阵剧痛,被伊万的指尖刮到的地方居然好像被刀子割开了一样。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站立不稳的单膝触地。
  
  “冰……”秦大川不敢置信的看著莫冰变得鲜血淋漓的後背,那厚实的军装,居然都被整个撕开了。
  
  “呵呵,看起来你不但是脸蛋漂亮,而且还细皮嫩肉啊。”伊万笑呵呵的说著,举起了自己的手,原来不知道何时,他戴上了一副银色的金属指套,十根手指已经变成了十把利刃了。
  
  “卑鄙!”秦大川怒骂,冲过去将莫冰搀扶起来。
  
  “呵呵,我用武器就卑鄙了吗?你自己拿著枪不用,能怪我吗?”伊万甩了甩手,将手上沾染的鲜血甩掉了一些,眼里闪过了嗜血的光芒,再度袭向了秦大川。
  
  “啊!”肩膀忽然被抓住,钢铁般的五指立刻深深的陷入他的肌肉内。
  
  “让开!”莫冰突然大喝一声,猛然挥开伊万的手,并将秦大川推开,回身再度迎面对上了伊万袭来的利爪。
  
  “唔……”莫冰用力的咬住牙关,才没有痛呼出声,被对方握住的左手手臂好像就要这样直接连肉带骨头全部都被捏碎一般的剧烈疼痛著。
  
  然而,伊万还来不及因为自己成功二度重创莫冰而得意,莫冰就出人意料的用尚能活动的右手紧紧的勒住了伊万的後腰和咽喉,同时连双腿都运用起来,死死的缠住了伊万的膝关节,弄得他无法站立,最後只能狼狈的与莫冰一起倒在地上。
  
  “你……你……这个……”伊万的脸涨得通红,被莫冰弄得不能呼吸,他万万也想不到这个已经身负重伤的男人居然还有如此的力量和敏捷的身手,他在发现莫冰的动作时,想要躲开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莫冰的回答是越发勒紧了他的脖子,让他不得不被迫扬起头,可後腰也同时被顶著,只能向前挺著腰,而双腿又被莫冰的腿夹著向後,让他整个人被迫形成一个反弓形。
  
  可伊万也不是那麽轻易就会被干掉的,他握住莫冰的左手也在不停用力,右手更是直接抠在了莫冰的背上,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就这麽僵持著,他们都知道,一旦自己有丝毫的松懈,那麽自己面临的就是死亡。
  
  不过莫冰并不是一个人,秦大川在回过神来之後,迅速的从地上捡起枪,肩膀尚且在流著血,痛楚让他冷汗直流,但他还是握紧了手中的枪,瞄准了在地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
  
  可是尽管伊万可以动弹的部位相当有局限性,但他最终还是成功的用莫冰的身体作为了遮挡物压在自己的身上,并且将头抵在莫冰的肩膀处,让秦大川不管朝任何地方射击都有可能伤及莫冰。
  
  “呵……”伊万虽然呼吸困难,但还是艰难的发出了一声类似嘲笑般的声音。
  
  “开枪。”莫冰的声音依旧是平淡而冰冷的,失血过多导致了他的体力大量流失,他无法给予伊万致命一击,能够勉强和他僵持到现在已经堪称奇迹,如果再拖下去,恐怕他和秦大川都会死在这里。
  
  秦大川的手颤抖著,可他硬逼著自己镇定下来,以他对莫冰多年的了解,如果莫冰没有受伤,他是绝对不可能让敌人在他的手里活到现在的,莫冰恐怕已经撑到了极限,如果自己再不动手,只怕莫冰就会有生命危险。
  
  秦大川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再次睁眼,已经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迷茫,他瞄准了莫冰肋下的空隙,快速的扣动扳机。
  
  莫冰和伊万同时吐出一口鲜血,两个人都松开了挟持著对方的手,子弹穿过莫冰的身体,射入了伊万的左胸,可惜,如果再上去几公分,就能射入他的心脏。
  
  秦大川再度举枪,想要给予伊万致命一击,却不料伊万笑著摸出了一个控制器,满嘴的鲜血让他的笑容看起来狰狞无比。
  
  “开枪啊,开枪的话……上面的人都要陪葬……”伊万捂著伤口,艰难的站起身来。
  
  秦大川眯了下眼睛,瞄准了他握著控制器的手,迅速的开枪,他的枪法是莫冰手把手教的,他的速度或许不及莫冰,但精准度却不必他逊色。
  
  “妈的……”伊万举著被击中的手痛呼出声,手中的控制器落在了脚边,他明白是自己小看了这个男人,立刻用脚踩住控制机,随即就势朝地上一滚,闪开了一排子弹,抓起脚边的碎石向秦大川丢去,趁他闪避的时候,从右边的楼梯迅速的逃跑了。
  
  “站住!”秦大川举枪想再次射击,但是枪里却没有子弹了,想要换弹夹,但右肩的伤让他连举手都有些困难,严重影响了他的行动,等他从口袋里掏出弹夹换好之後,再想去追,可是却看见一旁已经陷入昏迷的莫冰,令他无法继续移动脚步。
  
  待莫琛和黑子赶来的时候,就见到了如此令人心惊胆寒的血腥的场面。
  
  “怎麽回事?”莫琛不敢置信的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父亲,还有同样身负重伤的秦大川,他肩膀上的伤已经深可见骨了。

作家的话:
感谢 pingabella*5、陵风*3、糖豆大酸枣、gloria66*2、winghee、笑瞳送偶的礼物!偶爱乃们!!!

o(┘□└)o顺利弄残两个,再弄死两个就差不多了,哇哈哈哈(擦,谁用番茄丢我啊?!

( ̄_ ̄|||) 於是这跌宕起伏的剧情让作者本人也非常的蛋疼啊……望天……就快完结了……




96 秦可笨拙的温柔

  没有时间多问,莫琛急忙替父亲和秦大川处理起了伤口,黑子也挽起袖子,在一旁帮忙。
  
  “不行,爸爸伤的太重了,必须立刻送医院动手术,秦叔叔也需要马上急救。”莫琛只能用布条勒紧父亲受伤的部位,暂时替父亲把血给止住了,然後用力把他搀扶起来,同时请黑子帮忙扶著秦大川,“麻烦你和我一起把他们送下去,援军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好。”黑子立即扶著秦大川,让他把没有受伤的手挂在他的脖子上,使他方便借力。
  
  “这是什麽?”他们刚刚走到楼梯口,正准备下楼,黑子却恰好看见了地上一个好像引爆器的东西。
  
  “不好!”秦大川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猛然想起了伊万逃走的时候,好像特地踩了这个东西一脚,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引爆什麽的,“你们下楼的时候有没有听见爆炸声?”
  
  “没有啊,好像没有什麽声音。”莫琛和黑子虽然是跟著他们下来的,只是他们跑的太快,黑子又有伤在身,加上这里光线不好,他们花了点时间才找到他们,不过并没有听到什麽很大的爆炸声。
  
  “那就好。”听他们那麽说,秦大川稍微安心了些。
  
  然而,当严粟和秦可来到十楼的时候,他们突然听见了一声沈闷的爆裂声,好像是从上面传来的,听声音离得并不远。
  
  “什麽声音?哪里来的爆炸?”严粟警觉的问。
  
  “不知道,也许是哪里出了状况,我们去看看。”
  
  於是秦可和严粟又原路返回,朝楼上跑去,生怕是自己人遇到了埋伏受了伤,到时候万一这里爆炸,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一层一层找上去,可是都没有发现有爆炸的迹象,而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十五楼,地上满是石灰,还有不少碎石和破裂的砖块。
  
  “难道……”严粟突然觉得心里一凉,转身向楼上跑去。
  
  “粟哥!等等我!” 尽管秦可的手里抱著一个人,但他还是非常迅速的追著严粟冲上了顶楼。
  
  “你们回来干什麽?”艾瑞克依旧坐在木桶上。
  
  “刚才好像有爆炸声……我以为……”严粟松了口气,“还好你没事。”
  
  “没时间了,你们快走。”艾瑞克的脸色不是太好,焦急的赶他们离开。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走。”严粟以为他是为他们的去而复返生气,所以拉著秦可想要赶紧离开。
  
  不过秦可因为上上下下的跑了两次,加上冲上来又跑的太急,而且手里还抱著一个不轻的人,有些气喘,所以靠在天台的门上休息,也因此注意到了艾瑞克的身後有些奇怪的痕迹。
  
  “那是什麽?”秦可示意严粟朝艾瑞克的身後看去。
  
  “你们怎麽还不走?我这里什麽事都没有,你们不要命了麽?快把我哥哥带下去!”艾瑞克再次表现出了不太自然的焦躁感。
  
  严粟沈默著朝艾瑞克一步一步的走去,艾瑞克仿佛因为他的靠近而害怕不已,有些发白的脸上出现了大量的冷汗。
  
  “别、别过来……我这里有炸弹……很危险的……你们快走……”
  
  “艾瑞克,我说过,你的撒谎技术真的很差。”严粟已经快步来到他的面前,不容分说的按住了他的肩膀,看向他的後背。
  
  “别看……我、我没事……你们快走啊!”
  
  “你这样叫没事?!那你告诉我什麽叫有事啊?!”严粟第一次如此愤怒的大声说话。
  
  就在艾瑞克的身後,是一个半米深的大坑,根据坑底的黑黄痕迹,以及空气中的火药味,这里面一定埋著一个炸弹,刚才的爆炸,就是从这里发出的,艾瑞克因为不能移动,硬生生的用後背接下了因为爆炸而弹开的碎石块,如今他的背後已经是血肉模糊,还有几块尖锐的石块刺在他背後的伤口中,他的脚边更是晕开了一滩鲜血。
  
  “快走啊!我求你了,就算死,我也不希望让你们陪葬啊!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你们再不快点离开,也许真的会爆炸的!”艾瑞克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了。
  
  “这种情况,我怎麽可能放你一个人留下来!”严粟万万做不出让好友在这里血流而死,之後再被爆炸弄得尸骨无存。
  
  “那你想怎麽办?留在这里陪我一起死吗?”艾瑞克凄然的笑了,“我来中国认识了你这个朋友,我真的很高兴,我现在只求你帮我把我哥带走,等他醒过来,替我告诉他……我爱他……”
  
  “你可以自己告诉他。”秦可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艾瑞克和严粟回头,发现刚才还处於昏睡中的祁风不知何时已经醒过来了。
  
  “你、你怎麽……”艾瑞克用手捂住了嘴。
  
  “我伤口疼的厉害,而且被个不懂温柔的大男人抱著,难受的要死,不醒才怪了。”祁风调笑著,状似轻松的走向艾瑞克。
  
  “站住……站住啊……别过来……你快走……”艾瑞克拼命阻止他的靠近。
  
  “我不会走的,你大可以再打晕我一次,但是如果你有个万一,我可以保证,我很快就会来找你。”祁风来到他的身边,蹲下身抱住了他的腰,深情的说,“我也一样爱著你。”
  
  艾瑞克再也无法忍住那不断夺眶而出的泪水,抱住了祁风的脖子痛哭出声。
  
  严粟为这对终於两情相悦的恋人而动容,眼睛不由也有些酸涩,他实在不忍心丢下他们两个自己去逃命,然而他却想不出任何办法让他们可以全身而退。
  
  “不好意思,只有十五分锺了,你们可不可以等会再哭?”秦可的声音再度煞风景的响起,祁风还来不及表达自己的不满,就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给拉开了。
  
  艾瑞克吃惊的看著秦可面无表情的把祁风拉开,再挤在他的身边,一点一点的把他从木桶上挤了下去。
  
  “秦可!你干什麽?”艾瑞克跌坐在地上,半天才反应过来秦可用自己的体重代替了他的,他激动的看著秦可质问道。
  
  “你烦不烦啊?你那血再继续流下去,估计没几分锺就要倒了,到时候不止你一个人死,还得拖著我们那麽多人陪葬,还不如让我来呢,至少我还能等满十五分锺。”秦可口气相当的冲,“你们下去再慢慢哭吧。”
  
  “小可……你……”严粟一时还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粟哥,你赶紧把这两个半死不活的家夥弄下去,靠他们两个自己估计半路就得摔死。”秦可毒舌的说。
  
  严粟死死的咬住了唇,秦可的话无疑是逼他将他们送下去,连让他留下来陪葬的机会都剥夺了,因为他绝对不可能让刚刚脱险的好友在自己的面前血流而死,又或者因为受伤的缘故在半路摔死在楼梯上,爬十六层的楼梯可不是那麽轻松的。
  
  “你这个家夥怎麽和瑞瑞一样别扭。”秦可的话呛得让祁风连感谢的话都说不出口。
  
  “你……”曾经最看不顺眼的人,现在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转变之大,让艾瑞克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少废话,看到你们就碍眼,我爸爸一定会想到办法回来救我的,用不著你们瞎操心。”秦可瞪了他们一眼,背转身对著他们。
  
  “我们走!”严粟突然下定决心般,扶著祁风和艾瑞克朝门口走去。
  
  “小粟……”艾瑞克有些歉疚的看著严粟,他们也是好不容易心意相通,却因为自己而面临生死离别。
  
  “别管那个笨蛋!”严粟头也不回的拉著他们下楼,然而眼角却有什麽晶莹的东西划过了他的脸颊。
  
  待他们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之後,秦可重重的叹了口气,扬起头,用手遮住了眼睛,苦笑道,“可不是麽?我……就是个笨蛋啊……”

作家的话:
感谢糖豆大酸枣*2、foxaksaks、dencellia、pingabella*3、陵风*3、gloria66*2、winghee送偶的礼物!偶爱乃们~

┐( ̄▽ ̄”)┌ 发现被俺弄残的又多了两个啊~~哇哢哢哢~~

虚弱趴地……俺、俺不是後妈……俺是有点坏心眼的亲妈……TAT




97 生死相随

  严粟下楼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沈重,身後不断的传来爆炸声,他几次想要掉头回去,都在注意到好友越来越惨白的脸色後压抑住了。
  
  艾瑞克虽然知道严粟心里所受到的煎熬,但是作为他的朋友,他实在不忍心看他回去送死,完全说不出口让他回去陪秦可的话,只好沈默著一步一步的朝楼下走。
  
  祁风更是备受良心的谴责,严粟的恋人刚刚才救了瑞瑞,而他却因为要护送他们逃生而不能陪伴在恋人的身边,随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可的生命也仿佛进入了倒计时。
  
  “呃,也许刚才的莫先生和秦先生已经抓到伊万了,也许他们能够找到阻止炸弹爆炸的办法……”祁风刚说完,艾瑞克就用力扯了他一下,还瞪了他一眼,虽然他也知道现在的确是只能想出这种笨拙的安慰方式。
  
  严粟没有搭话,只是下楼的速度又加快了,艾瑞克和祁风虽然有些吃力,不过一点怨言都没有,而且还全力的配合他的速度。
  
  但是当他们终於到达底楼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想过,迎接他们的,会是一个又一个的噩耗。
  
  空气中飘散著浓浓的血腥味,严粟不敢置信的看著陷入昏迷的莫冰和重伤在身的秦大川,而当他们看见艾瑞克的时候也是先惊後喜,大概是觉得一直担心的人终於安全了,不由自主的喜出望外,莫琛更是直接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死定了呢!”莫琛笑著扶艾瑞克到一旁休息,并且撕开他後背的衣服,开始处理他的伤口。
  
  “你们有没有看见郑梅?”黑子也在一边替祁风处理伤口,虽然他也为艾瑞克的平安无事而高兴,但依旧牵挂著渺无音讯的那个人,有些担忧的问著。
  
  “我们……我们没有看见……”祁风抱歉的回答,同时为难的朝艾瑞克看去,他实在不知道要怎麽开口让这些人知道艾瑞克可以脱险的原因。
  
  “艾瑞克,你们是怎麽脱险的啊?是不是发现了解除炸弹的方法?啊,对了,小粟,秦可人呢?他怎麽没和你们在一起?”莫琛终於发现好像还少了一个人。
  
  严粟没有回答,而是沈默的走向了坐在昏迷的莫冰身边闭目养神的秦大川,“秦叔叔……你们……有没有抓住伊万?”
  
  “惭愧,我们没能抓住他。”秦大川睁开了眼睛,疲惫的回答。
  
  “没办法,那个人又狡猾又阴险,要不是他耍阴招,莫将军才不会受重伤。”黑子已经听秦大川大概说了下刚才的情况,不由愤然的说,“可惜秦局长的枪没有子弹了,而莫叔叔又伤的那麽重,才让那个该死的伊万在中了一枪之後还能够逃跑。”
  
  “是啊,不过万幸的是艾瑞克没事,否则秦叔叔一定会自责死的。”莫琛欣慰的拍了拍艾瑞克的肩膀。
  
  严粟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连手指都开始发凉了,不由下意识的朝顶楼望去,却赫然发现那里已经是浓烟滚滚了。
  
  “上面好像一直在持续的爆炸,我估计是因为那个伊万临走之前还启动了一个引爆装置,那很可能是另一个定时装置,让那些炸弹每隔五分锺爆炸一个,要是艾瑞克还在上面的话,就算没有被炸死,那也很难承受得住那麽大的精神压力。”莫琛看著楼顶的火光在黑夜中疯狂摇摆,不由後怕的摇了摇头。
  
  严粟狠狠的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一丝殷红的鲜血顺著他的指缝滴落,只是这痛楚并没有他心里那股疼痛来的那麽深那麽剧烈。
  
  没时间了!
  
  严粟猛然转身冲进了已经著火的大楼里,把他们给吓了一大跳。
  
  “小粟!”艾瑞克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的呼喊严粟的名字,但是他头也没有回的继续朝里冲。
  
  “严粟!你给我回来!”秦大川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用力站了起来。
  
  严粟慢慢的转过身,深深的望了秦大川一眼,然後弯下了腰,深深的向秦大川鞠了一躬,“叔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和再造之恩,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欠你一条命,我现在把这条命还给你的儿子,如果有来世,我一定要生在您的家里,亲口喊您一声爸爸。”
  
  “你这孩子,在胡说些什麽?给我回来!”秦大川焦急的喊道,只是这一次,严粟没有再停下来,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的楼道内。
  
  “严粟他是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秦可他在哪里?”黑子觉得有些不对劲,抓著祁风追问。
  
  “秦可他……”祁风心情复杂的望向顶楼。
  
  “我并没有发现什麽解除炸弹的办法!是秦可救了我,他用他自己的体重代替了我!”艾瑞克无声的流著泪。
  
  “什麽?!”众人瞠目结舌的喊道。
  
  “小可……”秦大川被这个仿佛晴天霹雳的噩耗击溃了,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夜晚的风很大,空气又干燥,加上楼里堆放著的都是易燃的杂物,火势蔓延的非常快,每上一层楼,都有更为炙热的热浪扑面而来,然而严粟的脚步却不曾停止,他一个劲的朝秦可所在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的浓烟呛的他快要窒息,疯狂的火舌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红色的印记,然而这一切依旧无法阻止他前进的步伐。
  
  时间……已经不多了……
  
  不管怎麽样,他都要去到秦可的身边,就算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当严粟终於穿过了层层的火焰包围到达了顶楼的时候,他的眼睛被烟熏的不停的流泪,他只能用模糊的视线在烟雾中寻找秦可的身影。
  
  “小可!”忽然,他在火光中注意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那个影子看上去是坐著的,却一动不动的弯著腰,脑袋几乎要碰触到地面了,简直就像是已经死了一样。严粟倒吸一口气,觉得心跳都快要停止了,他什麽都顾不上了,拼了命的朝那个影子狂奔而去。
  
  听到严粟的声音,秦可慢慢的抬起头,好像见到什麽怪物一样,一脸震惊,“你……为什麽……”
  
  “小可……”严粟的泪水流的更凶了,但他知道,这并不是被烟熏的,他急匆匆的奔向前,然而双腿却不听使唤,扑倒在了秦可的脚边。
  
  “为什麽回来了……”秦可伸长了手,擦掉严粟脸上的焦灰,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不是你说的吗?不管发生什麽事,都要和我一起,我怎麽能让你一个人偷跑呢。”
  
  “傻瓜……那种话……你怎麽能当真呢……”秦可忽然用手捂著脸,肩膀剧烈的抽搐起来,从胸腔里发出了极低的泣音,一声一声压抑的抽泣,泪水顺著指缝无声的流下。
  
  “我才不傻呢,你别想留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严粟满不在乎的回答,抬头露出了一个笑容,尽管他的脸沾满了黑色的灰尘,又被泪水弄得一沓糊涂,这个笑容说不定比哭还难看,但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他的眼角甚至也出现了一道笑纹。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幸福的,哪怕是死亡。严粟心甘情愿陪他一起死,就是那麽简单。

作家的话:
感谢yuyu0103、寂静的弦、hot29072、miruru*5、foxaksaks*3、红丹蔻、suntea*3、XWAY032、紫云月夜、pingabella*2、糖豆大酸枣送偶的礼物!偶爱乃们!!!




98 miracles

  严粟坐在地上,背靠著秦可的脚,秦可弯下腰,紧紧的拥著严粟。尽管周围是一片火海,尽管他们即将面对的是死亡,但是他们两个毫无惧色,只要拥有彼此,他们便无所惧怕。
  
  “粟哥,我可以吻你吗?”秦可轻声的问道。
  
  严粟侧过头,闭上了眼睛,发出了无声的邀请。双唇理所当然的贴合在了一起,一个浅浅的亲吻,却是甜蜜而温暖的,从指间到发梢,都感觉到了彼此浓浓的爱意。
  
  一吻结束,两人还是意犹未尽,睁开眼睛,他们能从彼此的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长得很漂亮,尤其是你的眼睛,又黑又亮。”严粟伸手轻轻触碰秦可的眼睛。
  
  “你的嘴唇也很好看,很适合接吻。”严粟的手又来到他的唇边,轻轻的抚摸。
  
  “呐,你是在勾引我吗?”秦可抓住严粟作乱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如果我说是呢?”严粟的眼睛弯了起来,嘴角也有了上扬的弧度。
  
  “啊!真是可恶啊!都这时候了还勾引我!”秦可不满的嘟囔,抱住严粟的脖子又咬又吸的,心情低落的抱怨著,“真想把你按倒了,从里到外的吃上一百遍啊!”
  
  严粟闻言发出了低沈的闷笑,坏心的张口含住了秦可的指尖,用嘴巴吸吮,还不时的用舌头轻舔。
  
  “啊啊啊啊!粟哥你太过分了!不想我们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还是下半身连在一起的话,就不要再勾引我了!”秦可忍无可忍的大声吼道。
  
  严粟脸立刻就红了几分,狠狠的瞪他一眼,还来不及反驳些什麽,有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喂,你们这对亡命鸳鸯能不能不要那麽肉麻啊?你们到底是让我上来还是不要上来呢……”
  
  非常悦耳的男中音是郑梅的标志,秦可和严粟立刻朝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发现郑梅带著七八个人,穿著统一的特战队制服,背上背著一个背包,用绳索爬到了顶楼,轻巧的翻过围栏,拿出小型灭火器,把他们附近的火给扑灭了一些,开出一条来到他们身边的路。
  
  “只剩两分锺了,动作要快!”郑梅一声令下,他的部下立刻都开始行动了。
  
  有两个人将掺了金属线的尼龙绳绑在了他们的腰间,又用厚厚的护膝和护肘保护他们的重要部位,接著又给他们带上了安全头盔。
  
  其他人则是分散开来,在围栏上贴上了小型炸药,一声巨响後,围栏便不复存在。
  
  “集合!”随著郑梅的命令,特战队队员们站成了一排,背对著没有围栏的方向。
  
  “好!集体撤离!” 郑梅带头,向後一跃,然後七八个队员就立刻紧跟著他一起玩起现场跳楼来了。
  
  由於一切发生的太快,秦可和严粟还没有反应过来,依旧呆呆的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
  
  下一刻,他们好像听见了什麽声音,低头一看,原本拖在地上的绳索开始快速的动了起来,接著他们的腰间也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拉力。
  
  “啊……”惊呼一声,两个人同时被绳索传递来的拉力给拖走了,速度之快让他们连站都站不住,直接被拖倒在地,没有围栏的天台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他们被拖下去,当身体腾空而起的时候,天台发生了巨大的爆炸,整栋楼升起了冲天的火光。
  
  “啊啊啊……”高速下坠让秦可和严粟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并且尖叫出声。虽然说逃脱了被炸死的命运是很好,但是如果被摔死会更惨啊!!!
  
  “别叫了!”郑梅皱起了眉,大声喝止这两个家夥发出残害他耳朵的噪音。
  
  “咦?”感觉自己已经停止高速下坠的秦可和严粟睁开了眼睛,发现他们分别被人用腰上的绳子提在了手里。
  
  “严粟你可真重,快去减肥吧!”郑梅和两个队员顶著降落伞,一起拽著严粟的绳索。
  
  “还有你!秦可!你看看你都把我的队员快要拽下去了!”郑梅朝下位於他下方的秦可大喊,由於他只有两个人提著,所以下落的速度更快一些。
  
  “……”秦可和严粟都很有默契的沈默了。
  
  人生叵测,谁都无从得知下一刻会发生一些什麽,前一刻可能还在一起的恋人,下一刻就会阴阳相隔,但同样的,上一刻还处於生死边缘,下一刻就会死里逃生。所以说,奇迹无处不在。
  
  等他们全部平安著陆以後才知道,原来莫冰派出去求援的人并不止死掉的那两个,郑梅是由他亲自护送出去的,所以他才会那麽从容不迫,并且坚信会有人回来救援。
  
  时间紧迫,郑梅出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军部,可是却被与他不和的将军给拦下了,耽搁了不少时间。之後他果断的联系了以前特战队的老部下,简单的说了下情况,从联络到会合只花了半个小时,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带了一支医疗队。
  
  可惜回来的还是太晚,众人都受了重伤,莫冰和艾瑞克都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不过医疗队派上了用场,受伤最重的莫冰和艾瑞克被送往医院,祁风放心不下跟了过去,而其他坚决要求留下等秦可和严粟脱险的人都接受了医疗队的治疗。
  
  “小可!”秦大川一把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儿子,激动的几乎落下泪来,他一直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欠这个孩子的真的太多了。
  
  “爸爸。”秦可和热情的回抱著自己的父亲,不需要任何言语,他完全明白父亲对他的在乎。
  
  “小粟,下次可不许这样了。”秦大川收拾好自己激动的情绪,才转向了他的养子。
  
  “知道了……爸爸……”
  
  这一声爸爸,代替了千言万语,俩父子紧紧相拥。
  
  秦可看著他最亲的两个亲人,温柔的笑了。
  
  仿佛有所感应一般,严粟抬头望向了他,两个人无声的凝视著对方,劫後余生的他们,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心意。
  
  郑梅来的时候开了一辆SUV,停在了不远处,众人决定自己开车去医院探望受伤的众人,而秦大川因为担心莫冰,等不及取车,先拉了出租车去了医院。
  
  返程的路上,单身的莫琛自然的担当了司机的角色,两对新出炉的恋人坐在後排,不过两对情侣的气氛却是截然不同的。黑子还在因为郑梅渺无音讯,害他担心不已而跟郑梅闹别扭,郑梅在旁边低声下气一个劲的哄著他。
  
  秦可和严粟则是安静的坐著,手牵著手,透过掌心传来的温度,令人悸动不已。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终於心意相通的两人,真心希望能够一生一世的彼此相伴。

作家的话:
感谢残孟、铭记於心、玉玦*2、doch1013*4、ty200244*3、小熊掌、寂静的弦、foxaksaks、香妹*3、小肉包*3、漪霓*3送偶的礼物!!!偶爱乃们!!!

下章陌路就完结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陌路的支持!希望也能支持一下沈溺~~~嘿嘿~~~

TAT月初爬榜,求票票……OTZ

继地狱在鲜网首页的大图推荐之後,狐狸精滴大图也出来啦!!在耽美BL分类首页哟^0^好棒!希望12月是个红火的月份呀!




99 幸福的恋人(伪H)完结

  那之後……过了两个月……地点在军校宿舍里……
  
  “粟哥~小粟~粟粟~老婆大人哟~你在不在啊?快开门吧……”这个欠扁的声音,千万不用怀疑,他就是秦可了。
  
  随著他的话,紧闭的门刷的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迎面飞出了一只拖鞋,不偏不倚的打在了秦可的脸上,在那张逐渐变得成熟俊美的漂亮脸蛋上添上了一个鞋印,还微微的有些发红。
  
  “……”秦可捂著脸,在心里默默流泪……严粟都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理他了……早知道那天就不做的那麽过火了……呃,也许不应该强迫他摆那麽多姿势?呃……也可能是不该用那个尿道按摩棒吧……还是说因为自己没等他洗完澡,就在浴室里把他压倒了呢?可是……谁让他那麽可爱啦……又说了那种可爱的话……自己怎麽能够忍得住咧?
  
  “噗……”突然,从秦可的身後传来了一声轻笑,“喂,别再想下去了,否则你又要挨揍了……”
  
  卢小宸的话音刚落,严粟房间的门再次打开,再次飞出了另一只拖鞋,令秦可的脸二度受创……
  
  “哈哈哈哈哈……”卢小宸实在是憋不住了,爆笑出声,换来秦可一个大大的白眼。
  
  “拜托,你要想就自己在心里想嘛,还故意说出来,这不是讨打麽?”卢小宸一边擦著眼睛里笑出来的泪花,一边继续憋著笑。
  
  “呜呜……小宸……”秦可哭丧著脸,万分委屈的转过头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卢小宸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一点的笑意,在看见秦可脸上的鞋印之後,宣告破功。
  
  “笑笑笑!笑你个头啊!”秦可怒了,“当心把伤口给笑裂了!”
  
  ‘啪嗒’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两人齐齐回头,发现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站在了楼梯口,手里提著的东西已经砸成了碎片。
  
  卢小宸瞪了秦可一眼,快步朝那个男孩走去,脸上堆起了笑容,“可可……你来啦?”
  
  “伤口……裂了吗?”卢小可眼睛红红的,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没有没有,是这小子咒我呢!你看,我好好的呢。”卢小宸笑了笑,掀起了自己的衣服,指了指已经拆线的伤口,证明自己一点事都没有。
  
  卢小可扁了扁嘴巴,一把抱住了卢小宸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乖啊,我没事……”卢小宸轻轻拍著他的背,安抚著他的情绪。
  
  卢小宸手术之後恢复的很好,一个就出院了,秦可知道欠了他一个大人情,花了很大的功夫找到了搬到郊区租住在一个平房里的卢小可。他的外公外婆已经过世近一年多了,个性内向又好强的卢小可不肯向别人求援,与莫琛分手之後,就搬离了外公外婆的老房子。莫琛和他分手的时候,虽然有给他一笔钱,可是他一点都没有花。他把那间老房子出租,换点钱付学费,平时就靠打工,来维持生计,可以说过的非常辛苦,本来就有些营养不良的身子,越发的消瘦起来。
  
  卢小宸知道之後,越发的心疼这个弟弟,顾不得伤口刚刚拆线就跑去看他,可能是因为卢小可对他们的父亲没有什麽好感,连带对这个多年不见的哥哥也是充满了防备,不愿意接受他的任何帮助,结果两个人都有点情绪激动,拉扯间,卢小宸的伤口裂开了,那一次把卢小可吓得够呛。
  
  卢小宸毫无疑问的又再度入院了,卢小可是个善良的孩子,所以主动担当起了照顾他的责任,几乎24小时呆在医院,寸步不离的照顾他,两个人的感情也突飞猛进,卢小可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亲人,黏糊的不得了,不过只是兄弟感情而已。郑梅看在卢小宸受伤需要人照顾的份上,特别给卢小可开了一张探视证,允许他每周两次来军校探视卢小宸。
  
  秦可见他们两个抱在一起,自己还杵在这里就变成个大灯泡了,而且严粟又在生气,反正趁著下午没课,他还是回自己的房间,补个眠好了……
  
  回到房间,秦可在床上滚来滚去,瞪著眼睛发了一个小时呆,可就是睡不著,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每天粘著严粟了,现在一个人独处,他觉得特别空虚和无聊……
  
  “啊!!!”秦可焦躁的吼了一声,抓了抓头发,起身串门去了,黑子就住在楼上,他今天应该没课,而且最近也没看他被郑梅强迫去教师宿舍了,秦可估计他一个人在寝室也挺无聊的,干脆找他聊聊去。
  
  可惜秦可完全失算了,他刚走到黑子房间的门口,就听见了非常不和谐的声音……其实特招班的宿舍隔音还是很不错的,不贴在门上一般是听不见里面和外头的声音的,可现在他居然只是站在在门外,还隔著一段距离就已经能听见里面的声音了,可见里面的情况有多激烈了……
  
  被恋人冷落的人的怨念是不容小觑的,所以对於里面正闹腾的热火朝天的某些人,秦可是说不出的羡慕嫉妒恨啊……
  
  於是……他重重的敲了敲门,还很不怕死的憋著嗓子喊了声,“蒋墨学长~你在里面吗?”
  
  下一刻,世界突然变得非常安静。
  
  然後……
  
  ‘碰咚’重物落地的声音。
  
  “秦可!你他妈给老子等著!”事实证明再悦耳的男中音,发起飙来都是一样恐怖的。
  
  秦可很没有骨气的灰溜溜的跑了回来,正好遇上送卢小可离开的卢小宸。
  
  “呵,你又干什麽不要命的事情了啊?”卢小宸看他的表情,就猜到他一定干了什麽蠢事,加上他是从楼上下来的,卢小宸用脚趾也能猜到个大概了。秦可去楼上肯定是找黑子的,不过最近郑教官一直往学生宿舍跑,看来秦可肯定是撞破了人家的好事,挨了骂了吧。
  
  “哼。”秦可恨恨的瞪他一眼,这一个个的都那麽滋润,偏偏只有他那麽苦逼……
  
  “切,你在你老婆那受了气可别上我这撒。”卢小宸也不爽的白他一眼,“你个生在福中不知福的东西,等你家那口子气消了,你不照样滋润啊,哪里像我!只能看,不能吃!”
  
  “呃……也对哦……”秦可拍拍卢小宸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哎,咱们啊,就是半斤八两的难兄难弟啊……”
  
  “哎……”卢小宸也是非常郁闷的叹气。
  
  这时……班上的两个同学悄悄的路过……脸上的表情嘛……咳咳……很是耐人寻味啊……
  
  “得,又丢人了……”卢小宸觉得自己真是悲催到家了。
  
  “你说这都几个月了,你俩都亲密到那样了,我看你弟弟已经离不开你了,你早就可以下手啦!磨磨蹭蹭的干嘛呢?!”秦可恨铁不成钢的说。
  
  “靠,你以为我是你啊?!你忘记你那时候把你家那个给那个之後,变成啥样了?我才不要和你一样惨呢!”卢小宸非常不屑的嗤之以鼻。
  
  秦可被戳中了死穴,瞬间HP降为负值,直接石化加风化了……
  
  “诶……”卢小宸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想挽回也来不及了,秦可就跟丢了魂似的走了。他怎麽就忘记了呢,秦可现在可是爱严粟爱的要死,一提到过去,秦可就立刻懊悔到恨不得自杀谢罪。
  
  “……他怎麽了?”严粟正好开门准备去吃饭,看见迎面走来的秦可,刚要把门给关上,却发现秦可一点扑过来的意向也没有,游魂似的回自己房间了,根本好像没看见他似的,这是绝对的不正常啊!
  
  “哎,怪我……都怪我……说错话了……”卢小宸赶紧认罪。
  
  “你这人!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麽!”严粟当然也知道秦可现在对於过去的事情有多忌讳,看来这下受的刺激可不小。
  
  “秦可!秦可!该死的!你给我开门!”严粟骂骂咧咧的敲著门,好半天秦可才来开门。
  
  见著站在门口的严粟,秦可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来不及做出什麽反应,就已经被严粟用嘴巴堵住了嘴,然後一把推进了房间,用脚踢上了门。
  
  “什麽嘛……明明那麽幸福的……”孤家寡人的卢小宸酸溜溜的说,有点心理不平衡了。
  
  身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回过头,脸上露出了呆愣的神情。
  
  去而复返的卢小可因为快速的跑动而双颊通红,微微的喘著气,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哥,我打工地方的老板来电话了,今天打工临时取消了,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你找教官请个假,我们出去吃好不好?”
  
  “好!”卢小宸激动的点头,握住了卢小可的手,“我也有些话想跟你说。”
  
  经过了沮丧和失望,我们才学会珍惜。人生总是不可避免的有著缺憾,然而只要明白自己的心,并且全心全意的去爱你最重视的人,珍惜彼此相伴的每一刻,那便就是幸福了。
  
  让我们一起祝他们一直幸福下去吧!
  
  (全文完)

作家的话:
抹汗,终於完结了啊,这对让人蛋疼的笨蛋情侣啊……我也写的非常纠结……曾经一度卡文卡到想去撞墙,不过现在终於幸福的在一起了呐!^0^真心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BE後妈什麽的……都可以去死一死了……

庆祝完结,偶自己给自己撒花!*★,°*:.☆\( ̄▽ ̄)/$:*.°★* 。

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下一部《沈溺》,主角秋子淳是第三部《漩涡》里的一个戏份很少的男配……想要写他的故事……只是觉得他的名字很好听……不想浪费……而且刚好有个新故事的构思OTZ

发表留言

秘密留言

自我介绍

无能望天

Author:无能望天
荼靡花开,花事荼靡,一株佛家经典里孤独寂寞的彼岸花,荼靡的寂寞,是所有花中最持久,最深厚,也是最独特的。茶蘼是花季最后盛放的鲜花,茶蘼花开过之后,人间再无芬芳。耽美之情,如茶靡寂寞、持久、深厚、独特…

最新文章
最新留言
最新引用
月份存档
类别
搜索栏
RSS链接
链接
加为博客好友

和此人成为博客好友